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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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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选!”
“不选,就是默认第一个选择。”
桂王蹙眉。
“行了,您可以出去了,从此刻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杜九言哼了一声。
桂王瞪她。
杜九言也瞪他。
“那就做兄弟!”桂王道:“睡觉!”
说着,掀了被子躺下来,杜九言看着他,他道:“兄弟也可以抵足共眠。”
“再补充一条。”杜九言道:“你我的之间无论是精神的距离还是肉体的距离,都只能我来决定!”
“晚安,王爷。”
桂王咕吱咕吱地磨牙,愤愤不平地抓着衣服,光着膀子走了。
杜九言看着关上的门,忍不住笑了起来,门又突然被推开,杜九言猛然收回笑容,垮着脸看着他。
“我明明听到你在笑。”桂王道。
“我是羊癫疯犯了才会笑。”杜九言道:“晚安。”
桂王将门关上走了。
“有病。”杜九言下来将门栓插上,艰难地上上了床,等盖被子的时候居然发现,某个无耻的人将自己的中衣平铺在床上,做出一副和她并排躺着的样子。
难怪刚才光着膀子走。
“幼稚。”杜九言将他衣服丢地上,桂王咳嗽了一声,“我、我就这一件,你丢了我没的穿。”
杜九言道:“没得穿就光着,正好你喜欢。”
“小气。”桂王不服气,“我在我媳妇面前,光着身体是天经地义的。”
说着,气呼呼地找了个军帐睡觉去了。
杜九言气的睡不着,翻了个身嘶了口冷气,又翻了个身接着吸,“还是做读书人好,打嘴仗比真刀实枪安全多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将岛上的人分船上岸,乔志刚和他的四位副将分别捆绑着送到安山王府。
剩下的十位幸存的百姓都还很虚弱,一并送到安山王府休养,等明天安排好,再坐马车送京城。
杜九言站在空了的长生岛上,除了气氛之外,还有疑惑,“王爷,旁边的几个岛都查清楚了吗?”
“查了,没有住人。”桂王道:“离这里几处远点的岛屿,正让人去查,这两日就有结果。”
杜九言颔首,“荆崖冲和安山王有仇吗?”
她和桂王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了船,桂王道:“根据安山王自己的说法,他并不记得他和荆崖冲有仇。”
“这个人的话不可信,”杜九言道:“不过,如果没有仇,那么荆崖冲在京城的那位神秘的好朋友,就是荆崖冲的上线。”
桂王蹙眉,“你的意思是,荆崖冲其实是执行者?”
“说不好。”杜九言不确定,“感觉上不像,可又没有佐证。现在就看看安山王能找到哪些证据。还有乔志刚,今晚就想办法审他。”
桂王颔首。
两人离岛上岸,杜九言坐不住,桂王给她用褥垫垫的厚厚的,刚躺下来,忽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鞭炮声和锣鼓声响个不停。
“怎么了?”杜九言奇怪,桂王掀开车帘,两个人就看到安山的街上,人山人海,所有的百姓都夹道立在两边,看见桂王掀开帘子,两边的人一起跪了下来,山呼道:“王爷,杜先生辛苦了。”
声音并不齐整,但却很响亮,跪的姿势虽不完美,但是却真诚。
一双双眼睛,透过不大的马车的门,看向车内的两个人。
激动,感激。
“是圣上的旨意,你们要谢,就谢圣上啊!”杜九言由桂王扶着下车,含笑和众人道:“皇恩浩荡,还你们太平盛世家园安宁,我们都应该谢圣上。”
“是!”众人应是。
杜九言扯着桂王一起,和所有人一起朝燕京的方向跪拜,“皇恩浩荡,吾皇千秋万代!”
“就知道拍马屁。”桂王扶着她起来,“你就不疼?”
杜九言疼的嘴角直抽,低声道:“邀功只能和圣上邀,别处不是金銮殿御书房,切记不可以。”
“王爷,您应该夸我机灵。”
桂王点头,“夸你机灵聪明。”
“王爷,杜先生,多谢你们来安山肃清了这帮土匪,您不知道,这十几年我们日日提醒吊胆,就怕哪天安山王真的谋反了。”
“是啊,王爷谋反,我们安山百姓就得跟着遭殃。”
“那一岛的人,哪是兵,分明就是土匪啊,我们苦不堪言!”
杜九言一路拱手,受着大家的感谢,走了百十步,忽然看到一群女人站在人群中,她一笑挥手道:“冬香姐,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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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你的我的(六)
“不敢当先生夸奖。”梅姨扯了一下冬香,冬香一脸疑惑地看着杜九言,因为此刻杜九言是男子打扮,所有人都喊她杜先生。
她是听说过杜九言杜先生的,那是名动天下的讼师。
可是……杜先生是女子吗?
难道前天杜先生是男扮女装?不可能,她的神态虽磊落,没有女儿家的作态,可是身体确确实实是女子。
这只有一个可能,名动天下的讼师杜九言,是个女子。
这个发现,让冬香怔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杜九言。
“嘘!”杜九言在她耳边道:“就当我是男扮女装。我的命,可就在冬香姐你的手上啊。”
冬香猛然红了眼睛,紧紧回握她的手,“我、我知道了……”
“这辈子、便是死,我也不会对外说漏半个字。”
“你真厉害,特别的厉害!”冬香含着眼泪道:“是我听过的,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厉害最令人敬佩的。”女子。
杜九言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主要还是我风流倜傥,容貌俊俏是吧。”
冬香噗嗤笑了,道:“是,先生岂止风流倜傥,容貌俊俏。”
“还貌比潘安才比子健!”冬香道。
杜九言笑了,“我就喜欢听夸奖。”又道:“我们这两日就要走,有了别的证人,你们就不用上京了,到时候打听消息就行。”
“你们都保重,如果有事用得上我,就给我写信。我在京城就往京城的三尺堂送,我回邵阳就送去邵阳的三尺堂。”
冬香点头应是。
“多谢啊,”杜九言和梅姨道:“梅姨您如侠者,令人敬佩!”
梅姨脸一红,居然接不上话。
杜九言冲一行女人拱手,和桂王走远。梅姨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恼道:“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逢场作戏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比杜九言更有名的人物她也接待过,从来都没有怯场害怕的时候。
今天杜九言和她说话,他居然怯场了。
“您这不是没出息,”冬香低声道:“她光明磊落、襟怀坦荡,让我们觉得羞愧,所以您才如此。”
梅姨失笑,低声道:“你说的没有错,同是女……同是人,何以她顶天立地,而我们却还在泥沼里打滚呢。”
“那天杜先生和我说了,就是挖坑的那天。”冬香道:“她说职业没有贵贱之分,有贵贱之分的是人心。”
梅姨愣了一下,“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是!”冬香道:“所以她喊我冬香姐,喊您梅姨啊。”
梅姨笑了,忽然也觉得自己坦荡磊落起来,与有荣焉地道:“杜先生果然不一样!”
“以后好好做事,攒钱养老!”梅姨道。
冬香笑了起来,挽着梅姨道:“您这样说有点扫兴啊。”
大家都跟着笑,和梅姨一起回了春月楼。
“诶?”人群中,有三个人探头探脑的张望,第一个人道:“是他吗?”
“都没看到过脸,不过看身形有点像。”
“不会吧,不是说是外族人,是土匪的吗?”
“这是杜九言杜讼师啊,那边是桂王。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龙阳。”
“我们做了什么?”
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起惊呼道:“我们帮助桂王也和杜先生剿了长生岛?”
“我这辈子,第一次做好事,还救了那么多人命。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造了很多浮屠了吧。能抵消我以前的业障。”
“有道理。”
“我们去给佛祖烧香,告诉佛祖一声,让他老人家记账。”
三个人得意洋洋地议论着,去烧香了。
杜九言坐在安山王府里,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桂王,看着跪了一地的妾室和孩童,“广西桂王府中,有这么壮观吗?”
“女人数量应该差不多,但是没儿子!”
杜九言睨着他,“为什么没儿子?你不举?”
桂王在她耳边怒道:“我不举,小萝卜怎么来的?”
杜九言耸肩,“谁知道呢。”
桂王磨牙,指着一屋子来给他磕头认亲的侄儿,怒道:“都去歇着,叽叽喳喳吵死了。”
比他儿子多!
炫耀。
早晚他也有很多儿女。
“去吧去吧。”安山王企图用孩子来打动桂王,看来没有用。奇怪了,他连杜九言的儿子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儿子?
这可都是侄儿。
“王爷,您查的怎么样了?”杜九言问道。
安山王道:“本来有很多的,但是我那天都烧掉了。”话落又道:“但是家里还有一点,都是荆崖冲写给我的信。”
他说着拿出一个匣子来。
里面放了十几封书信,杜九言拆开来看,内容都是和安山王叙旧以及聊岛上的事宜,她又将自己先前偷的几封信拿出来。
发现一个问题,这二十几封信中,荆崖冲半个字没有提过养兵的事。
建猎场和养兵,这是两个不能等同天差地别的罪名。
就是建造猎场他也没有指使的字眼。
“没有别的了?”杜九言问道:“如果他说他只知道你用人做猎物,并没有参与甚至不清楚,你在岛上养兵。你打算怎么办?”
安山王蹙眉道:“他每年都来,这还能不知道?”
“怎么证明他每年都来?”杜九言道:“比如今年,我们去他家里查,他家对外都说他在家中休养。”
安山王愕然,“这……还能有什么?”
“钱财来往?”
安山摇头。
“女人?”
安山王摇头,“我认识荆先生的时候他都已是五十的人,他向来不近女色。”
“想近也近不了。”杜九言
杜九言道:“真没有了?”
“京城那位朋友,你确实不知道?”
安山王摇头,摇来摇去下巴直抖,像只猪!杜九言白他一眼,“那你去审问乔志刚吧,留着他的命,招数随便使唤。”
“行,好,我这就去。”安山王颠颠地去了。
杜九言看着桂王,桂王也看着她。
“两看相厌,”杜九言很嫌弃,“我要去休息一会儿了,表现一下我的柔弱。”
桂王扶着她,“我陪你一起休息。”
“占我便宜,很开心?”杜九言道。
“我在自己的地里刨食,不叫占便宜。”桂王道。
“你是鸡哦,刨食!”
“喔喔喔!”桂王道。
杜九言楞一下,停下来看他,桂王也看着她,如沐春风地笑着,“满意吗?”
“哈哈。”杜九言捧腹大笑,指着桂王,“王爷,你赢了!”
桂王得意洋洋。
对付杜九言,不要和她讨论脸面的事,因为她本就不要脸,你若要了,就和她不是同类。
人和动物都是一样,排挤非同类。
“媳妇,”桂王道:“我就喊一声,不喊了。”
杜九言还没来得及磨牙,他已经结束了。
“好了,今日你我的会见到此结束了。我对王爷您今日的好感储备已经用完了,明日见面再说。”她说着,摆了摆手艰难地回到房里。
桂王没强求,自去做事去了。
杜九言睡了一觉醒了,已经是下午,桂王在外面敲门,“九言!”
“王爷啊,相见不如怀念!”杜九言道。
“你现在开门,一定会愿意给我增加好感的。”桂王道。
杜九言起来开门了,“你要不给个理由,明天好感也扣了。”
“凤凰来人了。”桂王道:“按照你的吩咐,一家十万两!”
杜九言说十万两是个不多不少的数额,既不让他们倾家荡产,又能让他们痛彻心扉雪上加霜。
速度够快的啊。
“这么说,六十万两快到手了?”
桂王颔首,“二一添作五,你……”
杜九言看着他,意味深长一副要独吞的表情。
“四六?”
“三七?”
“二八?”
“行吧,都给你。”桂王道。
反正是我媳妇,是你的就等于是我的了。
“给你一成封口费。”杜九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否?”
桂王点头不迭,“满意!”
“走,会会这些有钱又丧德的世家贵族!”
两人不急不慢地去了安山王府的宴客厅。
宴客厅里坐了六个人,这是桂王规定的,一家只能来一位。
六个人都是各家各府的负责人,见他们进来纷纷站了起来行礼。
“都报报来路。”桂王和杜九言坐下来,也请六位当家的坐。
这边靠海,多数世家都走海上贸易,以前朝廷禁海,但是沿海一带依旧不少人偷偷出私,后来索性就开了海禁,随他们折腾去。
所以,这些大户人家,不但家里钱、朝里有人、船上和码头还养兵。
养兵主要是防倭寇,这一代到高丽,琉球都很方便。
所以,说这些大户是地头蛇,一点不为过。
“在下凤凰徐氏,在下是徐道的父亲徐汉阳。”
“在下凤凰周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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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不要乱了(一)
六户人分别介绍了,杜九言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衣冠楚楚,精神奕奕,一看就是成长环境优渥,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
她目光落在徐道的父亲,徐汉阳身上。安山王说了,整个凤凰徐家算是魁首,不但家财多,家族大,而且在朝中的关系也最错综复杂。
“徐汉阳,”桂王问道:“你儿一共来这岛上五次。”
“看来,他对这岛上的事,一定是清清楚楚喽!”
徐汉阳忙跪下来,磕头道:“王爷,小民教子无方,让他在外胡作非为,实在是愧对圣上愧对那些死去的冤魂。王爷要砍他的头,小民毫无怨言。”
“但是犬子就是个胡闹没谱的人,他从小贪玩,什么好玩就玩什么。”
“要说他聪明,心计,那是一概没有。长生岛莫说他去五次,就是一天天住在上面,以他的脑子,也看不明白别人办的事。”
“求王爷明鉴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徐道在岛上胡闹杀人,那是他的杀人罪。可要是徐道对岛上所有事都清楚,那可就是徐氏一家人的罪。
谁知道这个岛最后会查到什么地步。
“行吧,这个事本王会查清楚。”
桂王就例行公事,问一问,“这样,你们自己呢也找找证据,看看能不能自证清白。”
“这个案子,本王也不想牵涉太多的人。人多了势必复杂,所以,这机会先给你们。”
“你们也不要声张。免得传扬出去。”
六家大户感激涕零,纷纷和徐汉阳一起跪下,拱手道:“我们定然不会外泄。”
“行吧。”桂王道:“你们可想去见见。”
六家人都说不要。
这个时候,儿子死就死了吧,相比较而言,一族人的性命才最重要。
桂王很满意,“那就回去吧,有事就来找本王。”
“是,是!”
徐汉阳为首,六家纷纷将带来的银票放在一起搁在桌子上,一起退了出去。
“应该没事了吧?我看桂王爷比安山王爷要有气魄。”徐汉阳低声道。
“八九不离十,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为上。既然王爷说让我们自己举证自证清白,那我们回去以后,再商量一下,到底怎么办。”
“没法证啊。”
“是,没有证据证明这几个浑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我们都知道,那王爷肯定也知道。那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
“我感觉,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反过来找荆崖冲和安山王的证据。在这个案子里立功,来将功补过。”
大家都觉得这个说法靠谱,又边走边商量如何去找荆崖冲的证据。
……
杜九言数了数银票,高兴地道:“王爷,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和你说一声,我可真是有钱人了。”
“这几十万两,你就是有钱人了?”桂王不屑道。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这么多银子,您有吗?”
说着,在他面前,把银票抖得簌簌响。
六十万的银票,一张一千两,厚厚一沓子。
杜九言觉得银票沉甸甸,她的人轻飘飘。
“有钱的感觉非常好,自信!”杜九言数了六十张给桂王,“王爷,您的一成封口费,拿好。”
桂王喜滋滋地将六万两收好了。
“言言,我请你吃饭。”桂王道:“庆祝我们夫妻二人,终于成为有钱人了。”
杜九言撇嘴,“散了,今日份好感又没有了。”
“请你去春月楼。”桂王挑眉,“你就不想去见识一下?”
杜九言摆手,“我要去也不和王爷您一起。您时间太短了,我都没玩好,您就结束了。”
“您自己去吧,反正也不耽误时间。”
说着要出去。
忽然腰带被人扯住,杜九言回头瞪他,“松手。”
“咱们必须说清楚,什么叫我时间短?难道……你记得咱们洞房那次?”
“你不是忘记了吗?”
“又骗我?”
杜九言噗嗤笑了起来,“哈哈,王……王爷……”
“这么说,洞房那次,您老真的是非常快?”
桂王顿时垮了脸,冷飕飕地道:“那再试一次?”
“本王让你三天下不了地!”
杜九言摆着手,“千万别试。”
“让你见识本王的威风!”
“别,要是没有威风,王爷您从此以后就在我跟前彻底抬不起头了。”
“这风险太大了,不值得!”
说着,晃晃悠悠地走了。
桂王气地瞪着她。
“你给我等着,迟早有这么一天。”桂王磨牙道:“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地。”
杜九言仰天大笑出门去。
“猖狂!”桂王生气,决定找个人出气,便去审乔志刚了。
杜九言躺在床上数钱。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桂王不理她,气呼呼地喝汤。可他一脸生气,杜九言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桂王西里呼噜地喝汤,声音奇大。
“王爷,您祖上是养猪的吧?”杜九言看着他,“这吸槽声,惊天动地。”
她说话了,他就停下来不喝了,“你就不问我,乔志刚审问的结果?”
“什么结果?”杜九言很捧场。
桂王道:“打死都没说。”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
荆崖冲等了一天,本该送到的信,却依旧没有送来。
他有些惴惴不安,和对面的人道:“十之八九,出事了。”
“你猜的一向准确。”对面的人道:“长生岛是早晚的事,就是不知道,会这么早!”
荆崖冲颔首,“可惜了那么好的地方,山清水秀,清幽安静。”
“是啊。”对面的放下茶盅,无奈地道:“人生有舍才有得,先生也宽心。”
“只是感叹,江山代有人才出。老夫让人严加防守,居然还让他们查到了。”荆崖冲失笑道:“老夫就连他们何时离开京城的,都不知道。”
“难怪会去宫里。这么说来,圣上和太后娘娘也应该知道了。”
荆崖冲点头,又笑了笑,“可要下一盘?”
“好!”
两人对弈,外面传来朗朗读书声,一派和谐安宁。
天色黑下来,荆崖冲招来四个人,吩咐道:“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乔志刚没有来信,只能说明他们出了事。”
“明日一早,你们就开始办事吧。”
“办的周全妥当一些。”
四个人应是而去。
荆崖冲就提笔写了一封信,又起身去暗格,拿出其中一个木匣子,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和刚才写好的信一起放好。
他收拾好这些,便又取了一本书,不急不慢地看着。
“先生。”外面有人敲门,随即推开门递了一封信进来,低声道:“先生,辽东那边来的信。”
荆崖冲打开来,并不是乔志刚的信,而是他安排在安山王府的一位妾室送来的信。
信中很清楚地交代了这几天在安山发生的事情。
荆崖冲眉头紧紧蹙着,看着对面的人,道:“乔志刚,被抓了。”
“先生,要不要我带着弟兄去救他?”
荆崖冲摇头,“你救不出来的。”又道:“安山王在搜罗关于我的证据,想要将责任全部推给我。”
“这个人向来如此,不但没本事,还很无耻。”
荆崖冲不意外,安山王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我交代你几件事,你速速去办。记得,要抓紧了时机,切记不可打乱了节奏。”
来人应是。
荆崖冲交给他一封信,“去吧,辛苦你们了。”
“先生,我们不辛苦。”
荆崖冲颔首,“去忙吧。”说着,又捧着书,气定神闲地看了起来。
第二天天亮,他去了集贤书院,给书院里的学生上了一节课。他上课生动有趣,所有人都爱听,只要他上课,几乎是整个学院里的学生都会想方设法过来听。
临近中午方才结束,荆崖冲有些疲惫,由书童扶着回来。
“人回来了吗?”荆崖冲问道。
书童摇头,“一个人都没有回来。要不我去问问?”
荆崖冲觉得奇怪,上午就能办完的事,何以到现在还没有办好回来?
他安静等着,一直等到晚上,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他换了衣服亲自进了城中。
城中没有任何不妥当,一切都在原位。瓦肆的门口还挂着牌子,公告明日杜萤和青翎唱的曲目。
蔡记的生意很不错,新请的一位唱曲子的小姑娘,正抱着琵琶坐在正中间,用吴侬软语哼唱着江南小调。
荆崖冲负手进了门,有小厮迎了过来,含笑道:“先生几位,想靠着窗户还是坐在中间听曲子?”
“靠窗户吧,我一个人随便炒两个小菜即可。”
小厮应是,领着荆崖冲去窗户边坐着,窗户略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的凉风进来,感觉上没有那么的闷。
“您的菜。先生要不要酒呢?”小厮问道。
荆崖冲颔首,“来一壶酒!”
小厮取了烫着的酒,荆崖冲自斟自饮,含笑道:“你们东家不在?”
“东家今天没有来,本来说好的晚上有事说的……”小厮咕哝着,觉察自己失言了,“先生要是找我们东家,可以明天再来。”
荆崖冲颔首,没有再问。
“先生。”随着他的小书童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刚才消息来了,说桂王和杜九言一行人,明天就到京城。”
荆崖冲眉头微蹙,“消息可靠?”
“说的很肯定。”
荆崖冲没有说话,喝完了杯中酒,正起身打算离开,就看到门口进来两个人,小厮迎了过去,道:“东家您来了。”
荆崖冲一眼就看到,在蔡卓如身边站着的跛子。
跛子也朝他投来目光,神色冷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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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后果难负(二)
“荆先生要回去?”跛子手里抱着剑,拦在了荆崖冲面前,“这个时间,城门已经关了。”
荆崖冲略拱了拱手,“跛爷何时回来的?”
“今天上午。”跛子道:“赶的很巧,不早不晚。”
荆崖冲就明白了跛子话中的意思,他派去想要绑花子闹儿等人的人,已经被跛子控制了。
他回来的很巧,巧就巧在这里。
“那是很巧。”荆崖冲道:“想必你很辛苦了,改日去九流竹园,再聚!”
跛子站着没有动,“我乃粗人,不喜附庸风雅。不如和荆先生在这里喝一杯吧。”
“相请不如偶遇。”
他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荆崖冲的小书童往前一站,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跛子道:“坐下吧,喝酒!”
荆崖冲笑了,“相请不如偶遇,那就喝一杯吧。”
他说着,云淡风轻地坐下来,跛子将剑摆在桌上,看着荆崖冲,冷着脸道:“荆先生本事很大,不亏是人人敬重的大儒。”
“不敢当大儒,只是有些闲心多看了几本书而已。”荆崖冲道:“倒不如你,习得一身武功。”
跛子颔首,“各有各的好吧。”
“跛爷是何许人也?”荆崖冲问道:“关于你的来历,想必杜九言也不清楚吧?”
“天下竟有跛爷这样神秘的人,实在是令人好奇。”
跛子道:“掩着只是不愿说,倒和先生藏的不同,龌蹉,令人不齿。”
荆崖冲哈哈笑了,“看来,物以类聚是没错了。杜九言身边的人都这般能说会道,戳人痛点啊。”
“不如先生能说会道,蛊惑人心。”
荆崖冲摇了摇头,“你们既知道,那劳驾转告杜九言。长生岛她查清楚了,是为名除害,老夫也是很高兴的。但是查到哪里就结在哪里比较好,老夫这里,她只会碰壁,得到难堪。”
“那你小巧她了,我认识她以来,她从没有失手过。”
荆崖冲微微颔首,气定神闲,“那就拭目以待吧。”
“喝酒,今夜老夫和跛爷,不醉不归,”
跛子并不喝,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两人耗了一夜,跛子虽疲惫但依旧能撑,可荆崖冲不同,他到底年纪大了,苦熬一夜等天亮的时候,神色已是灰败,他苦笑着,道:“老夫年纪大了,喝了些酒熬了一夜,实在是受不住了。”
“先生回去睡吧。”跛子起身道:“我也辛苦,回去休息了。”
跛子说着,头也不会的走了。
荆崖冲由小书童扶着上了轿子,轿帘放下来,他的脸就沉了下来,“速速回九流竹园。”
轿子很快出了成,沿着城墙下的小径走的很快,很快到了九流竹园。
竹园里平日早起的书童,一个都看不见,不但如此,院子的门也大开着,荆崖冲推开书房,就看到房间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
他极快走到暗格。
暗格里的东西还在,但他昨天拿出来的东西,却没有了。
“果然,”荆崖冲被气笑了,“这种小儿的手段也用。”
居然将他拖在蔡记喝酒,再派人来偷他的东西。
“一定是那个瘸子,”书童道。
荆崖冲道:“收拾一下吧,看来,我们要有点麻烦了。”
“先生,一定会没事的,您又没有去做那些事。”书童道:“那些人的人性本来就恶,就算您不说,他们该杀人还是会杀人。”
荆崖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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