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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琴而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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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南宫俊摇摇头,说:“我没想好,心里乱的很。算了,等确定了再说吧。”
  两人商量完,继续赶着马车上路了。赵琴被锁在马车里,心里异常烦闷,但是脑子却很清楚,她要想办法脱身,去找明月。
  马车驶进了杏花镇,这个镇子正好在林江城和泸州城的中间。南宫俊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简单吃了饭之后,让东方宇去请大夫为赵琴诊脉。
  赵琴心里清楚,如果大夫来了肯定就要穿帮,所以,她一定要在大夫来之前溜走。
  等到东方宇出门后,赵琴看了看南宫俊,开始演戏。
  “哎哟,哎哟,”赵琴叫道。
  “怎么了?”南宫俊问:“灵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赵琴痛苦地捧着肚子说:“肚子痛,要去茅厕。”
  南宫俊尴尬道:“那,快去吧!”
  赵琴赶紧弯着腰一边假装肚子痛,一边迅速地向茅厕方向移动。
  赵琴走到后院,偷偷回头看南宫俊不注意,偷偷地拉住路过的一个小姑娘,问道:“小妹妹,你们这儿客栈的后门在哪里?”
  小姑娘一指西北角,说:“那里。”
  “谢谢!”赵琴赶紧猫着腰低着头悄悄地走了过去,推开后门,撒腿就跑,一气跑出去一条街。
  赵琴扶着墙壁喘着粗气,看着周围的情形,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去哪里找明月。
  明月会去哪儿呢?回泸州城?应该不会吧。明月已经把那里的生意都处理了,一心一意的想着和她去南诏,可是没想到……去南诏?应该也不会了吧。那……赵琴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去林江城。因为她认为,遇到这么大的变故,自己尚且头脑混乱,对明月来说更是混乱吧。所以,明月应该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儿,返回最近的林江城的可能性最大。
  好,就去林江城。赵琴打定主意,就去打听驿站在哪儿。
  赵琴来到驿站,正好有几个商人第二天一早要去林江城,赵琴赶紧和他们交涉,出钱搭他们的车去林江城。
  南宫俊独自一人坐着喝茶,等到一壶茶喝下去,赵琴还没有回来。他就感觉到不对了。正想起身去后院找找,就看见东方宇领着一个大夫走了进来。
  “阿俊!”东方宇说:“大夫来了,南宫灵呢?”
  “灵儿肚子不舒服,去茅厕了。”南宫俊说:“不过,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去看看。”说完,来到后面茅厕处,叫来一个小丫头帮他进去看看。
  小丫头进去看了出来跟他说里面没有人,南宫俊这才知晓自己被骗了。
  这个南宫灵!南宫俊咬牙切齿,急匆匆地走回大厅,对东方宇说:“灵儿逃了!”
  什么?东方宇很是意外,说:“在你眼皮子底下也能逃?”
  “是我疏忽了。”南宫俊说:“走,去找她。”
  东方宇说:“你打算去哪里找?”
  南宫俊说:“她逃走无非是去找那个明月,我们就去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东方宇说:“去哪里守?你知道那个明月公子在哪儿?”
  南宫俊说:“他在林江城。”
  东方宇奇道:“你怎么知道?”
  南宫俊说:“他受了我一剑,尽管伤势不重,也需尽快医治。所以,他们一定不会继续赶路,而是到离得最近的林江城医治。而且……”
  东方宇问:“而且什么?”
  而且他受了那么大的打击,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欺骗,他一定会心乱如麻,是去是留一时难以决断,只能在原地徘徊。想到这里,南宫俊的心里莫名地为明月感到一丝难过。
  南宫俊说:“走吧,我们去林江城。”
  东方宇只好送走大夫,骑着马跟着南宫俊往林江城赶。
  两人骑着快马,半天功夫不到,就来到了林江城。南宫俊招来南宫世家安置在林江城的人马,仔细描述了明月一行的特征,让他们去打听。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明月一行的下落打听清楚了。
  南宫世家的探子说:“明月公子一行四人在临江客栈。”
  “四人?”东方宇说:“看样子南宫灵还没找过来。”
  南宫俊说:“她哪里有我们快。所以我说,我们是守株待兔。”
  “是,”东方宇笑笑,说:“就等着你妹妹这只傻兔子撞树了。”
  赵琴搭乘几个商人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天刚黑的时候也来到了林江城。
  赵琴站在城门口,看着人来人往,有点茫然。明月,会在哪儿呢?偌大的林江城该如何找起呢?
  赵琴有点郁闷地找了个台阶坐下,冥思苦想着。想到肚子饿了,都没有想出办法。
  算了,赵琴站起来,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吧。
  “馄饨!吃馄饨啰!”
  街边的叫卖声让赵琴灵光一闪,对啊,去找老周,老周肯定知道。
  赵琴凭着记忆,找到了周记馄饨摊的位置。一眼就看见老周正在摊位上忙活着。
  太好了,找到了。赵琴雀跃地跑到老周的摊子前。
  “客官,要吃馄饨吗……”老周边问边抬头,“啊,夫人?”
  “老周!”赵琴高兴地说:“你知道明月在哪儿吗?”
  “公子?”老周说:“夫人你不是和公子在一起吗?”
  “呃……”赵琴说:“那个,我不是,我现在……”
  老周看着赵琴这吞吞吐吐地样子,笑着说“夫人是迷路了?还是和公子走散了?”
  迷路?对,赵琴赶紧说:“我那个,自己出来逛,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老周说:“夫人,且等等我,等着摊位上的客人吃完,我就送夫人回临江客栈。”
  临江客栈?这么说明月他们在临江客栈。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赵琴连忙说,“啊,老周,我想起来怎么回去了。我不用你送了,你生意这么好,别耽误了挣钱。我走了!”
  “哎,夫人,夫人!”老周连忙叫着,但是赵琴已经跑远了,“唉,这夫人怎么这么莽撞!”老周摇摇头。
  临江客栈,临江客栈,明月我来了!
  赵琴向路人打听到临江客栈的位置,一路问着找了过来。当看到街对面临江客栈的招牌时,赵琴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她正想想对面走去,突然从背后伸出来一双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了角落。


第四十四章 保重勿念
  赵琴心里惊叫一声,用力对着捂住嘴的手掌咬了下去。
  “哎呦!”身后传来一声痛叫,钳制放松了。
  赵琴顾不得回头看,拔腿就跑。没跑两步,又被人抓住了双臂。
  赵琴拼命挣扎,嘴咬,脚踢,手抓。
  “是我,是我!”北堂傲天郁闷地低吼:“你能不能看清楚了再打啊。”
  赵琴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想吓死人吗?”
  “嘿嘿,”北堂傲天笑着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懒得跟你说,”赵琴问道:“明月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脸皮还真厚啊!”北堂傲天揶揄地说:“事到如今,你还有脸问明月。他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你把他骗得团团转,你还指望他现在好吗?”
  “我……”赵琴愧疚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让我见见他,我跟他解释清楚。”
  “不可能!”北堂傲天斩钉截铁地说:“我是不会让你见他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赵琴叫道:“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千辛万苦地找到这里,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北堂傲天说:“为什么?你已经伤了他一次,我不可能再让你伤他第二次。”
  “北堂!”赵琴说:“我承认我有错,可是我现在想弥补。而且我们成了亲,是夫妻,我们发过誓要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北堂傲天嗤笑了一声,说:“琴卿姑娘,只要你是南宫灵,你和明月就没有可能,你出现在他面前一次,就是伤他一次。”
  听到北堂傲天这么说,赵琴心中满是疑惑。南宫灵这个身份究竟和明月有什么渊源。
  “为什么?”赵琴问:“你告诉我,为什么只要我是南宫灵,就不能和明月在一起。南宫灵和明月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北堂傲天直视着她,片刻后说:“我不能告诉你,反正你就是不能和明月在一起。”
  “好!”赵琴左右看看,看向北堂傲天的腰间,突然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北堂傲天猝不及防,被她从腰间抽出了佩剑。
  赵琴把剑横在自己的颈边,说:“你要不是不让我见明月,我就死在你面前,就当是给明月谢罪了!”
  “喂,你别冲动!”北堂傲天没想到赵琴会这么做,急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横!”
  赵琴威胁道:“你若是不让我见明月,我就是死路一条,你看着办吧!”
  “你……”北堂傲天怒视着她,最后说:“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明月,如果他愿意见你,我就带你去见她。如果他不愿意见你,你就是死了也没用。”
  “好,好,”赵琴说:“我在这里等着。”
  北堂傲天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一下,”赵琴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说:“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她。”
  北堂傲天看了眼荷包,接了过来,转身向客栈走去。
  赵琴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想掏出手帕来擦眼泪,突然手指碰到一个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是个锦囊。这个锦囊……好像是灵岩山上那个老伯给她的,她还一直没有打开看过呢。赵琴赶紧把锦囊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来。她把纸打开,发现上面写了四个字“死活来去”。
  这是什么意思?赵琴百思不得其解。死去活来?是说我的处境会很悲催吗?会哭得死去活来的?赵琴摇摇头,应该不是这么浅显的意思吧。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赵琴又在锦囊里摸了一下,发现里面有颗珠子。她把珠子拿出来一看,颜色雪白,晶莹剔透。
  “珍珠吗?”赵琴拿在手上对着太阳看,好像不是,看起来像是琉璃。这个有什么用呢?赵琴也不明白,只好把它重新放回了锦囊里,收到身上。
  北堂傲天走进临江客栈,看见红袖和流云都站在走廊上。
  “怎么了?”北堂傲天问道:“怎么不在里面照顾明月?”
  “北堂少爷!”流云迎了上来,说:“公子醒了!”
  “醒了?”北堂傲天说:“那太好了!”
  “北堂少爷,”红袖走过来,说:“公子不让我们在里面伺候,说是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北堂少爷,你帮我们劝劝公子吧!”
  “好!”北堂傲天点点头,推开明月的房门,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北堂傲天看见明月两眼木然地看着前方,整个身上没有一丝生气。
  他慢慢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明月!”
  明月转头看向他,笑了一下说:“北堂兄,你来了!”
  北堂傲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月,看开点。这么多坎你都过去了,不在乎这一次。”
  “北堂兄,”明月说:“谢谢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您的大恩大德,明月只有来世再报……”
  “明月!”北堂傲天打断了他,说:“你说这些真是让为兄汗颜啊!当初,要不是我设计你们,你们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说起来,我才是元凶,我应该向你请罪才是。”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跪下。
  “北堂兄,万万不可。”明月急忙直起身来,托住了北堂傲天的手臂,说:“你快起来,千万不要这样”。
  北堂傲天单腿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他,说:“明月,你不怪我,也不要怪自己,可好?”
  明月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说:“好!”
  “那好,”北堂傲天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说:“那我们兄弟俩就好好的说会儿话。”
  明月看着北堂傲天,问:“北堂兄有事要跟我说?”
  “呵呵,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北堂傲天挠了挠头,说:“那个,那个,琴卿姑娘想见你。”
  “琴卿?”明月问:“她不是被南宫俊带走了吗?你怎么会见到她?可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你别急,”北堂傲天说:“琴卿偷偷逃了出来,找到了临江客栈,被我在外面撞见了。本来我是想赶她走的,不过,她以死相逼,非要见你一面。”
  “见我?”明月喃喃道:“现在见面又有什么意思呢?兄妹乱伦,败坏纲常,天理不容……”
  “明月!”北堂傲天打断了他,说:“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你们当时都不知情。”
  “不知情?”明月苦笑了一下,说:“错就是错,哪管知情不知情。你让她走吧,我今生都不会见她的。”
  “好吧,”北堂傲天点点头,说:“我去打发她走!”
  刚转过身,又想起来什么,于是问道:“明月,你们的关系不告诉她吗?”
  明月摇摇头,说:“这个罪孽有我一人承担就够了,何须带累旁人。”
  “你……”北堂傲天说:“你也太逞强了,明明是两人的错,为什么偏要你一个人承担。你承担?你看看你如今的这个样子,你承担的起吗?”
  “北堂兄,”明月哀哀地说:“我尚且承担不起,更何况是她?你随便给她个理由,就说我不肯原谅,不念旧情,我变心了,随便什么都可以,你赶紧让她走,走得远远的……”
  “好,好,好”看着明月激动起来,北堂傲天不敢再说,“我这就去,这就去。”说着推开房门,临走出去,又转身看向明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抛到了床上,说:“这是她说交给你的,你且看看。我在外面等着。一炷香的功夫,如果你改主意了,就叫我。”说完,走了出去。
  明月看着北堂傲天抛过来的荷包,那个荷包和他怀里的那个一模一样。那里面装着的是两人的头发。明月记得新婚的第一天早上,赵琴亲手从两人头上各拔下一缕发丝,结成发结,放进了两个荷包里,一人一个佩在身上。
  “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明月喃喃道,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那个荷包,将两个装有发结的荷包握住手心,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拿过桌上蜡烛,点着了。
  北堂傲天一直等在门口,没有等到明月唤他,却闻了一股布帛烧焦的味道。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红袖和流云摇了摇头,走出了客栈。
  “红袖!流云!”
  红袖和流云听见明月在房内叫她,赶紧推门进去,问:“公子有何吩咐。”
  明月说:“流云,你把这封信送去给老周。现在就去。”
  “是,”流云接过信,走了出去。
  “红袖,”明月说:“我有些饿了,想吃你做的酒酿珍珠圆子,你去给我做一碗吧!”
  见公子有胃口了,红袖高兴地说:“好,我这就去。”
  看着两人出去了,明月叹了口气。
  赵琴一直心怀忐忑地蹲在角落里等着,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明月的名字。
  画着画着,一双脚出现在眼前。
  赵琴连忙抬头,看见北堂傲天站在自己的面前。
  “北堂,”赵琴连忙站起来,问:“明月,明月说什么?他见我吗?”
  “明月说”北堂傲天看着赵琴期盼的眼神,不忍心地说:“他,今生不再见你。”
  “什么?”赵琴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站立不稳了。赵琴一早乘车来林江城,整日水米未进,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支持不住了。
  “琴卿!”北堂傲天扶住她,看她脸色苍白,赶紧掏出一个瓶子,取出一枚丹药,喂她出了下去。
  赵琴只觉得一股清凉直冲脑门,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我想听你再说一遍。明月他,到底见不见我。”
  北堂傲天说:“明月说,他不见你,让你走得越远越好。”
  “我的荷包呢?”赵琴急切地问道:“我的荷包你有没有给他?”
  “给了。”北堂傲天说:“但是……”
  赵琴问:“但是什么?”
  北堂傲天说:“他把它烧了。”
  烧了?赵琴一下子泄了气,眼泪刷得一下流了出来,看样子自己和明月之间真的完蛋了。赵琴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喂,喂,”北堂傲天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你干什么?你小声点,哭成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呜呜呜……”赵琴捂住嘴巴,纵情地哭着。
  北堂傲天在一边无奈地看着她,看着她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停了下来抽噎着。
  “你可真能哭。”北堂傲天从袖子里摸出帕子甩个她,说:“擦擦脸吧!”
  赵琴一边擦脸一边想,就算是假装失忆骗了明月,明月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况且两个人都已经成了亲,有了夫妻之实。明月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
  赵琴擦干眼泪,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你老是跟我说,明月和南宫世家是不是有仇?他为什不能接受南宫灵?”
  北堂傲天头疼地看着她,说:“琴卿,明月和南宫世家确实有渊源,所以你和他也确实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赵琴说:“就算明月和南宫世家有仇,那也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能自己的出生。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让我买单啊?”
  “唉!”北堂傲天无语了,他看着赵琴说:“琴卿姑娘,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如此,明月的话已带到,我走了!”
  “你别走!”赵琴拉住北堂傲天的衣角。
  北堂傲天说:“怎么?你还赖上我了不成?”
  赵琴说:“我不走,你告诉明月,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在这里。我要见他,我要亲口等他对我说。”
  “你……”看着赵琴这副决绝的样子,北堂傲天心里很是无奈,但是又有些敬佩,“好,这话我给你带到。”
  流云带着明月的信,找到老周,把信交给他。
  “公子给我的?”老周接过信,疑惑地打开来看了一下,说:“流云,你确定公子是让你把这封信给我?”
  流云说:“是啊,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老周把信递给流云,说:“你看看。”
  流云接过信一看,发现纸上什么都没有,是一张白纸。
  “这……”流云大吃一惊,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问我?”老周说:“我还想问你呢。流云,你老实告诉我,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公子可从来不会做出这么不着头脑的事情。”
  流云盯着这张白纸,突然脸色一变,连招呼都没打,纵身跃起,向临江客栈方向奔去。
  红袖借了客栈的厨房,在做酒酿珍珠圆子。这道菜很是费事,又要烫面又要和面又要调馅又要配料又要熬汤……红袖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把酒酿珍珠圆子做好,赶紧盛到碗里,端去给明月。
  红袖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上着楼梯,刚走到拐角处,一个身影从楼下直冲而上,红袖闪避不及,被撞个正着,托盘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的圆子!”红袖惊呼,看见自己努力半天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气呼呼地抬眼看去,发现撞着自己的居然是流云,“流云!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把我给公子做得圆子都弄翻了。”
  流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你在做圆子?你没陪着公子?”
  “哎呀,痛啊!”红袖吃痛道:“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公子说想吃我做的酒酿珍珠圆子,我就借了客栈的厨房做。这不,刚做好就被你弄翻了。”
  流云脸色一变,顾不得红袖,走到明月的房门前,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红袖见流云脸色不对,也跟了过来。
  房间里空空的,明月不再房中。
  “公,公子呢?”红袖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去哪儿了?”
  流云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去写着“保重勿念”四个字。
  流云说:“公子走了!”
  “走了?”红袖说:“公子会去哪儿呢?”
  “我去找!”流云马上转身就走,差点和北堂傲天撞个正着。
  “看着点哪!”北堂傲天侧身躲过,说:“流云,你这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哪!”
  “北堂少爷!”看见北堂傲天,流云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抓住北堂傲天的手,说:“北堂少爷,公子走了!”
  “走了?”北堂傲天一惊,“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流云说:“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刚刚支开了我和红袖,自己一个人走了。”
  北堂傲天心中生起一个不安的念头,他看着流云和红袖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我细细地说出来。”
  于是,流云和红袖把明月如何支开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流云把那张明月留言的纸条拿给北堂傲天,说:“这是公子留下的。”
  北堂傲天拿过那张纸,看着“保重勿念”四个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后背不禁冒出汗来。他能预感到明月会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来,得尽快找到他。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呢?
  北堂傲天想了很长的时间,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理出任何头绪。他看向红袖和流云,说:“你们觉得明月会去哪里呢?”
  红袖想了想,说:“公子会不会回明月楼?”
  北堂傲天直接否定了,“不会。明月是个不走回头路的人。明月楼,他是不会回去的。”
  流云说:“那南诏呢?公子之前一直想和夫人去南诏的,他会不会……”
  “会你个头!”北堂傲天说:“他现在夫人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去南诏……夫人?夫……”北堂傲天突然想起,在客栈外一直等着的赵琴。他看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北堂傲天站起身来,说:“我出去一下。”说完,不能流云和红袖反应,就径直走了出去。
  “北,北堂少爷……”流云和红袖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走了。
  北堂傲天走到客栈对面的街角,发现赵琴还守在那里。他走了过去,赵琴抬头看着他。
  北堂傲天说:“你不用等了,他走了!”
  赵琴没有反应过来,问:“谁走了?”
  北堂傲天说:“明月一个人走了,你不用再这里空等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走了?”赵琴站起来问:“他去哪里了?”
  北堂傲天说:“不知道,他是不告而别,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他有没有留下字条?”赵琴急切地问。
  “有,”北堂傲天说:“只有四个字,保重勿念。”
  “保重勿念,保重勿念,”赵琴说:“字条给我,我要看。”
  北堂傲天看着她,说:“字条在客栈,我带去。”
  北堂傲天带着赵琴正想过街,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南宫俊和东方宇。
  北堂傲天心想,是来找琴卿的吧。
  他没有告诉赵琴,而是一把搂住赵琴的腰,拔地而起,施展轻功,轻飘飘地落到了临江客栈的内院。
  “呼——”赵琴吐出一口气,说:“你有病啊,就一两步路为什么要用轻功啊!”
  北堂傲天没有回答她,把她带到楼上明月的房间。
  “夫人?”红袖和流云看见赵琴都很吃惊。
  “你们好!”赵琴冲着红袖和流云打了声招呼,说:“明月的字条呢,给我看看!”
  流云拿着字条,迟疑地看了一眼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说:“给她吧,兴许她能想到明月去哪儿了。”
  流云把字条递给赵琴,赵琴一把接过,仔细地看着字条上的字。果然只有“保重勿念”四个字。
  赵琴把那张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赵琴对红袖说:“红袖,这几天明月的起居都是你在照顾吗?”
  红袖点点头。
  赵琴问:“那明月又没有说过什么话?”
  红袖说:“公子前几天一直都在昏睡,今天才醒过来,也没说什么话。”
  “昏睡?”赵琴问:“那天明月是伤得很重吗?”
  “身上的伤不重,”北堂傲天接话道:“心上的伤,很重。”
  赵琴咬了咬唇,继续问:“那他在昏睡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红袖想了想,说:“没说什么,只是,只是……”
  赵琴问:“只是什么?”
  红袖说:“只是叫了……天雪小姐的名字。”
  天雪?赵琴想,这么说,明月做梦梦见了天雪。那么……
  赵琴说:“我知道明月去哪儿了。”


第四十五章 我是你哥
  林江城,临江客栈。
  “我知道明月去哪儿了。”赵琴说。
  “哪儿?”其余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出来。
  赵琴斩钉截铁地说:“凌云山。”
  “凌云山?”北堂傲天问:“你是说,明月去短松冈了?”
  “是的,”赵琴说:“明月一定是去看天雪了。”
  “天雪小姐?”红袖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赵琴说:“直觉,女人的直觉。北堂,你信我吗?”
  北堂傲天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走吧,去凌云山。”
  “北堂少爷!”流云说:“这,会不会太草率了点,万一公子不在那里……”
  北堂傲天说:“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红袖和流云都不说话。
  “这样吧,”赵琴说:“我和北堂去凌云山,流云和红袖留在追查明月出走的线索,就从这里开始查。明月这一个大活人离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北堂傲天赞同赵琴是说法,说:“好,就按琴卿说的办!”
  说完,四人各自出了门。
  “看,南宫灵!”门口的东方宇看见赵琴和北堂傲天从临江客栈门口走了出来。
  “确实是灵儿,”南宫俊说:“不过,她怎么是和北堂傲天在一起,明月呢?”
  “不知道,”东方宇说:“快,他们上马了!”
  南宫俊和东方宇飞快地跟了过去,可是北堂傲天和赵琴已经骑上了马,奔了出去。
  “灵儿!”南宫俊大喊。
  赵琴回头一看,赶紧拍着北堂傲天的肩膀说:“快,快,他们追上我了!不能让他们把我抓回去!”
  “放心吧!”北堂傲天说:“有我在,他们追不上我的。我们骑得可是天下第一的宝马!”
  宝马?赵琴撇了撇嘴,你知道宝马是什么样吗?那可不是骑的,是开的。
  “抱紧了,驾!”北堂傲天一夹马肚子,整匹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南宫俊和东方宇正紧追不舍,突然感到背后射来一道冷风。两人条件反射地侧身躲了过去,发现流云手持飞镖,注视着他们。
  “流云!”南宫俊说:“背后暗算算什么,明月楼的人就这么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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