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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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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落地,就看见前面有个小厮经过。他一把搂住小厮的脖子捂住小厮的嘴巴,把人拖到了墙角。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要问你一个问题。”北堂傲天低声说。
  那个小厮吓得要命,浑身颤抖着点了点头。
  北堂傲天问:“有个护卫,叫秦青,现在人在哪里?”
  那小厮摇摇头,说:“我,我们这里没有叫秦青的护卫。”
  “没有?”北堂傲天皱紧了眉头,说:“就是跟在明月身边新来的那个小护卫。”
  小厮说:“公,公子身边的护卫叫流云,没,没有叫秦青的。”
  果然……北堂傲天心里都要被气炸了,他没想到明月的动作这么快,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他放开小厮,低声说道:“滚吧!”
  那小厮连滚带爬地离开,隔着十几步远了才敢回头看,这一看才发现挟持他人居然是熟人,北堂傲天,不禁满头黑线。心想,这些少爷的脑子是被驴踢了,没事拿我们这些下人寻开心。
  北堂傲天不在掩饰自己的行踪,直接大踏步地向明月阁走去。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人,都是一把抓过来问同一个问题,就是:“叫秦青的护卫在哪里?”
  可惜明月楼确实没有一个护卫叫秦青,所以所有人给他的都是否定的答案。让北堂傲天的生气值直线上升。
  北堂傲天气冲冲地跨进明月阁的院子,看见流云正站在廊下。他几步走上前去,问道:“流云,我问你,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护卫秦青呢?”
  流云淡定地回答道:“北堂少爷,你说得是谁?明月楼没有一个护卫叫秦青。”
  “他妈的,你也来和我打马虎眼。”北堂傲天一把抓住流云的衣领,愤怒地说:“你不说是吧?相不相信我灭了你?”
  流云伸出手拨开北堂傲天抓住衣领的手,说:“不相信!”
  “你……”北堂傲天知道流云的脾气,不愿意和他冲突,问道:“明月呢?”
  流云回答:“公子身体不适,还没起床。”
  “不适?”北堂傲天关切的问道:“可是伤情加重了?”
  流云说:“是的,本来已经没有大碍了,昨天北堂少爷走后就加重了,北堂少爷可知道缘由?”
  “我……”北堂傲天知道流云是在怪他,一时理亏也没法反驳,只好说:“是我的不是。既然明月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北堂傲天拱拱手,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我北堂少爷要找人,有的是方法。只要这个人在明月楼,我就一定找得到。


第三十二章 因为爱情
  流云没有说谎,明月确实在休息。前一天晚上北堂傲天走后,明月的伤势越发的严重了。他叮嘱流云保护好琴卿姑娘后,就支持不住倒下了。好在有北堂傲天带来的疗伤圣药青藤散。流云和红袖给明月服用青藤散后,明月就陷入了昏睡,自动进行休养调息。
  为了找到秦青,北堂傲天暗地里调了不少人手去明月楼打听秦青的下落。令他郁闷的是,谁也没有打听到秦青这个人,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因为秦青本来就不存在,是赵琴临时编的名字,就连明月和流云也是临时听到的,更何况别人。
  不过,北堂傲天这次还真就憋足了劲儿,既然别人都打听不到消息,他就决定亲自出马。北堂傲天想,既然是明月的情人,两人肯定会再见面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只要守在明月阁门外,就一定能等到。于是,北堂傲天就开始了每日蹲守的模式。
  赵琴听说明月病了,很是担心,想去看看他。但是红袖一直守着她,不让她出抱月轩。所以她就算再焦急也只能等着。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明月还是没有苏醒。赵琴的一颗心就像油煎一下,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向明月阁摸了过去。
  北堂傲天在明月阁的屋顶上守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他要找的人。
  北堂傲天看着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走进了院子,熟门熟路地向明月的房间走去。虽然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脸,但是那个身形和动作,肯定是秦青无疑。
  “终于来了!”北堂傲天兴奋起来,“看我这次还不把你抓个正着!”
  北堂傲天看着秦青轻轻推开明月的房门,走进去后又关上了门。
  北堂傲天从房顶轻轻落下,走到门边正要进去,忽然听见明月痛苦的呓语声,“不,不要……”
  又来了,北堂傲天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在明月房顶上待了这么几天,自然知道明月每天晚上都会出现梦魇的情况。沉溺在痛苦中无法自拔,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等着它自己消散。可是这次,明月梦魇没多久,突然从房中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歌声:“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温暖的旋律有着安抚人心的效果,北堂傲天收回了准备推开房门的手,重新翻身上了房顶,轻轻地躺在了瓦片上。
  他听着秦青一遍又一遍地唱着这首歌,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那歌声如一双温暖的手,轻柔地抚慰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孤独和忧伤,他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并且期望能永远的陷在里面。
  渐渐地,明月呓语的声音没有了,房中恢复了安静,秦青的歌声也弱了下来。北堂傲天突然意识到,似乎发生着有一件很怪异的事情,这是秦青在唱歌,是那个小护卫在唱歌。但是这声音,明显不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像是……
  北堂傲天猛的意识到,这个声音,像是红翎坊的那个红人琴卿的声音。对的,就是她的声音。
  北堂傲天一下子从瓦片上坐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骗了,被明月和琴卿联手耍了。他怒火中烧,但是他强自镇定下来,他想证实这件事,于是从房顶翻身而下,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赵琴吓了一跳,她抱着明月转过头紧张,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这个人。屋外月色虽明,但是这个人逆光站着,不禁让赵琴看不清楚脸,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
  北堂傲天从身上拿出火折子,点亮的那一刻,终于让赵琴认出了他是谁。北堂傲天点亮了桌上的蜡烛。烛光摇动,他看见一名女子半歪在床上,怀里搂着明月。那女子月貌花容,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是个美女,如今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北堂傲天,你来干什么?”赵琴小声问道。
  听见赵琴说话,北堂傲天突然什么都知道了。“呵呵呵”他笑了出来,原来,自己一直在被明月欺骗,在被一个女人耍。他看着赵琴怀里的明月,捏紧了拳头,努力压抑着怒火。
  赵琴看着北堂傲天铁青的脸色,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穿帮了。而一向自视甚高的北堂少爷现在心里很不爽。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北堂傲天在这里爆发。她小心地把明月的头放到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想好好跟北堂傲谈一谈。
  可是她刚站起身来,就看见北堂傲天如鬼魅般快速移动身形,一两步就跨到她的身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了墙上。
  “北,北堂……”赵琴拼命挣扎,用手去抓北堂傲天掐住她脖子的手,用脚去踩北堂傲天的脚。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北堂傲天都纹丝不动,手越收越紧。渐渐地,赵琴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片血红。就在这时,床上的明月又呓语起来,“天,天雪……”
  听到这个名字,北堂傲天看着自己面前这张已经有些青紫的脸,他松开了五指,看着赵琴的身体瘫软下去。
  “咳,咳咳”赵琴蜷缩着,双手握着脖子,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被忽然吸入肺里的氧气呛得咳嗽起来,她觉得整个气管就像火燎一样,难受极了。
  北堂傲天低头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赵琴,脸上表情莫测。
  “咳咳,咳咳咳”眼看赵琴越咳越厉害,北堂傲天终于开口道:“小声点,莫把明月吵醒了。”
  你妹啊!老子咳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赵琴强行忍着咳嗽,反而咳得更厉害。
  “我叫你小声点!”北堂傲天粗鲁地把赵琴从地上提起来,半拖着走出了明月的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把赵琴狠狠地扔到地上。
  “哎哟!”赵琴痛叫一声,趴在地上一时不能动弹。
  北堂傲天看着赵琴,胸膛剧烈起伏,他低沉着声音问道:“说吧!你究竟是谁?”
  赵琴被摔得浑身都疼,喉咙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北堂傲天蹲下身,扯着赵琴的头发,说:“说啊,你到底是谁?”
  “啊——”赵琴痛叫出声,眼泪刷得一下流了出来。
  北堂傲天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来,看着赵琴。
  赵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着北堂傲天,很干脆地交代了,“北堂少爷,我是红翎坊的琴卿,也是护卫秦青。”
  “琴卿?很好,你是琴卿。”北堂傲天说:“你是想要告诉我,你那张跟鬼一样的脸是假的,对吗?”
  “是假的。”赵琴说:“说我画出来骗你的。”
  “还有那个小护卫呢?”北堂傲天问:“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去赏花大会见识见识,女扮男装方便点,所以就装扮成明月的护卫。”赵琴说:“后来,跟你说话的时候,说漏了嘴,就只好临时编了‘秦青’这个名字。”
  北堂傲天说:“‘吾闻昔秦青,倾侧天下耳’,琴卿?秦青?姑娘还真是好急智啊,在下自叹不如。”
  赵琴一言不发地看着北堂傲天,心里在猜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琴卿姑娘”北堂傲天说:“耍人很好玩吧,尤其是耍着我这样的人,是吗?”
  “我不是存心耍你,”赵琴说:“我也很少骗人,一般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北堂傲天笑了,“我想知道你在我面前扮丑,是怎么个不得已法。”
  “这,这个……”赵琴心想,还不是人家都说你是个渣男,为了避免麻烦我才扮丑的。不过,这样的话,赵琴可不敢直说。
  “怎么,说不出来了?”北堂傲天说:“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你扮丑,是为了怕我看上你,是吗?”
  “呃——这个……是的!”赵琴豁出去了,大方的承认了。
  “哦?姑娘倒是好胆识。”北堂傲天说:“其实姑娘着实是多虑了。我虽然经常流连欢场,但是从不强人所难。跟着我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你这样的姿色……啧啧啧,我也不一定看得上。”
  谁稀罕你看得上。赵琴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其实,我觉得姑娘干了件蠢事,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只要被我看上了,我就可以帮助你脱离苦海,不让你再在风月场所挣饭吃。这样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北堂傲天说,“所以说,姑娘的脑子不好使,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到,可惜了啊。”
  这北堂傲天是有病吧,这么自恋。赵琴回答道:“对不起,北堂少爷,琴卿没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只愿意靠自己的本事来挣饭吃,不愿意靠着一个男子偶尔的兴趣来过活。”
  “是吗?你不愿意?”北堂傲天眯着眼睛靠近了赵琴,说:“你倒确实是有骨气,不过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就是一个伶人,哪有资格说愿意不愿意呢。”
  “人人生来平等,我当然有资格。”赵琴不卑不亢的说。
  “平等?哈哈哈”北堂傲天大笑起来,“你和我谈平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这就让你看看平不平等?”说着,两只手钳住赵琴的双肩,挟着她走到明月隔壁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几步走到床前,把赵琴扔到床上,北堂傲天靠近她的脸说:“你以为明月宠你,你就有资格和我叫嚣?你三番两次把我耍得团团转,你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你?不过,看在明月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陪我一晚,这个事就一笔勾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听到北堂傲天说的话,赵琴气得够呛。还没等她动作,身子一重,北堂傲天就压了下来,赵琴曲起膝盖,用力的撞了过去。趁着北堂傲天吃痛的时候,赵琴趁机从他身下逃了出来。幸好以前在公司里跟着搞安保的同事学过女子防身术,这下终于派上用场了。赵琴站在有利的三角地带,拿过桌上的花瓶护在身前,大声说:“你敢对老娘下手,老娘废了你!”
  北堂傲天缓过劲儿来,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赵琴。赵琴如临大敌,气都不敢喘,把手中的花瓶握地紧紧的。
  “呵呵呵,”北堂傲天突然笑了起来,他走到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透,他也没管,一饮而尽。
  北堂傲天说:“琴卿姑娘确实与众不同,难怪明月护你护得那么紧。本少爷在情爱之事上从来没有强迫过别人,既然姑娘不情愿,那就算了。”
  “爱你个头!”赵琴骂道:“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变态、流氓……”看着面前这张酷似现代男友杨毅的脸,想着这张脸在现代和古代做过的恶劣的事情,赵琴气到极点,破口大骂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赵琴骂得是口干舌燥,大脑缺氧。她不由得扶着墙靠站着。
  “骂完了?”北堂傲天说:“还以为你是个淑女,没想到是个泼妇。既然姑娘不愿为自己所做的错事接受惩罚,那我只好去找明月了,从他身上把欠我的讨回来。”
  “什么?”赵琴一听急了,哑着嗓子说:“你想对明月做什么?”
  “做什么?”北堂傲天说:“是杀是剐,是打是罚,只要能让我把这口气出了。”说着,就要向门口走去。
  “北堂傲天!”赵琴叫住他,“明月病成这个样子,你忍心吗?”
  北堂傲天说:“我为什么不忍心,是你们联手起来耍了我,让我颜面尽失,怎么?你们还叫起冤来了。”
  赵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北堂少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跟明月没关系,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吧,我绝不还手。”
  北堂傲天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说:“是吗?你可想清楚了,虽然我一向怜香惜玉,但是对于欺骗我的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赵琴说:“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是打是罚,来吧!”
  北堂傲天走到赵琴的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赵琴觉得北堂傲天的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能直接喷到她的鼻孔里。赵琴侧过头,躲了一下。北堂傲天轻笑了一下,说:“躲什么啊,难道你跟明月没有这么亲密过吗?”赵琴一把推开他,说:“我跟明月之间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少拿你龌龊的思想来想我们。北堂傲天,你是打是罚,痛快点。别拖拖拉拉的,不像个男人。”
  “哈哈哈”一个男子大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说:“小天啊小天,居然有人说你不像男人!”
  北堂傲天恼怒地看着走进来的青衣男子,说:“青雀,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凑什么热闹啊!”
  “小天,我要不凑热闹,你以为你能唱得了这出戏?”青雀说:“恐怕流云早就杀过来了。”
  赵琴这才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明月楼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特别是流云,那是不可能的。赵琴警惕地看着青雀,问道:“你把流云怎么样了?”
  青雀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琴,说:“我说姑娘,穿这么少,你不觉得冷吗?”
  赵琴低头看了看自己,走上前拿起外衣穿了起来,穿戴整齐后,问道:“流云呢?”
  “放心吧,他没事,我只是让他睡个好觉。”青雀说:“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看看北堂少爷准备怎么发落你。”
  听到青雀这样说,赵琴看向北堂傲天,问道:“北堂少爷是想继续,还是改天?”
  “呵呵”青雀又笑了出来。
  北堂傲天冷冷地看着赵琴,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说:“琴卿,记住你欠我的,改天我一定讨回来。”说完,就走了出去,纵身跃上围墙,消失在了夜空里。青雀看了赵琴一眼,急忙追北堂傲天去了。
  “小天,小天,等等我。”青雀施展轻功,紧追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更是纵身急跃,马不停蹄地向前奔去。
  青雀叹了口气,知道他的驴脾气又上来了,只好紧紧地跟在后面。
  北堂傲天一路疾行,一口气奔走了好几十里,终于在夕顶山山脚下停了下来。他背靠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天,你终于停下来了,呼呼——”青雀气喘吁吁的说:“累死我了。”
  北堂傲天没好气地说:“我又没叫你跟着。”
  “是,你没叫我跟着,”青雀好脾气地说:“都是我自找的,行了吧!”
  北堂傲天看了他一眼,突然出手向他攻来。青雀连忙后退,一边退,一边嚷嚷道:“小,小天,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我哪里得罪你了?”
  北堂傲天一言不发,攻势越发凌厉起来。青雀刚开始还吱哇乱叫,到后来也不得不专心应付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地过了好几百招,最后青雀被北堂傲天一掌击中胸口,飞了出去,摔倒在草丛里。
  “哎哟,哎哟!”青雀不停地痛叫着,“小天,你出手怎么这么重啊,疼死我了!”
  北堂傲天满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一下子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头顶上的夜空。
  为什么明月身边的女人都能对他这么地死心塌地,这么地为付出一切,贞洁、生命这些对女子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为了明月都能够弃之如敝屐。以前有个天雪,现在又有了琴卿,以后,还会有谁……
  青雀翻身坐起,看着躺在地上的北堂傲天,看着他那张失落地脸,心里泛起阵阵苦涩。小天啊小天,看似游戏人间、放荡不羁的人,却总是困在自己作的茧里。他站起身来,走到北堂傲天的旁边,也躺了下去,看着头顶上的夜空,说:“小天,你看天上的星星,好亮啊!”是啊,很亮。北堂傲天点点头。
  草丛里飞出一群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光芒。青雀说:“小天,你看萤火虫,好亮啊!”是啊,很亮。北堂傲天点点头。
  北堂傲天想起琴卿在明月房中唱的那首歌,低声说:“青雀,你给我唱首歌吧。唱首有星星和萤火虫的歌。”
  “我……”青雀满头黑线,“小天,你没事吧,唱歌?”
  北堂傲天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开始回响着今天晚上听了很多遍的旋律:“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青雀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北堂傲天已经睡着了。
  “小天,小天,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青雀轻声唤着他,见他没有反应,起身脱下外袍,盖在了他的身上。青雀低头看着北堂傲天的睡脸,感觉自己又想叹气了。唉,自己真命苦啊,深更半夜地露宿山头,吹风受冻的,究竟是为哪般啊,这笔账一定要算到明月头上。
  看着北堂傲天和青雀离开,赵琴才松了口气。她跌坐在椅子上,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四肢发软。她歇了一会儿,稍微缓过劲来,慢慢地站起来,挪动着脚步走到隔壁明月的房间。轻轻地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明月安静地睡着,看着那张在皎洁的月光下晶莹剔透的脸,赵琴突然觉得今晚所遭遇的一切都算不上什么,只要明月安好,一切都可以忍受。她想,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赵琴慢慢走到明月的床前,抚摸着明月的手指,轻声说:“明月,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说完,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了。明月的手指动了动,慢慢地缩回到了被子里。


第三十三章 试探表白
  天刚蒙蒙亮,北堂傲天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地是灰蒙蒙的天空,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身下硬硬的,肯定不是床。他倏地一下坐起,身上盖着的衣服滑到了腿上。我这是在哪儿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夕顶山山脚下,身边坐着青雀,自己刚刚就是枕着他的大腿。
  北堂傲天用手刨了刨自己的乱发,把衣服扔到了青雀的身上,站起来向大路走去。青雀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的就是北堂傲天头也不回的背影。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捡起来把它穿在身上。
  明月阁,明月醒来,看见流云笔直地跪在他的床头。
  明月诧异地问道:“流云,你这是干什么?”
  流云低着头说:“流云昨晚护主不力,请公子责罚!”
  “责罚?”明月说:“北堂傲天胡闹起来连青总管都无可奈何,你哪里是他的对手。昨晚你是着了他的暗算了吧?”
  “不是北堂少爷,”流云说:“是青总管。”
  “哦?”明月笑了笑,“连青总管都跟着胡闹,那你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了。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流云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明月的脸色,说:“公子今天的气色不错,看来内力是恢复了。”
  明月说:“青藤散的功效你我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流云,琴卿姑娘呢?”
  流云回答:“在抱月轩。”
  明月问道:“流云,昨晚琴卿姑娘在这里,她……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流云有些羞愧的说:“昨晚我被青总管放倒了,什么也不知道。今天一早我去抱月轩,琴卿姑娘还未起身。”
  明月还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屋外红袖说话,“北堂少爷,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公子还没起身呢。哎,北堂少爷,北堂少爷……”
  北堂傲天一把推开明月的房门,大踏步走了进来。
  看着他来势汹汹的样子,流云一下子紧张起来,护在明月身前。
  “北堂兄,”明月看着北堂傲天那张臭臭的脸,说:“来得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
  北堂傲天盯着明月,说:“明月,我是来找你讨个公道的。”
  明月笑了,“北堂兄,这是个什么情况?是明月哪里做得不如兄长的意吗?”
  “明月,你现在装傻还有意思吗?”北堂傲天一拍桌子说:“琴卿,秦青,你们耍得我团团转,是看我好欺负吗?”
  明月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兄,这次确实是我对不起你,琴卿姑娘是落难才来到明月楼的,为了她的安全,我隐瞒了她的身份,确实是不得已,请北堂兄见谅!
  北堂傲天说:“见谅?好啊,我见谅,不过,你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把我打发了,不合适吧?”
  明月说:“那你说吧,怎么才叫合适?”
  北堂傲天说:“总得有点补偿吧!”
  明月说:“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只要明月有的,一定做到。”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北堂傲天说:“我也不要别的,我要琴卿来伺候我!”
  听到北堂傲天这么说,明月心里有些慌,他强自镇定下来,说:“北堂兄,琴卿姑娘不是明月楼的人,只是暂时在红翎坊落脚。所以,北堂兄这个要求,明月还真是做不到。”
  “明月,你别怎么激动嘛,你以为我要干嘛,我只是要她给我弹琴唱曲而已。”北堂傲天慢悠悠地说:“一个月,我要琴卿姑娘单独给我唱一个月,怎么样?”
  明月想了想说:“这……要问过琴卿姑娘才行,明月不能马上给你答复。”
  北堂傲天说:“行啊,你去问吧,现在就问,我就在这里等着。”
  明月一看北堂傲天今天确实是杠上他了,他只好对着流云说:“流云,去请琴卿姑娘过来。”
  赵琴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这会儿睡得正香,被流云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恨不得扔一把刀过去。
  “流云!”赵琴怒叫道:“大清早地,敲什么敲啊!”
  流云说:“琴卿姑娘,公子请你到明月阁去。”
  赵琴问:“干什么啊?”
  流云说:“那个,北堂少爷来了。”
  “那个变态又来干什么?”赵琴说:“他是有病吧,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吗?”
  “变,变态?”流云愕然,说:“姑娘是说北堂少爷?变态是什么意思?”
  “哎,算了!”赵琴说:“我马上就起来,你在院子里等一下。”
  赵琴超不爽地跟着流云来到了明月阁,一眼就看见北堂傲天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明月说:“琴卿姑娘请坐。这么早就把姑娘请来,明月唐突了。这次请姑娘来,是……”
  “哎呀,明月,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啊!”北堂傲天不耐烦的说:“琴卿,你和明月耍我的事情,我打算不追究了……”
  赵琴接口道:“不过你是有条件的,对吧?”
  北堂傲天笑了,“姑娘真是个聪明人。没错,我确实有个条件,就是请姑娘你,为了抚琴弹唱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随叫随到。”
  “什么?”赵琴睁大了眼睛,叫道:“凭什么我要给你弹琴唱曲,还随叫随到,做梦去吧你!”
  “姑娘不愿意也行,”北堂傲天说:“要不然,就按昨天我们说好的那样?”
  那样!赵琴想起昨晚北堂傲天的恶劣言行,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恶狠狠地盯着北堂傲天,而北堂傲天冲赵琴暧昧地笑了一下,说:“莫非姑娘喜欢,那样?”
  “北堂傲天,你……”赵琴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弹琴唱曲一个月。”
  北堂傲天说:“还要随叫随到!”
  赵琴捏紧了拳头,说:“好,随叫随到!”
  流云看着这一幕,想要说些什么,被明月一个眼神阻止了。
  “琴卿姑娘,这次就辛苦你了!”说完,明月又对北堂傲天说:“北堂兄,琴卿姑娘的右臂受了伤,现在还没好,可否等她痊愈了以后再履行承诺?”
  北堂傲天说:“那是自然,琴卿姑娘这样一个妙人儿,本少爷又怎么可能不怜香惜玉呢。琴卿姑娘好好养伤,下个月初一,本少爷来听曲儿。明月,告辞!”说完,他站起来向明月一拱手,笑呵呵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赵琴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她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未来的一个月,将会过得非常悲催。刚刚和北堂傲天谈条件的时候,明月居然一句话都没为她说,赵琴心里觉得有些失落。她看着明月,说:“明月,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我快困死了,回去再补补眠。”
  明月点点头,说:“姑娘快回去吧!”
  看着赵琴走出门,流云终于忍不住了,说:“公子,刚刚你为什么不为姑娘说句话,就任由北堂少爷这么欺负她!”
  明月看着门外,说:“你不懂,我说了,会比不说更糟糕。”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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