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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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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从怀里拿了个东西出来,“我觉得有问题,可又不知道什么问题。这些天我眼皮一直跳,晚上做梦老是梦见白隽出事。”
“我就将他所有东西都留着。”妇人拿了个东西出来,桂王拿过来,顿时沉了脸。
是一枚金锞子,梅花形状的。
和纸一样,各家各户用来打赏的金锞子也都不同,有的在上压着府的名字,有的则是压着自己家画的形状和图。
这个金锞子,正面的角落里,有一个雪花状的图案。
是静宁侯府常用的。
“我去外面等你们。”桂王甩袖出去,杜九言问妇人,“来找他的少年掉下来的?”
妇人点头,“是!他还给了白隽银票,但事后白隽没有和我提,所以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我看错了,毕竟天夜黑了。”
“肯定是这个人指使白隽干坏事去了,我白隽那么孝顺乖巧,他不可能做为非作歹的事啊。”
妇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第720章 这臭小子(三)
走的时候,杜九言还是交代了保长照顾妇人,并交代了妇人,待她身体好了,去城中桂王府找她拿白隽的东西。
白隽做的对,银票不能放在她娘的身边。
人心难估,她一个病弱的妇人带着钱,无异于索命的小鬼,很快就能要了她的命。
几个人到京城的时候正好关城门。
宁王府灯火通明,赵煜忙完了一天的事,也刚到宁王府。
宁王和早上相比要好一些,因为吃不了东西,上吐下泻没有一开始那么严重,但整个人虚弱了,仿佛一下子瘦了十几斤,皮都塌挂在脸上,眼窝也凹在里面。
透着一丝大家并不想看到的死气。
“墨兮,”赵煜的气色也不好,看见桂王,他问道:“说你们去追查那个孩子的事情去了,可有眉目?”
桂王颔首,“有!不过还有一些事情没有确认,明日我去宫里找你。”
“好。”赵煜也不强求,“韩太妃要来,朕怕她闹事,和她说明日再来,她若是遣人来找你说情,你就如实说是朕交代过你就行了。”
桂王应是了。
“朕回去了。”赵煜看着宁王,叹了口气,“早知如此,朕应该让他早点回去的。”
桂王道:“和你没关系,有人要作恶,岂是你能预料的。”
“不说了,”赵煜很疲惫,由薛按扶着往外走,杜九言和桂王一起送他回去,赵煜问道,“中午九江王过来,你们碰见了吗?”
桂王颔首,“碰见了。”
“嗯。”赵煜回头和他们道,“你们走吧。”
他余光看到跛子,顿了顿就上车走了。
杜九言和桂王一起回了宁王府,喜公公给他们弄了吃的,三个人靠在暖阁里闭目休息,喜公公让大家不要闹吵,大家都轻手轻脚地做事。
不知过了多久,跛子忽然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杜九言没有睁开眼,所以不知道桂王什么表情。
好一会儿,就听到他道:“明天进宫,对质!”
杜九言换个姿势,道:“那么多事情,必须问清楚!”
桂王靠在炕头上,闭着眼睛,声音沉沉地道:“我累了,歇会儿!”
“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一下。”跛子说着就出去了。
杜九言睡不着,出来站在抚廊下透气,喜公公上前来,低声道:“王妃,鲁府有位李妈妈在外面,说找您有事。”
“请她进来。”杜九言说着自己也迎到院子门口。
应该是鲁章之来问宁王的事,可他不好亲自派人来,所以让鲁夫人遣了李妈妈过来。
李妈妈快步过来,杜九言和她到院中花圃边上说话,李妈妈问道:“夫人担心您休息不好,昨晚就没有睡是不是?”
“吃饭了吗,奴婢怕王府里人手忙脚乱的顾不上你们,所以给您带来点心来。”说着,将手里的食盒递给杜九言。
杜九言接过来,道:“你和祖父说,宁王是朱砂中毒了,暂时还活着的,只是人不大好,太医院的几个太医都没有把握。”
其实她也不抱多大的希望。
“老爷觉得奇怪,为什么杀人的孩子服毒自杀,而宁王却……”李妈妈道,“老爷还说,当年推举青岩散人入宫的人,是靖宁侯爷,此事他也知道,先帝和他说起过此事。”
果然是靖宁侯!杜九言道:“知道了。明日王爷会去宫里,事情到底如何,明天就清楚了。”
“那奴婢回去给老爷回话,您晚上有时间就休息一会儿。”李妈妈道,“等事情了了,您回去一趟,奴婢给您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杜九言应是,送李妈妈出去。
她刚要回去,喜公公又领着个人进来,杜九言认识,是秦大夫人身边的周妈妈,虽没怎么说过话,但见过两回。
周妈妈也提着食盒,递给杜九言,“国公爷和大老爷还有我们夫人担心您和王爷睡不好吃不好,所以让奴婢给您送点吃的来。”
“让您不要焦虑,事情一件一件的做。”
杜九言应是,接着食盒提在手里。
“那奴婢就回去了。”周妈妈福了福,转身出了宁王府。
杜九言回暖阁里,将两家的点心都拿出来摆在炕桌上,又将白隽的几样东西并排放在炕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研究。
半夜的时候,她困的不行,又眯了一会儿,等醒的时候桂王已经不在了,她略收拾了一下出去,桂王正大踏步从院子外进来,她问道:“你去哪里了?”
桂王看了她一眼,目光闪了闪了,只道:“去了一趟牢里。”
杜九言有些奇怪,正要再问,桂王已道:“言言,我们去九江王府。”
杜九言心里咯噔一声,问道:“怎么了?”
桂王拉着她出去,“九江王昨晚在来宁王府的半道上,马疯了冲了出去,虽然被他随行的侍卫截住了,但他却从马车里颠簸了出来,一条胳膊的骨头被马踩碎了,若非他有点武功底子,只怕头也被踩裂。
“昨晚吗?”杜九言很惊讶,“在什么地方,马为什么疯掉?”
桂王道:“可记得季玉有次在城外,马也疯了?”
“和那次一样?”
桂王点头。
“去看看。”
桂王陪着杜九言出去,跛子换了一身衣服,在侧门口等他们,看见他们出来便走过来,三个人去了九江王府。
秦太夫人闹的翻天覆地,一定要去宫里说理,让赵煜给九江王做主。
还说分明就是有人要把当朝所有的王爷都杀了。
她口无遮拦的在门口指桑骂槐,看见桂王过来,就讥讽地道:“王爷,老身看你身体不错啊,年轻果然是不一样。”
“我看,这当朝的王爷,只有桂王爷能长命百岁了。”
她的意思太明显了,桂王懒得理他,径直进了房里。
“秦九烟!”秦太夫人喊道,“你不要忘了你姓什么,躺在里面的九江王,也是你的表哥。”
“你不帮他,你也不能合伙别人来害他,你这样是要受天谴的。”秦太夫人道。
杜九言停下来看了一眼秦太夫人。
秦太夫人以为她要回话,可是却她冲着自己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
她气的踉跄,指着杜九言半天没说出话来。
九江王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左手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侧,看见他们进来,他苦笑着道:“实在是无用,让你们跟着受累了。”
“马发疯的原因还不清楚,但我身边的人都是可靠的。这事你们别管了,宁王那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九江王道,“就是个意外,估计马也是受惊吓了。”
桂王点头,道:“你好好休息,等我从宫里出来再来看你。”
九江王这样静养就好了,没有生命危险。
“好,你们快去。”九江王道,“也和圣上说一声,我没什么大事,就养几天就好了。”
桂王颔首,转身要走,九江王又喊了一声,“墨兮。”
“嗯。”桂王看着他。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九江王低声道,“你、别害怕。”
桂王微微颔首,大步走了。
“那王爷好好休息,”杜九言拱手道,“我们改日再来。”
九江王颔首,“九言,你劝劝墨兮,他性子虽好可有时候也爱钻牛角尖,又不和别人商量,自己苦自己。”
“知道了。”杜九言出来,桂王正在院子里听九江王的常随说当时的情况。
“……马也是常用的马,找回来后,说是吃了一种马药,这种药能让马兴奋。”
“还好当时街上人不多,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桂王道:“照顾好他,我走了。”
常随行礼,送桂王和杜九言三人出来。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跛子道:“你们进宫,我去找找闹儿说的那个少年。”
三人分头,杜九言和桂王进了宫,直奔坤宁宫。
后宫里来请安的嫔妃刚走,太后正端着茶要喝,就看到他们两人进来,不由放了茶盅,问道:“哀家正要遣人去找你们,听说九江王也受伤了?”
桂王站着没有说话,道:“一会儿您去御书房吧,把舅舅一起喊来。”
“怎么了这是?”太后莫名其妙,“你舅舅又不管朝事,请他来为了什么?”
太后鲜少看到表情这么冷冽的小儿子,在她的记忆中,桂王一直都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她不由怔着朝杜九言看去。
杜九言的表情也是难得的凝重。
“我有话问舅舅还有您。”桂王道,“去了再说。”
他说着,拉着杜九言就出了坤宁宫。
“娘娘,”钱嬷嬷担忧地道,“王爷这神色,不对啊。”
太后颔首,若有所思道:“这小子,自从找到了青岩散人后,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不会是……”太后凝眉,“查到了什么,怀疑靖宁侯?”
钱嬷嬷愕然。
主仆二人神色都不太好看。
“这臭小子,果然又犯浑了!”太后道。
------题外话------
这一波读者相当厉害,拉着作者别完结,你们就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哈哈哈哈!
我就预告一下,要完结了。感觉上应该可以跨年。
第721章 亲口质问(一)
“怎么了?”赵煜看着沉着脸进来,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桂王,“是宁王那边出事了,还是九江王?”
桂王没说话。
赵煜也不生气,就用眼神询问杜九言。
“王爷请了太后娘娘还有靖宁侯。”杜九言道,“王爷说他有话和大家讲。”
赵煜不解,但既然一会儿就能解开谜题,他也不着急,“那你坐会儿,朕手里还有两件事,先办完。”
杜九言应是。
和桂王隔壁坐着,薛按上了茶,小心翼翼地在一边站着,不敢出声。
门外,就听到小內侍咳嗽了一声,薛按打开门,小內侍低声道:“王太妃要去牢里看怀王。”
“又是添乱的,”薛按低声道,“你等下,杂家去问问圣上。”
薛按将事情告诉了赵煜,赵煜道:“让她去吧。韩太妃去宁王府了?”
“早上给太后娘娘请安,在坤宁宫哭了一通后,就去了。”薛按道,“秦太夫人也要求见,给太后娘娘递了好几回牌子了。”
赵煜揉了揉额头,余光看着底下坐着夫妻二人,还不知道一会儿他们两个人会说出什么惊天骇人的事情来,他不由道:“给安国公说一声,让他稳住秦太夫人,别让她胡闹。”
薛按应是,待交代好小內侍,太后和靖宁侯来了。
他开着门,上前去迎着太后,钱嬷嬷扶着另外一边。
一行人进了御书房。
“墨兮,”靖宁侯不解地看着桂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急匆匆地喊我过来?”
桂王看向薛按,道:“把门关上。”
薛按应是,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桂王道:“不用,你就留着吧。”
“是!”薛按将门关上,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
房间里安静下来,太后道:“你这个臭小子,你不要胡闹啊。”
赵煜也隐隐感觉不太好。
“今天我来说,”桂王和杜九言道,“我如果有遗漏之处,你来补充。”
杜九言颔首,道:“好!”
桂王起身,始终看着靖宁侯,问道:“舅舅,你可认识青岩散人?”
“认识,”靖宁侯奇怪地道,“我听说你抓住了青岩散人了?人在何处?”
桂王道:“我有话问你,你只管回答是还是不是。”
“别的,不用你说。”
靖宁侯点了点头。
“当年,我父皇信道,是不是你给他推荐的青岩散人?”
靖宁侯和太后对视一眼,太后怒道:“你这是什么语气,他可是你舅舅!”
“话说清楚了,他就是我舅舅,说不清楚,就不是!”
太后抄手就将自己手里捏着的珠串砸桂王身上,桂王也没有让,竹子砸他胸口又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塞自己怀里去了。
靖宁侯回道:“是!”
“我父皇中毒,是不是你让青岩散人做的?”
靖宁侯蹭地一下站起来,不但是他,太后和赵煜也都一脸惊骇。
“什么意思?”靖宁侯问着,又想到桂王只让他回答是还是不是,所以又摇头道,“不是!”
赵煜道:“墨兮,你、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叫父皇被人下毒,父皇不是病重吗?”
“并不是,”桂王道,“我成亲那一夜,有人给我写了密信,在信中那人告诉我,父皇是被人下毒了。”
太后道:“不可能!你父皇去的时候,哀家在身边,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没有一个人说他的中毒。”
桂王道:“我进去过皇陵,父皇的尸骨呈黑色,分明就是中毒。”
太后脸色苍白,跌坐回去喃喃地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又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桂王摇头,“若是不信,可以请仵作入皇陵查证。”
请仵作入皇陵当然不可能。
靖宁侯摇头道:“墨兮,此事不能玩笑。”
桂王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父皇是中毒,那、那是谁给父皇下毒的?”这个消息,赵煜很难承受,他三两步跨下来,抓着桂王的胳膊,“谁能接近父皇,谁能给他下毒?”
桂王一字一句道:“青岩散人!”
赵煜目光呆愣,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青岩散人,又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去看靖宁侯。
“所以,所以你就怀疑你舅舅?”太后怒问道。
桂王点头,“是!”
靖宁侯手脚冰凉,颤巍巍地扶着扶手,坐下来。
“你有证据吗?你不能信口胡说啊。”赵煜道。
桂王看向靖宁侯,道:“青岩散人亲口说得是他。”
“一个道士的话,如何能信?”太后道,“你舅舅有什么理由杀先帝,你们兄弟二人和睦长大,你哥哥太子的位置稳当的很,他有什么理由杀先帝?”
“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因为玉道人曾入宫给哥算了一卦,”桂王面无表情地道,“说我哥不是真龙天子,不能做皇帝,让我父皇换储君。”
玉道人他们都知道,可是算卦的事,他们没有人知道。
“算卦?”赵煜道,“父皇信了?父皇不可能信,他后来不是将玉道人撵出去了吗?”
桂王道:“可是,父皇相信了。”
赵煜心里发寒,太后被气笑了,“信个屁,你父皇的诏书亲手写的,传位给你哥。他要是相信,岂会传位。”
“他当时信了。”桂王道,“而靖宁侯也相信了,所以他害怕。”
太后转头问靖宁侯,“此事,你知道?”
靖宁侯扶着额头,面色发白,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太后很焦躁。
过了好一会儿,靖宁侯点了点头。
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赵煜脸色极其难看,大喝一声,喊道:“舅舅,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我们一点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靖宁侯垂着头,面色疲惫又挫败,道:“我只是听到当年有人在传,但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你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怎么可能不是真龙天子。”
“那玉道人不过是为了名利胡扯八道而已。”
“我并未做多感想。”靖宁侯看着大家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们兄弟想一想,就算我害怕,就算当时的太子被废掉,不还有墨兮在吗?”
“你们兄弟二人,都是我的外甥,我有什么理由,仅仅因为听到了这句话,就去害先帝呢?”
桂王道:“可你害怕了不是吗?”
靖宁侯摇了摇头,想要解释,桂王又道:“随后,你依旧很害怕我哥的皇位有影响,所以你布局了荆崖冲,让他陷害了安山王,陷害了怀王,如今你不放心,又要杀宁王和九江王。”
“只有将当朝所有的王爷都杀了,你才能放心是不是?”
“你是不是还要杀我?”桂王问道。
太后砰地一声拍了桌子,“墨兮!”她呵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舅舅何时布局过,何时杀过几位王爷?”
“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没有证据的事,你道听途说就敢来怀疑。”
“传扬出去,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桂王拿出证据来,一件件摆在桌子上,“远的不谈,宁王中毒的事,今日我和你们说一说。”
“杀宁王的是个少年,名叫白隽!”他将白隽的身世和来历交代了一番,拿出白隽口袋里的那封信,“这是他口袋的里信,这张信上的笔记不知道是谁的,但是这张信纸,却是靖宁侯府的。”
她说着递给赵煜。
赵煜也是站不住,薛按端了椅子来在他身后摆着,他坐下来颤抖着看着信,信纸他也认识,确实是靖宁侯府的。
太后拿过来,脸色沉沉地打量着信,“一张信纸又能表示什么,这张信纸商家能给你舅舅做,自然也能给别人做。”
桂王又拿出金锞子,“这个呢,也是巧合?”
“是白隽的母亲,在自家院子里发现的。”
太后和赵煜传看,又都递给靖宁侯。
“这一定有误会和阴谋,”静宁侯摇着头道,“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害几位王爷。”
桂王冷笑一声,道:“道安呢,你府里还有道安吗?”
“道安?”靖宁侯道,“他们几个人有事回家去了,已经有几日了。”
桂王道:“回家了?就在大前天的夜里,你的侍卫杀了青岩散人后当着我的面咬毒自尽。”
靖宁侯再坐不住,问道:“你亲眼所见?”
“自然!”桂王道。
靖宁侯又朝杜九言看去,目露询问。
杜九言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他是贵府的道安,还有一个人我也认识。”
靖宁侯神色难看至极,摇着头道:“并没有,我没有让他们去杀青岩散人,我甚至都不知道青岩散人被你找到了。”
“可他们说是您指使的。”
靖宁侯摇着头,辩解不出。
“除此以外,怀王在牢中自杀,是不是你派人去的?九江王的疯马,是不是你派人做的?”桂王道,“当年我出去,派人刺杀我的,是不是也是你。”
太后问道:“有人刺杀你?”
“是。几次差点丧生。”桂王道。
太后摇着头,不敢置信,她没有办法想象这件事和靖宁侯有关,更没法想象,靖宁侯杀桂王。她转头看着靖宁侯,问道:“韩朝筠,你和他们兄弟解释。”
“我不知道!”靖宁侯道,“他说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桂王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靖宁侯张口结舌……
这世上除了他还能有谁有理由会做这些事?
第722章 韩氏有罪(二)
确实,除了他没有别人有必要这么做了。
靖宁侯脸色发白。
“舅舅,”赵煜问道:“这里没有外人,事情到这个地步,您说实话,是不是您做的?”
“是您害了父皇,还有安山王几位王爷?”
“是您找人给宁王下毒,杀了怀王?”
这件事,让赵煜难以承受,他耳边一直回响着桂王一句句的质问和靖宁侯无力的辩驳。
“我、我、我没有!”靖宁侯道,“墨兮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呢。”
亲弟弟和舅舅相比,当然是弟弟更可信。更何况,桂王一向有分寸。这些事他一定是很早就有怀疑,可却一直没有提过。成亲那夜他突然出走,他们以为他胡闹不愿意成亲才如此做。
如今看来,他是得到了难以承受的消息,所以离开了。
桂王不会无的放矢,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赵煜没有说话。
太后怒看着桂王,问道:“这些都是你查证的?”
“是!”桂王笃定靖宁侯,“如果没有证据,我不会突然说这些!”
太后如冷水浇背,打了个寒颤,看向靖宁侯,“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靖宁侯道,“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桂王呵斥道:“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你证明你自己是无辜的。”桂王看着靖宁侯,“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指责你,你以为我想让韩氏背负骂名?”
“那你说清楚!”
靖宁侯摇头,目露绝望,“你给我时间,我一定给你证明。”
“你再……”赵煜话说了开头,薛按开了一点门缝,听了外面小內侍的回禀,又转过来,小心翼翼地道,“太医说宁王爷恐怕不行了,韩太妃拿着刀在王府大闹。”
“王太妃……王太妃服毒,幸好被及时发现,虽救过来,但人还没有醒。”
赵煜一句再查查的话就收了回来。
事情太大了,大到连他这个皇帝想要压下去,都无能为力素手无策。
他看着桂王,沉痛地道:“墨兮,你……你想怎么做?”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桂王面无表情地道,“靖宁侯十恶不赦,当是留不得。”
“待查证清楚后,满门抄斩!”
赵煜浑身发软,这不是别人,是他们亲舅舅,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舅舅,是对他们一心一意,从无二心的舅舅啊。
“赵鼎!”太后指着他,“你是不是疯了?”
“满门抄斩,这个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桂王道:“娘,您可知道长生岛死了多少人?明月坊里游荡着多少的幽魂,可知道他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可记得父皇如何待你,如何待靖宁侯府?他没有对不起您对不起靖宁侯府!”
“这么多是性命,您有什么理由,饶恕他们?”
太后眼前一黑,倒在椅子上,钱嬷嬷上前去扶着,哭着道:“王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都是一家人,事情已经过去了,您杀了靖宁侯府的人,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再说,您这些证据,奴婢觉得也没什么可信度,您要就这样抄了靖宁侯府,奴婢第一个不服气。”
桂王道:“不服也要服。他们金贵,一命是一命,难道别人就不是了?”
“安山王虽浑,可他并无二心,怀王一向稳重,从小到大他都是小心翼翼,从来没有做过僭越的事,就算是宁王也是装疯卖傻,只求自在活到老死。”
“他当时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局面和下场。”桂王看着靖宁侯,“你认罪不认罪?”
靖宁侯摇头,“我不认罪,不认!”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杜九言放了茶,目光始终落在桂王脸上,神色心疼又无奈。
“不要说了!”桂王道,“你翻来覆去的说着,言辞苍白毫无力度。”
“我不会相信的。”
桂王和赵煜道:“哥!先将他一家人关进宗人府,待一切真相大白,再判罪!”
“墨兮,”赵煜求救地看着桂王,见桂王面色冷冽,根本没有会回旋的余地,他又看向太后。太后喝了口茶,被气的神智不清,摆着手道,“哀家老了,你们赵家的事,你们兄弟自己商议吧。”
“哀家姓韩,”太后扶着钱嬷嬷起来,看也不看桂王和赵煜,“你们赵家兄弟翅膀硬了,哀家也管不了了。”
“这天下是你们的,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杀谁就杀谁吧。”太后跌跌撞撞往外走,满脸的失望,“哀家还是姓韩,就当这辈子没嫁过人,就当没生下孽障。”
“你们斩韩氏的时候,连着哀家一起斩了!”
赵煜喊了一声,“娘!”
太后没有回头,决绝地走了。
“墨兮!”赵煜问桂王。
桂王冷冷地道:“哥,你不要忘记了,你姓赵不姓韩,你是天下人的圣上,不是靖宁侯的外甥。”
赵煜靠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墨兮,”靖宁侯道,“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你开口要抄家。你忘了我一家人是如何待你的吗?”
“这么多年,所有的好,你都不记得了吗?”
桂王不接靖宁侯的话,冲着薛按道:“薛按,传内廷侍卫,将靖宁侯押至宗人府,再去靖宁侯府,将韩子路一并押去。”
“从今日开始,没有圣上之命,不许任何人出入。侯府外一丈内,不准任何人靠近。”
薛按喃喃地喊了一声,“王爷,这……”又去问赵煜,“圣上,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听他的吧。”赵煜道,“他既然这么肯定决绝,连他亲娘和舅舅都不管,想必能给天下人给他自己给朕一个交代。”
“朕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内你必须给朕和天下人说清楚。”
桂王面无表情地道:“是。”
赵煜看向靖宁侯,“舅舅,您先在宗人府待着,就等着这半年内墨兮的查证,一项一项罪名,必须证据确凿,否则朕也不会饶了他。”
“多谢圣上。”靖宁侯不能不同意,这个不是问他意见的时候。
“去吧。”赵煜吩咐薛按,“喊人来,送靖宁侯去宗人府。”
薛按叹了口气,应是去喊人来。
内廷侍卫进来,将靖宁侯府带出去后,一瞬间,无论是皇宫内还是宫外京城,仿佛冷水入油锅,沸反盈天,所有人都震惊到失语。
靖宁侯可是太后娘娘的外家,既没有权大遮天又没有养子作恶祸害乡邻。
怎么会好端端的将靖宁侯父子关入宗人府了?
这不是隔着一层的外戚,这是嫡亲的舅舅,本朝开朝以来还是头一次。
当天下午,太后就成兵关了坤宁宫,任何人不得出入。
皇后焦虑不已,急匆匆来找赵煜,问道:“到底为什么原因将侯爷父子关起来?”
赵煜本不想和皇后说,可他心里很难过,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皇后目瞪口呆,“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事,墨兮亲口说的,亲眼看的,亲自查的?”
“嗯。”赵煜道。
皇后拉着赵煜,低声道:“圣上,墨兮向来都是胡闹任性的性子,这一点天下人都知道。可是,圣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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