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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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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以前付大人在,都不如您这般平易近人啊。”
“刘县令”飞快地扫他一眼,起身就要走,杜九言一把拉住他,拦在前面,“刘大人别走,我们聊聊啊。”
第157章 实在遗憾(三)
“你、你干什么,不要太过分。”“刘县令”眯着眼睛,粘着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杜九言抱臂看着他,眉梢一挑,“大人来邵阳还好吗,那天吵嘴后,您还生学生的气吗?可千万不要生气啊,毕竟……”杜九言说着,往前凑了凑,“您又不是真的刘大人,犯不着生气。”
“刘县令”大喝一声,“你、你放肆!”
“你说,我要在这里把你打一顿,你们王爷会怎么样。”杜九言扬眉道:“回去告诉你们王爷,给他几天时间,赶紧离开邵阳,不然我就让他再不出去。”
“刘县令”正要说话,忽然就听到火烧店的老伴惊呼一声,“杜……杜先生,您……您别冲动啊,这可是刘大人……”
“是,是。”杜九言拱手,“大人慢走。”
“刘县令”哼了一声,拂袖小跑着走了。
杜九言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这个子也不够高,身形也不一样,桂王心真够大的,难道衙门里就没有人发现?
“杜先生。”老板悄悄上来,提醒道:“好歹是县令,您可不能再欺负了。”
杜九言点头,拱了拱手,“改日再来吃,告辞了。”说着也走了。
“怎么瞧着,杜先生在调戏刘大人似的。”老板咕哝着和自家媳妇说话,他媳妇儿道:“别胡说,杜先生可不是这种人,再说刘大人这模样,啧啧……”
“刘县令”回了衙门,直奔桂王休息的房间,一脸委屈地摘了脸上的面皮,露出自己的脸,“爷,属下不想扮刘县令了。”
桂王正生闷气,转头看着他怒道:“让你做事你还委屈了,这个月例钱扣了。”
“爷,”乔墨苦着脸,憋闷道:“那个杜九言流里流气的,还欺负我。我又不能和他动手。”
桂王想到他的三十两,顿了顿,道:“这口气先忍了,咱们来日方长,总有整他的办法。”
“爷。”乔墨咕哝道:“她拳脚虽然可以,可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不如……趁天黑把她杀了吧。”
桂王冷哼一声,道:“杀了便宜她了,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哦,”乔墨垂头丧气的出去,想了想回头看着桂王,“爷,您不干大事了?”
桂王躺倒睡觉,懒洋洋地道:“我哥正在气头上,我先收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把杜九言这厮的仇报了!”
“不弄死她,我不想干大事。”
气死了,他的钱他的人他的大事都泡汤了。
“知道了。”乔墨释然,他就知道他们爷不是胡闹的人,做什么都是有打算和计划的。
屋内,桂王翻了个身,咕哝道:“天天干大事,就你志向高。”下次不带乔墨出来了。
想个什么法子呢……还有杜九言的儿子,那小兔崽子也贼,下次逮着他,非打他屁股不可。
像极了他老子,蔫坏。
桂王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来,“顾青山,进来!”
“爷。”顾青山进来,桂王吩咐道:“去西南人,再把杜九言请来,就说我召集他们议事。”
小萝卜打了个喷嚏,提着自己的小包袱出去,陈朗瞧见了,奇怪道:“你要出门吗?你爹不是不让你出去吗?”
“我伪装一下。”他说着,从包袱里拿了个很小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白白的帘子遮住了脸,隐藏的还真够好的,“先生,是不是看不见我了?”
陈朗哭笑不得,“那你告诉我,你准备去哪里呢,钱庄吗?”
“不是啊,我去找妙姨姨玩啊。”小萝卜道。
陈朗不放心,牵着他的小手,“那我送你去路家,晚点让路家的人送你回来。”
小萝卜没反对,和陈朗一老一小出门,送到路家门口,等路妙出来接了小萝卜,他才回去。
“姨姨。”小萝卜搂着路妙的脖子,“你有没有想我啊。”
路妙穿着一条粉紫的裙子,刚洗了头披着长长的头发,闻言点头,道:“想啊,但我娘生气了,说我丢人,把我关在家里了。”
“不过没事,我有办法偷偷跑出去。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啊。”路妙道。
小萝卜点着头,“一定保密。”
“你爹最近好不好啊,听说她和刘县令吵架了。她真是太厉害了,连刘县令都敢惹。”又道:“不过我又生气,那么大的事,居然让那些女人去救她,下次我要亲自去。”
“唉!”小萝卜叹气,“我爹也生气啊。”
两人到了路妙的房间,小萝卜盘腿坐在炕上。路妙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喜欢小萝卜,见他来了忙去厨房拿了一堆的零嘴送进来,又去找许多路妙小时候玩的玩具堆在炕上。
小萝卜笑嘻嘻的妈妈好姐姐美,哄的大家围着他不肯走。
“他来找我说事的,你们围着,我们还怎么谈事情。”路妙轰着大家,“去,去。给他再买点吃的回来,什么好吃买什么。”
婆子丫头应着是,嘻嘻哈哈都出去了。
“你和你爹一样。”路妙捏了小萝卜的鼻子,“怎么就这么讨女人喜欢呢。”
小萝卜叹气,“但是我爹一点都不喜欢,他是不会喜欢女人了,我以后,可能真的不会有别的娘了。”
说着,捻了个酸枣丢进嘴里,酸的自己眼泪汪汪的。
“什么意思,你爹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邵阳刚经过陈兴安案件的冲击,现在大家对男人喜欢男人的事很敏感,路妙也不意外。
小萝卜擦掉眼泪,无奈道:“妙姨姨,你的思想很不正常啊,你怎么能和一个四岁的小孩说这种事呢,这对我的成长会有影响的。”
路妙的嘴角直抖,心道你什么不懂啊,“对不起啊,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不懂。”
“唉!反正我的成长已经受到很大的影响了。”小萝卜很遗憾,“其实啊,我爹是要给我娘守节。她谁都没有说过,只有我知道。”
路妙一惊,“守节,你娘什么时候死的,他打算守到什么时候?”
“反正我没见过我娘,可能在我出生前就死了吧。”小萝卜苦恼地道。
路妙哈哈大笑,“她要在你出生前死了,你还怎么出来啊。真是小孩子的话。”
“这个不重要,反正很多年了。”小萝卜一副这事不重要,你不要再纠结的表情,“我爹在我外祖父祖母的面前、我娘的坟前立誓,要给我娘守节。”
他说着,竖起五根短短的手指。路妙道:“五年,守节五年?”
“不是,是五十年!”小萝卜道:“如果不守节,她以后不管娶谁都会去世,都生不出孩子,都毁容,都会胖成一只猪!”
路妙目瞪口呆,捂着脸,“她发誓为什么咒别人?”
“这个不重要!”小萝卜凑过来盯着路妙,“姨姨,你喜欢我爹对不对,你等他五十年好不好啊,我想姨姨做我的娘亲。”
说着,拱在路妙怀里撒娇。
路妙眼皮直跳,“我……我也想啊。可……可五十年,我还在不在世上都不好说了。我等不起啊。”
“那你现在就嫁给我爹。”小萝卜低声道:“我觉得发誓不作数的。而且,我爹就发誓了一次,你嫁给他要是你死了,那我爹以后娶别人就没事了。”
小萝卜一脸天真地看着路妙。
路妙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小萝卜,结结巴巴地道:“等我死了,他再娶别人?”
“那怎么办。”小萝卜叹气道:“我想要娘亲,没有娘亲好可怜的。”
路妙顿时原谅他了,一个四岁的小孩,想要个娘很正常。他什么都不懂,哪晓得死啊活的发誓的严重性。
“我是很喜欢你爹,可是,要是我好不容易嫁给他了,变成又胖又丑还生不出孩子,还早死……那我嫁给他多冤啊,给别人做嫁衣。”
想到这里,路妙一眼睛一亮,“那让他先娶别人啊,这样我就嫁给他了。”
“也行,那娶谁呢。”小萝卜道:“而且,我爹也不喜欢谁啊。”
路妙顿时耷拉着脑袋,“妙姨姨,我去找奶奶说话吧,她肯定也想我了。”
“哦,那我送你过去。”路妙心情低落,她没想到杜九言这么狠,娶个媳妇还发了这么毒的誓言。两个人都心不在焉地去路夫人那边。
陆夫人打量两人,奇怪地道:“都怎么了,这么丧气的样子。”
“在说我爹发誓给我娘守节的事呢。”小萝卜凑在路夫人耳边低声解释了一遍,路夫人一脸吃惊,“还、还有这种誓言。”
她说着,撇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眉头直蹙。
“是啊,我好想妙姨姨做我娘亲哦,可是又好怕妙姨姨等不了五十年。又怕妙姨姨变成又胖又丑的猪……真是让人伤脑筋啊。”小萝卜道。
路夫人呵呵笑着,“你爹既然不想成亲,你就不要逼着他了,成亲是两情相悦,威逼利诱那有什么意思。”
小萝卜遗憾地朝路妙看去,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
“我回家去了。”小萝卜和路夫人道:“先生让我玩会儿就回去读书的。毕竟我将来要考功名做大官,还要照顾我爹的。”
“让人送你回去。”路夫人很喜欢小萝卜的,但今天她还有话和她女儿说,就没有留,让人套了马车,送小萝卜走了。
人一走,路夫人就看着路妙,戳着她的脑袋道:“你给我收收心思,杜九言再好你也不能嫁。”
“娘,一个誓言而已,我根本就不相信!”
“天天说自己聪明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路夫人恨铁不成钢地道。
路妙一脸不解,“看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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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小萝卜主场!么么哒。
第158章 群座谈会(一)
“这个发誓,要是真的,你说你嫁过去心里膈应不膈应。而且,杜九言对亡妻情深义重念念不忘,将来有你的好?”
“其次,既然是毒誓,要真的灵验了,你怎么办。”
“还有,小萝卜才几岁的孩子,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还不是杜九言让他来委婉告诉你的,他对你没这个心思,让你早点死心。”路夫人道:“你脑子是一点不会动吗。”
路妙额头被戳的生疼,躲着避开着道:“娘,你怎么就扯出这么多事来了。”
“你赶紧收了心思。杜九言虽然好,可再好也没用,心思没有放在你身上。我看,她对成亲就压根没心思。”路夫人道:“你看到她和哪个女人走的近了?”
“你要不收心思,保不齐哪天和他连朋友都做不了。这样有什么意思?”路夫人道。
路妙想想也对,杜九言每次都躲着女人,从来没见她对那个女人多看几眼。
“您别说了……”路妙垂头丧气地道:“我回去睡觉去。”
话落,就垂头丧气地走了。
小萝卜哼着小曲儿站在门口等马车,一边从包袱里摸了一颗桂花糖丢在嘴里,他爹不给他吃糖,说糖吃多了会变笨。
但他已经很聪明了,稍微笨点,他爹可能会高兴点。
“大桥,小桥,旱桥茅坑里的桥!”忽然,一群七八岁的小孩子从巷子里跑出来,四五个围着一个追着,前面那个也是七八岁的样子,穿的干干净净很体面,样子生的也挺好看的,但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后面的几个孩子。
“坑桥,你蹲下来让我站在拉屎啊。”一个年纪大的小孩子道:“不过你都没我家茅坑里搭着的石头桥干净。”
小孩们笑着,一个道:“臭桥,你姐姐跟别人睡觉挣钱,你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睡啊。”
傅桥仿佛没有听到,一直往前跑。
“你别跑啊,你这个贱种。”一个大孩子喊道:“贱种天生就下贱!”
那几个孩子哈哈大笑的跟着追,忽然,小萝卜往前一跳,拦着了几个追着的大孩子,笑嘻嘻地道:“哥哥们,吃糖吗?”
“给我们吃?”孩子们一看有人给糖吃,顿时凑过来,抢着小萝卜的糖就跑回巷子里了,小萝卜拍了拍空掉的手,叹气道:“我爹说的对,有的人就是天生不讨喜!”
比起来,他真是很可爱啊。
小萝卜想着,一转头看见傅桥站在巷子口,他没说话就看着小萝卜。
“他们走了,你没事了。”小萝卜道:“你也想吃糖吗,我还有很多。”
傅桥站在远处不动,又朝巷子里看了一眼。
“给你糖吃。”小萝卜给傅桥送糖,路家的婆子吓了一跳,忙将他拉住,道:“杜公子,他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和他玩,您金贵,会被他弄脏的。”
小萝卜凝眉,不等说话,傅桥拔腿就跑了。
“我们走了。”婆子生怕小萝卜有个闪失,忙将他放在马车上,小萝卜趴在窗口,随着马车渐行,就看到傅桥在路边垂头丧气的走着,小萝卜好奇的问车里的婆子,“他……为什么不干净呢?”
“奴婢也不知道。”婆子呵呵笑着,不敢和小萝卜说乱七八糟的事情,“小公子您就别问了,反正这人有好就有坏,有像小公子您这么干净的,就有一生下来就脏的。您这样干净的人啊,可不能和这些脏的人在一起。”
小萝卜哦了一声,没再问。
杜九言揣着匕首,袖口里放了草头乌的粉末,背着手晃晃悠悠去了县衙,蛙子正好出门,见着他一脸惊奇,“杜先生,您也来了?”
刘县令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请了几位西南的先生来谈话,蛙子没想到,杜九言也被请来了。
杜九言叹气道:“大人有请,不敢不来啊。”
蛙子朝里头看了看,低声道:“三爷和跛子哥都不在,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今天心情不错,不会和刘县令吵架的。”杜九言笑盈盈地道。
蛙子点头,“那您小心点,来了好几位西南的先生。到时候估计会吵起来。”
“多谢提醒,我去了。”杜九言去了后衙宴席室,果然就看到薛然和西南三个组别的大先生,甲字组的刘公宰,乙字组的郑因和丁字组王谈伶。刘县令坐在正中,笑呵呵地端着茶和众人说话,气氛很友好。
杜九言扫了一眼刘县令,他长长的腿大刀阔斧地架在脚踏上,身姿笔挺,时不时摸一摸长长的山羊胡子。
这不是桂王的手下,这就是桂王本人了。
就他这德行,莫说贴了人皮面具,就是把自己的脸皮撕了,她也能认出来。
“啊哈!”杜九言拖着椅子滋滋啦啦进来,“今日真是热闹啊,杜某人来迟了,失礼失礼!”
众人就看到,杜九言笑盈盈的进来,身后拖着一把椅子,椅子磨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薛然嫌恶地转头过去,和几位同门视线交流,他们突然收到请柬很莫名其妙,来了以后,更加的莫名其妙,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刘县令居然还请杜九言。
刘县令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刚刚和杜九言差点打起来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将她请过来?
还有,这杜九言实在是让人生厌,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没规矩,不讲体面的人。
桂王指着杜九言,“你什么意思,来我这里还搬椅子?”
这个无耻小儿,居然自己搬着椅子来赴宴,真是不要脸。
“是啊,我怕大人您这里没有椅子坐,我这站着累的慌。”杜九言拖着椅子,走到薛然的对面,竖排第一的位置,一放,坐了下来。“聊什么呢,接着聊啊。”
她在院外就猜到了,以桂王这德行,既然请了西南的人来,就肯定会刁难她,落她的面子。
所以,防患未然,她进院子前顺手在隔壁拖了一把椅子。
“你别坐前面,这都你前辈!”桂王指着杜九言,一脸的嫌弃。
杜九言看着他,“大人,他们也是您前辈。这几位先生都是进士出身,甚至于刘先生还是当年的探花郎,论资排辈,也是您前辈。”
“我为官,他们从业,当然高低不同。”桂王盯着她道:“来人,给杜先生拿椅子。”
贴着人皮的顾青山搬了个很小的矮脚凳过来,放门口一放。
就跟看门的婆子一样。
薛然低头喝茶,忽然觉得很解气。虽然刘县令为官不靠谱,但是这直截了当的手段,还真是让人舒服啊。
如杜九言这样的人,就应该由刘县令这样的人去整。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是对的。
看她杜九言还怎么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止他,王谈伶也是没忍住勾了嘴角,实在是……太好笑了。刘县令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因为不着调,所以才默默无闻这么多年?
大家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去撇杜九言,想知道她到底怎么回刘县令。
坐,就是丢面子的事,不坐,刘县令就没有面子,到时候更多的刁难。
一个县令想刁难讼师,那真是轻而易举。不说别的,在公堂上让你少说几句话,讼案你就没机会赢了。
杜九言起来了,拖着椅子嘎吱嘎吱刺刺拉拉……小马扎孤零零地摆在门口,她放好椅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小马扎架在了扶手椅子上,然后她爬上了椅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了小马扎上。
从外面看,杜九言坐的很高,就顶着正门口,跟座佛像似的,坦荡荡地坐着,那高度,超过了屋里所有人。
从里面,她露出了慈眉善目的表情,普度众生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咳咳……”四位西南的先生,郑因和杜九言还是第一次接触,他撇过头忍不住发笑。
薛然眉头紧紧锁着,成了一个疙瘩。
“你干什么。”桂王看着坐在他对面,比他高出大半截的杜九言,指着她,“我让你坐马扎,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杜九言看着桂王,道:“是啊,我坐马扎了。”说着,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马扎,“还不赖。”
这里五个人,没一个瞧她顺眼,都在等着她出丑……既然是这样,她就没什么可顾忌的,想怎么折腾就折腾,看她不顺眼就单挑。
至于桂王,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他要敢大庭广众和她动手,她就敢把他人皮撕下来,看他怎么离开这邵阳城。
“下来。”桂王道。
杜九言摇头,“大人有事说事吧,我这么坐感觉挺好的,难得在上面,身心很舒坦。”
等会儿收拾你!桂王气的喝了口茶,一转头看着薛然,开口就道:“听说今年讼师考试的时候,她一个人把你的学生都灭掉了?”
------题外话------
今日,咳咳……桂王主场。
第159章 抓人嫁祸(二)
一口气,啪叽一声卡在了薛然的心头上。
他头一晕看向桂王,道:“大人,考试不单考的是学生知识,多少也有一些运气成分在,此事谈不上灭,大人言重了。”
“六十个人,运气都很差?”桂王看着薛然。
薛然嘴角抖了抖,干干地笑道:“是……是啊。”他又不能说自己学生技不如人,又不能说杜九言钻空子作弊,前者是他的学生,后者则是在质疑西南考试的公正性。
这个苦,他之前没有对外说,现在和以后也不会对外说。
而且,刘县令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针对杜九言吗,为什么突然改说他的痛处了。
桂王很瞧不起的白了薛然一眼,转头看着王谈伶,“听说你一个学生被她打的抬不起头,还诬陷你学生做假?”
“大人……公堂上只有真相和公正,学生的学生输了是技不如人,没有抬不起头,也不存在做假的事。”
杜九言笑了起来,真想戳桂王的脑袋,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幼稚。
挑拨离间都这么明目张胆不遮掩。
“杜九言,他的学生做假没有?”桂王问杜九言。
王谈伶脸一僵,就听到杜九言嗯了一声,道:“大人,做假了。”
“杜九言,”王谈伶转头看着杜九言,“你放肆!”
杜九言嘘了一声,和王谈伶道:“别生气,刘大人在挑拨离间,不要上他的当。”
“你!”王谈伶气的心口疼,你知道刘大人在挑拨离间,那你就打太极就行了啊,我都没说你无耻,你居然还附和刘大人,说我学生做假。
你到底有没有做人的底线和准则。
“你看你,你对她客气,她可对你一点都不客气。”桂王咳嗽了一声,痛心疾首地看着王谈伶,“你学生寒窗十几年,前途大好,如今却被这么一个无赖毁掉了,你不气吗?”
王谈伶气,气的说不出话。
“多少个酷暑,蚊虫叮咬不敢放下手中的书卷,多少个寒冬,手脚僵冷不敢懈怠。现在前途断送,父母,师长多寒心,你难道不寒心?”桂王叹气道。
王谈伶气的不得了,他转头过来看向杜九言。杜九言又嘘了一声,道:“切记,他在挑拨离间,你就当没听见。”
“大人!”刘公宰看不下去了,拱手道:“若是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告辞了。”
这两个人是斗气吗?分明就是合伙拿他们开涮。
桂王看着刘公宰,“她考了一半的试卷,分数都和你一样高,这么个无赖和你一起当第一名,你说你,是不是要反省一下自己。”
刘公宰想拂袖而去,这个刘县令太不靠谱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无赖和他考的一个分数,为什么要他反省?
“她肯定作弊了,你应该查一查。”桂王指着高高坐着的杜九言,“绝不能姑息这种小人。”
刘公宰正要说话,就听杜九言道:“我赞同,西南应该查一查,到底有没有人作弊。”
“杜九言。”刘公宰不好和“刘县令”斗嘴,但他不用对杜九言客气,而且也能指桑卖槐提醒刘县令注意严词,“身为讼师,你应该知道,一言一行都要负责任,你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杜九言拱手道:“刘先生,我就接刘大人的话,您看,他说话我要不接,就太失礼了。”
刘公宰眉头跳了一下,拱手道:“大人,我们四位还有事,如果大人没别的事,我们就告辞了。”
薛然几人也跟起来,跟着刘公宰绕开杜九言的椅子,盛怒而去。
正堂内,杜九言和桂王大眼瞪小眼。
“你就这么幼稚,弄这种手段,有意思吗。”杜九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桂王。
桂王翘着腿,冷笑道:“本王高兴。有本事你别来啊。”
“行,王爷您位高权重,杜某就不和你计较了。您要没什么吩咐,我也告辞了。”
“急什么。”桂王睨着她,道:“你那朋友去找刘县令,找到了?”
杜九言眼睛微微一眯,随即挑眉笑道:“王爷,您总不能将刘县令杀了吧。这要是让你兄长知道,恐怕你这两条腿,真是保不住了。”
“那也要你先找到人啊。”桂王道:“你一日找不到,本王一日就是刘县令。有本王在,你这讼师就黄了。”
杜九言摇了摇头,道:“正好,最近邵阳风平浪静,我也乐得清闲。不过王爷您要小心,别老窝给人抄底了。”
“有这本事的人还没生。”桂王负手起来,跺着步子走到杜九言面前来,挑眉道:“今天带你卑鄙无耻的药粉了?”
杜九言嗯了一声,很诚实的点头,“所以你离我远点。”
“本王也有。”桂王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纸包,“不就邵阳城外刘家凹吗,多大的事。”
他居然也去和刘家凹要药粉了,这个无耻的人。杜九言道:“那看来,以后再有冲突,这一环节我可以取消了,毕竟互相撒药粉,不男人。”
“行啊。”桂王点头,“这一环节取消。以一个月为限,本王要弄的你身败名裂。”
“以一个月为限,让你再次滚回京城,做你的奶娃子。”
桂王昂着头,“一言为定!”
他说着,拂袖而去,就听杜九言在他身后问道:“王爷,得空再送三十两去我家啊,正好最近手头吃紧,王爷这钱真是雪中送炭啊。”
“本王有的是钱。”桂王坐下来,“等剥了你的皮,本官会给你放一棺材的陪葬。”
“多谢。”杜九言跳下来,拖着椅子往外走,桂王听着刺耳,恨不得出去打她。
杜九言笑盈盈地将椅子还给门外扫地的老人,“多谢啊。”说着,还给了对方一把钱。
优哉游哉地出了衙门。
“杜先生,没事吧?”蛙子在衙门口等她,杜九言摇头,“西南的四位先生出去了?”
杜九言觉得桂王很有可能还有后招。
“走了啊。从这个出门的,坐了两辆马车。我看着脸色不太好。”蛙子问道。
杜九言点头,“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真是无聊啊,太后到底生了个怎样的儿子,怎么能教出这么一个纨绔来呢。
杜九言不放心,出门没回三尺堂,而是溜达着去了西南。西南的门关着的,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第二天一早去三尺堂,五个人刚坐下来,忽然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有人在门外喊道:“杜九言,你给我出来。”
“怎么了?”钱道安凝眉,“什么人找你,怎么听着不像一个人?”
杜九言起身,站在门口听着,门外声音很嘈杂,确实有很多人。
“要、要不要开门?”窦荣兴问道。
砰砰砰!
“杜九言,把我们先生交出来。”
“你这个败类,交出我们先生。”
杜九言拉住窦荣兴,摇了摇头,窦荣兴一脸惊骇,“什么叫交出先生,你……你把西南的先生绑架了?”
“没有。”杜九言摇头,“是刘县令那个卑鄙小人。”昨天她的感觉是对。
话落,院门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摇摇欲坠,下一刻很有可能就会被撞到。
“逃!”杜九言拉着窦荣兴,和几个人道:“带上细软,快。”
几个人摇头,“没,没细软。”
“那快走。”杜九言带着几个人跑去后院,架上梯子,五个人迅速冲围墙爬出去,周肖一改平日的波澜不惊,紧张地道:“到底怎么回事,西南怎么会和你要先生。”
“宋吉艺,窦荣兴,你们去我家,别让他们伤着我家里人。”杜九言又和钱道安和周肖道:“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让西南的人发现。”
她说着,就朝巷子外面跑,速度之快,不等四个人开口问出疑惑。
“九哥说刘县令在陷害他,我们别问了,先去找小萝卜。”窦荣兴道。
四个人绕道去了杜九言的家里,就看到西南的几十个学子,正和几十个街坊在吵嘴。
“杜先生怎么可能抓你们先生,再说,她一个人能抓得了你们四个先生吗。”
“保不齐你们先生去哪里玩忘记回去,你们就说杜先生抓的。”
“西南现在真是越来越下作了,在公堂上辩不过杜先生,就往她身上泼脏水,你们还有没有读书人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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