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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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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重”“保重”“保重”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送别的话。
只有赵琴,刚刚被北堂傲天的话里那个地方个触动了,正在使劲儿动脑想呢。刚刚,北堂说的什么?什么呢?好像是……想起来了,他说的是“魔教和凤王”。
赵琴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了。她记的凤伽罗曾经说过,凤伽祺和魔教勾结,企图谋反。这个……是不是魔教中人在南诏出现的原因呢?
谈话间,北堂傲天已经翻身上马疾驰而去了。
第七十三章 丽水新生
既然在丽水镇留了下来,大家就开始考虑谋生的问题。
虽然身上的钱财让大家生活无忧,但是坐吃山空啊。何况他们已经坐吃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直让北堂傲天接济他们吧。
于是,赵琴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讨论谋生的问题“我提议,”红袖说:“我们开个酒楼吧,赚钱快……”
流云说:“我们开个武馆吧,我可以教人习武……”
清风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开个茶楼,既可以喝茶又可以听书……”
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起言来,明月看赵琴一直沉默,问道:“琴儿,你想做什么?”
“明月,你还记得我们刚成亲那会儿的想法吗?”赵琴问。
“我记得,”明月看着赵琴说:“我对你说,我带你去一个四季如春,户户有水,家家有花,如诗如画的地方。”
赵琴说:“我说,我们到了那里,开一家客栈吧。”
明月说:我们的客栈,你打算取什么名字呢?”
赵琴说:“我们的客栈要叫‘抱琴来’。”
明月“‘我醉欲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你这取得可不像是一家客栈的名字。”
赵琴说:“不像吗?不像就不像吧,反正我喜欢。”
明月说:“你喜欢就好,那我们在南诏的客栈就叫‘抱琴来’了。”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流云和红袖仿佛看到了满眼的粉色泡泡,感觉自己三人是多余的。
赵琴说:“好了,我提议,我们开客栈。”
“为什么?”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叫出来。
赵琴说:“酒楼?烟熏火燎的多辛苦啊,而且万一厨师请好,菜的味道不好,那肯定生意不好啊。再说了,这个小镇能有多少人,没有多少消费能力啊。武馆?天天来些男子,练得汗流浃背臭烘烘的,多闹心啊!茶馆,喝茶听书,那都是些有钱的闲人做的事,这个小镇能有多少闲人?所以……”
赵琴否定了红袖他们三人的提议,说:“丽水镇正处在交通要道上,往来的商客肯定特别多,我们开客栈,同时供应一些简单快速的饭菜,肯定受欢迎。大家同意吗?”
红袖、流云和清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说:“好,就听夫人的。”
“明月,你呢?”赵琴问道。
明月点点头说:“我早就说过了,都听你的。我们就开一家名叫‘抱琴来’的客栈。”
“好!”赵琴高兴地说:“全票通过!”
第二天,赵琴就和红袖一起逛遍丽水镇的大街小巷,最后看中了离城门口距离最近的一家倒闭的客栈。赵琴通过与客栈老板谈判,最后以较低的价格盘下了整个客栈。
为了客栈开张,大家共同忙碌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抱琴来”基本步入轨道,赵琴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老板娘。占着地利的优势,再加上赵琴用上一些现代的手段,来往的商旅往往都选择住在这里。所以赵琴他们虽然没有大赚特赚,但是养活他们四个人是不成问题。
赵琴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每天晚上和明月躲在房间里数钱的时候。数好钱,记好账,再把钱锁到柜子里。明月看着赵琴喜滋滋地做着这些事,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红袖的胃口越来越好,饿得快,吃得多。赵琴对她的异样有些担心。
关于红袖的事情,赵琴也跟明月讨论过。
赵琴说:“明月,红袖和段天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呢?”
明月说:“不要去问,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回到我们身边,跟我们在一起,就可以了。”
听见明月这么说,赵琴释然了。是啊,只要人回来就对了。
又过了半个月,红袖的好胃口突然消失了。赵琴有两三次都看见红袖在犯恶心干呕。
赵琴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是……
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赵琴把红袖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红袖,”赵琴问:“你的……那个……是不是没来啊?”
“那个?什么?”红袖茫然的问。
赵琴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红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了一下,点点头说:“有一个多月了没来了。”
赵琴斟酌了一下,问道:“那你之前,有没有……有没有……和男子……”
红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看着赵琴说:“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是……”
赵琴说:“是的。”
红袖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刷白。
赵琴看着很心疼,说:“红袖,我带你去镇上找大夫看一下吧。”
红袖点点头。
于是,赵琴带着红袖去找了镇上的大夫诊脉。突然,红袖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回到“抱琴来”,红袖一言不发的进了房间,锁上门。
明月看两人的神色不对,就拉过赵琴问发生了什么事。赵琴把红袖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明月也沉默了。晚饭时分,除了清风的胃口很好,其他人都没什么食欲,流云更是食不下咽。
明月给赵琴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红袖,自己找流云谈谈。
赵琴端着饭菜去敲红袖的门。还好,红袖很快就开门了。
赵琴走进房里,看着她,说:“红袖,吃饭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你放心。”
红袖神色平静,端过饭菜就吃。看得赵琴心里更是忐忑。
“红,红袖,”赵琴说:“你没事儿吧?”
红袖说:“没事啊,你放心,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个……”赵琴说:“你打算怎么办啊?”
红袖说:“夫人,我打算……生下来。”
“生下来?”赵琴的声音高了起来:“为什么?你跟段……孩子的父亲相爱吗?”
红袖说:“虽然是一场交易,不过,孩子是无辜的,既然上天给了他生命,我就要让他来到这世上。”
“你……”赵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她是不希望红袖把孩子生下来的,不过,她还是说:“红袖,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你毕竟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你带着一个孩子,那就是未婚妈妈,会遇到很多困难的。”
“未婚妈妈?”红袖笑了,说:“这个词语倒是新奇,不过也贴切。那我就当个‘未婚妈妈’吧!”
说完,红袖看着赵琴说:“你们会帮助我的,是吧?”
“当然,”赵琴拍着胸脯说:“红袖,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红袖说:“那我就先谢谢你们了!”
关于红袖的决定,赵琴告诉了明月和流云。两个男人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选择无条件支持。
流云转身出了客栈,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的保胎药和补品。
于是,从那一天起,红袖开始了女王般的孕妇生活。三男一女把她当宝贝一样供了起来,什么也不让她过,简直让她哭笑不得。
赵琴没事的时候,也不再痴迷于数钱了,而是做着手中的针线活,学着给未出生的小宝宝做衣服。
“明月,”赵琴一边做一边说:“你说红袖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明月说:“这我可不知道,每次诊脉的时候你有问大夫吗?”
赵琴说:“问过啊,不过大夫都说不知道。”
明月说:“大夫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以为我知道?”
赵琴说:“你厉害嘛,在我心目中你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嘶——”
“怎么?扎到手了?”明月说:“你过来,我看看。”
赵琴举着手指,走到明月面前给他看,明月心疼地把手指上的血抹掉,说:“怎么也不小心点?孩子的衣服你还是别做了吧,我让流云去买。”
赵琴说:“哪里有卖小婴儿的衣服的。况且,这是我干儿子的衣服,我当然要亲手做。”
“干儿子?”明月笑着摇摇头,说:“红袖可同意了?”
“那当然,”赵琴说:“我早就跟红袖说过,孩子生出来要认我做干娘的。”
“你是干娘?”明月把赵琴往怀里一拉,说:“那我就是干爹了?”说完,向赵琴就吻了下去。
秋末的时候,红袖的孩子呱呱落地,是个男孩。“抱琴来”的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快乐得就像过年。红袖在坐月子,赵琴每天都围着孩子转,眼睛里再没有别人。
清风跑来向明月抱怨:“公子,公子,夫人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围着小宝,我一个人,又要招呼客人,又要跑上跑下,都快累死了。夫人眼里都没有‘抱琴来’了。”
“清风,”流云笑着打趣道,“夫人眼里就只有小宝,连公子都没有了,更何况是你和客栈?”
明月笑着说:“是啊,我的夫人要当天下最好的干娘,我也没有办法啊!”
明月笑着说完,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无法给赵琴一个孩子的。所以……自己和赵琴在一起,会不会……耽误了她。
转眼到了小宝满月的时候了,赵琴专门给北堂傲天写信,让他来吃孩子的满月酒。
北堂傲天如约而至,不过,不仅仅是为了吃满月酒,还带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你说什么?”赵琴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魔教与南诏国勾结,对天启朝不利?这是真得吗?”
北堂傲天说:“十之八九。”
“不可能啊,”赵琴说:“我记得凤伽罗说过,凤伽祺和魔教勾结,企图谋反,这不是南诏国内部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月说:“北堂兄,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北堂傲天说:“南宫俊。”
“南宫俊?”赵琴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一下子,那个“大哥”的模样出现在面前。
北堂傲天说:“我不是跟你说过,魔教教主复出的时候,四大家族就对他的动作比较关注,一直在暗中盯着。前段时间青雀的话,让我心生疑惑。我特意去查了一下他和南诏王爷勾结的事情。我发现,他确实和南诏国王爷勾结,不过不是和端王,而是和凤王。”
“凤王?凤伽罗?”赵琴吃惊道:“怎么会是他?当初还是他说魔教和凤伽祺勾结的啊。”
“真真假假,这个谁说得清楚。”北堂傲天说:“我跟你说过,这个凤王城府太深,你是看不清他的。”
“真没想到,”赵琴说:“如果凤伽罗参与其中的话,那段天龙呢?他会不会……”
明月说:“他的主子在谋大事,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那红袖她……”赵琴看着明月,用口型问道:“她和孩子怎么办?”
明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北堂傲天压低了声音,插嘴道:“红袖孩子的父亲……是段天龙?”
赵琴点点头,说:“不是他还能有谁?”
北堂傲天说:“那这事情可就不妙,万一段天龙……那红袖不是……”
“都怪这个段天龙!”赵琴恨恨地说:“他就不配得到红袖!”
“琴儿,”明月说:“红袖那里,要瞒着。”
“我知道,”赵琴说,“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赵琴想了想,问道:“那……天启朝和南诏会不会打仗啊?”
北堂傲天干脆的回了一个字,“会!”
赵琴说:“那……”
北堂傲天接着说:“不过不是现在!”
赵琴:“你……”
“琴儿,”明月解释说:“两国开战,那是多大的事情啊,怎么可能说打就打。总会筹谋一段时间的。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
“这样啊,”赵琴松了一口气,说:“听你的口气我还以为马上就要打仗了呢,吓死了。”
明月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有我呢!”
北堂傲天看了明月一眼,显然还有话说。明月对赵琴说:“琴儿,你去看看红袖,跟她说北堂兄来了,如果方便的话,把小宝抱出来给北堂兄见一见,要个见面礼啊!”
“好你个明月,”北堂傲天说:“你怎么知道我准备了见面礼?”
赵琴说:“你要是空着手来喝满月酒,我就把你赶出去!”
“行了,快去吧!”北堂傲天说:“快去把我的小侄子报来。”
“侄子?”赵琴说:“我的干儿子,怎么成了你的侄子了?”
北堂傲天说:“我是明月的兄长,他的干儿子能不是我的侄子吗?再说了,等以后你们的孩子出生,不也还是要喊完一声伯父吗?”
“你……说什么呢?”听到北堂傲天这么说,赵琴难得的红了脸,跑上了楼。
自己和赵琴的孩子?明月想想,苦笑了一下。
“怎么了?”北堂傲天看明月表情不对,问道。
“北堂兄,”明月说:“我和赵琴,能有孩子吗?”
北堂傲天看着明月,斩钉截铁地说:“你们一定会有的。”
看着北堂傲天这么笃定的神情,明月迟疑地问道:“北堂兄,你……”
“明月,”北堂傲天说:“我让你把赵琴支走,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我找到帮你恢复内力的方法了。”
“什么?”明月惊道。
“笃笃笃”赵琴轻轻地拍着门,小声地叫道:“红袖,红袖。”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地打开,红袖说:“夫人,进来吧!”
“小宝睡了吗?”赵琴问。
“睡着了!”红袖说:“有事吗?”
“北堂来了,”赵琴说:“想见见小宝。”
“北堂少爷来了?”红袖说:“夫人请的?”
赵琴说:“是啊,小宝满月,我叫他过来给你送礼的。”
“多谢夫人费心了。”红袖感激地说:“这段时间真得要谢谢你们,帮了我怎么多。”
“你说这么干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呢。”赵琴说:“既然小宝睡了,你就歇着吧,我先出去了。”
“好,”红袖说着,坐回了床边,轻拍着床上的婴儿。
赵琴看了看红袖,想着刚刚北堂傲天说的话,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客栈的大堂里。
“明月,”北堂傲天说:“这个事情你自己和赵琴商量吧,总之,越快越好!”
“好,我知道了,”明月说完,看着赵琴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侄子呢?”北堂傲天问道。
“小宝在睡觉,”赵琴说:“睡醒了才能接见你。”
“呵呵,”北堂傲天摇摇头,说:“老板娘,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客房给我准备一间,我要休息。”
“最好的客房?”赵琴问:“客官,我们这最好的客房一百两一晚,你有银子吗?”
赵琴话音未落,就听见客栈大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一百两一晚,抢钱啊?这客栈这么黑,咱们还是别住了。”
赵琴向门口看去,发现是几个要住店的客人站在那里,刚好听见她刚刚的报价,被吓到了。
“哎——客官,客官,”赵琴赶紧说:“我刚刚是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啊!本客栈的房价价格公道,服务热情,是你外出旅行不二的选择……”
“算了,走走走……”
看着进门的客人走了,赵琴郁闷极了。
看着赵琴的吃瘪样,北堂傲天哈哈大笑起来。
“还笑,都怪你!”赵琴走过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明月,你看看,你看看”北堂傲天告状道:“你夫人欺负我啊!”
“琴儿,”明月笑着把她拉过来,说:“天色不早了,快给北堂兄准备一件上房,让他歇息了吧!”
“哼!”赵琴哼了一声,说:“这位客官,请吧!”
明月想了几天,终于决定告诉赵琴。
“什么事情?”赵琴说:“我等下要帮小宝洗澡,有事就快说哟!”
明月说:“北堂兄说,找到帮我恢复武功的方法了?”
“什么?你说真的?”赵琴喜出望外,说:“这是好事啊,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明月说:“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
赵琴问:“什么事?”
明月说:“恢复武功我需要闭关一年,所以……”
“所以我们要分开一年的时间?”赵琴睁大了眼睛看着明月,说:“不行,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和你一起闭关。”
“琴儿,这是不可能的。”明月劝道:“再说了,小宝这么小,你就忍心把她留给红袖一个人照顾?”
赵琴一把抱住明月的脖子,坐到明月身上,把头贴在他的胸口,说:“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长的时间,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琴儿,”明月拍着赵琴的背,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我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可是,我需要恢复武功,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
“什么孩子?”赵琴说:“还没个影儿呢。”
“现在是没影,”明月说:“可是以后会有的啊。再说了,你也知道了南诏的事情,一旦两国开战,一定兵荒马乱。如果我没有武功,又不良于行,会拖累你们的。”
“你乱说什么?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才不是拖累呢!”赵琴抱紧明月,第一次感受到明月的自卑,心里愧疚万分。原来,他是这么想的,自己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明月说:“那你答应我好吗?”
赵琴在明月怀中点点头,说:“我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一年以后一定回来。”
“我保证,”明月吻了吻她的头发。
“是北堂帮你找到恢复武功的方法的吧?”赵琴问。
“你知道?”明月说。
“我又不傻,”赵琴说:“他是怎么找到的呢?那方法靠不靠谱啊?”
明月说:“你放心,那方法没有危险,最多就是一年白忙了。”
“白忙?”赵琴说:“那可不行,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岂有一无所成的道理。”
“习武之事,强求不得。”明月说,“七分靠自身努力,还有三分却要看运气。我以前运气是不好,不过,遇到你以后,运气就来了。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嗯,”赵琴拼命点头,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回来。”
第七十四章 这个混蛋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即便不舍得,也没有再拖延下去的道理。
为了怕明月担心,赵琴故意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高高兴兴地为他准备行囊。暗地里,向北堂傲天事无巨细地打听。
“赵琴,你放心,明月只要闭关一年,一定能恢复武功。而且没有任何危险。”北堂傲天反复的强调着。
“既然没有危险,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明月闭关的地点呢?”赵琴问。
“我是怕你偷偷跑去找他。”北堂傲天很直接的说,“路途遥远,如果你中途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吧!”
赵琴问:“那你告诉我,这个方法是谁给你的?”
北堂傲天想了想说:“青雀。”
“青,青雀?”赵琴想了一下,大惊失色说:“他不就是魔教的那个总管吗?他跟我们是对头,你不知道吗?不行,我不允许明月去了,这太危险了!”
“赵琴,你不知道明月和我与魔教的关系吗?”北堂傲天说:“我们和青雀认识,已经很长的时间了。你放心,我保证青雀他——这不会害明月的。”
“你凭什么保证?”赵琴说。
“用我的身家性命。”北堂傲天说:“这一年我会时时刻刻陪在明月身边,如果他出事,我一定比他先死,可以了吗?”
“这……”赵琴听见北堂傲天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十分震惊,只好无奈的答应了,说:“北堂,我就相信你一回,一年后,你必须把明月完完整整的给我带回来!”
明月启程的日子订在下月初六,赵琴算了一遍又一遍,不多不少,还有整整十天。
这十天里,赵琴无时无刻不和明月在一起,无时不刻地不和他说话,似乎要把离别一年的话都要说完。离别的前一天晚上,担心加上心急,赵琴上火了,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明月看着赵琴,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吩咐流云熬了一锅冰糖雪梨,端给赵琴吃。
“琴儿,看着你这样,我怎么走的了呢?”明月说。
赵琴趴在明月的怀里,红着眼圈说:“你走吧,我等你,我等你回来。”
明月什么也没说,轻轻地吻着她,极尽温柔。
不一会儿,赵琴就睡熟了过去。
明月看看赵琴喝完的那碗冰糖雪梨,心想,幸好让流云在里面加了安神的药,要不然,这一夜,赵琴肯定睡不着。
明月帮赵琴盖好被子,盯着赵琴的睡脸,一夜无眠。
天亮的时候,明月轻轻叫醒赵琴。
“琴儿,琴儿,”明月拍着赵琴叫道。
赵琴迷糊着醒过来,看着明月,说:“我怎么睡着了?”
明月说:“你太累了。我要走了,你再睡会儿。”
“不行,我要起来送你。”赵琴说着,撑起身子开始穿衣裳。心里焦躁,把衣带都系错了。
明月细心地帮她重新系了过来。赵琴穿好衣服,又帮助明月穿好。梳洗收拾妥当后,去前厅吃了早餐,就推着明月来到了门口。
看着装满行李的马车,明月是哭笑不得。
“琴儿,”明月说:“你是要搬家吗?这么多东西。”
赵琴说:“我不在你身边,当然要多准备点,要不需要的时候没有,怎么办?”
“好了,我走了!”明月亲了亲赵琴的脸,看了看红袖和小宝,对流云说:“走吧!”
流云把明月抱上马车,自己坐在驾车的位置,对大家说了一句“保重”就赶着车走了。
赵琴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马车再也看不见。
红袖见赵琴心情低落,存心逗她说话,于是问道:“夫人,今天客栈开门吗?”
“开,怎么不开?”赵琴说:“照常开门做生意!”
听见赵琴说开门,红袖就放下心来,她知道,只要一忙,就没时间伤感了。就像她自己,忙着小宝的事情,就忘了段天龙……
明月走后的第一天,想他。
明月走后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明月走后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赵琴不知不觉地在纸上写出来这几个字。以前看到这些雷人剧情,自己都是吐槽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应景的一天。
明月一走,赵琴疯狂地想着他,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
红袖要照顾小宝,基本上都在楼上待着。赵琴心神不宁,整个客栈就靠清风一个人,忙得他像陀螺一样。清风实在受不了了,就向红袖抱怨。
“红袖姐,”清风说:“你帮忙劝劝夫人吧,你看她整天整天地想着公子,什么事情都不做,我都要累死了。”
“唉……”红袖说:“清风,你就多担待点吧,再给夫人一点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了,我相信夫人应该要恢复常态了。”
“好吧。”清风叹口气,应了下来。
七天之后,赵琴终于从失落中振作起来,把心用在了客栈的生意上,清风也终于能够轻松一下了。
由于赵琴的心思没有在客栈上,客栈的生意也很清淡,没有多少客人入住。
清风看着钱箱里那见底的银两,苦笑着对赵琴说:“夫人,再这么下去,我们会不会关门啊?”
“呸呸呸,清风,别乌鸦嘴啊!”赵琴说:“现在是淡季,过了就好了。”
“蛋鸡?”清风不明白问:“夫人,你说的什么蛋鸡,这鸡跟客栈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红袖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拍哄着怀里的小宝,说:“清风,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吃啊,这蛋啊,鸡啊的都出来了。”
赵琴也教训他,说:“你把心思多花在客栈上,客栈的生意不就好了!”
清风:“……”心里苦闷地想,不知道是谁不把心思花在客栈上,还好意思说我?
红袖说:“好了,就别说清风了,你们赶紧把账算清楚回房休息吧。小宝要睡了,我先上楼了。”
“好啊,”赵琴对小宝说:“小宝晚安,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啊!”
红袖笑着摇摇头,上楼了。
清风看着红袖的背影,说:“好羡慕啊!”
“羡慕?”赵琴疑惑地看着他,说:“你现在想这个有点早吧,你才多大啊,就想娶妻生子?”
“什么啊,”清风红着脸辩解道:“我是羡慕她可以回去睡觉了,谁想着……那事啊?”
“哦?”赵琴打趣道:“当真就不想?”
清风的脸越来越红,嚷嚷着:“夫人,你再这么说,我就回房了,不帮你算账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赵琴说:“我们赶紧算,算完了好休息!”
赵琴和清风把当天的帐算清楚后,收拾好一切,就各自休息了。
赵琴刚走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突然后窗砰的打开,翻进一个人来,带进了一路血迹。赵琴瞪着那个人,眼都瞪直了,不就是南宫灵的大哥南宫俊吗?
南宫俊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五指紧扣着窗框,看起来伤势不轻。他一进来,看见赵琴,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说:“姑娘,我不是坏人,你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赵琴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还好是我,要是别的姑娘早就吓个半死了,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声张的,用手去推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南宫俊发现赵琴这么淡定,心里也很疑惑,他尝试着把手拿开。
赵琴问:“有追兵吗?”南宫俊点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客栈的大门被人大力的砸了起来,“开门,开门”。
赵琴想了一下,环顾四周,对南宫俊说:“床下,快!”南宫俊赶紧一瘸一拐地躲进了床下,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剑。
“各位客官,这么晚了什么事啊?”赵琴听见清风在问。然后就是一片嘈杂的声音。
赵琴看着地上滴滴答答的血迹,头都大了。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上了楼,赶紧把一个茶壶砸在地上,摔得粉粹,捡起一块碎片在手臂上划了一下,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听见她房间里的异动,脚步声快速的向她走来。
“啊——”她也尖叫着跑出了门,和走在最前头的男人撞个正着。
赵琴抓住那个男人,一边尖叫一边说:“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她的叫声,门里门外的人都严阵以待。
“姑娘,怎么回事?可是有人闯入?”男人问。
赵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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