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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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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哲也是心下微有得意,多看网络小说,也是一种优势。尤其是傲无常那本 《无良皇帝》 中,那皇帝可也真的是风流倜傥,泡起妞儿来一套一套的,最善使用心理战术,一点点瓦解那些心高气傲女子的心理防线,使其崩溃而趁机占有她的芳心。那种滋味,可真是妙不可言。

如今模仿用来,显然还是有些效果的。但这多多少少,要归功于云冰梦虽然比自己要稍大一些。但毕生都是沉浸在武学之中。若论心思复杂程度,肯定是比之看了那么多小说的自己差之甚远。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与性。就算自己没有经历过皇后与紫荆牡丹。光凭着自己玩过的那无数AV啊!杂志啊!漫画小说之类。其间接获得的经验也远远不是云冰梦这种单纯到了极致的女性可以比拟的。甚至可以说,在赵哲那年代中随便拉个中学生,哪怕是中学女生,在男女方面的思维,都要比她复杂些。

见得她原本清澈的星眸之中,似是有些阴晴不定。赵哲捏着她小手儿不放,又是偷偷挪过一个座位。微微又是凑近了些,几乎离得她耳朵不远,不动声色地将气息吹到了她耳朵里道:“梦儿定是在想,那是因为朕对嫦娥污言秽语啊!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

另外一只贼手,却是趁着他失神之际,若有若无的搭在了她细腰上。

仿佛赵哲的话引起了她的共鸣一般,使得她找到了失态的理由一般,眼睛一亮道:“不错,冰梦正是因为皇上对嫦娥污言秽语而感到不悦,绝不是……”

“朕之前与那一双侍女,阴乐一天一夜后,才来见梦儿的呢。”

赵哲忽而用一句暧昧之极的话,凑到她耳畔吹着热气,边是眯着眼睛,阴邪而暧昧地说道:“朕,还没来得及洗澡呢。以梦儿王品宗师级的嗅觉,难道还没有觉察吗?”

“呜!”

云冰梦本来就觉得赵哲身上,不但有那两名侍女的香味,还有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本来只是暗中觉得奇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然而,随着他这一解释,云冰梦脑子中顿时轰得一声,空白一片。一时之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般。

而赵哲,也是趁机狠狠揽住了她的细腰,试图向她隔着面纱的芳唇吻去。云冰梦终究是王品宗师级的高手,饶是被赵哲攻心之术,弄得心神大乱。但受着本能驱使,手掌以一个奇妙的弧度,向他后背击去。但手掌行至一半,恍然回神对方是赵哲而强行往回一收。却是已经醒神而来,娇怒挣扎而嗔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但她,只觉得自己身子骨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施展不出半点力气。被他这么狠狠地抱着,这种感觉,竟让她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然而,那灵敏的鼻子中,却又嗅到了某些让她又羞又愤怒的味道,贝齿一咬,准备运功将这可恶之人弹开。

赵哲在偷袭香吻没有成功之下,又见得她眼色似乎不对,知道若是不想出点主意,怕是要吃点小苦头了。这世界上,有许多办法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逼出来的。赵哲忽而,停止了所有动作,悠悠的,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正是他这声叹气,让云冰梦准备云劲弹开的念头,暂停了下来。心中暗忖,这无耻之人,又是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大叹一口气?不觉冷着脸,恼怒未消地向他脸看去。

赵哲开始在脑袋里拼命的回忆着梁朝伟那经典的眼神与表情,有一点点忧郁,又有一点点无奈何自嘲。轻轻地,轻轻地放开了她的娇躯。赵哲很努力的,让他眼神中,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又有一点点心痛,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道:“朕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当梦儿从屋顶上如仙女一般的飘然而下时。朕记得,朕的心一下子就被梦儿夺去了。”

云冰梦娇躯一震,怔怔地看着他那张脸,而他的双手从自己腰际挪开时。不知为何,心头好像有些空荡荡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抽离一般。

“其实,朕知道的。”

赵哲背负着双手,身上仿佛很重,身上之间有些吃力。摇头苦笑道:“梦儿本不应属于凡间,而应当是那遨游在仙境云间的仙女。朕也知道,若想得到梦儿你的垂青,简直是痴心妄想。”

云冰梦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酸酸的,又有些隐隐刺疼。

“但是朕,不甘心啊!”

赵哲脸色忽而变得有些狰狞而可怕:“朕实在是不甘心呐。因为朕的心,已经被你彻底的掳去了。朕不愿做那后羿,眼睁睁地看着爱人飞升奔月。梦儿,朕要你做朕的女人,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哪怕,哪怕是舍弃这大赵江山,让天下生灵涂炭,成为千古罪人,朕也在所不惜。”

说罢,伸出双手,重重地握住了她的香肩,脸色又凶又狠。

云冰梦那冰冷而羞愤的星眸之中,渐渐地,渐渐地融化了起来。

第049章 生活之趣

晴空皓月下。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直到良久之后,云冰梦才幽幽一叹道:“皇上,冰梦不过一区区民女。又如何当得起您如此错爱?”

“朕不管。”

赵哲脸色慢慢的坚定了起来,正色道:“若是梦儿弃朕而去,朕宁愿当个昏君,暴君。专与天下百姓作对。哪怕是把这大赵江山都毁掉。朕也不会让天下百姓有什么好日子过。”

“皇上,你太霸道了。”

云冰梦有些哀其不争的玉足一顿。只是若是没有经过他一番激昂的表白后,云冰梦要是听得这番话,定会心生真怒。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是半点恼怒,有的,只是那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的情绪。但凡女人,都爱听个什么甜言蜜语。然而这天底下,也许有人比赵哲更为擅长此术。但他们却是没有赵哲这般本钱。一个拥有人间至尊权力的皇帝,为了她,情愿连江山也不要了。哪怕,哪怕他真的去当了个昏君,暴君,那也是全然为了她。

“是,朕是霸道。”

赵哲重重地说了一声,眼神紧紧盯着她不肯放:“反正,朕只要梦儿你做朕的女人。否则,朕这一生,注定了无生趣。朕活着都已经没有奔头了,哪里还有什么破心思去管天下百姓的死活?只要能得到梦儿,哪怕朕无赖也好,霸道也罢,都无所谓。”

“唉!”

云冰梦轻轻一叹,缓缓摇头道:“当年师傅为冰梦算过一卦,这一生恐怕难逃情劫。冰梦心有警惕,从来不愿接近男人。但是左躲右闪的,却是不料应劫在了皇上身上。”

赵哲心头大喜,但脸上却是一本正经而正色道:“梦儿,这不是情劫。而是缘分,那日要梦儿刚好没到京城,又或是朕没有闲心去瞎逛。你我,又怎么可能相遇?回过头来想想,莫非这上天早就给我们注定好的了。不然,这世界上,哪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赵哲又开始搬出了以前从网络上瞧来的泡妞大法中的经典招数,那就是缘分大法。缘分大法要是祭得好,那效果将会极佳,只要哄得她相信两人能够相遇,那是早就注定好了的事情,多半她会顺其自然,死心塌地一些。尤其是她自己也是因为师傅给她算过卦,日后有情劫,她主动套到自己身上,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有些招数,老套归老套。但的确是经久不衰,能够被各路高手经常使用的招数,总有其强大的一面。果然,云冰梦眼神中的那一些女性特有的警惕在赵哲那一番缘分注定言论下,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好似不但对他的话,对他的人也有了些认同。至少,在赵哲那动人而霸道的情话以及缘分一说中,已经让她隐约有了认命感。

见得她如此眼神,赵哲这才轻轻的,将手伸到了她的腰际。想趁机再与她亲密接触一番,加深下进度与感情。谁想,上过一次当的云冰梦,却是灵巧的一个弧度转身,飘出了三尺许。神色之间,仿佛已经恢复了平静与淡然:“皇上的心意,冰梦已经明白。不过,皇上自己也说过,如今天下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冰梦也是为辅佐皇上而来,还请皇上暂且将儿女私情放在一边,等皇上平定天下,冰梦心中再无执念后,再谈此事好吗?”

呃,就差临门一脚了。如今虽然已经隐约间得到了她的认同,但是想得到她的身体,恐怕还待继续努力。今天这也是利用了自己的皇帝身份,以及云冰梦的大意,才使奸计得逞。但如今,似乎见得她心境又是恢复了静谧,若是硬要来点儿什么,效果恐怕会起反作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今天有这成绩,赵哲已经十分满足了。遂也是装得落落大方,背负着双手潇洒一笑道:“只要梦儿心中有朕,朕就已经心安了。莫非,梦儿当朕是那种贪图肉欲之辈吗?”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肉欲什么的。云冰梦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淫靡味道。不觉两道宛若柳叶的秀眉,轻轻向上扬起,声音隐有忿忿然道:“皇上以后再说这种话的时候,麻烦请您洗过澡后再来。时间已经不早,冰梦要闭关修炼了。”

说罢,双足轻轻在地上一点,整个娇躯就往后飘然而去,回了屋中。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赵哲见状,莞尔一笑。虽然看似她似乎有些生气,然而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回去后恐怕脸上会烫成什么模样?今天的收获颇丰,让赵哲心头大爽不已。对着那紧闭的窗门喊了一声:“朕,还会再回来的。”

说罢,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牡丹,转而一群人摆驾回乾清宫。甫一回去,就听得太监禀报说皇后正在暖阁等他呢。

去得暖阁,只见端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由侍女梳理着晚装秀发的皇后,盈盈起身,迎接而上。小脸蛋儿上一副幸福而关切的神色,亲自帮他解开龙麾,嫣然一笑道:“皇上,肚子有些饿了没?臣妾刚好熬了一碗燕窝莲子羹。”

“晴儿有心了。”

赵哲的心中,一片暖洋洋得极为舒适。柔声道:“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皇后轻轻一笑,将他安置在了龙榻边上坐下,亲手帮他去解靴子。忽而,只见她瑶鼻微微一皱,又是凝眉仔细嗅了两口。不觉有些脸红耳赤,娇嗔道:“皇上,您这是刚去哪里寻花问柳了回来?”

“喏,就是这两个丫头了。”

赵哲对那一脸拘谨,小心翼翼而脸红耳赤地站在远处的紫荆与牡丹努了努嘴笑道:“朕收了她们两个。”

顿了一下,又道:“皇后不会责怪朕吧?”

皇后扭过螓首,看了她们一眼,遂俏生生的横了赵哲一眼儿,但转而又正色道:“皇上,臣妾又不是什么妒妇。况且紫荆与牡丹,本就是皇上的身边人。臣妾又怎么会责怪皇上呢?不过,皇宫之内,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的。登记造册,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一下。若是两位妹妹有了身孕,还能早日册封个名分,不然日后皇子皇女庶出了可不好。”

“嗯!还是皇后有心。反正,这后宫以皇后为尊,朕也是不管的。”

赵哲握住了她的小手儿,挽住了她腰肢,声音温柔道:“还是皇后对朕最好,今晚,就让朕好好的疼爱一下皇后吧!”

“皇上,不要。”

皇后当即脸色微红,又羞又窘地看了一眼自家两名侍女和赵哲的侍女,低着头直是娇嗔不迭:“有人在呢,皇上,况且,皇上您,您还没洗……”

“这倒是朕不好。”

赵哲嘿嘿直笑道:“紫荆,牡丹。准备帮朕与皇后娘娘沐浴更衣。”

“啊!”

皇后秀目圆睁,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第050章 接下来,该是朕的表演了

二月二十五。

御花园中,初春已至。池塘边几棵桃树刚抽出的嫩枝上,星星点点布满了嫩红花蕾。鸟雀儿,也开始欢乐的尽情扑腾。

赵哲穿着一套薄袄,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了藕塘边的太师椅上。慢慢地摇着,半闭着眼神,享受着那清爽而略微有些温暖的阳光直撒在身上的感觉。外表看似悠闲,然而手边木制茶几上,却是堆满了厚厚一摞密折。有锦衣卫的,也有赵哲暗暗发展的各部官员的。

这一堆密折之中,至少有六成以上,是如今阉党和清流之间那愈演愈烈冲突的详细进展。而另有数份密折,却是让赵哲看完之后,便放下而沉思了足足一个时辰。太监与侍女们,则是被他赶到了远处,即便离得有也是些远,也不敢有半点放松警惕。

暴民,边患。两大人祸竟然同时在这已经回暖的天气中,爆发了出来。这让赵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极致。

去岁赵哲还没穿越之时,大赵就发生过两次损害极大的天灾。先是长江中下游那一次水灾,光赵哲自己从资料中了解到的,直接或间接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五万,并造成了数十波,近百万的难民潮。冲毁房屋万余,良田数百万亩,牛羊数十万。这还是最直接的损失,而长江流域,本就是大赵帝国的产粮重地。遭受如此重灾,也直接使得大赵帝国去年的粮食总产量降低了两成。

而八月中原那一次赤土千里的旱灾,损失丝毫不少于那次水灾。同样身为粮产重地的中原地带,又是极大程度的拉低了两成总量。而偏生在那两次灾难的过程中,内阁虽然也出台了救灾赈灾的政策,但在如今复杂而腐败的政治状况下,救灾迟缓而乏力。用来赈灾的国库银两与各地粮仓,层层盘剥而下放到灾民手中时。却只能让灾民他们吃糠皮也不能饱。

最重要的是,长江水灾而形成的灾民,多数聚集到了中原地带。还没等回过神来,又是遭受了旱灾。如此两大打击下,使得绝大部分灾民几乎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力气。

赵哲即便不去调查,也能够想象得到,在那种情况下,倒底会发生多少惨绝人寰的事情。

然而这冬季快过了,但迎接他们的,还有一个漫长的春季与夏季,才能收获粮食。即便能熬到,但良田呢?种子呢?已经饿得两眼发慌,自觉没有了活路的难民们,开始聚集起来冲击地主富翁家的粮仓。也许,他们一开始的念头很单纯,只是想着,地主家粮仓中存着那么多粮食,横竖都是死,不如去抢了还能吃顿饱饭。

然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去抢的人,吃饱了。没去抢的人,却又饿着。又有多少人会甘心?抢粮组织,越聚越多。而富翁地主家,平常还能靠几个家丁欺负老实人,嚣张跋扈一下。但等到灾民穷人聚集成千上万,又是因为被饥饿与鲜血刺红了眼睛,不乖乖而瑟瑟发抖的开仓放粮,又能如何?

官府?卫所?如今政治动荡,阉党拼命倾轧着清流党。而为了自保,清流党也不得不奋力反抗。地方卫所,向来只有领兵权而无出兵权。而出兵权,却又盘根纠错的分别握在了清流党和阉党手中。更何况,地方卫所本就采用屯田制,两大灾难,又岂能不牵扯到他们?虽然有官粮多多少少支撑着,日子也不会太过好过。与其冒着被法律制裁的风险,在没有兵符的情况下压制暴民,还不如安安分分待在家里。

正因为这种种因素,使得一开始胆颤心惊,却尝到了甜头的灾民。彻彻底底的变成了暴民。原来,平常那凶狠而随时都能骑在他们背上的地主富翁是如此懦弱。原来,在他们抢粮的时候,那原来在他们心中如同天一般存在的官府,也只敢睁一眼闭一眼,官差见了也是绕道儿走。原来,这世界上,不用种田,也能有粮食养活家人。原来,当一个暴民,是那般的畅快淋漓,可以将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主们踩在脚下恣意凌辱。原来,那些高高在上,柳眉粉面,皮肤水灵的地主老婆小妾们,也可以任由他们压在身子底下蹂躏而呻吟。

那一次次的成功,让他们的心,愈发的膨胀了起来。吃饱了饭后,潜藏在心中长久以来被压制的仇恨,渐渐的浮上了心头。原来,杀人,掠夺,强暴,摧毁。是那么的畅快。在有心人的利用组织煽动之下,胆子越来越大的暴民们,开始攻击起官府和官方粮仓来。因为据说那里,有着更多的粮食。还有,官府的库房里,有着他们急需要的刀枪弓弩。眼睛,都红了。

抢了县衙,再去抢州府。有了武器,有了人领导,又如滚雪球一般的快速凝聚了数十万人,上百万人。如蝗虫一般的,在中原大地上肆虐着,不顾一切的破坏着,并开始于大赵正规军卫所发生剧烈冲突。一开始各卫凭着多于暴民的训练与组织武器而还能压制一番。但随着暴民的数量越来越多,也愈发有组织与经验,以及狂暴的血性。

渐渐地,各卫竟然节节败退,整个山东河南两地,在短短时间内几乎成了暴民们的天下。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一股自称为后金的蛮族,一改往年小规模的入境骚扰掠夺。竟聚集了大规模军队南下,于辽东边境与边军展开了激烈的交战。好在边军常年属于战备状态,一来有着在遇到入侵时,将军可以直接领兵抵御,二来,边军虽然也因为长久以来的侵蚀腐败,但至少却是比连农民都打不过的地方卫所强悍许多。

边军极其勉强的,算是挡住了后金蛮族的攻势。但这只是指挡住了大部队,数千后金蛮族,分成了数十股流寇,直入辽东腹地,甚至临近京师处四处烧杀掠夺。

赵哲渐渐地睁开了眼睛,望着那晴朗的初春天空,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盎然战意熊熊燃烧着。阉党啊!清流啊!接下来,该是我赵哲的表演了。

第051章 朝堂之上

次日

乾清宫正殿之中

赵哲一身龙袍,端正地坐在龙椅上。四名太监与侍女,分别伺候在左右。

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刘超,立在了赵哲龙椅书桌左前方,手挽拂尘,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殿下立着密密麻麻,足有数十名文武官员,光看他们的站队,就泾渭分明,让人一眼乍看下,就知道是清流又或阉党。

众朝臣之中,清流一党自是以严彧这名内阁首辅为尊。而阉党一派,虽然以刘超为首,但在朝堂之上,刘超是没有资格站进朝臣中去的。是以,自是以户部尚书沈逸君与兵部尚书卫蒙领衔。唯独被赵哲封为国师的虚空子,则是一身道袍,与内阁首辅严彧并肩而立。

也许是这段时间斗得太厉害了,双方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是以,这两党人员之间,互相没有什么好脸色。尤其是清流党,在这次斗争中处于下风。十几名清流党的中层砥柱,被阉党抓住了种种证据而攻讦落马。在权力争夺之中,清流党吃了不少亏。但在双方各自顶层势力前,清流党除了刑部尚书魏明华被打掉外,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盖因一旦牵扯到了这种级别的官员,若是不通过赵哲,也是不太好搞。但中低层一空,到处是阉党人马,清流党大臣们的位置坐的再高,又有何用?

是以,除了严彧之外。其余近二十名的清流党派人士,纷纷对沈逸君等人怒目相对。盖因在这次权力争战中,沈逸君最是上窜下跳,出力极多。尤其是他掌控着户部,一是借着阉党势力打压户部之中的清流党人。又是以户部之便利,卡住了但凡由清流党人掌控部门的钱财供给。你要去找他吧!他给你哭穷,整天没钱没银的。而要闹到皇上那去吧!清流党却是发现如今皇上沉迷于美色,不但在外口味特殊的占了个俏寡妇。还沉迷于某个江湖女子,堂而皇之地将她弄进了后宫之中。不但如此,他还只接见阉党刘超,让刘超大肆搜刮美女与药材,供他阴乐与修炼什么长生丹。而清流党想见皇上,从司礼监处,就直接给你挡下了,哪里找得到他。

如此,清流党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以他们的权力以及舆论攻势,对阉党有气无力的反击着。

如今,皇上临朝。召集群臣于乾清宫中朝见。顿让最近时日,饱受欺凌的清流党人,心情有些小激动。

赵哲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喝上了一口。眼睛,缓缓地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此时,司礼监的刘超,却是又扯着嗓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启禀吾皇,微臣有本要奏。”

从清流党中,横出一人。约莫有六十多岁了,清清瘦瘦的老人。当朝跪拜而下,双手端着奏折,声音颤道:“微臣礼部左侍郎丁羽,弹劾户部尚书沈逸君,尸位素餐,结党营私,专权跋扈,霍乱朝廷,贻害百姓。”

赵哲笑了,放下茶杯。看了沈逸君一眼,淡然道:“丁爱卿先起来吧!小多子,递上来给朕瞧瞧。”

小多子忙不迭快步而去,拿来奏折递给了赵哲。赵哲最近也是一直在看书或者密折之类,对于古文的理解也越来越深。欣赏着丁羽那端正而出色的蝇头小楷以及文章。不但辞藻华丽,且有理有据,慷慨激昂,更是详细的列举了沈逸君的一一罪状。

好半天后,赵哲才懒洋洋的放下了奏折。将奏折让小多子递给了沈逸君。瞄了沈逸君一眼,待得他全然看完后后,赵哲才懒洋洋道:“沈爱卿对于丁爱卿的弹劾,又有什么话说?”

“皇上!”

沈逸君忙跪拜在地,呼声喊道:“微臣冤枉,如今国库收入与支出,众大臣们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国库没钱,又叫微臣如何变出钱来?而丁大人所谓的微臣克扣官员俸禄,更是让微臣欲哭无泪。微臣不会仙法,不会从国库中变出钱来。是以,丁大人就四处叫嚷造谣,说什么国库都被微臣搬到家中去了。天见可怜啊皇上,微臣哪有如此胆子,敢拿国库一分一毫的?至于贻害百姓,微臣万万不敢承认的,内阁指派而下的赈灾款项,微臣可是一分不少的都拿了出去。这些,都是有册可循,不是微臣一张嘴就能圆过去的。”

“那好,沈爱卿就把去岁今岁的国库开销账目,给朕,以及所有大臣们都瞧瞧吧!”

赵哲眯着眼睛,淡然说道:“去吧!朕在这等着你,你回你户部去拿。”

“回皇上,这倒不必。”

沈逸君依旧跪拜在地,从怀中取出一沓账册,递过头顶道:“皇上,微臣今日上朝,已经将账册都带来了。”

“哦!”

赵哲皱眉道:“沈爱卿消息倒是灵通啊!竟然能提前得知丁爱卿会对你弹劾?”

“非也非也,皇上。”

沈逸君忽而痛哭流涕了起来:“微臣,微臣是来向皇上告老还乡的。这户部尚书,微臣着实没有本事再做下去了。”

赵哲接过账册,皱了皱眉头,却是柔声安慰道:“沈爱卿先稍安勿躁,等朕看完了账册后,再与你计较。至于什么告老不告老的,着实荒唐,此时押后再提。”

自然,赵哲此话一出。沈逸君立即止住了哭声,老老实实地跪着。听候赵哲的下一步话。

渐渐地,赵哲那原本和蔼的笑容,渐渐地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而又有些愤怒。直到最后,赵哲将账册往桌子上一放。脸色冷若寒冰,冷冷地扫视着满朝文武。

朝臣之中,敏感之人。开始渐渐地感觉到了些不妙的感觉,隐约觉得,今天似乎会有些事情要发生。但却又是揣测不出是什么事情,因为在他们绝大多数人的印象之中。当今圣上,昏庸而无能,贪恋美色而好长生。不但指使阉党四处搜刮美女,还供养一群妖道炼丹求长生。

唯有刘超,终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眼眸之中,爆出了一道精光。

第052章 推出午门

“去年六月入国库六千四百多万贯钱,至十月上旬已经近乎消耗一空。十二月又入库六千九百多万贯,如今才三月未到。国库便仅剩下一千两百多万贯。距今岁六月下旬,尚有四个月。请问诸位爱卿,这钱,该怎么个花法?”

赵哲冷漠的环视着四周。

这?不管是清流党还是阉党成员,都面面相觑。事实上,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对于金钱的数据多数没什么概念。只知道每年叫部门中弄出个简单预算,就跑去找沈逸君要钱。若是要不到,文官则是破口大骂。而武官,则会纠集着手下跑沈逸君家门口蹲着。此种事情,赵哲早就有所耳闻。

国库收支不平衡,这点乍看是沈逸君的责任。然而,归根究底,各部门的预算报告的最终审批权,绝大多数却是掌控在内阁与司礼监手中。你内阁为你的亲信部门多批点预算,那我司礼监自然也不能让自己控制的部门喝西北风不是?如此,你来我往,往往部门之间的预算越滚越大。钱多了,花不掉怎么办?总不能再还回国库中去吧?但直接将钱装到口袋里,也是绝无可能如此弱智。遂一个个削尖着脑袋,巧立名目,以各种各样的手段将钱都花出去,然后再从花出去的地方,吃进大量回扣。种种手段,不一而足。当真是蛇有蛇道,鼠有鼠洞。发展到了今日,就好比那八仙过海般,各显神通。总之,空了国库,却肥了官们或者其走狗们的荷包。

最后,赵哲将眼神集中在了丁羽身上,神色有些冷漠道:“丁爱卿啊!你们礼部,去岁十二月间,共计向户部支取六百万贯用于各种开支。丁爱卿啊丁爱卿,告诉朕。你这六百万贯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

丁羽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弹劾沈逸君今年一二月份,每月只给礼部十万贯左右,多了死也不肯松口之事。却因为沈逸君好像早有准备,却是落入了下风。而且,看这架势,和皇上的脸色,似乎有追究的打算。一时间,才三月不到的天气,就让他脑门上开始冒出了汗水。低着头,不断朝严彧瞟去。因为说起来,严彧虽说是内阁首辅,但却是兼任着礼部尚书一职。只是,他平常绝大多数精力是放在了内阁之中。也是由此,丁羽这礼部左侍郎,虽然不是尚书,却行着尚书之职责。

严彧后背直冒出一股寒意,弯腰宏声道:“皇上,礼部为大赵皇朝极其重要的一部。不但需要掌管天下所有祭祀礼仪,招待外宾,甚至是需要掌管天下所有学子的学业,应试等等。费用开销极大!”

“严爱卿言之有理。”

赵哲眯着眼睛,对他的态度则是和蔼了许多:“不过,朕不需要听什么费用开销极大等等模糊的词语。朕只需要见到,礼部去岁的开支账册。”

顿了一下,才对那丁羽冷声道:“丁爱卿理解朕的意思没?朕不但要看总账,还要看每一笔开支的原始记录明细。不要告诉朕,这都已经快三月了,你去岁的账册还没造好?反正礼部距此也不远,朕限你半个时辰之内,将账册都搬到这乾清宫来。御前侍卫听令。”

两名身披银亮甲胄,威风凛凛的御前侍卫,立即跨入殿内。单膝跪下道:“微臣听令。”

“丁大人去年花了不少钱,估计原始账册众多,你们两个去帮丁爱卿搬一下。”

赵哲脸色恢复到了平静,挥了挥手淡然道:“去吧!若一个时辰之内回不来。那证明他玩忽职守,去岁账册,本应早就安置妥当,以便供内阁与户部审核的。那就不要回来了,天牢什么的,那是多余。直接给朕推出午门斩了!”

最后那斩了两字,声音极其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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