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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继续忽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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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此时已经被灌了一肚子黄汤的冯樑,现在已经连自己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趴在河岸边上只觉得自己像一滩烂泥一样,手脚软的就像是再也找不到一样,头脑发昏、肚子里面的河水还涨得他难受的直想吐。
  “噗呲……咳……咳咳!”
  脸朝下趴着的他,一张嘴就是一股子泥水被吐出了喉咙,却仍是觉得自己难受的不能自已,几乎想要即刻死了算了。
  但是就在此时,他却觉得自己被人给翻了一个人,仰面朝上却觉得肚子和胸腔里面沉甸甸的河水更是压迫的他呼吸困难,更加难受了。
  接着,他在一时朦胧中,就感到了脸上黏黏糊糊的东西被一双手给轻柔的撩开,一个淡淡的声音就这么传来。
  “这都没死?命可真大!真不愧是主角光环……”
  谁?你是谁?
  冯樑想要开口质问,却是刚一张嘴就又是一口黄泥汤从肚子里面倒灌了上来,让他“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但是因为仰面朝上的缘故,这口泥水还呛到了自己的咽喉之中,呛得他咳嗽个不停。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被人给翻转了过去,那人开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扶着,叫他把自己喉中呛咳的泥水全都给吐了个干净。
  在吐出了自己腹中积压的泥水之后,冯樑就觉得舒服多了,就在此时他却突然听的了一声:“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他猛地全身一颤,拼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睁开了那重若千斤的眼皮,抬头迷迷糊糊的望向说话的那人。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几乎是立刻,他便使出了自己全身吃奶的力气,挪动着自己瘫软如烂泥的手脚,往那道白色的身影那边爬了几步,伸出手一把攥住那人的衣角。
  “你是谁……”
  你别走。
  ……
  韩乐看着自己脚底下那个脸朝下趴着,但是一只手还在死死地攥着她的衣角的二五仔,微微有些为难。
  方才她在这河岸边上发现这个二五仔的时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方才她还担心逮不着男主角刷不到好感度,没想到下一瞬间这男主角就保持这种头顶绿草帽的模样,半死不活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蓦然回首,那人就在渭水河边躺尸处!
  于是说干就敢的她,就把半个身子还浸在水里面的男主角给提留上了岸,然后看他被自己喉咙里面的水给呛得咳嗽的撕心裂肺的场景,还好心的帮他拍出了他肚子里面的黄泥汤。
  但是眼看着这一肚子的泥水吐出来的,这人的眼睫毛颤动着,像是意识清醒马上也快要正眼的节奏,忙着刷好感度的韩乐,于是也即兴的把当初白衣女子的那句话又给大声的说了一遍。
  果然,这这句话的刺激下,那个男主角突然像是爆发了小宇宙一样,“唰啦”一下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失焦的眼神往她这边看了过来,努力的挪动了一下手脚,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嘀——男主角冯樑,对宿主好感度99%!”
  好感度提示的声音,即使的在韩乐的耳边提醒道。
  “刺啦——”
  她的衣角被扯破了。
  但是韩乐她现在却半毛钱也不在乎!
  好感度99%,好诶!那这厮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定情信物给她?她都快要等不及了!
  韩乐美滋滋的搓了搓手,顺便就把冯樑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给看了个遍,期望着他下一瞬间就能摸出一个定情信物交到他的手里面。
  可是却没想到,冯樑那厮在意识朦胧的眯着眼看了她半晌之后,竟然突然放开了手,用着嘶哑的声音有些惊愕的叫道:“婉儿……你、你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嘀 ——男主角冯樑,对您的好感度下降1%,现在好感度为98%!”
  脑海中的好感度提示音,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向她禀报着。
  韩乐:“……”
  W…Why?
  还有,婉儿是什么鬼?她是谁?
  不,等等!等等……这个二五仔现在这幅表情,很明显就是认出了她,然后这个二五仔又开口叫了她为“婉儿”,既不是在说……这其实是她所在这个身体的名字?
  原来她所在的这个壳子,那个原著故事里面连名字都没有提的恶毒反派,她的名字叫做“婉儿”,姓氏不祥……这也是蛮惨的!
  可是吐槽归吐槽,该应付的还是要应付。
  韩乐不敢再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模样,急忙蹲下了身,抓着冯樑松开的手,温和的说道:“我担心你,所以偷偷从将军府里面跑出来了,就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平安,结果就在这儿遇到了你……”
  “现在我倒是真的庆幸,我来的够及时,真的遇上了你!”
  她紧紧抓着男主角的手腕,一脸真诚的说道。
  而冯樑在愣愣的看了他半晌之后,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喃喃的说道:“这些年来,我对你并不好……你为何……就不愿意放弃我呢……”
  我的君王、我的同僚,甚至我的血脉族人都已经放弃了我啊!
  韩乐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刚想要再忽悠两句,却突然又听到自己耳边的好感度提示的声音传来。
  “嘀——男主角冯樑,对您好感度上升2%,现在好感度为100%!”
  百分之百?!
  还没等她冲着好感度百分之百的情况中回过神来,就见她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主角,突然低头哽咽了一声,然后突然就伸出手来,紧紧攥住了她的一只手。
  在冯樑的手中,还抓着刚才从韩乐衣裳上撕下的那一溜袍脚,此时那个条衣角正在双方的手掌之间紧紧地贴合着。
  “嘀——”
  在韩乐的耳边,单身狗系统的声音上线了。
  “宿主得到男主角冯樑的定情信物‘代表着往日白月光爱恋的衣角’,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是否离开?”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为什么突然就拿到了定情信物,那“代表着往日白月光爱恋的衣角”又是鬼呀!上一个世界的定情信物为什么就没有这么花哨的称呼?
  韩乐的内心深处,不禁一阵吐槽。
  但是吐槽归吐槽,完成任务就得赶紧走的这条规矩,她现在可是还没忘呢!
  她张了张嘴,刚想要回答“是”,却不料自己突然觉得一阵眩晕,顿时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等到她清醒过来之后,就只见自己周围的空间全都是空白一片,在她的对面,还立着一个和她的身体长得一模一样,此生正在哭哭啼啼的美艳女子。
  这是多么熟悉的画面……好吧!她就知道,她这是在回去的路途中,又被人给半道上截胡了。
  “你在上一个故事里面,帮了你所占那个身体的忙,现在你也帮我一个忙!”
  那名哭哭啼啼的女子见了韩乐,说话的语气便十分的不客气:“那个混蛋!那个三心二意、宠妾灭妻的混蛋,他现在动也不能动,你去帮我杀了他!我恨透了他!”
  说着,那女子就递过来了一把匕首。
  但是韩乐冷眼瞧着,并没有接过来:“上一个世界,那乐家小姐的身体已经死了,她回不去,而且我又很喜欢乐家人,所以我才帮忙的。”
  “最重要的是,我若是完成任务不走的话,是绝对得不了好结果的!”
  她解释道。
  但是很明显 ,这个女子她表示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忙你是不帮了?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那个混蛋他还不够坏的吗……”
  “那个二五仔现在就在底下,若是我们猜错,等我走之后你就能回到身体里面了吧!”
  韩乐打断了她的话,道:“等你回去之后,还不是向怎么杀就怎么杀?”
  所以为什么要把你的事情推给我?
  可是那女子见她不愿意帮忙,竟然往地上一坐,又哭了起来。
  韩乐看她这副胡搅麻缠的样子,也不禁叹了口气,终于明白了故事里面的恶毒女配轮到她去做了。
  于是她决定帮她一把……一巴掌拍在了那个女子的背上,把她拍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那个女子尖叫着从这个空间里面掉了下去,而韩乐看着自己周围快要破碎的空间,对她喊道:
  “你回到自己身体里之后,若是不想和那二五仔继续待一起就离开,想要杀了他就杀,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去找那个叫做冯康的族弟……”
  自己不乐意搭理冯康这个倒霉孩子,万一这个女子青睐于他呢!反正……就这样吧!
  望着自己周围破碎的空间,韩乐大声向单身狗系统喊了一声:“走——”

☆、第025章 明月光和白莲花番外

  冯康此时正在将军府的庭院里面行走着。
  或者说,是前将军府的庭院。
  这座坐落在此装饰豪华、气势恢弘的宅邸,正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已经变得斑驳不堪,门口两只蹲坐着的镇宅石狮子,现在也已经残破的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光泽。
  冯康刚刚进门拜访的时候,抬眼望去就看到斑驳的朱漆大门上面,写有“将军府”三个大字的厚重牌匾已经不见踪影,早就不知道被下到哪里去了。
  伸手抓着大门上锈迹斑斑的两只铜环,在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之后,冯康就不等守门的门童来开门,自己一推大门,就已经进来了。
  “咯吱——”
  年久失修的大门在打开的时候,总是会发出这种不堪重负的声音。
  其实这座外表上看上去气势恢宏的将军府,早就没有下人来伺候了,更别说会有什么门童来为他开门引路。
  迈入门槛内的冯康,没有再过多的浪费时间,只是挑准了一个方向,迈开大步飞快的向里面走去。
  沿途中见到的各种景色和装饰,都已经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打理收拾,现在上面爬上了青苔和野草,灰尘扑扑、锈迹斑斑、斑驳不堪,半点儿也看不出一丝人烟气息。
  宅邸里的树木因为没有过多的干涉,开始疯狂的生长,此时厚厚的落叶铺了满地,踩在上面经过没过了脚脖儿,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遍地的野草也想那些高大的树木一样,开始在这庭院里面疯长着,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每一块空地、每一片土壤、每一条缝隙,从台阶上、青石板上、地砖上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整个原本宏达的宅邸,现在全都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居住的废弃之地,半点儿也看不出往日的荣耀和权势。
  又有谁记得,这里在几年之前,还是那座赫赫有名的将军,里面住着以为权高位重的常胜将军?
  冯康避开地上那些疯长的野草、还有那层厚厚的落叶,挑了一条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幽暗小径,七拐八拐的进入乐这座宅邸后面一个小小的院落里。
  这个小小的院落是真的很小,跟整个气势恢宏的将军府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匣子一样,不起眼的很。
  但是直到进入了这个小小的院落之后,才让冯康他有了一种重新见到了人烟的感觉。
  院落里面没有疯狂生长的野草,也没有堆积厚厚的落叶,小小的一个院子给扫的干干净净的,虽然还有很多装饰摆设已经斑驳破旧,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都被人给细心清理过,爽爽利利的。
  很难让人相信,在这座庞大阴森的吓人的院落里面,竟然还会有人在居住,还会有这么富有人烟的地方。
  等到冯康走进这个院落里面的时候,正好瞧见院落里面那间小小的厨房正升起炊烟,显然有人正在生火做饭。
  “白园!有人来了,你去看看。”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一般,整个院子中的堂屋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略显得苍老的声音,呼唤这自家的女人去出门接待访客。
  “咱们这个破地方,哪还会有别人来呀?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啊,这么几年了连个鸟都不稀得往咱们这儿拉屎,还会有人稀罕来这里?”
  那个正在升起淼淼炊烟的小厨房里面,也传来一个女子略显粗鲁的声音,此时正在啰啰嗦嗦的抱怨着:“你自己怎么不去看看?我还得做饭呢!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腿断了也就罢了 ,还不能养家糊口,只能坐吃山空,现在也就只会指使我、也只能指使我……”
  “你到底是去不去!”
  面对着厨房里面女子啰啰嗦嗦的抱怨声,那堂屋里面的男子像是听得不耐烦了,直接就这么怒吼了一声,声音显得尤为的沧桑和暴怒。
  大约是这一声也吓到了厨房里面的那名女子,只听得那女子的抱怨声停了一下之后,顿时就低缓了下来。
  然后那扇单薄的小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麻衣粗布的妇人嘴里面小声嘟囔着,擦着手上的水珠走了出来。
  “一个老不死的,都成这样了还嘚瑟!还摆架子!现在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罢了……”
  那名妇人正抱怨着,等到她一抬头,看到正站在她面前的冯康之后,马上就是一愣,然后就是喜上眉梢、眉开眼笑道:“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族弟啊,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冯康看了看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个身材臃肿、原本秀逸的脸庞和五官都已经开始发胖的妇人,还有她那已经被粗活给磨得沧桑粗糙的手掌,还有她身上所穿的麻布衣裙,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其后,他的脸上便是立刻恢复到了以往温和淡雅的表情,向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妇人欠身行了一礼,道:“冯康见过嫂子!”
  在他眼前的这名妇人——白园儿,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自己额前散落的碎发,说道:“房间简陋不能见人,若是招待不周,还请族弟见谅。”
  白园儿,自从五年前冯樑冯大将军在渭水河边剿匪,却兵败收场还断了一条腿之后,就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冯樑身边唯一的女人,可以被如今的冯康正式的称呼一声“嫂子”!
  因为冯樑的原配发妻,已经与他和离了。
  这世上的人皆说,那百战无不胜的冯大将军,因为过于宠妾灭妻,于是老天爷降下了惩罚,让这个常胜将军在渭水河边被一对小小的流寇给打败了,自己也被人给赶到了渭水河里面,差点儿就没命了。
  后来,冯大将军他的那个重情重义的发妻,终于还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冯樑身死,在梦中得了神人的指点,一个柔弱女子千里奔赴到战场上,救了冯樑一命。
  但是那冯大将军的发妻也实在是被他伤透了心,最后在救了他之后,还是坚持与他和离了,另外再次嫁给了一个商人做妻。
  而那个打了败仗的冯大将军,他在被人给救了回去之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好端端的一双腿却瘸了,再也不能上战场。
  当今的圣上,原本要以死罪论处打了败仗的冯大将军,但是看他瘸了一条腿,再也不能上战场,也不再存在任何的威胁,于是最后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宏大量,便只是将冯大将军剥夺了所有的官位、还有家产。
  等到冯樑一旦失去了官位和权势,那受够了他的冯家,立刻就把他给踢出了族谱之中。
  甚至就连如今这座将军府,也是那天子看着自己的这个瘸了腿的前任将军实在是可怜,于是也就没有剥夺这个宅邸,而是允许冯樑和自己的家眷一直住在这里。
  可是没了官身、家产和权势的冯樑,又怎么能够撑得起这偌大的一个将军府的花销?
  于是在这等窘迫困境之下,冯樑也不得不遣散众多的小厮、丫鬟和管事儿们,为自己家里面少几张吃饭的嘴。
  最后遣散来遣散去,留在他身边的,也就只剩下白园儿一人了。
  其实白园儿也不想留在他身边,她也想和想冯樑的发妻一样,和离之后另外再找户人家嫁了,无论如何也总比跟在如今一无所有的冯樑身边吃苦,要来的好。
  但是她却是忘了,她是妾室,与冯樑的那个发妻的身份并不一样,正妻可以改嫁,但是妾室却只像是家里面的仆从一般,身契还捏在冯樑手里面呢!
  于是就这样,现在这对彼此相看两生厌的两人,就这么在这个日渐破旧的宅邸中住了下来,整日里彼此在互相仇视、互相搓磨中度过。
  这种情况可能会就这么持续一辈子。
  “大嫂!”
  但是冯康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身份一般,还是礼节周到的想着白园儿行礼道:“一别经年,今日在下路过此地,就是顺便进来看看。”
  “哎呀!族弟有心了,来!进屋里、进屋里再说话。”
  白园儿把自己的双手,往自己腰间系着的围裙上搓了搓,笑着招呼道。
  冯樑却摇摇头,小声的说道:“那个……在下来看一看就好了,还是不进去了……毕竟,族兄他现在并不想看见冯家的人……”
  自从那冯家在冯樑最危难的时候抛弃了他之后,那冯樑就再也不想见冯家的任何人。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冯康这个族弟!
  果然,在冯康刚说完这些话之后,那堂屋里面男子的声音,就又传了出来:“呵!这冯家……就没几个好东西!你一个族里面父母是商贾出身的子弟,都能被那些老家伙们重新捧上一个将军之位,若是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抛弃我不是早有预谋,谁会相信!”
  就在五年之前,冯樑战败被削去将军之职,又被宗族给踢出了族谱。之后,冯樑这个父母身为商贾、后来又以科举学识入了仕途的宗族子弟,几倍冯家给捧上了一个新的将军之位,成了一个人人都不得不称赞一句的儒将。
  这一切,自然是让心高气傲的冯樑难以接受,现在当然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冯康知道缘由,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道:“在下该走了,这些银两就给大嫂留着,做些家用也好。”
  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银子,白园儿脸上的笑容更是真诚了一些,还想要再挽留几句,却见冯樑已经已经有向她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等到冯樑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无意间往自己身后望了一眼,恰巧就看到自己的那个族兄,此时正拄着一根拐杖,撑着自己瘸了的腿,站在了堂屋门口愣愣的望着这边,嘴唇开合着像是想问什么。
  他想问什么呢?兴许是想要问问他那个已经和离的发妻吧!
  兴许他是想从自己打听一下,为何当初他的那个发妻不远千里赶来救他,可是最后为何却趁他昏迷的时候又折断了他一条腿,然后又毅然决然的与他和离另嫁?
  但是一直到了了最后,冯樑也只是脸色一变,恶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屋子里面,保持着自己的傲气。
  只剩下冯康自己一个人,盯着那扇完全关闭了的大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身渐渐离开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族兄的发妻,之后的那番表现究竟是为何?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见过面了。
  自从他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出以往那种,令自己熟悉的感觉开始就没有见过了。
  冯康慢慢走在将军府的门前,却觉得自己腰间一轻,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从小贴身放在身上的金铃铛配饰,此时已经掉了下来。
  他低下头,捡起那对金色的铃铛,小巧的金色铃铛在他手心中“叮叮”作响……

☆、第026章 骗子VS骗子1

  “你大爷的单身狗海绵方块!”
  韩乐完成了上一个任务,刚刚回到系统空间里面,还没来及和那条单身狗系统说说话,那块儿黄不拉几单身版的海绵宝宝,突然就把它的那块儿同样黄不拉几的方块脸给沉了下来。
  然后,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单身狗系统已经伸出了自己那条麻杆细的胳膊,一把拎着她的后衣领,直接就是往远处狠狠地一抛。
  于是,刚刚完成了任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韩乐,就这样被单身狗系统给扔到了下一个片场上去。
  你个单身周扒皮!就算是压榨劳工也没这么压榨的吧!
  觉得自己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的韩乐,不由得在自己心里面悄悄地骂着。
  也不知道那条单身狗系统突然生的哪儿门子气?!
  还没等她在自己心里面估量出来个一二三,就觉得自己正在空中旋转下坠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顿,然后便是狠狠地一阵头昏目眩、天旋地转,整个身体便觉得一沉。
  熟能生巧的韩乐知道,自己这是已经到了另个一个身体里面了。
  她合着眼帘,静静的等着自己身上那一瞬间头昏目眩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同时手往身后一撑,想要先从床上起来……
  啊咧!
  等等等等!这是个怎么回事?
  韩乐往身后探去,想要撑起身子的手掌却是摸了一个空,自己的身后空荡荡的一片,不见任何床铺被褥。
  而且她现在回过神来,也渐渐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方向感之后,她才恍然的觉得,她这一次穿越……好像是…没在床上醒过来?
  头一次换了一个方式穿越的韩乐,猛地睁开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刚想要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却没想到自己刚刚掀开眼皮,就看到了一片闪亮的刀锋光芒,突然冲着自己的眼前就这么劈了过来。
  韩乐双眼的眼瞳猛地放大!
  Why?!
  眼看着这阵锋利的光芒已经快要削掉了自己的眼睫毛,现在脑子里面还是一阵蒙蒙愣愣的韩乐,突然凭着这个身体残留着的本能反应和意识,猛地一个后仰身,将自己的身子给弯成了一道铁板桥,硬是生生的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妖女!纳命来——”
  大约是早就料到自己不会一击得手,所以那个劈过来一道寒芒的人并未泄气,而是颇为悲愤的大吼了一声,手中的刀刃一转,冲着还在保持着铁板桥姿势的韩乐直接斜劈了过去,刀锋继续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
  还在后仰着的韩乐,听了这声呼喊,脑子里面一万头欢乐的草泥马神兽还没来得及开始奔跑,自己这个身体壳子就已经凭着残留着的本能反应,用自己的右手往地上猛地一撑。
  只要用右手一使劲儿,那还在后仰着的身子就像是个被抽得滴溜溜转的陀螺一样,在半空中轻巧的犯了一个身,向左面的方向翻过去,恰好的又避过了另一道紧咬不放的刀锋。
  而避开刀锋的韩乐,实在是受不了刚穿越到这里来,就一直跟别人来玩儿这个腾挪翻滚的花样体操的游戏,只是一心想要避开。
  心之所想、身随心动,她只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体现在是格外的灵活轻巧,在方才向左翻滚避开刀锋之后,她便翻身落地,两条修长的双腿在地上用脚尖一点,就觉得自己整个轻飘飘的身子像一阵风似的往后退去,转瞬间自己便已经离那个拿刀的人两三丈开外。
  哟吼吼!自己这是就算翻着跟头,都能在百米赛道上跑赢博尔特的节奏?
  刚刚才在这个世界睁开了眼睛,就已经接连经过了方才那两次生死攸关的较量,现在心底里面还在直发飘的韩乐,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游戏打颤儿,整个脸庞都僵硬了!
  自己身体这博尔特都赢不了的移动速度和爆发力,还有对面那闪着寒光的大刀和一副“要你命”架势的持刀人,这个世界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三观河蟹、安全正常的世界。
  就在此时,看到韩乐只用了几个闪避、就这么“轻轻松松”(韩乐:……)的躲开了自己的刀锋和杀招,还面不改色的从容而退,现在还在原地站着目光漠然的看着自己,好似一副轻蔑的神情,简直就让人觉得火冒三丈。
  那个持刀的人又是大喝了一声,两眼冒火的抓着自己手中的那把金丝九曲大环刀,脚步如飞的向着韩乐这边逼了过来,双臂用力向着她的腰间便是使尽了力气横扫过来。
  此时,那面色从容(脸庞被吓僵了)、目光漠然(双眼呆滞发愣)、高傲轻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韩乐,眼见得自己只是一个走神,等回过神来眼看着自己竟然马上就要被腰斩了,顿时也是浑身一凛,本能的伸手去挡住刀锋。
  她做出这个动作只是本能的条件反射,若是放在以前自己的身体上,只怕这一挡下去,她的双手只怕就要和自己的腰身一样,被这个看着颇为锋利的刀锋给从手腕间一起斩断。
  等到那阴惨惨的刀锋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韩乐的头脑才醒悟反应了过来,只不过这个时候再想把自己的双手收回来已经是来不及了,她也只能圆睁着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闪着寒芒的刀锋砍上自己的手臂……
  “咣!”
  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顿时震的她的双腕儿发麻。
  自己预料中的那种血溅当场、两只白嫩嫩的手腕儿飞在半空中、然后掉在地上滚几圈沾满了血和泥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持刀的那人一刀砍在了自己手腕上的精钢护腕上,崩坏了刀刃。
  而自己除了手腕儿发麻之外,竟然没有擦破一丝油皮,反倒是自己对面的那个持刀砍下来的人,反倒是被自己手上的那对精钢护腕给震得浑身一抖,手里面拿着那把崩了刃的大刀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韩乐隔着那对精钢护腕,揉了揉自己那可怜发麻的手腕,这才有了时间和心思打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那个持着刀要砍杀自己的人。
  这一看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大吃一惊!
  对面的那个拿着一把金丝大环刀的人,竟然是一个看上去也才十七八岁的红妆女子,看上起个子不高、在头地上束起来的头发乌黑浓密,白嫩嫩的脸蛋儿隐隐透着一些红晕,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时正在充满着仇恨意味的看着她。
  那女子双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缺了刃的大刀,那宽大的刀身几乎要遮挡住了她半个娇小的身躯,身上穿着袭暗红色劲装,袖子窄窄的、下摆短短的、劲装外面好套了一个红色的皮甲。
  现在那女子正在一边紧紧盯着她、一边狠狠地喘着粗气,大约是方才的那三刀,耗费了这女子本身太多的气力了吧!
  而此时,那名女子又狠狠的喘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韩乐,也是颇为不甘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使尽了杀招,花光了自己身上的力气,就是为了能够把自己面前的这个无恶不作的魔教妖女给斩于自己刀下。
  可是现在她那一劈、一斩、一扫三道杀招,竟然都被那女魔头给轻轻松松的躲过了,现在自己疲态已显,但是那女弄头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现在正看着自己、一副嘲讽的意味。
  想到了这里,红衣劲装女子不禁又是一阵怒气上涌,突然就跳了起来,举起自己拿把蹦了刀刃的大环刀,使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向着韩乐,当头劈了过来。
  “妖女受死——”
  她怒喝道,只是自己的刀锋还没来得及劈下来,就见那魔教的妖女突然把脸上轻松的表情一收,猛地抬起脚来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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