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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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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吹吧。”桂王扫了他一眼,挥着手道:“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怎么想的不需要你来开解我。”
  尸大更尴尬了,只好退在一边。
  桂王打量着杜九言,他还是第一次正眼仔细看她,长的平平无奇,黑不溜秋的,个子也不高身材瘦不拉几的……不过客观说,做事的这份专注度还行。
  专注做坏事!他很想将杜九言肚子剖开,看看这小子身体有几个黑心。
  然后再剥了她的皮,做个军鼓,没事就去敲几下出出气。
  想到这里,桂王手指愉悦地敲着桌子的扶手,心情很不错。
  “找到新的线索了?”桂王盯着她,杜九言脱了手套,在一边的盆里洗手,“大人,您这话问的是废话,我就算找到了新的线索,也不可能告诉你的。”
  “这是衙门,你找到线索就必须上报。”桂王道。
  杜九言就淡淡然道:“那就很遗憾,学生一无所获,这就告辞了。”说着,大步走了。
  “刁民。”桂王起身,负手围着傅羽走了一圈,尸大将手套递过去,桂王没接只是看着着,又在杜九言刚才蹲的地方蹲下来。
  傅羽的一双脚不大,脚背上有被人捏过的淤青,前后的手指印很明显,他想到昨天那个姿势,这么捏脚倒也说的过去。
  桂王咕哝道:“等本王找到你,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
  他起身要走,忽然看到脚底上心有一个血痕,伤口还没愈合,显然是新弄上去的,他停了一下又起身去翻看傅羽手指上的那个划痕。
  走了两个来回,他忽然袖子一拂快步走了。
  “大人,您……您这是走了?”尸大问道。
  桂王回道:“臭小子,想要赢我,没门儿。”
  他径直去了四塘巷,到的时候杜九言正好出来,他手一搭在门口拦着,眯眼道:“找到什么?”
  “大人咱们在比赛,所以要互不干涉影响。”杜九言道。
  桂王不走,“昨天你帮我去红楼了,今天我帮你。礼尚往来!”
  “不需要。”杜九言说了一半,桂王手一勾揽住她的肩膀,“你不需要,那就是我需要。”


第169章 新的线索(三)
  “放手!”杜九言手肘一顶,桂王朝后轻松一让,打量着杜九言,“忘了告诉你,高金确实不举,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没杀人。”
  杜九言没反驳,事实确实如此,就算高金不举是真的,那也不能证明他没有杀傅羽。
  但他的嫌疑却很小。
  “对了。”桂王上下打量着她,“不举,是什么感觉?”
  杜九言抱臂,冷笑道:“王爷不应该更家清楚吗?毕竟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儿子,就你这身板……”桂王一脸讥诮,昂首挺胸地进了院子,杜九言实在没眼看他,转身就走了。
  她也真是闲的无聊,天天和他聊举不举的事。
  这和她有关系吗。
  真的被他影响的,也成了神经病了。
  她直行径直去了药房。
  桂王让人端了椅子来,往院中一坐,和顾青山道:“去,按照本官的计划行事。”
  “是!”顾青山应是,不一会将四邻八街所有的百姓都喊来,满满当当站了一个院子,桂王坐在最前面,打量着所有人包括前面站着的七八个孩子。
  “按照大周律例,邻佑发生凶杀,而你们却不知道,就犯了失察之罪。本官要是严格点,能将你们一起治罪了。”桂王道。
  他一说,被召来的街坊领居顿时吓的慌了起来,纷纷喊着冤枉。
  “冤枉不冤枉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桂王道:“从现在,你们一人出来说出一个,曾经来过这个院子的男人,老少皆可。”
  大家一阵惊愕,有人怯生生地问道:“大……大人,我们才搬过来没几天,没……没见过啊。”
  “没见过也有问题。既然你才搬来,就理当对左邻右里熟悉,你关门闭户,在家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桂王道。
  关门闭户,做见不得人的事?这话怎么听着理有点歪,可又说不出哪里歪了,说话的百姓垂头丧气不知道怎么办。
  难道瞎编一个?
  “从第一个小孩开始,”桂王道:“说吧,你曾经见过谁进来过。”
  第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出头,闻言就笑嘻嘻地道:“大人我要是多说几个,有没有赏赐?”
  “说吧。”桂王道。
  小孩子就一口气地道:“城西的王屠户他来过两次,还有他隔壁的刘二跟着他一起来了一次,之后自己又来了三次。”小孩子如数家珍的,报了七个人的名字,和来的次数。
  顾青山在一边记下来。
  “还有没有了?”桂王问小孩。
  小孩摇着头,道:“没有了。”
  桂王点头,“你先站在一边,等会儿本官会赏你的。”
  小孩子笑嘻嘻地应是,一脸得意地站在一边。
  由这个孩子开头,一院子五六十人,有的是真的看到了,如实回禀,有的是看到同一个人可是被别人说了,他就胡乱扯了个有仇的邻居,有的则是从来没注意过,也跟着乱扯人名。
  顾青山记的直皱眉头,低声道:“爷,这都有七十多个人了,有点夸张啊。”
  “不夸张。”桂王道:“让他们说!”
  最后,一个多时辰,顾青山的本子上记录了一百零二个男人的名字,甚至其中还有个男人,被邻居供了出来,那个男人被老婆一阵挠,挠完了两个男人也打了起来。
  桂王看着,咳嗽了一声,道:“本官还是做了好事的。行了,你们的私事回家去接着打,现在没什么事的都回去吧。”
  “大人。”方才那个小孩上前来,嬉皮笑脸地道:“你们不是要赏赐小的吗?”
  桂王用余光看着小孩,冷笑道:“见天不做事,趴别人墙角偷听偷看,本官要是赏你,本官多没面子。”
  “打!”桂王道。
  乔墨抽了屋脚的竹篾,照着小孩一顿抽。
  “滚回去!”本官最讨厌偷鸡摸狗的人。
  小孩被打的嚎啕大哭,扑在自家娘怀里哭,一肚子的委屈。
  明明是“刘县令”让他说的,可他说了,为什么刘县令还要打他。
  这个刘县令果然如外界所传,变化无常,是个老疯子!
  “大人。”顾青山将花名册递过来,桂王翻过扫了一眼,递给顾青山,“让焦三陪着,将这一百零二个男人过一遍,只要说不清楚前天晚上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并且有证人的,都记下来。”
  “不、不带到衙门里去?”顾青山道。
  桂王摆手,“暂时不要。某个无耻的人一定在暗中偷窥我的调查,不能让她发现了。”
  顾青山应是。
  ……
  杜九言去了医馆,将手里的一颗如同黄豆大小的泥丸递给伙计,“劳驾看一下,这是药丸吗?”
  “杜先生,您稍等。”伙计接过来,用细细的羊毛刷子刷掉上面的一层灰,又放在鼻尖闻了闻,凝眉道:“杜先生,这确实是药丸,但不知道是什么药,您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大夫。”
  杜九言颔首。
  小伙计进去问大夫,过了一会儿伙计出来,将药丸递给杜九言,低声道:“杜先生,这是虫草鹿鞭丸!”
  “做什么用的?”杜九言问道。
  伙计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道:“有的男人那方面不行,或者不够厉害,就会吃这种虫草鹿鞭丸。这药能壮阳。”
  “高金的药?”杜九言凝眉问道:“从这个药丸的气味能不能辨识是谁家的药?”
  有些内行,能从药的气味差别,辨出药丸的配伍用量,从而推算出是出自哪个药房,哪个药师之手。
  “这认不出。不过这种药邵阳就三家药馆有的卖。咱们家算一家,还有一间城西东条街的百草馆和隔着两条街的邵阳医馆有的卖。”伙计笑着道:“各家的药是有点不同,但其实大差不差,就算药量作假了,但外形和气味,也不可能让别人闻出来的。”
  “那加上这个呢?”杜九言递过去个东西,伙计看着一愣,道:“这……是装药的瓷瓶碎瓷?”
  杜九言点头,“白色的底,应该还有蓝色的花纹或者字。”
  瓷片就指甲盖大小,和一枚盘扣,一直被傅桥攥在手心里,刚才她去的时候,先注意到他一直拨弄的裹着灰尘的泥丸,其后傅桥才将手心摊开。
  盘扣是浅蓝色的,布料看上去很不错,而且,是男人衣服上的。
  当时傅桥第一个进的案发现场,应该是他捡起来一起攥在手里。
  至于傅羽脚上的伤也有可能是瓷瓶碎了后帮忙捡到,抑或是别的原因,不然好端端穿着鞋,脚底怎么会有伤口。
  伙计看了几眼,又拿去后面和大家讨论了一下一会儿,这才出来,“杜先生,咱们铺子里的瓷瓶虽也是白色的底,但是没有蓝字,而是写的黑字。”
  “百草馆的瓶子是黑色的,贴着大红的贴纸,只有邵阳医馆的瓶子和这个差不多,您不凡拿过去比一比。”伙计道。
  杜九言收起药丸和碎瓷,拱手道:“多谢了。”
  她去了邵阳医馆,这是邵阳最大的医馆,里面坐堂大夫就有十四个,不但看病也卖药煎药,很齐全。
  伙计看过她的东西,立刻就认出来了,“这确实是我们家的虫草鹿鞭丸,杜先生,您这是要自己用还是送人?”
  “都不是。”杜九言道:“这一瓶药,如果有病的人正常吃,一瓶能吃多久?”
  伙计回道:“这一瓶能吃三个月。不过也要看怎么吃,有的人是治病的,一天吃一次,每次吃一粒。但有的人性子急……您知道吧,一次吃十粒也是可以的,那……那至少就是大半个晚上的折腾了。”
  吃的少就是调养治疗,吃的多就是速效壮阳提升持久度,杜九言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样,你将半年内你们卖出的这个药的册子给我看看。”杜九言道:“我有衙门牌票,你能和你们掌柜交代。”
  伙计有些为难,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进来,忙迎过去,道:“东家,杜先生要查药册。”
  “有牌票就查。”东家拱了拱手,含笑道:“杜先生在办案,我们医馆定然竭力配合。”
  杜九言打量了对方,老人身形清瘦健朗,眉毛浓黑且长,鼻子大大的,显的慈眉善目,她含笑道:“多谢了。”
  药很贵,买的起药的人不多,所以半年来一共只卖了六十几瓶。
  杜九言誊抄下名字,便找焦三要人去排查。
  六十个人,查前天的晚上的时间线,工作量很大,直到天黑,查了一半。
  “剩下的明天再做。”杜九言和蛙子道:“今晚我请客,去德庆楼。”
  蛙子摆着手,“您昨晚没睡,今天也累了,咱们等将这案子破了在,再一起去庆祝。”
  “也好。”杜九言没强求,去四塘巷将睡着的傅桥抱回家去了。
  傅桥很瘦,这么大的孩子也只比小萝卜重一点。
  “爹啊,你抱的谁?”小萝卜凑上来盯着瞧,杜九言将傅桥放在银手的房间,他看着一阵惊呼,“是他,爹啊,你怎么把他抱回来了。”
  陈朗和花子以及闹儿都进来,好奇地看着傅桥。
  杜九言把情况和大家说了一遍。
  “这两天你忙着的就是他姐姐的案子啊?我也听说了,没想到……这孩子也真是可怜。”陈朗叹了口气。
  花子道:“他身上好脏,我打水给他擦擦吧,看他这样子估计好几天没睡觉没吃东西了。”
  傅桥脸色灰暗,眼窝都陷了下去,确实很疲惫憔悴。
  杜九言颔首。
  花子和闹儿打水来,小萝卜在一边帮忙,三个人忙了好久,才将傅桥收拾干净,小心翼翼关灯出来。
  “这案子是不是很难办?”陈朗给杜九言煮了一碗牛肉面,杜九言一口气吃完,摇头道:“说复杂也不算复杂,但证据和线索很少,凶手很细心,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不过现在有了药和盘扣,她感觉这个方向是对的。
  “你早点去休息,看你累的。”陈朗道。
  杜九言应是,倒头就睡到了天亮。
  ------题外话------
  这个有点长,不如我们来玩猜猜猜的游戏吧。
  下一个凶杀案件,死者姓什么?
  A:刘
  B:李
  C:郭
  这个不算蒙,只要细看过前文,是可以感觉和推理出来的。
  老规矩,猜对了30个潇湘币!
  来吧,动动脑袋瓜儿,嘿嘿。


第170章 线索交叠(一)
  第二天又是一天,杜九言在半道上居然碰到了桂王,桂王看着她,她看着桂王。
  两人错开,一个街左,一个街右,迅速的擦身而过。
  如避蛇蝎。
  “你这不想让大人知道?”蛙子问道。
  杜九言点头,“我们在比赛,前面就算了,现在是关键。”
  “大人估计也是这么想的。”蛙子低声道:“三爷跟了半天,说大人喊了几十个左右邻居,逼着他们一人说一个嫖客的名字,然后一个一个排查去了。”
  杜九言眉头一扬,赞赏地道:“这个方法还不错,虽简单粗暴,可是非常直白有效。”
  “就是有点麻烦,比你这边要查的人还多,据说一百多个。昨天忙了一天估计还有十多个。”蛙子道。
  杜九言这边却只有几个人了。
  “可现在我们这边不乐观啊。”杜九言说完,窦荣兴和钱道安、周肖和宋吉艺迎了过来,四个人也是一头汗,递了排查的信息给杜九言,一样的表情,摇着头道:“你让我们查的这八个人,前天晚上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其中一个人还去外地跑买卖,已经有半个月没回家了。”
  杜九言颔首,将剩下的几个人一口气查完,一无所获。
  只有两个人没有时间证人,那还是一个腿折了在家,一个是得了风寒躺在家里养病。
  “怎么办。”钱道安道:“如果这条线也查不下去,是不是所有线索都断了?”
  查不下去,不是中间有人撒谎他们疏漏,就是源头有问题。
  那就从源头重新插。
  杜九言道:“再去邵阳医馆。”
  她进去,小伙计就热情地迎过来,拱手道:“杜先生,您可找到了想找的人了?”
  “再把时间往前推,我要你们一年的销售名册。”
  伙计应是,去拿花名册。
  “九言,”周肖左右看看,含笑看着她,道:“你可知道,这个邵阳医馆,是谁家的产业?”
  杜九言摇头。
  “严家的祖业,传了三代人。”周肖道:“老熟人啊。”
  杜九言一怔脱口道:“严长田?”
  “你不知道啊。”蛙子惊讶地道:“我以为你知道。邵阳人都知道邵阳医馆是严家的啊。”
  杜九言想到严长田肾虚的样子,看着拿册子来的伙计,“你们自己内部人拿这个药的话,会登记吗?”
  “这不会。”伙计楞了一下,又笑道:“我们都不拿。而且这药贵的跟金子一样,也吃不起。”
  杜九言道:“东家或者少东家呢。”
  伙计面色就不对了,摇头道:“这……东家和少东家的事,我哪里知道。”
  “把他带回去吧。”杜九言和蛙子道:“找个什么罪名呢……我想想。”
  伙计脸色一白。
  “偷盗吧。偷盗东家二百两银子。想必你们东家一看这么多钱不会给你作证的。”杜九言拍了拍伙计的肩膀,“你自己考虑一下,不需要你说慌,你如实说你知道的就好了。”
  伙计吓的一头汗,没有想到杜九言一下子就翻脸了。
  “我、我们东家和少东家都吃的,少东家半年拿一瓶,东家则是三个月一瓶,吃完就来。”伙计道。
  杜九言就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
  人不可貌相啊。
  “查!”杜九言掉头就走,窦荣兴拍了拍小伙计的肩膀,道:“别怕,我们不会说是你说的。”
  小伙计泪眼朦胧地咕哝道:“杜……杜先生办案的时候,这么凶。”一直看见她都是笑眯眯的,没有想到事情涉及到她的时候
  严府不远,拐一条街就是,坐落在邵阳最繁荣的街上。
  杜九言走的很快,严府既在眼前,忽然,就在她对面也走来一行人,以桂王领头直奔这里。
  “大人!”杜九言看着桂王,“你这是去哪里?”
  桂王也打量着杜九言,“你又去哪里?”
  两人对面而立,目光相接站在街上,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退一步。”两人身后的人默默后退,后退,再后退。
  杜九言盯着桂王,冷哼一声往左。桂王也是冷哼一声,往右。
  两人再次停在严府门外,都不敲门,互相看着对方,桂王道:“盯着本官作甚,难道是因为本官容貌出众?”
  杜九言道:“我想夸夸大人,终于略聪明了一回。”
  他简单粗暴的排查,居然也找到这里来了,可见严家父子两人的可疑度,比她想的还要高。
  “开门。”焦三上前来,避开桂王和杜九言,敲门,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骂骂咧咧的开了一条门缝,朝外头道:“敲什么大门,不会走侧门啊。”
  桂王一脚将门踹开,“你家是王府,正门都开不得?!”
  开门的小厮被踹的倒在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冲着院子里就喊,“快来人,有人打到门上来了。”
  严府家丁训练有素,眨眼功夫,一下子冲出来十三四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各个手里拿着棍棒。
  大门开,他们朝外一看。
  就看到领头的是个五十岁个子很高穿着官府的男人,而他身边是一位容貌清秀,气质清冷的少年,在两人背后,站着十几个人,其中七八个人手里拿着刀,穿着捕快的袍子。
  “怎么着,要打架?”桂王负手跨进门,一脚将喊人的小厮踹倒,“严府门头够高的啊。”
  领头的小厮摔在地上,忙爬起来,道:“小人不知道是大人来了,小人错了,求大人治罪。”
  “焦三,记住了一会儿打他一顿。”桂王负手径直进门。
  严家的小厮目瞪口呆,他就客气一下而已,哪有人真的顺着杆子就罚的,更何况,这里是严府又不是县衙,这位刘大人五十年白过了吧?
  杜九言扫过门口一排列的小厮。
  “刘县令”发怒了,他们也道歉了,可这一排十几个人手里的棍棒却没有放下来。
  严府,够刁啊!
  “三爷。”杜九言指着这一排小厮,“我一个读书人,见不得刀枪棍棒,吓的不轻。把这些都收了吧,粗鲁!”
  焦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上就点着头道:“行。”
  说着,上去将一干小厮手里的棍子都收缴了。
  杜九言负手,随在桂王之后,进了严府。
  严府小厮一脸发懵,不知所以然。
  桂王和杜九言直接进了严府花厅,若杜九言一个人来自然不会这么嚣张,但现在有桂王在前,她犯不着收敛。
  主座的八仙桌,她和桂王一人坐了一边。
  “刘大人,”说着话,外头有个老人迎了进来,“小民严智拜见刘大人。”
  他说着一抬头看到了杜九言居然坐在主位上,顿时眼皮跳了跳,冲着杜九言也拱了拱手。
  “严老爷!”杜九言回了礼,但是没起身。
  严智没办法,只好站着说话。
  “不知大人突然来访,有何吩咐?”严智问道。
  桂王架在腿,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睨着严智,“八月二十一的晚上,你在哪里,干什么?”
  顾青山拿着本子在记。
  严智看着吓了一跳,有些惊骇但随即又冷静下来,似乎回忆了一下,又转头看着外头,“严壶,你进来。”
  严府大管事弓着腰进来,主仆二人低声聊了一句,严壶就回道:“老爷,那天您白天去庄子里了,酉时到家的。回来后吃了晚饭您就睡了。”
  “大人。”严智想起来了,“小民想起来了,那天是去城外庄子里转了转,年纪大了走了一下午回来就累的头昏,洗漱了一下,戍时左右就睡觉了。”
  “大人,您为什么突然问小民这事?”严智问道。
  桂王睨着他,“那天晚上,什么天气,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裹裤,起了几次夜?”
  “啊?”严智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大人……这……小民真不记得了。”
  桂王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严智心里没了底,“大人,这、这一般人都记不得吧,都隔着三四天了。要不,小民去问问?”
  “不用。”桂王道:“把你儿子严长田喊出来,本官有话问他。”
  严智怔了一下,道:“好。”就吩咐严壶。
  “严管事也歇会儿吧。”杜九言笑着道:“三爷,劳您找个小厮引路走一趟了。”
  焦三颔首,找了个小厮去找严长田。
  严智和严壶主仆二人对视,眼里都是忌惮和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焦三领着严长田进来。
  竹竿一样,眼底眼袋很明显,一看就是肾虚纵欲的体格,杜九言撑着额头,没准备开口,毕竟“刘县令”在这里。
  “二十一晚上,你干什么去了。”桂王不等严长田站稳,立刻就问。
  ------题外话------
  昨天的答案是:B
  我一看,居然没几个猜对,哈哈哈哈…
  李,九爷从镇远回来的时候,受郭庭所托照顾一位李夫人,当时花了笔墨写了她,后来没声音了……随后府衙来过一位李大人,此人各种腐败逛青楼!
  所以,出现过两个李姓人物,下一个凶杀案和他们有关。
  PS:今天八月第一天,记得投票,我设置了月票红包,投完抢红包,抢完上来报数,比比谁抢的多。


第171章 想死就死(二)
  严长田目光闪烁。
  “回大人,那天晚上学生和同窗好友相约在德庆楼吃酒,大概戍时过半的大家散开,学生就回家睡觉了。”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学生同窗,还有家中守门的婆子和小厮。”严长田道。
  桂王眯了眯眼睛,“本官当然会问。”又道:“当时时间还算早,你在路上没见着什么人?”
  严长田摇头,“没、没有吧,当时学生喝了点酒有些微醺,没注意。”
  “走哪条路回来的?”杜九言拦在桂王前,问了一句。
  严长田盯着杜九言看了一眼,眸光戒备,顿了顿道:“我走大羊胡同,拐到泰安街回来的。”
  德庆楼在大羊胡同和邵阳街的交界处,从德庆楼回严府,直接顺着邵阳往南走能回家,他们刚才就在邵阳街踹的门。也可以往北从右边往东进大羊胡同再右拐入泰安街,也能到严府。
  像是一个正方形,从南北都走得通。
  但邵阳街繁荣,如果严长田从大路走,必然能看到人,所以他说从胡同绕回去的。
  而傅羽所在的四塘巷只和大羊胡同隔着两条长巷。
  桂王看了一眼杜九言,眉头微挑,意思好像在说,你有问题你接着问。
  “当晚,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呢?我们好去查证。”杜九言道。
  严长田想了想,回道:“一件浅蓝的直裰,衣服的颜色您问德庆楼的董掌柜就知道了。”
  杜九言颔首,转头看桂王。
  桂王就咳嗽了一声,问道:“你几房妾?”
  “现……现在六房。”严长田回道。
  “那天你回来的时候,睡在哪个房间?”
  “那天睡在正院里了,这一点我夫人可以作证。”严长田说着,招呼严壶,“去请夫人来。”
  严壶应是,正要走,桂王问道:“行房了吗?”
  “从什么时间开始到什么时间结束?”杜九言补充道。
  桂王侧目,给了一个杜九言一个,我对你还算满意的眼神。
  “大人!”纵然严长田好色荒淫,也受不住被别人在这么正式的场合问有没有行房,他顿时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说。
  严智一看儿子犹豫,忙回道:“大人,这事……是不是应该私下里说。”
  桂王稀奇地看着严智,“这事儿能做,为什么不能说?”
  严智被问的哑口无言。
  “问你就答,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桂王道。
  严长田拱手,回道:“行……行房了,大……大概从亥时正到亥时一刻吧。”
  “嗯。”桂王忽然站起来,看着严长田,“你房间在何处,带我们去看看。”
  严长田一惊,拱手道:“大人,这样不合适吧。”
  “你是打算本官先把你抓起来,然后再来查你的房间?也对,应该先抓人,然后再查房间,这样你们就觉得合适了。”他说着,吩咐焦三,“抓起来。”
  杜九言坐他后面,看的津津有味。
  “大人,大人。您为什么抓我,学生没做错什么事啊。”严长田面色巨变,挣脱不了焦三和蛙子的束缚,就跳着脚的喊冤。
  严智也起身,问道:“大人,从您进来到此刻,又是问又审现在又要抓走我儿,您这……总要有个缘由吧,我们到现在都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嫌疑人。”桂王道:“知道什么是嫌疑人,要不要本官给你解释一下呢?”
  杜九言咂了咂嘴,忽然很想见到跛子,很想知道他找到刘县令没有,很想知道刘县令得知桂王顶着他的面皮和身份做的事情,说的话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两腿一蹬,气撅过去。
  “三爷,”严智发现和这位刘县令说不明白,只好转过来问焦三,大家都是熟人,焦三也没少拿严家的好处,所以他问焦三在情理之中,“这到底怎么回事?”
  焦三很客气,将事情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
  严智听完,回头瞪着严长田,抬手就打,“你这个混账,你又去嫖了?”
  严长田蹙眉,回道:“我就路过那边进去一次而已,后来就没进去过了。”说着,又看着桂王,“大人,我这还是十多天去的,后来就没去过了,她现在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要和我啰嗦。”桂王道:“你要是清白的,等本官排查完了,和你无关你自然还是清白的。”
  说着就负手径直出了门,杜九言一派轻松地跟在后面,去了严长田住的院子。
  严家很大,来往服侍的多是年轻的丫鬟和小厮,还真是没见过几个年纪大的婆子。到了严长田正室柳氏的卧室,桂王也不急于进去,而是让焦三带人进去查。
  柳氏上前来行礼,桂王问道:“八月二十一,严长田在哪里?”
  柳氏个子不矮,身形却很消瘦,眼角有细纹,唇角有两道深纹,是那种外表看上去很柔弱,但是性格却很坚毅的人。
  “大前天啊,我夫君先是和朋友出去吃酒,大概戍时过半多回来的,然后我们就洗洗睡了。”柳氏道。
  说的这么快,就是有鬼!桂王扫了一眼柳氏,眯了眯眼睛。
  杜九言上前,笑眯眯地问道:“我闻着药味了,夫人近期在吃药吗?”
  “杜先生好。”柳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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