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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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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秦太夫人红了眼眶,道:“这一年,家里真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要是你母妃还在就好了。”
  说着,就哭了起来。
  九江王哄了好一会儿,又说起季玉,“表妹可来信了,她这一路很辛苦。”
  “没有来信,那孩子一出去,就跟出笼的鸟一样,根本就不想家了。”秦太夫人道:“往后,我也指望不上了。”
  九江王道:“她估计是舟车劳顿,也没有精力想到别的事。三四个月都在路上,您体谅她吧。”
  “嫁过去那么远,最辛苦的是她啊。”
  秦太夫人点头,“嗯。我也知道,就是因为想她,和你说说罢了。”话落,吩咐人摆酒菜,九江王和季夏楠道:“舅舅看上清减了不少。”
  “舅舅老了,瘦一点也是好事。”季夏楠问道:“你刚才和圣上一起去看怀王的?”
  九江王应是。
  “圣上没有让王太妃去宗人府里探望吗?”秦太夫人问道。
  九江王道:“以圣上的性子,明天可能会同意。”
  “这次,会不会杀了怀王?还是削藩关在宗人府?”季夏楠更关心这件事。都是王爷,今天是怀王,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九江王。
  由不得他们不害怕。
  “外面的呼声太高了,圣上也没有办法。”九江王道:“舅舅不要多虑,我行的正,不会有事的。”
  季夏楠道:“可难保不会……”
  “不要乱说话,”秦太夫人打断儿子的话,“一把年纪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王爷肯定没事的。”
  季夏楠讪讪然,点头应是。
  ------题外话------
  这个高潮不太容易推,各方要写的东西太多了,o(╯□╰)o
  一晃眼,这个月过去一半了!
  还有一半,今年就结束了,想想就高兴,毕竟又年轻了一岁呢。
  是不是还不知道哪天过年?今年是2月4号是年三十。
  好快好快,小朋友们又要放寒假了,唉。


第609章 威逼利诱(一)
  杜九言一个人晃悠出去,在街上溜达,大家看见她回来,都围过来问她怀王的事。
  能说她就说,不能说的,自然就打哈哈带过去。
  好不容易突围,她沿街买了点零嘴和水果提着,去三尺堂。刚到巷子口,就看到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冲着她走过来,老远就拱着手,道:“杜先生,小人长安,是申先生的常随。我们先生想请您喝茶,不知您现在可有空。”
  这就来了?杜九言扬眉,长安指着对面,道:“就在那边的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不会耽误您很久。”
  “行吧,”杜九言抱着水果和零嘴,又不急不慢地去了对面。
  申道儒坐在桌边,桌子上泡着茶,茶盅里的茶水已没了热气,想必是等了一会儿了,她在对面坐下来,也不行礼,“申先生,吃橘子啊。”
  说着,递了一个给申道儒,“秋天留下来的,现在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几个月都没坏。”
  “冷一点的时候,存下来还是可以的。”申道儒笑着,并不打算吃橘子,“杜先生,才到京城?”
  杜九言剥着橘子,间隙抬头看他一眼,颔首道:“是啊。申先生才知道?”
  “那倒不是,”申道儒对杜九言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已经适应了,换做以前他会生气,可现在并不会,这个年轻人就是这样的,你要和他生气,恐怕气死了自己,她还会恶人先告状,说你气量小,“你一回来我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
  杜九言咕吱咕吱地吃着橘子,搁置了很久,甜度沉淀下来,就格外的甜,她吃完一个又剥开一个,“劳驾您等着了,您这找我有什么事?”
  “杜先生可听说祖师爷给后人留过几样宝贝?”申道儒问道。
  杜九言点头,“不是有什么手札,还有律法初稿等等……还有别的宝贝吗?”
  “有,”申道儒道:“其实也算不上宝贝,因为这东西对别人来说毫无用处。”
  杜九言点头,“对您有用?”
  “不是对我,是对燕京。”申道儒道:“如果杜先生知道这个东西,拿来给我,我们或许能化干戈为玉帛,成为忘年之交。”
  “往后,你我共同携手,将大周的讼师行业,推上一个新高度。”
  杜九言点头,“我都不知道什么宝贝,您这说的我很不好意思。”
  “要我给,我拿不出。可我不给,您说的这么诚恳,我抹不开面子。”杜九言道:“您直说,是什么呢?”
  申道儒端茶喝了一口,发现是冷的,就又放下来,淡淡地道:“一柄非常普通的折扇,上面写着一首诗!”
  “扇子,诗?”杜九言将最后一瓣塞嘴巴里,“什么诗?”
  “我见过很多扇子,扇子上都题着诗,您这不说清楚,我还真是不知道。”
  申道儒道:“诗的内容,大约是告别一个地方,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非常与众不同。”
  “扇子上的字体,和我们寻常所见不同。”
  他说着,将祖师爷的律法初稿拿出来,铺在杜九言的面前,“这样的字体,你一定见过吧?”
  “见过,”杜九言道:“祖师爷手札上很多这样的字,不过我不认识。”
  申道儒眉头挑了挑,这个人太精了,他道:“你不认识,又怎么会写呢?”
  果然,当时在钟山寺里给刁大做书记的时候,她写了一个“尸”字,当时提笔忘字,写完很久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问题。
  这个老狐狸居然发现了。
  “这个都被你发现了,申先生真是细心。”杜九言笑着道:“实际上,我就只会写这一个字,因为简单,所以记住了。”
  申道儒不相信。
  “杜先生,见过这把扇子吗?”申道儒打量着杜九言。
  杜九言摇头,“没有见过。”
  “这样啊,”申道儒想喝茶,但茶盅里是凉的,他又放下来,蹙眉道:“那杜先生帮老夫找一找吧。”
  “帮你,也是帮我。”申道儒道。
  杜九言不解地看着他。
  “给你五天时间,杜先生帮忙找一找,这东西不在西南,又不在你的身上,那么……会不会在宫里呢?”申道儒道:“以杜先生和桂王爷的交情,进宫找一找祖师爷的东西,想必很容易。”
  “找到这把扇子,你拿来给我就可以了。”
  杜九言没问他为什么这么狂,因为问了就是给他机会威胁自己,她站起来,道:“行,既然申先生求我了,那我就帮您找一找。”
  “五天是吧,我知道了。”杜九言将给他的橘子收回来塞会袋子里,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也真是,请人办事,还这么硬气。”
  “要不是看在您容貌清秀,我是一定会生气的。”
  “走了,走了。”
  说着,她抱着自己的说过,施施然走了。
  申道儒目瞪口呆,气的胸口涨的疼。他已经很努力很克制了,可还是被她气到了。
  他就不信,她不了解他这么硬气语气的由来的?居然还爽快地答应他帮他找东西。
  这话接的,他连接下来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
  人好心帮忙找,他却上赶着威胁,这……
  申道儒气的拍了桌子,喉咙里就跟飞进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这小子,和他多说几句话,我要少活几年。”申道儒拂袖,下楼走了。
  不想知道,和他装傻。
  那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杜九言抱着橘子没有去三尺堂,而是直转回了王府。
  “杜先生,您回来了啊。”谢桦正要出去,半道碰见杜九言,杜九言嗯了一声,道:“回来了。”
  话落,将水果塞给他,“拿去给大家分一分。”
  她说着,拔腿就往自己房里跑。
  “我爹怎么了?”小萝卜和跛子远远看到杜九言一阵风一样的跑回去,两个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跑去。
  一进房门,就看到杜九言正拿着祖师爷的那把扇子正仰天大笑。
  “爹啊,您怎么了?”小萝卜抬头看着杜九言,“您准备打着祖师爷传人的幌子造反吗?”
  杜九言一拍桌子,将扇子抖开,和两个人道:“二位爷,咱们这是要发了。”
  跛子和小萝卜莫名其妙。
  “一把扇子,有让你发财的地方吗?”跛子接过来,对着光照了照。
  杜九言道:“就在刚才,申道儒请我去喝茶……”她将两个人对话说了一遍,“就是这把扇子,你们说巧不巧?”
  “你打算卖给他?”小萝卜问道:“那要开价高点才行。”
  杜九言点头,认真思考。
  “他在威胁你,怎么可能和你们谈价格。”跛子无语地看着母子二人,“还是先弄清楚,这把扇子的价值吧。”
  他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这扇子就是普通的折扇,也不存在隔层里面夹着什么东西。
  “这扇子,我记得是路老四给你的?”
  杜九言点头,“当时桂香嫂子失踪,他请我去帮忙找人,可又没有钱,所以就讲这把扇子给我了。”
  “得亏善良,要了这把扇子。”
  小萝卜道:“为什么是善良?”
  “我要不善良的话,就不管他了,更不可能拿一把破扇子当讼费抵债了。”杜九言洋洋得意,“说起来,还是我和这把扇子有缘分。”
  跛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用扇子敲了她的头,“杜九言,你清醒一点。”
  “这扇子里没有藏宝图,也没有祖师爷的遗言,什么都没有。”
  杜九言揉着头,颔首道:“我知道没有,我已经研究过很多次了,连藏头诗藏尾诗都推算过。”她坐下来,倒茶喝着,“高估了祖师爷。”
  跛子失笑,“小心你们祖师爷听到,怪责你。”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申道儒要这个做什么?”
  杜九言摇着扇子,“我先想想,实在想不到就去问申道儒。”
  跛子没有再说这件事,“那路上的人,杀不杀?”
  “犹豫不决,”杜九言正要说话,周肖他们进了院子,王蕊老远就喊道:“杜先生,我给您做了点心。”
  三尺堂四个人,加上蔡卓如和王蕊,一下子将房间给塞满了。
  “九言,这一路还顺利吗?”蔡卓如打量着她,见她瘦了一些,眉头微蹙,“怎么瘦了这么多。”
  话落,还看了一眼跛子,仿佛在说,你和王爷怎么回事,让她瘦了这么多。
  “路上东西太难吃了,特别想念王蕊的手艺,”杜九言吃点心,“晚上做点好吃的吧。”
  王蕊笑着点头,“那我现在就去。”说着,一转身撞了个满怀,扑在了周肖的怀里,她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喊道:“好痛。”
  “是我大意了,”周肖弯腰看着她的小脸,给她揉鼻子,“等会儿用冷水敷一敷,免得会肿。”
  “你别做饭了,回去休息着。”周肖道。
  他话落,大家一副含着鸡蛋的表情看着他。
  “没事没事,现在不疼了。”王蕊摆着手,“我去给杜先生做饭去了,她爱吃什么我知道的。”
  说着,提着裙子蹬蹬跑走了。
  周肖目送她离开,一转头发现一双双暧昧的目光,他一笑,摇着扇子清风徐徐,“小姑娘撞疼了,我这罪魁祸首要有认错态度。”
  “哦,明白了。”杜九言道:“所以你将道安拉开,自己站她身后,就为了有这个认错的机会。”
  大家哈哈大笑,周肖也不生气,更没有害羞,“借你的话。看破不说破,才是好兄弟。”
  “我可没你这么蔫儿坏,残害人小姑娘。,”杜九言请他们坐,“我听说因为送子汤的事,又出两桩案件?”


第610章 太祖遗物(二)
  “其中一个来三尺堂问过。”钱道安道:“不过你不在,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杜九言道:“是杀人方请讼,还是被害人?”
  “杀人方请讼。”钱道安道:“两个案件,都是杀人方。”
  杜九言蹙眉,“燕京那边接了?”
  “他们一般都会接,多些案件,让讼行的新人历练。”钱道安道:“不过,有个案子虽不是杀妻,但也和送子汤有关。”
  应该就是鲁夫人和她说的争夺家产的案件了,“什么样的案件,你细细说说。”
  “是这样,”钱道安和大家说这个案子,“韩家在怀柔是个大宗族,光五服内的兄弟就有七八十人。那边的韩家镇,全镇的人,都姓韩!”
  “他们宗族嫡出嫡长继任族长,族长有打理统管族内所有买卖的权力。”钱道安道:“半年前,他们上一任族长病死,由他的十四岁的独子继任。”
  “这本来无可厚非的事。但偏偏有人在族内传扬,钟山寺送子汤的事情。”
  “说他们现任族长,根本不是韩氏的骨肉,而是钟山庙里和尚的。”
  杜九言扬眉道:“所以,他们找人打官司,要将这位新任族长踢出局?”
  “是,”钱道安道:“燕京没有接这个案子,估计是因为不好辩讼,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找到三尺堂来了。”
  杜九言摇头,“我看他们不是嫌不好证明,他们是想把麻烦推给我们。”
  “那我们接还我不接?”钱道安问道:“毕竟和送子汤有关,所以我想等你回来,商量过后再说。”
  杜九言道:“现在都在忙怀王案子的事,府衙现在也没有空处理他们的案件。就算报了,也是要排队等的。”
  “你回了他们,等等再说。”
  周肖道:“韩家的人不少,又是关于送子汤。就怕闹出来后,就真的彻底压不住了。”
  “头疼,”杜九言道:“看现在这形势,恐怕已经是压不住了。”
  男人对于这种事,非常的敏感和没有自信,一旦有人质疑,他们哪怕当时否认,可心里也会存下怀疑。
  “吃饭,”杜九言道:“事情太多,咱们吃饱了再说。”
  桂王从外面进来,看见一屋子的人,问道:“干什么?”
  大家吃过饭,桂王才从宫里回来,刚吃过饭,杜九言悄无声息地进来,他扫了她一眼,问道:“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王爷,”杜九言道:“现在还能去宫里吗?”
  桂王看着她,“出了什么事,你要进宫。”
  “下午的时候,申道儒找我了。”杜九言将申道儒的目的说了一遍,桂王凝眉道:“就是那柄你无意间得到的扇子,我看是个普通的扇子,有什么特别的?”
  杜九言道:“就是因为没有发现,所以我才想去宫里一趟。我听说祖师爷留下来的东西,宫里还保存了一些,我能不能去看看?”
  “现在去?”
  杜九言点头,“毕竟申道儒只给了我五天时间。我得抓紧时间才行。”
  “为什么不让跛子将路上要来的人都杀了?”
  杜九言敲着桌子,低声道:“我有个很大胆的想法,不过,等我确定我的想法的对错,再决定要不要解决路上来的人。”
  “走吧,王爷!”杜九言拉着他起来,“这个时候,是您体现自我价值的时候。”
  “本王需要这样体现价值?”桂王哼了一声,但还是被杜九言拉出去了,他反手牵着她的手,“这个时候宫门不一定叫得开,要是进不去,就明天早上吧。”
  “所以说,体现你价值啊。”杜九言抽自己的手,桂王似笑非笑地道:“你在求我办事,态度必须要有。”
  杜九言道:“我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王爷,您这是让我出卖色相啊。”
  “我就稀罕你的色相,别的你卖了,我也不要。”
  杜九言撇嘴,乖乖被他拖着手出去了。
  他的手指修长,握着软软的,也没有茧子,手感很不错。
  别人叫开宫门当然不容易,但是桂王却没有阻碍,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
  进了门,两人直奔御书房。
  “要去和圣上打个招呼?”杜九言问道。
  桂王颔首,“不打招呼不行,因为祖师爷的东西,就在他的侧殿里。”
  “祖师爷去世的时候交代的,他的东西,谁都不准挪走。不然他就诅咒他当不了皇帝!”桂王道。
  杜九言嘴角抖了抖,“祖师爷,很有个性啊。”
  “没有个性,能从一个不入流给人写状纸的讼师,开疆辟土改朝换代?”桂王看了她一眼,“你可不如祖师爷。”
  杜九言点头,“是。我可不能繁衍出你这样令人头疼的后代。”
  “你再说一遍?”桂王回头瞪她,“再说,我要的报酬,就不是牵手这么简单了。”
  杜九言恭恭敬敬做出请的手势,“小的错了,王爷您请。”
  “算你识趣。”两人到御书房门外,小內侍看到他们来,忙推门进去回禀,一会儿就转身出来请他们进去。
  赵煜在龙案上批改奏疏,双眸微红透着疲惫。
  “叩见圣上。”杜九言行礼。
  赵煜放了笔,看着两个人,道:“这么晚来找朕,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想看看太祖留下来的东西。”桂王道。
  杜九言点头。
  赵煜奇怪地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看太祖的东西?”他说着又看着杜九言,“是九言要看?”
  “是。”杜九言拱手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惑,或许看过祖师爷的东西后,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赵煜颔首,“也没有多少东西了,都在里面。朕陪你们一起去。”
  他说着起来,忽然眼前黑了一下,人也跟着晃了一下,桂王三两步过去扶住了他,蹙眉道:“你晚上没有吃饭?”
  “没事,没事。”赵煜扶着桂王的手,“朕就是坐的时间太久了,不能起的太猛。”
  桂王道:“太医看过没有,怎么说?”
  “看过了,就说劳累过度了,要朕休息。”赵煜道:“他们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有空休息,朕当然会休息的。”
  桂王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着的奏疏,凝眉道:“今天就算了,你早点休息。”
  “就算再高的理想和目标,没有身体,也是枉然。”
  赵煜欣慰地看着桂王,捏了捏他的脸,“我们的墨兮,真的长大了。”
  “扯哪去了。”桂王拍开赵煜的手,赵煜失笑。
  人就是要对比,平日看桂王没个正形,一会儿离家出走,一会儿出海,一会儿在广西造反,后来遇到杜九言他也不造反了,天天跟着她查案子,又做县令又当捕快的。
  但是,只要对比过,就会发现,桂王不管怎么闹腾,他都是在底线内的折腾,这一点,让他非常的欣慰。
  “走,朕陪你们去。”赵煜说完,薛按提着个油灯,陪着他们从御书房的出去,到后面的院子里。
  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这个院子里。
  祖师爷的东西,在他自己去世前,就找好了这个地方。
  打开门,是个不大的像是碧纱橱一样的隔间,隔间里保持着干燥,东西每个月都会拿出来通风晾晒,所以,祖师爷留下来的无论是书籍还是衣服,还都完好。
  “都在这里了。”赵煜指着里面,“朕只看过清单,没有进来仔细看过。”
  杜九言打量着,里面摆放着一人高的书架,书架上放着许多的书,各式各样大概是祖师爷生前比较爱读的。
  在书架的对面,是一个小炕,炕上放着一个楠木制的箱子,箱子没有上锁,就静静地放在炕上。
  杜九言心头有些激动,她转头看着圣上。
  “去看吧,手脚轻点,弄坏了太祖会怪我的。”
  毕竟,他可是留下了遗言,谁把他箱子里的东西丢了扔了弄坏了,他就诅咒他当不了皇帝。
  有这话在前,他是碰都不敢碰。
  现在同为讼师的杜九言要看,他就顺道也看一看,太祖到底留了什么秘密给有缘人。
  杜九言和桂王将不大的箱子打开,一股淡淡的木香味传来,她打量着箱子里的东西,最上面的是一本手札,她打开了手札,顿时在心里笑了起来。
  横版的,从左往右,全是潦草的简体字。
  字还是很漂亮的。
  “你认识这些字?”赵煜探头过来打量着,连在一起就算了,关键有的字却一半有的字却几笔,一边看一边猜,拿不准意思。
  杜九言道:“认识一些。”
  赵煜有些奇怪看向桂王,“墨兮,你认识?”
  “不认识。”桂王小时候因为好奇偷偷进来过,但看过之后又没什么内容,就再没有来过了。
  兄弟二人站在杜九言后面看着她。
  杜九言一目十行地扫看着手札,若非赵煜在这里,她要拍桌大笑了。
  这手札内,没有一句正经话,全都是祖师爷在吐槽骂人。
  “我设内阁,那老不死的夏丞相,居然还反对。”
  “反对个屁,谁他娘的是皇帝,我,我是皇帝!”
  “我辛苦打江山,就是为了享受,你居然还和我唱反调,让我多干活。怎么着,我累死了你好造反?”
  这几句话的下面,还有一句英文,还是骂人的。
  ------题外话------
  连着两天失眠,睡着了也是浅睡眠不停做梦,所以昨天一整天状态都不好。坐了一天板凳就写了一点点字。
  今天只有两更。
  明天努力,一切正常!
  么么哒大家,周末愉快。


第611章 猪狗绝配(一)
  “你抖什么?”赵煜问道。
  杜九言将笑吞了,朝赵煜看去,艰难地压制住颤抖的嘴唇,道:“……激……激动吧?”
  “也是,”赵煜道:“你和祖师爷都是出类拔萃的讼师,想必有心意相通之处,看到他的手札,你激动也是正常。”
  杜九言没敢接话,因为她实在忍不住想笑。
  她又翻了两页。
  一个手札,估计有五六十页,全本都是无厘头的吐槽。她怀疑这是祖师爷放在手边的,一旦生气就开始在上面骂人,骂完了就收起来。
  她似乎看到了那个人坐在龙座上,奋笔疾书问候了别人的十八辈祖宗后,才抬起头满面春风极有涵养地继续说事情。
  杜九言将这本没啥用的手札放在一边,又拿起一个千里眼,单筒的,镜面很模糊,效果很差。
  除了千里眼外,箱子里还有几块品相非常好的玉。
  “有你想要的答案吗?”赵煜看杜九言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箱子快见底了,“最下面有本书,书里夹着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
  杜九言眼睛一亮,忙将书拿出来。
  是一本祖师爷自己编纂的、印刷出来的第一本《周律》。
  她从中拿出那封信,信封上写着:只给有缘人看。
  杜九言心头直跳,祖师爷这挂开的有点大啊,不但穿越还做了皇帝,不但做了皇帝,难道有预见未来的本事?
  难怪她混到今天还是个讼师,没有做皇帝的命,原来是命运不公平,好事都给祖师爷占了。
  她开了信,顿时目瞪口呆。
  因为全篇英文。
  “这什么鬼东西?”桂王一脸莫名其妙,“也是字?”
  赵煜道:“父皇说是字,但是这个字只有祖师爷能看得懂。”
  “父皇还说,如果打开这封信的人能看得懂,那就是有缘人,这箱子里的东西,都可以送给他。”赵煜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在看信。
  “这要是我英文差,怎么办?”杜九言道:“您老怎么不写阿拉伯文呢?”
  “九言看懂了?”赵煜惊讶地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嘴角抽了抽,思考着是说看得懂,还是看不懂,她看向赵煜,道:“看懂了,东西就……就给我?”
  “是。”赵煜道。
  杜九言点头不迭,“看懂了。”
  “真看懂了?”赵煜不敢置信,“不会吧?你怎么会看得懂?”
  杜九言道:“或……或许是巧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懂。”
  “墨兮。九言真的和太祖有缘啊,都是讼师,还能看得懂信。”赵煜道:“九言,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要来看这些东西?”
  杜九言道:“就是内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让我来这里看看。”
  “那真是冥冥中注定的。”赵煜道:“信中说的什么,百多年来,都是未解之谜。”
  杜九言解释道:“信里说,如果我能看得懂这封信,就将这箱子里的东西都送给我。还说,如果大周的律法,已经被修改的体无完肤漏洞百出,希望我能帮他重新恢复重启,完善到最初。”
  赵煜愣了一下,“太祖他料到了能看懂这封信的人,是讼师,还料到了律法会被改动?”
  杜九言点头。
  律法改动是必然的,不论这个社会的文明是退步还是进步。退步,自然是删除诸多当权者的限制,进步,则是愈加的完善。
  所以,祖师爷不是预料,是因为读的史书太多,知道这是必然。
  至于预料打开她这封信的人是讼师……信里其实没有说。
  从这封信来看,祖师爷好像没有开挂。
  没有开挂也能做皇帝,杜九言很嫉妒。
  桂王看着杜九言,她给他打了眼色,示意等会儿回去说。
  “修补律法,”赵煜若有所思,在房间里走了个来回,“这并非小事,就算是朕想动一动,也难如登天。”
  “圣上,我再回去研究一下,等有了答案和想法,我再来和您细说祖师爷的意思行吗?”杜九言道:“毕竟祖师爷不是普通人,这信,我得再研究研究。”
  赵煜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那东西你先带回去。你找到新的线索和答案了,记得来告诉朕。”
  杜九言应是,将东西重新放回去,桂王抱着箱子,两个人告辞出了宫门。
  “信上说什么了,弄的这么神秘。”桂王问道。
  杜九言坐在马车里,借着灯光给桂王读信,桂王和她一起看着,间隙问道:“你读哪儿了?”
  杜九言指了个地方。
  桂王奇怪地打量着她,过了一会儿又等着她,“读完了?”
  “嗯。”
  桂王问道:“你、和祖师爷认识?”
  “你猜我们认识不认识?”杜九言白了他一眼。
  桂王道:“那他为什么说你能读懂信,就能知道他是谁?”
  “我读不懂信也知道他是您祖宗啊。”杜九言道:“这事儿,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杜九言、不是你媳妇秦九烟!”
  “我是个不平凡的人,来这里,是为了成就一番大业!”
  桂王道:“你也想造反当皇帝,向太祖看齐?”
  “太累了,你刚才没看圣上累的头晕吗?”杜九言拿出祖师爷的手札给他看,“知道这里写的什么?通篇骂人发泄的手札。”
  “言辞之粗鲁,简直比你我还要甚!”
  桂王不关心这些,祖宗都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秦九烟,你是谁?”
  “杜九言,”杜九言道:“我和你说过。”
  桂王眯了眯眼睛,“跛子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一直强调你不是秦九烟?”
  “是吧,”杜九言心不在焉地回道:“他强调,他在守护我的灵魂。”
  “并鄙视你盯着我的肉体。”
  桂王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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