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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追冰山太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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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卿有些意外的看着凤忆瑶,微笑着起身,司马睿笑道:“当然可以,卿儿,你就随皇后娘娘去吧,过会儿我去接你。”
楚怜卿点点头,上前扶着凤忆瑶的手,往外走去,所有大臣都停下来看着她们,凤忆瑶雍容华贵,美艳不可芳物,楚怜卿清秀娇美,如一朵高贵的白莲花,两人站在一起,颇有一种视觉冲击的感觉。
春花站在外面候着,远远地看见自己的主子和一名白衣女子走过来,心下一愣,立刻迎了上去,“娘娘——”
“春花,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睿侧妃楚怜卿,怜卿,这是我的贴身奴婢春花。”凤忆瑶微笑着说,笑容如三月春风,扫净了一切的寒意。
楚怜卿受到她的笑容的感染,也笑了,“忆瑶,不介意我这样子叫你吧?”
“当然,这样子才显得我们亲近些。”凤忆瑶笑了,“这儿冷,我们回去再说吧。”
楚怜卿点点头,春花跟着两人后面走着,脚踏雪而去,为两人添了少许冷冽的美。
圣阳宫室内中,不同于外庭的冰冷,这里暖的有点热……檀香飘香,袅袅升烟……
“好香的味道。”楚怜卿深深的吸了口气,笑着说。
凤忆瑶在贵妃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软塌,“这是我最喜欢的紫木檀香,你若是喜欢,我叫春花准备一些,你带回去。”
楚怜卿挑眉,“那我在此先谢过了。”起身盈盈一拜,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然后又坐回了下去,“忆瑶,你在这儿不会无聊吗?”
凤忆瑶抬眸看着她眼底的哀伤,眉心拧了拧,“是不是王府里有人欺负你了?”
楚怜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上欺负,只是同为了一个男人而已,若不是介于那些女人娘家的势力,王爷早就遣散了她们了,一个人住在深宫大院中,没有一个知心人,真真是无聊,我都不清楚当初为什么会随他一起回来。”
“那你现在后悔吗?”凤忆瑶轻轻的问。
楚怜卿摇摇头,坚定的说:“不悔!有他在,我从不后悔,但是,那种无聊的日子偏偏又要了我的命,忆瑶,你说我该怎么办?”
凤忆瑶蹙蹙眉,随即展颜一笑,“怜卿,若是真的觉得无聊了,你就多进宫来陪陪我,咱俩正好做个伴,我也可以叫皇上将睿王爷召回京城,这样子我们又近了一步了。”
原以为楚怜卿会满心欢喜的答应,谁知她却摇了摇头,“忆瑶,你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京城是一个是非之地,若是王爷回来,肯定不能避免的参加到宫廷斗争中来,那我宁愿呆在封地。”
凤忆瑶了然一笑,“司马睿还真是有福了,有你这么一个红颜知己陪伴在身边,事事为他着想。”
楚怜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这正好让凤忆瑶看到了她发红的耳根,春花端着茶水上来就见到这副样子,有些不忍的说:“娘娘,侧妃没有您脸皮厚,你还是不要逗她了。”
凤忆瑶狠狠地剜了春花一眼,春花俏皮一笑,丝毫不把凤忆瑶的眼神放在眼里,楚怜卿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惊讶,忆瑶真是个人才,能和奴婢有这么深的交情,怪不得有这么多的人喜欢她。
“怜卿,尝尝这雨后龙井。”凤忆瑶笑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楚怜卿也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忆瑶,你这是用什么水泡的?”
凤忆瑶挑眉,看着楚怜卿,笑说:“怜卿,你真行,知道我用的水不一样,很少有人能喝出来有什么不同。”
楚怜卿笑着摇摇头,“我很喜欢品茶,所以略懂一二,尤其是雨后龙井这种好茶,我更是多留了份心,只是每次都觉得有些不足,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现在总算是知道了,问题出在这泡茶的水上。”
“这是龙泉山的泉水。”
“原来如此,早就听闻龙泉山上的泉水甘甜香醇,现在总算见识到了。”楚怜卿笑着点头。
143古琴交友(2049字)
凤忆瑶起身,带着楚怜卿在圣阳宫转了一圈,楚怜卿很快就被院中的雪梅给吸引住了,伫足望了很久,面上的表情复杂,似是怀念,似是怨恨,似是向往,凤忆瑶看的有些呆了,下意识的往雪梅看去,再看了看楚怜卿,垂下眼睑,掩去眼中所有的思绪。
许久,楚怜卿才回过神来,冲凤忆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到这满院子的雪梅,想起了一些旧事,所以有些出神了,请不要介意。”
凤忆瑶盈盈一笑,“无事,我们快点进去吧,这里比较冷。”
楚怜卿看着凤忆瑶的背影,犹豫一下,“忆瑶,你不想知道我心中想些什么吗?”
凤忆瑶回过身,淡淡一笑,“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过问,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一定什么事情都要过问,怜卿,懂吗?”
楚怜卿眼角微微湿润,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忆瑶,我们进去吧,我还没有好好的看看你的书房呢。”
凤忆瑶微笑着点点头,楚怜卿紧随其后,一进书房,她便被眼前的盛况惊呆了,四周全是高达房顶的书架,书架上都放着满满的书,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一架古琴,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和一幅雪梅的画,整个房间布局奇特,古香古色。
“忆瑶,这都是你自己弄的吗?”楚怜卿手指轻轻扫过一排书,笑问。
凤忆瑶点点头,“这里原本是一件杂物室,我看了觉得房间够大,而且环境也好,就让人收拾了腾出来,弄了这么一间书房。”
楚怜卿走遍了整间屋子,突然咦了一声,停在了古琴面前,惊讶道:“凤栖古琴?”转头诧异的看着凤忆瑶,“它怎么会在这儿?”
凤忆瑶挑眉,“你认得?”
“只要是懂音律的人都会知道,这世上有一支紫玉笛和一把凤栖古琴,这二者是所有痴音者都梦想的东西,只是很少有人能弹奏出它的味道。”
楚怜卿痴痴的看着琴架上的凤栖古琴,琴上雕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欲飞,用的是上好的凤栖古木,十分难得,早年传闻这古琴在琴仙手上,而后不知踪影,没想到会在这圣阳宫中见到。
凤忆瑶看了,笑问:“怜卿,弹首曲子来听听可好?”
楚怜卿目光掠过凤忆瑶,笑意盈盈,越过琴架坐下,凤忆瑶也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楚怜卿双手掠过琴弦,古琴发出动人的音色,心中暗暗惊讶,这凤栖古琴果真是稀罕物,音色纯正,余音绕梁,精致完美,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有人对此念念不忘。
凤忆瑶听了,凝眉,目光不自觉的掠过楚怜卿的脸上,一首梅花三弄流露着丝丝悲伤,让人心生不忍,随后有一股强烈的恨意袭来,仿佛要天地都毁灭了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一曲罢,楚怜卿已经泪流满面,凤忆瑶上前轻轻扶起她,在自己原先的椅子上坐下,她自己却走到了古琴面前,坐下,一首欢快的曲子从指间流露出来,清逸悠扬,如山涧泉水,在人心中荡涤,绕梁三日,久久不能忘却。
“好琴艺。”楚怜卿笑着站了起来,拍手,一张脸含笑点点,一点也看不出方才哭过的痕迹。
凤忆瑶起身,楚怜卿上前扶过她的手,凤忆瑶笑说:“怜卿,你谬赞了,你的琴艺也很好,以前学过?”
楚怜卿点点头,“我幼时母亲教过我,长大了之后我姨娘教我,忆瑶你呢?”
凤忆瑶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悲伤,“我师父教我的,可惜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楚怜卿有些慌乱的看着凤忆瑶。
凤忆瑶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刺痛了楚怜卿的心,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子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自己承受所有的孤独,若是她没有遇上司马睿,怕是到了如今,她还是一个人吧!
“呵呵,你们二人的琴艺都很动人,难得啊难得……”含笑的声音透过外面的风雪传来,凤忆瑶和楚怜卿顺着声音看去,相视一笑。
凤忆瑶笑道:“是啊,难得遇上一个知己,睿王爷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怜卿这么好的女子。”
司马睿和司马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各自拥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司马璘轻点凤忆瑶的俏鼻,“瑶儿又顽皮了。”
凤忆瑶俏皮一笑,吐了吐舌头,依偎在司马璘的怀中,汲取着他带给她的温暖,心里很暖和。
“宴会结束了?”楚怜卿扬起小脸问。
司马睿点点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所以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吧!”
楚怜卿脸红的把头埋进司马睿的胸口,凤忆瑶和司马璘看了大笑,楚怜卿更加不好意思了,小手握拳,直垂司马睿的胸口,楚怜卿的力气很小,打在司马睿身上就像是挠痒痒,再加上她身上独有的香气,直让他心猿意马。
“好了,璘,我先回去了。”司马睿压抑住欲…望,努力平静的说,但是凤忆瑶和司马璘还是听得出他声音中的沙哑,了然一笑。
眼看着他们就要走出门了,凤忆瑶突兀的叫住了他们,拿起琴架上的凤栖古琴,“怜卿,此次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这把古琴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它。”
“这……忆瑶,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楚怜卿急忙摇头,凤忆瑶瞪圆了眼睛,“不行,我说了送给你就送给你,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楚怜卿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司马睿,见他点头,上前一步,笑着收下了凤栖古琴,凤忆瑶唤来春花,让她将古琴包裹一下,由司马睿和楚怜卿带着离开了。
司马璘拥着凤忆瑶站在房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笑说:“那么好的一把古琴,你真是舍得。”
凤忆瑶一笑,没有说话。
144生…产(2068字)
第二天,楚怜卿托人送了一幅画给凤忆瑶,算是她赠她古琴的回报。
凤忆瑶满心欢喜的让人将画挂到了书房,楚怜卿的画风很凌厉,不似她那么委婉,是一幅展翅高飞的凤凰,只是,它的眼睛中却流露着悲哀,楚怜卿画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心声,更是她的,想要翱翔天际,无忧无虑的生活,正是她们这些女人所向往的生活。
“怎么了?”司马璘看到凤忆瑶伫立在画前,明知故问。
“你来了。”凤忆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转身,司马璘叹了口气,上前拥住凤忆瑶,“瑶儿,等孩子出世了,长大了,足够自理了,我们就退隐江湖好不好?”
凤忆瑶诧异的回头看着司马璘,他热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是一种男性特有的气味,“你……”
司马璘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宫,你在这儿只是因为我,瑶儿,你为我已经失去太多了,失去了你最在意的自由,但是,我会尽量补偿你的,将来的日子我会让你好过的。”
凤忆瑶心头一暖,她一直以为这段感情都是自己付出的多,他一点也不关心她,可是到了今日她才知道她错了,错的离谱,付出最多的是他,不是她。
时光掐指而过,凤忆瑶站在屋檐下,看着花草盛开的院子,心里开心,命春花搬了一张躺椅过来,放在院中,闭目躺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惬意。
春花小心翼翼的帮凤忆瑶盖上毛毯,看着突出的腹部,心一阵惊,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肚子,看来陈太医说的没错,娘娘真的是怀了两个,只是……想到陈太医每次离开时的担忧的目光,春花心里一阵凉,陈太医说过,娘娘有可能会难产,这几日太后也来圣阳宫走的很频繁,那目光也是让人心惊的。
想到这儿,春花担忧的看了一眼凤忆瑶,叹息一声进了屋子里。
凤忆瑶在春花转身的那一刻便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肚子,所有人担心的事情她怎会不知,只是担心也没用,所有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孩子,你折腾娘已经好些日子了,你可不要再来折腾我了。
想着想着,突然肚子一阵绞痛,凤忆瑶下意识呻…吟出声,惊动了屋里的春花,春花慌忙出来一看,只见凤忆瑶一个人抱着肚子在躺椅上呻…吟,心下一惊,连忙唤来了宫女,去禀告皇上太后,还有太医和产婆,一时间,整个圣阳宫乱作一团,几个宫女合力一起将凤忆瑶搬进了房间,凤忆瑶痛的冷汗直冒,一阵阵惨叫从她口中发出,刚刚赶来的司马璘听的心疼不已,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冲进去,凤庆清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厉声道:“产房血腥,皇上怎么能随便进去?”
司马璘看了看表情严肃的凤庆清,再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急的在原地打转,正巧一个宫女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司马璘一把拦住她,吓得她手中的水盆差点掉地上,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皇上……”
“产婆和太医呢?来了没?”司马璘怒吼一声,吓得那名宫女都快哭了,“回……回皇上,还……还在路上……”
“什么?”司马璘瞪圆了眼睛,刚想发作,门就打开了,春花瞪了一眼司马璘,接过宫女手中的热水,没好气的说:“皇上,娘娘还等着热水,您不要再添乱了。”
这时,陈太医和产婆刚好走了进来,还没行礼就被司马璘推进了产房,司马璘想要进去,春花把他挡在了外面,硬是不让,司马璘无奈,却又心急不已。
凤庆清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脑中回想起凤忆瑶小时候的模样还有事情,心一阵抽疼,双手合十,祈祷,老天,瑶儿一生苦命,这回你就不要再折磨她了,一定要让她平平安安啊!
“皇上,太后……”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嬷嬷从屋里跑了出来,额头尽是冷汗,脚步因为有些害怕而不稳。
看的司马璘和凤庆清心中一阵不安……
“娘娘难产……”
“什么?”司马璘一声尖叫,凤庆清身体有些不稳的后退,春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跌倒,眼中也是一片担忧。
听着里面一声一声的惨叫,司马璘的心立刻被提了起来,大喝一声:“不论大人还是孩子你们都必须给朕抱住,否则朕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老嬷嬷一听,吓得立刻回屋了,凄惨的叫声还在持续着。
房间里,乱作一团。
“娘娘……用力一点!”经验丰富的产婆在一旁急的满头大汗,陈太医在一旁稳住她的脉搏,让她不至于痛的失去理智。
“啊……”凤忆瑶脸色惨白的骇人,阵痛一阵针袭来,眼角已经有些湿润,反手抓住太医的手,“太医……”
“臣在!”陈太医心惊的应了一声。
“陈太医……若是真的……真的危机了,请……请务必抱住孩子……拜托了!”凤忆瑶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虚弱的说完这句话。
陈太医老泪纵横,哽咽的说:“娘娘放心……臣一定尽力让大人和孩子都平安!”
凤忆瑶松了一口气,阵痛再次袭来,卷去了她所有的理智。
“娘娘,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力……”产婆焦急的大喊。
凤忆瑶用尽力气大喊一声,一声清脆的啼哭响彻房间,房外的司马璘和凤庆清都松了一口气,可当凤忆瑶的惨叫再次响起的时候,他们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来。
过了半响,又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司马璘心头一喜,立刻推门而入,房中的人立刻跪下,两名宫女各抱着一个孩子,微笑着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为皇上添了两个小皇子。”
司马璘高兴的接过两个孩子,冲凤忆瑶微微一笑,心头难以压制的狂喜,而凤忆瑶,虚弱的笑了一声,突然,笑容僵住了……
145大结局(2060字)
“娘娘……怎么了?”离凤忆瑶最近的春花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些不安的问,一时间,屋中所有人的目光均落到凤忆瑶的脸上。
秀致的眉头深深拧起,“春花……好像还有一个……”
春花啊了一声,司马璘顿时变得有些紧张,顿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最后一个孩子显然要比前两个要乖多了,舍不得再折腾她的娘亲,才半柱香的时间就出来了,是一个小公主。
显然,司马璘对最后这个女儿最是喜爱,一直抱着,舍不得放手,凤庆清看了一眼,大大的眼睛,水嫩的皮肤,看了就让人喜爱。
司马璘一下子喜得三个孩子,心里十分高兴,大赦天下,册封大儿子司马绍为太子,二儿子司马迁为荣亲王,小女儿司马娉婷为邵阳公主。
七年后,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庭院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粉色,温暖。
一名锦衣金冠的男子立在桃花之下,眉宇英挺,气质凌云,在他的面前是一张桌子,上面摆放了文房四宝,院中是三个孩子在欢闹嬉戏,二男一女,三个孩子围绕着一名素衣素颜的女子欢快的旋转着。
笑声从他们的口中发出,充满了圣阳宫各个角落。
司马璘提笔,在他的笔下,这一幅场景就在画上一点一点的绽放。
有人靠近,司马璘低头一看,是娉婷,放下笔,笑着抱起她,司马娉婷笑着看向桌上的画,灿烂一笑,“父皇,你画的真好。”
“真的吗?我也看我也看,父皇……”远处的两个孩子欢快的跑过来,一左一右的扯着司马璘的衣服,撒娇,凤忆瑶看着司马璘的囧样,捂嘴偷偷地笑了,阳光从她的背后洒下,高贵圣洁,司马璘看的有些痴了,知道司马娉婷捏了捏他的脸,他才回过神来,笑着捏了捏她的俏鼻,对于这个女儿,他们是相当疼爱的,不论她想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她。
两个小伙子不乐意了,斜睨着司马璘,不满的说:“父皇真偏心,只疼妹妹……”
司马璘大笑,将司马娉婷放在桌上,伸手,一左一右的抱起了两个孩子,挑眉,“现在满意了?”
司马绍看了一眼司马璘,撇撇嘴,挣扎着要下去,他是太子,怎么能这么幼稚的被人抱在怀里呢?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再说,对于这个妹妹,他也是疼爱的不得了,怎么又会吃醋呢?
看着哥哥下去了,司马迁也吵着要下去,这两个人虽然同时出生,可偏偏个性就是不一样的古怪,司马绍风度翩翩,脸上时刻都挂着优雅的笑容,司马迁的脸则千年不变,木然是他脸上唯一的表情,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司马娉婷老是笑话他是一个小老头,司马迁则是鸟都不鸟她,虽也疼爱,但是从不显露于外表。
司马璘看着这两个孩子,有些无奈,还是觉得女儿好,女儿跟父亲比较亲近。
“父皇……”司马迁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司马璘弄皱了的衣服,淡淡的开口,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司马璘和凤忆瑶曾一度严重的怀疑这孩子是抱错了的,但是偏偏这孩子又是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所以他们就觉得这孩子是变异了。
“怎么了,迁儿?”司马璘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是这么多年来,司马迁唯一用这么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能让他不高兴吗?
“父皇,我要跟护国将军一起去边关!”司马迁淡定的吐出这句话,谁料……
“不行!”
司马璘收起笑容,严肃的板起脸。
司马迁冷哼了一声,斜睨着司马璘,“我意已决,父皇,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随了我吧。我将来可是要做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应该要好好的训练一下了。”
司马璘怒瞪着司马迁,司马迁掩手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不理会司马璘就离开了。
司马绍咯咯笑了,“父皇,你就让弟弟去吧,他决定的事好像还没人可以改变,再说,这也是一种煅炼,你说是不是?”
然后,优雅的笑着离开了。
司马娉婷笑眯眯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跟凤忆瑶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司马璘气急的瞪着三个孩子离开的方向,无可奈何,凤忆瑶知道司马璘担忧的是什么,上前,拿起桌上的画,笑着说:“画工很好。”然后放下,看着他,微微一笑,“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你就让他们去吧!这江山反正还是他们的,早一点习惯了也好。——春花,去书房取了我们的剑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春花应了声,立刻退下,很快就拿了剑回来。
凤忆瑶笑着拔出剑,“好久没有一起舞剑了,一起吧!”
司马璘点点头,两人开始同舞剑,这两套剑法略有不同,但却又是相同的,一起舞出,相互融合,配合的恰到好处,这是在生下孩子之后,凤忆瑶和司马璘闲着无聊时一起创造出来的,分别叫做“龙吟剑法”、“凤舞剑法”。
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剑花如雨,凌厉,果断,却又透着难舍难分的情意,是龙凤吟,两套剑法中唯一表达情谊的一路剑法。
人落,剑分,两人相视一笑,这两套剑法是他们花了一年才研究出来的,作风果断凌厉,不拖泥带水,但是两把剑在一起时,这种凌厉的气氛却莫名的被中和了,一开始两人都是很惊奇。
“若是这剑法传到了后世,必是两个相爱之人才能正常的发挥出来。”司马璘淡淡的笑道,凤忆瑶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将这些传给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们曾经教过他们,可是他们练习起来却是艰难的很,所以司马璘和凤忆瑶也就没有再教他们了。
九年后,司马璘携凤忆瑶归隐江湖,司马绍登基,司马迁成为平南王,镇守边关,司马娉婷嫁做人妻。
001三年后(2094字)
“公主……公主……您别跑了……”
一大群宫女太监正追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少女满花园的跑,气喘不已,明明是大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的身影越走越远。
少女轻轻地落在一处假山上,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花园,嘴角不屑地向上一勾,想追上她,真是不自量力!
“邵阳,你有顽皮了!”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怒而威,一抹狡黠的笑容爬上了少女的脸庞,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素衣女子正坐在池旁的一座小凉亭里,石桌上摆满了小点心,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她的身边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有一幅完成的差不多的刺绣,可以看得出是池中的景物,一大簇一大簇的芙蓉,挤簇着,很美。素衣女子的身边站着一名碧衣女子,神情冷淡。
“母后……”司马娉婷笑着从假山上跃下,往凉亭奔去,看的凤忆瑶直摇头,“邵阳,你是公主,要有公主的样子,整日这么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
司马娉婷嘿嘿一笑,在凤忆瑶身边坐下,动作干净利索,带着一股天然的潇洒,眸光流转,无比哀怨的喊了一声,“母后……”
“打住打住,别老是用这一招来糊弄我,要糊弄糊弄你父皇去。”凤忆瑶急忙截住她的话,毫不留情的说,娉婷无奈的翻了白眼,她怎么会摊上这种没良心的娘亲?
这时,一个宫女行色匆匆的步入凉亭,“启禀娘娘,叶夫人求见!”
凤忆瑶和娉婷双眼同时一亮,凤忆瑶正要说话,娉婷抢先道:“快请!”凤忆瑶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有必要这么着急么?
凤忆瑜携叶芷蓉款款而来,娉婷笑呵呵的上前拉着凤忆瑜的手,甜甜的唤了声:“二姨……”
“邵阳?”凤忆瑜看到娉婷,诧异的瞪大了眼,“你怎么会在这儿?”素日里,这位公主总是东奔西跑的,极少能见到,今日却突然在这儿,能不让人惊讶么?
娉婷满脸黑线,叶芷蓉扑哧一声笑了,娉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有着很强烈的警告,可后者却不闻不问,视而不见,对着凤忆瑶盈盈一拜,娉婷顿时垮了肩,焉了,惹得凤忆瑶没心没肺的大笑。
凤忆瑜刚要行礼,就被凤忆瑶拦住了,“二姐,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多礼,快来坐,蓉儿,你也坐。”
娉婷一脸憋屈的坐下,听着另外三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自己却被她们完全忽视了,想想,更加的幽怨了。
突然,凤忆瑶似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自己啊姐姐,“对了,二姐,钰儿去山上学艺也有十年了吧,该是时候回来了……”吧,最后一个字被凤忆瑶吞回到肚子里了,因为她看到凤忆瑜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脸顿时沉得如六月雷雨天,大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娉婷也好奇的看着凤忆瑜,但是心中更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表哥感到好奇。
叶彦钰八个月大就会说话,一岁就会吟诗作对,是京城公认的小神童,五岁的时候被叶如风送到山上学艺,现在已经有十年了,她是在他走后三天才出生的,所以两人并没有见过。
“啪”的一声,凤忆瑜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搁,茶水顿时四溢,“别跟我提那个臭小子!”
除了叶芷蓉,凉亭中的其余三人都是大惊,凤忆瑜宠儿天下皆知,她何时用过这种语气说叶彦钰?远在外面的叶彦钰优雅的打了个喷嚏。
“二姐,出了什么事吗?”凤忆瑶蹙眉问,若是没有出什么事,她二姐是不会这副想要杀人的模样的。
叶芷蓉实在忍不住了,捂嘴笑了笑,“小姨,其实哥哥早就在三年前就学成下山了……”
“什么?!”
叶芷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忆瑶一声尖叫打断了,向来处变不惊的她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她看了看凤忆瑜咬牙切齿的模样,才相信叶芷蓉说的是真的,“那他为什么不回家?”
叶芷蓉笑道:“这也就是娘亲气愤之处,哥哥下山之后就直接去了边关从军,而且还一战成名,若不是娘亲察觉到不对劲,派人去了山上,怕是我们一家人还被蒙在鼓里。娘亲知道后很生气,一怒之下去了边关,大闹了一场,昨日才回来的。哥哥坚持己见,娘亲无奈之下也只要同意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凤忆瑶忍俊不禁,直摇头,钰儿性格温和,但是很有自己的主张,若是他认定了一件事,那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突然,“不对啊,钰儿若是在边关一战成名,我们怎么可能……”凤忆瑶突然噤声,一个名字闪过脑海,她眼角狠狠地抽了几下,“玉彦叶?”
叶芷蓉无奈的点点头,有些苦笑不得,自己这哥哥,真是……
“天!”凤忆瑶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因与玄武国一战成名的玉彦叶,与司马迁并称朱雀国战场双雄的玉彦叶,一人一马一银枪挑了一座城池的玉彦叶,竟会是自己的侄子叶彦钰!
司马娉婷也暗吃一惊,对于玉彦叶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因为只要提到司马迁,这个名字就会伴随着一起出现,反之亦是一样,而且在司马迁的来信中也多次提及这个人,言语间颇多的称赞,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得到司马迁称赞的人屈指可数。
“现在被我这么一闹,边关的人都已经知道他是叶彦钰了,估计这几天之内皇上也就会知道了。”凤忆瑜无奈的叹息,再生气那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能怎么办?
“钰儿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二姐你就别担心了。”一个温和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凤忆瑶立刻起身下拜,“见过皇上!”
“二姐快请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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