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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丫的,叫你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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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此事说清楚,还真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不过本着言简意赅绝不拖拉剧情的精神,某冈很快就交代完的)
黎牧八岁时,生母黎夫人在人生最完满的阶段仙去,三年后黎老爷再娶,娶的是当地大户范家的二小姐。
黎牧着实应该庆幸,因为他老子看人眼光确实可以,新进门的后妈还不错,没有虐待他,并把府里的家事、府外的生意打理得头头是道。
黎老爷对自己的新任老婆也十分满意,只可惜是这位夫人进门两年却无所出,好在已经有了继承家业的嫡长子,黎老爷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新夫人于是对黎牧愈加的好。
黎牧十三岁那年冬天,因大雪阻路,黎老爷外出入货一月未归,全无音讯。夫人焦急,只好带着黎牧去城外寺庙上香祈福,捐香油钱。
大冬天的带着孩子去上香,实在是罪过,可真正造孽的还是黎牧本人。当日傍晚,他趁人忙,带了个小厮就偷偷从寺院后门摸了出去,想循着雪地里的印子去抓兔子。
古时的山里不像现在,确实有许多活物,黎牧也确实抓到一只大灰兔子,只是在他抓兔子期间,又落了一场雪,埋了他们来时的足迹。
黎夫人一听到少爷不见的消息,立时慌了,忙命家仆去找,还请了庙里的和尚帮忙,这还不算,自己还亲自冒雪出门去寻。
黎牧倒没事,可后妈一行动就引出了祸患,黎夫人带着丫鬟从山脚往上找,可刚出发两刻钟不到,就踩了猎人下的捕兽夹子。
一边的丫鬟急得团团转,不回去喊人肯定不行,可她要真的回去喊人了,期间,万一夫人遇险了又怎么办?
她虽确实是急得团团转了,可也没转许久。因为住在附近的一个小丫头恰巧路过,要去寺庙里接自家娘亲,关键是这小姑娘还打着灯笼带着猎狗。
小姑娘自小在山脚下长大,捕兽夹子什么的那是再熟悉不过了,见了黎夫人的情形,便二话没说立马找了木棒石头,和着丫鬟一起,硬是把夹子给撬开了。
等她们三个人一条狗赶到寺里,黎牧也早就被和尚寻了回来。
寺里的和尚见人受伤了,慌忙请了主持过来,那主持听她们讲了事情的始末后,又问了黎夫人和小丫头的生辰八字,最后捻须一笑,神叨叨地道,那路过的小丫头是黎夫人命中的贵人。
这一说可不得了,黎夫人直将“我佛慈悲”念了不下三百遍,才肯作罢。
第二天日过中天,黎府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离开寺庙,进城回家,傍晚时分,黎老爷的家书也到了,说是过三五日便可回来。
黎夫人当下十分欢喜,立即命人持了黎家的帖子,抬了轿子,去城外将那小姑娘接进了府。
而这个叫孔洛的小姑娘虽是乡野人家的孩子,竟是个很知礼数的,进退有度,一点都不扭捏,黎夫人看了更是十分欢喜。
两年后,孔洛的父母亲双双亡故,黎夫人看不得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受苦,硬是将她接进了黎府。因黎老爷忙于生意,一生没有纳妾,府中并没有其他孩子,夫妻两个都把这小孔洛当做自家女儿一样的来看待。
说起来,这场缘分也算是因黎牧而起,若不是他,继母便不会受伤。黎夫人那条伤腿因在雪地里冻了太久而落下后遗症,每逢寒雨,就会隐隐作痛。
每次想到此处,黎牧应多少有些愧疚,是以,黎府如何盛待孔洛,他都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还主动提出,让继母收孔洛做女儿,可黎夫人却只说她自有打算。
十八岁那边,黎牧终于明白了后妈的打算是什么,因为在黎夫人的坚持黎老爷的默许下,十七岁的孔洛嫁与他为妻。
若他们的日子能就此埋汰在锅碗瓢盆中,也算是件幸事了,可人生总是充满“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
四年后,黎老爷因为进货而染病在路上,一病不起,半个月后黎家的仓库失火,关键是库里装的是要进贡到宫里的丝绸织锦!眼看着“上贡”的日期临近,黎老爷急火攻心,病得愈加重了,整个府上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里。
这时候,一江之隔的乔家派人传话来了,说是愿意提供一批上好的新蚕丝,而条件则是将自家的嫡女嫁给黎牧为妻,为正妻!
黎夫人当然不肯答应,只说是商家之女不“宜室宜家”。
而黎老爷虽然是很想拿到蚕丝,却终究不忍伤了夫人的心,好歹她帮自己操持了半辈子,只好回话给乔家,说容他考虑考虑。
不想第二日乔家就送来了一封信,可这封乔家大小姐的亲笔信,却不是给黎牧父子的,而是注明“黎老夫人亲启”的字样。
当晚,黎夫人就冠冕堂皇地改了口,道是如今情形只能以大局为重,不可置乔家于不顾,于是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其实也由不得她不同意你,毕竟孔洛进门四年无子嗣,要知道古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乔家小姐单名一个“桐”字,一个月后嫁进黎府,做了四年少夫人的孔洛则成了平妻。自此,原本“婆慈媳恭”黎府便再未平静过。
黎老夫人以乔桐不通府上事务为由,将黎府交给孔洛继续打理,乔桐欣然同意。
四十天后,黎老爷子谢世,外面的生意一夜落在了黎牧一个人身上。乔桐主动帮忙辅佐,一个月之后,接掌了黎家在城中所有的的织锦首饰铺子。
不得不说,乔桐十分聪明,黎老夫人同孔洛是一条船上的,要从老夫人手上抢到黎府的管理权,还真挺费劲,而且容易制造矛盾啊。于是将黎府拱手相让,自己去接管府外的生意,可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真正说话有分量的人永远是手握财权的那个!
三个月后,整个黎府里的下人、黎府外的伙计,都开始称呼乔桐为“少夫人”,而孔洛则成了“二少夫人”……
孔洛看着大权旁落“鸠占鹊巢”,终于坐不住了,开始行动,连环计那是一个接一个啊。
俗话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乔桐就是个忧患意识十分浓重的主,走路都要掂量好先迈哪只脚、多大的步幅,又岂会行差踏错?况且她还出身商家,名利场上的倾轧祸害那是见多了去了!
所以,孔洛的机关算尽,最后却只得了个一场空,甚至因此葬送了贴身丫鬟雪罗的性命。说起来,雪罗对这个二少夫人那是忠心耿耿啊,不过要细数的话,就跑题了,所以,暂且打住。
而乔桐平日里虽然嚣张不讲情面,却是个极其沉得住气的人,不管敌人放什么幺蛾子,她都只接招不出招,直到从城外回来的路上,有人真枪真刀地杀过来了。
做生意,说白了就是求自己活路断他人生路,明里暗里得罪的人,那是海了去了,所以,乔桐身边一直有人保护着。
这次孔洛派去的人,最后的下场只有两个字:扑街……猫捉住老鼠却不吃,是因为它觉得食物还有消遣的价值,可若是这老鼠不知天高地厚,那便不好玩了。
先不说背后的乔家,只说乔桐那也不是吃素的,她将事情查了个底掉,然后趁着老夫人外出,一个人跑到孔洛的洛水阁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给逼死了,并十分体贴地提供了自杀工具:一束佛香。
而死去的孔洛此次就重生于死前三个月!
最可恨的就是陶天!他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一脚把陶晴给踹来了,附在了乔桐的身上,全然不顾她要附身在老夫人身上的强烈愿望……
陶晴想起自家老哥,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就听见丫鬟芝衫贴着轿子,轻声道:“小姐。”
她闻言抬手将轿帘轻轻掀了个缝,却见轿子已经到了黎府大门,可从对面轿子上下来的人可不就是孔洛!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上个故事里,大家说北京交代太多了,情节很慢,这次就一下子交代完了,可就不能很详细了……
这个孔洛对外附带白莲花属性……
黎牧的话,嘿嘿嘿嘿……
正文 第46章 声东击西
陶晴想起自家老哥;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就听见芝衫贴着轿子,轻声道:“小姐。”
她闻言,便抬手轻轻将轿帘拨了个缝出来,却见轿子已经到了黎府大门,从对面轿子上下来的人可不就是孔洛!
是了,黎夫人为了让自己选中的媳妇多得些筹码,一早便将其打发探望黎牧的姑母去了,陶晴这边厢也下了轿子。
孔洛也看到了她,是以落了轿也并未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前石阶前稍稍顿了一顿;道:“姐姐这是才从铺子里回来么?”
陶晴点点头,又问:“姑母的身体可还好么?”
“姑母、姑丈的身体还很硬朗;姑母还挂念着姐姐呢,说是姐姐因忙着家中生意,许久不去她那里看戏了。她老人家还让我带了东西交给姐姐,待我回过母亲,便给姐姐送去。”
“姑母”挂念乔桐,不过是因为她手中有黎家的一点生意罢了,不过她手上这些,说是黎家就牛之一毛都不为过,陶晴只笑着道了声有劳,便回自己的院子去。
说实话,如今这个身份,是这几次任务中,最让陶晴满意的一个了,因为可以随时出门,确实多了许多便利。比如,前几日,她还亲自“顺路”买了些话本子回来。
换过衣服,洗过手,丫鬟早将泡好的菊花茶断了上来,陶晴选了个话本子,坐下来,开始慢慢翻看。
可看了还不到一半,便有外屋的丫鬟过来禀告,说是二少夫人来了。
是了,孔洛说过要来送东西的,陶晴随手把书扣在桌上,道:“请进来罢。”
未几,人进来了,雪罗手上还捧着个木匣子,孔洛微微低了低头,算是见过礼了,然后才开口,“姑母说这样东西,姐姐必会中意的。”
“哦?是什么好东西?”陶晴挑眉笑着,要让我中意,那还着实得费些功夫。
孔洛笑盈盈地将匣子从雪罗手上接过来,摆在桌上了,这才慢慢打开,道:“是白梅花露做的安神香,姑母说珠宝首饰怕是难入你的眼,这花露也不值钱,只是气味幽香清冷,权当玩个新鲜。”
额……我能说我比较稀罕薰衣草味道么?陶晴面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丝愉悦的神情,道:“我确然十分喜欢,教姑母她老人家费心了。不如这样,你看那天便利,叫人来府里唱唱戏罢,然后请姑母她老人家过来听,也给母亲热闹一下。”
孔洛忙点头应了下来,不想旁边的雪罗却小声嘀咕起来了,“少夫人既是在管府外的事情,那府中的事情,我们夫人自会安排。”
“雪罗住口!”孔洛急忙喝住。
嗯哼?这是借丫鬟之口来说自己爪子伸到她的地盘了么?若是没有主子的授意,纵使借她一万个胆子,一个丫鬟断断不敢如是说。
一个丫鬟都敢埋汰到自己头上来了,你当我是谁啊?!陶晴立时就挑了眉毛眯了眼睛,从眼角瞥着孔洛。
那孔洛的反应更是大大出乎意料,竟直接“噗通”跪在地上,一双杏核眼盈满水汽,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只是惶恐地连连求饶:“是孔洛没有管教好丫鬟,冲撞了少夫人,请少夫人高抬贵手……”
啊咧?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原先的乔桐有这么凶猛么?陶晴十分无奈,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忽然发觉门口站了人,光从外面透过来,陶晴只能往外只能看到一个暗黑的剪影,可即便是剪影,因为不久之前才打过照面,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黎牧。
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楚楚可怜惶恐不安呢,这白莲花状态还真切换的时机还真准啊!看孔洛不会做出如此糟蹋智商的事,莫非黎牧十分厌恶别个仗势欺人?
可据今日所见,他首先是个商人!
陶晴十分不屑,挑挑眉毛,一字一字吐得慢悠悠:“也好……那我索性成全你罢?雪罗身为丫鬟,出言不逊挑拨是非,来人,掌嘴二十!”
完了又对孔洛道:“你既自愿跪着,我也不好强拉了你起来。”
此时黎牧已从门口踱了进来,皱眉看着乔桐。
陶晴安然坐着,道:“一个下人都敢编排主子了,若是不给个教训,立个规矩,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那孔洛红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对着黎牧解释:“此事确然是因雪罗言语不敬而起,惩戒孔洛是应该的……”
陶晴一个没忍住,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编排主子成了“言语不敬”,体罚丫鬟成了惩戒二少夫人?
黎牧听了这话,果然眉头皱得更紧了,面上十分不解,“她何时说要惩戒于你?”
孔洛听了这话,依然是泪如雨注梨花带雨了,“此事全是孔洛的不对……”
黎牧不等她继续,立马道:“那便回去想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陶晴心里不免有些想笑,倒不是笑孔洛,而是黎牧,虽说先前有所听闻,可亲眼见了本尊所作所为,她还是觉得稍稍惊喜了些。
待人散了,黎牧才落了座,见乔桐看她,问:“看我作甚?”
乔桐的性子确实是十分直率嚣张的,不然也不会看上了人就直接让老爹上门提亲来了,想到这里,陶晴也不遮掩,十分含蓄地实话实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你刚刚的话未免……”
“如何?”
太对我胃口了!可她嘴上却只能说:“只怕下一刻,老夫人便会有所耳闻罢。”乔桐之前一直称呼黎老夫人为“老夫人”,因为黎牧自始至终都未喊过老夫人“母亲”,加上她嫁进来之前还闹了那么一场,两人的关系那是“人前你侬我侬,人后你杀我砍”。
黎牧瞥了她一眼,道:“丫鬟是你让人打的,人也是跪在你的桐华苑里,与我何干?”
啊?!陶晴只能感叹,这黎牧果然如自家老哥说的对自家媳妇也很直接……不客气啊!
一旁的芝衫见气氛不好,赶紧上来倒茶。
黎牧却挥手示意不必,“胎菊虽能清火,但味道哪里比不上雀舌呢?”
话题怎么忽然就转到茶上来了?刚刚的事情当真就这么揭过去了么?陶晴一时有些吃不准,随口道:“浓茶伤神。”
黎牧这次却没说什么,因为那货直接站起来走人了!
果然,够个性!陶晴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多久,丫鬟进来,说是晚膳时辰到了。陶晴放下书,又披了件中规中矩的外衣才朝厅堂去了,她有种直觉,今晚这饭,大约是吃不太平了。
孔洛果然已经到了,老夫人也到了,两人正说说笑笑呢。可出乎陶晴预料的是孔洛面上竟然十分愉悦平静,完全没有下午白莲花属性时的楚楚可怜。
陶晴低头给老夫人问过安,入了座,黎牧才进来,丫鬟们见人齐了,开始上菜。
然后就是沉默,一顿饭吃下来,那可真是寂静无声,连咽口汤的声音都能听到,陶晴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积食并消化不良。
好歹挨到饭毕,她刚想起身离开,却见有小厮快跑进来了,道是锦绣庄的孙掌柜有急事要禀告。
锦绣庄向来是乔桐在打理,但眼下天色渐暗,即便此处风俗对男女之防比较宽松,陶晴也不方便回桐华苑单独见客了,只好开口请人进来。
不多时,那孙掌柜便快步进来,他对着老夫人和黎牧行过礼,才将手上那块一尺见方的料子递给乔桐,道:“ 少夫人,这是霓裳坊才开售的寒玉绸,可这分明就是我们织染坊中还未完工的凌波锦啊。”说着又掏了小块料子递了过来。
额……这事她还真不清楚,陶晴只好将两块料子接了,摆出凝重的样子仔细观察,花式纹路和颜色果然都十分接近,等确认两块确实没有差别后,直接抬起头问:“我们的凌波锦有多少?”
那孙掌柜听闻此言,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道:“我刚从坊里过来,如今染好的已有一千一百匹了,已织好未染的尚有三千多匹。”
一直端坐于上位的老夫人终于发了话:“如此,是织锦的方子给泄露了?”又扭头对着乔桐道:“可这方子向来是你保管的,怎会泄露出去呢?难不成是出了内鬼?”
就这一句话,陶晴忽然就觉得豁然开朗了!曾管家和孙掌柜是乔桐仔仔细细拉拢起来的人,平日里,涉及到生意,孙掌柜多是是跟曾管家联系,然后由曾管家转告乔桐。可今日,孙掌柜来了,却直接被人领了进来,陶晴面故作色凝重,又沉思了一番,才道:“这件事,还是要同方叔仔细商量一下。”说罢就让小厮去请管家来。
“孔洛此次去你姑母家,带了不少东西回来,我便让管家送了点补品过去,权作答谢了。”老夫人在一边悠悠道:“依着我看,还是先把走漏消息的人揪出来比较要紧。”
果然,这曾管家不在,孙掌柜又是夜晚到来,一切都巧合得紧啊!陶晴靠在椅背上,如今她们恨不得将乔桐给就地正法以解心头只恨,要跟她们讲补救办法,估计也行不通的,只好问:“那老夫人觉得该从哪里下手呢?织锦的方子虽是由我保管,可织染坊里也有且人多眼杂,曾管家也曾见过……”
老夫人像是认真思量了一番,才对着黎牧道:“若是这方子是到了织染坊后才流出来的,那霓裳坊工艺、人手均不及我们,又怎能抢在我们前面呢?”
沉默了半天的黎牧终于发话了,却不是回答老夫人的问题,反而扭头对着陶晴说:“锦绣庄既一向是交与你打理,且生意不错,此时出了事情,我也不便多加苛责,但此事若没有个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关在小黑屋,现在才出来,更新晚了,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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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夫君好“同志”
黎牧沉默了半天;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扭头对着陶晴说:“锦绣庄既一向是交与你打理,且生意不错,此时出了事情,我也不便多加苛责,但此事若没有个说法……”
“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乔桐的疏忽。”陶晴对着老夫人低了低头,又对着黎牧道:“如你所言,锦绣庄既是我打理的,那我定当将此事处理好;绝不会让这件事影响了生意;也不能教内奸跑了。”
“那是自然。”黎牧看了她一眼,“你打算如何做?”
“重新做一批锦缎;做得凌波锦更好!”
黎牧笑笑,跟老夫人辞过后,便离开了。
“这批凌波锦就先不要做了,明日傍晚,我就让人将新的花纹样式送到织染坊,你先回去吧。”陶晴对着孙掌柜说完,又转身跟老夫人请过辞,也退了出来。
老夫人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可今夜这样大的一场危机,就如此化解了,也忒顺利了些,想来应该还有后招啊。
陶晴经过青檀居的时候,看到黎牧站在院子里,她本想低头从门前走过去,却不想那货正好看过了。
她只好停下来,其实她一点都不怕黎牧,确切地说是她从不畏惧任何不好女色的男人。
这话的弦外之音就是,黎牧是个好“同志”!之前,陶晴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接下这趟差事,陶天便说,这黎牧极少宿在两位夫人房中,虽然会隔三岔五地同夫人过夜,可那也仅仅是掩人耳目的“过夜”罢了,孔洛嫁进来几年都无所出,便是个例证了。陶晴当日还反驳说,也许是孔洛不易生育呢!
可由他今日的所做所言便能看出,黎牧对女子的态度确实不太友好,不管是对来捣乱的那个风骚轻熟女,还是对府里的两位夫人……
想到自己的夫君的取向问题,陶晴忽然有点荡漾了,于是再不犹豫,挥开丫鬟,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对于她的不请自入,黎牧倒也没有说什么,瞟了她一眼,继续专注地站在那里。
进去了,陶晴这才发现他前面是一颗葱茏的大树,她想起来了,这个院子叫青檀居,那这棵乔木便是传说中的青檀吧。
黎牧终于回身,到木桌前坐下,斟了一杯茶,放在桌子的一边,道:“这是第二泡的雀舌,尝尝罢。”
“好。”陶晴坐下,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味道好极,茶水微烫,可伴着袅绕的绿茶香,嘴中还是填满了浅淡甘甜的清爽,果然,雀舌还是沏第二遍时最好喝,因为第一泡偏苦涩,第三便味道又淡了。
黎牧也跟着在旁边坐下,又将她的杯子蓄满了,才问:“你要如何做?”
“如刚刚说的那样做。”
黎牧抬眸瞧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陶晴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可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有,可我的法子,你行不通。”
“……”陶晴想着他刚刚在饭厅到底帮了自己,只好强忍了脾气,说:“先前多谢了。” 她之所以要道谢,是因为他刚刚在老夫人跟前说的那句“锦锦绣庄既一向是交与你打理,且生意不错,此时出了事情,我也不便多加苛责”,他作为掌控黎家所有生意的当家,说出这话,便帮她堵了众人的口,不然,只怕老夫人不会这么轻易将事情揭过去,她虽不会怵,可有些麻烦还是能免当免得好……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回复,陶晴只当他手下了谢意。
总这么沉默下去实在有些尴尬,陶晴忍不住想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他的取向,可想到跟前的人嘴巴有些不留情,只怕自己会碰一鼻子灰,便作罢了,顺口问道:“你这里可又什么特别的香?”
“要怎样特别?”
陶晴道:“在府里时独一无二,无人用过的。”
“我这里倒是有一味香,全天下怕是难有第二人用过。”
就知道,这货做着如此大的生意,怎么着都应该有点稀罕货才对!陶晴忙问:“什么香?”
“知道名字也无用,因我并不打算借你。”
你还真实在!陶晴的眼睛睁圆了又眯起来,眯起来又睁圆,如此反复好几次,也没能从黎牧脸上看出一丢丢的情绪起伏,更不要说愧疚难为情什么的了:小子,算你狠!
“不过可以给你另一种。”黎牧起身离开,进了屋,片刻之后便又出来,将手上的小木匣子放在桌上,往前轻轻一推,道:“木蜜香。”
木蜜香?!怎么这么耳熟呢?半天,陶晴才想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木蜜香啊!!!!果然黎牧这里有的是好东西啊!
不过她的激动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功夫,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是个灵穿,再好的东西都带不走啊!她觉得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面对送到跟前的东西,却没有能力据为己有,比如宁阔的那幅画,季泽送的那只“小白”……
于是,原本在她眼中闪着金光的东西瞬间便暗淡了下去,她道了声多谢,又开始喝茶,眼见着黎牧正在给自己续第三杯茶了,便随口问:“你怎么不喝?”
黎牧听到这个问题,将茶壶放在一边,抬起头,慢慢挤出一个十分坦然笑来:“晚上饮茶,容易失眠。”
陶晴:“……”
陶晴回到桐华苑里,立刻像模像样地让芝衫伺候笔墨,开始画新织锦的方子,可实际上,她在想“捉鬼”的事情,若凌波锦的织染方子果真是从黎府流出去的,那么她身边必定了“外人”,关于芝衫,她道觉得可以相信,到底是跟着乔桐来黎家的人,不过现在下定论还早,一切还是要等收网的时候再说。
陶晴将画好的样子收在信封里,夹在书中,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将书放进抽屉里,并仔细地上了锁,这才算完。
芝衫端了水进来,给她洗漱。
关于锦绣庄的生意,陶晴在心中早有计较,于是拆了发髻,安心地上床睡了,人生最美好的事时什么呢?当然是无忧无虑地吃饱睡大觉!
可是当她第两百三十二次由平躺变成侧卧时,还是忍不住爆了粗:黎牧,我祝你后半辈子都夜夜睁眼到天明!我#¥%……&(——+~!%*I》。》〃……!!!!
第二天一早,陶晴顶着两个黑眼圈用完早饭,刚起身,曾管家就来了:“少夫人昨日找我?”
又到乔桐去打理铺子的时候了,陶晴这次一个丫鬟都没有带,就往外走,对他道:“有两件事,第一,我想要一只狗,最好是训练过可以护院,并且可以被我蹂……管制的狗;第二,关于凌波锦、霓裳坊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狗的话,我即可着人去办。”曾管家忙答应下来,又问:“关于凌波锦,听说少夫人让染织坊即今日起便要做新的织锦,可已在凌波锦上下了大本钱……”
陶晴对织锦的研究,也只是接下这但任务时的临时抱佛脚,所以,并没说呢什么太深的认识,但她知道不管怎样好的颜料,怎样高超的上色技巧,这丝锦一旦在浸过颜料水,那如何都比不上纯天然的手感。
可有些话还真不能在黎府中说,上了轿子,又朝前走了很长一段路,陶晴才喊人停下,把曾管家叫到跟前道,道:“方叔,请你即刻去找一个书画功夫了得的人来。”
那曾管家听了她的话却并没有如平日那般立即行动,而是颇踌躇了一番,才说:“少爷的书画功夫就十分出众啊。”
“他每日事务繁多,此事实在耽搁不得。”
曾管家一听确是这个道理,便即刻折转身形离去了。
如今万事具备,只差东风了,陶晴便让轿子多绕了两条街,经过霓裳坊的门口,见其生意果然火爆。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小样的,敢抄袭,敢抢我生意!
因为多走了两条街的路,等她道锦绣庄的时候,孙掌柜已有些急了,见她的轿子到了,忙迎了上来。
陶晴一路进了里屋,才发话:“你即刻差人去染坊,将染好的和未染的都运到铺子里,先运来,但不要开售。”
前一天不是还说不做凌波锦,另做一批更好的料子出来么,可如今这架势分明就是要开卖啊,那孙掌柜虽是一头雾水,但见她脸色如此郑重,也只好赶紧带着几个伙计去了,好在这个时辰铺子里也不是很忙。
她一个人在里间等得无聊,便出来了,顺便查探一下铺子里的生意到底如何,可她在角落里站了还不到一刻钟,黎牧就悠然自得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出铺子里的伙计少了,又见陶晴也在,便走过来,问:“已有对应的办法了?”
陶晴笑笑:“这要看方叔借的东风何时到。”
话音未落,曾管家便满头是汗地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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