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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福孕高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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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看卫庄主说得那么严厉,卫泽紧张的唤了一声。
    卫庄主气道:“从京中传回来的消息,新帝慕云恒要找的女人就是一个不会武功还带着孩子的女人,你却偏偏带这么一个女人回庄里,也不怕惹祸上身。”

☆、50洞若观火争锋对

“爹;那该怎么办?”被自己爹这么一骂,卫泽也觉得事情好似有些麻烦了;紧张的看着自己爹;等着他发话该怎么做。
    卫庄主叹了一口气,道:“人都已经在庄里了,事已至此;你先把人带过来我看看。”
    “爹,你不会把她怎么样吧?”卫泽很担心,万一云惜就是新帝慕云恒要找的人;自己爹不会就那么把她交出去吧!
    卫庄主被卫泽这么一问;狠狠瞪了卫泽一眼,训斥道:“你爹是这样没担当的人吗?人都还没见到,你倒先怀疑起你爹来了。”
    “是,是,对不起爹。”知道自己说错话,卫泽连忙赔礼道歉,按照卫庄主的吩咐,赶紧往外去,边走边道:“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见你。”
    云惜抱着安安跟着卫泽一起去见卫庄主,自己初来咋到,对这山庄的主人又不了解,在去的路上,云惜就向卫泽打听山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卫泽憋了半天,才道:“云惜,我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其实庄主是我爹。”
    听卫泽这么一说,云惜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在山上的时候,那两个护卫都很听他的话,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两个护卫也不会随便插嘴,而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也不会反驳和说出不好的话来。然后到了山庄里面,卫泽去了一趟厨房,就能给她找来人参鸡汤,如果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来得这么容易,她早该想到卫泽在山庄里的身份不一般了,不然他怎么能够轻易就许下能够保护她的诺言来。
    见云惜不说话,卫泽以为云惜生他的气了,连忙解释,“云惜,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的身份的,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说,我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这跟我是什么身份没有什么关系。”
    云惜知道卫泽这是误会了,不过她没打算说明,而是道:“那你现在能跟我说一下卫庄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卫泽想了一下道:“我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有时候脾气不太好,性格有点儿倔,像个老顽固。”
    “那就是不太好说话了?”遇上这样脾气的卫庄主,云惜可以预见自己等一下对面他的时候不会太好过。
    卫泽极力维护着他爹的形象,道:“也不是全都这样。要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跟他讲道理,他会很乐意接受,能听得进意见。”
    云惜听得出来,卫泽虽然对自己爹的评价有褒有贬,但实际上他从内心里是敬佩着他爹的,他爹在他心目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云惜明白了一点头,“我知道一会儿见到为庄主该怎么做了。”
    很快的,卫泽就着云惜到了卫庄主的书房外面,有管事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管事出来,说卫庄主只让云惜一个人进去,让卫泽自己先回去。
    卫泽原本想要留下来,被云惜拦住了,“卫庄主说让你先回去,你就回去吧。你自己也说了,卫庄主只是想要见见我而已,不会为难我。你放心吧!”
    可是卫泽还是不想走,“要不我在外面帮你带着安安,这样你进去见我爹,也能安心些。”
    其实把安安叫给旁人照顾云惜还真有些不放心,既然卫泽这么说了,她也觉得可行,就同意了。
    云惜把怀里抱着的安安交给卫泽照顾,安安睡得很香甜,云惜在便在安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要乖乖的听卫叔叔的话。”简单的跟卫泽交代了几句照顾孩子的注意事项,云惜转身推开卫庄主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卫庄主剑眉星目,红光满面,一看就是一个光明磊落,武艺高强之人。他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云惜的一举一动。
    云惜进了书房,上前快走几步,在书桌前面对卫庄主盈盈一福,“云惜拜见卫庄主。”
    卫庄主并没有为难云惜,一招手,让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并让管事奉了茶上来。
    卫庄主询问道:“云惜夫人,是否是从京城而来?”
    云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心道:卫庄主开口第一句话就直中要害,显然他对自己的身份已经心里有数,自己此时想要否认都不可能,那只会适得其反弄巧成拙。面对卫庄主这样的人物,说谎话是不成的,不若就老老实实的承认才是上策。
    “是。”云惜干脆地承认,目光直视着卫庄主,不躲不闪。
    勇气可嘉!卫庄主在心中称赞一声,脸上严肃的表情和缓了一些,接着问道:“云惜夫人是否出自宫中?”
    云惜喝了一口茶,努力克制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镇静地反问道:“卫庄主从何而知?”
    卫庄主不疾不徐地道:“从云惜夫人走路说话行事就可以看出,你的一举一动都规矩有礼,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的夫人能有的,更不是山野民妇能有的。你先前给我行礼之时,我就判定出你一定是在宫中待过,接受过宫中礼仪的训练。”
    真是火眼晶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云惜勉强的笑了一下,“卫庄主洞若观火,识人的能力无人能及。”
    卫庄主呵呵一笑,“不敢当,不过是了解一二罢了。”
    云惜也跟着笑了一笑,“卫庄主,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此时,卫庄主敛了脸上的笑意,正经地道:“是的,我请云惜夫人过来一见的确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而已。”卫庄主稍微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云惜,道:“明人不说暗话,云惜夫人是否是定王慕云昭的夫人?”
    云惜苦笑了一下,道:“卫庄主都已经知道了,何苦还要问我?”
    卫庄主谨慎地道:“先前那些都只是猜测,虽然我有九层把握,但却不能百分百的肯定,我不想因此做出错误的决定。”
    “那又怎么样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就在别人的地盘上,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云惜先前还有些害怕,现在想通了,反而不怕了。
    卫庄主道:“前些日子,京城动乱,定王慕云昭的夫人从京城走失,当时定王夫人已经怀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即将临盆,定王慕云昭很是担心。新帝为安抚定王情绪,派出大批侍卫四处找寻,却遍寻不着。”
    云惜默默地喝着茶,不接话。
    卫庄主继续道:“云惜夫人你来至京城,又在宫中受过宫规礼仪的教导,且刚生产完,并带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儿,这一切都符合走失的定王夫人特征。所以我判定你就是定王夫人!”
    云惜哐地一声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瞪着对面娓娓道来的卫庄主,气怒道:“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说话!”
    “云惜夫人且听我说……”
    “你够了!”云惜怒气汹汹,“你想对我怎么样,你就直接冲着我来,只要别伤害我孩子,什么都可以!”
    面对怒气冲冲的云惜,卫庄主反而显得很淡定,默默地看着云惜,脸上露出笑意,“我并不想做什么,更不会伤害云惜夫人和你的孩子。”
    啥?云惜有些不懂了,他不想做什么,那又说这些多废话干什么?他不就是想要让自己承认自己就是慕云昭的夫人么?她都已经认了,他却说不会对她做什么?她实在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此刻,一句话传到云惜的耳朵里。
    “我可以帮你找到定王爷,并把你安全送到他身边去。”
    云惜呆住了,定定地看着卫庄主,完全不敢置信,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卫庄主,你刚才说什么?”
    卫庄主淡定地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帮你找到定王爷,并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到他身边去。”
    不是送到慕云恒手里去吗?
    云惜简直不敢相信,只当自己是在做梦,右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右腿上的肉,痛感是真实的,卫庄主的许诺也是真实的,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预料之外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云惜做梦都想见到慕云昭,卫庄主说会帮她这个忙,她真是大喜过望。
    卫庄主肯定的道:“当然是真的。”
    喜悦的情绪并没有冲昏云惜的头脑,她还算冷静,“你为什么要帮我?”
    金剑山庄和皇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慕云恒是皇帝,明显权势都在他那边,而慕云昭是反贼,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国者,卫庄主不帮慕云恒反而要反过来帮自己帮慕云昭,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通。
    卫庄主是何等人物,怎会不知道云惜的想法,他娓娓道出这么做的原委。
    “照理说,我应该让人送你回京城,把你交给新帝,任他处置。或者是派人通知新帝,让他派人来捉拿你。但是从道义上来讲,我却不能这么做。几年前我和慕云昭有过一面之缘,我欠他一个人情。我要是把你交了出去,那就便是忘恩负义。”
    云惜已经明白了,有点担心,“可是你帮我,就不怕惹恼了慕云恒,他那人,并不是好相与的。”

☆、51惹恼武悦不甘休

卫庄主是光明磊落之人;并不做任何隐瞒,他坦白道:“不瞒你说;在我听说卫泽带了一个女人回庄里之时;我确实很不赞同他的做法。现在是非常时期,金剑山庄能不牵涉在里面就不牵涉,何况金剑山庄已多年不管世事了。但是在我见了你之后;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我觉得我应该帮你一把,也算是还慕云昭的一个人情。至于新帝那儿,我自有对付的法子。”
    云惜能够理解卫庄主这么做的用意;他其实不帮她也说得过去。金剑山庄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人;他身为一庄之主,肩上的重担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说清,他不能拿着金剑山庄一起和他冒险。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帮她,可见他将承担着巨大的风险和压力。
    安安先前又不小心尿湿了,云惜忙着在替他更换裤子,这时卫泽走了进来,给云惜带来吃的东西,是卫泽专门到厨房去麻烦牛大婶给云惜炖的猪脚汤。
    “我问过牛大婶了,牛大婶说喝猪脚汤能够多产奶,她还特意在猪脚汤里放了花生米,也都是上好的发奶的东西,你快趁热来喝。”卫泽催促道。
    云惜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回地道:“马上就好了,我一会儿就来吃。”
    安安被云惜弄得不太舒服,大哭了起来,卫泽连忙走过去帮忙,拿出身上挂着的玉佩逗安安,“安安乖啊,不哭哦。你看叔叔这是什么。”
    卫泽拿着玉佩在安安面前晃呀晃的,安安就停止了哭声,睁着黑黑的眼睛看着卫泽的手,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卫泽很高兴,“云惜你看,我一哄安安,他就不哭了。”
    云惜也松了一口气,安安哭起来,声音洪亮得很,几乎能掀翻了屋顶,听他哭,她心里就乱,心都跟着揪起来,手上动作根本快不起来,几次都不能把裤子给他穿好,好在有卫泽来帮忙,才帮她解了围。
    云惜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露出笑脸来,“好了,搞定了,多亏了你帮忙,谢谢你。”
    卫泽也是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安安又是那么的可爱,逗他玩儿很开心。”卫泽边说还边把手中的玉佩拿给安安玩儿。
    卫泽抱着安安,云惜到桌边去吃东西。
    卫泽道:“你多吃一些,牛大婶说,生了孩子的女人,要多吃一些才好,奶水才会好,孩子才会长得好。”
    云惜啃了一块猪脚,擦了一下嘴,好笑的道:“你似乎很喜欢去跟牛大婶打听东西。”
    “那是牛大婶好说话。”卫泽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安安,一边回云惜的话。
    云惜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眼睛不知不觉就有些湿润了,心想要是坐在对面的人是慕云昭就好了,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她吃着东西,慕云昭逗弄着孩子,该是多么美好的景象。就像没出事的那会儿,他陪着她在景园里吃饭聊天花花看书,偶尔再下一盘棋,那是多么幸福的时光。
    现在也不知道慕云昭在哪里,生死未卜。自己带着孩子,风雨飘摇,前途茫茫,后有追兵。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过过去?
    “云惜,你怎么哭了?”卫泽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帮云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云惜回过神来,躲了开去,自己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把,“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卫泽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动作有些逾越了,忙收回了手,好好的抱着安安,并和云惜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我爹已经派了人出去联系定王了,你只需要安心多待几天,很快就能和定王见面了。”
    这件事云惜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她和卫庄主在书房里面谈话,卫庄主就说过会在第二日派人出去联系慕云昭,卫庄主人脉多,交往广,知道慕云昭的一些零星消息,只是不能确定他具体在哪个地方。不过依照卫庄主看来,要找到慕云昭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这事还是多亏了卫庄主。”云惜很感激卫泽和卫庄主,要不是遇上他们,得到他们的帮助,还收留她在金剑山庄里,她有可能早就被慕云恒抓回京城去了。
    卫泽低着头,逗弄着安安,道:“我爹说,会很快送你出去,把你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金剑山庄太容易引人注意了,你住在这里不是很安全。”
    云惜默了一下,道:“我都听卫庄主的安排。”
    卫泽不再说话了,只静静的逗着安安,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我觉得安安好像很喜欢我这块玉佩。”
    “小孩子都会对新的东西感兴趣。”云惜一边吃东西,一边搭话,并没有太在意卫泽说的什么意思。
    “安安这么喜欢,我就把玉佩送给他吧!”卫泽说着就把玉佩挂在了安安的脖子上。
    云惜手上正拿着一块猪脚骨头,听到卫泽的话,她忙丢了猪脚骨头,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卫泽已经给安安挂上了。
    云惜刚啃了猪脚骨头,手上有油,就不好去抢,只亟亟的道:“你怎么给他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过还是个婴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过是对什么都好奇罢了。你赶快把玉佩收起来,你和卫庄主都帮了我不少了,我不能再让安安收你的玉佩。”
    卫泽却不听云惜的,一本正经地道:“我喜欢安安,安安也喜欢我,我送个玉佩给他,有什么关系,你别大惊小怪了。”
    “这……”云惜无力反驳,“还是不太好吧。”
    卫泽笑了起来,“你要觉得不太好,就让安安认我做干爹,干爹第一次送的礼物,当然要马上收下。”卫泽逗着安安,道:“安安,你说干爹说得对不对?”
    安安那死小孩儿,忒好收买了,不过得了一块玉佩,竟咧开嘴笑了起来,一副好没骨气的样子。
    云惜看了,气得直瞪眼。
    卫泽很得意很欢喜,抱着安安就亲了一口,“安安甚得我心啊!”
    臭小子!云惜在心底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
    “师兄!”
    卫泽去武场练武,被武悦拦住了去路。
    卫泽停下脚步,看她的样子,却是有些躲闪,“你不是该在房里好好的背药典吗,怎么跑出来了?”
    “师兄,我问你,你的玉佩了?”武悦似乎很生气,说话的口气咄咄逼人。
    “我没戴。”卫泽不好跟她说把玉佩送给安安了,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武悦冷哼一声,“你是把玉佩送给那孩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卫泽说完一愣,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武悦十分的不高兴,脸都沉了下来,不依不饶地吼道:“师兄,你太过分了,你说过只要我把药典都背好了,你就把那玉佩送给我的,你怎么可以送给那孩子!”
    卫泽也知道他把玉佩送给安安,惹得武悦不快,是他是自己的过失,但他先前并没有答应武悦提出的要求,她是说过想要那玉佩,卫泽并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就只说了一句你先把药典背下来再说,于是武悦就当卫泽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么一来,卫泽把玉佩送了安安,就不能再给武悦了,“我已经送给安安了。”
    “不行!”武悦蛮横的道:“你去跟我要回来。”
    “那怎么行!”卫泽自然不同意,“我是安安的干爹,我送给他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去要回来。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孩子争东西?你就不能成熟一点!”
    武悦气鼓鼓地吼道:“是你先答应我的,你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你是太过分!”
    说着武悦的眼睛都红了,她一心一意地对卫泽,却始终得不到卫泽的回应,她知道卫泽不喜欢她,她从来没在他那里得到过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一次好不容易说动了他,让他送玉佩给自己,却没想到,转身卫泽就把玉佩给了别人,她不生气不恼火都不成。
    卫泽看她这样,就有些不忍心,好歹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儿,卫泽就耐着性子哄她,“东西已经送给安安了,我不能去要回来,你另外选个东西吧!”
    “我不要,我就要那玉佩!”武悦不愿意,不依不饶,不肯让步。
    卫泽就有些恼火,觉得武悦蛮不讲理,说话的口气就不好了,“随便你,反正玉佩已经送人了,我不会去要回来。我要去练武了,你自己好好回去背药典,别乱跑出来到处惹是生非!”
    说完不再理会武悦,自顾自走了。
    武悦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一连唤了他好几声,卫泽都没有回应。
    看着卫泽越走越远的背影,武悦气得咬牙切齿,哼了一声,“师兄,是你先对我无情的,就别怪我无义!”
    ※※※※※
    云惜刚刚把安安哄睡,正准备收拾好后也上床躺一会儿。她正准备脱下外衣,就觉得忽然后颈部一痛,头晕无力,一下子倒了下去。
    武悦站在她的身后,冷冷的看着软倒在地上的云惜,恨声道:“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儿子,谁叫他跟我抢东西,谁叫你和你的儿子能讨师兄的喜欢!师兄却不喜欢我!”

☆、52安安丢失急找寻

武悦气愤的在云惜身上踹了两脚;“我讨厌你们!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让师兄喜欢,师兄却偏偏不喜欢我!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后悔!”
    武悦走到床边;抱起熟睡的安安;冷漠地看着一眼躺在地上的云惜,转过身扬长而去。
    一炷香之后,云惜醒转过来;发现安安不见了,她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去,撞见正要进门的卫泽。
    “卫泽;安安;安安……不见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下来,云惜伤心得几乎晕过去。
    卫泽刚练完武从练武场回来,进门就撞见哭成泪人的云惜,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心里也很着急,但总得先了解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才行。
    云惜回想着被敲昏之前的情况,“我下午的时候准备睡一会儿,当时我背对着门口站着,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后颈部,我就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安安就不见了。”
    卫泽沉着眉头,“这么说你是没看到当时是谁进了你们的房间?”
    云惜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情形,她确实是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但是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似乎有一个紫色的影子从她的眼前一晃而过。
    云惜头痛得很,几乎要裂开一般,她抱着头,喃喃地道:“那个人,好像是穿的紫色的衣服,可我没看清,我不知道,我不确定,不知道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孩子,安安,你在哪里,我的孩子,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要有事,娘亲就去找你,马上就去找你,你别害怕,我好像听到安安在哭了,别哭啊,别哭……”
    云惜魂不守舍地往前走,被卫泽一把拉住,担心不已,“你去哪里?”
    云惜停住脚步,有些茫然地看着卫泽,一副云里雾里迷糊不清的样子,“卫泽,你听,是不是安安在哭,我好像听到安安的哭声了。”
    卫泽凝神静气的听了一下,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婴儿的哭声,他的内力不错,听力也很好,不可能搞错,云惜肯定是幻听了。
    “云惜,你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帮你找安安。”
    “不要!”云惜大叫一声,神神叨叨地左顾右盼,拉着卫泽的衣袖不肯放松一下,“安安就在附近,他还没有走远,我要去找他,他在哭,哭得那么伤心,我就去找他,你带我一起去找他。”
    看到云惜这么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卫泽也很不忍心,他知道安安对云惜有多么重要,丢了安安对云惜来说是多么的无助。
    卫泽只好答应云惜,哄着她道:“云惜,你别急,我这就带你去安安,安安一定会没事儿的,很快就能找回来。”
    卫泽一边安抚云惜,一边吩咐山庄里的侍卫分头出去找安安,又叫了人去通知卫庄主,把事情的情形都一五一十汇报给卫庄主知道。
    金剑山庄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来的,能知道这间屋子里有孩子,而且只是抱走了孩子,却没有做出伤害云惜的事情的人,该是怎样的人了?
    卫泽寻思着,忽然有了个主意。
    卫泽把云惜带到了武悦住的地方,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武悦,你在不在?出来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武悦才揉着眼睛出来,看到门外的情形,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师兄,你找我什么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卫泽看了她一眼,想起她今天找自己要玉佩的事情,知道她的脾性,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武悦摇摇头,茫然不解的样子,“出什么事儿了,我怎么知道?师兄你不是叫我背药典吗?我一直在房里背书,又没有出去,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一直在房间里背药典?”卫泽不信,他了解武悦的性子,一双盯着武悦看了半响,才道:“那你背到第几章了?”
    武悦突地一愣,又立马露出笑脸,讨好地道:“师兄,你是知道我的,一看书就头晕脑胀,我才背了第一章,就背不下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所以,所以就没背多少啦!”
    “你说你一直在房间里背书,哪里也没有去,谁可以证明?”卫泽不理会她的讨好,依旧虎着脸问道。
    被这么逼问,武悦就不高兴了,“师兄,你什么意思?我一直好好的在房间里背书,一步房门都没有出,我是没有人证,没有人证出了事儿就该是我的错吗?就一定跟我有关系吗?你不要太过分!”
    卫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但是丢掉的孩子是安安,不只因为安安是云惜的孩子,不只因为他是安安的干爹,还因为安安特殊的身份。这让他不得不着急!
    再说在整个金剑山庄里面,知道云惜和安安身份的人,并不多。而有可能跟云惜有过节,会迁怒到安安身上的人,除了武悦,卫泽确实再想不到其他人,他能这样跑来找武悦,多少还是有一些把握的,并不是无辜怪罪。
    云惜上前一把拉住武悦,哭求着道:“武悦,如果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惹了你不高兴,你就对我说,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请你不要伤害安安,求你把安安还给我!”
    “怎么,安安不见了吗?”武悦一脸惊讶,好像根本不知道安安丢失这件事一样,“安安什么时候不见的,派人出去找了吗?赶快去找啊!”
    云惜愣住了,拉住武悦的手也松开了,喃喃地道:“武悦,不是你抱走了安安吗?”
    武悦怪叫道:“怎么会是我?你不会怀疑我吧?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呆着,根本没有出过门!你要是怀疑是我,那就冤枉死我了!”
    “真的不是你吗?”云惜喃喃地道,神情有些恍惚。
    武悦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斩钉截铁地道:“当然不是我,我怎么会做那么缺德的事情,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抱走安安干什么!你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家报复!”
    对于云惜母子是个什么情况,武悦早就有所耳闻,这么一对被人追杀的母子,仇人的身份又是那么的尊贵,她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把矛头引向慕云恒那一方,卫泽和云惜也就不会在纠缠着她,只会怀疑是金剑山庄里混进了慕云恒的人,却不会再怀疑到她的身上,这是再精明不过的计策了。
    的确的,云惜被武悦这么一引导,就觉得很有道理,既然不是武悦抱走了安安,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那就太明显不过了。很有可能就是慕云恒的人干的!
    云惜转向卫泽,害怕得全身发抖,“卫泽,会不会是,会不会是……”
    云惜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卫泽也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说的是谁,卫泽握住云惜的手,安慰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你先不要着急,我爹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传回来。”
    武悦也在一旁着急地道:“我们先别站在这里想是不是可不可能了,想那么多也只是空想。还是先出去找找吧!大家分头去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师兄,你说对不对?”
    卫泽被点名,而武悦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卫泽连声称道:“武悦说得很对,我们在这里想那么多都是干着急,还是赶紧出去找才是正经。我们这就走吧!”
    “师兄,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武悦跑进屋里拿了自己的剑,快步跟上卫泽和云惜,一起出门去找安安。
    金剑山庄地处在山里,大家出了山庄,分头到山里去找,卫泽派了三队护卫出去,加上他自己、云惜和武悦,总共就是四队人,分别往四个方向找寻。
    卫泽、云惜和武悦三人走的是东面的山林,这边的山林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的,就算是大白天走在里面,也看不到什么阳光,显得特别的幽深。晚上走在这样的树林里,只觉得阴风阵阵,暗影重重,黑暗处像是藏着许许多多的妖怪,随时都有可能会钻出来,着实恐怖可怕。
    “师兄,这里好吓人,我害怕。”武悦紧紧地拽住卫泽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到了卫泽的身上,双眼左顾右盼,脚下移动得很小心,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到的东西。
    卫泽拍了拍武悦的手,他的胳膊都快被武悦给掐断了。苦着脸道:“武悦,你放松些,哪里有这么怕人,你从小在这林子里长大的,难道还不知道这林子是个什么样?看你胆小的样子!”
    武悦嘟了嘟嘴,紧张兮兮的更抓紧了卫泽的胳膊,卫泽想要挣脱都不行,只听到她道:“我,我是在这里长大没有错,可我平日里就不进这林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相对于武悦的紧张害怕,云惜却一点儿害怕也没有,她只一心担心着安安的安危,只想快一点找到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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