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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夺我初吻:独爱下堂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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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见此,赵皇后体贴入微,拿过他面前的空碗,一边为他盛汤,一边说:“您肠胃不是很好,别吃那么急,先喝点汤吧,这汤璃月丫头一直等到您来了才肯下锅呢。”
☆、家宴!东西两宫暗争4
“好好,还是皇后细心。”皇帝接过,喝一口,自是又一番赞美。
虽然皇帝吃得很欢,可楚珊珊总觉得还是缺了什么似的,于是便自告奋勇地制造气氛:“皇上、皇后娘娘,璃月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吧。”
“好啊,朕很久没这么有兴致了。”
楚珊珊想了想,说:“一天,有一个人遇到只狮子,故作镇定,用可怕的眼神瞪狮子。突然,狮子双手合十并跪了下来,那人很得意地说:知道厉害了吧!你们说狮子如何回答那人?”
“怎么回答?”皇帝与赵皇后被提起了好奇之心,同时问道,容琛也是现代人,这些冷笑话网上一搜一堆,此时只拿宠溺的眼神盯着楚珊珊看。
楚珊珊见帝后被吊足了胃口了,才说出答案:“狮子幽幽地说:祷告完毕,可以用餐了!”
“哦?哈哈哈。。。。。。”皇帝大乐,赵皇后也捂了嘴笑。
见此,容琛也加入,说:“父皇、母后,那儿子也讲一个。”
“哦?琛儿也有,快讲快讲!”皇帝很难得享受这般天伦之乐,早已不知不觉全身心放松了。
容琛狡黠地望了楚珊珊一眼,说——
一只小老虎慢慢地走了过来,红着脸问小松鼠:“请问,我可以吃你吗?”
小松鼠觉得这个问法蛮好玩的,说:“你是第一次吃动物吗?”
小老虎更不好意思了,答:“是的,妈妈不在家了。”
小松鼠又好奇地问:“那你以前吃什么呢?”
小老虎便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了一遍,小松鼠听不到,就再问:“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
说到这里,容琛也故意停下。
“到底吃什么?”这一次,帝后、楚珊珊都等不及了,同时追问。容琛说的冷笑话,楚珊珊没见过,此时心有不甘,极想知道答案。
“吃奶!”
“哦?原来是。。。哈哈哈。。。。。。”皇帝又是一阵大笑,楚珊珊又窘又气,涨红了脸。
☆、家宴!东西两宫暗争5
“琛儿,在你父皇面前也胡闹!”赵皇后忍俊不禁,却又不能不摆出一副训人的样子。
皇帝见了,便宽慰她说:“皇后,一家人嘛,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哈哈哈。”
“启禀皇上,西宫慰皇后派了人过来问,皇上何时起驾西颜宫?”来福的到来,暂时打断了这一屋子的祥和。
皇帝这才记起,早上曾答应了慰皇后,今晚陪她用膳的。谁知,被璃月丫头一搅和,他给忘了。
做一个好皇后,就得懂得进退有度。
赵皇后优雅地起身,温婉地说道:“皇上,既然妹妹在等,臣妾这就恭送圣驾。”
“哎~~”皇帝的心如今完全在这边,遂拉了皇后坐下,对来福吩咐道:“来福,你去传个话,就说——朕乏了,不想走来走去,今日就不过去了。”
“是!”来福应了,退下。
赵皇后心神一动,移神悄悄看了楚珊珊一眼,心里暗想:看来,这个楚珊珊魔力不小,我虽不喜欢她,可是有她在这里,皇上必会经常驾临景德宫。
※※※※※※
西颜宫。
“你说什么,皇上在那边用了晚膳,今夜还要寝在那里?”当来福将话传到后,慰皇后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皇上一直视东宫为无物的,怎么突然转了态度,本宫不信,来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给我仔细说来。”
来福瞧了瞧四下,慰皇后会意,一挥手,满屋的奴才立时退得一干二净。
来福便压低了声音,说:“娘娘,这都怪那个上官璃月,也不知她给皇上灌了什么迷汤,皇上就跟着她走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老奴还听到国师对皇上说。。。说。。。。。。”
“说什么,这里又没外人,吞吞吐吐做什么?”慰皇后相当不耐烦。
来福更凑近了慰皇后些,用只有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国师跟皇上说,这个上官璃月有母仪天下之相,国师还劝皇上收了她做娘娘,被皇上给当场拒绝了。”
☆、家宴!东西两宫暗争6
“什么,竟有此等事?真是荒唐!”慰皇后讽刺地大笑起来,说:“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了,一个弃妇竟有了母仪天下之相。
来福公公赶紧也跟着嗤之以鼻,附和道:“可不是嘛,按老奴看来,这个上官璃月表面上一副天真纯良的模样儿,其实啊,心计重得很呢。”
“哦?”慰皇后不懂他的意思,问:“这话怎么说?来福公公,你是知道些什么了么?”
来福趁机献殷勤:“哈,娘娘,老奴对您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啊,娘娘可记得上一次赵皇后召见了这丫头的事?”
慰皇后点了点头,不屑一顾:“自然记得,本宫还知道赵皇后狠狠羞辱了这丫头一顿,哎?”
说到这里,慰皇后转机一想,皱着眉问:“来福,不是说赵皇后不喜欢这丫头嘛,今儿个晚上怎么又凑一起去了?”
“老奴这不是正要向您禀报嘛,原来上次啊,这丫头进宫,未见赵皇后,先设计见到了皇上,诺,就在菜园子里,您说这人多有心计啊,故意装作不认识皇上,让皇上对她留下深刻印象后,今日再见,哎,这就跟皇上对上眼了,您说不是?”
“原来是这样。”慰皇后若有所思,过后想想又问:“那。。。。。。皇上听了国师的话后,有什么反应?有说要将上官璃月赐婚给容琛吗?”
来福摇头,答:“这倒没有,万岁爷只说这事儿不急,瞧瞧再说。”
“好,本宫知道了,来福,今儿个的事,本宫记下了,你先回去吧,免得出来久了万岁爷起疑。”
“谢娘娘,那,老奴就告退了。”
来福离去后,慰皇后才面露怒容,双手一拨,茶案上的茶具摔了一地,发出惊天动地的碎裂声。
她恨得咬牙切齿,什么母仪天下、国师预言,她统统不信。
小的时候,也有人给她算过命,说她命里无贵人,注定一生愁苦,不得善终。
☆、家宴!东西两宫暗争7
可是最后呢,她不仅有这全天下最贵的贵人罩着宠着,还生下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后,位列皇后之位。
放眼天下,她哪里命不好了?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的命能好过她?
所以,她这一生最恨的便是那些口出狂言的江湖术士。要不是顾忌着皇上,她早就将那个只会胡说八道的国师除去了。
“母仪天下是吧?”慰皇后在屋里踱来踱去,最后停住,冷冷一笑:“那咱就走着瞧!”说罢毅然转向外间,喊:“香梅!”
香梅早已侯在门外,听到传唤立刻进来,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地的碎片,垂首相询:“娘娘,唤奴婢何事?”
慰皇后命令道:“明日早朝后,让景王殿下来一趟,本宫有话要与他说!”
“是,奴婢记下了。”
※※※※※※
记忆中,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出宫回家的路上,马车铃铃。
楚珊珊依偎在容琛的怀里,还有些不相信地嘀咕:“容琛,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会是做梦吧?你怎么会爱上我呢,真奇怪!”
一抹微笑爬上容琛的脸,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回她:“自然是真的,丫头,这世上的事,很多都是没有道理的,就像你我,本来也算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可是偏偏就碰到了一起,最后还同时穿越了,你说,这种事有道理吗?”
“嗯!”楚珊珊认同地点点头,说:“的确是没道理,不仅没道理,还有点没天理啊。”
“总之呢,”容琛捧起了她的脸,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情况是,我遇上了你,我爱上了你,当今皇上又站在你这一边,赵皇后也只能默认了你,所以,一切形势大好,我们得珍惜今日拥有的一切,知道吗?”
“嗯,知道了。”许是晚上吃得太饱了,再加上容琛又说了许多的笑话来逗大家开心。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开怀大笑,现在,她快困死了。这时,忍不住往容琛怀里缩了缩。
☆、景王!厚着脸皮来纠缠1
“珊珊啊,经过今晚,母后估计要经常召你入宫,你。。。。。。”感觉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容琛低头一瞧,这丫头在他怀里睡着了。
通往上官府的道路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距上官府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住,车帘揭开,走下一位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慰皇后的儿子——景王殿下容钰。
景王在众皇子中排行第二,比容琛只大了两个月。慰皇后深受皇上宠爱,自然,她生下的儿子也要与众不同些。
年初的时候,容钰因揪出了一帮克扣赈灾款项的贪官污吏,受皇上大力嘉奖,封了景王。算算,他可是众皇子中唯一一个封王的呢。
本来以为太子之位非他莫属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他那个性子冲动的三弟,坠马摔伤醒来后,竟似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布置皇宫防卫图、设立衙门机关处、修河道。。。。。。事事都完成得干净利落,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
皇上对他刮目相看,就连一些一直追随容钰的朝中重臣们,也有意无意地疏离,靠向了容琛。
这么久以来,事事被比了下去,容钰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如今更离谱了,他母后竟然让他来追求容琛喜欢的女人——一个弃妇!
“元旺,你确定在这里能遇上那个弃妇,不会让本王白走一趟吧?”容钰朝不远处的上官府望了望,对自己的贴身奴才问道。
元旺点头哈腰地靠上来,纠正他:“殿下,是上官璃月。”不是什么弃妇。
“好了好了,”容钰不耐烦地甩手,说:“管它上头的月,还是地下的霜,一句话,你究竟有没有把握让本王遇到她?”
元旺答得圆滑,说:“该是没有错吧,据奴才的观察来看,璃月姑娘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门走走,要么去三殿下那里,要么,就是去街上逛逛。”
“哦,原来还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啊!”容钰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景王!厚着脸皮来纠缠2
楚珊珊快快乐乐地睡到了日晒三竿,然后起床用了早膳,接着让喜儿跟了,走出上官府。
“喜儿喜儿,你看前面,那谁的马车啊,真精致!”大老远地,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心中犯疑:难道是容琛等不及来接我了?
喜儿顺方向望去,诧异出声:“咦,小姐,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但,不是三殿下府的人啊?”
“是吗?”只顾看那辆值钱的马车,竟没留意到马车旁边的帅哥了呢。
难道是最近有了容琛后,咱对其他帅哥免疫了?楚珊珊无端地笑了笑,看对面的帅哥靠上来。
“小姐你好!”被帅哥搭讪,楚珊珊嘴角扯动了一下,蓦然想起了沈锌皓男扮女装比武招亲那天的事。
感觉,还是那天的搭讪最有意思。
“。。。。。。”楚珊珊不说话,只以防备的眼神看他。眼前的这帅哥嘛,帅是帅,只是那一身的深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男人,就差脸上没用黑色毛笔写上大大的‘野心’二字了。
“是这样的,”容钰在心里笑了笑,也不以为意,拱手作辑,说:“我是来找尚书大人有要事相商的,看姑娘从上官府出来,就想问问尚书大人在家吗?”
切,这样的烂借口,骗鬼啊。
楚珊珊暗自哼了哼,不客气地甩他一眼:“直说吧,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别拿我爹做幌子,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我爹在宫里早朝,你以后想对姑娘家搭讪,最好先想个好点的借口。”
“大胆,这是当朝的二皇子景王殿下,你这小姑娘,见了景王殿下不下跪行礼,还敢如此放肆?”元旺终是看不下去了,很嚣张地亮身份。
原来是那个很假很毒的慰皇后之子容钰,这奴才还真晓得狗仗人势啊!
“景王殿下是吧,”楚珊珊点个头哈个腰,就算行了礼了。然后突然来了句:“再见!”拉了一脸呆怔的喜儿就走。
☆、景王!厚着脸皮来纠缠3
“。。。。。。”这是什么情况?容钰一怔,满脑子桨糊,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楚珊珊走出老远了,他才浑身一振,意味不明地问自己的奴才:“元旺,她就这样走了?”
“嗯,走了,殿下。”元旺呆呆地答。
“混帐,她敢不将本王放眼里?”容钰终于发威了,不过再想想,又觉得上官璃月这女人挺特别的。
放眼天下,哪个女人见到他景王殿下不是扑着抢着的暗送秋波、投怀送抱的?
可这女人。。。。。。
不仅有点意思,还很有姿色哈。容钰嘴角溢上一抹戏谑的笑容,转身钻进马车:“元旺,跟着她。”
楚珊珊一路哼着歌儿,心情荡漾。
喜儿却开朗不起来,心不在焉地跟着,此时往后望一眼,立时吓傻:“小。。。小姐,大,大事不。。。不好了,景王殿下他。。。他追上来了。”
“啊,在哪里?”楚珊珊一回头,可不是那辆马车嘛。“切,喜儿,怕毛啊,路这么宽,不见得是追我们的,别理他,我们逛我们的。”
喜儿心有余忌,惧道:“小姐,您真的不怕啊,我们方才的确是对景王不敬了啊?”
“不敬又怎么了?他搭讪不亮明身份,鬼知道他是景王啊?连皇上都说‘不知者不罪’,他景王算哪根葱?”楚珊珊不耐烦了,好好的心情,被这一搅和,哪还有心情逛街啊。
看小姐生气了,喜儿不敢再出声,嘴闭得紧紧的。
容钰的马车追了上来,然后赶快几步拦在主仆二人跟前。
容钰跳下马车,潇洒地站在楚珊珊面前,说:“原来姑娘就是上官大人家的千金上官璃月,失敬失敬。”
纨绔子弟,切,官二代了不起啊!
楚珊珊横他一眼,嗤道:“你是景王殿下,对我说什么失敬,不敢当!对了,也追了一路了,敢问景王殿下,有事吗?”
原来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看你那个娘不爽,看你更不爽!
☆、景王!厚着脸皮来纠缠4
“哦,倒也没大事,只是闲着无聊,想让小姐陪本王去茶楼里喝个茶、聊个天。”景王露出迷人的笑容,自以为帅得天上有、地上无。
楚珊珊想吐,真搞不懂自己是何时与这个景王殿下有了瓜葛了,要不然,他怎会突然缠上了自己?难道是在宫里与皇上吃了一顿晚饭,惹别人想入非非了?
“景王殿下,想找小姐陪,就去藏香院,你要不熟,我倒可以为你介绍,那里的香怜姑娘,才色一绝,包您满意。”
容钰眼底的兴味越发浓厚,惊奇地笑道:“藏香院?那可是风尘之地,原来小姐对那种地方也了如指掌,还认识那里的花魁?真让本王不得不刮目相看了。可是怎么办,本王今日不要什么香怜,只想让小姐相陪!”
“景王殿下,想当大爷别处去,我没功夫、也不想陪你耗,告辞!”楚珊珊摞下话,欲走。
容钰怎肯再让她走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仍旧在笑:“又想溜?上官璃月,你可知道得罪皇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楚珊珊甩开他的手,恼怒地瞪他:“我不知道哦,要不,下次进宫,我问问皇上再告诉你?”
“想拿我父皇压我,上官璃月。。。。。。”
今日宫里没什么事,落了朝后,轩辕凤便出宫回府。路经繁华地段时,见前面一堆人围观,马车过不去,遂让奴仆下车去看个究竟。
奴仆很快回了来,禀报:“回王爷,是景王殿下与王。。。哦不,与上官家的三小姐,似乎,景王殿下让三小姐陪他喝茶,三小姐不肯。”
上官璃月怎么又与容钰搞到一起了?这个女人!
轩辕凤皱皱眉,毅然下车。穿过重重地围观群众,轩辕凤看到堂堂景王殿下一脸猥亵的笑,拉着上官璃月不放手。
而上官璃月愤怒地甩开他,急着想逃离。
笨女人,不知道这样反而会更麻烦吗?真搞不懂,有时精得跟贼似的,有时又蠢笨如牛。
☆、景王!厚着脸皮来纠缠5
轩辕凤无奈地叹一口气,走上前,故意装了一副惊奇的表情,道:“景王殿下,怎会是你啊?”
容钰一愣,不自觉地放开了楚珊珊,偏头见竟是轩辕凤,遂尴尬地笑笑:“是啊,凤弟,这么巧?”
“可不是,正好了,我这刚好有事找你商量,相请不如偶遇,就让我作东,咱们茶楼里坐着说。”
说着,轩辕凤上前一步,故意挤进二人中间,既而偏头对后面的女人斥道:“景王殿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还不走!”
“哦!”楚珊珊一喜,丢下‘告辞’二字,拔脚就跑。
身后,轩辕凤望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摇头暗忖:我这是怎么了,她已不是我什么人了,为何我会见不得她被人欺负?为此,还要得罪景王容钰,值,还是不值呢?
轩辕凤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后悔!
楚珊珊一路气鼓鼓地回到容琛的殿下府,将事情的经过与容琛说了一遍,末了还恨恨不平:“真是气死我了,那个草包容钰,仗着自己的老子是皇帝,还真以为能为所欲为了!”
“混蛋!”容琛心疼得紧,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咬牙切齿地道:“他敢碰我的女人,找死!珊珊,那畜生现在哪里,看我不撕了他!”
“殿下,息怒,请三思啊!”怕主子冲动误事,管家急急拦住,劝道:“此事,我们没有切实的证据,景王殿下一定不会承认,你贸然前去,反而会落人口实,于事无补啊。”
“朱叔,你说的什么话,街上那么多人,你怎能说没有证据?”容琛气得不轻。
管家朱叔摇摇头,说:“殿下,您是气着了,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试问他们岂敢站出来说真话得罪景王?依老奴看,这事,咱只能忍了,以后让三小姐避着点就是。”
“算了,容琛,还是朱叔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这一刻,楚珊珊突然郁闷得喘不过气来。
☆、报复!帅哥做贴身护卫1
容琛亦是同样的感觉,平身第一次,他感到了身不由己的滋味。
他竟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最可悲的是,珊珊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曲,却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这样的现实,他无法接受。
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根根发白,一抹狠劲从眼底闪过:容钰,本来你不犯我,我也不想理你;可是如今,是你先逼我的,哼!
送楚珊珊回去的途中,容琛猛然想到她跟自己提过的高手刺客,禁不住眼前一亮,于是说:“珊珊,前几日你不是说你的救命恩人苏木武功高强吗?我们去他家一趟吧。”
“好啊,可是去干嘛?”楚珊珊还在为今日之事闷闷不乐,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
容琛轻轻回道:“请他做你的贴身护卫!”
“真的?”楚珊珊一喜,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怕容琛不同意,所以才迟迟没开口。如今是他主动提起,楚珊珊心底的乌云顷刻消散无踪。
在苏宅里,容琛没成想竟与苏木一见如故。自然,贴身护卫一职,没费多少口舌,苏木便答应了下来。
而楚珊珊,自是急着找苏芹问酒楼筹备的事去了。听到苏芹亲口说已找到满意的店面了,遂更加开心。
※※※※※※
皇宫·御书房。
因有了苏木做珊珊的贴身护卫,容琛放心了许多。
今日处理起朝中事务来,只觉得心顺手,没一会儿便将修建河道的后续帐目整理成册,呈上御前。
诺大的殿堂里,除了门边立着的两个太监,便只有这一对父子。
皇帝一页页地翻看,赞不绝口:“琛儿,你这记帐的方式很特别,一目了然,难怪左相最近常夸你做事认真、敢于创新。朕很欣慰,你不仅帐记得好,更落实得好,修建河道是一项大工程,花费巨大,朕没想到你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工,银两却远远少于预期的数目,你果然将每一笔钱都落到了实处,不错!”
☆、报复!帅哥做贴身护卫2
容琛谦恭地笑了笑,说:“父皇眼睛不好,儿臣见以往传统的帐本,父皇要看好久,又吃力,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至于河道修建,其实都是父皇治国有方、爱民如子的结果,大家都不敢偷懒,更不敢浪费银子,儿臣实不敢领这个功!”
细心、孝顺、谦虚,胜而不娇,败而不馁。。。。。。果是帝王之材,宸熙皇帝对这个儿子的满意程度,不知不觉中又多了几分。
这时,发现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来福还没命人上茶,又看其并无侯在一旁,于是皱眉:“这来福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总是无端不见人,来人!”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过来,侯旨:“请皇上吩咐!”
皇帝便问:“来福呢?”
小太监如实答:“回皇上,奴才看到大总管往西颜宫去了,奴才这就去唤他回来?”
“不必了!”皇帝挥手拦住,双眉皱得更紧。“退下吧。”
小太监退去,容琛见他一脸愁容,心知肚明,却装不知,上前关切道:“父皇,好好的为何皱眉,若有心烦事就与儿臣说说,别总放在心里,对龙体不利!”
虽然,在这件事上使了点小手段,不过,对皇上的关心却是真的。
听言,皇帝总算有所安慰,抬头看了看他,终是说出口:“琛儿啊,你替朕留意一下来福!”
“为何,来福公公侍候父皇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父皇要儿臣留意他什么?”容琛故作惊奇,一脸讶异的表情。
皇帝长长地叹一声,摇了摇头,说:“朕听闻最近一段日子,来福常有事没事往西宫跑,你最是知道朕向来忌恨结党营私,来福是朕身边的人,却总往后宫跑,这像话吗?”
“这。。。。。。”这种时候,容琛自是要避嫌,迟疑了一会儿,劝道:“父皇,别多想,许是西宫那边真有事,儿臣觉着来福应该不至于掺和后宫的事。”
“不是最好,若让朕查出真有此事,朕,定不饶他!”
☆、报复!帅哥做贴身护卫3
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纵使是跟了他一辈子的人,在他心里终究还是个奴才。
一不小心触怒了龙颜,同样万劫不复!
出宫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管家朱叔迎上来,禀道:“殿下,三小姐来了,说闷,自个儿到书房找书看去了,老奴这就去通知她出来用午膳。”
容琛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上笑容,喊了他,道:“不用了,你准备午膳吧,我亲自去叫她。”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桌案后面的大椅里,楚珊珊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正睡得酣。
见此情景,容琛心里无端地一暖,嘴角的笑意加深,拿了躺椅里的一张薄毯,放轻步子走过去,然后温柔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呃?”楚珊珊还是被惊醒,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骨碌碌转,看清来人便撒起娇来:“容琛,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好无聊,想找本书看,发现我一本都看不懂。”
容琛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过她手中的书,妖孽的笑:“古人咬文嚼字,全是文言文,你当然看不懂,怎么了,不是有苏木当你保镖吗,闷就上街逛逛。”
“哎~~”楚珊珊摆摆手,语气相当不爽:“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一上街就遇上那个草包景王,烦死了,我总不能让苏木天天与他打架吧,传到皇上那里多不好,我想我以后还是少上街为妙!”
容钰还不死心?
容琛在心里冷笑,嘴里却安慰她说:“放心吧,珊珊,很快,你就可以与以前一样,想怎么逛就怎么逛了。”
“真的啊?”楚珊珊一喜,转而又不信:“不会吧,我瞧着那草包被苏木打也不生气,反而越来越有劲头了呢,难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容琛也不多说,只笑说:“等着瞧吧。”
庭院里,石榴开花,红艳如火。
容琛对着满树的花儿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等这花季凋零硕果累累之际,也是我与她并蒂花开之时。
☆、报复!帝后缠绵后1
是夜,皇上驾临西颜宫。
一番亲亲我我后,慰皇后依偎在皇帝的怀里,柔声说道:“皇上,钰儿最近可真让臣妾头疼,听说迷上了一个姑娘,臣妾这才觉着,钰儿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大婚了,皇上您说呢?”
皇帝点点头,说:“嗯,钰儿是不小了,与他同龄的几位王爷多数都已成家,朕也有意为他赐婚,只是怕你不愿,才迟迟未提,如此,爱妃说说吧,看中了哪家的千金,朕即刻赐婚!”
“谢皇上!”慰皇后一喜,过后又装了无奈的模样,说:“说到这事,臣妾其实有些难以启口,钰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口口声声说他喜欢上了上官家的三小姐,最近还常常出宫与她腻在一起,你说我这。。。。。。”
“可是上官鸿家的三丫头上官璃月?”皇帝不改其色,轻言打断。
慰皇后娇娇地抱紧了皇帝,点头:“就是她,本来臣妾是不愿的,可是没法子,钰儿喜欢,几次三番要我这个做娘的求他父皇赐婚,皇上,既是儿子喜欢的,就准了他吧。”
“慰皇后!”哪知,皇帝突然冷了脸,将她一把推开,斥道:“朕一生最恨有人见风使舵,璃月丫头根本不可能喜欢钰儿,钰儿也不可能无聊到去抢他弟弟的女人,你如此上心,是来福跟你说了什么吧,哼!”
皇帝边说边怒不可遏地下了床,慰皇后只觉耳边嗡一声,心瞬间下沉,全身发冷。
跟着下床,跪在皇帝面前,一连声的哭饶:“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听了钰儿的话,求皇上明查。。。。。。”
“明查?只怕朕一查,只会查出更多不堪的事来,慰皇后啊慰皇后,朕以为你平时耍性子争风吃醋只是女人家的通病罢了,没成想你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
她的眼泪起不了半点作用。
因为,究其近日种种行径,宸熙皇帝已认定了来福有偷听当日国师所说的话。
☆、报复!帝后缠绵后2
所以,慰皇后才将心思打到了上官璃月身上。宸熙皇帝被枕边人算计,心里极不是滋味。遂忍不住对外大喊:“来人,摆驾!”
摞下还在地上哭泣的慰皇后,皇帝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殿外传来奴才恭敬的声音:“皇上,摆驾何处?”
皇帝答:“景德宫。”
慰皇后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瘫,跌在地上,久久不能思想。
※※※※※※
每个月的头一天,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家眷进宫,向两宫皇后朝拜的日子。俗称:命妇参拜日。
尽管身子越发重了,上官郁莹还是起了个大早,命下人替自己盛装打扮。这是她第一次以轩辕凤王妃的身份进宫,自然,不能马虎。
“姐姐,怀胎辛苦,您真的要这样进宫吗?妹妹怕您累着。”杏舞孀自从楚珊珊从府里打包走人后,就转移目标巴结上了上官郁莹。
见上官郁莹顶着王妃的头衔进宫,心里很是忌妒。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本想过来劝她以腹中孩儿为重,好让自己顶替她进宫。
哪曾想,这个上官郁莹半点都劝不动。杏舞孀也明白,地位与名利,于上官郁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于她杏舞孀,同样重要。
“对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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