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代商娇-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呐趟恪H缃癯O不沉怂暮⒆樱退闼傥扌挠诔O玻幽伤谒砸膊还褪嵌嘁桓鋈硕嗨曜拥氖虑椤!�

    商娇听安思予说得有理,不由得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那大哥还在忧虑什么?”

    安思予沉思半晌,幽幽地朝商娇道:“娇娇,你莫非忘记了胡沁华之祸了吗?”

    一句话,令商娇重重的一愣,半晌不能语。

    是啊,当日的穆颜,与如今的常喜,境况是何等的相似。

    同样的出身卑微,同样的要嫁给帝王将相。

    可是……

    “这……不一样吧。”商娇有些犹疑地反驳,“常喜毕竟是随我一同长大的,彼此情分深厚,也更了解亲近,不似胡沁华……”

    “正因如此,”安思予打断商娇,急道,“正因如此,娇娇,你更不如此做!你素性温和善良,总是待人和善,不欲与人为难。可你若细思常喜,她一个奴婢,你生为主家小姐,待她如此情深意重,不离不弃,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刻都未曾想过放弃她……这是多大的恩情?可是常喜呢,她感恩了吗?

    不,她没有!她不但没有感念你的恩情,恪守自己一个奴婢的本分,还几次三番越俎代庖,凡事都想替你做主,左右你的判断与情感。若你不按她所思所想般做,她甚至会给你甩脸子,几日几日的与你赌气……且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

    当初她知晓我腿断的真相,却连请示你一声都不曾,便私下里跑来与我、与娘相争;你与陈……陈东家在一起时,她的自做主张,三番几次与你相争,劝你嫁给睿王;对你将她嫁给黄辛的决定不满,大吵大闹的抗婚……

    如果说,这些都是小事,那这一次,她明知你与睿王曾有过约定,要当面说清你们俩人的事情,却欺上瞒下,瞒着你做手脚,私下与睿王见面,甚至……这件事,便当真无法再说是小事!常喜便是仗着你对她的情份,对你予取予夺,耍弄心机,以达成她想要达成的目的了……

    常喜为成全自己对睿王的非分之想,几次三番让你难堪为难,是为不忠;她自己抗婚不嫁后,又反悔愿意再嫁,却又借你放松对她的警惕之后,私下借你之名约见睿王,甚至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是为不义……娇娇,常喜的心思,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

    这样一个心思复杂的人,你若将她送入王府,待他日她生下了睿王的孩子,念及睿王属意于你的事,怎能不令她如鲠在喉?若她得了权势,你又如何能保证她不会如胡沁华般加害于你?娇娇,这些利害关系,你可曾想过?”

    安思予的话很重,很急,句句敲打在商娇的心上,都令她难过得无以复加。

    “更何况……”安思予凝着神色,沉声道,“你虽厌恶如今的胡沁华双手染血,心机算尽,可于我而言,她何曾没有过天真善良、与世无争的时候?常喜……她甚至比不过当日的穆颜那样纯良。”

    “所以,”他沉下眼来,伸出手盖住商娇蜷握在桌上的手,力劝道,“娇娇,常喜不能再留了。趁着现在她无法如愿入得王府,你找个借口,将她打发得远远的,不要让她再跟在你身边,更……不能让她待在睿王身边侍奉。否则,只怕将来还会横生事端!”

    安思予的顾虑,商娇何尝不明白?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商娇自然知道安思予的话,是他对她的关心与忧虑。

    她更知道,依安思予的冷静与分析,他的话大有应验的可能。她若是聪明,便应该应他,并按照他的话去做。

    可当她听着安思予的话,闭着眼,想起当年她在大哥的灵堂上,将满身是血的自己抱在怀里;想起她不离不弃,誓死跟随着自己受尽艰苦磨难,北上来到天都;想起她在安宅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

    商娇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对这个相伴了自己数年的亲人、朋友、姐妹,狠心做出发卖的事来。

    更何况,常喜如今还怀着身孕……

    她要对常喜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不忍。

    思及此,商娇心乱如麻。

    她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疲惫地向安思予道:“大哥,此事就到这里吧。现在已三更时分了,我累了,你也累了。我们还是先各自回屋休息吧。”

    说罢,她站起身来,依旧手指抚额,便想往屋内走去。

    手,却被安思予宽大的手掌给按住了。

    安思予一脸焦灼地看着她,急切地道:“娇娇,有道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间利害,大哥已跟你说明。你若不趁现在常喜腹中胎儿尚未成型,早早将她打发了,他日只怕此事还不得善了……”

    看着商娇没有应下自己的建议,安思予心里焦急难安。

    当日,若非他一时心软,救回了已被沉塘的穆颜,又怎会在日后让商娇历经苦楚磨难,爱而不得,伤痕累累?

    所以这一次,安思予不再心软,不再妥协。

    他要把他认为的,有可能会在日后成为威胁她生命与安全,夺走她的幸福的所有的隐患,都一一排除!

    这是他,现如今唯一能为她所做的事。

    “大哥!”商娇也凝了神色,郑重地转头看他。

    她沉思了片刻,缓缓道,“我知道,大哥是为我好,怕我再经历一次胡沁华带给我的折磨与苦难。可是……”

    说到此处,商娇咬了咬唇,长叹一声,道,“……那毕竟是常喜。是服侍了我十几年,又跟着我颠沛流离了三年的常喜……我知道,她不是一个乖巧的、不谙世事丫头。她的内心,甚至有的时候并不如我所想的那般干净。她与我虽名为主仆,却并不敬我。她会跟我顶嘴,会跟我赌气,会不听我的话,也会做许多许多的错事……

    可是,她毕竟是个人。她跟随了我那么多年,人都是有感情的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逼她堕下孩子,做不到将她发卖给别人,任由别人侮辱、打骂、折磨……

    我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就如高小小一般,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若我逼着她嫁给她不爱的人,只能让她不幸福,只能让她痛苦……甚至,成为她开始对我耍弄心机,欺上瞒下的源头……那么我宁愿成全她。”

    “娇娇!”安思予焦急地唤她。

    商娇勉强一笑,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害怕常喜若日后为睿王诞下孩子,有了权势,反倒成为如胡沁华般的人,成为我的威胁。关于这一点,我早已有了打算。”

    说着,商娇看了一眼安思予审慎的目光,叹了口气,道:“我虽答应常喜,尽力劝解睿王,但睿王答不答应纳常喜入府,这事不在我所预计的范围之内;其次,我已跟常喜说定,她自选择睿王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与她正式决裂,从此后她的生死皆与我无关。就算日后她入了王府,有了权势,我自绕开她与睿王就好。”

    话音刚落,安思予眉头一皱,豁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果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就知道,依着商娇的性子,她必不忍心对常喜下手。

    所以,最后的结果,反倒是商娇会成全常喜,去求睿王纳常喜入府。

    “娇娇,万万不可!”他急道,“有些事一旦发生,就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过去的。你不能再纵容常喜,更不能再将自己陷入可能的危险中啊!”

    然而,他的忧虑,他的焦灼,却只换来商娇唇边似有似无的一抹苦笑。

    她笑得牵强,却又笑得淡然。好像这一切的事,都与她再无关系。

    商娇拍拍安思予的手,反倒似她在宽慰他似的,道:“不,不会的。常喜……毕竟跟了我多年,她只是一心爱慕睿王,想成为睿王的妾室而已。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又哪里会有什么冲突?

    更何况,常喜就算到了王府,顺利生下孩子,那孩子是男是女,能不能得到睿王宠爱……这些将来之事,现在岂能说得分明?且自太后薨逝之后,皇上已亲自掌权,朝中亦有胡氏一门新贵独大,睿王已交出大司马令……想来,睿王将来的日子也必不甚好过,常喜又何来得势之机?就算她有心针对我,睿王尚在,又岂会坐视不理?所以大哥现在便如此担忧将来之事,反倒多虑了。”

    “……”一席话,令安思予哑口无言。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商娇说完这段话后,便放开他的手,返身回了主屋,在他的眼前,慢慢阖上了主屋的门……

    安思予的眼底,闪过一抹忧色。

    ****

    伲子言:今天伲子参加作协的培训去了,所以更新晚了一些,请大家见谅哟!不过听了今天老师的讲课,伲子真的觉得受益匪浅。希望今后能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给大家。

卷六 东风恶,云翻覆,碧落黄泉身许错 292、绝望

    292、绝望

    翌日清晨,当商娇自睡梦中醒来时,安思予已去明月楼管事去了。屋外那时断时续飘了几个昼夜的飞雪终于停了下来,阳光也跃中的厚实的云层,普照大地。

    商娇起身,先是去隔壁的屋子看了诺儿,又与他玩耍了一通,看着他吃了奶,心满意足地又睡了过去,这才回屋换了身粉桃织锦的衣服,再化了妆,让自己看起来气色不错,又嘱咐奶娘照顾好诺儿,这才一个人径往睿王府去了。

    商娇到了睿王府,正想请侍卫通传,却见牧流光已大踏步地迎了上来。

    见到商娇,牧流光一脸冷淡与疏离地向她一抱拳,道:“王爷早知今日姑娘会到访,特嘱我一直在王府外等侯。”

    说罢,他闪身让开一条路,向商娇道:“商姑娘,请吧。”

    商娇闻言,暗忖必是昨日睿王与安思予聊过之后,料定她今日必会来王府,故吩咐牧流光在王府外侯她,遂也不再多问,只躬身向牧流光福了一福,道:“如此有劳牧侍卫了。”便随在牧流光的身后入了王府。

    王府的路,商娇来来回回数次,早已识得。饶是牧流光似在跟谁赌气般走得飞快,她依然能勉强跟上。

    终于,二人在“静思斋”前停了下来。牧流光冷冷地转身向商娇道,“姑娘,进去吧,王爷一直在等你。”

    商娇微微点头,正要举步入得书房,却听牧流光又冷声道:“恕我直言,商姑娘,你做人处世的态度,实在太令王爷的寒心,也实在令我不敢恭维。”

    闻言,商娇的脚步顿了一顿。

    她自然知道牧流光的控诉从何而来。

    可她现在却连替自己辩解一声的资格都没有。

    低头,垂眸,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绕过牧流光,走到静思斋的门前,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商娇缓缓踱进屋去,任身后的门一点点阖上,隔绝了阳光。

    行前两步,便看见书案后,一人正长身而坐,一双狭长的鹰眸犹自死盯着她,双唇薄抿,没有一点声响。

    商娇心里一悸,本能的便想退缩、逃跑,却只能缓缓行上前去,俯身跪地请安:“商娇拜见王爷。”

    许久许久,顶上都没有任何声音。

    商娇亦不作声,只低头一径跪着。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之后,书案后的人这才伸了伸手,缓缓站了起来。

    商娇依旧停着头,静默不言,直到一抹湖蓝绿的袍角行到她的身前,在她的身前站定,然后蹲下。

    一只五指修长的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将商娇的头抬起,逼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商娇,你终于还是来了。”许久,睿王微眯着眼,谓叹一声。

    商娇心头无端一动,也漾出一丝笑意,“是,我来了。王爷……似乎清减了许多。”

    仅仅两个月未见,再见时,睿王脸上原本神采飞扬的骄傲气质,却不知为何消减了许多,整个人也少了些许生气,人也清瘦了不少。

    睿王闻言一笑,那笑中,无端却多了一丝无奈与悲凉。

    “本王清减了许多?”睿王苦笑,涩然地摇了摇头,“难得,难得,商娇你竟然也懂得关心起本王来了。本王还以为,若非本王昨日托安思予带话于你,你会一直蜷缩在你那小小的宅子里,专心致志的带着陈子岩的孩子,管理着你一家小小的酒楼和一个还在筹建中的茶行,再不理会本王了呢。”

    “……”睿王的一番话,顿时令商娇惭愧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事实上,她的确是这般做的。

    她忙,忙着照顾陈诺,忙着明月楼与明月茶行的生意……

    这些不过都是托词。

    无非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睿王的托词而已。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被常喜钻了空子,才有了现在这般尴尬的局面。

    而今日甫一见面,她便被睿王这一番抢白戳破了她的小心思,反倒令她难堪不安起来,只能跪在地上,默然不语,更不敢再看睿王的眼睛。

    睿王说完,仔细打量商娇神色,却见她只静默不言,面色尴尬地面对着自己,并无半点替自己辩解的意图,一时大怒。

    “商娇,这么久了,你我相识,已经这么久了。为何本王总走不到你的心里去?”他偏偏头,不解地问,“本来,你爱陈子岩,爱得这么深,他如今走了,你伤心难过,一时难以接受本王,本王都可以理解……可你为何要派一个小丫头来侮辱本王?本王在你眼里,便如此难堪吗?”

    “……”

    “商娇,你还有没有心?”睿王见商娇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于是更加气怒,连攫住她下巴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几分。“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本王?在本王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你怎么可以……”

    面对睿王的质问,商娇死命的咬住下唇,生怕下一刻自己会脱口而出,向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可一想到常喜,想到常喜腹中的孩子……

    商娇又只能硬生生将睿王对她无端的指责咽回肚子里。

    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平静无波地,用一种生硬的声音向睿王淡声道:“王爷,商娇今日来王府,是有一事告知王爷,并相求王爷。”

    “……何事?”睿王见商娇对于他的指责不仅一一应下,甚至没有半点辩解,未见半点惭色,反倒另提他事,心里不由一奇,眉头一蹩,顺着她的话问。

    商娇咬咬唇,硬下心肠,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声线,道:“自那日王爷临幸了我的婢女常喜之后,常喜便珠胎暗结,至如今,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我知道,常喜地位卑贱,不配王爷纳她入府。可她腹中的孩儿,毕竟是王爷亲子,还请王爷怜惜,纳常喜入府,给她与腹中的孩子一个名分。”

    说罢,商娇不看睿王乍听她的话时一脸的震惊,径自磕下头去。

    可是,她等了许久,头顶上的人却依然一言不发。空气中,安静得似乎连一丝呼吸的声音也听不见。

    许久许久,她才听到一声嗤笑,那笑声,似从胸臆中发出来的,带着嘲讽,带着愤懑,又带着一丝不解,继而越来越大……

    “哈哈哈……”睿王仰天大笑,似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不可自抑。

    良久,他止了笑,擦了擦眼角不知是笑出或是痛极的泪花,猛地伸出手来,又狠狠地攫住了商娇的下巴。

    “商娇,告诉我,这是你刻意布下的阴谋吗?既约了本王,却又爽约未至,反令一个婢女前来相告,说你无心于本王,请本王不要再纠缠于你……甚至,你还令你那婢女陪本王饮酒,喝得酩酊大醉,趁机让本王临幸了她……而如今,你又来告诉本王,说你的婢女怀了本王的孩子,要本王纳了她为妾?你们主仆二人当本王当真好戏弄吗?”

    说到这里,睿王已恨得咬牙切齿,攫着商娇下巴的手便再顾不上力道,差点将商娇小小的下巴给捏得粉碎。

    商娇万料不到,常喜竟在睿王面前如此假传圣旨,冒她的名,说她从未说过的话,心里不由也是一悸,却张了张嘴,又将几乎宣之于口的解释吞回了肚中。

    她既已决定离开天都,便不想再搅和在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里。对待常喜,她只能能帮则帮。睿王不管做何选择,这都是常喜的命。她在离开天都以前,已尽了自己待常喜所能尽的全力,便问心无愧。

    可是,见商娇依旧不言不语,睿王原本还在心里的一丝希望与期盼终落了空,一种绝望的心情终涌上了心底。

    “商娇,本王告诉你,本王不稀罕你那个卑贱的婢女所生下的贱种!你既想将身边人送给本王为妾,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先嫁给本王,成为本王的王妃,那你那个婢女,自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被本王纳入府来,与你一同服侍本王!”

    说罢,睿王再不管不顾,忽然大手一捞,圈住商娇的细腰,便将她紧紧拥入了自己怀中,狠狠地朝着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商娇全然想不到睿王会突然如此,一时方寸大乱,使劲地推拒,“王爷,王爷……”

    可睿王却对她的慌乱的呼叫充耳不闻,一只大手掌着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乱动,一径地在她嫣红柔软的唇上辗转着,另一只大手趁机来到她的襟口,撕扯着她的衣服……

    “王爷!阿濬,阿濬……”商娇急得大呼,在他睿王怀里死命的挣扎,拼命的捶打着睿王宽阔的胸膛。

    睿王依然一径不理。但听“嘶啦”一声,粉红的锦衣的襟口被拉开泰半,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这一幕,令睿王红了眼。

    他蓦的想起,那一晚在他的卧室之内的热汤池中,水雾氤氲中春光乍泄,他也曾这样紧抱着商娇纤细绵软的身体,亲吻着,爱抚着……爱不释手。

    那一晚,他便不该因着自己的骄傲与懊恼,放过她。

    若那一晚,他不管不顾的占有了她,他早便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做一个仰望着自己的,单纯快乐的小妇人。

    又怎会有后来她与陈子岩的那档子破事,让他伤神、伤心,步步退让,却最终求而不得?

    更不会有她的设计、算计,为打发他,竟派一个卑贱的丫头来侍奉他,如今又告知他,那丫头怀了他的孩子,请求他纳那个丫头为妾!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狠心地践踏他对她的真心?怎么可以!

    思及此,睿王愈发愤怒难平,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便倾身狠狠压了上去,继续在她的唇上、颈间辗转着,亲吻着,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求不得,求不得……

    凭什么?

    不,他是睿王。便是交出了大司马印,不再掌管军权,他依旧是大魏最尊贵的王爷。

    她凭什么羞辱他?凭什么拒绝他?

    这般想着,他的手缓缓往下,终于扯住了她系在腰间的襦带,重重一拉……

卷六 东风恶,云翻覆,碧落黄泉身许错 293、权宜

    293、权宜

    “啊!”感觉身上一凉,商娇惊叫一声,挣扎得越发用力。

    “阿濬,阿濬……”她大声的唤他,带着哀求,带着乞怜。

    桃红色的锦衣散开,铺陈在冰冷的大理石砖石雕刻的莲花的地面上,冷透了商娇的心,让她掩着肩,吓得瑟瑟发抖。

    入目的美景令睿王亦红了眼睛,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柔嫩的肌肤上游走着,如同在抚摸着一块上等的丝绸。

    随着手上的动作,灼热的唇也渐渐滑过那一寸寸裸露的肌肤,慢慢向下滑去。

    他不想再管任何事,只愿溺毙在这具如雪白绸缎般的身体里。

    她既然改这般羞辱他,就要承担羞辱他的下场。

    他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她必须,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曾经,因为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他为她散尽府中侍妾,专待她一人。

    而她,却为了躲他避他,竟将自己贴身的侍婢送来给他。

    好好好,好得很!那他便如她所愿,让他成为她的女人,再纳那个婢女为妾,看她届时到底是与那婢女姐妹情深,或是闹心伤神!

    想到这里,睿王再不犹豫,制住商娇的挣扎,手来到她襟口,伸手便要将那最后一点遮挡扯下……

    商娇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手揪住她的抹胸,作势要扯……

    突然间,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她安静下来,看着那张近在咫尺,与她呼吸相闻,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却仿佛陌生人一般的,俊美无俦的脸。

    一滴绝望的泪水,突然溢出了眼眶,慢慢滑到她的耳际。

    “阿濬,不要让我恨你。”

    她幽幽地说。无力地,认命地。

    商娇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睿王心上,令他的心狠狠一抽,钝痛无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脸转到一边,不言不语,只默默流着泪,既不挣扎也不再反抗,就这样在他身下,平静得诡异。

    他伸了手,轻轻地想抚摸一下她的脸,却在触到她的瞬间,感觉到她全身一抖,一时竟不敢再去碰她。

    商娇说,不要让我恨你……

    而该死的是,他知道那是她的真心话。

    以前的她,虽与他不甚亲近,但至少不会防他,不会避他。

    及至那一夜,在他卧室的汤池中,他强求,她逃跑后,她便与他生了嫌隙,渐行渐远。

    以至如今,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心也依然回不到当初。

    若他今日强求,自然可得一时欢愉,可之后呢?

    她会恨他。有可能是一生一世。

    他想要的,不过是当日他隐在酒楼包房内,看到她与陈子岩那般亲密无间,相依相偎,全心信任,满满的依赖……

    那种温情,才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

    若只是一夕欢愉,他在哪个女人身上得不到?

    而他,不屑!

    想到这里,他双手撑在她的颈间,支起身体,俯身看着身下的她,竟有些害怕,有些无助。

    这个女人,纵然他贵为亲王,终其一生,也得不到么?

    “娇娇,”他涩然地开口,只觉得心头苦闷难捺,“你还是当日那个小辫子么?本王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我们回到最初?”

    听到睿王的问话,商娇撇过头去,默然不语,泪流满面。

    回不去了。

    她早就回不去了。

    子岩已死,陈家已没,商行也不复存在……

    她也再不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快乐的小女孩。

    她现在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心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强迫自己坚强,让自己可以避开可能的伤害。

    “阿濬,”许久,她轻轻地开口,侧着头,在睿王的身下流着泪,缓缓道,“我知道你待我好,也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甚至失去了很多……这一生,也许再不会有人如你待我那般好了……

    可是,我当日既许了子岩,便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当日,我以为他是因为一纸圣旨,因为他身后的家族而负了我,愤而与他决裂。可是,这一路走来,当我知道了他暗里依然对我照顾、关怀,当我最后得知,他是因我而死时……阿濬,我的心也随着他,死了。

    阿濬,我许不了你未来,也再许不了任何人未来。我现在只想带着诺儿,平静的,平安的,过我们的小日子。感情的事,我不想再去碰,再去想……”

    说到此处,商娇转回头,抬眼仰视着睿王沉郁的脸,那如鹰般的深眸。

    那个初见时意气风发,风流倜傥,如发光体般存在的男子,曾几何时,脸上也有了情伤留下的伤痕。那双总是似嘲似笑的眼中,也镌刻了几许沉痛?

    她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阿濬,我现在所有的,仅有的,也只有这副残破的身子。你若当真觉得我亏欠你良多,想要拿去,便拿去……可是阿濬,我痛未愈,伤未复,你想要的真心,我到底……许不了你。你若得到你想要的,我们便自此两清,从此无亏无欠。从此我商娇与睿王您,再不相识!”

    说罢,她闭了眼,再不说话。

    她在等,等待他的选择。

    她已欠他太多,既许不了他真心,那能还他的,便是他尚还感兴趣的这具身体而已。

    但她若偿清了自己欠他的债,自然再无亏欠,她便从此只带着诺儿隐居别处,与他再无牵连纠缠。

    这样也好,也好……

    可是,她闭着眼,等了又等,却只觉身体一轻。

    那压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生吞入腹、支解破碎的重量,消失了。

    商娇睁开眼,便看到睿王已长身坐起,面无表情,兀自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饰。

    见她惊讶地看着他,他薄唇紧抿,默然地朝她伸出手去。

    商娇犹豫半刻,迟疑地朝那只手伸了过去。

    他的大掌立刻将她的玉指紧紧握住,发力,将她自地上拉坐起身,又倾身下去,拾起她散在地上的衣物,覆在她的身上。

    商娇瞬间明白了过来,立刻将衣服披在身上,仔细整理,一一穿戴整齐。

    睿王冷眼在一旁看着她慌乱凌乱的动作,待她穿得差不多时,他又倾身上前,拾起刚刚被他拉落的束身的襦带,亲自替商娇束在腰上。

    边束,他边沉声道:“商娇,你不要以为这样便能了了。你欠本王的,已经太多太多,又岂是你想还便能还得完的?本王就是要让你欠着,让你永远记得,你亏欠了本王,亏欠得太多太多……若有朝一日,你想得通了,愿意放下陈子岩,愿意放下心里的伤痛,你再来偿还你今日亏欠本王的东西!”

    说罢,他挪开手。商娇腰间的襦绸,已被他结成一个精致小巧的蝴蝶结。

    “但你要记得,”睿王冷着声音,抬头看她,“商娇,你要记得,你是我——睿王元濬定下的女人。你需要时间忘记过去,没有关系。我陪你耗着,熬着……哪怕终其一生,我元濬也陪得起!

    ——但商娇,你且也要记得,你只能是我的,你不可以再爱上别的男人,不可以再嫁给别的男人。否则,我倾尽所有,穷其一生,哪怕搅得天地翻覆,也定要将你抢回来,囚禁在我的身边!商娇,你答应我,你会记得我今日对你所说过的话!”

    他猛然抬头,眼中精光闪现,信誓旦旦的道。

    “阿濬……”

    商娇从未曾见过睿王如此势在必行的模样,不由一时呆住,通体发寒。

    他渴望得到她,她能感觉得到。

    可是,他却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也放弃了他的追逐。

    因为他想要的,不是朝朝暮暮,而是天长地久;

    因为他在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