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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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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到让大叔看到我容光焕发的样子。”埋着头在饭里,沈霏烟忍不住美地高兴:“大叔下次一定会对我神魂颠倒的。”
  春兰:“……”
  *
  大半夜,只见一白影在楼宇间飞来飞去的,这庄里的人见着都以为闹鬼了,一个个吓得不清。
  柯佳抱胸坐在一水亭里,目光也跟着这白影飘来飘去,丫……不吃饭还这么能飞,看你能折腾多久。
  终于那个飞来飞去的人速度越来越慢,停飞在她面前,尖美的下巴,像是漫画里美型人物一般,还低着薄汗,顺着脸庞一滴滴落下优美的弧线……喘着息,沈云扬上接不接下气,瞪红了眼睛瞧着对面的人,好似……她杀了他亲娘。
  “呦,你丫终于知道累了?”柯佳勾了勾唇,好笑地瞧着他,折腾到头,还不是自己。
  “哼!”沈云扬甩了水云的白纹袖子,不理柯佳生气要走,柯佳觉得他丫在生自己的气,又不知他气什么,几步走上去忙拉住他:“走什么?我招惹你了?!”
  沈云扬猛地一回头,就直戳着她脑门气愤道:“我说我怎么摊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呢!好啊,趁我不注意,你竟然勾搭上了阿凉!你说你有什么能耐,你说你无才无德没胸没貌又没谱的,阿凉能看上你特么的!”
  柯佳被她戳一口张开,狠下咬住他的手指。
  血……
  “啊!”
  一声惊疼的叫!
  某人坏笑的松开手,瞧着那按着自己冒血的手指,水烟的眸子一阵红的人,插腰笑得很欢。
  半会,换了口笑岔的气“哎,不是吧。”
  “不是什么?柯佳,爷恨你,你特么凶残到我了!”
  “哈哈,沈四骚……你丫不是喜欢阿凉?”
  一阵静默,“爷喜欢你全家,啊!爷今儿一定要灭了你个狗崽子王八蛋!”
  “哎哎,挖槽,你来真的,君子动手不动口的!”
  “爷不是特么君子!”
  “沈四骚,你特么想勒死我啊!!!”
  “爷特么今天就把你在这勒死了,让你红杏出墙朝秦暮楚勾搭男人,还是我的好兄弟!”
  “蛤?!”
  两人闹腾的不远处,一阵玉暖涼箫吹过,在风中如水如月的轻轻飘扬,深远。
  月下,风吹着那个站在琼楼宇上清绝潭影的颀美身影,发上的黑丝,根根缕缕地飘在月盘之间,有些说不上的清冷、魅惑、萧然。那箫上也甚至动听入人心,只是带着一些淡淡的,说不上的愁伤。
  月影笼罩着他的身影,看不清他的摸样,只见他腰上结了一块凉玉,敲击着另一块玉诀,叮当作响……
  
  
        
好姑娘,菊与瓜
  是夜,和沈云扬闹完后,柯佳回了房间辗转反侧睡不着,缘于隔壁那箫吹得太特么……
  掀了被子,某人忍无可忍大力去敲隔壁门:“扣扣扣!”
  玉箫声终停罢,门内顿了下,传来一声:“谁?”
  “隔壁的!”
  “……”
  不一会门“嘎吱”声作响,柯佳一抬头正好对上苏凉那双清俊眉眼,两人一时都看着对方有些怔了怔。
  “阿佳。”苏凉最先醒过来,同往常那般唤了句。
  柯佳清了清喉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目光也有些纠结地道:“那个……你看都大半夜了,你不困吗?”
  “不困。”
  柯佳被堵。
  苏凉抿着丹唇微微一笑,仿佛像那高山之上的仙树飘渺于云层间,柯佳觉得够不着,心里又添了块砖堵。
  抓了抓头,“那个,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我回去睡觉……”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见到他,就觉得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要不要揭开那层谜底……
  但是,苏凉可没这么轻易放开她,在察觉她又要逃开时,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紧了紧。
  柯佳回头惊诧:“你……”还没说完,苏凉托住她的腰,猛然贴向自己,低头对着某人微张惊讶的口,吻了下去。
  “唔唔唔……”呜咽声响起,柯佳瞪大眼睛使劲地想推开他,奈何平日瞧着轻轻一推便推到的人,这回力气大的很,完了完了,好缺氧……脚软……特么……舌头伸进来!
  柯佳脸一下爆红,前半段还瞪大眼睛张慌地用爪子挣扎,后半段苏凉的舌头伸到她嘴里,她就心脏跳脱,双眼闭紧,腿脚发麻,浑身发热无力,抓着苏凉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一般……
  不得不说,这个热吻来的太法式太猛烈了点,但是感觉却透顶得很好,柯佳想,就特么死在他的吻里,什么都不知道,不用理会,他还是苏凉就好,也值了这辈子。
  苏凉怕自己走火,终是放开了她,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因为吻得颇长,都有些缺氧,一个有些受欺负地瞧着某人含着一点羞涩的复杂神情,一个低头瞧着那个被欺负的清墨潭水的眸里闪着一丝欢喜的笑意。
  终是,动了情,不自禁地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拥得力道不紧不松地恰到好处。
  柯佳有点无力,只在他胸前换口气想赶紧活过来。
  苏凉一直不说话,这几日下来,他似乎也没打算跟柯佳解释什么的预兆,静静地抱了她大半会,在她耳边微凉浅笑地终是无关痛痒地提了点相关:“呵呵,好了,我的傻姑娘,你逃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花容的事,我承认做得狠了些,但我有必须那么做的原因,至于那个原因虽是与你有些关系,却也并不是全部,你不必太往心里去,一直自责内疚地把自己关起来,都算我的错可好?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望你不要总躲着我罢,这般当我不存在,说一句话就转身跑了个没影,让人慌张让人担心,勾搭上了便想不认账了?阿佳,你可知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很负责的好姑娘。” 
  “……”
  *
  隔日,阳光煞好,沈庄后院。
  沈霏烟拉着春兰用美人团扇正扑着蝶,扑着扑着,沈霏烟看见在墙角跟拿着铲子和竹子不知在捣鼓什么的柯佳!
  沈霏烟淘气地蹑手蹑脚地从她后面悄然过去,朝柯佳背后一扑,蒙上了她的眼睛嬉笑道:“猜猜,我是谁?”
  柯佳踉跄一下,定了定受了惊的心,有些无语的勾了勾唇,这丫头好歹也变个声让人猜是!
  “小母猪。”
  “猪……唔,很可爱,哈哈,霏烟是小猪。”说完还学了声小猪叫。
  柯佳忍不住“噗嗤”一笑,把沈霏烟从背上腾下来,握着铲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笑怪道,“我说小姐 ,今个你几个姨娘不都过来赏荷花了,四骚那么懒折腾的都去了,你怎么还在这?”
  “哈,我那么笨嘛,用不着我的。”沈霏烟笑得天真烂漫,好似“笨”是件多么值得美好而又值得夸耀的事。这会她张着惊奇的大眼,跳到墙跟草丛中拨弄着柯佳弄得竹架子,好奇地指着问,“阿佳,你这是在做甚么哩?”
  柯佳拿着铲子蹲下继续劳作,“种黄瓜。”
  “为什么要种黄瓜?”
  “以前我心情不好时,都会在家里院子前种这玩意,嗐……种完了,觉得世界忒美好!”瞧着沈霏烟一脸崇拜和憧憬的样子,柯佳把铲子递给她,“来,你也试试,黄瓜可是个宝,可以当饭吃,可以做水果,还可以削成薄圆块敷脸美容,嘿嘿……咳,某个必要的时候,配上菊花,还可以娱情养性,真乃人间圣品。”
  “哇,黄瓜原来这么好啊。”沈霏烟接过柯佳的铲子,埋头开始挖坑,柯佳递给她几颗黄瓜种子,沈霏烟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那种子,又异常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用铲子一点点地用土埋了那些种子,那目光认真虔诚中竟还透着些不忍留恋的水花。
  “来,浇点水。”
  “唔,好,阿佳这么多够不够?”
  “少了,再加点。”
  “这么多……”
  “要淹死了。”
  “呜呜……黄瓜宝宝们,对不起我杀了你们!”
  “咳咳……没事,你站边上点,太阳烤烤就没事了哈,哦,再加点杂草过来把土遮一层……”
  “嗯嗯……”半会沈霏烟忙活完了,杵着下巴笑眯眯地瞧着自己的杰作,其实就见一堆杂草……扭身笑着问柯佳:“阿佳!黄瓜宝宝们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呀?”
  柯佳正背靠着灰墙喝水,微微垂头,目光有些出离。此刻,日光的斑点透过浓密的树荫层层笼落在她周身,有种说不来的郁郁清落。
  沈霏烟瞧着有些愣,测了侧头,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曾在哪里,曾几何时,见过阿佳这副摸样……
  “阿佳……”又唤了声,沈霏烟有些出怔地看了看她,令她惊讶的是,在她唤出这句后,在阿佳抬头的瞬间,她竟然突然……瞧见阿佳的身影消失了,那一瞬间,只留一阵风刮过墙角的落叶,那种空落……令沈霏烟当下大眼里蒙起一层水雾。
  柯佳倒未发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消失不见了。
  听见沈霏烟好像在叫她,她回神缓缓地抬了抬头,对她曾经觉得很“煞笔”,如今却单纯地让人觉得很轻松,很快乐的女主释怀地笑了笑,以前想不通妖上和凤衿为什么能为她出生入死,放弃那么多……如今,伸手递了递手中的竹水筒给她,“是不是渴了?”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时,没有那么多“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的质疑。
  *
  是夜,沈云扬终送走了他那几个一整天互酸彼此不嫌累的姨娘们,心下高兴……这沈庄终于是他的了!
  不过高兴一下,一想起柯佳似乎和苏凉好上了,他就一脚踹了凳子颇重。
  不小姐……踹疼了脚趾头哪根筋脉,沈云扬抱起脚烟雨水眸立即满是泛疼……沈霏烟小跑着推门进来,便瞧见四哥在那抱着脚一副楚楚可怜的残美摸样,瞧着她好想抱抱四哥,拍拍安慰安慰。
  “四哥……”沈霏烟特别感同身受地红眼要哭摸样。
  沈云扬转身瞧见她,惊吓:“烟儿,你……哭什么?!”
  “四哥,好疼啊……”沈霏烟说着,边走边哭了过来。
  “……”沈云扬赶紧放下自己受伤的脚,过去抱了抱安慰他们家的小笨蛋,“好了好了,不疼不疼了,四哥给你吹吹就没事了……”
  “唔……”沈云扬朝着她额头吹了吹,沈霏烟吹得很舒服,沈云扬见她稍稍不哭了,摸了摸她的头笑哄道:“还疼不?”
  “好,好点了……”沈霏烟点了点头,沈云扬这才荡起一抹美濛的笑。
  “嗯,下次小心点。”沈云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头。
  沈霏烟乖巧地点点头:“嗯,好……”
  春兰路过见四少爷门开着,便朝里看了一眼,一瞧小姐哭红了眼,四少爷也眼睛红红地好似在安慰她,一惊跑进来上下查看道:“小姐!你哪里伤着了不是?”连四少都哭了,不是中毒了吧!
  沈霏烟哽咽地摇了摇头,抓着春兰道:“不是的,春兰姐姐,受伤的是四哥,不是我,他刚刚只是在安慰我。”
  “哎呦,我的脚……”被沈霏烟这么一提醒,沈云扬当下抱起脚,啃着膝盖往床那跳去……
  春兰无语凝噎左右瞧了两人半会……闭了闭眼,抬头心理素质比较淡定地抓重点问道:“小姐,方才我见你急急忙忙地往四少爷房里跑,有什么要事吗?”
  沈霏烟眨了眨眼睛,回忆着,但……任凭她皱眉撅嘴还是盯着春兰努力找灵感,就是给忘了……
  春兰瞧着她这神情,也不指望她了,以前和小小姐接触不多,只听府里其它人说,她,傻的让人笑话……可她瞧着,怎么竟这么招人心疼呢。
  心里叹息一声,春兰拉了拉她的手:“夜深了,春兰带小姐回去歇息罢。”
  *
  三日过去了,苏凉一身水蓝的衣纱,坐在荷塘亭间静静地扶着一把弦琴,古琴悠悠,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曲调。
  那日吻了她之后,便像她提了亲,把她吓傻得不轻。不过说到底,也不算真的成亲,只是做一场戏给人看罢,现在成亲自己倒也觉得不适合,太仓促了些。说明缘由后,阿佳的惊吓和迟疑在他意料之中,不过至少她没有拒绝,令他觉得由衷高兴的是,她的反应里竟没有怀疑,只是静静的看了他良久,吸了口气,说要试着考虑几日。
  她……终究还是相信他的。
  他那天带她去地牢,不怕她知道他弄瞎了花容,这是他给她的第一道试题,如果连最简单的都通不过,那他没有信心以后还能和她走下去。
  应了她三日不去找她,却还是忍不住打听她在做什么。第一日,摧残了N多菊花,理由是心里爽。第二日,到处找墙根种黄瓜,理由还是心里爽。第三日,拿着一根黄瓜一直□一朵菊花,还念着皇兄和楼凤的名字,苏凉已不想追究她的理由了……
  他们,好像都还不太熟悉彼此,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想要和这个人看一辈子日出的心情。
  “阿凉。”一声熟悉的声音,清明中带着丝笑意背后响起。
  苏凉拨乱了一根琴弦,悠扬的古曲戛然而止,夕阳斜了一缕,照在两人身上,静拉长了彼此的影子交重。
  
  
        
善太后,凤神侄
  “我为何要娶她?”珏宫内,苏珏几日不见苏凉心下已恼,这会苏祉还下了圣旨让他娶沈相爷府上六小姐沈霏烟。苏珏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对沈芙蓉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也不是太好,瞧着这传旨的太监,眼神那般不经意的凛冽,直直吓死人了。
  “二殿,殿下……”传旨的太监吓得一跪哭起:“呜哇,殿下,不关奴才的事,这,这都是皇上的主意……”这宫里没人不怕妖孽苏珏的,这太监只想撇清关系不要被二殿下给惦记上。
  “带着你的圣旨,滚。”
  “可,可……”
  “不滚?”苏珏一身红衣,颀身妖立,眸光微瞥地神凛,吓得那太监直打嗝。当下,这在宫里有点职务的太监带着一帮跟班的小太监踉跄地跑了。他们走后,苏珏的骨扇猛地敲向一旁的桌子,桌子跟着剧烈地晃了晃。
  一旁的宫司奇眨着麋鹿的大眼,啧啧有声地幸灾乐祸道:“君上,你生什么气啊,嘿,之前你不已决定和沈相那老狐狸狼狈为奸了,这会娶他女儿不也是早晚的事,方才接了就是难为那些太监做什么。”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呃……”见苏珏脸色不对,宫司奇赶忙下了塌跑过去殷勤,“君上,你今儿怎么了,神色瞧着不对劲啊!”
  “还能有什么事,老太婆回来了你不知?”
  “啊?”宫司奇一开始不理解,摸着头:“老太婆……”几秒后,猛地惊诧一跳:“乖!你说那个惨绝人寰丧心病狂一笑溅血百步的天刹白眉老妖婆善善太后!”
  苏珏纠正:“是慈善。”
  宫司奇连忙扭身跑。
  苏珏一把抓住他后襟道:“跑什么你?”
  “跑路啊!她觊觎我好久了!”
  “……”
  *
  “这是什么?”
  坤宁宫,一声杯器“叮琅”的破碎声,脆响得气压低得窒人。
  “太,太后娘娘饶命!”一宫的人因为她微微低垂的眉眼,悉数跪下地全身颤抖。
  “饶命?”小指戴着做工精美的尖长装饰,此时微微翘起。
  “来人啊。”平静的嗓音,那华贵的老者微微动了动深褐色的瞳孔,一个太监上来,她又平淡的道一句:“都拉出去,斩了喂苍蝇罢。”
  “是。”身旁的公公颜貌雪白,像是长期不见光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走上前招呼些侍卫就把这群约有几十多的宫人全部拉出去,斩了。
  哭喊声一片。
  待哭喊声渐渐走远,又神速来了一批宫人,低眉顺眼地站着,无不诚惶诚恐。
  那老者再次拿起玉勺,准备舀起方才那沉浮着一只死苍蝇的汤,白颜老太监看到,连忙跑过去用手挡着阻止,“太后,这汤脏了,奴才给您换一份去。”
  老太后一笑,拿开他的手,皱纹分明在她那张依旧精神矍铄的脸上,菊花般的绽放。
  “小夭子,这汤怎么脏了?和陈公流落在外的那些年月,有多少苍蝇是我们吃不下的。”
  “可,可是……”老太监一脸焦急,毕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可是他的太后已舀了一勺汤,就着那苍蝇一脸鲜美地吃了下去……神情泰然自若,怡然自得,半分不像是为了这死苍蝇一眨眼砍了二十多人的魔鬼般存在。
  “皇奶奶。”不会,未见人,一声阴柔的声音从外讨巧含笑地唤起。
  慈善太后杏目一亮,眼窝里有着散不开的红腥,远远望去,就像是方成熟在雨中的樱桃,一点不显得年迈。
  “棣儿。”慈善太后的菊花再次绽放了一脸。
  *
  宫外,柯佳打了个简单的包袱,随着苏凉来到之前作客过的街边“渔公”家。
  今天她才知道,那鱼公原来来头不小,竟是前朝宰相……怪不得一脸世外高人的样子,苏凉还说,他今天已经102了,原本以为他只有60左右,真是人不可貌相,岁数不能眼量……
  柯佳这回去不是又蹭鱼汤喝的,她是要认鱼公做爹的,听说他爹在菜市场有个鱼铺子,她日后也是卖鱼家的女儿了。当然,苏凉不会简简单单地带她来认“鱼”做父,为了配合他演一场戏,她必须得有个忽悠大众的“身份”,才配得上他南风国六皇子。
  对了,他是六皇子这事,她又差点忘记了。
  巷里深处,牵牛花藤蔓蔓,攀结的满门扉都是。
  苏凉敲了几下门,柯佳站在他旁,抱着认“爹”的见面礼,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的……
  门不会“嘎吱”一声打开,开门的人缓缓地挑了挑风雅的墨眉。
  “嗷~”一头白色的不知道是狼,是狐还是狗的物种从那墨衣后伸出了头,好奇地张望。
  “哎,凤上?!”柯佳惊,凤衿怎么在这?!
  凤衿瞟了柯佳一眼,“土丫头。”
  柯佳低下身子,摸了摸又按了按拿鱼的头高兴,“哈,拿鱼也在!”柯佳感慨:“嗐,你特么真神兽,和凤大神天天呆一起还能保持这么骄阳般的微笑,炯炯生机的神情,热烈明朗的胸襟,佩服佩服。”
  苏凉瞧了目光下瞥得危险凤衿,清咳了一声,在某人没踢走他们之前,赶忙把柯佳拉起来说了句:“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苏凉,你开玩笑?让这土丫头做我的姑姑。”凤衿纤指一开,指向柯佳。
  一阵雷劈声在柯佳头顶响起,柯佳没听懂啥意思,大,大神的姑姑,偶滴娘啊……姑姑,这,这么说……柯佳把头震惊不已地转向苏凉。
  苏凉恰时也转过来一笑着解释:“凤衿,也是东方丞相的孙子,阿佳,以后你暂和他姑侄关系……”
  “姑,姑侄……”柯佳瞪着眼睛,张着口,转头瞧向凤衿,“凤,凤……”侄儿,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在某人可怕的眼神中,柯佳自觉地选择消声,此时她有点心情复杂。大神的姑姑……说高兴吧,不对,说激动吧,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说不切实际吧,可是此时苏凉紧了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地痒了句:“好好同凤衿相处,他平日也非那么凶残的。”又是那么实际地脸红心跳。
  啊……唯有,一排大大的字,在她脑海里,一个个地打飞过:“作为长辈,我可以参与大神的终生大事了,离妖上又进了好大一步……”
  *
  在凤衿那耗了大半天,苏凉见‘鱼公’还没回来,便打算离开,又,有些不放心地站在鱼公宅子菜园里忙碌劳作的柯佳。
  从中午到现在,阿佳穿着凤衿给她的‘农民装’,已经劳作一天,大汗淋漓地感觉要扑倒在地了……他虽是心疼,但不经过凤衿的考验,柯佳是不可能进东方家门的,哪怕假装,也是不可能的。
  阿佳,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的。
  苏凉不忍再看下去,只转身对在木庭子上背靠着廊,又在做那‘木甬人’的凤衿道:“楼凤,考验适当些就够了。”
  凤衿雕着木甬人的神情甚是专注,半会才漫不经心地答道:“放心,我又弄不死她……不过,苏凉,我很好奇原本就万年不近女色的你,想必这丫头必有何过人之处才谜得你神魂颠倒,独闯四方渡。”顿了顿,这也是他独闯四方渡的原因,不过结果……凤衿微弯了抹别有意味的笑:“不过和这土丫头相处几日下来,除了人乐观过头点,反应迟钝些,性格脱节点,我还真未发现她有什么过人之处。除非……”
  苏凉的目光在日光下幽了幽。
  凤衿没有说下去,只道:“最好是我猜的这般,不然就是“假装”的姑姑,我也不可能有半分接受,这人生中颇为煞笔的笑话。”
  苏凉如叶的刘海在风中,垂落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遮蔽了他的眼眸;蓝衣在风中玉树临风,若一株仙芝突兀地站在这片菜园前,看不清他的神情,读不懂他的意境。
  柯佳在拔萝卜,这该死的萝卜不知谁养的又大又难拔,擦了头汗:“丫,不拔了!”抬头一瞧,便见夕阳落幕,两个绝色的男子正深情对望……啪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男人可不能乱配对的!呃……重来,两个绝色的男子深情对望着……啊啊啊!搞什么……再来,两个绝色的男子深情无比的对望着……
  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柯佳被自己给凉着了,方才那幕让她突然有种要美好“叛变”的恐慌……原来凤衿和她家美凉也是这么登对的,这,真是一种不得了的认知啊!
  苏凉感到身后人在看他,转头,便见她目光诡异地盯着他和凤衿猛瞧,就差瞧两个洞了。这些日子来聊了许多,他还是有些了解她的“同人价值观”,当下微微一笑,很倾城。
  “阿佳,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宫了,你送送我罢了。”顿了顿,苏凉过去牵她的手,“顺便,在路上采几只野菊回来和这园子里的黄瓜玩。”
  “……”雷劈得柯佳里轰轰响,凤衿没听明白,瞥了两人一眼,继续雕琢他的甬木人。
  半会,对他的‘姑姑”,其实菲佣提醒一句:“早些回来做饭,既然采了野菊,便做黄瓜炒菊是了……”凤衿突然灵光乍现,对晚饭有些期待了起来,顿补了句:“多采些,今夜听爷爷说二皇子会来拜访。”
  柯佳搓着苏凉的衣角,当下鼻血喷了……
  苏凉:“……”
  
  
        
冒大烟,妖绝艳
  路上苏凉给柯佳采了些野菊,蒙着层薄薄金色夕阳下,他清雅的玉颜上带着些不语的看笑话得笑意,就那么把柯佳给看囧了,接过他手中菊花的那刻,柯佳觉得这人……定是故意的。
  辞了苏凉,柯佳也顾不上羞赧,冲回鱼铺子跑到厨房拿起厨刀,激情满怀地就准备为妖上和凤上准备一场丰富而浪漫的烛光晚餐!
  凤衿刻完了甬木有些累了,便靠在阑上寐着。拿鱼不敢打扰他,靠在他脚边自个玩自个的,不过半会拿鱼瞧见厨房方向好大的烟,仰头瞧了会,转头去咬凤衿的墨袖。拽了几下,凤衿睁开眼睛,许是刚睡醒,嗓音变得低低的沙哑和性感,按了按拿鱼的头:“呆兽,怎么了?”
  “唔~”拿鱼把头朝着厨房张扬着。
  凤衿转头,当看见一股滚滚黑烟直上云霄,当下眼角狠狠一抽。
  “啊,怎么办怎么办……这烟咋越烧越大?!快灭啊快灭啊不然凤大神来了不灭了俺!”厨房里柯佳急着直跳脚,好不容易砍了一块牛排下来,准备煎个七成熟牛排的,可丫是怎么放了油之后,大火炸油出来了,再放点不知道什么的材料,浓烟滚滚了就……
  柯佳这回不断跑去缸里舀水,可这火势停了,这大烟却越来越浓……瞧得她站在锅前,拿着勺子,一脸的不知怎么办地傻愣住。
  凤衿赶过来,便看到一块黑炭拿着个葫芦瓢,眨着一双黑玉的眸子很无辜而又莫名地瞅着那大烟。只是稍顿,凤衿几步跨过去,不知在那锅里散了一把什么,只听一阵“滋滋滋……”的声音,那大烟便不再继续翻腾地冒个不停。
  转身,墨眉轻皱:“你在干什么?!”
  “凤,凤上?!”柯佳下意识退步。
  “呵,让你做个饭,你这是要烧了我的屋不是?”
  瞧着凤衿生气了,柯佳心跳的七上八下,赶快扔了瓢子跑过去解释:“凤上你们家锅有问题!”
  凤衿瞟了她一眼,那眼神挺吓人的,柯佳闭嘴,默默地低了低头小声嘀咕:“凶我做什么,本来就是……没理由冒那么大烟的,不科学。”
  要不是苏凉,凤衿这会真想把她给扔到海里喂鱼,吸了口气缓缓问:“你方才做了什么食物?”
  “哦,牛排!”
  “牛排又是何物?”
  “就是牛肉块啊。”
  凤衿用筷子夹了锅里那块黑漆漆的东西,在灶头跺了两下,嘣嘣直响,听得柯佳很汗颜。
  “你说这铁饼?”
  “呃……”
  一声叹息,凤衿把那黑铁饼重新扔进锅里,卷了卷袖子。
  柯佳瞧着这架势,激动地凑过去道:“凤上,你要做什么?!”
  “做饭。”
  “怎好劳烦你呢?!”柯佳也忙卷了卷袖子,在一旁笑眯眯地收拾,挖槽大神做的饭,今晚一定要多吃几碗。
  厨房被烧成这样,凤衿心情有些烦躁,本来想把柯佳给踢出去的,但是一转身便见她勤勤恳恳地在那收拾残局,那摸样……静了两秒,缓了缓他那凶残人的恼意,走到墙角的橱子旁边拿了一个斧头,朝着柯佳走去……
  柯佳在捡她落在地的锅碗瓢盆,突然瞧到墨衣映衬的斧头凶器,当下把盆给扔了,“啊!”直吓得朝后跌了跌,指着凤衿结巴道:“你,你特么要做什么?!把斧子放下!”挖槽,不就烧了点烟,不至于杀人吧!
  凤衿本来准备让她出去劈材的,没想到她吓得脸都白了,当下瞧着她惊恐的摸样,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微微弯了一抹笑意,将那斧头在手心轻松地拍了拍,朝着柯佳语调不明地走去:“土丫头,不知苏凉有没有告诉你,肉类中,我最喜人肉的……”
  “……!”
  *
  “哎……”玉凉宫内,一声在风中带着些不放心的叹息落响起。
  一个蒙着半面的黑衣人半跪在身后道:“少主,何事烦忧?”
  “不知……把阿佳一人放在凤衿那,心里总有些不安。”
  黑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垂那双冷峻的眉眼,流了一丝笑意:“即是楼凤大人,少主便可宽心。”
  风吹着苏凉的发丝,在月与灯火中,清魅悠悠,半会,他微微垂首,浅声笑了一句:“你不懂……诺。”
  叫诺的人抬了抬头,瞧着他那双灿若星河,月月生辉的眸子,怔了怔。
  “阿凉,诺。”一声微微低砂而冷清的女声响起。
  苏凉和诺同时侧了侧身,见宫廊之中,一卷黑影朝着两人方向走来。随着她越来越接近,拱廊上的风铃在风中谣响,奏起着一段悠悠而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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