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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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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说:“北堂少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流云也是没有办法。”
“明月呢,”北堂傲天问:“明月在哪里?”
流云说:“公子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哦,”北堂傲天问:“你不陪着你家公子,在这里干什么?”
流云说:“我在等红袖。”
“红袖?”北堂傲天问:“红袖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流云说:“一言难尽啊,北堂少爷,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于是,两人到了一家酒楼,找个了安静的包间,流云把这一年多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北堂傲天。
“岂有此理!”北堂傲天一拍桌子,怒道:“这凤王真是无耻,居然这么逼迫你们。”
“北堂少爷,小声点。”流云说:“凤王有势,小心隔墙有耳。”
北堂傲天勉强压抑了怒气,想了想又问道:“琴卿姑娘的鬼魂怎么会和南诏的凤王有瓜葛?”
流云摇摇头,说:“流云也不知道。红袖说,凤王自称是琴卿姑娘的朋友。”
“朋友?”北堂傲天问:“后来呢,琴卿姑娘的鬼魂怎么样了?”
流云还是摇头,说:“不清楚,不过听红袖说,凤王的意思应该是会超度她的。”
“唉!”北堂傲天叹了口气说:“这位琴卿姑娘也是命苦……算了,不说她了。你带我去见明月吧!”
“北堂少爷!”流云说:“还有件事情要告诉您。”
“什么事?说吧!”北堂傲天说。
流云说:“公子已经醒了!”
“什么?”北堂傲天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地问:“他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流云说:“我们被凤王软禁没多久,公子就苏醒了过来。”
北堂傲天怒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怎么不来信告诉我?”
流云说:“北堂少爷息怒,我们被凤王软禁,没有机会。后来……又忙着逃亡,就更没机会了……”
“算了,也不怪你们,”北堂傲天平静了一下,说:“明月醒来可有什么不适?”
“公子他……”流云说:“他的腿……废了。”
“腿废了?”北堂傲天叹了口气说:“能醒过来就好,腿……我再想想办法。”
“还有……”流云迟疑道。
“还有?”北堂无语道:“还有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流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子的一头青丝全部变成白发了,而且容颜全改。”
“改就改吧!”北堂傲天说:“变成什么样,也是我兄弟。走吧,他在哪儿,带我去。”
“北堂少爷,”流云说:“公子现在在九龙山。不过,公子说过,不再见旧人。所以,我想公子是不会见你的……”
“放屁!”北堂傲天说:“他怎么可能不见我?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他。”
“北堂少爷,”流云说:“流云有任务在身,不能离开。公子就在九龙山,你自己去寻他吧。他若见你自然会见。若不见你,流云也没有办法。”
“你……”北堂傲天瞪着流云半天,看流云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好作罢。
北堂傲天说:“好,我自己去找他,看他见不见我。”
流云说:“公子就在半山的院子里,照顾他的是我的弟弟,清风。”
“知道了!”北堂傲天站起来,出来酒楼,骑上马就往九龙山的方向驰去。
这段时间,赵琴每天都会飞出去,到饭点的时候又飞回来。她在查找路线,查找从南诏国飞回天启朝的路线。
这一天,当她在外面飞了一圈,准备飞回去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在天上看着一人一马奔驰在下山的路上。那个身影看起来很是眼熟。这是谁啊?赵琴尽量降低高度,想要看清楚一点。
“等一等,……少爷!”有人骑着马追了上来。由于风声有点大,赵琴只听到追来的人喊着“什么少爷”。
被追的人听到喊声,停了下来。赵琴正好飞了过去。
飞到近前,赵琴惊呆了,马上的人竟然是北堂傲天,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北堂傲天。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赵琴高兴极了。她呼地一下,直冲向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正和追来的人说话,突然听见风声,抬头一看一个黑影迎面而来,条件反射地一掌挥出,将黑影打到了地上。
赵琴只觉得一阵剧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草丛里了。
“啊,思归!”一个人惊呼着跑到了赵琴的面前,把她捧了起来。
“是只鸟?”北堂傲天没想到刚刚飞过来的是一只鸟。
“北堂少爷,你打伤了我们的鸟。”清风气呼呼地说。
“你们的鸟?”北堂傲天问:“你们什么时候养鸟了?”
清风说:“这是我救下的,我和公子一起治好它的,还给它取了名字,叫思归。”
“思归?”北堂傲天说:“倒确实像是他取的名字。”
“好不容易治好它,你看,又成这样了。”清风指着赵琴说:“嘴角都淌血了,不知道还活不活得成。”
“那个,我……”北堂傲天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它飞下来我还以为是暗器呢!”
“哼!”清风说:“我不管,你必须治好它。要不,公子该伤心了。”
“这……”北堂傲天说:“我还有事,不能带着一只鸟啊。要不,你带回去治吧,反正你们治鸟有经验……”
“北堂少爷这是说得什么话?”清风说:“思归是你打伤的,你就得负责。怎么能随随便便推给我们。你要是不治,我就告诉公子。”
“别别别,你别告诉他啊!”北堂傲天没办法,只好说:“行行行,那我带着它,治好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清风说。
“好,这鸟的事情说完了,”北堂傲天说:“你追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差点忘了,”清风一拍脑袋说:“公子有封信,让我交给你。”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拆开来,看了看,说:“好,我知道了。你告诉他,叫他放心。”
“好,”清风说,“那我回去了,思归就拜托你了。”清风把赵琴往北堂傲天手里一递,转身上马,向山上驰去。
北堂傲天看看手中这只半死不活的鸟,摇摇头,往怀里一塞,转身上马,向山下驰去。
赵琴浑身剧痛地躺在北堂傲天的怀里,心想,北堂傲天,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真是他妈的,痛死我了!
第六十六章 相遇
山脚下,北堂傲天从怀里把鹦鹉掏出来,看着它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想,要不扔掉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万一被明月知道,那……算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治一治吧。要是治不好死了就不关他的事了。
北堂傲天站在山道上,看着人群向王都流去。心想,还是去王都吧,王都里应该有医治鹦鹉的大夫。于是,北堂傲天进了王都城,连问带找的,去了几家医馆。可是大夫一看是治鸟,而且这只鸟已经嘴角淌血,看起来活不成了的样子,都对北堂傲天摇头,让他去别处想办法。更有甚者,嫌北堂傲天捣乱,人都看病都看不过来,还给鸟看病。
北堂傲天奔波了半天,碰了一鼻子灰。最后站在大街上,看着自己手中的鹦鹉,嘴里碎碎念着,鹦鹉啊鹦鹉,我也算是尽力了。你就早死早超生吧,下辈子千万别当鸟了!他看看旁边,走进一条小巷,打算把鹦鹉扔到一条暗沟里,任它自生自灭吧!
就在北堂傲天碎碎念的时候,赵琴晕晕乎乎地醒转了过来。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又见他捧着自己往暗沟边走,心里暗叫不妙,自己该不是要被“弃尸荒野”了吧。就在北堂傲天准备把手里的鹦鹉扔出去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北堂!”
“谁?”北堂傲天停下了动作,四处张望着,“谁在叫我?”
赵琴叫出那一声“北堂”,已经是用尽了全力,可是看北堂傲天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简直吐血的心都有了。她努力聚集了力气,在北堂傲天的手里扑腾了一下翅膀,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北堂傲天看着手里挣动的鹦鹉,看见鹦鹉张开喙,叫了一声“北堂!”
北堂傲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只鹦鹉会说话!他盯着手中的鹦鹉,震惊了半天,恍惚中生出一种这只鸟认识自己的念头来。最后转念一想,这既然是只鹦鹉,鹦鹉学舌,当然会说话了。它会说“北堂”,一定是被人教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被清风或者明月教的。所以,在此时此刻叫出自己的名字,一定是巧合。想到这里,北堂傲天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突然,斜刺里出现一个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北堂傲天差点跳起来,他迅速地闪到了一边,回头一看,是流云。
流云错愕地看着他,问:“北堂少爷,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你啊!”北堂傲天埋怨道:“你怎么也不出一声,吓我一跳!”
流云:“……”
北堂傲天把手中的鹦鹉捧到流云面前,问:“这只鹦鹉你认识吗?”
“鹦鹉?”流云仔细看了看,说:“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鹦鹉嘛,没什么的特别的。北堂少爷喜欢养鸟?”
“喜欢养鸟的不是我,是你家公子。”北堂傲天说:“这是你家公子养的。”
“公子养的?”流云说:“没听公子说过呢。那这只鹦鹉如今怎么在你这里?”
北堂傲天说:“还不是我倒霉,这只鹦鹉偷袭我,被我打伤了,就赖上我了,清风非要叫我把它治好。唉!”
流云笑了起来,说:“那就治呗,不就是一只鸟嘛,能花几个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北堂傲天说:“我北堂少爷难道还花不起治鸟的钱?问题时,这偌大的王都就没有一个人能治好这鸟。所以……我正愁咋办呢。”
“哦——”流云拖长了声音说:“我说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原来是要毁尸灭迹啊。”
“瞎说什么呢。”北堂傲天说:“我只是希望它早死早超生,早点投胎做人,不比它当鹦鹉强啊。不过,刚刚……它说话了……”
“说话?”流云说:“鹦鹉说话很正常啊,它说什么了?”
北堂傲天说:“它……叫我的名字了。”
“叫你的名字?”流云说:“那这肯定是清风或者公子教的了。”
“可是……”北堂傲天说:“我怎么有一种这只鸟认识我的感觉。所以,它才会叫出我的名字。”
“认识你?”流云说:“应该不可能吧,你会不会是想多了。”
“也是,”北堂傲天点点头,说:“流云,既然你来了,这鸟就交给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把鹦鹉往流云手里一丢,转身就要走。
“哎——”流云赶紧拉住他,说:“北堂少爷,你怎么这样啊,你明明是你……”
“流云!”赵琴被丢来丢去,实在是难受极了,叫出声来。
流云和北堂傲天同时愣住,低头去看那只鹦鹉,就见鹦鹉口吐人言,“流云,救命!”
流云惊得差点把赵琴扔到地上。两人看见这只鹦鹉闭上了眼睛,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北,北堂少爷……”流云说:“它也认识我……”
客栈里,北堂傲天和流云要了一个房间,关上门后,把鹦鹉放到桌上。
“流云,”北堂傲天说:“这怎么办?它是不是快死了?能不能救活?”
流云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倒出一枚,指尖碾碎,在茶杯里化开,捏开鹦鹉的喙,把药灌了进去。
好苦啊!赵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苦麻了,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这药不是治人的嘛,治鸟也行?”北堂傲天不相信地问。
流云说:“死马当活马医吧。北堂少爷,你有其他的办法?”
北堂傲天说:“也是,看看再说吧。”
这药虽然苦得赵琴想哭,不过疗效甚好。赵琴只觉得一股暖流流满全身,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力气,于是慢慢地把头抬起来,看着北堂傲天和流云。
见到他们两位,赵琴还是很激动的。只是之前伤得太重,激动也没有气力。现在好了,赵琴激动地扑腾着翅膀,看着这两个老熟人,说:“北堂,流云,我好想你们啊!”
听见鹦鹉居然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北堂傲天和流云惊诧极了,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两人这副傻样,赵琴继续说:“我是琴卿。”
“琴卿?”两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赵琴,北堂傲天问:“你是鸟吗?”
赵琴说:“北堂,流云,我是琴卿啊。我的魂魄附着在了这只鹦鹉的身上,所以,这只鹦鹉就是我,就是琴卿……”
这太不可思议了,北堂傲天和流云一时难以接受。
隔了半晌,北堂傲天尝试着问:“你说你是琴卿,你有什么能够证明的吗?”
证明?你管一只鸟要证明,你可真是人才!赵琴无语了。
不知为什么,北堂傲天觉得这只鸟在鄙视他。
过了半晌,赵琴开口道:“北堂,你去找一个人,找到他,他会告诉你们的。”
北堂傲天问:“找谁?”
赵琴说:“天星阁,原上之。”
天星阁。
原上之很头痛。
因为自从紫彤,或者说赵琴死后,凤伽罗一直在逼着他替赵琴招魂。
原上之跟他解释了,赵琴死亡的当场,由于自己不在没有及时招魂,现在她的魂魄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自己无从招起。可是凤伽罗就不是不相信,也不甘心。先是逼着他在九龙山决战的那个地方待了三天三夜,为赵琴招魂。没有结果后,又把他禁锢在天星阁,要求他作法招魂。
原上之郁闷极了,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直到深夜。
想起赵琴,原上之就禁不住想摇头。赵琴啊赵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跟着凤王,福没享几天,倒把命给丢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唉!
就在原上之唉声叹气地时候,突然有两个蒙面黑影蹿到他的面前。
原上之吃了一惊,刚叫出“来人”两个人,就被一掌击昏。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原上之抗到肩膀上,和另一个黑衣人,一起翻墙出了天星阁。
回到客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上之醒了过来。头很痛,他想伸手揉揉,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捆了起来。自己的面前坐着两个男子,桌子上还放着一只鹦鹉。
“你们是什么人?”原上之警惕地问道:“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原上之,是我啊!”赵琴赶紧叫道:“赵琴。”
原上之听见鹦鹉说话,吃惊极了,特别是,它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这,这……”原上之结结巴巴的说:“这鸟会说人话?”
赵琴扑腾着翅膀,站了起来,一瘸一瘸地走到桌子边,看着原上之说:“是我,赵琴,我附在这只鸟上了。”
“真的是你!”原上之问道:“你说你附在这只鸟的身上了?”
“是的,”赵琴说:“这两个人是北堂傲天和流云,是明月的大哥和侍卫,是我让他们去把你请来的。”
屋子里的三个人听见一只鹦鹉说出了这样一番话,都陷入了沉默。
赵琴看他们这个样子,知道他们接受起来比较困难,于是不再说话,等着他们适应。
过来一会儿,原上之说:“那个,北堂公子,流云公子,能先把我解开吗?我保证不逃跑,这样绑着实在太难受了!”
流云看看北堂傲天,后者点点头,于是,流云上前把原上之的绳索解了开来。
原上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坐到了桌子旁,看着赵琴,说:“赵琴,你是在九龙山的时候就附到了这只鹦鹉的身上吗?”
赵琴点点头,说:“我死了以后,魂魄飘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附到了这只鹦鹉的身上。原上之,我不想当一只鸟,你能帮我吗?”
原上之说:“我没有确切的办法,但是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赵琴问。
原上之说:“锁魂珠和招魂铃。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两样东西把你从这只鹦鹉里面招出来,放到锁魂珠里,然后再想办法。”
“好啊,”赵琴说:“就这么办。”
“不过……”原上之说:“锁魂珠和招魂铃不在我这里,在王爷那里。”
在他那里?赵琴有点失望,她实在是不想再和凤伽罗有任何瓜葛了。
“喂……”北堂傲天和流云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北堂傲天问:“你们谁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你究竟是谁?是人还是鸟?是赵琴、琴卿抑或是南宫灵。”
听了北堂傲天的问话,原上之说:“我来解释一下吧!”
于是,原上之把赵琴的真实身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得北堂傲天和流云瞠目结舌。
“你,你原来不是南宫灵!”北堂傲天指着赵琴说,“你只是借尸还魂?”
“可以这么说,”赵琴说:“所以,我跟明月根本就不是兄妹,我们俩在一起不是错,而是对的。”
“不过……”北堂傲天说:“你的经历太离奇了,真让人难以置信。”
赵琴看流云没有说话,于是问道:“流云,你信吗?”
流云说:“我信,琴卿姑娘,你现在还愿意和公子子一起吗?”
赵琴说:“那当然,我这辈子只会是明月的妻子。不过……”
赵琴突然反应过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明月他……还活着?”
“公子还活着。”流云说:“之前,凤伽罗抓了红袖,以公子的安危威胁她,让她骗你说公子已经死了,对吗?”
“你,你是说……”赵琴问:“红袖是骗我的,你知道这件事情。”
“我知道,”流云说:“我们到南诏没多久,红袖就被凤伽罗找去,说琴卿姑娘你是他的朋友,让红袖骗你放下明月去轮回转世,并以公子的安危来威胁她。红袖不得已只有照做,回来之后告诉了我。第二天,凤伽罗就带着人把我们三人送到了王都城郊的一处住所,监禁了起来。”
“什么?我真的没想到凤伽罗居然会这么做。”赵琴吃惊道:“我做鬼的时候,曾经在玉壶春附近见到过红袖,所以就央求凤伽罗帮我找她。我只是想知道明月的情况,我没有想到凤伽罗居然会这么对你们……对不起,流云,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干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北堂傲天怒道:“这个凤伽罗,就是个卑鄙小人,要是我当时在的话,一定……”
“咳咳咳,”原上之使劲儿咳嗽了几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一个南诏国的人。
“你咳嗽什么?”北堂傲天狐疑地看着原上之,问道:“你跟那个凤伽罗是不是一丘之貉?”
“呃,这位公子,”原上之说:“现在说这么你们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我怕你们再这么说下去,赵琴姑娘附身的这只鹦鹉就要完蛋了。”
听到原上之这么说,大家才反应过来,这跑题跑得太远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要帮助赵琴早日脱离这只鹦鹉的身体。
北堂傲天说:“原上之,你刚刚说需要什么珠和什么铃的?”
“锁魂珠和招魂铃。”原上之说:“但是这两样东西目前都在王爷那里,所以,请诸位放原上之回去,我去找王爷要这两样东西。”
“放你回去?”北堂傲天说:“不可能,你跟凤伽罗是一丘之貉,谁知道你跑回去会不会带人来捉我们。这样吧,你告诉我那两样东西什么样,在哪里,我去拿。”
“你怎么拿?”原上之说:“东西在王爷那,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的啊。只有我去讨要,王爷才可能交给我。”
“不行,绝对不行。”北堂傲天直接拒绝了,说:“你就老实在这里待着吧。这两样东西,我自会想办法。”
“流云!”北堂傲天给流云使了个眼色,流云心领神会,他走到原上之的面前。
原上之看着他,问:“你,你要干什么?你……啊!”
流云出手击在他的后脖子,原上之晕了过去。
“流云!”赵琴惊呼道:“你们干嘛?干嘛打昏他?”
北堂傲天说:“这个人靠不住,不能让他走。琴卿,你告诉我那锁魂珠和招魂的样子,我和流云去找。”说着,他和流云把原上之绑了个结实。
赵琴想了想,只能这样了。于是仔细回忆了一下锁魂珠和招魂铃的样子,描述给北堂傲天和流云听。最后叮嘱道:“凤伽罗喜欢把东西藏在书房,你们可以在那里找一找。嗯……屋角的书架上有个暗格,我见过他把重要的东西放到那里面。”
“好,我们知道了。”北堂傲天看看窗外的天色,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北堂傲天说:“事不宜迟,我和流云现在就去。”
“这么快?”赵琴说:“天都快亮了,会不会不安全?”
北堂傲天说:“天亮以后,原上之一定会被发现不见了,如果时间拖久了,更不安全。”
“好吧,你们要小心!”赵琴说:“谢谢你们!”
“得了,谁要你口头上的谢啊!”北堂傲天说:“你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谢我们才是。好了,不说了,走了!”走之前,流云细心地找了一个簸箩垫上软布,把赵琴小心翼翼地放到里面。
北堂傲天和流云按照赵琴提供的路线,顺利地潜进了凤王府,来到了内院书房。
两人在书房里一阵翻找,果然在赵琴说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木头匣子,里面装着一颗珠子和一枚铃铛。“应该就是这个了,”北堂傲天小声地同流云说,流云也点点头。两人拿着东西,原路返回,悄无声息的翻出了凤王府。
黑暗中,凤伽罗动也不动地盯着这两位不速之客。眼见人已经翻出了围墙,凤伽罗一个手势,段天龙追了出去。
凤伽罗站姿远处没有动,胸口的灵玉之心在发烫。只有有人移动锁魂珠和招魂铃,灵玉之心就会示警,所以,凤伽罗很轻易的就发现了潜入者。不过,他并没有声张,只是让段天龙暗暗地跟过去。
有意思?凤伽罗想,段天龙刚刚来禀报原上之失踪了,就有人潜进府里来盗取锁魂珠和招魂铃,这说明什么?说明……也许自己要心想事成了……
北堂傲天和流云一路奔回客栈,十分顺利,顺利的令人意外。
“流云,不对,”北堂傲天说:“按理说,一个王爷的府邸应该守卫森严才对,怎么可能就让我们轻轻松松的潜了进去,又轻轻松松地退了出来。这守卫也太松懈了吧!”
“是啊,北堂少爷,”流云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
“这样吧,”北堂傲天说,“你拿着东西先回客栈,我再去凤王府看一眼。”
“好,”流云应道,继续向客栈奔去。而北堂傲天则转身向凤王府奔去。
这一回头,北堂傲天就和段天龙撞个正着,两人打斗了起来。
北堂傲天知道他们中计了,想到流云和赵琴会有危险,心中焦急万分。但是,段天龙纠缠住他,令他脱身不得。而另一路人马尾随流云,来到了客栈。
流云揣着木匣子回到了客栈,推开门,看见被绑着的原上之在昏睡。
赵琴一见流云进来,就焦急的问:“拿到了吗?”
流云点点头,说:“拿到了。”
赵琴发现北堂傲天不见,心里咯噔一下,问:“北堂呢?他去哪儿了?你们没出事儿吧?”
“没有,”流云说:“北堂少爷谨慎,在外面。我先回来了。”
这样啊,赵琴放下心来,说:“你快把原上之叫醒吧,问问他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好!”流云走到原上之的面前,正准备把他叫醒,就在这时,门被大力的推开。
流云条件反射地站在了桌前,反手把装着赵琴的簸箩,顺着桌腿,轻轻地滑到地面,再用脚推到了桌下。
一群侍卫快速地走了进来,把流云围了起来。
有人发现了昏迷的原上之,立即出门禀报:“王爷,原公子在里面。”
凤王爷凤伽罗出现在门口,看着流云,说:“你们绑架南诏官员,意欲何为啊?”
流云握紧了手中的剑,紧紧地盯着他。
凤伽罗又说:“我认识你,流云,明月公子的侍卫。你凌晨潜进本王的府邸偷东西,对吧?你手中的木匣子是本王的,人赃俱获。绑架加上偷盗,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本王动手……”
从凤伽罗出现,赵琴就尽力保持着沉默。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存在被凤伽罗发觉,那麻烦就大了。所以,她一边尽力掩藏自己,一边暗自祈祷北堂傲天回来救人。可惜,直到流云被凤伽罗的侍卫押走,北堂傲天都没有出现。
看着流云被擒住,凤伽罗拿着木匣子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看向桌下,“怎么?这里还有只鸟呢?”
第六十七章 识破
桌子下是……一只鸟?凤伽罗眯着眼睛看过去,好像还是一只鹦鹉。他蹲下身,把手伸了过去。
不要啊,赵琴拼命躲着那只手,最后还是被抓了出去。
“一只鸟?”凤伽罗说:“小家伙,你的主人被抓走了,你就只能跟着我了。”
什么意思?这是要接管她吗?赵琴瞪着眼睛盯着凤伽罗。
“看我干什么?”凤伽罗点点它的头,说:“本王养你是你的荣幸!”
切——赵琴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凤伽罗狐疑地看着它,“这鸟怎么看起来有点怪呢!”
糟了,赵琴心里暗叫不妙,赶紧把头垂了下来,心想,可不能让凤伽罗看出来。
“王爷!”侍卫站在门口,问:“原公子昏迷不醒,是送他回天星阁,还是……”
“送回王府吧。”凤伽罗说:“走,回府!”
赵琴被凤伽罗抓在手里,上了回府的轿子。
一路上,她都期待北堂傲天能出现,但是北堂傲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讯了。
回到王府,凤伽罗命人拿了一个笼架子,把赵琴的脚拴上链子,放到了笼架子上,挂在廊下。
凤伽罗转身进了房间,里面候着的人一直跪着,见凤伽罗进来后,开口道:“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
凤伽罗眯着眼睛,看着他,说:“段天龙,这是第二次了吧!你这高手榜上的高手最近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连人都抓不住了?你说本王养着你有何用啊?”
段天龙低着头,不言语。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凤伽罗说:“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要见到他或者他的……尸体。”
“是,属下遵命!”段天龙应道。
“你去吧!”凤伽罗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赵琴站在廊下的架子上,正在想办法把脚上的铁环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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