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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田农女小当家-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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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芜蘅突然一愣,低头望着小彩,她纯净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心,她的心突然一软,小彩或许不懂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可是在她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作为动物的小彩,直觉很敏感,她就这么站在外面,她却感觉出来她的伤心。

    “我不伤心,以后还有你陪着我。这下好了,你不用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你可以睡你萍姐姐的床,是不是很开心啊?”

    小彩点点头,“我开心啊!”

    郦芜蘅又和小彩聊了一会儿,突然,前面跑来一个人,注意一看,原来是聂思行,他很焦急,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现在看到郦芜蘅,先是眼前一亮,后来眼中的亮光却渐渐地灭了,他急忙走到郦芜蘅身边:“蘅儿,婶婶呢?”

    关氏应该还有一些不想让她听到的话交代郦芜萍,此刻肯定还在他们房间里,她见聂思行又如此着急,就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着急?”

    “……”聂思行张了张嘴巴,郦芜蘅急了,“我娘这会儿又事,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吗?”

    “不是,前面来了……澹台家派人送来了礼物!”

    郦芜蘅的眉毛下意识就皱了起来,澹台家?她不敢相信,又重复问了一遍:“你刚刚说澹台家?”

    “是,来人自称是澹台家,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现在外面很多人都看着呢。”聂思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郦芜蘅闻言,突然有点明白了,澹台俞明闹出这么大动静,如今又是皇上钦点的状元,澹台家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那么,他们肯定也被他们打听清楚了,那么今天来送礼……看来,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她弯腰理了理衣裳,关氏从未处理过这些事,而且,她也不想让关氏插手其中,她淡淡的望着前院的方向,“既然这样,我们去迎客就是了,有什么慌张的?”

    小彩跟在郦芜蘅身边,经过聂思行旁边的时候,她突然朝聂思行做了一个鬼脸,聂思行哭笑不得。

    前院,几乎都是男人,因为担心家里太忙,郦恒安临时找了几个做饭婆子和茶水的婆子来帮忙侍候。

    除了她们,都是男人。

    郦修远和郦恒安见郦芜蘅出来了,也急忙走了过来,“蘅儿,娘呢?”

    郦芜蘅看了郦恒安一眼,轻声说道:“二哥,娘出来不合适。”

    郦修远想了想,点点头,“恒安,蘅儿说得对,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招。”

    兄妹三人一起走过去,就看到在郦家门口处,一个身穿酱褐色衣裳的中年女人手上拿着一个锦盒,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

    她明明就是一个仆人,但不管是站姿还是表情,都做得一丝不苟,让宾客们察觉到了真正的神都上层贵族,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家。

    一个仆妇身上穿着的布料,都非一般人家可比,不仅如此,她头上还插着一支金簪子,更是像显摆一样。

    看到郦芜蘅和郦恒安他们兄妹,那中年女人的眼睛都没眨一下,郦修远作为一家之长,客气的说道:“今日小妹大喜,没想到还劳累府上,真是不该,还望赎罪。”

    那中年女人这才将视线移到他们身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一个身上的气质不同罢了,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身上穿着桃红色对襟短袄,下面则是一条同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好看的绦子,头上很素净,但却让人不敢忽视,两粒珍珠耳环,珍珠很常见,但她耳朵上的珍珠,确实粉红色的,不仅如此,珍珠圆润闪烁着荧光,一看,就非一般的珍珠,头上所用的带子,缀满了一粒一粒米粒大小的珍珠。

    再看她的脸,皮肤白皙,像象牙一般的肤色,不显得苍白,秀气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看起来很是不俗。

 第568章灰溜溜的离开

    那中年女人在他们身上看了一圈,视线很不屑,尽管这样,在她眼里,还是太上不得台面了。

    澹台家族这样的大家族里,她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所以,尽管他们在平常人眼中已经很异样,可是在她这里,还是不够看。

    “奴婢是奉了澹台家当家主母的命,得知郦家三小姐今日大喜,前来送礼。”那中年女人说完,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意思很明显,她好歹也是澹台家当家主母派来的人,你弄几个孩子出来干什么?看不起他们澹台家吗?

    郦芜蘅看出了她的意思,她不慌不忙,故意装作不懂:“澹台家?哪个澹台家?大哥,是你的同窗吗?”

    “我们澹台家,是神都四大家族之一,当今皇后娘娘千岁,就是我们澹台家族的大小姐!”那中年女人忍受不了郦芜蘅这么问,无比鄙夷的望了他们兄妹一眼,趾高气扬的将这些说出来。

    郦芜蘅装作震惊捂住嘴巴,最后很无奈的说道:“可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认识啊。大哥二哥,你们可认识?”

    郦恒安都快被憋不住了,难道郦芜蘅就没看到那中年女人一脸菜色吗?

    郦修远心头暗笑,但面上却一本正经:“原来是澹台家,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父亲和母亲都忙着,没空。小妹大喜,劳烦你们记得,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这位……不如进来喝杯水酒?”

    没空?还记得?要不是那个小贱种,谁知道你们这样的土包子?中年女人轻蔑的望着郦修远,堂堂一介举人哪又如何,举人,就是进士,对他们这样的勋贵人家,还不如看门的呢。

    “我家夫人好心好意,没想到你们郦家就是如此待客!”那中年女人一甩袖子,显得很生气。

    郦芜蘅的脸微微一黑,眼中闪过一抹厌烦:“什么如此待客?难道不想喝酒?既然这样,我们家就不留你了!”

    那中年女人大怒,指着郦芜蘅的鼻子:“好啊,好啊,你们郦家有种,竟敢对我澹台家不尊……”

    “咦?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们叫你进来吃酒,你不吃酒,你还凶我们,什么叫做我们有种?你是何人?”

    “我是澹台夫人身边的刘妈妈,你敢对我不尊……”

    “刘妈妈?那就是个下人了,看来,堂堂神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澹台家也不过如此,一个下人,就敢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虽不是什么勋贵人家,但也是耕读人家,我大哥好歹也是举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猪狗一般的人物,在我大哥面前叫嚣,大哥,看来,我们明天得要去御史台问问,这难道就是神都勋贵人家做出的事吗?你们是不满意今年的主考还是不满意皇上,竟敢如此侮辱我大哥!”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那中年女人更是,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扯到了皇上身上,她每次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个死丫头被抢了去。

    “你,你……”中年女人用手指着郦芜蘅,郦芜蘅上前一步,小彩一把将她的手指掰下来,郦芜蘅明显听到“咔擦”一声,那中年女人一声惨叫。

    此时郦芜蘅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对中年女人说道:“你一个下人,指着我干什么?我郦家小门小户,可受不起你们澹台家的礼,侮辱当今朝廷,侮辱我朝的科举制度,我告诉你,你完了,你完了!”

    郦芜蘅一听,柳眉一挑,一转头就对大家伙连哭带喊:“哎哟,大家快听啊,神都澹台家不得了了,要收拾我这乡下来的丫头,可怎么办啊,要是我到时候被澹台弄到那个犄角旮旯弄死了都不知道,哎哟,正澹台家不得了,皇上救命啊!”

    那中年女人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说了一句,结果却引来了郦芜蘅又哭又闹,不仅如此,还弄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作为澹台家的人,哪怕她只是一个下人,但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受人尊敬,俗话说,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什么时候让人给她受过这种气啊,当下就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话要是传出去,澹台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她指着郦芜蘅:“你,我没有这么说……”

    郦芜蘅在脸颊抹了一点口水,这当下,哭不吉利,她可不愿意哭,转身就指着那中年女人刘妈妈:“你不是这么说的,可你是这么做的呀!我大哥好歹也是朝廷选出来的举人,你不尊重我哥,就是不尊重圣上,不尊重朝廷的制度,自己错了,还要拿出澹台家来压我们,我们是平头百姓不假,可我们也是赵国的百姓,我们怎么不知道赵国什么时候姓澹台了呢?今天大家都看到了,澹台家,以后要是我们死了,还请大家帮我们家收尸啊,澹台家权势滔天,怕是我们哪天出了意外,也没人敢替我们说话!”

    好呀,这个死丫头嘴巴可真厉害,这话一出来,不管将来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怕是都要算在澹台家头上。

    今天来这里的人,有许多都是仰慕郦修远才识,还有许多是他才结交的学子,这些学子,别的不行,装清高最厉害,得罪了他们,就等着御史台的折子吧。

    中年女人气得不行,提着锦盒,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而在澹台家小巷子不远处的聂家兄妹看到这一幕,气得牙都咬掉了,“澹台家亲自上门恭贺,他们真的和澹台家有关系!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举人罢了,还以为自己是状元呢,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妹妹,这口气你咽得下咽不下你都得咽下去。你别忘记了,爹现在正和澹台家打关系呢,你自己多长点心吧,你要是坏了爹的好事,到时候,就是娘护着你,你也免不了责罚!”

    那少女气得嘟着嘴巴,无比怨毒的望了郦芜蘅家一眼。

    郦芜蘅不知道,那个中年女人阴差阳错,反而为他们减去了一个大麻烦。

 第569章生意兴隆

    郦芜萍是由二哥郦恒安背着出门的,出了门,冷战的轿子停在门口。

    看着轿子远去,关氏忍不住抹眼泪,郦恒安和郦修远,第一次感觉到了浓浓的不舍。

    客人渐渐走了,郦芜蘅看着屋子,总觉得很空旷,她生怕关氏难受,就让小彩去跟她说话。

    时间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一转眼,就到了郦芜萍三朝回门的日子。

    初为人妇的郦芜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冷战从马车上将礼物全部取下来,郦恒安兄弟两去帮忙,整整给他们带了一马车的东西。

    饭桌上,郦芜蘅和关氏他们坐在一桌,男人们坐在一桌,新姑爷,自然是大家灌酒的对象,郦恒安和郦修远兄弟两像是商量好的,一个劲的给冷战灌酒。

    冷战这人呢,像澹台,都说亲戚,还真是没错,像极了,他看着很冷,哪知道被灌酒之后,脸色通红,拿着郦修远和郦恒安,一个劲的说道。

    郦芜蘅不禁感概啊,这人啊,果真不可貌相,就像澹台俞明,他是那种从骨子里都很冰冷的人,只有和他相处时间久了,你才能够知道,可在她面前,他的话也出奇的多。

    “……冷战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家里怎么样?还住的习惯吗?”

    饭桌上,关氏拉着郦芜萍的手,小声的询问。

    殊不知,她以为的小声,全都落在郦芜蘅和小彩的耳朵里,郦芜蘅趁着给小彩夹菜的空档,小声的跟小彩说了,不管听到什么,都要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然后就听到郦芜萍红着脸回答关氏:“他对我挺好的,家里也还行,和我们家差不多,他请了几个人帮忙,一个做饭的婆子,还有两个丫鬟,照顾我,另外还有一个管家……”

    看来,冷战虽然不说话,对她姐姐还是很好的,既然这样,郦芜蘅就放心了。

    三朝回门的习俗,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回去,不然会不吉利。

    于是,早早的关上就给他们收拾好了东西,将他们送了出去。

    尽管不舍,但姑娘大了,总要嫁人。

    五月中下旬,没有田可种的郦沧山身上都快长草了,从东昌那边的粮食运来了,他闲得没事,干脆去给郦恒安帮忙。

    只是土地的事情,一直没有搞定。

    这个时候,丁家母女从东昌来神都省亲,郦芜蘅接到帖子那天,惊喜得不行,早早的起来打扮,带着小彩,直奔丁袅袅约定的地方。

    “袅袅,真的是你啊!”郦芜蘅激动得很,走过去一把抱住丁袅袅,把丁袅袅吓得半死,脸红得滴血,“要死了,要死了,你干什么啊?”

    郦芜蘅松开丁袅袅,“哎哟,你是不知道啊,我快发霉了,神都很大,可我姐姐刚出嫁,我呢,要在家里陪我娘,无聊死我了,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找谁去。袅袅,你怎么来了?大人也来了吗?”

    丁袅袅摇摇头,“我爹哪有这么快来?三年才述一次职,要等到后年呢。我是和我娘回神都来这里探亲的,我祖父和祖母年纪大了,他们想我了,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丁袅袅听郦芜蘅说姐姐嫁人了,不禁失望:“哎哟,我还想见见她呢,就嫁人了?”

    “亲事是年前定下来的,我姐都十七了,不嫁人干什么?”郦芜蘅无所谓,招呼丁袅袅坐下来,拿出自己做的蛋糕:“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丁袅袅虽然有些失望,但见到郦芜蘅,她还是很开心,加上两人年纪相仿,很快就说到一块儿去了。

    丁袅袅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分诧异的问她:“蘅儿,听说你都定亲了?”

    郦芜蘅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但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定亲了,要不是丁袅袅提起来,她都忘了自己是一个定亲的人了,想想,还真是有些物是人非。

    见郦芜蘅点点头,丁袅袅又惊又喜,“怎么就定亲了呢?先前从未听你提起过,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着急啊?”

    丁袅袅和郦芜蘅同岁,今年十四岁,十四岁的姑娘,是大姑娘,但还未成年,定亲的事情,真的不着急,就像她娘说的,她还小,十六岁才成年,以后再说。

    “这个……我爹娘觉得好,那就定下来吧。”郦芜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就把问题丢到关氏他们身上,她总不能告诉丁袅袅,其实他们之间有感情吧?这种话,她说不出口,只好让关氏他们帮忙堵住丁袅袅的嘴巴了。

    “啊?”丁袅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祖祖辈辈都是这么下来的,只是,她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失望的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后来又去街上逛了一圈,约定好下次去他们家做客,郦芜蘅就回去了。

    嫁出去的姑娘不像现代,想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就算郦芜萍没有公婆,可她也要考虑到冷战,因此,嫁出去整整一个月,她都没有回来过。

    郦芜蘅有了新的想法,他们家买不到比较大块的田地,她就让郦恒安买下小数目的田地,都不多,但积少成多。

    东昌那边的粮食都运来了,可神都这个地方,大户人家自己有庄子,一般不需要从外面买,因此,生意很惨淡。

    每天看郦恒安从铺子里回来,总是累得躺床上就睡着了,郦芜蘅也很着急。

    好在她买下的几亩地里,种了蔬菜,几乎都是这个季节没有的蔬菜,澹台前不久给她送来了一种新的蔬菜,莴笋,以前她没有。

    而另一边,冷战不声不响开了一间一品香,在众多的酒楼之中,显得很不起眼,一没名气,二没人脉,大家都以为这酒楼渐渐地就会消失了。

    那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是去一品香吃饭的人,都会免费获得一块糕点,这种糕点不像他们平日里吃的糕点,取名叫做蛋糕,还有各种布丁。

 第570章澹台家族

    润物细无声,神都的人们开始谈论这个不知名的酒楼,营业两个月,亏了将近两千两银子,终于有了好转。

    而郦恒安这边的蔬菜和粮食都有了销处,一品香那边虽然量小,但总比以前一点也卖不出去强啊。

    这一天,郦芜蘅提着食盒去看澹台,两人虽然定亲了,但郦芜蘅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而关氏和郦沧山则认为,他们还小,让他们多多相处,将来婚后会幸福一点。

    小彩一路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总是好奇想要吃东西,郦芜蘅拽着她的手,硬是将她拖到澹台俞明的住所。

    澹台俞明是翰林院的院士,他的住所依然是以前那栋小房子,每天早晨,寅时就要起床,上朝,郦芜蘅急得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想念。

    耿管家打开门看到郦芜蘅的那一刻,脸色极其古怪,郦芜蘅还问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耿管家说什么,郦芜蘅想要进屋,他却在门口站着,这一点,引起了郦芜蘅的注意。

    “管家,是家里来了什么人吗?”郦芜蘅望着屋子,眼神凛冽,她和澹台俞明订了亲,不管是看在澹台俞明的面子上还是将来,耿管家这么拦着她,是没把她当回事吗?

    耿管家有些着急:“郦姑娘,不是这样的,今天,今天我们少爷没有在家。”

    没在家?和澹台做邻居这么多年,郦芜蘅会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告诉她没在家,当她是傻子吗?“没在家?此刻午时快未时,别告诉我,他还没下朝!”郦芜蘅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耿管家。

    “主人,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不过,屋子里好像很多人,一大股香味,熏死我了!”小彩从郦芜蘅身后冒出来,捏着鼻子,用实际行动告诉郦芜蘅,那味道到底有多难闻。

    小彩是七彩蝮蛇,蛇对什么最敏感,味道和温度,小彩的舌头不仅能够感觉到温度,也能感觉到味道。

    被当场拆穿的耿管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郦芜蘅站在门口:“是澹台家的那些人来了吗?”

    和郦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郦芜蘅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或许一开始,他真的觉得郦芜蘅配不上自己的少爷,可她救了自己的少爷,就在他也以为少爷可能活不下去,他都做好最坏打算的时候,她救了他,彻底解了他身上毒。

    如今,他们也定亲了,将来,她就是未来的澹台家主母,按理说,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瞒着她,只是,澹台家……太复杂了。

    耿管家不说话,郦芜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澹台不仅是状元,更深得圣心,澹台家不可能一点动作也没有,估计,这几个月,早就将他查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他们真能沉得住气,一直到现在才上门,郦芜蘅推开耿管家,小彩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耿管家无奈,更多的是迷茫。

    以前他一直幻想家主能认下少爷,免他们颠沛流离,可这个幻想在得知少爷被人下了毒的那一刻,彻底幻灭了。

    他们心中有的,只是报仇,夫人死的那么惨,澹台家连尸骨都不让她入祖坟,反而随便找了个地方下葬,他们与澹台家的仇,早就结下了。

    郦芜蘅还没到屋子里,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义正言辞的说道:“……你如今是翰林院士,圣上身边的红人,你以为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皇上能信得过你吗?别做梦了,为什么你在朝堂上那么多人追随你,那是因为澹台家,家主现在想明白了,你既然是澹台家的人,那就应该回家,住在外面做什么?还有,你那门亲事,赶紧退了,不过是一个乡下人家,下贱的人家,怎么配得上我澹台家……”

    郦芜蘅猛地推开门,屋子里的人还真不少,一个中年人身穿宝蓝色金丝绣着祥云、滚边绣着二指宽的花纹,领边和袖边都是经过精心处理过,他头发乌黑,用一顶碧绿色的玉冠固定住,他长得十分俊美,尽管年华老去,看在他身上,依然能够看到昔日帅气潇洒的模样。

    乍看之下,澹台俞明和他有几分相似,不过澹台俞明看起来更加精致。

    在这男人的身后,跟着几个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像是下人。

    还有七八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女子,一个个身上穿着薄纱,薄纱里面肚兜都若隐若现,一个个在屋子中间捎首弄姿。

    见到郦芜蘅,大家都吓了一跳,那中年男人指着郦芜蘅就问:“她是谁?这么没规矩,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吗?”

    澹台俞明看到郦芜蘅进来,几步就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郦芜蘅白了他一眼,澹台俞明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来,自己好久没去看她了他们府上的吃食是郦恒安每天送来的,他哪里不知道?

    郦芜蘅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他是谁啊?”

    郦芜蘅刚刚问完,那个中年男人就走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呲笑一声,“侄儿,这难道就是你那个定亲对象?啧啧,还是个黄毛丫头呢,你也吃得下去?三叔给你带了这么多女人,你看哪个不比她强啊?我劝你,你最好不要跟你母亲对着干,好好的回家,给你挑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对得起你父亲,对得起你母亲……”

    提到母亲,澹台俞明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下来,他猛地回头,那双眼神,像是腊月里的寒冰,冰冷、锐利,似乎要戳穿一切阻碍,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母亲,也没有家人,还请你现在就出去!”澹台俞明黑着脸,指着门口的方向!

    中年男人怒了,指着澹台俞明的鼻子:“你……好,好,好!澹台俞明,我警告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好请你回去,你竟然赶我走,我好歹是你三叔……”

 第571章庶出三叔

    “我不记得我祖母生了你!请你出去,回去告诉他,下次别再让你来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还有,让他看着自己的狗,要是再让出来咬人,下一次,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情分,我会将那些人交给皇上,让皇上处理!”

    “你,你骂谁?”中年男人气得身体都在颤抖,“澹台俞明,今天是你爹……”

    “来人,将他们请出去!”澹台俞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着脸,四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其中一个一把提着中年男子的衣领,一把将他丢了出去。

    那几个女儿见状,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连哭带骂的跑了出去。

    郦芜蘅盯着澹台俞明,澹台俞明轻笑一声,“怎么了?”

    “那边派人来,这次是下毒还是……”

    “你不用担心,我要是这么容易死,早就死了,还会活到现在吗?我们都定亲了,我哪怕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你放心吧。”

    澹台俞明大喇喇的拉着郦芜蘅的手,小彩捏着鼻子,“羞羞脸不要脸,老鼠抠你们肚挤眼!”

    郦芜蘅瞪了她一眼:“你这话哪儿学来的?”

    小彩嘟着嘴巴,傲娇的别开脸,澹台俞明不由得笑了,对小彩说道:“厨房做了一只烧鸡,要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彩就没了人影,他却轻笑出声,郦芜蘅气得不行,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你还笑得出来,他们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男的是谁?你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什么也不跟我说,你难道就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澹台俞明满怀歉意的望着郦芜蘅,“对不起,我那继母到底是不放心我,我担心连累到你……不过你别担心,我安排了人守在你家附近,不会有事的。在神都,她的手还不敢伸这么长,这地方,可不是她想做什么就什么,以为是自家后院。”

    郦芜蘅不说话,澹台俞明是告诉了她一些,可显然,他还隐瞒了很多。

    她生气,心里很憋屈,而且他还什么都不告诉自己,那种被人瞒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你吃饭了没有?我听说丁贵义的女儿找你玩了?丁家在神都算不得什么,不过未来谁也说不准,他得了你的帮助,今年秋收之后,我估计就会有赏赐,三年期满,我想他就可与进京,指不定,要不了这么久,毕竟粮食关系到国本。”

    他说了这么多,郦芜蘅也不理他,澹台俞明捏了捏鼻子,有些尴尬,他没有哄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这会儿应该怎么哄她,手足无措。

    好半响,澹台俞明紧紧的抓着郦芜蘅的手,一开始,郦芜蘅什么都没说,可渐渐的,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她怒了,回头瞪着他:“我的手,要被你捏断了,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澹台听她说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放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气,“我刚刚没注意,对不起蘅儿。”

    “哼,既然对不起,那就老老实实交代,你屋子里那几个人是谁,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澹台家有些什么人,皇上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是不是看上你的美貌了?”

    澹台俞明不禁有些心惊,他竟然不知道她知道这么多,是的,很多人可能只知道他是金科状元,却不明白为什么他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却获得皇上的喜欢。

    正说着,那四个黑色衣服的人进来了,他们看起来都不大,浑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服里,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这些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他们几个进来之后,很不适应这种曝光在大家目光下的生活,显得很烦躁。

    澹台对他们招招手,几个人纷纷站在他身边,“他们几个是我娘留给我的人,他叫冷大,这边冷二冷三冷四。”

    “他们一直跟在你身边?”郦芜蘅很好奇,其中有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她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你们见过我?”

    那几人看了看澹台俞明,澹台俞明对他们点点头,几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重新拉着郦芜蘅的手:“恩,澹台家主和我娘……”

    从澹台口中得知,原来当初澹台家的家主,也就是澹台俞明的父亲澹台修德,不愿意娶他的娘,徐氏。

    无奈,天意弄人,徐氏一次去上香,救了澹台修德的母亲,在母亲的逼迫下,成亲了。

    此时澹台修德和同为四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嫡出的二小姐好上了,并且珠胎暗结,有了他名义上的妹妹,实际上却比他还大的澹台明珠。

    后来的事情就像郦芜蘅看过的豪门狗血史一样,父亲和母亲本不相爱,但为了母亲,不得不在一起,欧阳氏不甘心,原本澹台家当家主母的位置是自己的,却生生被人抢了先,得到澹台修德的默许,她派人悄悄的在澹台俞明的母亲徐氏的药里下药,生下孩子,她当时就过世了,而孩子,在娘胎里也染上了病,澹台修德抱着孩子跟他的母亲说孩子染上了时疫,将他丢在了乱葬岗。

    幸好耿管家,他的母亲从娘家带来的人将他带回了徐家。

    徐家两口子,偌大的家业,膝下却只有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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