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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伤不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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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苏梨袂再追根问底一般,他步履匆匆地离开了苏梨袂的屋子。
  看八卦就看八卦吧,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苏梨袂气呼呼地躺回床上打了几个滚,对苏风觉这种不坦诚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直到听到肚子咕咕叫才反应过来—— 
  摔!
  她明明是爬起来打算吃晚饭的! 
  
  次日一早,苏风觉按照苏梨袂的指点,找到了那处下注的地点。
  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中,起哄得最厉害、出手最大方的赫然是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老头,虽然脸很陌生,可那矮矮胖胖的身形,十分眼熟。
  苏风觉扶额。
  此时,这个小老头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那张圆脸上充满了对八卦的热爱:“嘿,你们听说了吗?自从江湖八卦刊登出邪王和酒肉和尚的关系后,邪王就索性不再掩饰自己对酒肉和尚的爱慕之情,屡屡写信去倾吐其爱意。”
  “哇!”周围的听众纷纷讶然出声,因邪王这种执着又深情的表现而咂咂称奇。
  “可是,这期江湖八卦不是说邪王一边写信夸酒肉和尚,一边又写信骂他吗?”有人弱弱地提出质疑,引起众人的共鸣。
  “是啊,难道现在邪王还在写污蔑酒肉和尚的信吗?”
  “没错,邪王现在不写抹黑的信了吗?”
  …… 
  邪王和……酒肉和尚?
  正欲上前的苏风觉停步,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的《江湖八卦》。 
  小老头——苏尔环视一周,很满意自己的话所造成的效果,举起手中的《江湖八卦》,针对众人的疑问,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根据上一期的江湖八卦来看,邪王一边写信去骂酒肉和尚,一边又写信去表达对她的爱意,而从如今的小道消息来看,这回邪王被揭晓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写那些辱骂的信,而是一心一意地写爱慕信——这就是最近几篇八卦没有酒肉和尚出现的原因,她被这么多信惹得不胜其烦。”
  “原来如此!”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纷纷出声,“难怪这几篇报道都是酒肉尼姑所写,原来是酒肉和尚被邪王的热情吓到了啊!”
  “酒肉和尚果真善良,为了不让邪王对其爱慕更深,宁可牺牲自己,尽管对八卦的无比热爱,却也不再写八卦……”
  ……
  “没错,正是如此。”苏尔翘起胡子,洋洋得意地出声。
  “这位老先生不知和酒肉和尚有何关系?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有人好奇地出声。
  苏尔脸一僵,然后若无其事地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不瞒大家所说,我七大姑的八大姨和酒肉和尚的九大爷有几分交情,这些都是私底下打听出来的,这回就无偿地同诸位一同分享了。” 
  众人面上纷纷露出感激和敬仰之情,不由对苏尔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感到肃然起敬,连带着看老头那矮矮胖胖的身形,也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苏尔捋捋胡子,眯起眼睛奸诈一笑:“之所以我不惜得罪酒肉和尚也要告诉诸位这些小道消息,是因为我觉得这次邻国公主一事,会是邪王与酒肉和尚之间关系扭转的一个重要事件!恰巧江湖八卦设了赌局,我便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得知这些小道消息后,大家会更觉成竹在胸,押注也多了几分把握。”他指着押注之处,振臂一呼,“有钱大家一起赚,我们都来押注吧!” 
  顿时,被苏尔的话所鼓动的众人迫不及待地将押注的摊子围了起来 。
  “我押邪王,邻国公主定然是看了江湖八卦后,被邪王的深情所深深打动!”
  “听闻翊王一表人材,我押翊王!” 
  “景王!”
  ……
  苏尔趁人不注意,气定神闲地从拥挤的人群中窜出,回望着先前还冷冷清清的下注处此时那番热闹的景象,顿觉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而目光一动,便见如同黑面神一般的苏风觉立在一旁,不由目露愕然,把他拉到角落惊讶出声:“风觉,你也来下注?”
  苏风觉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教主和邪王……果真是旧识?”
  听到这个问题,苏尔心里一动,似乎察觉到什么,眉眼之间尽是揶揄,笑呵呵地看向苏风觉:“你想知道,自己去问教主不就是了?”
  苏风觉眯了眯眸,避而不谈:“我下注去了。” 
  “别啊……”苏尔嘿嘿一笑,目露精光,正欲追问,余光忽然瞟见什么,神情一变,飞快地说道,“教中还有事,我先行一步……把这些交给教主。”
  未待苏风觉反应过来,他就将一把纸条塞到苏风觉手中,然后急急地运起轻功一溜烟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算什么事啊。
  苏风觉蹙了蹙眉,把那些纸条收好,转身那一刻,出现在视线中的一幕终于令他明白苏尔面色大变的原因——只见数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黑衣人气势汹汹地冲到开设赌局之处,为首之人用冰冷的目光环顾一周,凶神恶煞地问道:“先前是何人在此散播关于邪王殿下的不实谣言?”
  众人被其那冰冷的视线吓得噤若寒蝉,那为首的黑衣人目露不屑,沉着脸环顾一周,并无所获,便用警告的眼神扫视着一张张惊慌的脸,冷冷地说道:“再有编排邪王妃与邪王殿下的流言传出,无论是何人,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几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又如出现时一般飞快地消失了。 
  过了半晌,才有人带着拍了拍胸口,带着后怕小声抱怨道:“这迦夜阁的人可真是不讲理。”
  “是啊,看来这迦夜阁阁主和邪王妃果真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连带着邪王也一并维护,大概是为了保全邪王妃的颜面吧?”
  “唉,恐怕酒肉和尚要被这迦夜阁恨上了,毕竟他是邪王的真爱嘛~”
  ……
  “下注。”眼见面前负责记录的魔教之人也兴致勃勃地参与着“酒肉和尚与邪王之间凄美动人的故事”脑补活动,苏风觉声音微冷,把银子往桌案上重重一拍。
  这重重的声音令对方一惊,稍稍回过神,不满地看向他,却被他那张熟悉阴沉的脸吓了一跳,不耐之色尽敛,左看右看无人,才恭敬地小声地问道:“左护……不知少侠打算押谁?”
  “邪王。”苏风觉眼眸一沉,没有丝毫犹豫,淡淡地甩下两个字。
  苏风觉话音落下转身离去那一刻,恰巧有人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邪王妃……”
  负责记录之人顿时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听得心里痒痒的,心不在焉地往纸上划拉了几笔,就迫不及待地参与了讨论。
  而那个小本子上,未干的墨迹所书赫然是“邪王妃”三字。 
  
  “风觉,听说你押了邪王妃?”刚回到教中,苏尔的大嗓门就在耳侧响起。 
  “邪王妃?”苏风觉讶然停步看向他,蹙眉不解,“我明明押的是……”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押错的吧?”未待他说完,苏尔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心照不宣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一定是故意让教主赢的吧?” 
  “我不是……”
  “别辩解了,我明白的。”苏尔一脸暧昧地挤了挤眼睛,“做得好。”
  苏风觉:“……” 
  ……我做了啥我自己还不明白呢= = 
  “哈哈哈!”苏梨袂捧着负责记录的小本子,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居然押了邪王妃哈哈哈哈!”
  她万万没想到,苏风觉居然选了邪王妃!
  就算江湖中人都以为邪王妃是男人,他总不会被迷惑吧?
  还是……
  苏梨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瞬间萌生了一个想法,于是扑在床上继续大笑。 
  “还说你没看江湖八卦,果然也被那些八卦骗了吧哈哈哈哈!” 
  正在苏梨袂对着苏风觉的诡异押注乐不可支时,消失了几天的殷九九忽然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面团般的小脸上挂着一个兴奋的笑容,一见到苏梨袂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教主,那个和亲公主居然选了邪王妃!”
  



☆、24【晋江】钱串……钱串

  “什么?”苏梨袂闻言;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顾不上和殷九九算账,一把扯过她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是邪王妃?”
  殷九九歪了歪小脑袋,完全不能理解苏梨袂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起原因忍不住窃笑了起来:“听说那位公主也是江湖八卦的忠实读者;看到江湖八卦中所写,觉得邪王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反之邪王妃则情深意重……”
  “噗……咳咳……”喝着茶想平息一下自己焦虑情绪的苏梨袂闻言如见天雷滚滚,不由被呛得连连咳嗽。
  殷九九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助她止咳,同时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日邻国公主当众对着邪王妃倾诉爱慕之情,与邪王争风吃醋的种种精彩情形。
  而心乱如麻的苏梨袂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此刻一向热爱的八卦事业也顾不上发扬光大了——一一想到身为庄家的自己因为苏风觉而损失的银子,她就觉心痛至极,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为什么这么巧?
  难道是他明知那个邻国公主中意之人所以故意来坑自己的钱吗?
  难道是…… 
  电光石火之间,她的脑中已转过无数个阴暗的想法。
  “然后邪王……”完全不觉身边之人阴晴不定的脸,殷九九犹自说得兴致勃勃。
  苏梨袂左想右想终于下了决心,一把拽住正说得眉飞色舞的殷九九:“九九,若是左护法来,记得告诉他我不在。”
  没有对满脸迷茫的殷九九做出任何解释,苏梨袂飞快地把所有的银子都装到包裹里,然后抱着那个大包裹夺门而出,却不想,刚跑出门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
  看到眼前那熟悉的红色,她小心肝一颤,呆怔片刻才揉着被撞痛的额头,若无其事地绕开对方打算继续逃。
  “教主这是打算去哪?”苏风觉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拦住她的去路,目光瞟了瞟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唇边露出一抹别有意味的笑意。
  苏梨袂把那大包银子努力地往身后藏了藏,才不情愿地抬起头,色厉内荏地说道:“没想到左护法这么喜欢多管闲事,连本教主的行踪都要向左护法汇报吗?”
  “属下怎敢?”苏风觉貌似谦逊地微微垂下头,不温不火地说道,“属下只是来取回自己的银子。”
  听到“银子”二字,苏梨袂拽着包裹的手下意识地紧了几分,如临大敌地瞪着他。
  苏风觉唇角扬起看似无害的弧度,再度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那个大包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面露惊讶:“难不成教主这是打算……卷款而逃?” 
  最后四字,他声音特意扬了些许,周围的教众眼神顿时“嗖”一下向苏梨袂投来。
  盯着众人的目光,苏梨袂顿时觉得鸭梨山大,一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当然不是,本教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众人放心地将目光收了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而苏风觉却丝毫没有被她这听起来诚意满满的话所打动,依然纹丝不动地挡在她面前,蹙起眉似是费解:“那么教主带着这么多东西来找属下,是打算与属下私……”
  眼见周围的人纷纷目露精光,一脸八卦地竖起了耳朵等着苏风觉吐出最后那个字,苏梨袂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赶紧踮起脚捂住苏风觉的嘴,哭丧着脸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别胡说了,我把银子还给你还不成吗?”
  苏风觉不慌不忙地拉下苏梨袂的手,唇角挑起笑得灿若春花:“早这么说不就成了么?教主不过是打算与属下私底下分银子,何必遮遮掩掩呢?” 
  (#‵′)凸
  苏梨袂瞬间泪流满面,苏风觉气定神闲地用一种十分刻意的慢动作从她手中拿过那个大包裹,慢得让苏梨袂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包银子从自己手中脱离的每一个步骤。
  眼睁睁地看着那大包银子长着翅膀飞走,苏梨袂在心里戳了苏风觉几十个洞洞,默默流泪,苏风觉却是对她满脸的哀怨视而不见,火上浇油地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使得苏梨袂深觉万箭穿心后,才把一堆东西交给她,心满意足地离开。 
  “教主,其实属下原本打算将这笔钱上缴教中金库的,没想到教主如此体恤手下,亲自将银子送来,属下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苏风觉你这个禽兽!!!”越是回想苏风觉之前那席话,苏梨袂越是觉得怒火万丈,一声怒喝响彻云霄。
  而院子周围的教众对视一眼,默契地三三五五聚拢了来,满脸暧昧地看着孤零零站在院中的苏梨袂,发挥自己充分的想象力猜测道:
  “教主为什么这么说左护法?难不成左护法对她做了什么事?” 
  “啊,我想到了,一定是左护法和教主一夜风流,敲诈了教主一大笔钱后又抛弃了教主,所以教主才这般……”
  …… 
  “原来如此。”不知何时已叼着草躺在屋顶的殷九九将一切议论尽数收入耳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喃喃出声:“难道是左护法爱慕邪王,看到江湖八卦里把邪王和教主扯在一起心生醋意,因而才故意报复教主?唔,这就是教主所说的——三角恋?” 
  
  浑然不知自己在这短短的瞬间便成了“左护法与邪王凄美动人旷世恋情”之间的那个炮灰女,苏梨袂此时正在为自己的倾家荡产之怒而疯狂地寻找发泄对象,这对象除了苏风觉,自然无人可以胜任! 
  苏梨袂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在其背后贴纸写上“苏风觉”三字,然后目露凶光地用竹签拼命戳,眼见那写着“苏风觉”三字的纸被戳得破破烂烂,才神清气爽地舒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向苏风觉先前给她的东西上。
  这些东西是一堆小纸条,苏梨袂狐疑地一张张打开,然后表情瞬间变成了这样:=口=
  '酒肉和尚大人,我改变主意了,邪王殿下好深情,你就接受他吧!'
  '和尚大人,不要和那个什么酒肉尼姑在一起啊,邪王才是真爱啊啊啊!'
  '和尚和尚,支持你和邪王!'
  '在一起,在一起……'
  ……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苏梨袂拿着纸条的手开始颤抖,欲哭无泪。
  写八卦者必备八卦,这就是传说中的……晚节不保?
  正在苏梨袂深深体会到被八卦的痛苦之时,殷九九欢快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教主——”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苏梨袂一愣,抬头便见殷九九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几张写满字迹的纸。
  “教主,你看。”
  ……这又是什么?
  想起先前那些让她满头黑线的读者来信,苏梨袂心有余悸,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目光触及上面的字,顿时冷汗涔涔。
  这这这,不是她的《连日春…色》么?!
  '‘你就是小歌儿心心念念的盟主王子轩辕景吗?’苏写眉轻佻地挑起轩辕景的下颔,望着他冰冷倔强的脸,殷红的唇勾起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轩辕景脸上隐隐露出薄怒,用厌恶地语气冷冷道:‘把晚歌还给我,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手去触碰那么美好的晚歌!’ 
  ‘呵~’听到他极其无礼的话,苏写眉不怒反笑,而桃花眼中却一闪而过嗜血的光芒,‘想要救出她?那就看你用什么和我交换了……’ 
  轩辕景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花衣,有着一张娇媚妖孽脸的男人:‘你想要什么?’ 
  苏写眉温柔地抚上他僵硬的胸口,暧昧地轻笑:‘不如,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堂堂男儿竟有如此想法,真是岂有此理!’轩辕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休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苏写眉的声音宛若情人间的耳语,眼中却闪过一丝阴暗。
  轩辕景不由自主地被他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却依然倔强地扬起脸,‘把我的晚歌还给我!’
  苏写眉目露惊讶,忽然呵呵笑出声,妖媚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情,‘有趣,真是有趣,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你……’轩辕景勃然大怒,正欲开口,忽觉浑身一阵说不出的燥热,他痛苦难耐地动了动,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你给我下了什么?!’
  ‘不过是一点点合欢散罢了,’苏写眉目露诡异,然后饿虎扑食一般向他扑去……' 
  一目十行地看完那一行行十分熟悉十分蛋痛的文字,又想起这些天雷滚滚的文字被殷九九看了一遍又一遍,还在漫画化,苏梨袂心里生起小小的尴尬,却不想耳边殷九九仍然在不依不饶地问道:“教主,接下来的那些内容我不怎么看得懂呢,该怎么画呢?”
  接下来的内容……
  苏梨袂默默擦了把汗,绞尽脑汁努力地思索着如何拐弯抹角才能不污染一朵如此纯白正直的花朵,然而,下一刻殷九九烦恼不已地嘀咕出声的话就令她脚下一滑——
  “这些动作描述和我看过的春宫图里好像不太一样啊,该按着哪一个画呢……” 
  



☆、25【晋江】钱串……钱串

  这个世界究竟肿么了?!
  苏梨袂觉得异常惊悚;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注视着殷九九。
  殷九九浑然不觉,依然顶着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认真严肃地说出与其气质完全不协调的话:“唔,那么是姿势要画XX式还是XXXX式,又或者XXX式呢?其实个人比较喜欢XX式……咦,教主你说呢?”殷九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她。
  连X片都没看过,拉灯戏都没怎么写过的纯情宅系少女苏梨袂泪眼朦胧地回望着她;游魂一般地提出建议:“还是跳过那一段吧……”
  “那怎么行!”殷九九气呼呼地一拍桌子,霸气侧漏地喝道;“这些片段可是这篇文最精彩的地方!”
  ……其实你的言下之意就是这篇文只有拉灯戏能看了对吧?
  苏梨袂忧伤地捂着胸口,仿佛听到玻璃心又碎了一地,对上殷九九灼灼发亮的眼睛;弱弱地说道:“那么……就按着你说的写吧。”
  “那怎么行?”殷九九不赞同地鼓起包子脸,泪目指控,“你太没有责任感了,怎么能这么随意呢?”
  苏梨袂郁卒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去找点春宫图来观摩!”殷九九毫不犹豫地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建议。
  “什么?我才不去!”苏梨袂被她的话吓得冷汗连连,果断地反对道。
  殷九九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没想到苏梨袂压根不吃这一套——一看到这表情就想起某朵小白花,进而想到那些被坑掉的银子,她顿时眼神一凛,用一种见到仇人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殷九九。
  敏锐地察觉到似乎不小心起到了相反效果的殷九九赶紧收回那种小白花一般的表情,托着腮不甘心地苦思冥想了半天,终于灵光一闪:“教主,如果你去找春宫图看了把这些片段改一改,我就帮你从左护法那把银子要回来!”
  什么?把银子要回来?
  原本无精打采的苏梨袂听到这句话,顿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好,你说的!”
  “嗯,苏尔长老那里……”殷九九的话尚未说完,就见苏梨袂风一般地跑了出去,她慢慢缩回没来得及阻止的手,歪了歪脑袋,不确定地喃喃,“教主应该不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找……吧?”
  
  “书房书房书房……”一出自己的屋子,苏梨袂就不停地喃喃着。
  急匆匆地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忽然停步,目露迷茫——书房在哪?
  之所以出现这种疑问,是因为原文几乎没有出现过“书房”这个有深度的字眼!
  云晚歌在魔教的生活说来说去,不外乎就那些内容——以泪洗面、四十五度明媚忧伤;拿着定情信物思念旧情人被苏写眉发现后,被吼得像朵风中凌乱的小白花;被苏写眉调戏加调…教,虐身加虐心;被前身下毒放蛇,目光扫射……
  总之,真真是丰富多彩!
  而“书房”这么没有情调的词,怎么会在他们的美好生活中留下些微痕迹?
  虽说“红袖添香”是个好词,可是对于邪魅狷狂、前半生用来天下无敌,后半生用来伏小作低的右护法来说,识字看书什么的压根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他波澜壮阔如魔似幻的一生中,充斥的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只不过前半生是他哔——很多女人一次,后半生是他哔——一个女人很多次╮(╯▽╰)╭ 
  咳咳,扯远了,总之苏梨袂就站在那里,一脸苦大仇深地扫视着周围的教众,准备逮一个来领路。
  不知是不是她的眼神太过诡异,她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教众纷纷脸一白,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地打算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只有着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她的耳中:
  “好可怕,教主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难道、难道是因为左护法为了邪王而报复她,所以她也想找个人来泄火?”
  “啊!好可怕!”
  “是啊,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小心教主采阳补阴!” 
  什么……什么叫为了邪王报复她?
  苏梨袂眯了眯眸,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她蓦地一回头,指着那群人中气十足地喝道:“站住!”
  那群人被这个阴森的声音吓得心中一震,赶紧来了个急刹车,对着她的方向抖着嗓子说道:“教教教……教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苏梨袂慢吞吞地走到他们面前,抱着手臂怀疑地问道。
  没想到恰好被教主听入耳中,想到教主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众人脸色一白,赶紧摇头。 
  “不说是吧……”苏梨袂危险地眯起眼睛,手慢慢向腰间的软鞭探去,而睡醒的小蛇也从她的肩上探出脑袋,配合地吐了吐蛇信子。
  众人不约而同地抖了抖,依然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坚决不说。
  “那我就亲自问左护法好了。”苏梨袂负气地哼了声,指着他们身后那个红色的人影怒道。
  “别……”众人惊呼出声,徒劳地伸出手意图拦住气势汹汹的苏梨袂,却被她轻易闪开。
  一行人在萧瑟的风中无望地伸着手,眼睁睁地看着苏梨袂开着“算账模式”霸气侧漏地向苏风觉走去。 
  “要是教主知道了护法因爱着邪王而报复她的真相,伤害邪王,而左护法又心疼邪王所以怪罪我们……怎么办?”
  半晌,一个犹在颤抖的声音怯生生响起。
  “快逃啊!”
  “救命!”
  ……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这群人就从原地散逃得无影无踪了。
  
  “苏风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面对苏梨袂怒气冲冲的质疑,苏风觉略带不解,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扬了扬眉表示疑问。
  “你是不是认识邪王?”
  邪王?听到这个词,苏风觉眯了眯眸,似是随意地淡淡地问道:“你很在意他?”
  在在在……意?
  苏梨袂听到这个词,一瞬间想起曾经那篇八卦,被雷得外焦里嫩,然而转念一想,她又改变了想法。 
  好像,是挺在意的,他可是自己写的那么多八卦里出现率最高的男主,某种程度上算是自己的摇钱树呢。
  银子和节操,哪一个重要?
  ——当然是银子!这是不言而喻的!
  她的脸色变幻不定,看在苏风觉眼中却是默认,他脸色不由微微一沉,见苏梨袂还在沉思中,转移话题道:“教主这是打算去哪?”
  被他这么一打岔,苏梨袂轻而易举地把向苏风觉质问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抓住他的衣袖问道:“带我去书房。”
  “书房?”苏风觉用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瞥了瞥被拽住的衣袖,目露讶异,“教主怎么会想到去书房?”
  去书房的原因……
  咳咳,苏梨袂老脸一红,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只要带我去就行了,何必问这么多?”
  苏风觉狐疑地瞟了她一眼,依言带着她向书房走去。
  一路上见到二人所去方向的教众纷纷向苏梨袂投来不敢置信的眼神。
  虽说前身擅毒,但除了去药房,她基本上没有出过她那个阴沉沉的屋子,所有的医书都装在屋里,药材更是在药房里堆得满满的。
  总之,能看到教主向书房走去——最重要的是还是和天生磁场不和的左护法和谐地在一起,真是一件难得一见,甚至可以说是极度不可思议的事! 
  两人对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通通视若无睹,先后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苏梨袂就迫不及待地左钻右钻,目标明确地向心心念念的春宫图冲去。
  苏风觉一怔,随手拿了本书翻开来,不知为什么,却始终看不进去,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在苏梨袂消失的位置徘徊,却久久不见她出来。
  他蹙了蹙眉。
  难道是迷路了?
  且不谈在这个并不大的书房里如何迷路,但苏风觉给自己找了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后,就理所当然地向苏梨袂离去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苏梨袂正陷入努力地搜索春宫图却没有看到丝毫影子的困境之中。
  尽管看得眼睛都花了,但一想到那大包的银子她就来了动力,纵然如此,还是遍寻不得,因而她一见到苏风觉的身影,就热情无比地扑上来:“你知道春宫图在哪吗?”
  “在……”苏风觉被她热情的动作震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答,待到话中的信息过脑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看向她,“你刚才问我……什么?”
  “春宫图啊。”苏梨袂一想到银子,也顾不上颜面了,不耐烦地重复。 
  苏风觉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后,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欲言又止地问道:“你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见他久久不答,苏梨袂放弃了从他这里得到答案的想法,自顾自地开始翻找起来,只心不在焉地抛出两个字:“邪王……” 
  “春宫图?邪王?”苏风觉不由自主地在脑中把这两个关键词联系在了一起,脸色一变,冷冷地问道。 
  “没错,快帮我找找。”苏梨袂头也不抬。
  苏风觉只觉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烦闷,冷冷地用眼神剜了苏梨袂一眼,留下一句“那种东西,你还是自己找吧”后就携着满身冷意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苏梨袂抬起头,对着他离去的方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苦干。
  “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殷九九懒洋洋地躺在屋顶,惬意地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之中,一边嚼着一个大大的苹果,一边若有所思地嘟嘟嚷嚷道,“护法听说教主要找春宫图来画邪王以为教主看过邪王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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