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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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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红雨头也不回。道:“你把米世仁怎么啦?”

又是那种漫不经心地嗓门:“他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你没看到,他现在的情况?”

泪红雨转头望过去,的确,米世仁倚在墙边。现在还生死不明。

这个时候,琴声已止,那白衣人取了齐弘渊的心脏,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向两人走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控制他,他凭的是自己狩猎地本能。向泪红雨与宫熹走过来。

手持黑色袋子,袋子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泪红雨忽然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像,她发现,虽然这位白衣人刚刚做了挖心的工作,可是,他地双手竟一点血迹都没有,洁白如玉。。。而且,身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就仿佛他刚刚沐浴过一样,如果不是黑色袋子上滴下来的血滴,没有人会以为。他刚刚进行过一场屠杀。

他的眼已经恢复正常颜色,他脸色平静。向两人走来。

泪红雨心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又放过自己?

宫熹在一旁道:“既便有人操纵,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泪红雨感觉这夫子的确是自己肚子里地蛔虫,这样都被他猜到自己所想。她疑惑道:“为什么,为何你会认为他不会伤害我?他不会伤害我,那么……他会伤害你吗?”

宫熹淡淡的道:“你说呢?这世上,除了你,谁对他来说,都是食物……”他放低声音,“小雨,你这么问,是不是代表你关心夫子?想帮夫子求情,让白衣人对夫子手下留情?”

泪红雨呲了一声,没有理他,却试探的对越走越近地白衣人道:“喂,打住,不准过来……”

白衣人依旧向前,如木偶一般。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观战的西宁王终于走了过来,哈哈一笑:“雨姑娘,别叫了,他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的,当然,除了我之外,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讲话的,冥王帮了我,我当然不会亏待他,我自会论功行赏,你不用害怕……”

泪红雨心想,哼,你会论功行赏?是估摸着原先想把我们凌迟处死,这次卖个人情,留个全尸给我们吧?

西宁王道:“泪姑娘,其实,小儿对你非常倾慕,每日念念不忘,如今小儿既将登上大队,也需要充实后宫,这样吧,以你这样的身份,皇后是没办法做的,但是,一个贵妃的称号,小儿还是愿意给地,你也不用多谢我,只要你好好的辅佐小儿,自有你一番荣华富贵……”

泪红雨听了,心中暗暗叫好,这世上,比自己脸皮厚的人真是很多很多,尤其是像西宁王这种不但脸皮超厚,而且卑鄙到极点了的人。

泪红雨羞羞答答的一笑,把洁白地小手掩住了俏嘴,(每当这个时候,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想装了……),她扑扇着一双大眼睛,把睫毛扇得如蝴蝶飞舞:“王爷,您地恩宠,我自是十分愿意的,王爷,你们真是好传统,我先是被您抢了回去,做了一段时间您的人,一不小心,又被您给了您儿子,莫非,您不知道谁是自己的老父,就要把这传统一直的继承下去?”

西宁王大怒,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稍微一拨,就痛辙入骨,原来,王府生活靡乱,他的爷爷私生活极为腐乱,自己后宫美女无数,还打起了儿子媳妇的主意,一女侍两夫,还是父子,可想而知,这生下来的,是儿子还是孙子,有谁能搞得清楚,而且,这件事,成了整个大齐上层贵族的笑柄,大齐不比番外之人,对礼教防守还是极为严格的。

西宁王心中暗恨,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坚持要娶她为妻,而且,以此为条件,才愿意登上皇位,他又怎么会妥协?他知道她的性格,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唯一能威胁到她的,恐怕只有她身边的这位夫子了。

只可惜,他与宫熹也达成了协议……

他两相权衡,对他来说,事情已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容不得出丝毫的差错了,现在的情况,只有安慰好了自己的儿子,让他登上皇位,才能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如果说要对一方毁约,那么,也只有对不起宫熹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遭劫

西宁王说得没错,他不知打了个什么暗号给暗处之人,琴声响起,一个短短的乐声之后,那白衣人停止了行动,如木偶一般的站立,泪红雨见状,不经意的向那白衣人望过去,那白衣人虽站立不动,却流露出茫然的神色,似挣扎又似痛苦,不错,泪红雨从白衣人眼神中看到了痛苦,他那种神色,就仿佛大海之中最深的蓝色,内藏汹涌,却始终平静,可在泪红雨看来,他这种平静,却包含着某种挣扎,特别是他望着自己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狂热。

她被那种狂热刺得心中一跳,转眼向宫熹望过去,宫熹站在她的身边,听了西宁王的话,却始终脸色平静,微微含笑,仿佛西宁王的背信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西宁王道:“普罗殿下,你既是泪姑娘的师傅,那么,也算是她的长辈,泪姑娘嫁与我儿,也算得上一件美事,我想,为了她好,你一定会成全的吧?”

他以白衣人的秘密相要胁,与宫熹达成协议,让他帮助自己击败米世仁,可是,他却没有答应不帮自己的儿子达成心愿,他虽然知道宫熹其实与泪红雨年少相识,历经风雨,而泪红雨的年龄并不像表面上看来看么年轻,配自己的儿子,仿佛太大了一点,可是,对于皇权来说,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更何况,是儿子无数妻妾中的一个?

宫熹没有回答他的话,道:“刚刚那首琴曲,真是如仙乐一般,我与凌罗相识多年,却从来没有听她弹过如此动听的乐曲,说起来,她倒是我的老相识了,不知王爷可否答应我的一个不情之请?让我见一见凌罗。。。我有一些不解的问题,想问一问她……”

西宁王听了,心中暗思,这个普罗,不答自己的话,反而提出了要求,难道。他对自己对泪红雨地安排并不反对?反而想提出条件作为交换?他心中微喜,几次交手,他知道,普罗是一个天姿超绝之人,自己想把泪红雨强嫁给齐临渊。实在是不得已之举,如果能让宫熹同意,不多接交一个敌人,甚至可能接交一个同盟,他当然愿意。

这个时候。他一名手下走上前来,向他附耳而报,他心中更定。这名属下,是他派去监视宫熹下属动向的人,据他讲,宫熹的下属并无异动,各安其位,反而像不知道宫熹去了何处一样,这么说来,宫熹正如自己所要求。并未带人前来,那么,所有的事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是不是可以信任他呢?正如凌罗所说,一个秘密。就让他缚手缚脚,言听计从。甚至连泪红雨都可以舍弃,难道,这个秘密真的这么重要?其实,他并不知道白衣人有什么秘密,凌罗并没有告诉自己,她仅仅教了自己威胁宫熹的几句话……

“白衣暗行,百鬼潜进,这个秘密,普罗王子要把它隐藏多久?要不要本王把它向迦逻大帝禀告一声?”

这个时候,自己看到宫熹地脸色一变,沉默不语,良久,才道:“王爷,你有何要求……”

说实话,西宁王实在想不到,他会这么容易妥协,仅仅是说了一句自己都不明白的两句话而已,当然,按照凌罗的要求,把那白衣人召唤进来亮了亮相……

这么简单,就把才智超绝的普罗给掌握在手?

事后,他问凌罗,她冷笑:“他不会这么容易受你所用,只不过,你的要求,正是他地,那位米世仁,正是他想要除去的人,这些年来,他虽然扮作善良,可实际上,他骨子里,还是那位普罗,对想抢自己东西的人,他一向都不会留情的。”

西宁王更加好奇,那两句四字的切口,为何会让普罗答应条件?不管他怎么问,凌罗却再也没有透露出半点信息。

可是,如果简单地事关泪红雨,他又为何连泪红雨都可以舍弃?西宁王迷惑不解,心想,让普罗与凌罗相对,也许,自己能从他们的谈话之中找出端倪,到时候,说不定又能找到一项操纵别人的东西。

他道:“普罗王子既然有此要求,本王怎敢不答应?”

凌罗一身白衣走了出来,此时地她,身上没有丝豪珠玉首饰,素面朝天,反而显得清丽如一朵百合花,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甚至于比衣着华丽的她,还显得美丽非凡。

宫熹见了,轻轻一叹,道:“你还记得这身打扮?”

凌罗道:“百叶湖边,我第一次见你,就是这身打扮,皇上以为,我喜欢富贵荣华,赏赐给我的身物,总是极尽华丽,他却不知道,我喜欢的,却是这身衣物……”

听了她这番话,每个人脸上表情不同,但是,宫熹面无表情,西宁王似笑非笑,泪红雨半张个嘴,满脸惊奇,但是,每个人心底的想法却是一样:靠,呸,噢,这个女人还有不喜欢荣华富贵的?

当然,没有人说出来……

凌罗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普罗,其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一生追求的,只不过是能与你在一起而已……”

又是老生常谈了……

宫熹淡淡地道:“凌罗,自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何尝不是欺瞒于我?这一首还音曲,我从未听你弹过,我记得……”

凌罗眼波如水,饱含深情,道:“不错,这首就是那首曲子,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我都是为了你……”

泪红雨大惑不解,不明白这两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谈论起什么曲子来了,至于西宁王所提把自己嫁给齐临渊之事,她却从来没有对夫子夫去过信心,她只是知道,不管怎么样,夫子都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更不会让自己嫁给别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份自信,但是,她却从未担忧过夫子对自己的心。

宫熹听了她的话,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温柔,道:“这一首,虽然是幻术中地控音术,但对于我来说,却不仅仅如此……”

凌罗接道:“不错,这也是娘娘经常弹给王子听的,娘娘去世之后,王子找了很多地琴师,想要重现这首曲子,却因为曲调太过复杂,始终不能成调……”

宫熹眼色更柔:“你还记得……”

凌罗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记得……”

泪红雨腹中泛酸,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经曲名句:一对奸妇淫妇……

可是,泪红雨还是没有对宫熹产生一丝的怀疑,因为她知道,宫熹不可能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据她知道,每当他温柔的时候,就是要陷害别人的时候,也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只可惜,很多人都抵挡不住他的温柔,泪红雨不得不承认,当夫子扮作温柔的时候,他的眼波的确是……非常非常漂亮的。

所以,泪红雨在心底给夫子的温柔起了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致命的温柔。每当夫子用这一招对付自己,自己总是要念上这一句,提醒提醒自己……

第一百四十六章 温柔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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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红雨与他长期相处,经过无数次的锻炼,才会形成这样的免疫能力,可是凌罗就不同了,虽说她以前与普罗相交颇深,那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实际上,凌罗一直看不透这位王子,与他相处,每每无不战战惊惊,这带给她极大的刺激,同时,也带给她极大的敬畏。

可以这样说,在泪红雨的心理,宫熹只是一位爱指使人,捉弄人的夫子,当然,有的时候前面加上无耻二字,一句话来说,宫熹只是一位普通人。

但对凌罗就不同了,在她的心底,普罗是一尊神,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这样的人,稍稍给她一点温柔,岂不像佛光普照?带给她的,岂不是无尽的满足?

所以,现所当然的,她不能抗拒普罗的温柔,既使在现在危机四伏的环境,既使是她的同盟西宁王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答应了普罗共奏一曲的要求。

而更让泪红雨有些迷惑的是,西宁王仿佛对凌罗颇为忌惮,见她答应了,犹豫半晌,就没有阻止,这让泪红雨猜想,看来,这西宁王与凌罗的关系并不是上下关系,而仿佛盟友,是平等关系。她哪里想得到,凌罗原来被米世仁控制,却反了米世仁,还让米世仁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这个女子,唯一对付不了的人就是普罗,而实际上,是她不想对付他,还是,一看见他,就自泄信心,这又有谁能知道呢?

宫熹的眼内还是那滴得出水的温柔。连深知他禀性的泪红雨一不小心望见了他眼中的温柔,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暗暗唠念的着:致命地温柔,真是致命啊,一定要记住致命啊……

再加上他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想起以前,在百叶湖畔,你身上穿的。也是这一件衣物,你裸足在湖边行走,如风一般,微薄的轻雾缠绕在你的身上,你的头上有凝结着的水珠。晶莹如珠,大眼睛如黑夜里最闪亮地星星,嘴唇被薄雾润泽,红如樱桃,湖水在精致纤巧的脚踝下微漾……那个时候。本王才十五岁……”

泪红雨看到,凌罗只听到一半,眼中就泛出泪光。整个人仿佛春水一般了,听他说完,她才轻轻的叹息道:“普罗,你还记得?”

宫熹没有答话,只有微微责怪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她不应该这么问一般,他那眼神的意思是,本王怎么会不记得。那种情形,本王一辈子都记得……

温柔地眼波,暗哑美妙的嗓门,绝世的风姿,一瞬间。连泪红雨都有些恍惚,这老夫子真是不同凡响啊。不同凡响。

可心底却不由自主的“靠”了一声,这夫子,扮温柔也这么马虎,说的,全是虚无边际地东西,什么黑夜里最闪亮的星星,红如樱桃,精致的脚踝,难道说,人地眼睛不是黑色,嘴唇不是红色?脚踝加上两形容词就美了?这种适用于所有女人的词儿,可偏偏凌罗听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泪红雨又靠了一声,她可以肯定,如果凌罗这时如果像她一样穷追猛打,问宫熹,例如说,她的手上戴上什么款式的手饰,头上戴了什么头饰,是金还是银的,这夫子,肯定答不出……

她更加可以肯定,宫熹记得的,就是当时是大雾,当时在湖边,当时,凌罗穿了件白衣……

泪红雨心想,这几样东西,只要不是盲的,稍有点记忆力的,都会记得,偏偏这女人就被他这几句话感动得浑身都发光……

泪红雨腹徘着夫子,当然,脸上就带了点不豫之色,看在凌罗地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她认为,她的情敌,正在吃醋。

更增加了要与普罗合奏一曲的愿望。

当她看到宫熹拔出一根玉笛的时候,她的心,几乎要沉浸在蜜水之中了,虽然宫熹颇不好意思地告诉她,她送给自己的玉笛弄丢了,不得已,重找工匠千方百计弄了根玉笛过来,他一直在身边珍藏着。泪红雨看了看那根玉笛,心想,地确,千方百计,很可能,在来这里的前几天,火烧屁股周围去找玉笛,找不到了随便让人雕了根出来,颜色不同,就让人染上了翡翠之色,泪红雨可以肯定,这玉笛如果在滚水里一煮,上面的颜色稀里划拉的就掉了下来……

可这根假玉笛拿在宫熹的手上,的确很美很美,假也不假了……

琴声响起,笛声悠扬,优美的乐声盘旋在大厅之中,凌罗的心情极好,她的琴音带了一种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自然,和控制白衣人时的冷酷平静不同,这种琴声,自然不能控制白衣人,因为……她没在里面加上内力。

而宫熹的笛声,却隐隐带着凌罗的琴声走,引得凌罗的琴声如丝箩一般缠绕在宫熹的笛声之上,而宫熹的笛声,就是一棵大树,丝箩不管如何百转千回,可是,最终的走向,却只能是大树生长的方向。

两人的音声越来越和谐,仿佛鱼水相融,让凌罗越来越柔情满怀,甚至,她想,如果这个时刻能停上下来,该多好,多年的等待与筹谋,所求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她感觉到了宫熹笛声中的情意,感觉到了他对她的思念,也感觉到了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她,这种幸福铺天盖地而来,几乎把她淹没。

这一刻,她只是想,终于,等待多年,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泪红雨不是音痴,一个人举止可以做假,说话可以做假,甚至于流泪都可以做假,但是,唯一不能做假的,就是乐声,如果心中有杀戳之气,那么,奏出来的乐声,就含有杀气,如果,一个人在高兴的时候奏乐,那么,乐声就满含欢快,而一个心中有情的人,才可能奏出情意绵绵的乐声,很显然,宫熹的笛声满含了情意……

一时间,她有些迷惑,为何宫熹会奏出这样的音乐……

而且,面对的,是凌罗。

她却不知道,宫熹垂着双眼,虽然面对的是凌罗,可眼角望着的,却是自己那一抹浅红色的裙角……虽然,他的视角,只能望见她一角裙裾,可是,这已经足已。

足够能让宫熹吹奏出优美而饱含柔情的曲子,在用饱含深情的眼光望着凌罗的时候。

当然,过了很多天以后,泪红雨知道了这一内情,自然是在腹中暗自对夫子下了一句断语:感情骗子,利用自己的裙角的感情骗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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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凌罗已经成了一个全心全意依附于宫熹的女子,一个被幸福的感觉包围了的女子,他的微垂的眼眸,薄唇轻启的样子,都让她着迷,在吹奏之时,偶尔向她望来,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流快了几分,她不知道,她弹奏的琴音,已经渐渐被宫熹的笛声引导,如万江入海,终将被海同化。

可是,她沉迷于这种感觉,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人提醒她,想要阻止她弹奏下去,也没有了可能。

西宁王听到满厅的乐声,那笛声越拨越高,大气而澎湃,而琴声,与笛声相应和,节奏却跟着笛音而走,听到这种笛音,他恍惚有一种感觉,仿佛这笛声是天然的王者,而琴声只是一个奴才,卑恭屈膝在王者脚下生存,王者偶尔的目光,都让她感动莫名,他的心底,忽然间有了不好的感觉,可是,他又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时候,有人在他耳边道:“父王,这笛声,似乎不妥……”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齐临渊。

当齐弘渊来到之时,齐临渊避走到后常,直到这里尘埃落定,他才又走了出来。

西宁王皱眉道:“可是,他并没有加上内力……”的确,宫熹没有加上内力,只是单纯的吹奏,因此,这种笛声,并不能控制白衣人,也不能挠乱人心。

齐临渊只是感觉有不妥,他也知道,迦逻的幻术,不管是用琴声。还是笛声都好,一定要加上内力,才能变成杀人的武器,没有内力的音声,是没有杀伤力的。

齐临渊又看了看站在宫熹几步远的泪红雨,却放下心来,因为。他在泪红雨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就是,没有表情,通常,她没有表情地时候。是她最恼怒的时候。

看来,这位普罗王子惹恼了泪红雨,那么,他笛声中引人暇思的以情来做控制的力量,就不足为奇的吧?

他可不知道。宫熹那致命的温柔让泪红雨提高了警惕,凡是宫熹想做的事,泪红雨可没有理由扯他地后腿。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帮他,因为,宫熹事先根本没有呼她商量,怎么帮他,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她一概不知,如此一来。她只有配合的做了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以表示高深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是,她也隐隐感觉,自己的夫子仿佛在不知不觉地阴人。西宁王所倚仗的,是白衣人强得可怕的力量。可这种力量开始之时,由齐弘渊控制,他误打误的控制了这种力量,可是,在凌罗琴声的扰乱之下,这种力量又被琴声控制,可现在看来,夫子却隐隐地控制了这琴声……

他没有用内力,一点都没有用,所以,西宁王没有防备,再加上,宫熹独自一人,只身前来,没有带一个属下,所以,西宁王对这个对手不由自主的放下了一半的心,更何况,他掌握了宫熹地把柄?

可泪红雨不明白的是,为何宫熹会告诉自己,等一下有人接你的时候,你别管夫子……还把自己称为累缀,激自己先走?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夫子哪有人手埋伏在这里?

他明明就是独自一人闯了进来。。。

就算是西宁王要求的,你也别这样把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特别是,别把我的命不当一回事啊!

泪红雨胡思乱想着,保持着自己的面孔如刀削出来地一般的平静,众人都没有发现,倚在墙边闭目昏迷的米世仁,从身上掏出一个物件,他把这个物件放在地上,悄悄的打开,物件里面,倏地飞出几只东西,如苍蝇逐臭一般的,向白衣人飞了过去,如果是人,白衣人自然会躲避,如果是暗器,他也会闪躲,可是,向他飞过去地,只不过是几只黑蜂而已。

而且,那几只黑蜂并未叮咬在他的身上,而是齐齐地向他提在手中的袋子叮了上去。

而同时,夫子与凌罗的琴笛合奏,里面加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甜腻之气,这种乐声,让人充满了欢乐,不但厅内之人忽然间有幸福之感,而且,仿佛是大战之后的庆功,完成一件事之后的心满意足,达到一个愿望以后的踌躇满志……

这种乐声代表了一个愿望,就是心满意足,幸福到极点了以后,内心不由自主的空虚起来,一空虚,就想用东西来填补,最直接的,莫过于吃东西。

当然,正常的人听了这个乐声,只不过在心底偶尔闪过那么一个想法,但是,这大堂之中,还有一个不正常的人,一个做事只按自己的直觉想做就做的人,他就是白衣人。

西宁王以为宫熹会扰乱琴音,直接控制白衣人,可是,他吹了老半天,白衣人一动不动,毫不动容,连眉毛都没有动上一下半下,因此,他又开始猜测,莫非宫熹想利用笛声引来他的手下?可一个毫无内办的笛声,又能引来什么?只怕千米之外的人就完全听不到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种充满欢乐的笛音,只不过想引起人的口腹之欲而已。

而且,这种笛声对任何人都没有用处,唯一能起做用的人,就是那白衣人,这种人,脑袋已经僵化到了极点,但是,他也有弱点,而且是一摧就至的弱点。

于是,在冷不及防之下,白衣人用僵直的双手,飞快的打开黑色袋子,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优雅之极的放入口中。

的确,非常的优雅,虽然这是一个血淋淋的场面,但是,白衣人却把这个血淋淋的场面变得非常的优雅。

当泪红雨偶尔一转头看到这个场面,心中又恍惚起来,她想,这个白衣人如果头脑没有问题,必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优雅君子。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醒悟过来,这白衣人为何忽然间拿起心脏吃了起来?他有毛病么?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明白,夫子为何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何要自己跟着接应的人走,所谓,接应的人是谁?

因为,她正在恍惚之间,这白衣人眼睛忽然灵活的眨动了一下,嘴里虽有东西在嚼,可是眉眼之间,却仿佛注入了一种活力,整个人如梦中惊醒一般,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转头,向四周围看过去,视线转过一圈之后,眼睛盯着泪红雨……

泪红雨望见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没有了暴戾与木纳,而是含着迷茫与亲切,虽然他的嘴角还留有鲜血,可望向泪红雨的时候,却让泪红雨感觉不到丝毫的恶心。

忽然之间,白衣人向泪红雨急冲过来,他的身形如鬼影一样,下一秒钟,就贴在了泪红雨的身边,泪红雨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之气……

第一百四十八章 逃离

他道:“跟我走……”

他的声音僵硬仿佛许久未说过话的人一样,让泪红雨一怔,她还未反映过来,这白衣人已经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快速向门口退去。

而此时,西宁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宫熹与凌罗,而白衣人的忽然觉醒让他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直到白衣人向门口飘了过去,他行动极快,快得不可思议,甚至于比他原来被琴声控制杀人时还快,倏忽之间,他就到了门口……

而墙边原本倚着的米世仁则深深的望了泪红雨一眼,喃喃的道:“我尽然帮助了他……”

他想起与普罗打到中途的时候,他感觉,两人武功相差不多,最终,普罗有意无意的引着自己比拼内力,自己几乎不能力敌,可是,他还是小看了这位普罗王子,在与自己比拼内力的时候,他开口问自己:“如今形势,西宁王必逼小雨嫁给这位皇上,你愿意么?”

想到听了这句话,他的心涌起无边的恨意,因为西宁王的筹谋,皇上身亡,而他面临的,将是一无所有。

作为一个久处权利场的精英,米世仁只犹豫了一下,便道:“你要我做什么?”他甚至没问,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因为,所有的好处都比不上让西宁王计划失败,而唯一能让他失败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异国王子。

他看到了普罗眼中的笃定,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讲的,就是他。

于是,他假装被击得昏倒,在适当的时机,拔开了普罗给自己的这个小小的瓷瓶。

如今。白衣人带着泪红雨从门口飞了出去,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因为,白衣人身上的力量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虽然他没有与之交手,但是,看到白衣人那不可思议地暴发力。他知道,就连自己与宫熹朕手,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这白衣人,就像一具不知痛的铁铸身躯。不知疲倦,永远运转。

果然,门外传来侍卫们拦阻的声音,可是,几声惨叫之后。那声音就无声无息了……

米世仁抚着胸,站起身来,悄悄的离去……

厅内的人没一个人注意到他。每一个人,都被白衣人的忽然发难吸引住,西宁王利喝调兵拦阻,而宫熹与凌罗仿佛不受这场剧变地影响,两人勿自情意绵绵的和奏着。

小世子齐临渊深思的望着两人,脸有疑色,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曲终了,宫熹懒洋洋的笑了笑,他的笑容自是又让凌罗心中起了无数涟漪,他道:“我要走了,你来么?”

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话,甚至没看站在旁边地齐临渊。身形连变,向门口冲了过去。。。

可是,凌罗胸中却剧震,她所盼望的一切,就在眼前,她能说,我不愿意么?

这个时候,不管她与西宁王达成了什么协议,她会放弃么?

西宁王眼睁睁的看到凌罗临到头来倒戈相向,还看到她几声呼哨,招唤了好几名隐在暗处的变尸人,而这些变尸人原本是用为对付宫熹可能的属下地,可是,宫熹却根本没带属下过来。

想不到,调转头来,她反而让他们对付了自己。

这一切如果让泪红雨看到,她必定长叹一声,颇有些先见之明的道:“都说了,这是致命的温柔,你又不相信……”

宫熹没带一个属下,不但全身而退,一句话就让米世仁帮助了自己,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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