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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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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回去的第二天就让他下地干活,田里的事他都没有做过,他做的不好就打他骂他,后来他装傻了,他们还把他领到刘家凹要卖掉,可惜刘家凹的人不要傻子,他们只能将他又带回来。
这两个多月,他每次被打的时候,就会想杜九言告诉他的话。
三个月很快,忍一忍就过去了。
所以,他忍住了。
“我的儿!”李婶哇地一声,抱着谢宝哭了起来,谢顺又咚咚给杜九言磕头。
杜九言无奈地道:“都是自己人,这么客气干什么。”拉着谢顺起来,交代道:“在外面还要暂时装傻,好让人觉得,谢宝是你们养的好才聪明,回了前唐沟又会变傻。”
“别着急,等个一个月慢慢让他机灵起来就好了。”
谢顺一个劲儿地点头。
“杜先生,谢谢您,真是太感谢了。”李婶紧紧攥着儿子的手,今天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又重新活过来了。
杜九言失笑,“谢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下次不要再给我们送猪肉了。”
“我们……我们家就只有猪肉,”李婶有点不好意思。
杜九言摇头,指着抚廊下的人,“您送个猪腿,然后就招来了这么多人赖着不走,非要晚上吃饺子!”
“我们要搭面搭柴搭时间,太亏了。”
李婶噗嗤笑了,道:“也对,是我粗心了!你们一屋子的男人,哪会做这些事。各位先生等着,我这就喊人去。”
“不用,”杜九言正要阻拦,李婶就已经跑出去了。
转眼功夫,喊了十几个女人来。
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就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剁肉声,咚咚咚地擀面声,嘻嘻哈哈地笑着,一个时辰后,饺子全部煮了出来,李婶又带着一群女人,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院子里。
大家目瞪口呆,桂王砸了砸嘴,道:“这样的,倒是很好。比那些只会贴着人的女子好多了。”
有的姑娘也不做正经事,就知道跟着杜九言哭哭啼啼抛媚眼。
一点用都没有。
“吃饭,吃饭。”杜九言招呼大家,大半个猪腿加着酸白菜和成了馅包了几斤的面粉,饺子煮出来装了五个大脸盆。
十四个男人加三个孩子,吃的干干净净。
“比上次的好吃,”桂王不瞒地看着陈朗,“你的手艺进步的空间很大。”
陈朗也难得放纵一次,吃的有些撑,他转头看着董德庆,“董掌柜,比您店里的也好吃,您的厨子进步的空间也很大。”
“陈先生也会埋汰人了。”董德庆不服气,“以后不要再喊我带厨子来了,既然我厨子这么不好。”
杜九言道:“您不带厨子,谁来做饭呢。你们在这里打了一天的秋风了,当初给我的营养费都要吃掉了。”
“我可是给了二十两的营养费!”董德庆道:“吃你两顿就吃完了?”
二十两?蔡卓如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董掌柜,我给了一千两。”
董德庆哼了一声,“你做大买卖的,不能比。”
“跛兄也是一千,连银手小哥都是三百两!”蔡卓如道。
“我、我们四个人,一千!”
董德庆不想留在这里,“现在大家是准备用钱来衡量友情了吗?”
他说完,四周获得了无数个“嗯”。
杜九言和众人拱手,“都是好朋友,多谢大家照顾了。”
众人嘴角直抖!
“没法玩了,”董德庆拂袍起身,“都是读书人,比我这个做买卖的商人都要现实,都要浑身铜臭!”
“看不起你们,走了走了。”
他说着要走,小萝卜喊道:“爷爷,以后还来吗?”
“反正今天不来了,”董德庆脚下很快,他有预感,可不等他出去,身后就听到有人道:“……明天晚上,我们德庆楼继续聚会!”
众人齐声“嗯”。
董德庆扶住门框,看着一屋子的男人,就觉得是一个个血盆大口。
难怪男人都喜欢女人,还是女人可爱。
男人没意思,还无耻。
说着,跑走了。
杜九言忍着笑!
“你让谢宝装傻的事都没告诉我,”焦三吃撑了,靠在椅子上不满地道:“你太不够意思了。”
杜九言看到了焦三,眉梢一挑。
“杜九言,”焦三吓的跳起来,“你受了点皮毛小罪,就威逼利诱的让我们出营养费,你要不要脸?”
杜九言摇头,“不要!”
“我给了!”焦三拍着桌子道:“而且这里的人,我最穷!”
他最近是真的穷。
“行吧,”杜九言道:“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焦三白松了口气,又气不过白她一眼,什么叫她不是斤斤计较人?
明明是她趁机敲诈勒索。
“这事办的有心计,”钱道安道:“我们都以为谢宝就这么回去了,没想到你还留了这手。”
杜九言摸了摸儿子的头,道:“也是谢宝聪明,要不然这事办不成。”
她的本意,如果唐六夫妻真一心想要谢宝,就算他是个傻子,也应该善待的,可事实上并没有,他们是觉得孩子养大了能做事又聪明,无论是做劳动力还是卖掉,总比留在别人家好。
“那对夫妻也真是畜生。”窦荣兴道:“谢宝这么个读书的好苗子,留在他们家就是害了他。”
杜九言点头。
希望谢宝能知道谢顺和李婶对他的爱。她始终相信,人和人的亲情以及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并不存在一日不曾抚养就有血浓于水的感情。
“九哥,您明天去西南吗?”窦荣兴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现在是会长,风头都没有出,我岂能卸任!”杜九言道:“还都没拿过俸例,更不能走。”
周肖道:“恐怕你想走也不行了,圣上既然给了你半年之期,时间没到,你是不可能卸任。”
“一个月过去了。”杜九言笑道:“不怕的。”
众人聊到半夜才各自散了。
今天银手在,桂王没地方睡觉,就不满地看着他,“早点回去办正经事,赖在这里,会荒废!”
说着,拉着杜九言,“走、走,送我回家,天黑路远我一个人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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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列队欢迎(三)
“王爷,我看是路上行人看到您会害怕吧。”杜九言甩不开他的手,被他拖着出去,蔡卓如站在抚廊下和跛子、陈朗告辞,“我先走。”
跛子颔首,“慢走!”
蔡卓如出门,就看到桂王扯着杜九言的手腕,杜九言踹他的屁股,他也不肯松手。
“王爷这态度……”蔡卓如很奇怪,正疑惑间,就听到桂王大喝一声,“早晚你会喜欢我。”
杜九言啐了一口,“你是饺子到肚子里走了弯路进脑子等消化呢吧。”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高兴。”桂王道。
杜九言又踹一脚,桂王摩挲着她的手,“手真小,娘娘腔果然是娘娘腔。”
“赵鼎!”杜九言怒道:“你想想你娘呢,她会被你气死的,你爹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桂王道:“我爹不知道,反正我娘不会被气死的。”
她心大的很。
杜九言不想和他废话,可又拆不开他的手,恨不得拿匕首出来剁他几根手指……可她知道,但凡碰着他手了,那接下来几天就完蛋了。
他会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傻子,天天跟着她。
两人边走边吵。
蔡卓如停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满目震惊。
“原来王爷对九言不是……不是友情?”蔡卓如没有想过这些,他以为只是桂王这个人交友比较霸道而已,不喜欢杜九言和别人做朋友而已。
他想错了。
桂王的霸道根本不是来自于友情。
“居然是这样,”蔡卓如的感觉很奇怪,没有多么的嫌弃和鄙夷,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桂王不是别人,在他身上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是正常的,应该被包容原谅的。
可不嫌弃不鄙夷的感觉很奇怪,他突然发现,他对男女喜好的界限这么模糊,这么模棱两可。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蔡卓如懊恼不已,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折转了小道往路府而去。
杜九言不知道蔡卓如心中所想,将桂王送进门内,挥了挥手,道:“大人,您要认真努力的工作,不要没事去找我。”
“不但影响了我,还影响了自己。”杜九言道:“这两日,保重哦。”
杜九言说着掉头就走。
桂王撇嘴,嫌弃道:“走那么快,我话都没说完。”
说着进门去。
顾青山三个人跟着出来,桂王问道:“茅道士还没消息?不就做法吗,何至于这么多天。”
“有可能是觉得没面子,也有可能在生气。”乔墨道。
桂王哼了一声,“就会做个人皮,除了这个本事就没别的,现在给他机会多学习点别的本事,将来也好混口饭吃。”
茅道士其实还会炼丹,据说他练的丹药很好,能强生健体,延年益寿。
但桂王不需要。
“大人,”黄书吏从后院过来,昏昏暗暗他看到对面人的脸,但能通过个头来区分谁是刘县令,“下河镇的四具尸体,要不要让人去查一查?”
桂王转道走在前面,边走边道:“你去和焦三说,让他派人去看看。”
黄书吏应是。
桂王回去休息,黄书吏奇怪地盯着桂王的背影,咕哝道:“怎么就能变来变去呢?”
……
“你多跟有经验的人学习,虽说你有天赋,可也应该多听多看多学。”陈朗叮嘱银手,“人生在世,能做喜欢的事,还能做出成就,让后世的人记住,很是不易,你要珍惜。”
银手点头,道:“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脚踏实地,跟着别人学习。”
“嗯。能看到你一天天长大,我也觉得欣慰。若有一日见到你的父母,我也有脸和他们说几句话了。”
银手摆着手,“先生见到他们也不用搭理他们。没办法管我就不要生我,生了我就让来受罪的?”
“我才不稀罕喊谁爹娘!”
陈朗失笑,“他们不生养你,你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或许他们有他们的不得已呢。”
“那可以掐死我,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将我一个人丢在人世间,鬼知道我怎么长大的。”银手笑嘻嘻地道。
陈朗发现,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和他们有些不同了。
“是不是受了你九哥影响了?”陈朗哭笑不得。
银手笑着朝门口看去,杜九言挑眉,“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又说是我教的?”
“没有,是好事,好事都是九哥教的。”银手道。
杜九言还算满意。
“九哥,我们捞上来四具尸骨的事,您听说了吧?四个男人的尸骨,离的都不远,我们猜测是路过的商人,被人劫财灭口了。”
杜九言扬眉,道:“也有可能是沉船呢?”
“不会,附近一点沉船的痕迹都没有。”银手道。
杜九言哦了一声,银手问道:“九哥,您要不要去查查,挑战自己!”
“我很忙,”杜九言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名侦探,我只是个小小的讼师,主业是辩讼打官司。”
“那你不也查案子了吗。”银手道。
杜九言就睨着跛子,“那是查案的人太弱了,只能我亲自出门了。”
“我都没敢说话,你还是扯我身上来了,我今天没有得罪你。”跛子道。
银手问道:“九哥,闹儿做了裙子,你要不要试试?”说着四处看看,“现在没人,你穿了给我们看看,我们都快忘了你是女人了。”
“接着遗忘。”杜九言洗了脸,脱了外衣穿着中衣靠在摇椅上,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男人。
银手揉眼睛,还是觉得彻底忘了比较好。
第二日,杜九言收拾了一番去了西南。
西南正门大开,刘嵘勤带着愿意来的所有讼师和府学的学生站在门口迎她,杜九言走到门口看见众人,咦了一声,很满意地道:“各位,我们这是心有灵犀啊,知道我这会儿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更要同心同德爱意满满心有灵犀才行啊。”
众人嘴角抖了抖,刘嵘勤含笑道:“我们有人在你家门口盯着的,看见你出门他就跑回来回禀了。”
“先生,留点神秘和意境吧,您这么一说,我忽然就不想进去了。”杜九言看着刘嵘勤身后跟着的人,除了刘嵘勤的十几个追随者还有当时她收的十个学徒以及被她魅力所感染的十几个人。
西南讼师加学子以及先生,一共有一百八十几个人,这会儿来了十之有三。她还算满意,毕竟群众基础是有了。
“恭迎会长凯旋!”众人齐声道。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道:“辛苦各位了,先回去吧,咱们到府学那边说话。”
众人应是,跟在她身后进门。
一路上四周都很安静,但大家却能感觉得到有人在暗中偷窥。
顿时,一个个昂首挺胸,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来。
杜九言很奇怪地看了中一眼,方显然凑上来低声道:“……现在大家分成了两派,所以我们现在是您的人了。”
“有眼光,”杜九言颔首,道:“那剩下的人呢,支持程公复?”
方显然回道:“也不一定劝是支持程公的,还有人是薛先生的学生。薛先生现在的境况,他们不敢出头。”
“还真是党争啊。”杜九言撇嘴。
方显然点头,“确实是党争,不过您一定会赢的,力压所有党派!”
“你的想法不对。”杜九言摇头,教育方显然,“我是会长,党争应该是在我的领导之下,下属们之间的争夺!我要的是以我为尊,我是当权者!”
方显然点头不迭,“对,对!他们没有资格和您争。”
“可事实就是,现在西南分割着啊。”邱听声道。
杜九言白他一眼,“我才回来,着急什么。”
一行人到府学前,今天太阳很大,大家就去了教室里,将桌子搬开各自席地而坐,原先躲在里面想避开杜九言的人,就不得不一起尴尬地坐在地上。
杜九言看到了周岩和蔡寂然几个人,指着他们,“我要给我的支持者上课,你们先出去,避一避!”
周岩几个人脸一红,难堪地从后门出去。
“毛寅的案子已经结案了。这个案子的复杂,就在于死因难查。”杜九言道:“如果不进行解剖尸体查找死因,毛寅的死就会永远成为一个解不开的谜!”
她说着话,走廊上的门没有关,所有很多人悄悄站在走廊听她说话。
“把门关上,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偷师!”杜九言指着门。
就有人去关门。
外面的人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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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速速走人(一)
“关于解剖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前因后果。正好今天有空,和我一起去过的人,都来说一说自己当时的感受和看法。”杜九言道。
当时去的人,互相看着对方,池玉最年长,他先站起来,手里拿着纸币,有些激动地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的内脏,也第一次感受到,大家一起做一件事的荣誉感。那种激动到让我有想要流泪,这辈子第一次。”
他说着坐下来,乔栋起身,道:“会长,您对案子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很让我震惊。我们所有人都会记住,在以后的讼师生涯中,不断提醒自己,向您学习。”
真会拍马屁,难怪当领导的人喜欢养几个会说话的在身边,杜九言满意地挑了挑眉头。
宴通则道:“乔栋说的没有错。毛寅的案子,一个是您查案办案的态度,另一个死因和尸检的重要性。如果会长要在这一项的立法上争取,我们所有人都愿意追随您,要求朝廷重新启用这项条例。”
“对!我们都愿意支持您。”
“支持会长!”
众人又激动起来。
“嘘!”杜九言道:“此事暂不要提,以后再说。”他们不在京城,现在提出来只有被人否定和吊打,毫无用处。
先打基石,再垒高墙。
众人应是。
房间内,大家的情绪高昂,一个个激动地表达着自己对这次案件的想法和感受,以及对未来讼师行业发展方向的展望。
门关着,那像是另外一个特别而神秘的地方。
门外的人明明能听得到的,但却觉得离的很远,就是被人排挤在外,被人抛弃的那种孤独感。
“他们说什么,说的那么热闹?”有人低声议论,羡慕地道:“不让我们进去听的吗?”
“不让,会长说不认同她的人,就不要听她的课,以免三观被扭曲错乱得失心疯。”
大家愕然。
有人不屑道:“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去找程公。”
“嗯,找程公去。”众人说着,三三两两地走了。
周岩看着那个门,道:“她内部分裂弄完了以后,现在打算弄小团体排挤法了,手段还真是多。”
“她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不是以德服人的吗,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真是丢人。”蔡寂然道。
鲁占峰嘘了一声,道:“不要说了,他们出来了,我们走。”
“姚琰。”忽然,杜九言喊住了姚琰,一行人不得不停下来,回头去看杜九言。
杜九言负手走过来,看着他们,道:“肖青枫的伤好了吗?”
“没、没有吧。”姚琰吓的一跳,去看身边的同伴,可大家都敢看他,也不敢给他回复。
杜九言道:“你去通知他,今天太阳下山前,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到西南账房面前将一切费用结算清楚,离开西南。”
“离开?”姚琰愕然,杜九言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让人离开,“会长,您不会是开玩笑吧。”
杜九言道:“我只和我的朋友们开玩笑!”
姚琰脸色一僵,点了点头。
“你凭什么让他走、”蔡寂然说了一半,被周岩捂住了嘴,杜九言一转头看着他,“啊,还有你!你也去结算费用和你的好友一起。”
周岩凝眉,死死捂住蔡寂然的嘴看着杜九言。
“现在我等着有人来和我辩驳和质疑,来一个走一个!”杜九言笑盈盈地看着几个人,“不服气喊陆绽或者程公复来,不过,我猜他们不敢来。”
杜九言拂袖,和众人道:“走吧,不是要给我介绍各处的用途吗。”
她做会长是有几天了,可一来就遇到了毛寅的事,她还没真正去了解。
大家围着她,说说笑笑地走了。
周岩松开蔡寂然,“你这个时候说什么话,你不是找死吗?”
“我不服气,我就要说话!”蔡寂然道。
周岩冷声道:“她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你这是上赶往刀尖撞。你现在怎么办,你说?”
“我去找陆先生,他一定会救我的。”蔡寂然说着,跑去找陆绽。
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陆绽。
“这个时候你和她冲什么,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陆绽厌恶地看着蔡寂然。
一个肖青枫一个蔡寂然,还有一个马易,三个愣头青,横冲直闯只会惹是生非。
这一次马易跟着周岩,乖巧了不少。
不然也是成天生事的主。
“先生,难道就任由她这样欺负人吗?”蔡寂然道:“今天是我和肖师兄离开,明天就是别的师兄弟离开。到时候西南就会变成她一个人的天下。她这是专权独断,我们不能任由她这样。”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还是西南的会长,圣上都说了半年为期,时间没有到,我们能说什么。”陆绽道。
蔡寂然一怔,看着陆绽,“先生不去说?”
“无济于事。”陆绽道。
蔡寂然脸色就沉了下来,盯着陆绽,提醒道:“先生,我和肖师兄被她撵走了,这有损程公和您的面子!”
“你们先回家待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事情有新的进展,我再想办法让你们回来。”陆绽道。
“那要是她一直是西南的会长呢?”蔡寂然忽然想到杜九言刚才说的话。
她说陆绽根本不敢去找她说情。
被她说中了。
“先生,您和程公还怕她不成?我们这么多人支持你们,就和她斗啊,根本不用怕她,将她撵走。”蔡寂然义愤填膺地道。
饶是陆绽向来笑容丰富,可这会儿也挂不住,“休要胡言乱语。她是会长,无论心里如何想的,她都有权利决定所有人的去留。”
“你去和肖青枫好好说,早点收拾好东西回去吧,免得碰见她又是一堆的事。”
陆绽说着,回了房间,将门关了。
蔡寂然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三两步跑去找肖青枫。肖青枫知道今天杜九言回来,所以还依旧躺在床上,听往蔡寂然的话,蹭地一下坐起来,“……真让我们走?”
“是!陆先生也让我们早点出去。他们都怕她。”蔡寂然道。
直到此刻他才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
他家人对他抱着很大的期望,尤其是这两年杜九言的出名,让人看到好的讼师是多么的受人尊敬,名利双收。
他前几天回家,他父兄还嘱咐他跟着杜九言好好学。
还说有能力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完善,但瑕不掩瑜,杜九言就算脾气不好也没什么,人家有的是本事。
这么有本事的人,她身边的人就会心甘情愿地包容她其他的不足。
他听着不以为然的同时,也知道他不能离开西南,否则,一回去就被父兄打断腿。
“程公呢,找了吗?”肖青枫也害怕,他想做讼师,可他现在连讼师牌证都没有考到。难道要去燕京考吗?
千里迢迢人生地不熟,去了也难考上。
“陆先生说不行,程公那边肯定也不行的。”蔡寂然绝望地看着肖青枫,“肖师兄我、我不想离开。”
肖青枫沉着脸,素手无策。
“去找大家商量一下。”肖青枫起来,两人去找昔日的朋友,发现想要找的人,全部都不在。
上课的时间,他们不可能出去的。
就是在躲着他们。
“要走了吗?”傅元吾和方显然迎面过来,看见两人,傅元吾道:“会长让你们快点走,中午就不去饭堂吃饭了,免得浪费了粮食。”
肖青枫指着傅元吾,“狗仗人势的东西,以前的你可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那又如何?你昔日欺负我的时候,难道就不是狗仗人势!”傅元吾道:“肖青枫,这世道向来如此。但我比你好,我认得清黑白,分得清对错,我跟着会长不是因为她是会长,而是因为她是杜九言。”
“速速离开吧,西南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你们做讼师,将会是讼师一行的耻辱。”傅元吾冷笑一声,带着方显然离开。
傅元吾很想哭,从他进西南直到此时此刻,他有种重生为人的感觉。
以前刘先生常宽慰他,让他等。他一直不明白,能等到什么,要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他懂了,他们在等杜九言。
终于让他等到了。
傅元吾握着方显然的胳膊,微微发抖,方显然低声道:“没事的,有会长在,你们想要的纯粹的西南,一定会来的。”
“嗯。”傅元吾知道,从肖青枫和蔡寂然被赶走开始,西南离换天不远了。
肖青枫和蔡寂然气的发抖,两个人负气回去收拾东西,等出来的时候,偌大的西南,那么多的昔日好友,没有一个人出来送他们,为他们说一句挽留的话,鸣一声不平。
两人从侧门出去,书童啪地一声关了门。
两人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真……真出来了?”蔡寂然问道:“以后、我们就不是西南的学生了?”
肖青枫点头,“不是了。”
蔡寂然将手里的包袱丢在地上,抱着头蹲下来,忍不住掉泪。
他就只是看杜九言不顺眼而已,那么多人看她不顺眼,凭什么被赶走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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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彻底分裂(二)
西南内,两种气氛。
饭堂内,大家围着杜九言坐着,有的人觉得离的太远,索性捧着碗站着吃,杜九言哭笑不得,道:“好好吃饭啊,难道看着我吃会香点?”
“会香点,”邱听声西里呼噜地喝汤,“而且,还吃的多点。”
杜九言失笑。
另一边,程公复等人在房里等饭菜送来,比原来的时间过了很久,书童去催了几次,将将饭菜拿回来。
小书童愤愤不平地道:“……都围着会长在吃饭,没有人管我们吃什么,实在太过分了。”
“她在饭堂吃饭?”陆绽问道。
小书童点头,“是!一堆人围着她,也不怕吃噎着。”
陆绽几个人就看着程公复。
“吃饭吧。”程公复没有说话,大家安静地吃过饭,书童将碗筷收了,各自坐着喝茶,没有人去说肖青枫。
毕竟他们没敢去证明杠杜九言而将肖青枫留下来,现在再来讨论,就有一点难堪。
“明天我开课,”程公复和府学这边的于饶道:“你去安排一下,将凳子撤了,谁想听都可以。”
“先生很多年没有开课了。”于饶很激动,“我记得我上一次听先生讲课,还是十几年前我是个学生的时候,后来就再没有听过了。”
陆绽也点头,“是。先生讲课最精彩了。后来我每次讲课都会回忆先生上课时的神采。”
“不行了,太多年没有讲课,大不如从前了。”程公复苦笑。
下午,于饶将程公复要讲课的事情和府学的学生说了,陆绽则通知了讼行这边的讼师。
于饶安排了最大的一间教室,刘嵘勤路过,问道:“程公明日开课吗?”
“是!明天一早要讲课。师兄是不是也很想听?说起来都很多年没有听程公的课了。”于饶道。
“我明天一早也有一节课,恐怕是听不了,不过下了课可以过来听。”刘嵘勤回道。
“好。”于饶没有反驳,但觉得刘嵘勤明天早上的课肯定上不成。
听程公讲课,那是多难得的机会。
第二日一早,府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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