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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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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就是青天在世,您做讼师,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啊。”牛氏哭着道。
杜九言点着头,“托您吉言,托您吉言。”
刘家村里有人过来,将牛氏扶着,哭嚎着回村去了。
刘嵘勤起身,负手看着杜九言,沉声问道:“床上污渍,你瞧见便认为是蛇痕?”
“啊,刘先生。”杜九言才发现刘嵘勤没走,笑嘻嘻地过来,拱手道:“实不相瞒,学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刘嵘勤挑眉,显然不信。
“刘先生,这世上聪明人也是要分高低优劣的,我这样聪明的,不但头脑清楚,思维缜密,就连嗅觉也是异于常人的。”杜九言拱手道:“先生也是聪明人,想必能理解吧。”
“胡言乱语!”刘嵘勤眼底划过笑意,拂袖道:“风头无两并非好事,你好自为之吧。”
杜九言拱手,“先生教训的是,学生记住了。”
刘嵘勤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她,凝眉道:“祖师爷口训是什么?”
“不贪欲,不邪见,不妄语,不两舌!”杜九言道:“先生,对否?”
刘嵘勤哼了一声,边走边道:“望你谨记今日的话!”
这小子是讼师的料,聪明,机敏,胆大心细,将来必定是个人才。但又太过不羁,像脱缰野马,只能希望他能自控,自律,一心向正。
如此,才对得起这一身天赋。
“你真的嗅觉异于常人?”邱听声跟着杜九言,他今天福星高照,在发榜前,一定不能离开福星半步。
杜九言点头,毫不谦虚地道:“那是自然!”
“厉害。”邱听声一脸崇拜,“我就没有这本事。”但他有福气啊。
两人进城,邱听声热情相邀,去德庆楼吃饭,刚坐下方显然飞奔而来,“九言,听说你今天大展风采,以一打五十九?”
“五十八,二人对阵五十八!”邱听声纠正他。
方显然不理他,嫌弃地道:“你屁都没放一个,你打什么了。赶紧回家烧香去,遇着杜九言了。”说着,凑到杜九言面前,一脸遗憾地道:“你这这么热闹,我那边却一点意思都没有,两边打了个平手,案子还是案子,没审出个一二三来。”
讼师学的是如何辩讼,是使用证据和条件,利用律法为请讼人辩护。所以,大家不懂查案办案,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杜九言。
“有分就行!”杜九言说完,招呼伙计,“捡最贵的上!”
伙计都认识她,老远就吆喝了一声,“您放心,吃不到百两,出不了门!”
“百两?”邱听声嘴角直抖,摸了摸口袋,“我、我……”
杜九言睨着他。
“吃,吃!山珍海味,随便您吃!”邱听声豁出去了。吃一百两算什么,一个讼师证,他就算拿一千两也买不到。
杜九言拍了拍他肩膀,点头道:“上道!”
“必须的啊!”邱听声哈哈笑着。
三个人吃到下午,结账时邱听声松了口气,“……怎么就十两,不是照着百两上的吗,这让我如何在杜大哥面前抬起头来。”
“没关系啊。”杜九言道:“剩下九十两,你可以折现。”
邱听声啪叽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九哥,小弟酒后失言,您就当我放了个屁!”
“怪响的。”杜九言笑盈盈地出了门,身后跟着邱听声和方显然,三人算着时间去了西南讼行。
大红的榜单张贴在门口,聚集的百十个考生有的哀嚎,有的庆幸,杜九言一去,立刻有人喊道:“……杜先生,你快来看,你三百五十分,排在第一。”
第一场七十,第二场一百八,第三场一百。
“我记得二十年前,公宰先生就是三百五十分吧。这个最高分是百年来的最高分!”有人道。
“现在杜九言和刘先生并列第一了啊。厉害,厉害。”
“恭喜啊,杜九言,今年虽被你害苦了,但你今天确实精彩,我们心服口服。”
杜九言拱手,“承让承让,不敢担精彩二字。”
“咦!”方显然忽然啊了一声,喊道:“九言,要是第一场你的卷子不被那疯子吃了,那你岂不是比刘先生还要高。”
现场,鸦雀无声。
是啊,杜九言重考一面未写,得了七十分,结果是百年来并列最高分。
可如果,她全做完了呢?
众人都看着她,面色复杂。
会比最高分还要高吗?卷子没有了,这恐怕……是永远的无解的谜了。
“说点有解的。”邱听声指着榜单,“我有一百八十分,我现在是讼师了哦。”
今年获讼师证的考生一共三十二人,邱听声和方显然皆在列。
“还有一个有解的。”方显然低声道:“西南今年四十五人考核,居然只有十人刚刚过线……我的天,这是不是历史新低。”
以往,榜单上大半都是西南考生,今年头一回,西南考生大部分都落榜了。
史无前例。
众人不由自主去看或是去寻杜九言,就见那少年人正和方显然在说话,笑盈盈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西南栽她一人手里了,她不应该有点表示?
大家一脸不解。
西南府学的如意门紧闭,与每年此时纷纷扬扬地恭贺声不同,今年一片死寂,众人坐在平日上课的教室里,死气沉沉。
周岩垂着头,攥着拳头,脸色苍白无光。
他落榜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早知道,就不该招惹他。”有人咕哝道:“现在好了,不但丢人,还没考过。”
此话,本该引起公愤,但此刻没有人说话。
“此仇必报。”肖青枫攥着拳头,和周岩道:“就是此生不能再做讼师,我也断不能让他好过。”
周岩凝眉,低声附和,“不急,我们慢慢等机会。”
一墙之隔,薛然喝完第三杯茶,紧紧盯着刘嵘勤,冷声道:“我道不知,刘师弟如此秉公正直。”
“依规矩办事,是我的职责。”刘嵘勤道。
薛然不屑冷笑一声,“规矩?那样没有规矩的人,就是害群之马,将来,整个讼师的行当,都会被她搅的乌烟瘴气!”
“他不过一少年,如何凭借一己之力,搅和讼行。抑或,薛师兄对百年西南,没有信心?”
薛然愠怒,冷声道:“我看,信心太足的是你。”话落,拂袖起身,道:“这结果,我没脸去和老师说,要说,你去说!”
话落,拂袖而去。
刘嵘勤坐在远处,慢慢喝茶。
一院之隔,刘公宰讶异地看着王谈伶,挑眉道:“三百五十分?”
“是。这还是他礼科重考后只得七十分的结果,外面的人都议论,说她要是没有重考,只怕不止三百五十分。”
刘公宰哈哈一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师叔。”王谈伶凝眉道:“这是对您不敬,您如何能泰然处之。”
刘公宰笑而不语,指了指身后厚厚的卷宗!
王谈伶明白,刘公宰的意思,无论多少分,都抵不上身后这一桩桩辩讼过的卷宗,这是经验和阅历,是少年人永远都难以企及得高度。
“师叔所言极是,是谈伶较真了。”王谈伶拱手道。
刘公宰摇了摇头,又叹气,“不过,今年这事不是小事,看来,我们要有个大的讼案,来镇一镇!”
否则,大家都会以为西南输了。
可他们却不记得,讼师才是西南的灵魂所在。
衙门的公堂,才是讼师真正的考场。
王谈伶点头,正要说话,忽然一阵震天的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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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名利双收(一)
“谁在放鞭炮?”王谈伶看着书童。
书童回道:“是杜九言,他家里人带着一箱子鞭炮,沿街在放,门口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
“知道了。”王谈伶摆手,揉着额头,道:“此人太过张狂!”
刘公宰哈哈一笑,道:“年轻人嘛,初生牛犊不怕虎!”
“谁在门口喧哗。”薛然正要出门回家,刚打开侧门,一股硝烟扑面而来,他连连咳嗽。守门的书童回道:“先生,是杜九言在庆祝考第一。”
薛然怔了一下,因为这是第一个,因为考过通过,而大张旗鼓庆祝的人。
“荒唐!”他怒道。
“三尺堂,杜九言!”
“三尺堂,杜九言!”
鞭炮声音好不容易停了,就传来一声声吆喝的声音,声音整齐,气势骇人!
薛然上轿,轿子出了巷子,他隔着帘子看向街上,顿时被气到头晕眼花。
就看到,街对面站着十多个人,两个人在向百姓发三尺堂的名帖,剩下的人则每个人手里一个很大的木板,木板上用写着硕大的字。
三尺堂,杜九言!
恭贺杜九言考核通过!
有官司找三尺堂,过考喜庆,所有官司一律半价优惠!
“这……这什么东西!”薛然气的倒靠在轿子上,“走,走,快走!”
但轿子挤在人群里,根本走不动。
薛然耳朵里不断响起各式各样的恭喜声。
“恭喜啊杜先生,您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啊。百年来第一人,绝对是第一人。”
“过奖,过奖了!”杜九言拱手,顺手递上名帖,“考个试不值得什么,为大家服务,为正义而战,才是讼师的职责。”
“是,没事最好,有事我们一定去三尺堂。”
此刻,西南讼行门口堪比庙会,杜九言被大家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句……杜九言始终笑盈盈地说着话。
“现在才发现,她不管怎么聊天,总能把话题带回来。”钱道安失笑,“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周肖一笑,道:“九言是好是坏,全在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你认为她不好,她则是个无赖,流氓,不务正业只会打嘴仗有小聪明的人。
可你若认为她好,她则是个聪明,机灵,每句话每件事都能考虑周到,滴水不漏的人。
“有道理。”钱道安深以为然,晃了晃手里巨大的宣传木板,“周兄,你对这牌子,如何看呢。”
周肖扬眉哈哈一笑,道:“这牌子,很张扬!”
“走了,走了,德庆楼!”银手招呼着,一大队人跟着,高举着牌子,所到之处人人侧目。
杜九言之名,几日时间,已无人不知。
“九言,九哥!”方显然凑上来,“你们去庆祝吗,我……我能不能去?”
杜九言点头,“可以啊,多双筷子而已。”
“我也去。”邱听声跑过来,“我少吃点,绝对不占便宜。”
窦荣兴哈哈一笑,道:“没事,一顿饭而已,我们请得起!”
众人嘻嘻哈哈往德庆楼去。
杜九言一走,薛然的轿子才能动,他揉着额头,气的青筋直跳。
“爹啊。”小萝卜趴在杜九言的肩膀上,在他耳边道:“这几块木板,你做的真好!”
杜九言点头,“是吧,我花了不少功夫呢。”
“别丢了,以后您每次打赢一场官司,我都要举着牌子在外面等。”小萝卜嘻嘻笑着,“爹啊,你发现没有。大家都看着你呢,特别的崇拜你。”
杜九言点头,“你爹我有本事,他们有眼光。”
“嗯嗯。”小萝卜点头,“咱们要发财了!”
以后肯定好多官司讼案啊,小萝卜看着每个行人,都是行走的元宝。
“名利不分家。”杜九言挑眉道。
小萝卜的眼睛圆溜溜的,泛着光。
热热闹闹去了德庆楼,大家才发现,德庆楼门口也贴着巨大的喜报,热烈祝贺好友杜九言杜先生,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考核通过。
那个“一”字,很显然是刚刚添上去。
“董掌柜,您有点过于热情了,这让我又感到很不安。”杜九言忧虑地道。
董德庆摆摆手,道:“不用忧虑,你有本事我热情,你没本事我冷漠,交情这事需要维系啊。”
“那您接着维系,这顿您请客。”杜九言在坐下来,大堂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小萝卜问道:“讼师证什么时候发啊?”
钱道安回道:“三日内会有喜报送到家中!”
三天哦,三天后他爹就是真正的讼师了。
“这么热闹啊。”这时,蔡卓如带着常随从门外进来,他笑盈盈地拱手道:“杜先生,恭喜恭喜!”
杜九言起身,回礼道:“同喜,同喜!”
“三天前就听说你的事迹,今日更是达到了鼎盛,满城的人聊你的事。”蔡卓如笑着道:“就连茶馆的说书的先生,都临时编了你的戏,要是有空你可一定要去听听。”
“猛然出名,诚惶诚恐。”杜九言谦虚不已,“蔡兄是来请我们吃饭的?”
话落,四周眼睛唰地一下朝蔡卓如头来,就连董德庆也期盼地看着他,蔡卓如一怔,顿时哈哈大笑,冲着各位拱手,道:“蔡某今日算是明白了一句名言的含义了。”
“什么?”小萝卜问道:“说了就请客吗。”
蔡卓如摸了摸小萝卜的头,道:“这句话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众人哈哈大笑,窦荣兴道:“蔡先生,也是朋友!”
蔡卓如摆手,“不敢当。”
“二位,请坐!”杜九言冲着蔡卓如和他的常随道。
蔡卓如笑着摇头,冲着跟着他的常随,无奈地道:“让你不要伪装,在九言面前,你这雕虫小技,隐藏不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路妙抬起头头来,俏目圆瞪,“我伪装的很好。”
杜九言无奈一笑,道:“路小姐伪装的很成功,只是……路小姐太香了,这与生俱来的香气和光芒,太难掩藏了。”
“这样啊,那我原谅你了。”路妙听的舒服,一屁股坐在杜九言隔壁,盯着她,道:“你今天考了第一,恭喜你啊。”
杜九言谦虚地道:“贤能很多,在下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以前每年三尺堂能有六十多人过考,今年却只有十几个,你这运气怎么还带着杀伤力?”路妙道。
杜九言呵呵一笑,“力呢,是相互的。不是有句话说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此刻也是内伤很重,急需鱼肉调养。”
“油腔滑调。”路妙盯着杜九言,又看向小萝卜,“这是你儿子?”
小萝卜嘻嘻一笑,“漂亮姨姨好。”
“嗯,你好!”路妙挑眉看着他,“你一直跟着你爹,你娘呢?”
小萝卜一听顿时耷拉了脑袋,摇头道:“唉,一言难尽啊,不提也罢!”
他的样子,像个教书的老先生,既无奈又心酸。
“没事,以后我带着你玩儿,”路妙说完,看着杜九言,道:“上次你帮我祖父找到东西,我们还没有感谢你,今天我来,代表我祖父和我父亲,请你明天去家里做客。正好,你今天又考了第一,就当给你庆祝吧。”
杜九言看向蔡卓如。蔡卓如无奈地和他摊手,路妙看着,一拍桌子道:“我家在邵阳有多高的威望你应该清楚,你没资格拒绝!”
杜九言立刻就道:“是,是!明日一定到访!”
“这还差不多。”路妙站了起来,“那你们吃饭吧,我和我表哥就回去了。”
她说完就走,蔡卓如叹气,和杜九言道:“明日见。”话落,和各位拱手,“饭钱记在我头上,明日我会来结账。”
说完,就和路妙一起走了。
“九哥,”银手喜滋滋地端着杯子过来敬酒,“祝你青云直上,闻名天下!”
杜九言咦了一声,“不错啊,最近长进不少。”
“那是。”银手笑嘻嘻地道:“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以后,九哥你看讼案,我能给你誊抄。”
杜九言赞赏地点了点头。
闹儿和花子也捧着杯子来敬酒,等他们敬完,窦荣兴凑上来,“九言,不对,九哥往后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
“听我的?”杜九言看着他。
窦荣兴点头,“听,你说往东,我不会往西。”
“那闲了,带着银手誊抄卷宗吧。”杜九言道。
银手哈哈笑了起来,窦荣兴顿时蔫头耷脑的退了回来。
钱道安端杯上来,举杯道:“此番讼师考核,你一举成名,更将三尺堂的名声真正推开。三尺堂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我们四个人敬你。”
“九、九哥。我、我哥他……”宋吉艺着急,周肖轻轻一笑,道:“吉昌为人叛逆,不碍事,等他长大了,自然知道你的好。”
杜九言根本不在意,挑眉道:“往后,一起为正义而战,干杯。”
“这帽子有点高啊。”周肖哈哈大笑,杜九言喝酒,“帽子就得戴的高,不然还戴个什么劲儿。”
周肖深以为然,点头道:“你说话,总有道理的。”
一下午,大家闹腾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邱听声跑过来贴着杜九言,“九哥,要不然我也去三尺堂吧,西南我是不想进了。”
“不行!”窦荣兴摇头,将邱听声推开,“三尺堂不养闲人。”
邱听声一拍荷包,“我有钱,我入股!”
“我们不稀罕你的钱,我们有钱。”窦荣兴哼了一声,说着,凑着杜九言,笑嘻嘻地露着牙傻笑,“是吧九哥,我们有钱。”
杜九言认同地点头,她一点都不想再添两个吃闲饭的。
喝到天黑,跛子和焦三赶到,又喝了一场,闹腾到宵禁,才真正散场,各自回家。
杜九言倒在床上,摸了摸小萝卜的头,酒意一点一点散开。
“爹。”小萝卜睡眼朦胧,趴在床上,昂着头问道:“你想留在三尺堂,还是去西南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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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美人有约(二)
第一名,如果进西南讼行,那就是甲字组。
“你觉得呢。”杜九言捏着儿子的脸。
小萝卜蹙眉沉思,认真地道:“当然是三尺堂好!”
“你舍不得三尺堂?”杜九言问道。
小萝卜摇头,“不是啊,在三尺堂讼费不用上缴的,可是在西南不是的,讼费是要上缴很多的。”
“有道理。”杜九言也很认真地赞同了小萝卜的话,“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小萝卜点头,倒下接着睡,迷迷糊糊地咕哝道:“那我就放心了。”
杜九言拿出祖师爷的扇子,在灯下撑开,虚虚地摇着,清风徐徐,自在舒坦……
第二日,依旧是跑步,爬墙,上屋顶。
屋顶的风更凉快,能看到城门,看到街上的行人,看到热气腾腾地包子铺,还有焦三和跛子沿着信安街飞奔而过,仿佛感受到视线,跛子朝这边看来,冲着她挥了挥手。
果然,早饭过,跛子回来换衣休息,和杜九言道:“……在城外将马管事抓住,还没真打他就全招了。你说的没错,他就是田氏的奸夫。”
“让付大人快点断,这样能赶上秋斩。”杜九言不惊讶,跛子在她对面坐下来,问道:“上次的吴川和庵庙勾结骗婚,查证属实,这次的田氏案你也推断合理。焦三说,你只做讼师就太可惜了。”
杜九言喝着稀粥,摆着手道:“我倒是想做官,可朝廷不同意啊。”
“你想的倒是很美。”跛子失笑,“焦三让我告诉你,往后有钱,大家一起赚。”
杜九言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拍的砰砰地响,闹儿放了针线去开门,窦荣兴蹿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九哥,不好了,不好了。”
杜九言没说话,递给他一杯茶。
窦荣兴灌下去,舒了口气,道:“九哥,今天一早,就来了三个人,要找你打官司,你快回去看看吧,那些请讼人都在院子里吵起来了,都说自己先来的,吵着要你接自己的案子。”
“宣传效果不错。”杜九言倒不意外,“案子你们先接着,告诉他们,每个案子我都会过目把关,你们五个人接也是一样的。”
窦荣兴啊了一声,“我们接啊,我、我不会啊。”他很害怕。
“你认为我一次能接几件案子?”杜九言白了他一眼,“照我说的办。我中午有事,下午时我会过去,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如何操作。”
窦荣兴顿时闭嘴,“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和大家说。而且,那些请讼人也不一定会同意我们接案子。”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同意。”杜九言推着他出去,“成天就想吃闲饭,赶紧挣钱,我要拿分红。”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早点过来啊。”窦荣兴被推了出去,忐忑不安地回了三尺堂。
“爹啊。”小萝卜揉着眼睛出来,“今天要去路府吃饭呢,您可别忘记了。”
杜九言点头,“你快洗脸吃饭,我们去购物。中午去路府。”
“又购物?”小萝卜是发现了,杜九言只要一高兴,就想花钱,“你这次没挣钱,你有十多天没挣钱了。”
杜九言嘴角抖了抖,“我这不就要接案子了吗。”
“爹啊,你要乖!等你接了案子,再去购物。”小萝卜说着,滋溜一下跑去厨房,“先生,先生,我们今天不是要去河边读书的吗,什么时候走啊。”
杜九言气的磨牙,跛子哈哈大笑地出门,“这儿子,确实是你生的。”
杜九言决定,以后要存一些私房钱,不能全都给小萝卜。
“杜先生在吗。”门外,有人敲门,闹儿一边去开门,一边笑着道:“九哥,今天你好忙啊。”
“是啊,毕竟身份不一样了。”杜九言笑看着门口。
蔡卓如的常随进门来,笑着拱手,道:“杜先生,我们公子让小的来接您,您现在可得空?”
“好。”杜九言颔首,去厨房和陈朗几个人打了招呼,又捏着儿子的脸,“等我回来,收拾你。”
说完便大步走了。
路府还是前些日子的路府,车停在正门外,小厮笑呵呵地道:“杜先生稍等,我们老太爷说了,今儿给杜先生您开正门。”
大府中,正门寻常不开,出入都是走侧门。
“受宠若惊。”杜九言拱手下了车来,小厮上去敲门,朱红的大门吱吱嘎嘎地打开,蔡卓如随着路厉勤迎了出来,两人拱手道,“杜先生,失迎!”
杜九言回礼,含笑道:“路大爷和蔡公子如此热情,杜某实不敢当啊!”
“先生大登科,又是头名,多么大的荣耀。能请得先生上门,是我们路府的荣幸。”路厉勤客客气气地道:“本想在外面设宴庆贺,可家父说在家吃饭自在,又能毫无顾忌的聊天说话,所以就将宴席设在家中了。”
“多谢,多谢!”杜九言对路厉勤的客气很不适应,蔡卓如冲着他挤了挤眼睛,做了个手势。
两人没通气,杜九言当然没看懂。
三人前后进到府内,路厉勤正要说话,忽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一个人影,冷光一闪,对方喝道:“杜小贼,拿命来!”
那人跑动的速度很快,冲着杜九言就刺了过来。
路厉勤和蔡卓如震在原地,眨眼功夫,刀尖扎向杜九言。
杜九言一抬脚,砰地一声,不等对方扎着他,就将人踹倒在地。
那人不死心,一个翻身将起,杜九言已经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腕上,似笑非笑道:“路守正,狗还是没改吃屎啊!”
“杜小贼,我和你势不两立。”路守正道。
杜九言讥诮地道:“不错啊,居然还会成语!”她说着蹲下来,拍了拍路守正的脸,“就你这样的屎,我看狗都不想吃。你想和我亲密无间,我还嫌恶心。”
“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路守正道:“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杜九言哈地一笑,颔首道:“你吓着我了。为了防止你报仇,我看我今天就应该先把你结果了。”说着,捡起地上的刀,在手里晃了晃。
路守正吓的眼睛一缩。
杜九言抬手就插了下去,路守正吓的乱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丢人现眼。”杜九言将刀插在他脸边上,路厉勤跑了过来,上来就给了路守正一巴掌,呵斥道:“守正,你恶习不改,居然还想杀人,我看,今天就将你送去衙门,按律受审!”
路守正吓的脸色惨白,往后腾挪着避开那把匕首,摇着头道:“这不是我的错,是她,是她逼我的。”
“混账东西,丢人现眼。”路厉勤喝道:“来人,将他给我关起来,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给他饭吃。”
立刻上来几个小厮,将路守正押着拖了下去。
“实在是对不住啊杜先生。”路厉勤一脸歉意,拱手不迭,“原本是关着的,也不知怎么就让他跑出来了,没伤着您吧。”
杜九言一笑,道:“我是陆老爷请来的,如何会生别人的气。”
“这是对不住了。”路厉勤说着,眉头紧紧锁着。杜九言来是昨天临时起意,至于今天何时来,他也是才知道……为何路守正会知道这些,又计算的这么准。
还有,谁放他出来的,又是谁给的他刀。
这个家,他确实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杜九言!”如意门口,路妙像是一只粉色的蝴蝶飞了过来,秀美紧蹙,杏眼圆瞪,“路守正出来找你报仇了,伤着你了吗。”
杜九言摇头,回道:“多谢路小姐关心,杜某很好。”
“那就好!那个小畜生就应该打死,奈何他一家人当他是祖宗,我们也没有办法!”路妙和路厉勤道:“爹,根本不用再关着他,就放他出去混去,早点出去早点死。”
“妙妙,你一个女孩子家,开口闭口都是死,让杜先生笑话。”路厉勤呵斥道。
路妙就盯着杜九言,“你笑话我吗。”
“不敢!”杜九言拱手,余光看向蔡卓如。
路妙得意地冲着他爹炫耀,路厉勤哭笑不得。
蔡卓如上前来解围,“小插曲,都没伤着现在就不提了,我们先请杜先生去见老太爷吧。”
“你们陪杜先生去,我还有点事办,稍后就去。”路厉勤说着,便去查路守正出来的事。
路妙就做了请的手势,示意杜九言和她一起走,边走边道:“你查办的案件已经得到核实了,大家都说你很厉害。你很得意吗。”
“这个……”杜九言问道:“路小姐觉得,我应该得意,还是不应该得意?”
路妙嗔怒地看了她一眼,撇嘴道:“油腔滑调!我让你别得意,你就不得意了?”
“那是,路小姐吩咐,不敢不从。”杜九言回道。
路妙脸一红,嗔怪地看着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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