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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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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具,血战场
  从玉涼宫出来,夜离俊颜寒气笼着,身上散着生人勿进的冷峭,剑眉也一直皱着。
  沈云扬搭着他的肩膀,没正经地安慰:“好了,你别总这么严肃……阿珏有他的考虑,你想你要是把苏琛给办了,皇上下个办得不是你?就是你不办了苏琛,你一直关着那素来暴戾且心胸针眼那么大性子的茬,出来能有你好日子过?”他倒是觉得阿珏要他放了苏琛的做法很正确。
  夜离一手揪起他的衣领,双目喷火:“我只是依法办事,不损心头,不损百姓,一寸土!苏琛放不放南风国例法都清清楚楚写在条文里面,他若是清白,我自按规矩放了他!而不是今日阿珏来教我做这件事!他明知道……”夜离抿了抿唇,未再说下去。
  除了皇子的身份,苏珏是他曾出生入死最好的兄弟!他打小有幸选作他伴读,同他一起读书习武,十四岁两人又同被扔入残酷的修罗战场,他们是从白骨中背着对方爬出来的!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
  他明知道自己最痛恨这种权利玩弄的暗箱操作,如今还要拿人情来压他!这宗案件自己已向他透露颇多疑点,甚至还和西金国扯上复杂关系,几乎断定花姬不是苏琛所杀!那他为何还要说出这种损兄弟情义的话来!
  “去你的,真不知道你拧巴个什么!”沈云扬素来风流自在,遇事超怕麻烦,一旁插着腰摇着头,瞧着夜离一脸‘你没救了’的摸样。
  不过毕竟是兄弟,兄弟心情不好……总要讲义气帮忙调节调节情绪的,以免他拧巴死!
  于是,沈云扬笑着不怕死地勾搭过去:“哎,阿离,咱俩比赛吧!你瞧百来米开外那一群皇旗中最长的那杆!你若先拔到,爷请你喝最好的酒;哈哈,若是你输了,你就把今儿抓的美人送给爷!”
  “凭你?”
  “怎么,怕了哈?”
  夜离拨开他的手,笑的俊逸非凡:“我瞧喝酒就算了,若你输了就把那灰衣小厮一同带过来,到我府上帮上两个月的忙,如何?”
  “这……”沈云扬美颜犹豫,姓夜的衙府听说很恐怖哪!从阿离祖宗那代起,茶楼说书的都列为鬼故事精选集必选。
  “你不是自称轻功天下无敌,怎么,输不起?!”
  “谁怕谁啊?!”沈云扬手指痞擦了下高挺的鼻翼,“你才输不起,比就比!”
  夜离俊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嗖一下不见了。
  沈云扬一怔,扭头就见他已飞梭上皇墙,身形如幻影,那速度……连忙跟着飞追过去!
  “
  皇城不远,买完菜的柯佳在妃城雪神力的协助下,把一篮子满满的菜轻松地送回了怡红楼,喝了一碗水就问着人,一路终于带着妃城雪寻到南风国的皇门跟前!
  “阿雪,快看,到了!”柯佳拉着打着伞的妃城雪,高兴地朝着皇城方向跑去。
  妃城雪抬头看着皇城:到了……她绕了一大圈,踏遍千山万水,如今,她终是到了。
  时光一下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南风国北部出现百年难遇的蝗灾大旱,饥民四野流荒到西金国北部与南风国军事交领处,并在西金边界城池发生多次抢劫□事件,打破了两国一直约定俗成不踏界且互不侵犯的规定。
  不久,西金国边界将领陈犹不问缘由带兵将流亡过来的难民全部坑杀,数达十万之多,一时尸骨遍野,血味遮天,很传到南风皇耳里,震怒!于是,两国开战,展开一场长达三年之久的抗争血战。
  那时妃城雪的弟弟妃城翊是这场战争的统领,也是西金国的皇上。
  南风国军强马壮,前方战事连连败结,逼得她唯一的血亲,那个十六岁还未满的少年,亲赴战场鼓舞军心!她撑着花油伞,华衣金冠,觉得在身上颇为沉重地累赘,把她最爱的人送上马,送上那个修罗的战场。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俯身吻着她额前的发,眉宇英气逼人,用不属于他年龄的沉稳,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道:“阿姐,孤会回来的,你在宫里等孤,等孤凯旋而归给你画伞!”
  她看了他半会,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抿了绯冷,捏了捏他的手道:“翊儿,答应我,每次拔剑的时候,记得阿姐还在等你。”
  “好,我答应你!”
  她看着少年身上白金的龙鳞盔甲,在阳光下跃着耀人而刺眼的光,扬鞭奔赴战场……站在高台上将那把撑着的花油伞下压了压,遮住了她的颜,良久,久到偌大的宫台,终于安静地不听战鼓的喧嚣。
  他们,终于再次带走她最重要的人!
  妃城翊虽是很有军事才华,但是毕竟年幼,没有实战经验,那年领军与他对战的苏珏。
  一次冲锋陷阵中,妃城翊在战场终被暗箭所伤跌入马下,大将军拼死背着他杀出重围,才护他杀出敌军。
  那天妃城雪依旧站在那日送走他的高台上眺望,突然心悸一阵,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人牵了她的白驹,收了伞在身后,她就朝着战场飞驰过去,任身后的宫人怎么唤,都唤不回。
  奔了七天七夜,奔到军营,妃城雪看着受伤不醒的妃城翊怒了!那天在军营的将士都记忆犹新,公主殿下把他们一个个骨头都给拆了重接了一遍!然后轰了出去!
  之后她再出来,便换了妃城翊的头盔和铠甲。脸上虽戴了个唬人的狰狞白虎面具,可众人见她独特的月仁眼核,还有背后诡异依旧地背了把收起的花油伞,就知道是公主殿下!
  四下哭声一片,大将们都一个个跪倒,不是不相信公主殿下那拆人的狠劲,处事不惊的沉着气度。是若陛下醒来知道他最挂心的人上了战场,他们就不是拆骨这么简单了!
  可是,妃城雪和妃城翊是打一个娘胎出来的,素来认准的事,就是钉上板的事。
  妃城雪将不同意她上战场的将军全部换了启用新的一批,然后,就一直不分白昼地杀戮。那时候她眼睛里见到的只是血,睁开眼睛是血,闭上眼睛也是血,那是一个修罗场,不适合惧怕鲜血的人。
  她虽未有任何实战经验,但是常年的宫廷生活,造就了她遇事冷静,反应敏捷,懂得辨局大势的沉得住气的性子,加上天生神力吓人,连战了一个月,每战稳胜,像是天生为这个战场所生的一样。甚至南风国的将领碰到这个带虎面,白金龙甲背后插了把奇怪花伞来打仗的神力将军,都有些怕与她对战。
  她也以为没有对手了,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带翊儿回去……可很快,她便遇到一个很强的对手。
  那人出现时,穿着一身黑龙鳞的盔甲,一双千军万马都在他眼中镇定下来的黑眸,盯着她盯得令人很有压迫力。同她一般,他也在脸上带了张面具,只不过他的是狼面的,她的是虎面的,似乎也有什么要隐瞒,要欺骗的……
  有趣的是,他身后也背插了个东西,不过那东西用布包裹着,摸样有些像剑,朝着她飞冲而来。
  妃城雪当时看着他,坐在马上,只觉得方才他看她的时候,她觉得很熟悉,像是一个认识很久的人,竟然再见到,有些难以名诉的感觉。明明她看着周围的战鼓还有士兵敲着,士兵们的口也是张张合合的,为何只要看向他,周围的喧嚣都静了下来……
  直到他手中的剑划破风声,在她耳畔一声鸣响,她才拉起马在长空一声撕吠地险躲过。
  见她躲过,他目中划过挑衅的笑意:“怕了?”
  她勾起绯唇,从马边拿起弓具,弓拉着弦满月般,对准着他胸口的位置,就迅而急地飞出一箭。
  他没想到她的弓如此快,拉马不及,从马上跳起,在空中看见箭竟自己转弯,直直射中马头,心中忍不住惊了句:好箭法!马当下长吠一声倒地。
  他落地,听到‘他’的大笑声。
  那是他们的第一战,两方势均力敌,最后撤兵回营,但初次交手,显然是妃城雪胜了。
  因为从未如那日全力打过一场仗,妃城雪回去问大将们他是谁?他们告诉她,与她交手的那个人,正是南风国的有妖孽著称,善谋善战的三皇子,苏珏。
  她在心里记下:三皇子,苏珏。
  后来,他们有许多交手的机会,久而久之,每次上战场妃城雪发现她的目光都会习惯找寻他的身影,因为他是她唯一承认的对手,而他,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能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一种痛快,那是和麻木的杀戮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畅快,由心发出的,令人欢喜的。
  但妃城雪毕竟是个代替者,妃城翊的伤好了之后大怒,绑了她就立马替上了战场,而且态度强硬。知道自己弟弟脾气,妃城雪也准备退了。
  偷着的最后一战,她把他引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离战争,远离杀戮,远离喧嚣,同他在四下无人的荒野一阵自由地追逐狂奔,奔到红色茴香开遍的崖边,她停了马,他也跟着停了。
  她突然扭头看他,见他有些发怔,笑意在月仁的眸里深入达底,
  她从身后抽出那把一直背在身后的花油伞,骑着马向他缓缓走去,看着他眼中的错愕,令她欣慰的是,没有发现戒备与提防。
  直到走到他面前,她一手撑开那把花油伞,遮住了刺血的日光,将他也罩在里面。
  他问:“你在做什么?”
  她笑着看他,然后不期然地拿下自己狰狞的虎面面具,露出她漂亮的容颜。又脱下头盔,露出那一头若雪缕丝的雪发……她将他的惊讶与惊艳,还有瞬间复杂翻涌的情绪尽收在眼底,化作带些恶作剧的笑意,伸出的手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是不是她认得的人……
  只是伸到一半,他一下扣握住她的手腕,“你是女人?!”
  
        
大街追,揩萌油
  再后来的许多事……她的记忆出现一段长达四年的空白。
  六年前,她从战场回到宫中,被人所害,大意地饮下一种毒酒,九死一生地险些活了下来,却已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直到两年前,在御医的医治,和翊儿找来懂古巫法的巫师作法下,她才拾起些记忆碎片。
  两年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她能拼凑起他人的轮廓,眉眼,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清醒,梦回间,令她心抽痛地难以自制,又欢喜莫名的那个人……总是拼不出一个清晰的答案。于是她带着困惑和说不清的情绪,踏了千山万水,寻到了这。
  真想,再见一见他……
  真想,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
  真想,知道他喜欢些什么……
  “阿雪,阿雪……”柯佳见她发呆,伸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妃城雪眨了一下眼,头低转向柯佳,一下抓住她的手,绯色一笑着:“阿佳,谢谢你。”
  柯佳望着她月仁里的潋滟的笑意,呆了一瞬,不在意地一笑:“谢什么,芝麻大点的事,不打紧。”指了指宫门,柯佳担忧地问妃城雪:“哎,阿雪,苏珏是三皇子,你要怎么进宫见他?”
  “我自有办法。”
  柯佳虽是心里仍有些不放心,可是方才路上提到男主时,阿雪就一怀春相思的少女附体。而且阿雪还是异国人,寻了多少路寻到这她虽算不来,不过一个女子能放下矜持追到这份上,这里面的情分那就非同一般了。
  “那,好吧!你去见男主,咳,我说三皇子苏珏。不过事后无论见没见着,你要答应我记得要来怡红楼找我回一声,给俺通个信也让人心妥妥的。”
  妃城雪压了压花油伞,弯了抹笑,轻答:“好,应你。”
  *
  六伏午后的阳光,辣得撩人心脾;京都大街上,来往纶巾粉黛依旧熙攘,摊位上的老板或拿着草扇子,或夭着美人团扇,拉开衣领大力地朝里扇着,吆喝着繁华热闹声不减。
  同妃城雪道别后,柯佳手里捏了一张纸,照着上面记着的姑娘们要她捎买的零食:桂花糕,凤梨酥,小核桃,柿蜜饯……在摊位上寻买着。
  只见她瘦弱的身影忙碌地穿梭在摊位,铺子间,在那一手插着腰,一手啃着水梨解渴,同铺摊老板们嬉笑怒骂地砍价杀价,清秀的俊俏的小脸,十分卖力。
  “少年”的摸样神情又透着几分随意,几分自在,几分泼皮。时而砍不下,眉梢微挑着风流地勾人,时而发现被宰后,黑玉的眸子眯起一丝狡黠划过。
  灰衣绿襟,在熙攘的人群中勾勒着一抹生动活泼的色彩。
  “呼……累死俺了!”购了半天的零食,此时柯佳的手上,肩上已绑着堆着的都是零食包,在那小哈巴狗地伸了伸舌头。
  天公不作美,突而,乌云的阴影大片笼罩下来,“啪嗒嗒……”的雨水打落在方才还焦灼的土上,犹如被加温煮沸的热水,升腾起袅袅的水雾烟色。
  柯佳感觉头上有什么砸下来,抬了抬头,只见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一根根手指那么长的银针,哗哗地坠落下来。
  愣了三秒,柯佳抱着头慌忙地四下张望番,便朝着一家玉器铺子门口跑去躲雨。
  “下雨了!下雨了!”这雨来的突然,大街上的行人开始叫喝起,摊位老板们也个个迅速地忙活起收摊来。
  “衰!怎么突然下雨了呢?”柯佳用袖子擦了擦发上的雨,瞧着大街上方才熙攘的行人,此时匆匆地跑了个稀疏。
  她够头一脸困扰地望着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哪……
  突然想起了阿雪的花油伞,遮阳避雨,还被她撑着如此好看个性,真是个出门的必需品,赶明儿她也要找人定制一个去。
  雨声哗哗地砸得更大声起来……长街上,开始笼起一团团长烟雾色,被风吹得飘渺席地而过。
  以免雨水溅到自己,柯佳朝后退了退,掉头朝铺子的牌匾望了望:“绝,世,好,玉,哎?这不是四骚平日常逛的玉器行?”柯佳心里欢脱了:哈哈,正好,她同老板有脸熟,进去让他沏壶好茶,唠唠嗑,避避雨!
  打了这主意,柯佳便欢喜地朝着老板的铺子踏去……只是她前脚踏了一半的门坎,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此时,她右眼角在那狠狠地抽啊抽……那叫王三的掌柜正低头哈腰地给一位爷沏茶伺候着。那爷一身锦绣,俊眼高鼻,长得蛮帅的,就是眉宇间满是暴戾和不耐烦的不好惹颜色……柯佳张了张口,半天:挖槽!蒋二!
  那头,司徒大人蒋方家的二少蒋少羽,也是那日大街上柯佳错手在扒了人家裤子的主,是个又急又暴的性子。这下雨堵了他的路,已令他心情那是雷打的不爽!又见掌柜给倒个茶婆婆妈妈的,一手抄过茶壶,朝门边砸了过去,爆喝起:“你卖玉器的不会倒茶在西京混个屁啊!滚一边算账……”踹了那掌柜一脚,爆骂了一半,蒋少羽便同瞪大黑玉双目,张大嘴巴,在那抖着身子的小厮摸样的少年,打了个正面,一瞬,顿住。
  寂静悄然,只听屋外的雨声哗哗……
  蒋少羽的小厮不由好奇地循着主子视线望过去,见到门口那个少爷每天当沙包,当箭靶打射的少年,也一下瞪大眼睛。
  柯佳全身僵到小腿肌肉部位,在那抽,好不容易解了僵,转身撒腿就跑!
  蒋少羽一瞬回神,下刻,整个人燃起熊熊烈火,那眼睛活能烤熟一头羊。
  他一手拍断了掌柜子上好的楠木桌,尘木飞溅:“臭小子!臭小子!可被我逮着了!”站起身,他就朝着柯佳狂追过去。
  “呜哇~救命啊!!!!”柯佳扔光了零食包,抱头鼠窜地在街上叫,不时转身望一眼活要拨了她三层皮的蒋二,牙齿一排颤啊。
  “哎,少爷,外面还下着雨呢!”蒋少羽的小厮青木跟着跑到外面大喊。
  只见,雨中少爷那一根筋的就追着那沈少的小厮见缝就钻……那小厮跑的倒是挺快,倒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利用自己身形瘦小的优势,真是见哪就钻见哪就爬,少爷还跟着他钻那摊铺的脚蹬,在那卡了脖子……那小厮还敢回头,抱着肚子蹲笑在那,黑玉眼眸竟是取笑少爷的神色!少爷一脸怒窘啊……
  青木卷了袖子,就准备冲出去救他们家少爷……待看看雨下这么大,退了退,心怕淋湿了今早三小姐给他梳的小辫子,扭身推着掌柜急促道:“掌柜,快去快去,给我拿把伞来!我要赶着去救我们家少爷!”
  掌柜:“……”
  *
  怡红楼,沈云扬扛着输了的大旗,带着一身哀怨气,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艳红和风月几个姑娘午睡醒来无事,凑成一桌搓麻,边等着宝娘和月琴那边打点的消息。
  几个姑娘一脚蹬着地面,一脚抖在板凳上,头发也乱糟糟只用简单的金银钗子斜插着,哪还有平日晚头里做头牌的精致娇俏摸样,活像几个女流氓。
  见沈云扬回来了,如花扭头看了一眼,继续搓麻:“哎?四少,你还嫌咱们这不够乱,这不是王宫墙头的皇旗吗?”
  几个姐妹一听,鄙视地瞟了他一眼:这不靠谱的!这节骨眼还来添乱?!
  “怎么?有意见?爷良苦用心带回来给你们当柴火的烧,解气用的!”沈云扬扬了扬墨眉说着,便把这旗扔给一旁站着的楼小二四喜,“喜子,拿厨房给爷烧了!”
  四喜接着旗子,在那腿发抖:“四少,这……”又看了看楼里的姑娘们,一阵为难求救。
  风月摆了摆酥红手,四喜才敢扛着皇旗先退下。
  沈云扬想不透啊,他怎么就输了哩?明明去年他和夜离比轻功,他还是赢他一截的!今年怎么就输了哩!心中郁闷加哀怨无比,又没人理他……输了自己也就算了,柯佳那丫头要是知道他把她也卖了,指不定要咬死他!
  几个姑娘难以忽视他带来的哀怨气,余光瞧见他自个没趣地找了地,在那垂着头坐着,一个劲地皱着墨眉团簇又舒展,一副纠结的样子。还压着的眼皮扮无辜,美目盈盈楚楚地能掐水红的星了,更透着郁闷懊,还夹着些绞尽脑汁的心虚莫名,美颜整个别扭地仇怨着……更无耻的是,他红唇还咬着根纤白匪雪的手指,都咬出了红红的牙印……
  众姑娘终于难以无视地被酥萌到了,母爱大发地跑过去安慰他。
  艳红带着些揩油地心思,摸了摸他如瀑的黑发:“哎,我说云云,谁欺负你了!姐去揍他!”
  “对,对!瞧瞧这葱手都咬红了,姐姐心疼啊。”风月煞有介事地扮过他的手指在眼前,抽出香绢,仔细地擦磨着上面晶莹的口水。
  其它姑娘逮住机会,上下其手地摸掐起来……
  沈云扬无意扮萌,奈何每次一萌,萌得堪称天下无敌,愣下,回神,抽了抽嘴角瞥向这群狼女。
  他揣紧着衣领,躲了十丈八远,掐着细腰,呸道:“去你们的!一群小骚蹄子!吃豆腐还吃到爷这来了,柯佳哩?怎么没见人!”沈云扬四下环顾了番,奇道:她这买菜应早买完了?按理说这群盘丝洞里的妖精们应该忙着折磨她才是,怎不见她被虐得凄惨兮兮地擦泪扑向他怀里的身影哩?(柯佳:= =|||)
  逮着个还算正经的如兰,沈云扬问了问,如兰便将上午的事都给他说了。
  沈云扬一脸讶异地听完,柯佳怎会和那诡异的漂亮女子一起回来,又一起出去干什么了?怎么会……思量了着她也应回了,外面还下那么大雨,头上的伤也还没好,若是伤口发炎了……终是有些不放心,沈云扬要了一把伞,寻了出去。
  姑娘们虽还未揩够油,但知他乍起毛来,也能把人折腾死……也都回了牌桌子继续搓麻,口上还嘀咕着柯佳那没心没肺地定是绑架她们的零食逃了……
  
  
        
蒋困兽,遇苏涼
  蒋少羽卡着实在出不来,一怒之下干脆驮着那长凳站起,然后卡着头,背着板凳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朝着柯佳怒吼一声,追了过去!
  柯佳一看不好,忙站起来转头就跑。
  青木在后面等到掌柜的雨伞,可是跑到大街上,少爷和那小厮的身影已经没有了。
  一路,柯佳转头不时瞧蒋少羽,只见那厮越来越近。只要看见个东西她都往后扔,想挡住他的路。蒋少羽被板凳格的脖子疼,两手还要抓着板凳在雨中跑,仿若觉得自己回到以前操军的时候。不时他还得腾出一只手挡开碍物,此时恨不得将柯佳给碎尸!
  “你干什么一直追我,上次的事是我手误又不是故意的!俺道歉,俺对不起你,好了吗?!”
  “不是故意!本少爷的脸被你这臭小子抹了层大便,一句对不起,你还想好好活在这世上!”
  “……我什么时候抹你大便了,你别血口喷人!”
  “你比抹大便还可恨!我逮着你看不扒了你十层皮!”
  “蒋二少,你特么不是男人,爱记仇!小心眼!和娘们似的!”七拐八拐追跑到巷子里,柯佳边和蒋少羽对骂着,什么笼子木板都往他那搁撂。
  “甚么?!臭小子!本少就爱记仇,就小心眼,我这(打住消音:娘们)……今天就要剥了你的皮!”
  蒋少羽毕竟是练过家子的,还呆过军营,靠着家里的关系曾混过令人羡慕的军职。但自从三年前退了沙场后,他因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不听他老爹蒋方安排的文官,在京里带着自己曾经军营里的亲信部下,开了一家镖局,号称“蒋霸镖”。
  他几下很容易躲过柯佳小猫小狗的过家家,扛着个板凳,把柯佳逼到无路可跑的巷底。
  无路可走的柯佳在那伸着爪子爬啊爬,但雨水打湿的青墙异常打滑不提,这墙目测也有二米多高……爬不上啊!!!!!!
  雨水滴答地打着青石板的墙头……伴随着某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危险。
  柯佳慢动作地回头,瞧着蒋少羽双手插着腰,眼神能吃人了,头上还杠着张滑稽的板凳,一脸恶霸像地朝她走来。他还边走还边摞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抡着拳头松放,好似在做某项剧烈运动前的准备活动……噎了噎口水,柯佳不停地眨着沾着雨水的黑翘睫毛,浑身轻颤个不止。
  “你,你要干什么?”半会,柯佳颤着手指指向他。
  蒋少羽俊眼里笑得贼火,“你说呢?”
  “你再过来!我要叫啦!”
  “你叫吧,叫破喉咙……就算有人来,今儿也阻止不了我剥了你的心情!”
  说完,蒋少羽双手一撑,便把瘦小的柯佳给整个撑在双臂中。
  他低头,帅脸在柯佳面前放大,嘴角也勾起抹邪恶的笑,上下打量起全柯佳没看头的小身板挑眉道:“你上回在街上为了你家少爷,竟敢扒了本少爷的裤子?哼!让本少爷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现在托镖的人哪个不来笑我,本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柯佳被他吼得缩了缩头。
  蒋少羽继续:“你说,今儿本少爷是把你先打残了再扒干净了扔到街头吊起?还是先扒干净在街头吊起来打?”
  “……“柯佳没想到他这么凶残,本来还想过肩摔的,可是发现伦着蒋少羽的手臂,就像伦钢管似的,抡不动不说,还手酸……还有他说话时,热腾的阳刚味异常浓烈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也令人很窘啊。
  打不过……嘴一撇,她抬头看着他,委屈地眼眶一下楚楚地红了。
  瞧她这样,蒋少羽惊吓:“你,干什么?!”
  这回柯佳一点演戏的心也没有,实力悬殊,生死关头,她抡着蒋少羽的胳膊酒肝肠寸断地真切开哭了:“呜哇,蒋少!伦家不是故意的,呜……伦家本来也不认得姓沈四骚的!那天,呜……我被他抢扛到怡红楼去画美人图,路上他见着你抱着他前不久定下的斗鸡冠军小花,就炸毛了!呜……然后他去找你要小花,你不给,你们两个就抄家伙打起来了!呜呜……我在旁边跟着路人看戏儿,压根没打算去凑热闹。呜呜……可不知道哪个挨千刀地推了伦家一把,伦家跌了一跤,朝一胖子摔去,那胖子不厚道,把伦家一把推到前面,伦家重力不稳只想抓个东西站稳,呜呜……谁知道抓了您大爷的裤子!你也有错啊,不能都怪伦家的,谁叫你往前冲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俺一个人也脱不了裤子。还,还有,我怎么知道你没穿内裤啊,你为毛不穿啊?!看吧,八分都是你的错,伦家顶多占两分……呜,窦娥都没伦家冤啊!!!!!!!!”
  “……八分都是我的错!”蒋少羽被他说的额头青筋直跳,脸皮红了白白了红,皱着浓直的眉不解:怎么这会都成他的错?!不是他不穿爱穿里裤,是那天很热,他偶尔也想让下面凉快一下,他有什么错?!
  “不许哭!”蒋少羽被他哭的心烦,暴喝道。
  “呜……那你不许打我!”柯佳哽咽地瞅着他,小脸不知被雨还是泪,打湿得娇嫩嫩的,委屈的很。
  更甚之,蒋少羽俊目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黑玉眸子,那拳头跟着心莫名软了大半,不明白他一男人,怎生地如此娇楚楚地跟朵小残花似的,难道这少年真如外头传言是个小断袖?
  ……有那么一刹那,他竟动了放了他的念头……可,可是……他不能这么放过他!这么容易放了他,以后他“镖霸”在西京还怎么混?!
  柯佳见他瞅着她的眼神,火灭了一半还分神,见是空子了,抓着他的手臂就牙狠狠咬了下去!
  她牙利,“啊!嘶……”蒋少羽一个跑神,被她咬的松开手臂。
  柯佳钻了空,一溜烟跑了出去,又迅速将他脖子上的板凳脚,卡扣在旁一块坏了的,不知被谁扔在这边的狭窄木门洞中。
  “你!”蒋少羽眼中火气蹭下旺了!奈何再想上前抓她,发现自己尴尬地被卡在板凳和木门之间。
  “哈哈哈……”柯佳跑了几步,见他在那上窜下跳地扯板凳,前俯后仰地笑得欢乐,哪还有刚刚的委屈害怕样。
  “你给我过来!本少爷要剥了你的皮!”
  “哈哈,蒋二少,你自个慢慢玩,俺不奉陪了!”柯佳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欢乐地招招手,就跑了。
  独留蒋少羽在那暴跳如雷:“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回来!不然本少爷下次一定亲手办了你!!!”
  困兽般的嘶愤,在雨巷中,回荡地异常悠长……
  *
  “什么声音?”
  撑着一把青油伞,出宫的苏涼顿住脚步,问向一旁的小竹子。
  小竹子一脸纳闷地也够头瞧,转头笑回道:“殿下,兴许是巷里的野狗子。”
  苏涼听着虽不像,不过也未过于在意,点了点头:“走吧。”
  “哎!”小竹子一手小心地抱着怀中的食盒,撑伞紧紧地跟在苏凉旁。
  走了几步,只见殿下又顿住脚步,小竹子也跟着停下。
  “殿下,又咋了?”小竹子纳闷,伸着头,便顺着苏涼视线的右斜边的巷脚望去。
  只见濛濛烟雨中,不正是那个教殿下唱曲的灰衣绿襟的小厮?!
  他怎么会在这?全身湿淋淋的不说,眼眶也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不过看起来精神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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