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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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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了抹妖魅的笑,觉得这丫头要不是个女娃,倒还挺适合做太监的。
  苏珏和苏琛两人的宫离着不远,再往珏宫不远一点,就是空着的东宫。苏珏觉得他父皇应是不喜他的,自从母后死后,他可对那老狐狸敬而远之了很多年了。不过他的“珏宫”是离着东宫最近的,而这也成为苏琛从小到大就很嫉恨他的原因。
  “容容!”柯佳被苏珏带到苏琛宫内一个精美的水园子里,便瞧见高台上正鼓着腮帮子,塞着满嘴糕点,一身华衣的花容。
  “阿佳!”花容此时一身繁复而华丽的拖地石榴红裙牵起来,头顶着金灿灿的雀冠,把她精致秀美的小脸都给歪压了一般,不过那长长的刘海还是在眼前挡着,和初见时一模一样,朝着柯佳高兴地奔了过去。
  柯佳瞧着有些滑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你咋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柯佳踮了踮脚,帮她把那金灿灿,直闪花她眼的雀冠给整了整。
  花容有些委屈地道:“还不都是坏人,他说我以前和鬼似的,这样不体面,出去不丢他的人。”
  “坏人?”
  “就是苏琛啊!他杀了我姐姐,我本来是要杀她的,可是阿佳我和你说,那天我明明有带刀,可是被他抱起来就摸不到了,然后我又被带到一间屋子,然后我又找了一把刀,然后又找不到了……后来坏人对我做了坏事,把我弄哭了……后来我又找了一把刀,然后又找不到了……然后的然后……”柯佳张嘴傻愣地听了花容找了N把刀,掉了N把刀的故事……然后最后花容精华地问了一句:“阿佳,你带刀了吗?”
  柯佳:……
  身旁响起苏珏妖魅的轻笑了声,扇子拍了拍柯佳的头,让她留下来陪花容几日,然后就公务繁忙地走了。
  就这样,柯佳从白役变成了一名花容身边的太监?她觉得她自己很有必要好好地为自己角色定位一下,不然他们以为她很好打发,瞧着哪儿需要就把她往哪扔了做贡献,她又不是雷锋同志!
  *
  这日午后,苏棣在自己宫内待着,悄静的宫殿内,虽是夏至,但是不知怎么设计的,却凉爽的很。而他这宫殿造得看不出一点猫腻,寻常地很,可只要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那价值报出来都得寻常一老百姓吃上一辈子的口粮。
  苏棣这家伙很有钱,至于他有钱到什么程度,打个比方,他父王让他给赈灾,拨了几百万两黄金给他,他能有本事污下十分之九,然后让那些和他狼狈为奸的狗官补上,再给他另外倒贴一点。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再加上他的黑心和阴残是没底没缝的,人又时常觉得很空虚,又很没有安全感,不糟蹋别人东西不心安,总是想要很多,总是觉得不够,觉得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他的,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残人掠财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不眨眼皮的。
  他自认自己是很坏的人,也从来不知道悲喜为何物,他很享受看着别人的痛苦,他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希望全天下只要脸上露出幸福笑容的人,都他妈去死。
  有的时候,他自己也会想,自己果然是个变态,人渣,但是他却乐此不疲地觉得就让他这么变态人渣下去好了。
  可是最近,他有心事了,很挠人的心事。
  每每他一想起那日荷花池边,那个“怪物”把他狠狠地摁在地上,然后用鞋底抽他的脸,呸他一脸吐沫,就很有快感。还有那冰凉凉的“凶器”带着水滴的滑落撕开他的衣物,窥探他的那里……他就止不住地开始脸红心跳加速非常,很奇妙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想再被他狠狠地压一次。查出来那人是个少年,男的就男的,就是正名有些难度,年纪似乎比他小……年下攻,唔,好像也不错。
  一想起他,苏棣的下身又起了反应,原本是午后的小盹时间,他身上穿的本来就比较清凉,这回更热了。
  于是他抓着那日从那少年头上扯下的绿丝缎,蒙上自己的眼睛,缓缓地倒下冰凉凉的地板上,倒了一杯酒在身上,模拟着当日的情景,想象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衣衫一点点褪去,手指在手上敏感的部位揉戳着,他渐渐开始喘息,开始起伏地发出YD的声音:“嗯……”销魂蚀骨。
  在一段预热的过程,最后他一把握住他那根粗大,一阵猛地撸动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后忍不住勾伸起后腰和摆臀,达到□地一阵颤栗不已地闷哼:“啊……”
  完事,他喘息地满头大汗,觉得很畅快,又觉得还不够……希望再凶猛一点,一手捂着自己脸,难以忽视那左心房跳动不已的心:“还是忍不住……好想他……骨子里贱贱地想着他。”
  “阿欠阿欠阿欠!”
  躲在宫后某个绿树遮荫的墙角处,柯佳被花容拉着在磨刀,突然止不住地打了三个阿欠,再加上背后突腾了一身冷汗,让她阵阵诡异地错愕不已。
  花容拉了拉她的袖子:“阿佳,你怎么了?”
  “啊,啊……那个,那个,没事,你不是说苏琛快回来了吗?咱们继续磨。”
  “嗯嗯,阿佳你磨刀磨得可真像回事。”花容抱着脸,一脸崇拜。
  柯佳弯唇笑了笑,几分随意,几分感慨,还有点思念什么的小惆怅:“嗐(hai)……我以前在家都是只吃饭不动刀的,不过洗碗磨刀这种事我妈都会□着我做,熟能生巧不是,瞧着,我一定给你磨得贼亮贼亮的。”
  “嗯嗯。”
  另一个地方,正和官员商量政务的苏琛猛地打着“阿欠”个不停。
  
  
        
夜话凉,城门忆
  傍晚,柯佳陪花容等了老半天不见苏琛,花容吃饱了,便抱着刀在床上睡了。
  柯佳瞅了她半会,有点明白那N把刀诡异丢弃事件了,将她手上的匕首给拿藏在床底下,便摸着夜路去见苏凉送冰梨去了。
  苏凉最近养成一个习惯,到了辰时末,也是大约柯佳和沈云扬会过来,给他送点东西的时辰,都会在内宫寝殿的外待着。
  那次苏棣是把他打残得不轻,这伤势一直未好。此时的他正躺在竹椅上,一身黑色的流云下摆睡袍,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如玉华莹。只不过,每是夜,他的气质就比白日给人感觉,清冷幽谧了许多,透着些说不出的危险。
  他吹着宫廊外的凉风,含喉清逸的嗓音哼着一首古老的曲调,煞是好听。
  对他这还是比较熟悉了,柯佳钻了进来便从身后一把捂着他的眼睛,变着声问他:“小玉兔,猜猜我是谁?”
  苏凉的唇角缓缓地弯起一抹弧度:“小野猫。”
  “不,你答错了。”
  一阵沉默,疑惑地恰到好处:“哦,那是什么?”
  “来吃你的大灰狼吴刚,嚎~”
  “呵呵……”一阵轻笑,苏凉扯开他的手,将他拉到跟前坐了起来:“怎地又来了?”明明知他被苏珏带进来的,却佯装不知地朝后望了望,奇道:“云扬今日怎没一起同你来?”
  柯佳搬了旁边那个好似特意给他准备的凉椅坐下,便从腰上累下一个冰竹子筒来,边道:“四骚忙着追流贼来不了,这是冰镇鸭梨,给你的。”
  苏凉笑了笑倒也不客气地接过,搬开筒子盖,见冰早就化了,可那白白的雪梨在水里浸着得还很可口的冰凉。
  苏凉捡了一块放在口里,微微垂首,如叶的刘海耷落着清澈的眼眸,一脸安静地慢慢地咀嚼,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似的,半会,他那好看清澈的眸子微微地蕴了些笑意眯起,很悠然,很闲恰。
  柯佳瞧着不自觉地跟着牵起嘴角,支起下巴就傻乎乎地看着他乐,真心觉得他真好看,吃东西都这么地赏心悦目!哎呀,完了完了,想到以后看不到他,她就心肝脾肺肾都跟着不对劲起来。哎,他要不是皇子多好,真想把他给圈养起来。
  “你也吃一口。”苏凉将那半边没吃完地递给柯佳嘴边,柯佳愣了一下,瞧着他的牙印,慌忙摇手地脸红后仰道:“那个……你自个吃吧。”
  “怎么,嫌弃我了?”苏凉促狭道。
  “咳……哪啊。”柯佳抓了抓头,张口结舌地羞赧解释着:“我,我其实不爱吃这个,你吃吧。”推了推他的手。
  苏凉也不强求,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鸭梨,柯佳咳了咳,问了句:“那个,阿凉,今晚过了我大概有些日子不能来看你了。”
  “为何?”
  “我要出趟远门。”其实在一个宫里,按理说她见苏凉还是比较方便的,只是老往他这跑,在苏琛那怕被捉住什么把柄累了苏凉,同意苏珏进宫,也有她自己的一番考量。
  “去哪?”苏凉悄然地把那冰镇鸭梨的竹盖子给盖上。
  柯佳瞧见问:“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
  苏凉微微垂了垂首,纤指抚着那竹筒盖,好似那即将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小孩一般:“好吃,只是想到你日后都不来了,便留放着让宫人给冰起来,慢慢吃。”
  “……”柯佳瞅着他,突然鼻子酸了酸。
  “那个,阿凉啊……”这夜氛围很好,小竹子那根竹子也不在旁边炸竹子了,沈四骚也不在旁边捣乱,柯佳揪着膝盖显然忘记苏凉还不知“他”是个女的,准备在干了一票后,拐了苏凉出皇宫和她笑傲江湖去,也不用在这纠结他皇子的身份。这会干脆给他定下来?!
  “嗯?”苏凉抬了抬头,瞬间眼中浸了一丝笑意。
  柯佳瞧着这笑愣了愣,而就在这时,苏凉的手伸了过来,柯佳正襟危坐地直起小腰板,大气不敢出一声,心眼也跟着提到喉咙口上去了,他……要干嘛?捧着她的脸,亲下去吗?!啊!怎么办,好害羞啊……
  “你多大的人了,怎总把自己弄得真跟只小野猫似的,瞧,这么大一片绿叶子在头上耷着都没瞧见,你啊……”
  一声轻声取笑,打碎了柯佳那颗羞涩的小心脏。
  柯佳垂头默默地抹了把汗,也挺想抹把泪的,咋在苏凉面前她就这么怂呢?!
  “对了,方才你要说什么的?”苏凉问道。
  柯佳一口老血含着口里,摆了摆手语气飘着:“没,什么都没……”
  于是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柯佳给苏凉又讲了她“梦里”的那个世界的事,也就是她曾经所呆的现代。苏凉同柯佳讲着一些他成长时的趣事,欢声笑语而随意的闲聊中,冲淡了那股子又酸又涩的懵懂情意。
  巳时快末的时候,柯佳诧异地没瞅到小竹子,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见天色很晚,便辞了苏凉要回去了。
  苏凉虽是身子不好,可还是坐了起来,从竹椅下一脸神秘地拿了一把手提的小黑纱灯给柯佳。
  柯佳一瞧见就乐了。
  这灯青色的柄,一张和她时常放在肩上的龙猫小嘿有着一样般的囧脸灯罩子,荧荧的灯火点在那盏里点起,红黑的色彩,散着很朦胧的晕色,荧荧烁烁。
  苏凉把柯佳送到自个宫外,还想再送一段,却被柯佳撵赶了回去,轻轻一笑便便也乖乖回去了。不过他走的慢,走了些步子,便回了头见他高高兴兴地,蹦蹦跳跳提着那盏小灯,那盏他做得想答谢那少年为他打了苏棣,又夜夜来给他这病号解闷的灯,虽是显然不够的,可他还是弯了一抹清逸绝伦,若仙若谪的温言浅笑。
  当夜,苏凉突然之间问了小竹子一个问题,问题如是:“竹子,你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有可能吗?”
  小竹子一脸莫名回问:“殿下,你说什么意思啊,竹子听不懂?”
  苏凉默了默,一声轻轻带笑的叹息:“我本想着把他给扮上正道上来,可是每次又不是很上心,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不正常起来……”
  “蛤?”
  “你去睡吧,今夜不用守了。”
  “哦……是,殿下……”小竹子摸着头不明地走了出去。
  柯佳回了苏琛那宫,那个说要拿着把刀把苏琛给凶残的花容,柯佳开了一个门缝看见,不知何时已小脸埋在苏琛怀里一脸安然地熟睡了。
  柯佳将门轻轻关起,提着小黑灯,叹了口气在夜中弥漫。
  *
  次日,清阳煞好,照着古北城墙口络绎往来的人,和那个打着花油伞,目光发呆地像是掉入某段记忆的女子。
  “翊儿,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走!我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阿姐,你不要逼我毁了他!你不要逼我!”
  “翊儿,我们说好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不能言而无信,弃他一人……”
  “阿姐,你和他在一起会死的,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妃城雪看着这相似的景,又不近相似的景,突然觉得眼睛酸涩一阵地难忍。
  一旁的管爷站靠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低着头,并将烟斗交叉放在身前,身后的狗腿子也一脸的不妙神色。
  半晌,管爷觉得他老腿要断了,踉跄了一下,幸好狗腿子一把扶抓住他,管爷上前恭敬问:“公主殿下,您贵体已在这站了一晚上有余,不如随我回沉烟馆小休半刻,吃点包子喝些美浆,罪民再陪你来瞻仰这南风北城门。”
  狗腿子忙响应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公主殿下您一定累了吧!”
  “你们回去罢。”妃城雪飘了一声道。
  管爷和狗腿子心里一下乐开了花,瞌睡加饥饿无比已把两人整的脸色苍白,眼底乌青。管爷抵不住压住翘起来的嘴角,满脸笑意恭敬地推却:“公主不走,罪民怎好意思……”
  “滚。”淡淡的一句威凛。
  管爷和狗腿子同时打了个哆嗦,一脸的惊悚和惧怕,步子却再也拔不动似的。
  “烟管,本宫说滚。”
  “是,是……”打了个结巴,管爷拉着狗腿子立马给滚了。
  独留她一人,一身冷紫的禅衣,在风阳中迷离,花下的油伞,流连着她的神色,一抹说不尽的哀落。
  “妃城雪!你怎么在这?!”
  突然听到一声异常熟悉的声音,妃城雪的心猛地一颤,一抽,紧了紧那伞柄。
  夜离去城外找那个柯佳提到的神秘的“四方渡”,半个多月的奔波,到底还是让他查到了些震撼人心的事。这会快马加鞭地赶了城里,便见这失踪大半个月的人站在城门口,和个桩似的,一脸的怪异。
  不过他还是不着痕迹地迅速地瞧了她眼安好,在心底不知觉地松了口气。
  妃城雪月仁的眸颤了颤,缓缓地抬头而迟缓,看到骑着黑马一身风尘仆仆的他,俊逸的眉眼,冷冷的表情,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喂,你这女人怎么了?我叫你呢!”夜离见她和傻了得似的,正准备下马看她怎么了。
  谁知……她突然朝他走了过来,夜离怔了怔,不知为何……觉得她走来的那副画面,很熟悉得扎眼……马蹄轻轻地踏转着,他不知道这女人要过来做什么,却突然有一种要拉着马掉头奔走逃避她的冲动……可是看着她缓缓地弯起一抹笑,那笑……夜离不知到怎么去形容,只是在最后紧紧地握住缰绳,逃不掉。
  “小黑,你带我回家,我谜路了……”最后她将那双红酥手伸到他眼前。
  一阵白光在夜离脑海里煞濛。
  
        
琼花灼,选妃日
  “我擦你妹,今天是……选妃大典?!”
  从“善衣房”房那过来,柯佳抱着件镶金线异常华贵的裙裳,张目结舌地看着那些燕瘦环肥的大小美女们鱼贯而入,拉着旁边的小李子就问:“哎,李子,这做什么呢?!”
  李子上下鄙视了柯佳眼:“我说你没见识了吧,这一年一度的选妃日,咱们皇上可有福了!”
  “选妃日?”柯佳想了会,一下瞪大眼睛指道:“我想起来,什么选妃日!今日不是南风皇那老狐狸打着选妃的旗帜,要给他儿子们挑老婆!小白女主和君上的定情日!”
  小李子一下捂住柯佳的嘴:“哎呦我的小祖宗,这宫里的口舌多你好歹也悠着点。”
  “唔……”柯佳还想说啥,可是被比她不知魁梧多少倍的李子给拽走了。
  苏珏在宫中听着要选妃,当下头疼了。
  他父皇还特地让人给他做了件红衣,一并送来的还有玉盘上的流苏,玉诀,金冠……呵,这老狐狸对他的事什么时候如此上心了?
  宫司奇在一旁贼笑很久了,摸着下巴兀自道:“殿下,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苏珏抬眼瞟了他眼,杀伤力颇为巨大,宫司奇立马立正站好:“如果殿下很困扰的话,不如就由贱臣代为效劳?”
  一声嗤笑,苏珏妖魅地悠悠道:“让你去?让你去兴风作浪诱拐少女败我名声唯恐天下不乱。”
  宫司奇一脸严肃地点头:“殿下,你知道的太多了!”
  “……”
  “阿佳,我不去不去不去!”花容抱着那衣服揉成一团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柯佳抱着一个苹果盘腿在旁啃,边看着她耍赖,边还觉得这丫头挺萌的。
  “哎哎,你好了哦,难得苏琛那么喜欢你,你就从了他得了。等到他对你死心塌深情不悔,相信那时候你杀他会容易很多……不过……”柯佳“嘎吱 ”一声,咬得苹果颇为脆响,吞了接下来的话。
  花容抱着衣服滚过来,扬着精致的小脸,抬头懵懵地问:“不过怎么?”
  嘎吱嘎吱吃完,柯佳拍了拍她最近越发被苏琛给养的白花花水润润的小脸,哪还忆得初见……那诡森森营养不良地和株小石榴花鬼骨朵儿样的人,语重心长地道了句:“你可别爱上了他啊。”
  花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朝着柯佳的脖子就咬过去:“阿佳也是坏人!我讨厌你!”
  “呜哇……你特么也凶残了……”
  *
  白玉琼花透着些粉,开在百里,比桃花还要夭灼地灿烂。
  虽是选妃大典,但南风国民风素来开放自由,倒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规矩。
  大体进行模式是一批早已内定的官家小姐被带进宫,在这琼花园子里或弹琴或唱歌或吟诗或跳舞;南风皇虽值壮年,但近几年身子也不是太好,自是不可能把她们全收了,只会收几个在后宫走个形式。
  所以除了官家的小姐,这里还有许多官家的公子少爷们被邀请过来,包括自己的皇子公主们也一并令了过来。
  那些待嫁闺女们都二八年华,生的是娇嫩如花;公子少爷们也都青年才俊,风流倜傥。南风皇琢磨着这批优秀的男女青年一年聚一次的机会不多,资源切不可浪费,一起过来玩玩坐坐,看着合眼地就下旨都把婚事给办了。
  这些年随着南风国的经济发展迅速而繁荣,四国明里暗里比试中,南风都遥遥领先,南风的子民从内到外都散发很强烈的优越感。
  南风皇本来还觉得是个好事,很能说明他治理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北方的旱事一直扎在他心口。但近年来,户部尚书每次给南风国人口普查关系折子图给他看,南风皇就忧郁了……一大群到了该结婚年纪丫头小子们都不结婚了!要尚书去调查,原因竟不是丫头们越来越彪悍,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了,就是小子们越来越能作,看不起女人养活自己,不要和女人过了!总之,人口出生率下降的很厉害,这可不行……人口直接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是硬实力,绝对不能弱下去。
  南风皇一直把这事压在心上,便决定从自己身边人开始改革,自己的几个儿子们封王的可不少,可到现在没一个有正妃的;跟着自己闯了半辈子老臣的儿子们,比如说那个夜离也不小了,一直不肯成亲!都塞了好几个了!是要让他夜家断子绝孙不是,啧,去了地府,夜闻不冷飕飕地冻死他。
  人群中,南风皇此刻做了些容貌的改变,满脸被胡子淹没不说,作为一个失足(就是瘸了条腿)的侍卫,某种程度还是很有闪光点。不过只能得到路人短暂的视线停留,愣了下,便又轻轻地转了过去。
  他很满意,以前红珂……想到那人心情又不自觉黯下去。
  旁边站着几个他的亲信,擦汗的表示巨无语,虽是对皇上每年这么搞很蛋疼,不过毕竟是皇上,不敢放松地左右瞟着可疑人物。
  *
  这会,苏棣也来了,还来得挺早的。
  他在一个亭子里面喝酒,身旁坐了几个尚书侍郎家的公子,一个个生的油头粉面,嘴也跟涂了蜜似地,总有说不完的阿谀奉承的软巴腻歪话。
  苏棣一直听着,狐狸眼笑眯眯,可是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不时还有两个小美女想要靠过来,加入他们。
  “哎,你瞧那不是二皇子,生得好阴俊啊,那狐狸眼睛看起来坏坏的,贱贱的,不过……还是抵不住地帅气磨人啊,还是个皇子,有钱有势的。”
  “是啊是啊,还有尚书大人家的大公子,也好俊,嘤嘤,果然没白来!”
  两个柳腰身段的小美女,正准备过去勾搭一番,可突而从她们身边飘过一粉嫩嫩的发光体,还一声香气迷离地撩人脾肺!
  两个小美女转头瞅着来人,粉面桃腮,窈窕身段,明眸巧鼻,樱桃小嘴,还有那透明地像鸡蛋壳剥去那层莹白的膜似地,好想让人撞墙的一身好皮!
  当下咬起小手绢来。
  不过那人突然在她俩看傻的跟前顿住脚步,扭头一笑,真是堪比花绝:“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司这么美的男人,哼!”说完嘟起小嘴,跺了一小粉脚,明眸嗔了两人一眼。
  那沙沙而甜软的雄性嗓音,还有那上下滚动异常醒目的喉结……
  太刺激了!
  整了整衣冠,那粉裙裳全身放光的“美女”,便甩着甩手绢,清了清喉咙,露了一口雪白的牙微笑,朝着苏棣的方向提着裙摆,小跑着撒欢奔去:“棣棣,奇奇想你了~”鼻音甚是浓厚甜软。
  一小美女翻了个白眼,捂着胸口,摇摇欲坠地朝一颗树奔去。
  另一小美女拉住她,“沉鱼,你肿么了?”
  “呜~~我们南风国的男人都太水灵了太震撼了,我不该来自取其辱地妄想勾搭一个汉子!我,我这就去死……”
  “……”
  *
  柯佳总算把花容扯过来,不过,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怕见人啊……
  以前在‘四方渡’的时候,花容总是一个人待在比较阴森鬼凄的地方,和骷髅为伍。大概是习惯了一个人,她素来不喜人烟旺盛,或是说阳火比较旺盛的地。以至于一开始苏琛给她的那些丫鬟和侍卫全部都被她给砍跑,这也是花容开口跟他要一个自己挑的太监来伺候,柯佳没被怎么查就留下了。
  被苏琛剪了不少刘海后,一出门……她便把自己整了这副摸样。
  头顶着一块黑纱,罩了整张脸,还配着她红火火的石榴裙,黑配红,醒目得很,整个人又真是说不出的……森异。
  苏琛虽是来得比较晚,但他本来决定更晚再来的。
  今晚有‘浮花灯”要放,花容最近没刀磨也咬不死他,便一直吵着闹着说闷了,他便想带她过来玩玩。
  他的女人算是够多了,而且最近也没兴趣再纳,但他父皇让人送了个条过来,上面写着“不来太子就是苏珏的”,于是他推了事,特意去把苏珏一起弄过来。
  苏琛的心声:我不好过,当然也不会让你苏珏好过!听说他也有个相好,一直在珏宫里藏着。好啊,呵呵,上次在御花园当他一时脑袋发热提出迹ㄈ菸噱保谷宦冻瞿侵趾眯屯嫖兜纳袂榭此盟芷哂朕限危〗裉焯邓窍嗪靡怖戳耍富矢诙松蜇┫嗉业亩盟平惺裁窜饺氐模撸≌饣乜此趺词粘。
  苏珏兴致缺缺地扫了一眼全场,这个苏琛今天也不知哪个筋抽错了,竟关心起他的婚姻大事了。
  “皇兄,那不是你的“侧妃”吗?”苏珏骨扇一指,笑得妖濯濯地瞧着那捡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的两人。一个撩着黑巾猛地在嘴里塞糕点石榴裙“女鬼”,一个撑着下巴不住点头左右瞧望着新鲜的小太监。
  花容,柯佳。
  苏琛巡着苏珏的视线看去,果见花容,听他揶揄虽是不开心,可瞧着那丫头那副旁若无人认真吃东西的劲还挺开心的,就喜欢她这副单纯而用心的模样,就连眉宇间的戾气也不自觉地收了不少。
  没有打招呼,苏琛便踏着步子,朝花容走了过去。
  苏珏在身后骨扇轻轻搭了搭手心,缓缓地翘了抹笑,有些玩味。他抬了步子正准备把柯佳弄过来,找个没人的地,问问她花容的事。
  但是他才踏了一步,便见苏凉突然出现在那丫头身后,还……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这丫头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弯翘起一抹邪恶的笑,便朝着他手肘的位置张口咬去。
  阿凉装着一脸吃痛,叫了声放开,那丫头惊地腾地转身站起,便正好撞在阿凉胸口的位置,阿凉扶住她的背,将下巴扣在他的头上……他的耳力极好,还能听见阿凉那一直如乐般清润的笑声,低低地笑着不绝,很是开怀的舒逸。
  那丫头抬头,一脸少见的晕红羞赧。
  苏珏突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去在乎这情绪,感觉袖口被什么给牵住……一个弱弱的像蚊子似的胆怯声音问道:“叔,叔叔……我叫沈霏烟,那,那个我远远地看上你了,你,你能和我回相府吗?我,我家很有钱,很有势,很,很多人……”
  苏珏:……
  
  
        
卷二    人生若只如初见
抽南风,水麋鹿
  “阿,阿凉……你怎么也来了?”
  “就准你来,不准我来?”苏凉笑道。
  “不是……”柯佳还拽着他胸前的一块蓝衫,旁边的小竹子看不下去,上前就将柯佳给拉开,跳起蹦扎地红脸道:“哎,臭小子!我说你怎么这么扎眼啊哩,到哪都能碰见!你又要打殿下什么肮脏的主意!”
  柯佳愣了下,好奇道:“咦,竹子,你前两天去哪了?”
  “这不是重点!”他被殿下支去捕萤火虫了!
  “……”
  苏凉恰时出声:“咳……竹子,恐要烦你件事。”
  小竹子掉头:“殿下怎么会烦到我呢!”跑过去殷勤道:“什么事什么事?”
  “嗯,父皇给我的诀忘带了,你回宫帮我拿过来可好?”
  “啊?!诀?”小竹子一下瞪大眼睛,瞟见苏凉腰上那要送给今日看中姑娘的定婚信物,果然不在!
  某根竹子一下急着直跳起脚来,柯佳一旁汗。
  “该死该死该死,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殿下我对不起你,呜……竹子这就回去给你取!”说完小竹子就往回跑,但跑了几步,又跑过来冲到柯佳面前拽着她的衣领摇:“你特么要把我们家殿下给扮弯了,我就把你切成真正的太监!哼!”
  小竹子这杀千刀的冲得太猛,柯佳还没来得及反抗被他摇得一阵头晕,待他又跑了后,柯佳晕乎乎地朝后直踉跄几步晕乎道,“我擦你妹的竹子,我特么又招你还是惹你了……”
  还好苏凉将她一把扶住,柯佳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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