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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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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琴点点头,说:“是啊!”
  “你怎么知道的?”原上之问。
  赵琴说:“我问的啊!”
  “你问……”北堂傲天说:“你怎么问的?什么时候问的?”
  原上之说:“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好吧!”赵琴说:“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刚被凤伽罗抓回王府的时候,被他锁在笼架子上挂在廊下。就在凤伽罗的卧房门口。段天龙回来复命,我听见凤伽罗责问他,为什么会连着失手两次?”
  “失手?”北堂傲天说:“你是说,他和我交手那一次?”
  “是的,”赵琴说:“他没有抓住你,所以凤伽罗责罚了他,但是,这是他第二次失手。第一次,应该是追杀流云红袖他们那一次。那一次,他也没抓住人。所以,凤伽罗才会说他是连着失手两次。”
  “那你怎么知道段天龙放过了红袖?”北堂傲天问:“万一是红袖自己逃了呢?”
  “可能吗?”赵琴说:“段天龙可是高手榜上的高手,红袖一个弱女子能从他手上逃脱吗?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如果,红袖逃出来了,一定回来找你们的。这么久了,都没有来找你们。我猜……他一定是把她藏起来了。”
  “藏起来……”原上之说:“你这个猜测太牵强了。”
  “所以啊,”赵琴说:“我就找个机会试探了一下他,于是,就搞清楚了。红袖确实在他手里,不过,他没有伤害红袖,反而好吃好喝地侍候着。”
  “这……”北堂傲天说:“这么说,红袖她……”
  “你放心,红袖肯定没有答应。”赵琴说:“要是答应了,段天龙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可是,”北堂傲天问:“就算是段天龙对红袖有企图,可是,他为什会救流云呢?”
  赵琴说:“是我教的啊?”
  “啊?”原上之说:“你可真有本事。你怎么教的?”
  赵琴说:“追不到红袖,段天龙很苦恼。于是,我就给他支了一招。我说,红袖和流云情同兄妹。如果流云有事,红袖一定会很伤心的,并且一定会把他当仇人。所以,为了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要让两个人之间产生情……”
  “情?”北堂傲天问:“什么情?”
  赵琴说:“什么情都可以,友情、亲情,或者爱情。不过,有个最好用的‘情’。”
  “恩情!”赵琴说:“如果段天龙救出流云,那红袖一定会很感激他,说不定就会答应他了。段天龙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答应帮助我就流云。于是,昨天凤伽罗出府,是个好机会,段天龙不亏是高手,果然把流云救了出来。”
  “那流云现在人在哪里?”北堂傲天问。
  “我想,一定和红袖在一起呢。”赵琴说:“流云受了伤,需要人照顾。所以,段天龙只能把他交给红袖。”
  “太好了!”北堂傲天说:“流云终于救出来了!”
  “好?”原上之突然插嘴道:“你们还真是乐观,我觉得大事不妙了。”
  “啊?”赵琴问:“原上之,什么叫大事不妙了?哪里不妙了?”
  原上之看着赵琴,问:“赵琴,你知道一只鹦鹉可以活多少年吗?”
  赵琴摇摇头,说:“不知道,十年?二十年?”
  原上之说:“五年至十年。”
  “这么短啊!”赵琴吃惊地说:“那我现在多少岁了啊?”
  原上之盯着她,说:“从你的毛色上来看,你的时间不多了。”
  “唉!”赵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别说了,知道了也没有用,还影响我心情。”
  北堂傲天说:“原上之,你肯定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原上之说:“办法,我是没有了,不过,我师傅应该有办法。”
  “师傅?”北堂傲天说:“那你师傅在哪里?我们马上去找他。”说着说着,站起来抓起赵琴,就准备往外走。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原上之赶紧说:“我师傅在天山,你去吧。不过,赵琴就别跟着去了。她一只鸟,禁不起折腾。”
  “那行,我和你去!”北堂傲天说:“去之前,咱们得先把这只鹦鹉安排好了。要不,万一这凤王……”
  “北堂,”赵琴说:“你送我去明月那里吧!明月他……现在在哪里?”
  北堂傲天说:“你不说我还忘了,琴卿,你应该已经见过明月了。”
  “见过?”赵琴问:“我见过明月?什么时候,在哪里?”
  北堂傲天说:“你还记得你在九龙山的主人吗?”
  “谁?”赵琴说:“你说的是……那个腿不方便的……公子?”
  北堂傲天说:“听说他给你取了个名字,是吗?”
  赵琴点点头,说:“他给我取的名字,叫‘思归’。是不是很好听?”
  “思归?”原上之说:“‘陇西鹦鹉到江东,养得经年觜渐红。常恐思归先剪翅,每因喂食暂开笼’,思归?这确实是个好名字!”
  北堂傲天说:“他就是明月!”
  “什么?”赵琴叫了出来:“他就是明月。不会啊,虽说过了这么久,我始终记得明月的样貌。可是,那个公子的样貌和明月没有一丝相像,而且,他的头发都白了……”
  北堂傲天说:“明月练得是明玉神功。凌云山上和魔教一战,明月为了救我们,他强行突破了明玉神功的第七层,和魔教教主力战,最终致魔教教主重伤。大家才趁机逃离……而他”。
  “内力尽失,武功全废,是不是?”赵琴说:“这些都无所谓的。”
  “还有……”北堂傲天说:“明月昏睡了很长时间。就前不久,他醒了过来。但是,他的容颜全改,腿也不能再行走……”
  赵琴听到这些事情,很是震惊。她没想到当初朝夕相对的人,竟然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思归啊思归,”赵琴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真这么傻,在他身边待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发现。你真是太傻了!”
  “北堂!”赵琴抬头看着北堂傲天说:“我想见他,我想马上见他。”
  北堂傲天说:“好,我们马上就出发。”
  “哎——”原上之叫道:“我是朝廷官员,不能说走就走的,还要时间来安排一下啊!”
  北堂傲天说:“没关系,我送她先过去,你处理好事情,来九龙山脚下跟我汇合。我们一起去找你师傅。如何?”
  “好,就这么着了。”原上之同意了,说:“那流云呢,你们不管他了?”
  北堂傲天说:“有红袖照顾他,我放心。等他伤好了,自然会去九龙山见明月的。”
  “哦,”原上之点点头,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啊。”赵琴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问题,你说啊!”
  原上之说:“赵琴,你要告诉他,你,这只鹦鹉,就是他的妻子琴卿吗?”
  “这……”赵琴愣住了,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告诉,干嘛不告诉呢?”北堂傲天说:“明月以为你死了,难过的不行,差点自戕,你知不知道?”
  “什么?”赵琴惊道:“他怎么那么傻。”
  “所以,如果现下知道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北堂傲天说。
  “我看不见得”原上之说:“赵琴这样算活着吗?你的明月公子如果见到你变成了一只鸟,他会接受吗?他会高兴吗?”
  “他……”北堂傲天和赵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原上之继续说:“还有,你附身的这只鸟已经活不长了,虽然我们要去找我师傅,但是我师傅一想神出鬼没的,万一没有找到他,或者万一找到他但是时间已经晚了。这些,你们都打算告诉明月公子吗?”
  赵琴低头思考了一阵,抬起头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我决定了,不告诉他我是谁。我只要能当思归,天天陪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赵琴说:“北堂,我等不及,你自己慢慢上山,我先飞上去了!”说完,展翅飞走了。
  北堂傲天看着她在空中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说:“有翅膀了不起啊,我也会飞啊!”说完,施展轻功,上了山。
  清风正在扫院子,突然听见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循声看去,他马上开心的大叫起来:“公子,公子,思归回来了!”


第六十九章 岁月静好
  赵琴展翅从天空飞了下来,落到了明月的腿上。
  明月微笑着摸着她的头,说:“思归,你回来了!”
  “思归,思归,”清风把扫把一扔,跑过来嚷嚷道:“你终于回来了,清风好想你啊!”
  清风?赵琴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心里也很激动。毕竟是他救了她,还把她带到了明月的身边。
  明月?赵琴抬起头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那张容颜,面容依然清秀温雅,但是已经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还有那满头的银丝和……
  赵琴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这双腿,这双已经没有知觉的腿。明月啊明月,赵琴心中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公子……”清风迟疑地说:“思归好像哭了?”
  “哭?”明月笑了,说:“傻清风,鸟怎么会哭呢?”
  “真的,”清风说:“不信,公子自己看嘛!”
  明月把腿上的鹦鹉捧起来,拿到眼前,用手指抬起鹦鹉的头,看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似乎有水珠在闪烁,看起来真得很像在流泪。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鸟会哭啊,不会是……
  明月说:“清风,这鹦鹉的眼睛……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看看,”清风挤过来盯着鹦鹉的眼睛看,说:“哎呀,有点红,有点湿,它不会是患眼病了吧?公子,它一定是病了,这可怎么办啊?”
  “谁病了?”一个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
  明月抬头看去,笑了,说:“北堂兄,你来了!”
  北堂傲天走了进来,问:“你们刚才说谁病了?”
  清风说:“喏,它病了。”
  “鹦鹉?”北堂傲天说:“怎么可能?在山下还好好的,怎么上山就病了?”
  清风说:“北堂少爷,你看嘛,她的眼睛又红又湿,像是患了红眼病。”
  红眼病?赵琴听到,快气死了。北堂傲天听到,笑了出来,说:“清风,你真是笑死我了,鸟还能得红眼病?你放心,它没有病,应该只是……激动了而已!”
  “激动?”清风说:“鸟还会激动吗?北堂少爷你莫哄我。”
  “放心吧,”北堂傲天说:“它真得没事,你看它活蹦乱跳的,能吃能飞。来,琴……思归,飞一个看看!”北堂傲天差点说漏嘴,赵琴瞪了他一眼,展翅从明月的腿上飞了起来。
  “哇!北堂少爷!”清风佩服的小眼神看着北堂傲天,说:“思归真听你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北堂傲天说:“这还不容易,鹦鹉是很聪明的鸟,只要你每天跟它说话,每天训练它,它当然会听你的了。而且,你还可以教会它说话。”
  “真的吗?”清风惊奇地问:“太好了,我可以教它说话了。”
  “来来来,思归,我到这里来。”清风使劲儿冲着赵琴招手,可是赵琴就是不理他,还在空中盘旋不下来。
  “啊呀,公子,它怎么不听我的啊!”清风失落地叫道。
  明月拍拍他的头,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多跟它亲近亲近就好了。来……”明月冲赵琴招了一下手,赵琴飞到了明月的腿上。
  “公子……”清风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说:“你,你怎么就能……”
  “哈哈哈,”看着清风这个傻样,北堂傲天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明月看了北堂傲天一眼,对清风说:“清风,你去给思归准备点吃食和水,它飞了这么远,肯定又饿又渴。”
  “好,公子,我这就去拿。”清风赶紧往厨房跑去。
  看着清风走远,明月开口问道:“北堂兄,你……有事?”
  北堂傲天看着明月腿上的赵琴,说:“明月,我要离开南诏一段时间。你……要好好保重。”
  “我会的,北堂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必记挂我。”明月说。
  “嗯,”北堂傲天说:“反正现在有思归陪着你,相信你也不会闷。”
  “是啊,”明月抚摸着赵琴背部的羽毛,说:“我有思归和清风,日子一定不会无聊。只是,红袖……还没有下落。”
  “红袖?”北堂傲天说:“你放心,她肯定没事。”
  话一出口,赵琴就觉得事情要坏。
  明月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地动了,低头看了看鹦鹉,问道:“你见过红袖?”
  “这……也不是,”北堂傲天说:“我,我就是碰见了流云,他跟我说红袖没事,所以……”
  明月直勾勾地盯着北堂傲天,北堂傲天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四处躲闪。
  “北堂兄,你有事情瞒着我。”明月说。
  “没有……”北堂傲天说:“你相信我,红袖真的没事,流云也没事。他们两个现在都很安全。”
  “好吧,”明月说:“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北堂兄,你什么时候走?”
  北堂傲天说:“我再陪你一会儿,就走了。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那我让清风煮饭,你吃了饭再走。”明月说。
  “好,”北堂傲天答应了。
  “饭来了,饭来了!”清风手里捧着谷米和清水,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他把食物和水放到赵琴的面前,说:“思归,快吃吧!”
  赵琴看着这生米生水,满头黑线。
  “呃……”北堂傲天说:“那个,清风,你就给它吃这个啊?”
  清风说:“是啊,鸟都是吃这个的。以前我给思归喂得也是这个。”
  听见清风这么说,北堂傲天同情地看看赵琴,心想,你看看你都吃得啥哟!
  赵琴回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把头趴在明月的腿上,不动弹。
  “公子,它怎么不吃啊?”清风问。
  北堂傲天说:“这还用问,肯定不爱吃呗。这样吧,清风,你去给把水果切碎拿过来,它喜欢吃这个。还有,倒点温水给它和啊,别总是生水。”
  “北堂少爷,它是一只鸟,又不是人,至于这么讲究嘛!”清风抱怨地说:“哼!肯定是你把它惯坏了,它才不吃的。”
  “哎,你这个小鬼,竟敢说我。”北堂傲天叫道。
  “清风,”明月说:“以后你就按北堂兄说的喂它。还有,你去准备饭菜,北堂兄吃了要赶路。”
  “是,公子。”清风不情不愿地说:“北堂少爷已经把它惯坏了,您还接着惯。这只鸟迟早会把我们吃穷的。”
  “快去吧,哪那么多废话!”北堂傲天扬手欲打。清风一缩脖子,一溜烟的跑走了。
  赵琴一直趴在明月的腿上,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曾离开。
  “公子,”清风说:“思归为什么这么黏你啊?你看,它连吃东西都在你腿上吃。”
  明月笑笑,说:“思归一定是在外面流浪久了,害怕孤独和寂寞,所以才害怕自己待着。思归,思归,这里就是你的归处,就是你的家。”
  嗯,赵琴在心里默默的应着,感觉眼睛里又有眼泪要流出来,她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明月的腿上。
  “思归,你睏了吗?”明月问道,“你想睡就在我腿上睡吧!”
  于是,赵琴就真的在明月腿上睡着了。
  北堂傲天放下碗筷,对明月说:“明月,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思归,保重!”
  明月说:“北堂兄,你也保重。”
  北堂傲天拱拱手,走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向山下驰去。
  “公子,”清风一边收拾一边说:“北堂少爷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上次的时候,恨不得住下来。可是这次,这么快就走了。”
  “兴许是有急事吧!”明月说。
  “公子,思归怎么在你腿上睡着了?”清风说:“我把它拿到屋里去吧。”
  “嗯,”明月说:“你把它放到屋里的簸箩里吧,睡着舒服点。”
  赵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挪到了房间里,睡在之前养伤的那个簸箩里。
  北堂傲天应该已经离开了吧。赵琴看着外面黑黑的天空想,明月呢?她抬头四处张望,看见明月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
  赵琴站起来,轻轻扇动翅膀,滑翔到明月的枕头边上。
  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趴了下来,盯着明月的侧颜,一眨也不眨。
  清风和明月都明显地感觉到思归变了。它以前经常往外飞,常常是饿了才回来,被清风喂饱了以后又飞走了。可是,自从它这次回来之后,不再往外飞,而且变得十分黏人,整天都待在明月的身边。
  每天,清风推着明月到院子里的时候,思归就会飞到明月的腿上。然后,一整天基本上就待在那里了,吃饭都要明月拿着喂到嘴里。
  清风时常站在旁边,教思归说话。可是无论他怎么教,思归就是不开口。
  “公子,”清风郁闷地说:“思归是不是一只笨鹦鹉啊,怎么教了这么久它都不会说话呢?”
  你才笨呢!赵琴心里吐槽道,本姑娘才不屑被你教,要教也是明月来教啊。
  明月点点赵琴的脑袋说:“我们思归怎么会笨呢?我来教吧!”
  明月对赵琴说:“我先教你你的名字吧,来,跟我说,思——归——思——归——”
  赵琴看着他,张开嘴叫了一声“思——归——”
  “公子,它……”清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它……说话了?”
  明月的脸上绽出笑容,说:“我就说我们的思归很聪明吧,来,再说一遍,思——归——”
  “思——归——”赵琴说。
  “明——月——”明月指着自己说:“我叫明月,来说,明——月——”
  “明——月——”赵琴说。
  “哇,太神奇了!”清风说:“公子,公子,快教它,我的名字。”
  “清——风——”明月指着清风说:“他是清风,清——风——”
  “疯——子——”赵琴故意说。
  “啊——不是啊,”清风叫道:“不是疯子,是清风,清风啊,清——风——”
  “疯——子——”赵琴还是这么叫,快把清风气死了。
  “呵呵呵……”明月见状笑个不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清风看着明月的笑容,说:“公子,清风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开心,你从来都没这么笑过……”
  “是吗?”明月敛了笑容,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确实是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开心过了……”
  看着明月落寞的面容,赵琴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她看着明月,一直叫道:“明月,明月!”
  明月低头看着它,说:“来,我再教你一句词,听好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赵琴直直地盯着明月,这不是当年她为明月所唱得歌的歌词吗?明月竟然还记得。
  看着赵琴没有开口,明月说:“难了点,是吧?我一句一句教你好了。第一句,但——愿——人——长——久——”
  赵琴开口跟着说:“但——愿——人——长——久——”
  明月接着教:“千——里——共——婵——娟——”
  赵琴跟着说:“千——里——共——婵——娟——”
  清风看着一人一鸟教学的场景,觉得诡异极了。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赵琴每天陪伴在明月的身边,竟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当不当人无所谓,只要能陪在明月身边。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赵琴明显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地衰弱下去。她的各项感觉都变得迟钝起来,毛色也不但失去了光泽,还经常掉毛,并且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着它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明月开始担心起来。他让流云在思归喝的水里,加了一些提神养身的丹药。可是思归还是一副怎么睡都睡不醒的样子。
  清风对明月说:“公子,思归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明月摇摇头,说:“思归不是病了。”
  清风说:“他如果不是病了,为什么是这副模样啊?”
  明月长叹了一口气,说:“思归它……应该是年纪大了,快要……”
  “公子,”清风不相信地问道:“你是说思归它老了,要死了吗?”
  赵琴趴在明月的腿上睡了一觉刚醒来,就听到了两人的这番对话,实在是想朝两人翻个白眼。不过,她是鸟,这个高难度动作实在是做不来。
  “清风,鸟的生命很短暂,只有十多年。思归它……”明月说:“我们收留它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它的岁数也许已经很大了……”
  明月,你是说我是一只老鸟吗?赵琴郁闷地想道,不过,也许明月说得对,自己说不定真得老了。天哪,难道自己真得要寿终正寝了吗?北堂!原上之,你们究竟跑哪儿去了啊?再不回来,本姑娘就玩完了啊。
  天山。
  北堂傲天和原上之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天山。可惜,原上之的师傅早就云游去了,不知所踪。
  “原上之,”北堂傲天问道:“你知道上哪儿去找你的师傅吗?”
  原上之说:“天下那么大,我怎么知道师傅去哪儿了?上哪儿找去啊。”
  北堂傲天说:“那怎么办?回去了?等着看那只鹦鹉死掉?”
  “我……”原上之抠抠脑袋,说:“你容我想想。”
  “好,你想。”北堂傲天一屁股坐在门边的石头上,等着他想办法。
  原上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最后,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守门的小童看看这个看着那个,说:“师尊虽然不在,不过,他留下了东西给你们。”
  “什么?”两人一听,都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原上之问。
  小童说:“请二位稍等一下,我拿给你们。”说完,转身拿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小童抱着一个酒壶走了出来,说:“快接过去,沉死了!”
  原上之赶紧接过酒壶,被它的重量压得一沉。
  “这,这是什么啊?”原上之问:“这么重?”
  “不知道,师尊没说。”小童说:“师尊说,你们来了,拿走就是。既然东西给你们了,那你们就走吧,我要关门了!”说完,转身进了门内。
  “哎——”原上之还想问什么,门已经关上了。
  “你师傅什么意思啊?”北堂傲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酒?这么大一壶酒,是让你一醉方休?”
  “什么啊?”原上之说:“师尊从不喝酒。”
  “那这是什么?”北堂傲天说。
  原上之把酒壶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拔出塞子,壶里装的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
  “不是酒,”原上之把鼻子凑近闻了闻,说:“一点味道都没有,像是水。”
  “水?”北堂傲天说:“什么水?有什么用?”
  原上之把对着阳光,看着酒壶里的水,说:“看着就像是普通的水,没什么特别的。奇怪了,师傅留一壶水下来干什么呢?”
  “唉!”北堂傲天叹了一口气,说:“你师傅就不能说明白点吗?非要让人猜。留一壶水下来有什么用,是喝啊,还是洗脸啊?”
  “行了,别抱怨了!”原上之说:“你容我想想。”
  “好,你想,你想,你使劲儿想。”北堂傲天说着,又一屁股坐到石头上。
  原上之来回踱着步,想着师傅的用意。
  水……是什么意思呢?师傅留东西给我,说明他知道我要来找他,而且,他也知道我来找他的目的。那么,这水……应该可以帮我实现我的目的。也就是说,这水可以帮助赵琴还魂。那么这是什么水呢?
  “想出来了没有啊?”北堂傲天等得不耐烦,开口问道。
  “北堂少爷,”原上之问:“你在江湖上行走,有听说过什么水是可以帮助人还魂的吗?”
  “水?”北堂傲天说:“我知道有些水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的,没听说什么水可以让人还魂。又不是忘川河的河水?”
  “忘川河?”原上之灵光一闪,说:“我知道这是什么水了。赵琴有救了。”
  “什么水?”北堂傲天傻傻的看着他,问道:“真是忘川河的河水啊?”
  “这人间哪来的忘川河,”原上之说:“这壶里装的应该是凝神之泉的泉水。”
  “凝神之泉?”北堂傲天问:“什么东西?”
  原上之说:“那是一股很特殊的泉水,可以将离开身体的魂魄聚在一起,生出新的身体来。”
  “这么神奇?”北堂傲天惊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你师傅怎么会有呢?”
  原上之说:“师傅是世外高人,知晓天下事,所以知道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
  “既然这个泉水这么厉害,那我们马上回去吧!”北堂傲天说:“离开这么久,我实在放心不下。”
  “好,”原上之说:“我们即刻回去。”说着,两人都翻身上了马,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九龙山。明月和清风盯着桌子上趴着的一直鹦鹉,不住的叹息。
  赵琴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眼看着整只鸟都奄奄一息,清风止不住地抹眼泪。
  “公,公子,”清风哭着说:“你救救思归吧,救救它吧。”
  明月说:“清风,生死有命,生死的事情……不能强求的。它的大限就要到了,谁都无能为力,你就让它好好的去吧!”
  清风说:“不要,我不要它死。公子,你还有什么药,你喂给它吃嘛!”
  “清风!”明月耐心地劝着,“不要这样,你这样,思归走也走得不安心。”
  “呜呜呜……”清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唉!还是个孩子啊!明月拉过清风,掏出手巾给他擦眼泪,说:“一只鸟而已,你就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若是哪天,我去了,那你岂不是……”
  “不,不要,呜呜呜……”清风打断了明月的话,一把推开他给自己擦眼泪的手,嚎啕大哭起来,说:“我不要你们死,不要思归死,不要你死;鸟不能死,人也不能死……呜呜呜”
  赵琴躺在被垫得软软的簸箩里,眼睛虽然睁不开,但是还能听到明月和清风说话。
  她听见了清风的哭声,也听见了明月的话,心如刀绞,心想,明月,我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你……保重!
  身体越来越软,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赵琴想,北堂傲天!原上之!如果我又变成了鬼,一定跟你们没完!


第七十章 重生为人
  北堂傲天和原上之快马上山,刚走到院外,就听见清风的哭声。
  北堂傲天心里一惊,想道,坏了,不会是回来晚了吧?
  两人赶紧推开院门,正好听见明月在安慰清风,“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只鹦鹉嘛,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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