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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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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吵闹闹两日,本官今日被一个秀才点醒,实在是惭愧!”他说着,摇头,叹了口气。
  大势已去,郭润田眼前发黑……
  “男婚女嫁,本是你情我愿。现前因虽未核实,但两家已对簿公堂,势同水火。再强加亲事难免增添不幸,现本官判定,解除两家婚约!”他说着一顿,看向吴川,“吴川立刻将聘礼一千两银退还,当堂兑现,由本官作证!”
  吴川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回家取钱去。”焦三上前。吴川看向郭润田。后者也是满脸汗水,大失风度。
  他就知道了,这个案子没的辩了。
  他顿时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当着众人的面撕开衣襟,从里面拿出一卷银票,抽出一张出来,“草民无话可说,一切听大人吩咐。”
  焦三验过银票,冲付韬点了点头。
  “给周尧。”付韬说完,待周尧接过银票,他又道:“将吴川,吴月娟以及慧珠分别关押,待案情进一步核实后,再请周尧到堂作证。”
  是骗婚,还是偶尔为之,就看跛子查证的结果了。
  但不管怎么说,周尧和吴月娟的婚事纠纷,在这里就结束了。
  “退堂!”付韬说完,拂袖离开,吴川喊着,“冤枉啊,大人。”
  吴月娟吓地哭着,慧珠一脸苍白,“大人,贫尼何罪之有,您不能关押贫尼!”
  “有没有罪,谁知道呢。”窦荣兴道:“我看,你和他们父女一伙的,否则,你为什么轻易就收了吴月娟做徒弟。”
  慧珠目光微闪,满脸心虚。
  “先生。”郭润田的书童,担忧地扶住他,“我们……回去吧。”
  郭润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心平气和。
  “诶?郭先生。”偏偏有人不给面子,在大门口拦住了他,“这就走了啊,不多聊几句?”
  郭润田面皮抖动,压着声音愤怒道:“我们之前,没什么好说的。”
  杜九言挑眉,笑眯眯的,“你没有,我有啊。”说着微顿,挑眉道:“你犯贪欲邪念助纣为孽,但凡传出去,就够你吃一辈子粗糠咸菜了,是吧?!”
  “你信口胡言,信不信我告你污蔑!”郭润田道。
  杜九言摇了摇头,“不要开口告我,闭口污蔑,律法也不是你这么用的,你这是浪费国家资源!”
  “杜九言,你不要太嚣张!”
  “难怪丁字组,你的理解和表达能力相当差!”杜九言嫌弃地挥着手,“往后见着爷绕着走,否则不要怪我掀你老底。相信我,只要我想掀,连你裹裤都能翻出来!”
  旁边好事的百姓听着,好奇地问道:“杜先生,什么老底?”
  “嘘!”杜九言道:“此事当做不可说。”
  众人哈哈大笑。
  郭润田拨开人群,仓皇而去。
  ------题外话------
  嗯,赢了!我们小萝卜同志要来了,他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猜猜看,他要干啥。
  哈哈哈哈!


第56章 我爹最帅
  “爹!”忽然,人群中一道脆亮的声音,喊道。
  “嗯?”杜九言看着小萝卜。
  小萝卜嘻嘻一笑,短短的手一挥,喊道:“放!”
  砰!
  啪!
  烟花在四周蹿到天上,炸开,惊天动地。
  紧接着,鞭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萝卜和银手几个人,一人提着一袋子糖果,见人就散。
  “我爹和钱伯伯赢了讼案,大家同喜哦。”小萝卜堆着一脸地笑,“伯伯,叔叔们,有事就去三尺堂杜九言。”
  “吃糖,有事就找三尺堂。”银手道。
  闹儿点着头,“是啊,是啊,有事找三尺堂哦!”
  一时半刻,门外聚集的人堪比庙会。
  半天不到,全邵阳的人都知道,三尺堂杜九言赢了西南的官司,不但赢了,还赢的特别漂亮!
  “高调,张扬!”周肖冲着杜九言竖起个大拇指,“九言兄,在下佩服。”
  钱道安一边应付如潮水来的陌生人的恭贺,一边满面虚汗!
  “黄书吏,外面放鞭炮了?”付韬奇怪地问书吏。
  黄书吏笑眯眯地道:“大人,是三尺堂的杜九言,她正在放鞭炮庆祝打赢了讼案呢。”
  付韬哈哈大笑,摇着头道:“年轻,真好啊!”
  黄书吏也没见过,笑呵呵地给付韬添茶,道:“这位杜九言,确实很特别。”
  “那倒是。”付韬说着,又无奈地笑了笑,“不过,这世道,不能足够聪明,就要学会大智若愚。希望这小子是真聪明吧。”
  黄书吏点头,这一次得罪了西南,往后她在讼师这条路上,会困难重重。
  就是眼见来的考核,她只怕考起来比别人要更加艰难了。
  “大人,小的想起考核,您说这一次西南会不会把积压的那件案子拿去?”黄书吏笑的意味深长,“如果能解,也算给您解决了个麻烦。”
  付韬颔首,道:“这案子不容易。毕竟都是考生,没有经验,拿去了也是白搭功夫。”
  案子难了,到时候考生分数太低,西南也没有面子,毕竟有一半的考生都是西南府学的学生。
  “有杜九言啊,这小子机灵,保不齐呢。”黄书吏道。
  “杜九言?”江书吏抱了一卷案牍进来,摆在桌案上,“大人,这是您要的顺天二年三月十二的卷宗。”
  “嗯。”付韬微微颔首翻开来看。黄书吏就笑着道:“是啊,三尺堂的杜九言,又刻薄又刁钻。”
  杜九言?这名字他似乎记得!
  刻薄刁钻,江书吏立刻想到了那个一大一小来他这里看书的父子两。
  三尺堂中,周尧奉上三十里的讼费,又外添了二十两,恭恭敬敬地道:“这一次能追回聘礼,真的是多谢各位,周某在这里拜谢!”
  说着,他一揖到底。
  “谢钱先生就好,大家同喜。”杜九言道。
  钱道安有些不好意思,宋吉昌道:“刚才放鞭炮的时候,你可没说你是助手。所有都只知道你杜九言,却没有人提钱兄。”
  简直名利双收。
  “你怎么说话的。”银手上前来,桌子一拍道:“就你这么个破地方,我九哥愿意留在这里帮你们已经是你们修来的福气。你还好意思用这种口气和我九哥说话,你要不要脸。”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宋吉昌怒道,钱道安愠怒,按住他,“吉昌,不要再说了。”
  周尧将钱放在桌子上摆好,“杜先生,就告辞了。将来若有事用得上我周尧的,我一定肝脑涂地,没有二话。”
  “再会!”杜九言挥手。
  周肖摇着扇子笑着道:“我送送你。”
  正厅里安静下来,小萝卜趴在杜九言腿上,笑嘻嘻地道:“爹啊,刚才我们也听到了,然后半道我们去买鞭炮了,没听到最后一点,你和我们说说呗。”
  “我、我、我说。”宋吉艺急着道,银手摆手,“别,等你说完,天都黑了。”
  宋吉艺哼了一声!
  “九言,”钱道安将桌子上的讼费推给她,“这次讼案虽是我接的,但并非我的功劳。所以,讼费理应归你。”
  宋吉昌要说话,钱道安瞪了他一眼。
  “不用。”杜九言道:“我只拿我该拿的钱。案子是你的,帮你我是闲的自愿,所以不存在拿讼费。”
  钱道安一怔,“可是,事情主要都是你在做。”
  “我解释过了。”杜九言看着他,不想说第二遍。
  钱道安沉默,忽然一起身,冲着杜九言一作揖到底,沉声道:“以往是我误会了你,在这里向九言赔不是,还请九言宽宏大量,原谅则个!”
  杜九言很大度地道:“往后少气我就行了。”
  钱道安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其实杜九言这个人,不了解的时候,是觉得她很猖狂,目中无人。
  可等丢掉偏见,认真去和她相处的时候,就会发现她是个很有原则主见的人!
  有问题的,其实不是她,而是他们。从一开始,他们就因为她没有讼师牌,只读了两天《周律》而以为她吹牛,其实并不是,她从不曾撒谎,只是他们不信而已。
  “好。”钱道安笑着,“我有意见和你提,绝不会胡乱气你。”
  杜九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她说着起身,“今天很累,我回去休息了,还有五日便考试,我得回去准备了。”
  “准备什么?”周肖很意外,“读书?”
  杜九言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睡觉!”
  周肖哭笑不得,他就知道,杜九言不是按牌理出牌的人。
  杜九言带着小萝卜和花子以及闹儿出门。
  他们出门,剩下的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肖挑眉道:“九言的家人,很奇怪啊。”
  “是有点奇怪。”钱道安猜测道:“应该不是一家人!”
  众人心里猜测着,窦荣兴忽然问道:“晚上,我们是不是能大吃一顿?”
  “明天吧,等九言来了再吃。”钱道安此时依旧一阵阵后怕,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杜九言兜底,这个案子以后,他还有没有脸面,继续做讼师。
  宋吉昌道:“等她做什么,她虽没拿讼费,可她得了名!”说着将银子收起来,“先还债,还了以后咱们买肉回来吃。”
  宋吉艺拍着手,道:“哥!你、你、以后、后、不准气、气九言,要、要听、听她的、话、话,没有她、她、你、你就没肉、肉吃、吃!”
  “对!”窦荣兴道。
  宋吉昌不服气,朝周肖看去,周肖含笑点了点头,“眼下,这是事实!”
  “吉昌。”钱道安劝着道:“九言聪明有经验,听她的,不会有错。”
  宋吉昌头昏脑涨,“疯了,疯了!都听她,等哪天她把你们都卖了。”
  “有人在吗?”正说着话,忽然门外有人敲门,窦荣兴去打开,问道:“你找谁?”
  那人递了名帖过来:“我找三尺堂杜九言!”
  ------题外话------
  嗯,是不是足够惊天动地,哈哈哈哈!
  做一回标题党。


第57章 难以接受
  “输了?”王谈伶管理讼师行会丁字组已经有近十年了,行会讼师按考分排位,后期积累讼案再慢慢升级别。但就算如此,丁字组的讼师,也不是外面小讼行的讼师们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输讼案是他乃至整个西南很少遇到的情况。
  “是!”郭润田垂头丧气地坐在王谈伶对面,羞愧地道:“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小秀才。”
  王谈伶惊讶不已,“小秀才?莫不是那个无赖,杜九言?”
  “先生也知道他?”郭润田提到杜九言,又气又心虚。
  这让他很暴躁,却又不得忍耐。
  “听说过,上次不是到官学薛先生那边闹事了吗。果真是个无赖。”王谈伶凝眉看他,问道:“你和我说说,讼案前后经过。”
  郭润田犹豫了一下,隐去他和吴川见面谈话内容,将别的事都说了出来,“……也是我大意了,没料到对方可能是骗婚,只单纯觉得这个案子有些特别,所以就接了。”
  王谈伶有些奇怪地看着郭润田,“你接讼案前,没有调查过?”
  郭润田确实没有细致调查,实在是因为没有人敢和西南对着干,而他也从来没有输过。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就算对方请的讼师有点能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谁知道,这一次遇到杜九言。
  大意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谈伶摇了摇头,“你读书时,官学的先生也和你们再三叮嘱,接讼案前一定要查问清楚,请讼的本人,他的周围邻居,一定要亲自、实地的查证,才能接讼案。”
  “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切不可再鲁莽行事。这样的案子本就不该接,你赢了是本份,不足为奇。可要是你输了……”王谈伶叹了口气,“算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自己总结经验,有错就改,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郭润田拱手应是。
  王谈伶顿了顿又道:“这段时间就不给你派讼案了,你正好休息调整一下。”
  “是!”郭润田垂手出去,心里的火几乎烧到了头顶。他自小读书考试,举人后来西南官学,三年后又做了讼师,从来都是长辈和师长夸赞地对象。
  他虽然现在在丁字组,但年底考核他就能升到丙字组了。
  现在输了官司,他还得在丁字组再留一年。
  都是拜杜九言所赐。
  “杜九言!”郭润田冷冷地道:“我们的仇,不共戴天。”
  西南太久没有输过了。所以,整个西南三个馆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就连讼行馆的大先生程公复都知道了。
  程公今年六十有二,在西南四十余年,从一个小小的讼师,一直做到了大先生,成为整个大周讼师的楷模之一,是所有讼师心目中瞻仰尊敬的前辈。
  此刻,他停了手里修枝的剪刀,看着小书童挑眉道:“输了官司?这倒是稀奇了。”
  不少年了吧,他已经鲜少听到西南输官司的事了。
  “哪里的讼师这么厉害。是本家的?”程公复笑着接着给手下的牡丹修枝。
  西南是允许同门对讼的。只要是不违讼师操守条例,即便是同门师兄弟,也经常有接同一个案子,为原被告辩护,争的面红耳赤。
  但西南规定,争论仅仅只能在公堂,下了公堂后,还是同门师兄弟。
  “是外面一个小秀才。才报了今年的考核。”小书童捡着地上的枯枝,程公复一脸惊讶地再次停下来,“你和我说说经过。”
  小书童就说了一遍案子的经过,程公复凝眉,若有所思道:“这小秀才,头脑确实灵活。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不好。”书童道:“她没多久前还去过官学,不但和薛先生吵架,还动手打了一个师弟。”
  程公复脸色就沉了下来,道:“这样的人可要不得。讼师的品性比能力更重要。”
  “是!”书童笑嘻嘻地道:“官学那边十几个师弟,正卯足了劲,等着考核那天整她呢。”
  这个程公复管不着,优哉游哉地修着枝丫。
  杜九言不知道西南的事,她坐在院子里,掂了掂手里的球,轻轻一扣丢给了小萝卜,“三人足球,看谁进球最多。”
  小萝卜和花子还有闹儿都不怎么活动,所以她就做了个球出来,让他们踢着玩儿。
  “这是球门。”银手将竹子编的筐往门口一放,“往这里踢啊。”
  三个孩子,围着个球在场中又踢又笑又闹的,不一会儿就是一身汗,脸颊红扑扑的喘着气。
  “爹啊,我、我跑不动了。”小萝卜道:“不过这个真好玩。”
  陈朗端着温水出来给他们洗脸,笑着道:“那就从明天开始,一天五十个大字,两首诗,背完了就可以玩。”
  “先生一言为定。”花子拍着手,道:“我以后一定好好背诗写字。”
  大家说笑着,晚上吃过饭杜九言早早歇了,第二天一早,依旧是腿上绑着沙包,跑了半个时辰后回来翻墙,上屋顶。
  比起前几天的咯噔响,现在明显要稳了很多。
  “九哥。”银手等了半天,发现没有瓦片掉下来,可他不敢睡,心里不踏实,“你上屋顶没有啊。”
  杜九言踢了一块瓦。
  银手哦了一声,用枕头盖着头,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九言,有新讼案了!”院墙外,钱道安和窦荣兴兴奋的脸,渐渐僵硬,目瞪口呆。
  一身湖蓝的中衣,绑着个发髻,风吹着身材修长秀美,而且,这么看着他们想到的词居然不是俊朗,而是秀美……
  这,很奇怪。
  她背对着门,看不到正脸,但是瞧着露出的一截脖子,似乎……没那么黑啊。
  “这是九言吗?”窦荣兴问道。
  钱道安看着,点了点头,“是他。”
  “怎么这么早来,昨晚没饭吃啊。”杜九言一个回身翻旋,从高高的屋顶,直接落在地上,“我去洗澡,你们先进屋喝茶。”
  窦荣兴和钱道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九言的身手这么好啊。”窦荣兴摸了摸脖子,一阵发寒。
  钱道安轻轻一笑,“倒是少见。”
  看来,她以前和他只动嘴,算是厚待他了。
  ------题外话------
  考核,再等等!还有个小案子…


第58章 密室盗窃
  “找我有事?”杜九言收拾妥当,一身清爽地进了正堂,陈朗正在和钱道安聊天,两人在说一位姓裴的先生,聊的很投机。
  窦荣兴凑上来,低声道:“钱兄的启蒙先生,和陈先生是同科的举人。”
  “哦?”杜九言有些惊讶,“这确实很巧合。”
  窦荣兴点头不迭,“九言,你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他见过了花子、闹儿、银手,今天又见到了陈朗。
  这样一群人,怎么会成为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要饭的时候认识的。”杜九言给自己倒了茶坐下来,窦荣兴噗的一口,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要饭?”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
  “少见多怪,要饭也是职业,需要这么惊奇吗。”杜九言看着钱道安,“这么早来找我,不会是混吃早饭的吧?你们现在不是有钱了吗。”
  钱道安脸一红,“不、不是。我们来是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杜九言道。
  陈朗见他们有要事说,起身道:“九言,我去买早点,请钱先生和窦先生在这里用早饭。”说着出去了。
  杜九言应了一声。
  “昨天,路府的一位管事来找你,说请你去他们府上一趟。”钱道安道:“但不是打官司,而是让你帮忙寻查一个箱子。”
  杜九言挑眉,“找东西?”她又不是捕快、警犬,找东西也找她?
  “是!我正是觉得奇怪,昨天才没有来告诉你。但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还是应该来和你说一声。”钱道安犹豫地道:“说不定你愿意呢。”
  杜九言摇头,“这……不是我的本职,偏题了!”
  “爹啊。”小萝卜穿着个肚兜,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道:“不偏题啊,您不是刚刚找到铁牛娘了吗。这也是找人哦。”
  杜九言瞪他,小萝卜冲着钱道安和窦荣兴嘻嘻一笑,拱手道:“失礼了。”说着蹬蹬跑走了。
  “找铁牛娘?九言,你已经接过这种找人找物的事了?”窦荣兴一脸好奇,“那你去帮路老爷找啊,他肯定会给很多钱。毕竟他家有钱。”
  这样啊!杜九言问道:“今天初几?”
  “今天六月初四。”钱道安道:“离考试还有四天,你是不是还要看书,要不然就算了吧。”
  杜九言理了理衣服,道:“闲着也是闲着。勉强去看看。”
  “我们和你一起去。”窦荣兴顿时兴奋起来,“我很会找东西的,小时候我娘买了好吃的回来,不管她藏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钱道安无语地看着他。
  “我去衙门了。”跛子从房里出来,穿着捕快的衣服,见到钱道安和窦荣兴微微点了头,便自顾自地走了。
  窦荣兴和钱道安像是见了鬼一样,窦荣兴问道:“他……也是你家人?”
  “嗯。”杜九言颔首。
  跛子关门的动作一顿,笑着走了。
  窦荣兴吞了口水,“你家到底多少人啊。”
  “你……和焦三也熟悉?”钱道安想到了什么,盯着杜九言。她抬眸看了一眼钱道安,拍了拍他肩膀,道:“如你所想,别猜了。”
  说着去将小萝卜拉起来,给他套上衣服。
  这么说,崔树林的案子,果然和周肖说的那样,内有乾坤,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杜九言真的是深不可测!
  钱道安抚额,对自己以前的执拗,更为懊恼。
  吃过早饭,三个人去了路府。
  下人通禀后,杜九言就看到一位清瘦的年轻男子热情迎来,“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男子剑眉,星目,笑起来牙齿特别的白,给人很和善的感觉。
  “我们见过。”杜九言拱手回礼,“那日在糕点铺子外。”
  蔡卓如哈哈一笑,拱手回道:“杜先生好记性,当日不过一面之缘,你居然还记得我。实在是荣幸之至。”
  “主要是蔡公子容貌出色,令人过目难忘。”杜九言笑着道。
  蔡卓如觉得杜九言很风趣,细细打量她。少年人长眉入鬓,唇红齿白,五官生的极为端正,只可惜皮肤黑了一些……但她的眼睛特别的清亮,像一汪清泉,透着狡黠聪慧。
  是个俊美的聪明人,蔡卓如认定。
  “我带你们去见老太爷,是他的一口箱子丢了。”蔡卓如边走边道:“找了好几日了也没有线索,实在是我愚笨,再找下去也只能耽误时间了,所以便去三尺堂求助了。”
  “为什么不报官?”杜九言问道。
  蔡卓如眉梢一挑,清风拂柳般地道:“老太爷认定衙门里办事的,都是粗人,他不喜与那些人来往。”
  因为不喜欢,所以宝贝丢了也不报官?这可说不过去,杜九言笑了笑,道:“老太爷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是啊。”蔡卓如答了,一行人到了正院,路愈在书房见了他们,打量了一眼杜九言,随手递过来一张画纸,“就是这口箱子,里面有两千两银,如果你们能三日内找到,我许你们五百两报酬!”
  五百两?!窦荣兴眼睛都瞪出来了,忙上前接过画纸看着,好像从画纸上就能嗅着气味找到箱子。
  “时间我们不敢承诺,但肯定尽力而为。”杜九言打量了一眼路愈的书房,房间摆着很多书以及字画,她不识货,等出来的时候低声和钱道安道:“墙上字画都是名家作品?”
  钱道安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回道:“不是。是他自己的字画,路愈的字画小有名气。”又补充了一句,“藏书也没有珍贵之处。”
  简而言之,这个书房就是间普通的书房。
  杜九言微微颔首,拉着窦荣兴低声交代了几句。
  “就是那间阁楼。”蔡卓如指着一幢两层的木质小楼,下面的门是锁着,楼上面只有一个窗户,也是关着的,“这里原是老太爷儿时的画室,后来一直闲置,等老太爷从京城回来后,就将这里当做他的储藏室。”
  打开小楼的门,里面的摆了很多口黄梨木的箱子,墙上挂着更多的画,没有楼梯,但是横在中间的二楼隔板,架着一道梯子。
  “在上面。”蔡卓如先上去,杜九言也跟着上了二楼,上面更窄小,开了一个两尺长宽窗户,靠墙的位置也放着几口箱子。
  四个人站在上面有点挤,钱道安和窦荣兴先下去一楼。
  “原是放在这里的,箱子的大小你也看到了,和这个一样。”蔡卓如随手指了一口箱子。
  杜九言用手量了一下,蔡卓如已道:“长两尺,宽一尺八,高两尺三寸。”又道:“这个窗户只能进一个瘦子,就不谈这样一个大箱子了。”
  蔡卓如的意思,箱子和人,都不可能从这个窗户进出。
  “那楼下的锁呢?”杜九言问道。
  “锁是好的。”蔡卓如道:“是老太爷用的旧锁,钥匙在他那边,事发后他亲自查验过,锁头完好无损。”
  密室?杜九言背着手在阁楼里跺了几步,又推开窗户将身体探出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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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有钱人呐
  蔡卓如发现,她的身体居然可以出去。
  还真是瘦呐!
  “这后面是哪里?”杜九言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在里面,所以说话的声音有点飘。
  蔡卓如打量着她,笑盈盈地道:“院墙边有个夹道,夹道过去就是倒座,下人的院子就在那边。”又道:“过了倒座,就是院外了。”
  “嗯。”杜九言目及所视,确实如同蔡卓如所言,像是外包围圈一样的,隔着一道内院墙和夹道后,是一排排的四合院,整整齐齐连着的。
  一间院子里,有位妇人在洗头,在隔壁院子里,妇人露着胸脯在喂奶,再隔壁则是一个老人家在砍柴,院子里婆子和年轻的妇人进进出出的搬着柴火,似乎在烙饼。
  再往路府以外看,是一小片开阔无阻的地方,似乎原来有房,但后来拆掉未盖,过了这片就是一片高低错落的村子,蔡卓如道:“那是城中村,叫榆钱村。”
  村里有一口水井,水井边上有一株枝叶繁茂的榆钱树,树下坐着老人在纳凉,甚至有人搬着竹席躺在下面睡觉。
  “府里都搜过了。”好像看透她在想什么,蔡卓如笑着道:“不过,也不排除偷东西的下人,将东西早在移出去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口箱子是什么时候丢的。”
  杜九言摸着窗户的四面,扬眉道:“那老太爷最后见到箱子,是什么时候?”
  “五月十五。”蔡卓如笑着道:“五月二十八发现东西丢了。也就是说,箱子是在这十三天内丢的。”
  蔡卓如就将路愈进阁楼时的情况说了细细说了一遍,“……这些都是老太爷告诉我的,我转述没有任何问题。”
  老太爷每隔十天都会到阁楼里来,有时坐一会儿,有时候能待大半天,这次有点事,所以耽搁了三天才来,没想到那口装钱的箱子丢了。
  “钥匙从不离身。”蔡卓如像一个收网的人,将给杜九言的条件越收越小,小到让她感觉,此时此刻她就待在那口木箱子里。
  手脚难以施展。
  杜九言四处转着,脚踢了根很细的羽毛,她捡起来对着阳光照着,淡淡地道:“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你将能做的事,都做过了对吧。”
  蔡卓如眉目含笑。
  杜九言!还真是有趣啊。
  “杜先生说的没错,能查的地方和盘问的人,这两日我都已经做过了。”蔡卓如道:“但还是没有找到银子,所以只能求助杜先生了。”
  戴高帽子!杜九言转身顺着梯子下来,钱道安迎过来,低声道:“四周我都看过,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样,你可有眉目?”
  “我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杜九言一转头看向蔡卓如,还没等她说话,对方已经道:“不能请捕快,甚至需要你们保密,否则,老太爷会生气,他身体不好,若是气着了,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所以,这事很难的。”
  杜九言很不客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蔡卓如没忍住,哈哈大笑。
  觉得杜九言……特别有趣。
  和这样的人吵架斗嘴,一定会很有意思。
  “告辞了。”杜九言拱手,道:“这事儿,你找条嗅觉好的狗,应该有用。这个建议就不收费了。”
  蔡卓如从善如流地道:“已经试过了,并没有用。”
  “那真的爱莫能助了。”杜九言摊手,拉着窦荣兴掉头就走,钱道安和蔡卓如拱了拱手,“抱歉啊。”
  蔡卓如抱臂看着,眼睛里都是笑意,“一千两!”
  “一千两啊。”窦荣兴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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