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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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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贺狄,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不想守礼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草原人。可他有所图的时候,又会拿着天曜的礼来压人。
  如果换了别的人,皇帝可能还真的拉不下面子,可偏偏这个人是阮烟罗。
  贺狄的话音方落,便听南宫凌淡声说道:“父皇的确可定天下人的婚事,可是偏偏,烟罗郡主不在此例,恐怕十四王子要失望了。”
  贺狄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还是做着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烟罗郡主不是天曜子民?还是说,烟罗郡主的威严竟能比天曜皇帝陛下还要大?”
  假装鲁莽,实际上,句句挑拨。
  周围的使节们面色古怪,光是这几句话,就足够皇帝产生杀意了,贺狄这究竟是要娶阮烟罗,还是要害阮烟罗。
  无论是谁,只要听了贺狄那几句话,无论皇帝有没有反应,恐怕都得扑上前去大呼惶恐请罪,但阮烟罗自然是没关系的。
  她抿唇一笑,轻轻摇头,看着贺狄好像在看一个戏子表演。
  贺狄被看的恼羞成怒,可是又无法发作,他转头望向皇帝,问道:“请问天曜皇帝陛下,凌王方才之言究竟是何意?难道天曜竟真有皇帝陛下也无法管束之人?”
  皇帝被一再挑衅,可是却分毫也没有生气,因为贺狄此时的表现确实挺像个戏子的。
  “烟罗的母亲为我天曜护国功臣,她去世之前留下遗愿,希望朕能允许烟罗婚事自主,朕答应了。”皇帝非常好心的向贺狄解释了原因,不意外的看到贺狄骤变的面色,又特意加上一句:“所以烟罗的婚事,是朕也无法做主的。如果十四王子想娶烟罗,只能自己问她,她同意了才可以。”
  贺狄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凌和阮烟罗一直有恃无恐,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他根本没办法借着皇帝的手去压他们。
  脸色阵青阵白,他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把这两个人都得罪死了,南宫凌随手把玩着白玉酒杯,可是其中的杀意,却几乎鲜明地直逼到他的面前。
  “十四王子,我听草原上的女子性格奔放,喜欢不喜欢,都会直接说出来,从不藏着揶着。”阮烟罗含笑开口,她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更不会挨了打却不还手,贺狄闹了半天了,也该轮到她奉还一些。

☆、470 三拒贺狄

  贺狄暗暗叫糟,这个女子既狠心又狡猾,如果让她说话,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不好听话来。
  可是阮烟罗根本不给贺狄开口的机会,快速说道:“十四王子对家乡一片眷恋之情,来了天曜也还是处处以草原的规矩说话,既然如此,烟罗自然也要遵守草原的规矩以示尊重,那么十四王子就听好了,我的回答是……”
  微微一笑,轻快的吐出五个字:“我看不上你。”
  没有加重语气,没有特别强调,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说出来,才更显得阮烟罗的漫不经心和完全不把贺狄当回事。
  贺狄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阮烟罗说这句话了,每一次,都能将他的自尊与骄傲踩得更重一点。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他这辈子若是不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中,让她臣服在他脚下,他就不是草原上那个被誉为狼王的贺狄!
  阮烟罗似是根本没看到贺狄的脸色,笑眯眯地问道:“十四王子,草原儿女都说话直,我也就效仿了一下,十四王子不会生气吧?”
  贺狄已经气的胸口都快要炸掉了,可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若说生气,就好像显得他多没有肚量一般。
  可是让他说不生气,还要夸一句阮烟罗豪爽,他又绝计说不出来。
  直接对着皇帝一抱拳,说道:“皇帝陛下,小王今天的酒喝多了,实在不胜酒力,希望能早点回去休息,请天曜皇帝陛下恩准。”
  在场的都是人精,有哪一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阮烟罗打脸打的啪啪的,贺狄要是还能在这里呆下去,那才是奇怪了。
  皇帝自然也是十分清楚,他褒奖的看了阮烟罗一眼,对阮烟罗刚才的表现很满意。
  这个贺狄一出现,虽然处处都很有礼,但一直堵着皇帝,让他十分不舒服,可是阮烟罗刚才那句句气人,却又句句噎的人说不出话来的一番说词,却让皇帝把胸口的气全出了。
  大局为重,这会儿皇帝自然不会跟贺狄为难,做出一副十分仁慈大度的样子说道:“十四王子早些回去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四方馆的人提就是。”
  贺狄正要行礼离开,忽然阮烟罗叫道:“十四王子且慢!”
  贺狄恶狠狠瞪着阮烟罗,这个女人,还想做什么?
  阮烟罗只做没有看见贺狄那种凶恶的目光,冷静说道:“之前十四王子曾说要将这个舞姬送给皇上,这句话不知还算不算数?”
  贺狄眸光一闪,心情忽然好了一点。他回去之后问出了罗贝儿的身份,猜测她对阮烟罗来说也许是个有些分量的人,所以这次带了她一起过来,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猜对了。
  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一丝因为握着别人把柄而生出的傲慢,说道:“烟罗郡主记错了,本王子说的是交换,可是现在皇帝陛下并没有给我交换的人选。”
  话音一顿,又问道:“难道烟罗郡主愿意用自己交换?那本王子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阮烟罗听了也不恼,只是眸光一转说道:“十四王子此言错了。十四王子请皇上拿我与你交换,皇帝也确实允准了,给了贺狄王子机会,可是十四王子并未打动我,所以没有交换成功,可这并不意味着,皇上没有与你交换。”
  阮烟罗偷换概念,把用阮烟罗与罗贝儿交换,变成了用得到阮烟罗的机会与罗贝儿交换,一个小小的改动,却立刻让整个事情都变了性质。
  贺狄紧盯着阮烟罗,刚要张口,阮烟罗却又抢先一步说道:“十四王子难道是要不认帐吗?我听说草原儿郎最是重诺,是绝不会不认自己说出的话的。”
  一句话,把贺狄堵的死死的。
  贺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阮烟罗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把罗贝儿留在天曜,更证明了罗贝儿对阮烟罗来说是个很有分量的人。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更不能把罗贝儿交给阮烟罗。
  一天罗贝儿在手,他就一天有一个可以对付阮烟罗的杀手锏。
  极快地对着旁边的亲随使了个眼色,大殿之中,忽然传出“铮”的一声轻响,这声响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
  然而随着这声声响,跑完舞后一直麻木空洞地站在一边的罗贝儿,眼睛忽然一动,有了几分神采。
  她茫然地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在她身前不远处的阮烟罗,一时间,之前遭遇的一切瞬间涌上她的脑海。
  走出密林阵之后,她立刻就被贺狄玷污了,他用完之后,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也没有,直接把她扔给他手下的弟兄。
  她被那些人用各种姿势侮辱,跪着,趴着,像狗一样去舔,身体上每一个能用不能用的部位,都被他们用过。
  稍有不顺,就是拳打脚踢,甚至往死了打她。她被打怕了,打疼了,又不想死,只好顺从他们。
  回戎国王庭的一路上,她就是那群人的玩物,比畜牲都不如。
  回到王庭之后,她卖力地讨好贺狄,总算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了一点,贺狄把她收为侍妾,可是所谓侍妾,也不过是名分好听了一些而已,贺狄随时都会把她扔出去给他手下的官员士兵陪寝。
  在戎国,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每当夜深人静,她身边折磨她的人都睡着了的时候,她总会想,她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而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原因……
  阮烟罗!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去了长安谷,她现在还是长风军的小妹妹,怎么失去娘亲,又怎么会成为这种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
  她想要找阮烟罗报仇,恨不能吃其皮肉,啃其骨。
  不久之前,贺狄说要带她回天曜,她一路上都想逃,可是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临进京的时候,贺狄身边一个官员说有要找她要谈,结果在睡了她一觉之后,就拿出一块小玉坠,在她面前不停的晃,再然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471 贝儿行刺

  罗贝儿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了多久,此时突然醒来,却发现她日思夜想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在她的眼前。
  汹涌的仇恨涌上胸膛,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了阮烟罗。
  罗贝儿进宫前都是被搜过身的,身上什么兵器也没有,可是她只是从头上一摸,就摸出一柄被打磨过的,极为锋利的钗子,飞身往阮烟罗扑去。
  同时口中大声叫着:“阮烟罗,纳命来!”
  罗贝儿离阮烟罗很近,阮烟罗也没堤防她会突然在这时候发难,想要后退已来不及,就在阮烟罗想着要不要不顾形象来个懒驴打滚什么的先保住命再说,一道身影如神兵天降般落在她的身前,抬起一脚就踹了出去。
  “啊……”
  罗贝儿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向后倒飞出去,立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南宫凌冷冷地盯着罗贝儿,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的子嗣,所以脚下是留了劲的,否则的话,这一脚下去,罗贝儿哪里还有命在?
  一旁的桌案上,南宫瑾刚刚站起身,又缓缓地坐下。
  他身体有伤,自然没有南宫凌快,所以只能眼看着南宫凌英雄救美,而什么也做不了。
  闷闷地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而杯中寡淡的味道,却让他心头更是憋闷。
  “来人,把她拿下!”这一幕也出乎皇帝的预料,这个舞姬居然身手不错,幸好现在暴露出来了,要是他真的把她收入后宫,那岂不是他的命也危险了。
  想到这一点,皇帝的心情十分糟糕,冷着脸对贺狄说道:“十四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皇帝陛下,这个舞姬平时在小王面前是十分温顺的,小王也不知她今天是怎么了。看来是小王对她的调教还不够,这样的人,小王自然不敢送皇帝陛下,还请皇帝陛下允许小王把她带回去继续调教,小王会另送一个调教好了的舞姬给皇帝陛下。”
  “十四王子,她当殿行刺我天曜郡主,十四王子说一句继续调教就可以了?”皇帝怒声说道。
  贺狄一笑,说道:“天曜皇帝陛下,是小王疏忽了,现在她还没有送给陛下,还是小王的奴隶,小王现在就处置了她,以向天曜皇帝陛下告罪。”
  说着话神色一厉叫道:“来人!”
  “且慢!”贺狄的人还没有答应,阮烟罗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
  “烟罗郡主有事?”贺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阮烟罗闭了闭眼睛,转身皇帝说道:“皇上,这个舞姬虽然大胆,但也是护主心切,臣女觉得,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就让贺狄王子把她带回去吧。”
  罗贝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刺杀她的事情,贺狄的当殿处置,必然是要罗贝儿死,可如果罗贝儿留在天曜,就是刺客,按罩天曜律令,也一样难逃被处决的命运。
  唯今之计,竟然只有让贺狄把她带回去,才能保她一条生路。
  贺狄这是看准了她不希望罗贝儿死,所以在逼她。
  可是,贺狄成功了,她的确不能让罗贝儿死。
  果然,贺狄听过阮烟罗的话,露出很是得意的笑容,同时更确定了一件事情,罗贝儿果然是她对付阮烟罗的一件好武器。
  罗贝儿茫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她不太听的明白,可是阮烟罗说,要让贺狄把她带回去的话,她却是听清楚了。
  一时间,目光中满是惊恐,狠狠地望着阮烟罗。
  不,她不要回去,不想再回到那个恶魔的身边,她要留在天曜!
  阮烟罗为什么这么狠,连一条生路都不给她留下?
  挣扎着就要大喊大叫,可是在她叫出声之前,就先一步被人在肋下狠狠一击,痛的声气一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又被直接拉到了一边。
  罗贝儿手指无力的向阮烟罗的方向挥抓着,泪水小河般流了满脸,满殿的人,阮烟罗是她最恨的那一个,可也是唯一救她的那一个。
  她想求阮烟罗,她不报仇了,只求阮烟罗能救救她,不要把她送回贺狄身边。
  阮烟罗强迫自己的假装看不见,她不是不救,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住她的命,只能先把她送回贺狄身边。
  皇帝不满地看了阮烟罗一眼,可是阮烟罗这个被刺杀的人都说要原谅了,而且又是打着忠心的名义,皇帝自然不好再惩罚,只能说了一句:“贺狄皇子把人带回去,可要好好调教。”
  “小王自然谨遵皇帝陛下命令,绝不会让她再不听话的。”
  说着话,挑衅地看了阮烟罗一眼。
  阮烟罗因为没办法救出罗贝儿满心的愤怒,再看到贺狄的目光,不由冷笑一声,说道:“十四王子说的是,也只有这些被调教的听听话话的女人,才能看得上十四王子,如果她们不听话,十四王子要怎么办呢?”
  一句话,再次让人记起贺狄之前的难堪。
  他要求娶阮烟罗,阮烟罗却直接告诉他:我看不上你!
  贺狄的脸色猛地变的铁青,这个女人,竟敢当众侮辱他!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
  大殿之上,贺狄纵有满腔的怒火,也分毫发不出来,他行了礼,一语不发,只是走之前如饿狼一般狠狠望了一眼阮烟罗,大踏步走了。
  阮烟罗挑了挑眉,丝毫不惧。
  狮子都能被她养成只吃萝卜和白菜的小可怜,一只狼算什么?
  前两天在崖下还和南宫瑾一起敲死不少只呢。
  贺狄这只狼,也一样迟早会敲碎在她的手里。
  此时宴会已经进行过半,贺狄走后众人又喝了会儿酒,赏了几只歌舞,皇帝就下令散席,让众人早些回去休息。
  这次的宴会是招待宴会也是送别宴会,各国使臣在这场宴会上送上礼单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回去的事了,若是再晚,就会赶不上新年。
  南宫凌照旧和阮烟罗一起走出宫门,又直接把她带上了凌王府派来的马车。
  相比而言,南宫凌的马车又大又舒适,而且更重要的是,暖和。
  给读者的话:
  先一章,今天努力在十二点半之前更完。然后明天早晨十点前更新!

☆、472 太悲愤了

  南宫凌在马车四脚设计了几个很巧妙的暗阁,放着无烟炭盆,整个车厢里暖融融的,阮烟罗一进来,就是让她再回阮府的马车她也不回去了。
  怕冷的人伤不起啊。
  依偎着坐在一起,阮烟罗和南宫凌的神色都说不上很好,虽然卫星华和贺狄的挑衅都被他们强硬的挡回去了,可是今天的这场宴会,委实谈不上是场愉快的宴会。
  尤其是南宫凌,只觉得怎么这么多人要和他抢这条小鱼,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把阮烟罗拽到怀里,南宫凌把玩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忽然冒出一句:“那个贺狄,本王不会放过他。”
  阮烟罗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对南宫凌的决定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男人最是小气,贺狄今天当众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南宫凌会放过他才有鬼。
  而他把罗贝儿捏在手上当筹码当玩物一样的态度,让她也不会放过他。
  “新年一到,本王就会正式向父皇提亲,你最近不许犯懒,把该准备的嫁妆都准备好。”南宫凌又说道。
  贺狄说要阮烟罗的时候,他几乎想当殿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戎国王子打趴下,然后拉着阮烟罗告诉所有人,这条小鱼是他的,谁也别想来打主意!
  可是不行,在那样的场合下,根本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机,皇帝一定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而这件事情一旦提了第一次,皇帝以后就一定会堤防着他,绝不会给他再提第二次的机会。
  而且,他也不想在那种场合提出要娶阮烟罗的事情,这条小鱼值得世上一切最好的,他要光明正大的提亲,让天下人没有任何一个,能说出阮烟罗嫁给他有什么不对来。
  阮烟罗眨了眨眼睛,忽然说道:“我没有一个国家可以陪嫁。”
  凌王选妃的要求多高啊,直接就要人家南楚呢,她不过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可没有那么奢侈的东西。
  南宫凌先是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看到阮烟罗眼中的促狭之意。
  他眼睛危险地一眯,这条小鱼,居然敢打趣他。
  合身欺上阮烟罗,把她逼在马车的角落里,用自己的身体密密地笼罩着她,阮烟罗直觉有点糟,可是这个时候要逃,好像有点晚了,而且马车里就那么大空间,逃也逃不掉。
  南宫凌一手抚着她滑嫩嫩的脸蛋,说道:“那是她们要嫁给本王的嫁妆,你不一样,你是本王要娶的,所以,把你的人完完整整地送过来就行了。”
  说到完完整整几个字,目光从头到脚把阮烟罗打量了一遍,阮烟罗只觉得南宫凌的目光如有实质,就像一只大手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遍了似的。
  脸瞬间飞红。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这几个字普通到极点,又没有分毫歧意,可是这个妖孽王爷怎么就能说的这么旖旎缠绵,好像在红绡帐里似的。
  “走开啦,很重!”阮烟罗用力推南宫凌。这人太坏心了,故意把身体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靠的紧紧的,她呼吸都困难。
  “不要。”南宫凌跟小孩一样立刻回嘴,头一低,摄住了阮烟罗的唇舌。
  自从回京之后,他几乎都没有再和这条小鱼有亲热的机会,此时和阮烟罗柔软香嫩的唇舌一接触,南宫凌便觉得整个身体的毛孔都开了,只想再多接触一点,直到把这条小鱼整个吃进去。
  阮烟罗被吻的气也喘不过来,开始的时候还推着南宫凌的胸膛,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些,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可是片刻之后,她却只能紧紧抓着南宫凌胸前的衣服,像溺水的人一样,只有南宫凌是她唯一的浮木。
  南宫凌在阮烟罗的唇上辗转揉搓,直将她的嘴唇揉成水润一片才意犹未尽的退开一些。
  其实他根本没有亲够,可是再不退开,他怕不是自己忍的太过分而亡,就是在马车里当场办了这条小鱼。
  阮烟罗有片刻的时间都是怔忪的,等到缓过神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南宫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底衫中伸了进去,贴着她的皮肤在腰间轻轻摩挲。
  脸轰的一声红了,阮烟罗在南宫凌手上啪地打了一下,瞪着眼睛说道:“拿出去!”
  南宫凌体会着手下凝脂般腻滑的肌肤,只觉得十分舍不得,可是算算路程也快到阮府了,就滑出手,帮着阮烟罗整理衣服。
  方才的动作稍稍激烈了点,阮烟罗的衣服被他揉成一团,如果不整理好,还以为他们在马车中做了什么事似的。
  刚刚把衣服抚平,马车震了一下停住,南宫凌把大氅拿过来给阮烟罗披在身上,这件大氅很厚,兔子毛又是往外乍的,顷刻间,原本还算婀娜的佳人就变成了圆乎乎的一团,让南宫凌立刻想起之前在宫门处见到的那只胖乎乎的小兔子。
  他张了张口,本想叫小鱼,可是舌头转了一下,竟脱口叫道:“球球……”
  阮烟罗猛地抬头,怨念地瞪着南宫凌。
  这混蛋王爷什么意思?她不就是穿的厚了一点吗?难道是她想的,谁叫他送的大氅那么扎眼,根本没办法穿出来!
  想她的身材向来纤合有度,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什么时候居然被人家这么叫过。
  悲愤,太悲愤了!
  南宫凌也知道自己叫错了,连忙伸手,说道:“本王接你下来。”
  阮烟罗理也不理他,径直走到车门口,自己下去了。
  下车的动作,还是像一团毛绒绒的圆兔子啊。
  南宫凌心里对这样的阮烟罗喜欢的不行,直想把她拉到怀里来软绵绵的揉一揉,可是也知道这条小鱼生气了,真要这么做,那就是自己找死。
  连忙跟在阮烟罗的身后也下了车,拉住阮烟罗的手说道:“小鱼,本王说错话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阮烟罗转过头,眼睛瞪着南宫凌,一字一字说道:“我、不、想、和、你、说、话!”
  说完话,手一甩,头也不回的进阮府了。
  给读者的话:
  满足一下大家对球球的念想~

☆、473 土豪凌王

  南宫凌一个人留在外面,忍不住轻轻低笑,这条小鱼,连生气都很可爱。
  不过喜欢看她可爱的样子是一回事,尽快哄好她是另一回事,他可不想阮烟罗真的不和他说话。
  只微微沉吟了一下,南宫凌便有了主意,叫来井潇低声吩咐了几句,转身上了马车。
  “姑爷,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阮府里,阮老爷和红叶将南宫凌送阮烟罗回来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阮老爷因为与皇帝之间的关系并不睦,几乎从来不参加宫里的宴会,皇帝也不愿意看见他,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宴会无论大宴小宴都从来没有阮老爷的原因。
  他望着阮烟罗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的身形,淡声说道:“我知道。”
  阮烟罗回到房间以后,也不脱大氅,直接站到镜子面前。
  死妖孽王爷,竟然敢叫她球球,虽然嘴里只叫出来了一声,可是能让他脱口这么叫,心里面不定已经叫了多少声了。
  不过多穿了几件衣服而已,有那么胖嘛?
  等到阮烟罗站到镜子跟前一看,脸上的愤懑忽然之间消失了。
  她默默地脱下身上的大氅,默默地洗漱了,然后又默默地躺到床上。
  忽然之间好心塞,明明穿衣服的时候看了的,虽然多但也能看到身材,结果被一件大氅全毁了。
  郁闷地睡到第二天早晨,刚醒来,兰月就进来说道:“郡主,凌王派井侍卫送了好多东西来。”
  南宫凌送东西?会送什么?
  昨天敢那么得罪她,以为送点东西她就能原谅了?
  阮烟罗很想傲骄地说一句不看,不过心里终归是好奇,南宫凌送给她的东西,每件都是用足了心思,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的。
  做出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去看看。”
  到了房间外面的会客厅里,只见井潇后面跟了足有七八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托盘。
  井潇给阮烟罗行了礼,说道:“郡主,王爷让我送些东西来给郡主。”
  说着掀开第一个托盘,说道:“加密天蚕丝曲水紫锦大氅。”
  又掀开第二个:“玉雪山貂皮里素山白缎面大氅……”
  第三个:“麂皮里雪映红梅缂丝大氅……”
  每打开一个托盘,就会露出一件精美至极的大氅,这些大氅都用了极为保暖的材质,虽然比不上那条火狐的,但也比平常大氅的保暖性要好出几个等级去,而更贴心的,是这些大氅虽然用料极精,但表面却非常低调,只是用了寻常宝贵人家喜欢用的绫罗绸缎而已,穿出去一点也不乍眼。
  阮烟罗抖开一条看了看,只见大氅线条流畅优美,就算穿在身上,也只会让人觉得是个身姿姿婀娜的美人,绝不会再有昨天那种圆乎乎的样子。
  随着井潇一件一件的报下去,阮烟罗唇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算南宫凌聪明,知道给她送些实用的东西来。
  不过心里面又忍不住感叹,南宫凌实在是有够土豪的,这些大氅随便拿一件出去都是价值高昂十分金贵,制作材质更是难得,而南宫凌居然一出手就是七八件,还是在一夜之间就弄到了。
  难怪土豪好追妻啊,被这么多好东西恍的眼睛都花了,还不是随便一哄就嫁了。
  阮烟罗示意兰月将东西收了,对井潇说道:“东西不错,我挺喜欢的。”
  井潇立刻问道:“那郡主昨天晚上说的话……”
  阮烟罗脸一黑,又想起那个妖孽王爷叫她的那一句球球,当即一仰头说道:“本郡主是那么好收买的嘛?仍然有效!”
  说完,挺直腰杆走了,只是唇边的那一抹笑意,自始至终没有消退过。
  井潇苦着脸看着阮烟罗走的方向,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摊上的主子一个赛一个腹黑。
  东西都收了,居然连丝口风都不带松的。
  万般无奈的回到凌王府,向南宫凌报告,南宫凌仔细问了阮烟罗的反应,唇角一扯,说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井潇大大诧异,烟罗郡主好像说的是昨天说过的话仍然有效吧?怎么主子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受罚就是最好的了,因此行了一礼,快速消失在南宫凌面前。
  阮烟罗回了房间把南宫凌送来的大氅挨个试了个遍,最后挑中了加密天蚕丝曲水紫锦的那件,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件最薄,最合身,看南宫凌还敢乱叫她是球球。
  下午没什么事情,阮烟罗照旧窝在房间里看书,只是晚饭的时候去了一趟饭厅,陪阮老爷一起用饭。
  用过晚饭,又陪阮老爷聊了一会儿,阮烟罗便回了房间,喝过消食茶,没过一会儿,便熄了灯,似是睡下的样子。
  入夜时分,阮烟罗闺阁外窗棂一响,一道身影翻身而入。
  那身影进阮烟罗的闺房似乎已经驾轻就熟了,走到阮烟罗的床边,看着阮烟罗背对床外躺着,不由轻笑道:“小鱼,本王送了这么多东西来,还在生本王的气?”
  阮烟罗哼了一声,没理他。
  南宫凌又是一笑,说道:“本王本来打算带你去看场好戏的,既然你不愿意原谅本王,那就算了吧。”
  说着话,居然真的不再停留,往窗边走去。
  “等等!”阮烟罗立刻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她早料到今天南宫凌会来找她,因为有件事情,只有在今天晚上做,才是最好。刚才故意不理他,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你肯和本王说话了?”南宫凌笑着说道。
  阮烟罗瞪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女人的年龄和身材是最不能提及的么?
  “看在那些衣服还合我心意的份上,饶过你一次。”阮烟罗傲娇地说道:“如果再有下一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说着话,伸手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大氅披在身上,说道:“我们走吧。”
  这么多大氅里,果然是天蚕丝的这件最显身材,穿在阮烟罗的身上,只觉得有如弱柳扶风,婀娜有致。

☆、474 伏杀贺狄

  南宫凌皱了皱眉,没等阮烟罗系带子,就把这件大氅扯了下来,拿起另一件雪貂皮白缎面的,说道:“穿这件。”
  天蚕线这件虽然也很保暖,但比起雪貂皮那件来说,自然还是差了一点。
  阮烟罗嘟了嘟嘴,说道:“不要!”
  她才不想再被叫成球球,南宫凌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却不说破,只是耐心地哄道:“现在到处都是大雪,这件比较隐蔽,不容易被人看见。”
  这个理由勉强说动了阮烟罗,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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