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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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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走了!”南宫灵放下筷子,在南宫夫人的泪眼婆娑下,竟然生出了一种上刑场的感觉。
  “跪下!”
  南宫灵一进大门,就听到南宫钰一声暴喝,吓得一哆嗦。
  南宫灵看看南宫钰旁边坐的南宫俊和东方宇,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缄口不言。
  南宫灵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知道为什么叫你跪吗?”南宫钰问道。
  “不知道!”南宫灵回答。
  “不知道?你居然说不知道?”南宫钰怒道:“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勾当,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觉得你没错?”
  “爹!”南宫灵说:“昨天晚上是大哥误会我了,还不听我解释。其实这根本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南宫钰一拍桌子,“你是要我把那个姓段的提出来和你对质吗?你当真不在乎你的脸面了吗?”
  “爹,你情绪这么激动,根本就听不进我说什么。”南宫灵说:“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冷静,冷静,”南宫钰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冷静,你说。”
  “咳咳”南宫灵清了清嗓子,说:“你们都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这个姓段的我根本就不认得。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摸到了我的房间,说要带我走。我当然不会跟他走,正在拉扯的时候,大哥和东方宇来了。然后,他们就误会了……”
  “误会?”东方宇嗤之以鼻,说:“那你解释一下你的段郎仅是一个文弱书生,单凭自己又如何进得来这守卫森严的府门?进了府门,这么多院子又如何能准确找到你的院子?你说他劫持你,为何你的丫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我……”南宫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也不知道啊。她瞟了一眼南宫俊和南宫钰,两人都是一脸沉思。
  东方宇站起来,对着南宫钰鞠了一躬,说:“南宫伯伯,今天我并不是来追究谁是谁非的,南宫小姐想要和什么人来往我也不置可否。如今,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南宫伯伯允准。”
  “小宇!”南宫钰大致猜到了他要说的内容,赶紧说:“灵儿是被我和她娘给惯坏了,才做出这等错事。只要一成亲,性子肯定会收敛的。以后你成了灵儿的丈夫,要好好管教她……”
  “爹!”“南宫伯伯!”南宫灵和东方宇同时出声,打段了南宫钰的话。
  “南宫伯伯!东方宇自小受爹爹教诲,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要为东方世家光耀门楣。如今,爹爹不在了,千斤重担落在我的肩上,东方世家,是禁不起一点点的非议的。所以,”东方宇跪了下来,说:“请南宫伯伯成全我与南宫灵退婚。”
  听到东方宇这么说,南宫灵反而松了一口气,她才不想嫁给他呢。
  “这……”南宫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南宫俊说:“俊儿,你也说说话啊!”
  “唉!”南宫俊叹了一口气说:“我认识阿宇数十载,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如今,我也无话可说。”
  “南宫伯伯,虽然侄儿不能成为您的女婿,但我们两家的关系不会减轻半分,南宫东方两家永远共进退……”
  南宫灵跪在下方,看着东方宇演戏,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设计自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东方宇了。不就是想退婚吗,至于这么陷害自己吗?
  看着东方宇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南宫灵觉得心里有点恶心,她插嘴道,“东方宇,你就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了。事到如今,这门婚事就算了吧!”
  “混账!”南宫钰怒道:“哪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你给我闭嘴!来人啊,送大小姐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南宫灵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南宫钰和南宫俊,又看看了一脸冷色的东方宇,转身走了出去。


第十五章 恢复自由
  自那天起,南宫灵被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应该属于非法禁锢吧!南宫灵想,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没有地位。还说自己是掌上明珠,有这样的掌上明珠吗?唉,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一早起床,就听说东方宇向南宫钰递交了退婚书后,收拾行李走了,说是要去巡查西北的店铺。
  他倒是走得干净,留下这么大一个锅顶在南宫灵的头上。南宫灵听丫鬟说,东方宇一走,南宫钰就气得砸了杯子,嚷嚷着在自己出嫁之前都不能出门。南宫灵头疼得想,这还让不让自己活了啊。
  不行,被动接受一向不是自己的风格,自己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南宫灵想,现在唯一一搏的就只有自己的亲娘了。
  于是,在南宫夫人来探望南宫灵的时候,南宫灵表现出一副痛改前非、生不如死的面孔,顺利争取到南宫夫人的鼎力相助,让她在南宫钰面前哭天抹泪,解除了自己的禁足令。只要不出府门,她可以自由活动。南宫灵又恢复了规规矩矩琴棋书画的生活,不过,这次她不再想着安安分分地生活,而是酝酿着一个惊人的计划——离家出走。
  让她安安分分等着嫁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南宫灵决定短时间内积累一切可以收集的资源,然后,离开南宫世家,过自己的逍遥生活去!
  打定了主意,南宫灵开始做全方位的准备。
  首先是资金的准备。南宫灵在古代没有一技之长,自由后以何谋生是个大问题。所以要多多的攒钱啊。
  这段时间,南宫灵已经往自己的小金库里添了很多银票、首饰,还让丫鬟换了一些散碎银两和铜钱。出门在外,零钱肯定是要准备的。又让丫鬟找了些棉麻的衣裳,禁穿耐用,还低调。每天南宫灵都要在府里散步,研究出府的路线和时机。南宫俊来看她的时候,她就趁机问问周边几个城镇的情况。
  万事俱备,南宫夫人寿宴的那一天,东风终于来了。
  那一天,宾客满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没人再盯着南宫灵。寿宴当天请来了戏班唱戏。南宫灵决定混在戏班中逃出府去。她收拾好东西,在南宫夫人的寿宴上晃了一圈,就假装不舒服被送回了翠竹轩。南宫灵吩咐两个丫鬟说自己要睡下了,不用再伺候。等两个丫鬟离开,南宫灵就换成事先偷偷准备的丫鬟衣服,背着背包,来到了戏班所在的院子里。南宫灵跑到戏子化妆的后台躲着,准备趁着天黑戏班出府的时候,好跟着混出去。
  她正躲在角落,偷偷往脸上涂油彩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南宫灵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笔差点掉到地上。
  她抬头一看,“夏荷?你干嘛?”
  夏荷蹲下来,小声的说:“小姐,你要干嘛?你是要偷偷出府吗?”
  “呃……”南宫灵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说:“夏荷,你就当没看见我好吗?我在房间枕头下面放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你和冬梅一人一张,分了吧。”
  “小姐!”夏荷说:“奴婢不要银票,奴婢想和您一起走吧!”夏荷说。
  “什么?”南宫灵瞪大了眼睛,“你要和我一起走?不会吧!”
  “小姐,你走了,老爷肯定会拿我们是问,”夏荷说:“我不想被卖到西山做苦役。小姐,你就行行好,带着我走吧!”
  南宫灵低头想了想,觉得夏荷说的有道理,自己不见了,那遭殃的肯定是丫鬟啊!虽然自己留了书信,但谁知道南宫老爷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反正自己的钱也足够多,两个人生存应该也没啥问题。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南宫灵和夏荷的脸上都画上了油彩,估计就是南宫俊站到面前也认不出来。
  府里一直喧闹到深夜才停歇,戏班的所有人马从偏门走了出去。
  南宫灵和夏荷穿着戏服,面目全非的跟在人群后面,顺利的出了府。
  看着外面空旷的街道,南宫灵的心兴奋地快要飞起来,终于恢复自由了啊!


第十六章 姐姐妹妹
  南宫灵和夏荷跟着戏班的人走过了长街,来到了金陵城的城门口。
  “哎,什么人?这么晚了不能出城门了。”守城门的士兵大声喊道。
  “这位官爷,我们是五福班的,要去赶明天一早洪福镇的场,这是路条,请官爷放行!”戏班班主走到士兵面前恭恭敬敬地把路引递给他。那士兵接过看了之后立刻放他们出了城门。
  那守门的士兵刚把城门关好,身后又传来到了马车的声音。
  “哎,我说,今晚真是见了鬼了,这么多出门的。”士兵嘟囔着转过身去大声喊道,“城门已关,想出去等明早吧!”
  “这位官爷”,马车上下来一位美丽的女子,“我们有急事要出城,还请行个方便。”边说便往士兵身上靠去。士兵被那满鼻的幽香已然弄得有些头昏,又感到手里被塞进了一块硬硬的的东西,不用说,肯定是银子,“那,那……既然有急事,就放你们出门吧!”他一边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揣,一边把城门打开。
  女子坐回马车上,赶车人赶着马车踢踢踏踏出了城。
  “公子,为何这么急着赶路?好歹也可以等着天亮再走啊!”女子低声问着,并没有得到回应。她看了看闭目养神地公子,不再言语。
  今晚是南宫夫人的寿宴,高朋满座、鼓乐齐鸣,真是热闹极了。明月站在在南宫世家的府墙外,听完了整场“麻姑献寿”。陪着她一起听戏,这大概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吧。如今戏已唱罢,哪里还有留下来的理由。马车踢踢踏踏出了城,喧闹留在身后,留在自己身边的,永远只有寂寞。
  也许是因为夜太深,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很疲累,所有人都是默默走路,没有只言片语,也没有人发现队伍中多了两个人。两人一直跟着戏班走到了金陵城西郊的洪福镇,才找了个机会和戏班的人拉开距离,渐渐地脱离了队伍。
  “走吧!”南宫灵说:“咱们去找个客栈住下。”
  夏荷看着远去的戏班队伍,又四周看了看,看见不远处有一处灯火通明。
  “小姐!”夏荷指着:“那里应该是客栈。”
  “好!”南宫灵和夏荷向那座客栈走去。
  “这,这是客栈?”南宫灵指着这栋亮灯的建筑问道。
  “是啊,小姐,”夏荷说:“这间客栈是有点简陋,但这小镇上估计也没有好的客栈,小姐,夜已经很深了,您就将就一晚,行吧?”
  “就这吧!”南宫灵走了进去。空荡荡的大堂里只有掌柜的一个人在柜台前打盹儿。听到有脚步声,掌柜的抬起头看了过来,见是两个戏子,就随意地问了问:“两个客官,是住店吗?”
  “我们要一个房间。”南宫灵说。
  “好咧!板凳,板凳!”掌柜大声喊着。
  “来了——”从门帘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看年龄也就十五六岁,“两位客官,我带你们上楼。”
  两人跟着小二上楼进了房。南宫灵一进门就向床奔去,一头栽倒,哎哟一声,“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南宫灵揉了揉撞疼的头。
  “小姐,这客栈的床就是普通的木架子床,不比府里,您小心一点。”夏荷说。
  南宫灵也不管床硬不硬了,四仰八叉地地躺在了床上,“啊!终于出来了!”
  “小姐!”夏荷站在旁边看着南宫灵,也有点小激动。
  “夏荷!”南宫灵坐起来,说:“既然我们出来了,就不能再跟南宫世家扯上关系了。我要换个名字。”
  “换个名字?”夏荷问道,“小姐要叫什么呢?”
  “这样吧,我叫赵琴,你是我的妹妹,我们姐妹俩一起闯荡江湖!”南宫灵说。
  “姐,姐妹?”夏荷迟疑地说,“这使不得吧,奴婢,奴婢身份低贱……”
  “我们是平等的,”南宫灵,不,赵琴拉着夏荷的手说:“你的身份不低贱。来,你看窗外月圆如镜,咱们就以月为证,结拜姐妹吧!”说完,两人面月而跪,结拜成了异性姐妹。
  赵琴:“妹妹!”
  夏荷:“姐姐!”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


第十七章 江湖话题
  小二送来了水,两人赶紧把脸上的油彩洗净。
  赵琴放下了手里的毛巾,长舒了一口气,“我的皮肤终于又可以呼吸了”
  “姐姐,接下来咱们到哪里去呢?”夏荷问。
  “让我想想”赵琴想了一阵说,“离金陵城最近的城市是泸州城,大隐隐于市,我们就去那儿吧!”
  第二天一早,赵琴就和客栈老板打听租马车的事情,不一会儿就谈妥了价钱,找了一辆合适的马车和一个老实的马车夫,送她们去泸州城。
  马车在山路上踢踢踏踏地走着,赵琴被颠得够呛,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就是够呛,一点减震都没有。这样颠胃都能颠出来。
  赵琴掀开帘子问马车夫:“李大叔,我们要走多久才能走到泸州城啊?”
  马车夫老李说:“小姐,照我们这个快慢,到泸州城要三天。”
  “三,三天?”赵琴问:“那晚上我们怎么办啊?”
  老李说:“这个不用小姐你们担心,今天天黑我们可以赶到前面的镇子上。”
  哦!赵琴心想,这就是说要在马车上坐一天呗!
  赵琴焉焉地靠在马车壁上,想睡睡不着,想躺躺不下,只能硬生生地忍耐着。
  夏荷倒是兴奋地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可能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看什么都新鲜。
  天刚擦黑,三人一车就进了湘河镇。这是一个小镇,连客栈都没有,只有简陋的驿站。
  老李熟门熟路地把马车赶进了驿站。
  赶了一天的路,赵琴和夏荷又饿又累,随点点了几样菜,着急吃了回房休息。
  吃饭的期间,驿站里又进来了几个商客,也点了菜在大厅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聊着八卦。
  “最近金陵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知道吗?”一个脸上有麻子的商客说道。
  “不就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丢了嘛!”另一个长脸的汉子说。
  “哟!怎么回事儿?”其余几个商客催着长脸的汉子,“快说说。”
  长脸的汉子得意的说:“我老婆的表侄女在南宫世家当丫鬟,听她说,南宫大小姐好像是南宫夫人寿宴的第二天发现不见的,府里府外找遍了都没找着。南宫夫人急的昏过去好几次……”
  听到南宫夫人因为自己急昏了过去,赵琴心里一紧,夏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南宫灵和夏荷在南宫夫人寿宴当晚出走后,第二天才被发现。南宫钰大发雷霆,勒令全府上下严密搜查,最后找到了南宫灵留下的那封信。
  “南宫老爷发现那封信后,气得差点厥过去。”长脸汉子说,“撤回所有外出寻找的人,说是再不找这个女儿了,就当是从来没生过……”
  “看来这次南宫老爷是真得气着了!”同桌的商客说道,“没想到出了这么个忤逆的女儿。”
  “是啊!”其余人都附和着,“老爷子多要面子啊,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这么隐私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你编的吧?”有人质疑长脸汉子的话。
  “编?编排南宫世家我是不要命了吗?”长脸汉子说,“我远房表妹在他们家帮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哦!”听他这样说,大家就信了。
  “南宫世家不是还和东方世家有婚约的嘛,这南宫大小姐不见了,怎么跟东方世家交代啊?”
  “交代?哪里还需要交代?东方宇在南宫大小姐出走前就已经解除婚约了。”
  “什么?你消息准确吗?”
  “爱信不信!”长脸汉子撇着嘴说。
  “信,信,为什么啊?”
  “这个就不知道了。”长脸汉子摇摇头,说:“打听不出来。”
  “这有什么不好猜的,南宫世家那么大的来头,东方宇居然敢退婚,那一定是南宫世家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所以只能任凭人家退婚,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不过南宫世家是名门正派,能干出什么缺德事来啊?”
  “哼!这些名门正派干出的缺德事还少吗?你们知道吗?南宫大小姐有个叫春香的丫鬟,给卖到西山了。这可是跟了她多年的老人儿,这个节骨眼上卖掉,不就说明……”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其余的人附和着。


第十八章 当头一棒
  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江湖上的热门话题,赵琴实在没有心情再吃下去,随便刨了两口就回房了。
  洗漱完毕,赵琴和夏荷早早地就上了床。
  两人躺在床上一时还睡不着。
  赵琴发现,从大厅回来以后,夏荷很沉默,觉得她好像有点心事,就想挑起一个话题聊一聊。
  想了一会儿,赵琴说:“夏荷,我刚刚听楼下那群人提起我有一个丫鬟,叫春香,是吗?”
  “是的!”夏荷低低地应道。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呢?”赵琴问。
  “没见过?”夏荷问:“小姐,你一点都想不起她来了吗?”
  “夏荷,我……”赵琴迟疑地说:“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夏荷直直地盯着半晌,才说:“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时间不早了,小姐你快睡吧!”
  赵琴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就不在说什么,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笃、笃、笃”,窗外传来敲击木板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大声呼叫。
  夏荷睁开了眼睛,她坐了起来,侧身去看熟睡的赵琴,脑害里却闪现出春香离开的那一天……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只要能留在府里,让我当个杂役,做最重的活都可以……求求你们”春香一边磕头哀求道,可是最终还是被拖了出去,送上了马车,送到了西山。夏荷和冬梅躲在房里,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手下还要不停,好照料着受伤的南宫大小姐。
  夏荷的脸上浮上一丝怨恨,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翻桌子上的包袱,一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碰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刺耳。
  “嗯?”赵琴被惊醒来了过来,迷糊的叫道:“夏荷?夏荷!”一摸身边,摸了个空。赵琴一惊,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到夏荷立在桌前,问道:“夏荷,你在干嘛?”
  夏荷没有说话,五指并拢握成了一个拳头。
  “你?你在找什么东西吗?”赵琴问。
  “你怎么不说话?”赵琴警惕起来,下了床走了过去,看着夏荷说:“你翻我的包袱干嘛?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夏荷举起手中的茶壶向她砸了过来,赵琴躲避不及被砸中额头,一时血流如注。赵琴捂住额头,觉得眼前一片金星乱冒,摇摇欲坠。她去扶桌子却扶了个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赵琴挣扎着问出声:“夏荷……为什么?”
  夏荷说:“小姐,你今天提到的那个春香,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春香?不知道……”赵琴说。
  夏荷说:“她死了!她死在了西山的苦窑里。”
  赵琴说:“她……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夏荷说:“你和段天舒私会,跌进荷塘,事情暴露,却害我姐姐受罚,被卖去西山做苦役。那哪是人过得日子,起早贪黑,干着重活,却食不果腹,不到一个月,她就被折磨死了……”
  “我……”听到这里,赵琴明白了,她是帮之前的南宫灵背锅了。
  “春香是你的贴身丫鬟,也是我的亲姐姐。我们姐妹俩跟在你身边,伺候了你六年。可是现在,她为了你连性命都丢了,你却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夏荷说:“南宫灵,你难道不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赵琴一迭声地说着抱歉的话,不管如何先保命要紧,“夏荷,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改正,会补偿,会赎罪,你,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赵琴已经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失血过多的症状已经很明显。
  夏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赵琴向她伸出手求救,看着她血流如注,看着她失去了意识……


第十九章 生死一线
  第二天,老李早早的起了床就去喂马,收拾马车。收拾妥当以后,到大厅要了碗热茶,就着馍,一边吃早饭,一边等着两位小姐。等到天大亮还不见人下楼。老李怕耽误了赶路的时辰,就让小二上楼去叫。小二上楼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啊——”
  掌柜和老李赶紧上楼,走到门前一看,也愣住了。房间里一名女子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店小二惊慌失措地冲着掌柜喊道:“出,出人命了,出人命……”
  掌柜上前一把捂住店小二的嘴巴:“叫什么叫,想把所有的客人都吵醒了吗?闭嘴!”
  老李哆哆嗦嗦的走上前查看了一下地上那名女子的情况。发现是昨日乘车的两人中的一人,受伤颇重,呼吸很微弱:“掌柜的,快请个大夫,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掌柜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包袱行李,略一沉吟,对老李说:“这可是昨日乘车的那两名女子中的一人?”
  老李点点头,说:“是姐妹俩中的姐姐。”
  掌柜走到赵琴身边蹲下,轻拍着赵琴的脸,“姑娘,姑娘,听得见我说话吗?”
  赵琴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睛。
  “姑娘,你怎么了?”掌柜问道,“是谁伤得你?”。
  “我,救我……”赵琴强撑着说出一句话后,又晕了过去。
  掌柜站起来,对老李说:“你看,姐姐受了重伤,妹妹却不见踪影,两人所带的包袱行李也不见了踪影,这说明什么?”
  “说,说明什么?”店小二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地问道。
  掌柜看了看店小二,又看了看老李,说:“说明妹妹谋财害命呗!”
  “不会吧,我见她姐妹二人感情很好的。”老李说。
  “感情好不好,表面上能看出来吗?”掌柜的说:“要不,你说现下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掌柜的!”老李说:“先别说这个了,救人要紧,快请个大夫来吧!”
  “请大夫?”掌柜说:“大夫来了怎么说?说这女子被歹人害的?传扬出去我生意还要不要做了?还有,请大夫的钱谁出?请了大夫开了方子,总要买药吃药吧,这钱又谁出?总不能让我贴吧?”
  “那,那怎么办?”老李说:“总不能让人就怎么躺在地上,等她断气吧?”
  “这样,”掌柜说:“你们把这女子抬到马车上去,从哪来的送回哪去,不要留在我的店里。”
  “什么?”老李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道:“这不行啊,掌柜的,搬到车上,我怎么办啊?”
  “我管你怎么办,你带来的人自然归你处置。”掌柜招呼店小二说:“来,先搬到马车上再说。”说完和店小二抬起赵琴就往外走。老李亦步亦趋地跟着,心里着急也无可奈何。眼看着人被抬到了车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十分惶恐,惴惴地说:“掌柜的,我,我怎么办啊,要是,要是人死了,我……”
  掌柜连连摆手道:“快走,快走,房钱我也不收你们的了,我就当你们从来没来过。”店小二也催着老李上路。
  老李没办法,只好赶着马车出了驿站,蒙头蒙脑地走了一阵,看到前面的岔路口,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就停了下来。我该怎么办啊?这人送到哪里去啊?老李叹了口气,下了车,到车厢里看了看赵琴的情况。发现赵琴已经面如死灰,仿佛没有了气息。老李颤颤巍巍地把手指伸到赵琴的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啊——”老李缩回手来,“好像,好像没气了!怎么办?怎么办?”老李慌得不行,心想,这人是不能再留在车上了,万一被人看到,就说不清楚了。老李把赵琴拖下马车,背到草丛深处,再拔些枯草盖在她的身上。
  老李摸了脸上的汗,双手合十作揖,嘴里不停念着,“姑娘,我老李也是没办法,你如果化成鬼就去找害你的那个妹妹吧,千万不要来找我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第二十章 救或不救
  就在老李絮絮叨叨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有一辆马车行了过来。
  “吁——”山道狭窄,这辆马车被老李的马车阻了去路,停了下来。
  “怎么了?”车厢里传来一名男子的询问声。
  “公子,有辆马车横在了路中间,属下去看看!”赶车的男子回答道。
  “嗯,去吧!”男子说,“流云,小心点!”。
  流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马车,发现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大声叫道:“有没有人啊?这是谁的马车啊?”
  “来了,来了!”老李连声应着,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各位爷,不好意思,小人刚刚内急,方便去了!”
  “你方便也不能随便把马车横在路上了啊,你挡了我们的路了!”流云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老李连连鞠躬,“对不住,我这就让,这就让!”说着,老李连忙上车,退到了路边,把道路让了出来。
  流云回到了马车上,对着车厢里的人说:“公子,马车已经让开了,我们走了。”
  “好!”车厢里的人说。
  流云赶着车向前走去,经过老李马车的时候,车窗上的帘子被掀了开来,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车厢里的人竟然是明月。
  明月看着老李一边冲着马车点头哈腰,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等流云赶着马车过去后,老李就赶紧架着马车朝相反的方向疾驰。
  “咳咳咳,”流云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没好气地说,“这是要赶着去投胎啊。”
  “流云,停车”车上的男子说道。
  “吁——”流云把车停下,“公子有何吩咐?”
  明月:“流云,你看到刚刚那个赶车的车夫了吗?”
  “看到了,粗鄙之人,满头大汗的,看起来脏极了。”流云说,“有什么不对吗?”
  “红袖,你说呢?”明月转头问身旁的侍女。
  “这么冷的天,居然还会流汗?”红袖说:“公子,此人一定有问题。”
  流云一听,马上说,“那我去把他追回来?”
  “不用,你去他刚刚出来的地方查一下。”明月吩咐道。
  流云跳下车,走到老李钻出来的树丛里。红袖也从马车里出来,四处张望着。
  “公子!”不一会儿,流云从树林里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女人。
  红袖小跑着迎了上去,“怎么回事儿?”
  “那个车夫果然有问题,我在树丛里发现了这名受伤的女子。”流云说:“被人藏在草堆里,身上还覆盖着树叶杂草,若不是我刻意寻找,怕是难以被人发现。”
  “伤得重吗?”红袖赶紧去看那名女子的情况,看见满脸的血,大吃一惊,“这,这还救得活吗?”
  “难说,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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