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讼师-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有才情,只是因为好看,所以才情已经不重要了。但我看你在乎这些,所以我今天是一定要告诉你的。”
  “我家书香门第,哥哥弟弟还有我爹都是读书人,我自小耳濡目染,不敢说饱览群书,但不会比裴姐姐差的。”
  “还有,我有一点肯定比裴姐姐好。”
  窦荣兴想将手抽走,可忘了动作,木愣愣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啊。裴姐姐是肯定不喜欢你的。”刘娇道,“你在我眼里是个宝,在裴姐姐眼里是个石头。”
  “窦哥哥,你想做宝还是做石头?”
  他们的脸凑的很近,以至于刘娇的气息窦荣兴都能闻见。
  他耳朵嗡嗡地响着,什么都想不了。
  “窦哥哥,想不想亲我一下?”刘娇凑过去,冲着他吹了口香气,“窦哥哥,我也没有被人亲吻过,你亲我一下?”
  窦荣兴张着嘴,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口袋,被动的被刘娇填灌着情绪。
  “窦哥哥,”刘娇嘟着嘴,手抓着他摇啊摇,撒着娇,“你是觉得我不香还是不好看?”
  窦荣兴鬼使神差地摇着头。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和他撒娇,这感觉……骨头都酥了。
  “那你亲我吧,”刘娇嘟着嘴,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窦荣兴盯着她红艳艳的嘴唇,像是个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沾着露珠,他特别想知道是什么味道,是酸还是甜?


第701章 扛不住的(一)
  “窦哥哥,”刘娇跺脚,将窦荣兴拉的更近,贴着她,“我是女孩子,都对你这样了,我也很害羞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不好看吗?”
  窦荣兴摇头。
  “我不优秀吗?”
  窦荣兴依旧摇头。
  “我性格不好吗?”
  性格?性格还行,就是有点太主动了……他吃不消。
  “那你亲我,”刘娇道,“我们就试试,要是亲一下不满意,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悄悄离开,你忘记这件事。”
  刘娇小声说着,语气诱惑,“快来。”
  窦荣兴在她的声音里,缓缓低头,唇碰在刘娇的唇瓣上,娇软清香,像是有什么从接触的地方散开,一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带走了。
  他手脚发麻发软,脑子丢在脚后跟。
  刘娇脚尖一惦着,将这个触碰变的更深。
  她也不会亲吻,但就这么碰着,肯定就对了。
  “感觉怎么样?”刘娇后退了一步。
  窦荣兴怅然若失,看着她道:“很、很奇妙。”
  “我也觉得不错,”刘娇挥了挥手,“那窦哥哥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
  “刘、刘小姐,”窦荣兴喊道。
  刘娇回头看他,笑着道:“怎么了?”
  窦荣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喊刘娇,咂了咂嘴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好奇嘛,因为我喜欢,所以想亲亲喜欢的人。”刘娇道,“可是我自荐了这么多,窦哥哥也不喜欢我。”
  “所以,亲一亲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要帮我保密,毕竟我将来还是要嫁人的,被未来的夫君知道了,肯定不好,他会生气的。”刘娇道,“窦哥哥,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也会帮你保密的。”
  说着,就笑眯眯走了。
  嫁人?亲都亲了还要嫁人?窦荣兴一脸发懵……可是她不嫁人,难道他要娶?
  “窦哥哥,”刘娇又跑了回来,跳到他面前,“你明天晚上还想亲亲吗?”
  窦荣兴又啊了一声。
  “你明天晚上如果还想亲亲,就这个时间在这里等我哦。”刘娇说完,就走了。
  窦荣兴扶着树,站都站不稳。
  刘娇回去,贺青将她拉近房里,关上门道:“你疯了吗?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亲我未来的夫君,没关系。”刘娇道。
  贺青被气的苦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窦荣兴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裴姐姐啊。”
  “以前我不确定裴姐姐对他什么态度,所以我不出手。现在确定了,我出手了他就逃不掉了。”刘娇道,“你相信我,他肯定是我的夫君!”
  “你再自信,可……可你这样,他以后也会看不起你的。”
  刘娇摇头,“他看得起我看不起我,和我婚后怎么做有更大的关系,最重要的,我娘家比他家势大,他不敢对我不好!”
  “还有,”刘娇道,“他胆子小,我有办法收拾他。”
  贺青扶额,摇着头道:“他如果就这么轻易就被你勾……勾引了,那可见他也不怎么样,要是以后他又被别的女子勾引了,怎么办?”
  “贺姐姐,你想多了。”刘娇道,“这种事只能看当下,他人不坏会顾家就行了。至于以后会不会被别人勾引……谁也不能保证的。”
  “过不下去就和离啊!他是讼师,我和他白纸黑字说清楚。”
  贺青目瞪口呆,她知道刘娇一向有主意,没想到她主意这么大,还这么跳脱。
  简直有点惊世骇俗。
  “这事你别让乐晓妍知道,她一定会说你的。”
  刘娇掩面笑着,“你当我不知道?她给钱先生衣服上绣花,悄悄照顾他。也不比我好多少啊。”
  “你们差的远了。”贺青还是怕刘娇吃亏,毕竟窦荣兴喜欢的是裴盈,“你不要乱来,回头吃亏的还是你。窦先生一个男人,不管做过什么事,都不妨碍他将来娶妻生子。可你就不一样了,你将来要怎么嫁人。”
  “放心吧,”刘娇笑着道,“只要他明晚来了,他就是我的了。”
  “如果不来呢?”
  “不会,他一定会来的。”刘娇很清楚,一天的时间考虑后,明晚窦荣兴来,一定是和她道歉外加撇清关系。
  不过,只要他人来就行了。
  第二天晚上到了时间,窦荣兴果然在原处等她,一看见她就道:“刘姑娘,你今天不要说话,听我说。”
  他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恍惚了一天。
  窦荣兴道:“昨晚是我太孟浪了,我给你赔罪。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说着,给刘娇行礼。
  “此事,窦某此生不会对外说半个字,”他说了这一句,忽然一只小手摁在他的唇上,他一愣,就看到刘娇眼含热泪地道,“窦哥哥你别这样,都是我的自己愿意的。”
  “为了喜欢的人,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还有,”刘娇眼泪掉下来,“你一点都不孟浪,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手指摁在唇上,这感觉让窦荣兴头昏脑涨,他强忍住让自己清醒了,咳嗽了一声,将刘娇的手拿下来,“不对,我……我心里……”
  “还要不要亲亲?”刘娇含着泪看着他。
  窦荣兴摇头,“不、不要了。这样会害了你的。”
  “哦,”刘娇道,“你不要太苦恼,因为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我们来了好几个月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我明天就和王妃娘娘说,要告辞回家了。”
  “以后,窦哥哥要保重哦。”
  说着要走。
  窦荣兴被她的话击的神思混乱,“你、你要走?”
  “嗯,”刘娇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又拯救不了你的伤心,我留在这里没意思了。”
  窦荣兴想说什么,可无从开口。
  “你别为昨天晚上的事懊恼,”刘娇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着,小声道,“窦哥哥再见,这辈子……我们可能都见不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娶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姐姐过日子。”
  刘娇说着,泪眼汪汪不舍地深看他一眼。
  窦荣兴本来没觉得什么,可此刻莫名的就觉得舍不得,心痛如绞,脱口就道:“刘小姐……”
  “是我因为喜欢你做了错事,”刘娇道,“其实不是你孟浪,是我!”
  说着,垂着头走了。
  窦荣兴想不到她要离开,想到这辈子都见不到,想到有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他,想到他伤害了她就觉得又愧疚又心疼。
  刘娇进了院子,动作缓慢地关了院门,等院门合上,她立刻捂住嘴偷偷笑着,趴在门缝里朝外面看。
  “成了?”贺青无奈地问道。
  “嘘,”刘娇道,“我的勾引快要成功了。我以退为进还以美色诱惑加以柔弱地包揽错误,如果他还不中招,我明晚就去他房里。”
  贺青捂着嘴,“你疯了吧?”
  “连一个窦荣兴我都搞不定,我多没面子!”刘娇说着,冲着贺青跺脚,撒娇道,“好姐姐,你帮我保密嘛。”
  贺青抖了一下,点头道:“估计窦先生是会受不了。”
  这一跺脚波涛汹涌千娇百媚,谁能受得住?
  杜九言和桂王躲在秋千架后面,跛子无奈地看着他们,等窦荣兴离开,他无奈地道:“你们真要这么偷听下去?”
  “让你学习一下,”杜九言和跛子道,“周肖和这位刘姑娘都是高手,你学习一下,对你没有坏处。”
  跛子无可奈何,桂王道:“我也是高手。”
  “王爷也是高手,”杜九言捧桂王,“跛爷,你要学习。”
  跛子不想理他们两个人,摆了摆手,道:“我走了,你们继续吧。”
  太无聊了。
  “您猜,窦荣兴还回来吗?”杜九言问桂王。
  桂王摇头,“不会,短短一个晚上,他是想不明白的。”
  “您觉得,窦荣兴和刘娇般配吗,要是般配合适,咱们就推波助澜一下,正好闲着,咱们管点闲事打发时间。”
  总比回到房里和桂王互相蹂躏的好。
  总之,年纪轻的男人是猛兽,不是她能应付驾驭的。
  有的事高兴是高兴,可累也是真的累。
  她需要休养生息保养双肾。
  “还配不配?”桂王嫌弃不已,“就窦荣兴那样,能娶到媳妇儿就是他祖坟冒青烟了,他还要挑剔配不配?”
  “有道理,”杜九言拉着桂王,“走了,我们去窦荣兴房里坐坐。”
  桂王道:“干什么?”
  “推波助澜,加柴火!”杜九言拉着桂王去了窦荣兴院子,院门没关,就看到窦荣兴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神色迷茫又忧伤。


第702章 瞧不起的(二)
  杜九言道:“王爷,有媳妇儿好吗?”
  “不仅仅是好,是美,完美!”桂王得意洋洋地道。
  窦荣兴一回头,顿时垮了脸,看着两个牵着手靠在门口深情对视的人,怒吼道:“大半夜你们不睡觉,到我院前谈情?”
  “正好路过,”杜九言小鸟依人地靠在桂王肩头,看着窦荣兴,“毕竟相爱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了。”
  桂王深以为然地附和,“是的。自从有了言言,我吃饭香睡觉沉活着都有趣味了。”
  “我就那么好吗?你以前不还挺讨厌我的。”杜九言道。
  “感情这事,是相处的。”桂王道,“处一处就发现了,你是块光芒璀璨的宝石。”
  杜九言笑了:“王爷,您真会说话。”
  “因为爱你嘛!”桂王道。
  窦荣兴大吼一声,“够了!”他指着杜九言,“九哥,您还是我认识的九哥吗?”
  “这么恶心,像个娘娘腔!”
  “王爷,您过分了啊,有了媳妇就来刺激我,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有媳妇?”
  桂王点头,肯定地道:“目前这个家里,只有我有。”
  “啊!”窦荣兴暴躁的来回在院子里走,又停下来指着他们,“我也有人喜欢。”
  杜九言道:“要两情相悦!”说着又看桂王,“王爷,是吧?”
  “嗯,两情相悦,情真意切!”
  “不能骗人。”杜九言道。
  桂王点头:“我不会骗你。”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窦荣兴指着她们,“你们等着,我今年就成亲。”
  杜九言和桂王非常直白的看着他,满目的质疑和不信任。
  “裴盈不喜欢你。”桂王道。
  “有……有人喜欢我。”窦荣兴不敢说刘娇,毕竟她是女孩子,坏了人名声。
  “你也喜欢她?”杜九言问道。
  窦荣兴就蔫了,蹲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觉得她美吗?想她吗?是不喜欢还是讨厌?心乱不乱?”杜九言问道。
  “觉得美,也想,不讨厌,心……”窦荣兴想到亲吻的时候,他的心都要飞出去了,“乱!”
  杜九言将他拉起来,“那就是喜欢。”
  “喜欢?”窦荣兴摇头,“我、我喜欢裴小姐。”
  杜九言敲他的头,“别暗示自己,喜欢一个人要问心,不是用脑子分析。”
  “不是,”窦荣兴道,“我其实是不能确定。”
  “那就确定下来,果断一点,不要让自己后悔。”杜九言道,“不管喜欢谁,要做到无愧于心。”
  窦荣兴神思散乱地应是。
  杜九言拉着桂王走了。
  第二天一早,趁着大家聚在花厅用早膳,刘娇来找大家辞行。她要走大家也不能强留着,便寒暄了一会儿,送她上马车出王府。
  直到马车走了,窦荣兴才反应过来,刘娇不是说着玩儿的,是真的要走。
  “我、我、我……”窦荣兴不知所措,“九哥,我、我怎么办?”
  杜九言摊手,“不知道。反正就两条路,你和裴姑娘死磕,另外就是去追刘姑娘,请她回来你们谈谈。”
  “去请吧,”裴盈从侧门出来,看着站在巷子口怅然若失的窦荣兴,淡淡地道,“我不会喜欢你,在我这里你只能浪费时间。”
  她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窦荣兴看着她的背影。
  “快想。”杜九言敲窦荣兴的头,“榆木脑袋。”
  窦荣兴看看杜九言,又看看裴盈,拔腿就去追。
  刘娇敲着车壁,道:“师父,您走慢点,我受不了颠簸。”
  她说着,又偷偷掀帘子朝后面看,咕哝道:“还真不来,难道我失败了?”
  “唉,”刘娇扯着帕子,“我的手段不行吗?不应该啊。”
  要是真失败了怎么办?
  “不可能!一个窦荣兴而已,我怎么能失败。”
  她刚说完,就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刘小姐。”
  “来了,”刘娇捂着嘴,耳朵贴着车窗,但是人却没有露脸,哽咽地道,“窦哥哥有事?”
  马车停下来。
  “我、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等过几天再走。”窦荣兴道,“我还有话没有和你说。”
  桂王府花厅里,桌子上压着十几两银子,十几个人围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杜九言坐庄。
  “输了的不许赖账。”杜九言指着所有男男女女,“也不许哭鼻子。”
  王蕊道:“刘姐姐姐肯定不会回来的,杜先生不要哭鼻子。”
  贺青撑着额头,不忍去看,韩当在她身边低声问道:“你觉得会回来吗?”
  “不知道。”贺青拿了二两银,赌刘娇会回来。
  韩当瞧不起窦荣兴,所以赌二两刘娇不会回来。
  凭什么还有人喜欢窦荣兴,不就长的好看点。
  “回来了,”谢桦进来道。
  大家刷地一下看着他,韩当问道,“一个人?”
  谢桦摇头,“刘姑娘和他一起回来了。”
  “还真回来了,刘姑娘是不是瞎?”韩当拍桌子,大家就都看着她,贺青无奈地道,“你别这样说别人,窦先生人很好啊。”
  韩当道:“我也很好!”
  “你很好和窦先生很好不冲突,”贺青道,“你这样说别人不礼貌。”
  韩当磨牙,“不需要礼貌。”他只有嫉妒。
  贺青看着韩当失笑。
  窦荣兴给刘娇提着包袱,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脸都是微微红着,此时无声却有万千声音,画卷无数。
  “我送刘姑娘回去。”窦荣兴说着,一掉头红着脸走了,
  刘娇和大家福了福,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银子,含笑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跟着窦荣兴走了。
  “我的钱。”乔墨也窝火,他还输钱了,实在糟心。
  知道刘娇喜欢窦荣兴的,自然赌她会回来,不知道的,就觉得不可能。
  杜九言一赔一,清算后赢了四两银子。
  “下回轮到钱兄。”杜九言和钱道安道,“钱兄,你要努力啊。”
  钱道安拢着袖子出去,板着脸道:“我就不该因为太闲而和你们胡闹。”
  他说着走了,周肖也摇着扇子,“完了,现在就我和钱兄是做正经事的人了,呜呼哀哉。”
  “贴金吧。”杜九言道,“我今日也去做正经事。”
  大家都看着她。
  “我要去查任大人的死。”杜九言道,“我要为任大人审怨报仇。”
  钱道安颔首,“看出来了,九言确实很闲。”
  “走,走!”杜九言拉着桂王和跛子,“为我们无聊的人生,再添一笔浓墨重彩。”
  “是你闲,我还是有事做的。”跛子摆手,不想和她还有桂王一起做事,“你们两个去。”
  杜九言也不强迫他,拉着桂王出门。桂王问道,“窦荣兴那边不管了?”
  “自由发展了。窦荣兴逃不脱刘娇的手掌心。”杜九言低声道,“那小姑娘很有心计。”
  桂王也感觉到了:“手段了得。”
  “所以,用不了几天,窦荣兴就能对她服服帖帖。”杜九言道,“她早先只是暗示没有动手,应该是碍于裴盈,现在裴盈态度鲜明,她就出手了。”
  “果断麻利,是个厉害的人。”
  “腰还疼不疼?”桂王和杜九言并肩走着,杜九言睨着他,“在谈正经事。”
  “窦荣兴的事算什么正经事?”桂王道,“我还有个正经事,要和你说。”
  杜九言看着他,“说!”
  “就咱们这样,不容易生孩子。”桂王道,“我觉得不对劲。”
  杜九言扶额,“这事儿要随缘,强求不了。”
  “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桂王不相信,“你确定可以?”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如果两年内没有再生,咱们再考虑谁有问题。”
  “生几个?”桂王问道。
  “能生几个生几个,”杜九言道,“不怕孩子多,养得起。”
  桂王道:“我怕!”
  “再生一个闺女就行了,多了费粮食。”桂王道,“关键是,生孩子疼,我不想你受罪。”
  杜九言觉得现在谈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
  “有了就生,没有咱们不强求,您说呢?”杜九言问道。
  桂王颔首,“有道理。”
  有媳妇睡觉就行了,生孩子纯粹是帮太后问的。
  不过,再有个闺女最好。
  两人到了大理寺。大理寺里有位新来的路捕头,个子不高人也很精瘦,但看上去很精明。据传是走后门调任来京的。
  具体如何不去查问,只要能力好就行。
  “有线索吗?”杜九言路巷。
  路巷拱手道:“请王爷和杜先生随小人来。”
  三个人去后衙,路巷取了当天晚上所有值夜差役和狱卒的行踪,还有几只碗和一个茶壶,“这个茶壶是昨天下午,在沿街的一个死胡同里找到的。要不是旁边死了两只猫被人发现,我们还找不到。”
  “就在东六街的往里走,靠南城门。”路巷道,“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杜九言打量着茶壶,是个白底兰花的,非常普通的茶壶,几乎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当晚除了任延辉和吴文钧喝了茶中毒以外,不是说还有别人的吗?”
  “是!”路巷道,“牢中的人说,这个人提着茶壶,从门口一路倒茶过来。”
  “也就是说,不止任延辉和吴文钧两个人喝茶水了。但是,死的只有他们。”
  “茶壶是个很普通的茶壶。”


第703章 是师兄弟(三)
  桂王提着茶壶上下翻看:“当时牢中没有人看到他怎么倒茶的?”
  路巷摇头,“没有,当时时间比较晚,大家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
  “只知道对方穿着狱卒的衣服,倒完茶就走了。”
  桂王凝眉,“当晚没有人值夜?”
  “有两个人,已经被扣关着了,查问审过,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路巷道,“二位可要去审问?”
  “我偏向于相信他们的话,”路巷道,“他们休息的地方,在一个拐角。当晚他们两个值夜,近半夜的时候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那人进来脚步很轻,倒完茶就走了,他们说不知道,还是有可能。”
  杜九言打量着路巷,发现他说话很有条理,与他外表瘦弱精明的样子不一样,他一开口让人觉得很沉稳。
  “两个疑问,凶手是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着的吗?”
  “第二,他为什么知道里面的狱卒在睡觉,又如何气定神闲地倒茶且不怕被发现?”
  路巷看向杜九言,他从山东登州府衙过来,托的是朝中的关系,走了钱羽的路子进的大理寺。他从十六岁当捕快,在这一行混迹了三十年。
  不敢说经验丰富,办案能力很高,但是他有信心比大部分人都好。
  可杜九言作为一位年轻的讼师,居然也有这样的敏锐和角度,很让他吃惊。
  不跟别人思路走,思考问题角度很精准,并能迅速抓住关键点。
  一般人做不到。
  “门是锁着的,对方能进来是有钥匙开门。”路巷道,“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有三种可能,第一,他来前就做足了准备,在值夜的两个人茶盅下了药,确保他们不会醒。其二,他是熟面孔,就算被看见也不会被怀疑。最后,他们是伙同作案。”
  杜九言和桂王对视一眼,两个人对路巷都很欣赏。
  “看来你查了,可有得出结论?”
  路巷摇头,“没有。但我偏向于第一种。”
  “如果是第一种,也依旧有疑问,”杜九言道,“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下药?”
  路巷颔首:“所以我查了茶的来源。茶水就在牢中烧的,茶叶也在值夜处摆放的柜子里,里面还余下一斤茶叶,我查验过没有毒。”
  “那就是水?”
  “水是其中一人从井里打上来的,全程没有脱手。”路巷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煮的茶里下药了。”
  “两个人烧水时,没有走开过?”
  路巷回道:“有的,两人中间出去吃饭了,但问过牢中关押的人,可有看到别人进来,有的说没有,有的不确定。”
  杜九言颔首,“那两个狱卒你再审审。”
  如果绕开值夜的两个狱卒,事情就越想越复杂越想越难办。
  又是茶叶又是水壶,查起来太麻烦了,做起来更麻烦。
  能把简单的事办的这么复杂,那么办此事人的水平就有待商榷。
  “杜先生言之有理,”路巷恍然大悟,“绕开他们,事情就很麻烦。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他们是伙同或者直接是他们自己。”
  “小人会继续审问。”
  “这个卷宗上的人都查问过了?时间上都能证明?”杜九言问道。
  路巷点头,“时间线都很清楚。”
  “但是夜半,没有人看到有人从衙门出去?”
  路巷摇头,“问过也贴了告示,没有收获。”
  “知道了,路捕头做的很好,辛苦了。”杜九言拱手,含笑道,“路捕头执业能力相当了得。”
  路巷摆手,“都是做捕头的基本能力,担不起杜先生的夸赞。”
  杜九言和桂王出了大理寺,桂王问道:“你认为,杀任延辉的凶手,和我们要查的人,会有联系?”
  “是,直觉告诉我,是一个人。”杜九言道,“不过,如果线连不起来,也不过是空谈而已。”
  “他既然开始动作了,就不怕他还能压得住。”桂王冷笑。
  杜九言点头。
  第二天,路巷审问的两个人,其中要上茅坑,一头栽到茅坑里,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有气了。
  后院里臭气熏天,钱羽气的不轻,让人搜查狱卒的家。
  他赁了一间小院,侧开的门,房间里除了几件衣服鞋袜以外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像一个,在京城住了五六年,并打算长久待下去的人。
  “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对生活和未来毫无期待的人。”杜九言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外,路巷觉得有道理,“他平时和人相处没看出来,没想到私下里是这样的。”
  没米没油,毫无烟火气。
  “看来是自杀,而不是灭口。”杜九言很无奈。
  路巷窘迫地道:“我太不够警觉了,又将线索弄断了!”
  “不是你的错。你再梳理一下他的朋友和来往过的人吧,”杜九言道,“或许,或许能有收获。”
  路巷应是。
  杜九言和桂王回王府,杜九言百无聊赖地道:“还以为能忙活这一阵子打发时间,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既如此,我们回去睡觉吧。”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王爷,昨晚睡的人是谁?”
  “我,”桂王道,“姿势还要再研究突破。”
  “王爷,”杜九言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个人……认一认!”
  桂王蹙眉,“什么?”
  “我居然忘事了,”杜九言拉着他回去,“我们去看桃红她们。”
  从吉安带回来的桃红和玉子她们,大部分人送去新化了,但还留了几个人,想要留在京城读书认字。
  因为有人照顾,她事情多,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去看望她们了。
  现在那边,除了几个小姑娘,还住着一个人。
  她当时没有将他送去牢里,而是让他一起住在钱嬷嬷的宅子里。
  两人进去,院子里没什么人,有的出去有的则去学堂了,她和桂王直接去了后院。
  “杜先生,”小厮小跑着过来,“您和桂王爷突然来,是因为找到我的师兄弟了?”
  他告诉杜九言古墓和师兄弟,所以一直在等。
  凭他自己肯定找不到,只有等杜九言和桂王的消息。
  “你换件衣服戴上帽子,”杜九言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小厮立刻应了,回去抓了个帽子,穿好衣服,跟着杜九言出门。
  “你怀疑掉粪坑的狱卒,他会认识?”桂王问道。
  “不知道,试试看。”
  小厮跟着问道:“是死人?”
  “嗯。”杜九言说着,看着小厮问道,“一直没有机会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小厮回道:“我没有姓,大家都喊我阿事。”
  “知道了。”
  三个人到大理寺,掉粪坑的狱卒尸体还在验尸房里,身上虽然被水冲刷过,但还是臭不可闻。
  塞住鼻子,三个人靠近,杜九言指着死掉的狱卒,道:“阿事,你看看。”
  因为掉下去浸泡的时间并不久,所以死者的脸上除了颜色很奇怪外,面容还没有完全变形难以辨认。
  阿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看着很眼熟,”阿事盯着看了半天,桂王问道,“他是狱卒,你看清楚。”
  阿事从吉安回来的时候,其他人跟着怀王一起关在大理寺,唯有他被杜九言安排在宅子里。
  “我真的觉得眼熟,”阿事道,“不过我们都是小时候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