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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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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才情,只是因为好看,所以才情已经不重要了。但我看你在乎这些,所以我今天是一定要告诉你的。”
“我家书香门第,哥哥弟弟还有我爹都是读书人,我自小耳濡目染,不敢说饱览群书,但不会比裴姐姐差的。”
“还有,我有一点肯定比裴姐姐好。”
窦荣兴想将手抽走,可忘了动作,木愣愣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啊。裴姐姐是肯定不喜欢你的。”刘娇道,“你在我眼里是个宝,在裴姐姐眼里是个石头。”
“窦哥哥,你想做宝还是做石头?”
他们的脸凑的很近,以至于刘娇的气息窦荣兴都能闻见。
他耳朵嗡嗡地响着,什么都想不了。
“窦哥哥,想不想亲我一下?”刘娇凑过去,冲着他吹了口香气,“窦哥哥,我也没有被人亲吻过,你亲我一下?”
窦荣兴张着嘴,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口袋,被动的被刘娇填灌着情绪。
“窦哥哥,”刘娇嘟着嘴,手抓着他摇啊摇,撒着娇,“你是觉得我不香还是不好看?”
窦荣兴鬼使神差地摇着头。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和他撒娇,这感觉……骨头都酥了。
“那你亲我吧,”刘娇嘟着嘴,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窦荣兴盯着她红艳艳的嘴唇,像是个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沾着露珠,他特别想知道是什么味道,是酸还是甜?
第701章 扛不住的(一)
“窦哥哥,”刘娇跺脚,将窦荣兴拉的更近,贴着她,“我是女孩子,都对你这样了,我也很害羞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不好看吗?”
窦荣兴摇头。
“我不优秀吗?”
窦荣兴依旧摇头。
“我性格不好吗?”
性格?性格还行,就是有点太主动了……他吃不消。
“那你亲我,”刘娇道,“我们就试试,要是亲一下不满意,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悄悄离开,你忘记这件事。”
刘娇小声说着,语气诱惑,“快来。”
窦荣兴在她的声音里,缓缓低头,唇碰在刘娇的唇瓣上,娇软清香,像是有什么从接触的地方散开,一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带走了。
他手脚发麻发软,脑子丢在脚后跟。
刘娇脚尖一惦着,将这个触碰变的更深。
她也不会亲吻,但就这么碰着,肯定就对了。
“感觉怎么样?”刘娇后退了一步。
窦荣兴怅然若失,看着她道:“很、很奇妙。”
“我也觉得不错,”刘娇挥了挥手,“那窦哥哥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
“刘、刘小姐,”窦荣兴喊道。
刘娇回头看他,笑着道:“怎么了?”
窦荣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喊刘娇,咂了咂嘴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好奇嘛,因为我喜欢,所以想亲亲喜欢的人。”刘娇道,“可是我自荐了这么多,窦哥哥也不喜欢我。”
“所以,亲一亲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要帮我保密,毕竟我将来还是要嫁人的,被未来的夫君知道了,肯定不好,他会生气的。”刘娇道,“窦哥哥,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也会帮你保密的。”
说着,就笑眯眯走了。
嫁人?亲都亲了还要嫁人?窦荣兴一脸发懵……可是她不嫁人,难道他要娶?
“窦哥哥,”刘娇又跑了回来,跳到他面前,“你明天晚上还想亲亲吗?”
窦荣兴又啊了一声。
“你明天晚上如果还想亲亲,就这个时间在这里等我哦。”刘娇说完,就走了。
窦荣兴扶着树,站都站不稳。
刘娇回去,贺青将她拉近房里,关上门道:“你疯了吗?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亲我未来的夫君,没关系。”刘娇道。
贺青被气的苦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窦荣兴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裴姐姐啊。”
“以前我不确定裴姐姐对他什么态度,所以我不出手。现在确定了,我出手了他就逃不掉了。”刘娇道,“你相信我,他肯定是我的夫君!”
“你再自信,可……可你这样,他以后也会看不起你的。”
刘娇摇头,“他看得起我看不起我,和我婚后怎么做有更大的关系,最重要的,我娘家比他家势大,他不敢对我不好!”
“还有,”刘娇道,“他胆子小,我有办法收拾他。”
贺青扶额,摇着头道:“他如果就这么轻易就被你勾……勾引了,那可见他也不怎么样,要是以后他又被别的女子勾引了,怎么办?”
“贺姐姐,你想多了。”刘娇道,“这种事只能看当下,他人不坏会顾家就行了。至于以后会不会被别人勾引……谁也不能保证的。”
“过不下去就和离啊!他是讼师,我和他白纸黑字说清楚。”
贺青目瞪口呆,她知道刘娇一向有主意,没想到她主意这么大,还这么跳脱。
简直有点惊世骇俗。
“这事你别让乐晓妍知道,她一定会说你的。”
刘娇掩面笑着,“你当我不知道?她给钱先生衣服上绣花,悄悄照顾他。也不比我好多少啊。”
“你们差的远了。”贺青还是怕刘娇吃亏,毕竟窦荣兴喜欢的是裴盈,“你不要乱来,回头吃亏的还是你。窦先生一个男人,不管做过什么事,都不妨碍他将来娶妻生子。可你就不一样了,你将来要怎么嫁人。”
“放心吧,”刘娇笑着道,“只要他明晚来了,他就是我的了。”
“如果不来呢?”
“不会,他一定会来的。”刘娇很清楚,一天的时间考虑后,明晚窦荣兴来,一定是和她道歉外加撇清关系。
不过,只要他人来就行了。
第二天晚上到了时间,窦荣兴果然在原处等她,一看见她就道:“刘姑娘,你今天不要说话,听我说。”
他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恍惚了一天。
窦荣兴道:“昨晚是我太孟浪了,我给你赔罪。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说着,给刘娇行礼。
“此事,窦某此生不会对外说半个字,”他说了这一句,忽然一只小手摁在他的唇上,他一愣,就看到刘娇眼含热泪地道,“窦哥哥你别这样,都是我的自己愿意的。”
“为了喜欢的人,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还有,”刘娇眼泪掉下来,“你一点都不孟浪,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手指摁在唇上,这感觉让窦荣兴头昏脑涨,他强忍住让自己清醒了,咳嗽了一声,将刘娇的手拿下来,“不对,我……我心里……”
“还要不要亲亲?”刘娇含着泪看着他。
窦荣兴摇头,“不、不要了。这样会害了你的。”
“哦,”刘娇道,“你不要太苦恼,因为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我们来了好几个月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我明天就和王妃娘娘说,要告辞回家了。”
“以后,窦哥哥要保重哦。”
说着要走。
窦荣兴被她的话击的神思混乱,“你、你要走?”
“嗯,”刘娇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又拯救不了你的伤心,我留在这里没意思了。”
窦荣兴想说什么,可无从开口。
“你别为昨天晚上的事懊恼,”刘娇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着,小声道,“窦哥哥再见,这辈子……我们可能都见不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娶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姐姐过日子。”
刘娇说着,泪眼汪汪不舍地深看他一眼。
窦荣兴本来没觉得什么,可此刻莫名的就觉得舍不得,心痛如绞,脱口就道:“刘小姐……”
“是我因为喜欢你做了错事,”刘娇道,“其实不是你孟浪,是我!”
说着,垂着头走了。
窦荣兴想不到她要离开,想到这辈子都见不到,想到有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他,想到他伤害了她就觉得又愧疚又心疼。
刘娇进了院子,动作缓慢地关了院门,等院门合上,她立刻捂住嘴偷偷笑着,趴在门缝里朝外面看。
“成了?”贺青无奈地问道。
“嘘,”刘娇道,“我的勾引快要成功了。我以退为进还以美色诱惑加以柔弱地包揽错误,如果他还不中招,我明晚就去他房里。”
贺青捂着嘴,“你疯了吧?”
“连一个窦荣兴我都搞不定,我多没面子!”刘娇说着,冲着贺青跺脚,撒娇道,“好姐姐,你帮我保密嘛。”
贺青抖了一下,点头道:“估计窦先生是会受不了。”
这一跺脚波涛汹涌千娇百媚,谁能受得住?
杜九言和桂王躲在秋千架后面,跛子无奈地看着他们,等窦荣兴离开,他无奈地道:“你们真要这么偷听下去?”
“让你学习一下,”杜九言和跛子道,“周肖和这位刘姑娘都是高手,你学习一下,对你没有坏处。”
跛子无可奈何,桂王道:“我也是高手。”
“王爷也是高手,”杜九言捧桂王,“跛爷,你要学习。”
跛子不想理他们两个人,摆了摆手,道:“我走了,你们继续吧。”
太无聊了。
“您猜,窦荣兴还回来吗?”杜九言问桂王。
桂王摇头,“不会,短短一个晚上,他是想不明白的。”
“您觉得,窦荣兴和刘娇般配吗,要是般配合适,咱们就推波助澜一下,正好闲着,咱们管点闲事打发时间。”
总比回到房里和桂王互相蹂躏的好。
总之,年纪轻的男人是猛兽,不是她能应付驾驭的。
有的事高兴是高兴,可累也是真的累。
她需要休养生息保养双肾。
“还配不配?”桂王嫌弃不已,“就窦荣兴那样,能娶到媳妇儿就是他祖坟冒青烟了,他还要挑剔配不配?”
“有道理,”杜九言拉着桂王,“走了,我们去窦荣兴房里坐坐。”
桂王道:“干什么?”
“推波助澜,加柴火!”杜九言拉着桂王去了窦荣兴院子,院门没关,就看到窦荣兴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神色迷茫又忧伤。
第702章 瞧不起的(二)
杜九言道:“王爷,有媳妇儿好吗?”
“不仅仅是好,是美,完美!”桂王得意洋洋地道。
窦荣兴一回头,顿时垮了脸,看着两个牵着手靠在门口深情对视的人,怒吼道:“大半夜你们不睡觉,到我院前谈情?”
“正好路过,”杜九言小鸟依人地靠在桂王肩头,看着窦荣兴,“毕竟相爱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了。”
桂王深以为然地附和,“是的。自从有了言言,我吃饭香睡觉沉活着都有趣味了。”
“我就那么好吗?你以前不还挺讨厌我的。”杜九言道。
“感情这事,是相处的。”桂王道,“处一处就发现了,你是块光芒璀璨的宝石。”
杜九言笑了:“王爷,您真会说话。”
“因为爱你嘛!”桂王道。
窦荣兴大吼一声,“够了!”他指着杜九言,“九哥,您还是我认识的九哥吗?”
“这么恶心,像个娘娘腔!”
“王爷,您过分了啊,有了媳妇就来刺激我,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有媳妇?”
桂王点头,肯定地道:“目前这个家里,只有我有。”
“啊!”窦荣兴暴躁的来回在院子里走,又停下来指着他们,“我也有人喜欢。”
杜九言道:“要两情相悦!”说着又看桂王,“王爷,是吧?”
“嗯,两情相悦,情真意切!”
“不能骗人。”杜九言道。
桂王点头:“我不会骗你。”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窦荣兴指着她们,“你们等着,我今年就成亲。”
杜九言和桂王非常直白的看着他,满目的质疑和不信任。
“裴盈不喜欢你。”桂王道。
“有……有人喜欢我。”窦荣兴不敢说刘娇,毕竟她是女孩子,坏了人名声。
“你也喜欢她?”杜九言问道。
窦荣兴就蔫了,蹲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觉得她美吗?想她吗?是不喜欢还是讨厌?心乱不乱?”杜九言问道。
“觉得美,也想,不讨厌,心……”窦荣兴想到亲吻的时候,他的心都要飞出去了,“乱!”
杜九言将他拉起来,“那就是喜欢。”
“喜欢?”窦荣兴摇头,“我、我喜欢裴小姐。”
杜九言敲他的头,“别暗示自己,喜欢一个人要问心,不是用脑子分析。”
“不是,”窦荣兴道,“我其实是不能确定。”
“那就确定下来,果断一点,不要让自己后悔。”杜九言道,“不管喜欢谁,要做到无愧于心。”
窦荣兴神思散乱地应是。
杜九言拉着桂王走了。
第二天一早,趁着大家聚在花厅用早膳,刘娇来找大家辞行。她要走大家也不能强留着,便寒暄了一会儿,送她上马车出王府。
直到马车走了,窦荣兴才反应过来,刘娇不是说着玩儿的,是真的要走。
“我、我、我……”窦荣兴不知所措,“九哥,我、我怎么办?”
杜九言摊手,“不知道。反正就两条路,你和裴姑娘死磕,另外就是去追刘姑娘,请她回来你们谈谈。”
“去请吧,”裴盈从侧门出来,看着站在巷子口怅然若失的窦荣兴,淡淡地道,“我不会喜欢你,在我这里你只能浪费时间。”
她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窦荣兴看着她的背影。
“快想。”杜九言敲窦荣兴的头,“榆木脑袋。”
窦荣兴看看杜九言,又看看裴盈,拔腿就去追。
刘娇敲着车壁,道:“师父,您走慢点,我受不了颠簸。”
她说着,又偷偷掀帘子朝后面看,咕哝道:“还真不来,难道我失败了?”
“唉,”刘娇扯着帕子,“我的手段不行吗?不应该啊。”
要是真失败了怎么办?
“不可能!一个窦荣兴而已,我怎么能失败。”
她刚说完,就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刘小姐。”
“来了,”刘娇捂着嘴,耳朵贴着车窗,但是人却没有露脸,哽咽地道,“窦哥哥有事?”
马车停下来。
“我、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等过几天再走。”窦荣兴道,“我还有话没有和你说。”
桂王府花厅里,桌子上压着十几两银子,十几个人围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杜九言坐庄。
“输了的不许赖账。”杜九言指着所有男男女女,“也不许哭鼻子。”
王蕊道:“刘姐姐姐肯定不会回来的,杜先生不要哭鼻子。”
贺青撑着额头,不忍去看,韩当在她身边低声问道:“你觉得会回来吗?”
“不知道。”贺青拿了二两银,赌刘娇会回来。
韩当瞧不起窦荣兴,所以赌二两刘娇不会回来。
凭什么还有人喜欢窦荣兴,不就长的好看点。
“回来了,”谢桦进来道。
大家刷地一下看着他,韩当问道,“一个人?”
谢桦摇头,“刘姑娘和他一起回来了。”
“还真回来了,刘姑娘是不是瞎?”韩当拍桌子,大家就都看着她,贺青无奈地道,“你别这样说别人,窦先生人很好啊。”
韩当道:“我也很好!”
“你很好和窦先生很好不冲突,”贺青道,“你这样说别人不礼貌。”
韩当磨牙,“不需要礼貌。”他只有嫉妒。
贺青看着韩当失笑。
窦荣兴给刘娇提着包袱,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脸都是微微红着,此时无声却有万千声音,画卷无数。
“我送刘姑娘回去。”窦荣兴说着,一掉头红着脸走了,
刘娇和大家福了福,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银子,含笑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跟着窦荣兴走了。
“我的钱。”乔墨也窝火,他还输钱了,实在糟心。
知道刘娇喜欢窦荣兴的,自然赌她会回来,不知道的,就觉得不可能。
杜九言一赔一,清算后赢了四两银子。
“下回轮到钱兄。”杜九言和钱道安道,“钱兄,你要努力啊。”
钱道安拢着袖子出去,板着脸道:“我就不该因为太闲而和你们胡闹。”
他说着走了,周肖也摇着扇子,“完了,现在就我和钱兄是做正经事的人了,呜呼哀哉。”
“贴金吧。”杜九言道,“我今日也去做正经事。”
大家都看着她。
“我要去查任大人的死。”杜九言道,“我要为任大人审怨报仇。”
钱道安颔首,“看出来了,九言确实很闲。”
“走,走!”杜九言拉着桂王和跛子,“为我们无聊的人生,再添一笔浓墨重彩。”
“是你闲,我还是有事做的。”跛子摆手,不想和她还有桂王一起做事,“你们两个去。”
杜九言也不强迫他,拉着桂王出门。桂王问道,“窦荣兴那边不管了?”
“自由发展了。窦荣兴逃不脱刘娇的手掌心。”杜九言低声道,“那小姑娘很有心计。”
桂王也感觉到了:“手段了得。”
“所以,用不了几天,窦荣兴就能对她服服帖帖。”杜九言道,“她早先只是暗示没有动手,应该是碍于裴盈,现在裴盈态度鲜明,她就出手了。”
“果断麻利,是个厉害的人。”
“腰还疼不疼?”桂王和杜九言并肩走着,杜九言睨着他,“在谈正经事。”
“窦荣兴的事算什么正经事?”桂王道,“我还有个正经事,要和你说。”
杜九言看着他,“说!”
“就咱们这样,不容易生孩子。”桂王道,“我觉得不对劲。”
杜九言扶额,“这事儿要随缘,强求不了。”
“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桂王不相信,“你确定可以?”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如果两年内没有再生,咱们再考虑谁有问题。”
“生几个?”桂王问道。
“能生几个生几个,”杜九言道,“不怕孩子多,养得起。”
桂王道:“我怕!”
“再生一个闺女就行了,多了费粮食。”桂王道,“关键是,生孩子疼,我不想你受罪。”
杜九言觉得现在谈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
“有了就生,没有咱们不强求,您说呢?”杜九言问道。
桂王颔首,“有道理。”
有媳妇睡觉就行了,生孩子纯粹是帮太后问的。
不过,再有个闺女最好。
两人到了大理寺。大理寺里有位新来的路捕头,个子不高人也很精瘦,但看上去很精明。据传是走后门调任来京的。
具体如何不去查问,只要能力好就行。
“有线索吗?”杜九言路巷。
路巷拱手道:“请王爷和杜先生随小人来。”
三个人去后衙,路巷取了当天晚上所有值夜差役和狱卒的行踪,还有几只碗和一个茶壶,“这个茶壶是昨天下午,在沿街的一个死胡同里找到的。要不是旁边死了两只猫被人发现,我们还找不到。”
“就在东六街的往里走,靠南城门。”路巷道,“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杜九言打量着茶壶,是个白底兰花的,非常普通的茶壶,几乎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当晚除了任延辉和吴文钧喝了茶中毒以外,不是说还有别人的吗?”
“是!”路巷道,“牢中的人说,这个人提着茶壶,从门口一路倒茶过来。”
“也就是说,不止任延辉和吴文钧两个人喝茶水了。但是,死的只有他们。”
“茶壶是个很普通的茶壶。”
第703章 是师兄弟(三)
桂王提着茶壶上下翻看:“当时牢中没有人看到他怎么倒茶的?”
路巷摇头,“没有,当时时间比较晚,大家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
“只知道对方穿着狱卒的衣服,倒完茶就走了。”
桂王凝眉,“当晚没有人值夜?”
“有两个人,已经被扣关着了,查问审过,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路巷道,“二位可要去审问?”
“我偏向于相信他们的话,”路巷道,“他们休息的地方,在一个拐角。当晚他们两个值夜,近半夜的时候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那人进来脚步很轻,倒完茶就走了,他们说不知道,还是有可能。”
杜九言打量着路巷,发现他说话很有条理,与他外表瘦弱精明的样子不一样,他一开口让人觉得很沉稳。
“两个疑问,凶手是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着的吗?”
“第二,他为什么知道里面的狱卒在睡觉,又如何气定神闲地倒茶且不怕被发现?”
路巷看向杜九言,他从山东登州府衙过来,托的是朝中的关系,走了钱羽的路子进的大理寺。他从十六岁当捕快,在这一行混迹了三十年。
不敢说经验丰富,办案能力很高,但是他有信心比大部分人都好。
可杜九言作为一位年轻的讼师,居然也有这样的敏锐和角度,很让他吃惊。
不跟别人思路走,思考问题角度很精准,并能迅速抓住关键点。
一般人做不到。
“门是锁着的,对方能进来是有钥匙开门。”路巷道,“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有三种可能,第一,他来前就做足了准备,在值夜的两个人茶盅下了药,确保他们不会醒。其二,他是熟面孔,就算被看见也不会被怀疑。最后,他们是伙同作案。”
杜九言和桂王对视一眼,两个人对路巷都很欣赏。
“看来你查了,可有得出结论?”
路巷摇头,“没有。但我偏向于第一种。”
“如果是第一种,也依旧有疑问,”杜九言道,“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下药?”
路巷颔首:“所以我查了茶的来源。茶水就在牢中烧的,茶叶也在值夜处摆放的柜子里,里面还余下一斤茶叶,我查验过没有毒。”
“那就是水?”
“水是其中一人从井里打上来的,全程没有脱手。”路巷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煮的茶里下药了。”
“两个人烧水时,没有走开过?”
路巷回道:“有的,两人中间出去吃饭了,但问过牢中关押的人,可有看到别人进来,有的说没有,有的不确定。”
杜九言颔首,“那两个狱卒你再审审。”
如果绕开值夜的两个狱卒,事情就越想越复杂越想越难办。
又是茶叶又是水壶,查起来太麻烦了,做起来更麻烦。
能把简单的事办的这么复杂,那么办此事人的水平就有待商榷。
“杜先生言之有理,”路巷恍然大悟,“绕开他们,事情就很麻烦。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他们是伙同或者直接是他们自己。”
“小人会继续审问。”
“这个卷宗上的人都查问过了?时间上都能证明?”杜九言问道。
路巷点头,“时间线都很清楚。”
“但是夜半,没有人看到有人从衙门出去?”
路巷摇头,“问过也贴了告示,没有收获。”
“知道了,路捕头做的很好,辛苦了。”杜九言拱手,含笑道,“路捕头执业能力相当了得。”
路巷摆手,“都是做捕头的基本能力,担不起杜先生的夸赞。”
杜九言和桂王出了大理寺,桂王问道:“你认为,杀任延辉的凶手,和我们要查的人,会有联系?”
“是,直觉告诉我,是一个人。”杜九言道,“不过,如果线连不起来,也不过是空谈而已。”
“他既然开始动作了,就不怕他还能压得住。”桂王冷笑。
杜九言点头。
第二天,路巷审问的两个人,其中要上茅坑,一头栽到茅坑里,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有气了。
后院里臭气熏天,钱羽气的不轻,让人搜查狱卒的家。
他赁了一间小院,侧开的门,房间里除了几件衣服鞋袜以外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像一个,在京城住了五六年,并打算长久待下去的人。
“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对生活和未来毫无期待的人。”杜九言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外,路巷觉得有道理,“他平时和人相处没看出来,没想到私下里是这样的。”
没米没油,毫无烟火气。
“看来是自杀,而不是灭口。”杜九言很无奈。
路巷窘迫地道:“我太不够警觉了,又将线索弄断了!”
“不是你的错。你再梳理一下他的朋友和来往过的人吧,”杜九言道,“或许,或许能有收获。”
路巷应是。
杜九言和桂王回王府,杜九言百无聊赖地道:“还以为能忙活这一阵子打发时间,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既如此,我们回去睡觉吧。”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王爷,昨晚睡的人是谁?”
“我,”桂王道,“姿势还要再研究突破。”
“王爷,”杜九言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个人……认一认!”
桂王蹙眉,“什么?”
“我居然忘事了,”杜九言拉着他回去,“我们去看桃红她们。”
从吉安带回来的桃红和玉子她们,大部分人送去新化了,但还留了几个人,想要留在京城读书认字。
因为有人照顾,她事情多,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去看望她们了。
现在那边,除了几个小姑娘,还住着一个人。
她当时没有将他送去牢里,而是让他一起住在钱嬷嬷的宅子里。
两人进去,院子里没什么人,有的出去有的则去学堂了,她和桂王直接去了后院。
“杜先生,”小厮小跑着过来,“您和桂王爷突然来,是因为找到我的师兄弟了?”
他告诉杜九言古墓和师兄弟,所以一直在等。
凭他自己肯定找不到,只有等杜九言和桂王的消息。
“你换件衣服戴上帽子,”杜九言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小厮立刻应了,回去抓了个帽子,穿好衣服,跟着杜九言出门。
“你怀疑掉粪坑的狱卒,他会认识?”桂王问道。
“不知道,试试看。”
小厮跟着问道:“是死人?”
“嗯。”杜九言说着,看着小厮问道,“一直没有机会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小厮回道:“我没有姓,大家都喊我阿事。”
“知道了。”
三个人到大理寺,掉粪坑的狱卒尸体还在验尸房里,身上虽然被水冲刷过,但还是臭不可闻。
塞住鼻子,三个人靠近,杜九言指着死掉的狱卒,道:“阿事,你看看。”
因为掉下去浸泡的时间并不久,所以死者的脸上除了颜色很奇怪外,面容还没有完全变形难以辨认。
阿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看着很眼熟,”阿事盯着看了半天,桂王问道,“他是狱卒,你看清楚。”
阿事从吉安回来的时候,其他人跟着怀王一起关在大理寺,唯有他被杜九言安排在宅子里。
“我真的觉得眼熟,”阿事道,“不过我们都是小时候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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