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最佳女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呼吸。
  曾经,柯佳一度觉得作者的描写太夸张了,这般人物想也只有书里才有吧。
  如今他真出现在她眼前了,她的两大偶像“妖孽苏珏,腹黑凤衿”,她曾为他们写长评写得手抽筋的其中一位,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眼前了,怎……觉得他本人比作者描述的还夸张呢?
  如今,柯佳觉得自己仿若革命时期的劳动人民,看见了心目中的毛爷爷,崇敬!激动!紧张!脚踩着云飘哪!
  她是不是得同那些面对偶像粉丝一般,给他送花送水送砖石啥的?糟……身上没花没水也没砖石!只有一文孔方兄……要是凤衿也在就好了,她定要给两人画幅“合美图”,也不枉她命衰地重生了……等等,图!柯佳突想起上午给沈四骚画女装图放身上的纸笔。
  她猛地顿住脚步,朝着苏珏眨了下黑玉眸子,闪了一抹明灿生动的色彩。
  苏珏见了这抹彩,怔了下。
  方才这一脸鲜血的少年便一直盯着自己瞧,他觉得少年有些熟悉,好似在哪看过,却又一下想不起来……凤目带些不明地打量他那一脸激动、紧张、欢喜,纠结、又惋惜的生动变幻表情。
  这会好像记起“他”是谁了?后花园打架的那个丫头……怎穿的男装?还和云扬在一起来这凤楼。她,莫不是就是阿离说的那个小厮?
  凤目深了一寸妖娆笑意。
  少年终走到他面前站住,苏珏心下诧异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从胸口摸掏出一张裁的四方的纸,一只毛笔,还有一文钱,瞅了瞅,又掏了掏。
  苏珏没看懂。
  然后……柯佳实在掏不着啥好东西,思量了片刻,决定给予偶像她给爹妈才有的最高待遇!
  然后,柯佳单膝“噗通”一下跪倒在苏珏眼前,苏珏眼角猛抽了两下。
  柯佳童鞋没瞅见,垂头滴血地甚是恭敬,双手举拖起纸笔过头顶,纸上还躺着她那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文孔方兄,神旨般地一起呈到苏珏眼前,要签名状:“男主君上,赐个妖名吧!”
  苏珏:……
  沈云扬同千卿染:=_= ||
  厂卫踉跄地跌了一排。
  *
  月琴回了怡红楼,朝着楼后院的一间东厢走去。
  月桂花树开得繁华,香溢,一树结着琉璃的花灯,美得容华。夜桂花树下,竹椅上躺着位女子,她一件单薄的衿翠烟衫罩在身上,说不上的风骨媚流。
  听着脚步声,她睁开那双浅淡云轻,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渗不进的美眸。
  “姐姐。”她低唤道。
  月琴走了过去,蹲跪在她躺椅侧,侧脸埋在她腹部间,含泪笑着:“怎不进去歇息哩?”
  风月伸出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像哄孩子般地轻声悠扬:“你去找他了?”带着一声叹息的飘远。
  月琴未应她。
  风月轻剥开她的发,指尖在她脖子上的伤痕轻触着,月琴感觉身后的涼意想躲,却被风月按下。
  风月目里闪着难以捉摸的神色,“是他糟蹋你的?还是他令人糟蹋的?”
  “没有,是姐姐自己不小心弄的。”突而,月琴眼眸透出一丝笑意,欢喜道:“月儿,姐姐听见小东西在踢你了!”
  风月轻笑出声,看着结了花灯的玉佳桂树,眼眸闪着一丝复杂的伤,却含着听不出情绪的笑意回着:“傻瓜,才两个月的小东西,都还未成形哩,又如何踢我呢?”
  “我就听见了。”月琴耍起小孩子脾气。
  “殿下可有让你给我带话?”
  “……未,未有。”
  风月弯了弯唇,一手抚着月琴的发,闭眼不再说话。远远地,不知谁在深夜弹起“柳月琴”,那曲,正是那日柯佳教姐姐的《客途秋恨》。
  月琴扬了扬头也听着了,便用她温婉而独特韵味嗓音,唱给她此生最珍惜的这个人,与她肚子里的孩子听: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记得青楼邂逅个晚中秋夜,吾共你并肩携手拜月婵娟。
  吾牵衣致嘱你个段衷情话,叫你要存终始要两心坚,
  又睇斜阳照住个对双飞燕,独倚蓬窗思悄然。
  今日言犹在耳成虚负,屈指如今又隔了一年,
  吾记不尽许多情与义,真正缠绵相爱又复相怜,怀人愁对月华圆……”
  风月凝脂的酥手轻抚着月琴的背,随她轻哼起这曲,不同月琴唱出青楼女子那种风流惆怅的凄凉味,她唱得飘渺而虚轻,好似一阵风,随时可以归去般……
  
  
        
紫花墙,审月琴
  紫薇花墙下,六伏的日辣的燥人,却流转在这片艳紫花色中,灿了城池。
  雪倾发,紫蝉衣,妃城雪微微仰头,瞧着手中撑着的这把花油伞,苏珏送的。她已不知觉地在花下暴走近一个多时辰,却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漂亮的花容在花伞的映衬下,姣美着绯色;原本就如雪中静藏的月仁核眸,瞧着这把花伞时,仿若被日光融化了般,暖着,透着一丝天真烂漫的笑意。
  夜离原过来找她有事,却只若块黑木桩定桩在园外,瞧着她暴走半晌。
  昨日,他做好了花油伞,让阿珏上了画色,不知怎么送给他,便让阿珏代送。
  想起送伞那一幕,真有点刺疼了他的眼。
  那明明是他不眠不休扫了南北多少流贼的老窝,才让南风皇赐给他的花树,细心照料才有了如今这片姹紫。也不知为何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上了这些紫树,原本,他也不是个爱花的人。
  阿珏给她伞时,正是在他种了这五年之久的紫薇花树下,那些紫色的花瓣徐徐落在二人周身……阿珏原本已妖得够俊美非常,那女人长得也不差,两人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想起,那女人一脸珍重地接过阿珏手中伞时,抬头看着阿珏的那双眼睛很漂亮,好似喜欢他,思念他,寻找他,许多年了。他怎不知道阿珏认识这力气大的吓人的女人?!他怎不知呢……
  最甚,她撑着他糊的花油伞,打在阿珏头上笑时,那刻他真想从墙后跑出来,用虹渊把那伞给劈了当柴烧!凭什么,他糊的伞,她要打在别的男人头上……那刻心头煎熬!
  待清醒,他猛然回身:他……何时知道嫉妒了,又怎么会嫉妒阿珏?!
  为什么为她一句:“冷黑,你的园子真美。”的感叹。
  他就鬼使神差地应下:“那你便住下。”
  然后,他昨晚抱着被子去张夙那竹园打地铺。张夙那里死人多,他也爱与死人打交道。夜半时分,就见他竹林里点着清油,钉得棺材声响,还拿着死人头骨,叨叨念念,不知做什么……出来上茅房,把他惊个半死!
  该死!今晚他还得去!
  “小黑!”
  夜离踉跄一下:这称谓?!
  妃城雪瞧着夜离站在园外发呆,朝他笑得一城绯雪,走了过去。
  自昨日苏珏同她说:“阿雪姑娘,本殿的确记不得你了,你给我些时间,让本殿好好回忆。之前是本殿对不住你,这段时间你便在阿离这儿好好住下,阿离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会好好待你,如同我的心意一般。而你若真那么喜欢我的话,务必也要喜欢他的。”
  妃城雪便放下对夜离之前的一切芥蒂,决定同他日后好好相处,这样苏珏也能快点记得她,快点喜欢她!
  “谁让你叫我小黑的!”夜离俊逸的脸皮,冷抽了抽。
  妃城雪这会不在意他的冷,笑弯了眼,如星月般。
  夜离瞧着,怔了怔。
  因夜离稍稍比妃城雪高一些,妃城雪踮起脚尖,将伞撑在他头顶,“小黑,太阳大,你到我伞里来,我给你遮遮。”原本只让苏珏和翊儿进她的伞,可苏珏说了:那日是小黑救了她,小黑没爹没娘,冷皮热心,怪可怜的,是个苦命的好孩子。妃城雪决定以后好好疼他。
  夜离:“……”
  “小黑,你来找我?”
  “我说了不要叫我小黑!”夜离低吼!
  “小黑,你怎么生气了?是阿雪哪里做的不好吗?”妃城雪被他吼的一脸茫然,还带点委屈,抓伞的手也颤了下。
  夜离没想吼她,但她太……定了定神,方缓了缓语气,夜离道:“妃城雪,我不喜欢人家叫我小黑!你可以叫我夜离,阿夜,阿离,但是不准叫我小黑!听到了没有!”
  “可是,我想和你亲近点。”妃城雪抬头,忒纯洁,忒圣母地瞧着他。
  夜离突觉泰山压顶,压力巨大……这女人到底哪个石头里蹦出来?!
  内心一声叹,夜离扶了扶额头,好言同她商量着:“你叫我夜离,阿离,我也觉得很亲近。反倒叫我小黑!我会离你远远的。”
  “这样……”妃城雪垂了垂头,状思考一会,抬头笑道:“起初,我还很喜欢小黑来着,因为以前我,(消音:宫里)养了一条爱宠就叫小黑……”
  夜离:= = #
  “你既是不喜欢,那我便叫你阿离吧。”妃城雪朝他走近了近,亲昵地牵起他的手,抬头望着他笑得夺目:“阿离,你是苏珏最好的朋友,日后也是阿雪最好的朋友,阿雪会同苏珏一样一直喜欢你,陪着你的。”
  “喜欢我……”夜离愣了一下,脸皮燥道:“你这女人说话就好好说,动手动脚干什么?!”
  “阿离,你脸红了呢,哈哈,原来冰块红了是这个摸样,真有趣!”
  “妃城雪!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阿雪要同你亲近,做好朋友。”
  “我不要同你亲近!”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
  *
  怡红楼
  昨夜,因男主一句:“你没墨。”
  柯佳童鞋卷着被子,打滚地别扭了一整夜:咋忘了随身自备墨水哩!!!!!!!!!
  昨夜就那么同苏珏分道扬镳了,不知,他年再见男主,是几时哪?
  于是一大早,柯童鞋就埋头,奋力,捣鼓起一四方可以携带小木盒子,在里装了满满的墨水,随身携带,方觉妥贴,时刻准备着与男主君上的再次相遇!
  回忆昨夜……愣是没瞧够偶像啊,每次想多瞧他两眼,苏珏那凤目微挑地瞧煞过来,她就没骨气地心肝脾肺肾地都抖抽起来!张大眼睛,佯装镇定,一个劲露白牙朝他笑,真不知当时那表情是怎般地勾魂……引得男主君上突发地对她笑得锁人地心钩……果然男主出没,魅力无敌啊!
  握拳,仰头,奋进:下回!妖名,必是吾怀中之物!嗯!
  “柯佳,你一早跑哪野去了?!”沈云扬经过昨夜,重新审视柯佳的结果是:不想认识柯佳这娃了!太特么丢他风流无敌大帅哥的脸了!竟被阿珏的美色迷住,当下用了那么没节操的搭讪法子,要他妖名!
  所以,沈云扬这会瞧柯佳就一不待见,见她蹲在一堆木屑旁,不知干啥地仰头花痴:这个风流的色呸!气死爷了!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定是又在那龌龊阿珏了!他风流帅气,天下无敌,哪不如阿珏了?!他怎地从不见她下跪索他帅名的待遇呢?!她不知他字写的很好嘛!他才没阿珏那么小气,说没墨汁!这死丫头!这糟心的!!!!
  “嘿~四骚啊!”柯佳见美人就心情好,跑过去,捧着他的美颜左右瞧:“你一大早踩狗屎了?脸这么臭!”臭归臭,手感摸着倒是细滑柔腻地很不错。
  沈云扬拉开她的咸猪手,心下觉得好委屈,又不好发作!
  手直戳着她的脑门,呛道:“你丫才踩狗屎了,而且眼里全都是屎!”
  “啥?”柯佳低头忙擦找眼屎:她早上明明有好好洗脸啊!
  “别擦了别擦了!”沈云扬瞥了她一眼,这呆瓜还真在那擦眼屎,拉着她没好气道,“爷逗你玩的,咱们去找月琴问话去!”
  “你很无聊哎!问话待会,俺还没吃早饭呢。”
  “问完了,爷带你出去吃!”
  “吃什么啊?”
  “眼屎!”
  “……”
  *
  月琴辗转一夜,觉得怡红楼不能再让小月待下去了,她的肚子迟早会瞒不下去的。
  这会月琴将自己一些值钱的首饰金银都拿了出来,准备待会拿去当铺当了,作打点小月出城的盘缠。
  苏棣要是知道小月怀了生孕,死的不仅是小月,还有那个琴方!琴方是个好男人,可是他没有出息,保护不了小月。她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月琴姐!月琴姐!你在吗?”柯佳敲着门,半天不应,纳闷她是不是出门了?
  月琴愣了一下:柯佳?
  “月琴,开门!”沈云扬紧接着大力拍了两下。
  月琴:沈四少也来了!
  月iqn慌忙把东西给收起来,昨儿夜里千厂公的乌鸦来送信,信里头让她小心沈四少和那小厮,月琴想他们许是发现了什么。
  “哎,来了!”收拾妥当,月琴拉门,一张笑脸,半分看不出她方才紧蹙眉头的担忧摸样。
  “月琴姐。”柯佳笑着刚想问她在做什么,瞧见她脖子上的伤痕,黑玉的眸子黯闪了闪,“你的脖子……”柯佳的手伸向月琴那虽是上了些药,可依旧看得出悚人的牙印同抓痕。
  沈云扬皱下墨眉,惊:“月琴你……”
  月琴赶忙退后一步,将衣领上拉了拉,抬头笑得无懈可击:“昨儿走了夜路,不小心给猫抓伤的。”
  沈云扬嘲了声:“哼!好野的猫,抓出这么狠的伤!”磨牙:苏棣这厮,竟敢伤他好姐妹!
  月琴忙道:“不打紧!”
  沈云扬和柯佳交换了个眼色,柯佳转身对月琴道:“月琴姐,我和四骚,有话要问你。”
  “哦?你们有什么好问我的?”笑说着,月琴心下惊慌:他们果真知道什么了吗?我得小心应付!
  “进去说。”沈云扬拉着便柯佳进去。
  月琴来不及阻止,只得看了眼外面无人,把门关上。
  进去,月琴试探:“四少,柯佳,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
  柯佳瞧着月琴,一直觉得她是个好姑娘,现在也是。
  人的眼睛最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月琴的眼底有种很温婉的善意,如水,沉静,包容……却又隐忍。她不是个狠心的姑娘,即使,人是她杀的!柯佳也相信,一定有个不得了的理由在那。
  “月琴姐,你是苏棣的人?”柯佳开门见山地问。
  沈云扬愣转瞧她,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月琴脸色一变,迅速镇定:“苏棣……是谁?”
  柯佳上前几步,握紧她的手,仿若要给她勇气般。
  方才她进来便看见桌上的首饰盒被翻乱了,想月琴许是想跑路,看着她的眼睛,柯佳少有地开始正经:“月琴姐,你告诉我们你有没有杀人?若有,是不是苏棣逼你杀的?”
  “你说什么,夜大人已查明……”
  柯佳止道:“我知花姬的死也许是你所为,但水仙,不是你杀的。”
  月琴脸色开始有些藏不住,瞧着柯佳,眸颤了颤。
  沈云扬也懵了:这丫头在说什么?照她的意思,杀死花姬与水仙难道是两个人不成?!
  柯佳继续:“杀害花姬和水仙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虽是这么说,可当她真的看到月琴脸色一下白掉,柯佳才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测。
  “柯佳,你说什么呢?”沈云扬一脸震惊。
  柯佳答道:“并不难看出来,从见到水仙尸体时,我就这么想了。花姬死时分明是被琵琶一弦一刻勒死的,那人手段狠快,又能搞定苏琛,应当有些武功底子,而他几乎是一下勒断了花姬的脖子,这也是到现在,我都不相信是你。而水仙被杀死的手法,则磨叽许多,不像同一个人。”
  沈云扬摸了摸下巴:“难怪,月琴被阿离抓去那日,你问爷月琴会不会武功?原是……”沈云扬细细琢磨想来,花姬的死得那么干脆利索,的确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而月琴,他探过,是没有武功的。那么,杀害花姬的,不是月琴?
  月琴脸色白了白。
  柯佳:“水仙的死我虽不知是谁干的,但是我却知水仙是被人闷死,吊在房檐上的。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她是被人闷死的。缘于,我曾看过一本书,书的名字叫《一百种死法的剖析》。”
  沈云扬插了句:“有这书,爷咋不知道!”
  “再打扰俺,让你死一百次。”
  沈云扬:“……”
  “其一,被闷死的人普遍有一个特点,他们的脸色都会发紫,或轻或重,而水仙算比较轻的,为什么?因为她不需要那么重!夜离府上的仵作张夙在她体内验出大量的茴香粉,那粉是透过要杀水仙之人手中的布上蒙上水仙的口鼻,进去肺部的,她是烟粉中毒加窒息而死。”
  “其二,若是第一个人,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周折,以她的手法一下就能让水仙毙命了。而不是等到同水仙挣扎。水仙手肘部位不是有血栅栏,想是她本来身上就有刀,为什么水仙会带刀在身上?这也是我目前想不通的地方。不过,她定是在手肘部位刻下了某个重要的线索,最后被那闷杀死她的人,以一种杂乱而仓促的线条,一条条给抹杀了,可见这人也许是个初犯,知道紧张的。”
  月琴一脸震惊地看着柯佳:他竟然全部猜出来了……他,还知道多少!
  “你此刻想必正担心我还知道多少是不是?月琴姐,我只知道这么多,我相信你,所以全部告诉了你,而你……”柯佳眸中饱含着最大的诚挚,看向月琴:“如果你不想被夜大人法办,或是被苏棣一直利用,就告诉我们实情,我和四骚会帮你!”
  沈云扬扬了扬眉梢,瞧着柯佳突觉得……这丫咋光辉了起来哩。
  月琴:“我……”
  柯佳瞧着月琴有动摇,眼神鼓励,内心:挖槽!还犹豫什么啊琴美人,是不是要俺把风月搬出来啊!那把琴上面的“月”字,整个怡红楼不是你就是风月啦,怎么瞧,风美人都比较像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你站出来为她背黑锅,定和她有什么不为人道的关系,俺为你保密好吧。美人姐姐啊,现在事情闹这么大,夜离摆明了要我们卧底抄怡红楼的老底,你亲娘宝娘都被他挖出来了你还不知道!借着苏琛的风,掀苏棣的台,背后还有男主君上撑腰,等着上位,人家可是未来的太子啊,正宫啊!一定得导向的正途!不关你的事就弃暗投明吧,来吧,主与你同行,阿门!
  “柯佳,我……”
  就在月琴有了些动摇时,一声推门声响起,风流媚骨地一声叫唤:“月琴姐。”
  
        
水芹公,仲尼琴
  风月一句“姐姐”,月琴便一脸惊醒般地靠过去,自此,柯佳发现她再无机会靠近琴美人。而风月每次瞧她,柯佳就觉得,脖子冷冷地,自是乖乖同二人保持距离。
  几日过去了,怡红楼一片风平浪静。
  由于夜离还禁着楼子,白日楼里头的姑娘们不是睡觉,即是搓麻耍嘴;到了晚上,巴望不到恩客,即是没银子挣,花容一个个哀愁得紧。
  柯佳也闲得抓背,成日牵着夜离借她的“警犬”,在楼里转悠,寻着那日未找着的划伤水仙手肘的“凶器”,无果。
  怡红楼……她早便做好打算离开,夜离府她自是不会去做那糟心的白役……只是,一想到若不是当日水仙救她一命,她定给人给凶残了的事!柯佳就没法走得那么潇洒,无挂。
  她不喜欠人人情,即是欠水仙一命,自要出了够命的力,还她一个公道的。
  但若真遇上绝对不可抗力……就只有每逢中秋十五,重阳佳节,给水仙美人烧些纸钱,愿她阴阳路上好走,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看着案情毫无进展,柯佳心里挺郁闷的,于是决定去趟夜离府,同夜离商量商量法子,如何促进案情调查的进展?
  本同沈云扬说好了一起去的,但由于沈相爷突然病重,沈云扬那厮被沈管家绑请回相府,柯佳便只好自己去了。
  西京的集市依旧熙熙攘攘,铺子里子,吆着生意,一片热闹繁景。
  柯佳买了串糖葫芦,也不捉急,慢悠悠地晃荡着去京府衙的路上。
  走到集市间,突见市集中一群人围着闹哄,也不知干啥?柯佳够头好奇地瞅会,便跑过去凑热闹。
  “你这琴分明是假琴,你还敢嘴硬!给我打!”
  “这琴不假,这琴乃我琴家家传之宝,你们休得胡言!”
  “哎!还嘴硬!南风国的琴师乐老都说是假了,那怎真的了!给我往死里打!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狡辩!”
  人太多,挤了一会,柯佳才好不容易挤进去。
  擦了把汗,她够着一壮汉的肩膀,踮脚瞧望过去。便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正围着一抱琴的公子打,细瞧,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咋这么熟悉地?!
  半会,柯佳仰头想来,张了张口望去,惊:挖槽!这银绣子口纹着的都是鹰的!不正是厂公美人的手下!西厂的厂卫们! 
  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上还没好的伤疤,柯佳抽了口凉气。
  “大叔,这儿闹什么呢?”柯佳够着大汉耳边,咬了颗糖葫芦,含糊地问起。
  壮汉扭头一惊:“你这小子,哪冒出来的?”
  柯佳指着地,黑玉眸子笑的流光溢彩:“嘿,土地公公送俺过来看热闹的。
  壮汉大笑一声:“哈哈……倒是个说话有意思的小子。”有了好感,壮汉大叔便指着人群对柯佳解说道:“小兄弟,你看那被打的公子叫是琴方,生得和水芹似的直愣愣地水灵,这街里街巷,都唤他水芹公子。”
  “噗……”柯佳喷了壮汉一脸糖葫芦籽,忙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咳,不好意思,俺一下没克制住……”黑玉的眸子,忍着笑意:水芹公子?柯佳瞧了一眼那叫琴方的公子,长得是干净水灵,而眼神眉宇,愣直老实,倒是不虚人家给他这称谓。
  壮汉抹了一把脸,性子倒是不拘小节,没责怪地爽朗一笑:“哈哈,我刚听到这称谓时,也同你一般反应。不过要说这水芹公子,在西京还是有些名气的。”
  “啥名气啊?”
  “他可是京三里街东铺巷百年老铺“古琴行”的老板,家里世世代代做琴的,做琴的手艺绝了!”说着大汉竖起大拇指,又怪道:“不过前阵他突然失踪了一阵,也不知去了哪,这回一出现,许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抱着铺里听说是他家祖传的一把绝世“仲尼”琴给当了。这“仲尼”是把好琴,给西厂的千厂公一眼相中,花了重金买回去,准备为七公主庆寿用的,谁知……”壮汉大叔摇头惋惜。
  柯佳八卦而捉急地瞧着他:“谁知什么啊?”
  “那琴一验竟是假!”
  “哎~这么个事儿。”柯佳听完八卦,再瞧那水芹公子,已被打得吐了几口老血了,可他还死死地抱着琴,倔强地重复那句没创意地:“在下这真的“仲尼”琴,休得胡言,休得乱语,休得胡言,休得乱语,休得胡言,休得乱语……”
  “啧……”眼看“水芹”就要被厂卫们折了梗,柯佳瞧他好歹也是个……愣酸的小美男,心下有些不忍。她抬头张望一番,不见街上夜离的巡逻队,按理说这种事,夜离那的人不会不管才是。
  “哎,大叔,京衙府的人呢,今儿怎不见哩?”
  “都去城外抓流贼了,最近城外闹得凶,管事的衙役都跟随夜大人去捉贼了,留下些胆小闲散又无用的白役,现不知在哪躲瞧着呢!”
  刚被编制成白役的柯佳:= = !!!
  “哎,要是夜大人在的话,哪能让西厂人这么嚣张啊。”大汗感慨一句,虽是心想帮琴方,但西厂的人,他一老百姓自惹不起,只得攒着拳头。
  柯佳也爱莫能助,点了点头:“唔,那就没办法了。”美人厂公在脸上留的毁容刀疤还没落,这杀神,她还是有多远,得躲多远的。
  心下,“阿弥托福,善哉水芹。”了句,柯佳便转身,准备走了。
  只是,她方走了两步,身后一句:“住手。”不高不低的声音,如乐传来,透人的心凉浅安。
  一刹,柯佳顿住了脚步,心头的某根弦,轻轻地撩拨了下。
  来人,玉山芳立,蓝衣沁水,腰上结着一块和田美玉;黑发如丝得墨染,眉远山眺,勾勒完美的轮廓线上,鼻梁挺拔得俏丽,清澈的眸藏珠露玉,两瓣唇不薄不厚,唇朱色丹。气质越是出尘的出世,若那从九天玉华宫下来的玉雕般仙人似地,不食人间烟火色,站一池青莲遍开的扁舟之上,洗繁华尘埃与烟硝,静美得温凉。
  “阿凉?!”柯佳眉眼笑得弯弯,还以为再见不到他了!
  一方水色养一方人,南风国山水秀丽,原是风鸣大陆里头美人高产的地儿。南风国民普遍审美能力颇高,对美也有很强的免疫力。但此刻,瞧着这仙人似的苏凉,只觉得没见过美似的,眼拙了。只呆瞧着他那一身不可沓的气质,不知是个怎地环境,养出他这般的妙人来……
  就在那群小喽啰的厂卫也呆了的瞬间,苏凉已走过去将琴方扶起。
  琴方青衫凌乱,满脸血淋,眼睛红的跟个兔子眼似着,瞧着这唯一站出来为他出头的好人,要哭摸样。只是,抬头一瞬,被这相救的好人煞到,满目的惊艳,只呆了模样,以是仙人下凡。
  “可还好?”苏凉丹唇微微一笑,倾了城池。
  他递锦帕于琴方,琴方呆呆垂望,苏涼抿唇一笑:“你,脸上好多血。”
  琴方也是个知风雅,讲风仪的男子,当下连忙接过:“谢,谢谢公子。”擦了一脸的血,瞧见,刹那有些晕。
  苏涼瞧了眼他的琴,玉指涼绕,轻拨几弦。乐声醇美,细腻从容,炎日徐徐若阵凉风刮来,众人顿觉心旷神怡,沁脾地舒爽。当下,多希望他那玉指在琴上,不要停下,能再多弹会罢。
  可他只顿了一刻,便转身对那些瞧着他也有些痴呆的厂卫道:“这琴,有徐祖之风,是把流传至百年的仲尼琴,不假。”
  “公子……”琴方扯着他袖子,哽咽,终是遇知音了,还是有人懂这把绝世好琴的!
  苏凉回瞧了他一眼:“你,血没擦干。”
  琴方愣下,松手,低头慌忙继续擦着一脸血:真是惭愧哪,在这么位芳华绝代的公子跟前,一脸血相。
  柯佳此时不知从哪扯了块布,蒙在脸上,跳过来便拉开靠着苏凉的琴方,眯了眯黑玉眸子,插着腰,歪头笑:“水芹,你站那好好擦血,别总来勾搭阿凉!”
  “勾搭……”琴方瞧这蒙面人,惊愣住:“你……”何处此言。可他瞧着蒙面人黑玉眸里流转的不待见的危险,一下,闭了闭嘴。
  一群厂卫见又来了个管闲事的,从方才见着苏凉仙美的震惊中,猛回了回神!为首的老大,亮刀一抽:“把他们都给我围起来!”
  一瞬,一群凶神恶煞的厂卫把三人给围了个圈!
  苏凉转身,撞上那双正瞧着他,满是笑意和欢喜的黑玉眸子,怔了下,浅笑:“阿佳。”
  柯佳见他一眼认出她,心下欢喜,跑过去就拽着他,往后藏:“阿凉,你别怕,我黑道六段!今儿拼了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