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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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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九言将书递给桂王,“你来练,你大成之日,就是你我双宿双飞之时。”
  桂王嘴角抖了抖,“我?”
  “嗯!”
  饭菜上来,杜九言端碗吃饭,余光就看桂王像去摸油锅似的,将书拂开,端着碗大口吃饭,闷声道:“我堂堂男人,才不做这种事。”
  “我呢?”杜九言道。
  “不是我让你练的,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桂王指着茅道士,“有人多事。”
  杜九言朝茅道士看去,茅道士抱着碗迅速去了隔壁桌。
  一顿饭吃完,杜九言起身要走,桂王也起身出去,余光中就瞥见桂王将茅道士的书收在怀里,又若无其事地和她并肩出来。
  杜九言怔了一下,看着他没说话。
  “看什么?”桂王会看她,“发现我风流倜傥?”
  杜九言白他一眼,“大人,您对风流倜傥要重新定义啊。”
  “那倒是。风流倜傥也无法形容我的风姿。”桂王负手走在前面。
  杜九言不急不慢地跟着他,两人再次回到毛寅住的院子里,刘嵘勤随后过来,杜九言和他道:“将学馆里所有和讼师都找来!”
  “好!”刘嵘勤拱手要出去,杜九言很奇怪,“先生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刘嵘勤失笑,道:“你是会长,你想做什么都行。”
  “先生说的对!”杜九言笑着道。
  “你要展现风采,震慑所有人?”桂王问道。
  杜九言挑眉,含笑道:“大人高见!”
  “我多了解你。”桂王说着随手吩咐个小书童,“去搬椅子布场地。”
  ……
  “先生,毛寅的死确实蹊跷,您觉得会是什么原因?”陆绽和程公复一起往府学那边走。
  程公复道:“线索太少,还不好说。”
  “但看情况,应该是意外。”
  陆绽道:“西南还是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事关重大。如若传到京城,恐怕又是一阵风波。”
  “既然是意外,不如息事宁人的好。正好他父母也在,我去找他们谈一谈,是否能将这件事带过去,以免闹大了,对西南不利。”
  西南如今风雨飘摇,圣上虽说给杜九言半年的时间看她成绩。
  可要是杜九言做不好,她最多回三尺堂继续做她的讼师,可西南却要被撤并了。
  所以,这半年一定不能再发生任何事。
  西南不能冒险更不能出头。
  “我也是此想法,这半年大家齐心协力做出一点成绩,令圣上放心,才最要紧。”程公复道:“现在知道是意外,还在查证,别人还以为是内部的人杀人害人。”
  “对西南的名声影响太大。”程公复道:“不过,杜九言显然不会这么想。”
  陆绽凝眉,“她向来高调,又是刚来西南,急需要一件事立威,所以此事她不会低调处理。”
  “于她而言,自己才是重要的。”陆绽道:“先生,要不要将刘嵘勤找来,让他去提醒一二?”
  程公复摇头,“再等等,看她要说什么。”
  陆绽应是。两人到了府学的大院。
  因为是午饭时间,有的人刚才在吃饭,突然被喊来不免抱怨,场面闹哄哄的,一片嘈杂。
  杜九言和桂王坐在上面,仿若未见,两人专注着聊天。
  “程公来了。”有人喊了一声,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程公复和众人道:“都不要吵,听会长说话。”
  “先生,这样查下去,岂不是告诉世人,我们师兄弟里有人杀人了。”
  “西南可是讼行,如果连我们内部都有人杀人,那以后还怎么帮别人辩讼。”
  “这事不该这么办。”有人道。
  程公复抬手制止大家,“稍安勿躁,会长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这么做的理由,你们只管听从就好了。”
  “我们只想听您的。”有人小声道。
  程公复摆手,“现在休要再说这样的话。”
  话落,摇了摇头穿过人群去了前面,在杜九言的下手位置坐了下来。
  郑因和王谈伶等以及刘嵘勤等西南的先生都坐了下来。
  下面依旧有着低低的议论声,杜九言咳嗽了一声,看着众人,道:“都闭嘴!”
  “真是粗鲁!”
  “不像是个读书人,倒像个土匪一样。”
  有人嘀咕,杜九言看向说话的两个人,“到前面来说!”
  两个人吓的脸一白,垂着头不敢再说。
  “就这胆子还敢闹事,”杜九言白了两个人一眼,“最后一次警告,否则就到前面来,跪在大人面前听我说话!”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虽有人不服,可却没有人敢说话。
  “喊你们来,是为了毛寅的事。”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发生了命案,毛寅死了。”杜九言道:“案发现场除了三道指甲印,以及死者浑身偏黄两点外,没有任何收获。”
  “现在,我们来集思广益,大家发散思维,想一想这个案件的种种可能性。”
  “也让我了解一下,西南学子和讼师的实力!”
  杜九言道:“踊跃发言!”
  没有人说话,方显然左右看看,举手道:“会长,我认识毛寅,我觉得他可能是意外猝死了。”
  “是!”邱听声举手,“进进出出这么多师兄弟,要是他杀的话,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有人跳出来反对,“假如就是师兄弟下的手呢?”
  “他来两个月,谁会杀他,我都没和他说过话。”
  众人就争吵了起来。
  “你们不要再说了,那两个疑点,或许和毛寅的死疑点关系都没有呢!”
  “明明仵作和大夫都说了是猝死,为什么还要抓着不放。”说话的人是蔡寂然,“西南里不会发生杀人的事,会长您这么查下去,对西南的名声不好。”
  蔡寂然说完,和周岩对视一眼。
  周岩点了点头。
  “考虑的还很周到。”杜九言扫过蔡寂然和周岩,“可如果,他是被杀呢?”
  蔡寂然回道:“不可能!”
  杜九言忽然转头看向在场的几位先生,“几位先生认为呢?”
  ------题外话------
  可以开脑洞啦,开起来,姚琰怎么死的?
  这个案子查办的过程和结果不仅仅只是个案子,还牵连了别的,所以路子可以野一点,哈哈。
  最近陶大桃美人的小剧场超嗨,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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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由我做主(一)
  “我并未参与,不好说!”郑因回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既然存在疑点,那就解开疑点。”刘嵘勤道:“若疑点能证明不是疑点,案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所以,我觉得应该查证!”
  还是刘先生好啊,杜九言毫不掩饰地给刘嵘勤投去个肯定的目光。
  刘嵘勤垂着眼帘面无表情,但眼底却划过笑意。
  “我……我也觉得是,”宴通态度很鲜明。不管这个案件本身如何,她都应该站在杜九言这边。
  因为他现在的组长之位,是杜九言给他的。
  说实话,他至此还很惊讶,和杜九言接触,只是前面因为前唐沟唐六和谢顺争孩子的案子,他当时也没有值得人欣赏的表现,但没有料到,杜九言记住他了。
  说不激动是假的。
  杜九言为人再如何高调自大,可没有谁能否认,她的专业和辩讼能力。
  所以,一开始宴通就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意见不一致!”杜九言道:“不过不重要,我是会长,以我为主就好了。”
  大家听着笑了,或者恼怒!
  以你为主,你还问什么,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还喊我们来干什么。
  程公复脸色难看,杜九言这是在戏弄他。
  她进西南做会长,纵然他心里不服气不舒服,可西南是她走关系才得以保住的,这一点他无话可说。
  可她现在这个态度,分明就是对他不尊重。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前辈!
  这个人,真的是太狂妄目中无人了。
  “不服气我拍板做主,而不问你们意见?”杜九言看着众人,“想别人的不对前,先想想自己。”
  “查案办案辩讼,应该是什么态度,难道还有我来教你们吗?”杜九言看向傅元吾,“你告诉大家!”
  傅元吾微微激动,面颊通红,上前一步大声道:“辩证的态度!”
  “辩证。”杜九言道:“从早上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你们中间有几个人亲自进去查过现场?”
  “仅仅凭借听说,就断定毛寅的死是个意外。这样的态度对吗?”
  “读书这么多年,你们先生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杜九言起身,负手走了两步看着众人,“无视两个疑点,而本末倒置来考虑西南的名声!你们在做什么?”
  “可现在情况确实如此,”陆绽道:“西南岌岌可危,好不容易稳下来,现在又发生了命案,这对我们来说,无疑又是一重打击。”
  “既然是意外,不如早点将这件事压下去的好。”陆绽声音不大,意在只让杜九言听到。
  杜九言转头看着陆绽,却大声道:“我说了,事情由我做主。”
  “你只要执行我的命令即可。”杜九言道。
  陆绽气的气息一窒。
  “言归正传,接刚才的话题,”杜九言不再理会他们,和学生们道:“虽是让你们发散思维,想一想可能性,可不是让你们凭空无据的猜想。”
  “记住了,不管怎么猜怎么跳脱,你基本的逻辑和顺序也要留着。”
  “现在两种可能!”杜九言道:“一,他是意外猝死,死于急症!那么是什么急症,为什么他发了急症,而你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第二,他是被杀。那么,昨晚亥时到子时这个期间,谁有机会来杀他,又是用的什么方法,凶器或是毒,杀人动机是什么。”
  “还有一种可能,死者虽是昨晚死的,但却不是昨晚被人加害,会不会有某种毒药,致使人身体发黄,而又不会立刻死亡。”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这个案子要排查的力度,就必须更加的大。”
  四下里,都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她。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杜九言在谈案件时的神态。
  和刚才截然不同。
  “现在,毛寅死了。你们要做的不该是息事宁人,和他家人谈赔偿的事。而是用你们的专业知识和素养,把这件事处理清楚。”
  “还这件事一个清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杜九言目光扫过,“有信心吗?”
  “您想让我们查吗?”有人问道。
  杜九言颔首,“想吗?”
  下面立刻传来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喊道:“会长,府学的学生也行吗?”
  “想吗?”杜九言问道。
  那人点头,“想!”
  陆绽和程公复对视一眼,还以为杜九言只是狂妄,没想到她还颇有手段和心计,居然打算借助这个案子,来笼络人心。
  “会长。”陆绽含笑提醒道:“他们只是学生,功课都没有吃透就让他们查案。”
  “我们是讼师不是捕快,恐会耽误正经事查案。”
  杜九言看了一眼陆绽,又转过去看着下面的人,“从现在开始,我接受自荐,满额十人戍时末结束。”
  “自荐之人,需写一份对本案的看法以及推测,我看过后觉得合适,自会留用。”
  “也可以写对毛寅的人际交往和为人的看法,以及在出事前他和自己相处时,种种的感受,越详细越好。”
  下面议论的声音更大。
  西南那么多人,莫说学生,就算是讼师也不是人人都有事情做的,都有讼案接的。
  有的讼师在西南一两年,也摊派不到一次讼案。
  像今天这样的练习,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机会很难得。
  “随便怎么写都可以吗?”有人问道。
  “有要求的。”杜九言负手看着他,“字好看点!”
  那人笑了起来,随即很多人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有人反应过来,他们此时此刻正在和杜九言说话,和按个逼得西南无路走的罪魁祸首在说话。
  怎么会这样?
  想着想着,大家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杜九言。
  “散了吧。”杜九言重新坐下来,自叹地给桂王道:“我这真是操碎了心啊。”
  “是!那我们告辞了。”
  大家应着鱼贯离场。
  桂王不悦地看着底下这些闹哄哄离开,蹙眉道:“这会长做的很没意思!”
  “说起来,月奉例多少?”桂王问道。
  杜九言扬眉看向刘嵘勤。
  “一个月二十两,”刘嵘勤垂着眼眸,低声道:“到年底还会有一些额外的分红,一年大概二百两银。”
  杜九言嘴角抖了抖,要是寻常人家,这个钱绝对是很高的收入了,家里的日子能过的红红火火,可对于她来说,一年二百两银子还不如她打一场官司讼费高。
  “会长的吸引力,真的是太小了。”杜九言嫌弃不已。
  桂王点头,“你可以自己给自己涨点。”
  “一年一万两我可以考虑。”杜九言笑眯眯地道。
  桂王赞同。
  两人聊着,陪坐的人快坐不住了。会长一年一万两,这也高的太离谱了。
  西南虽家底不薄,可每日每月的开销很大。
  会长一个月二十两,他们一个月才不过十五两而已。
  “这是名!”程公复实在听不下去,“你不能将会长的名头和钱联系在一起。”
  杜九言点头,“是啊,我现在要为我的名奋斗去了。”
  她说着,晃晃悠悠去了毛寅的房间。
  程公复也拂袖走了。
  “其实,你可以对程公略客气一点。”刘嵘勤道。
  杜九言道:“先生,我对他很客气了。”
  刘嵘勤失笑。
  她和程公复的思路完全不同,让她客气就是要对他表达认同,这点她做不到。
  “那继续说案件吧。”刘嵘勤问道:“如果是他杀,您认为死因是什么?”
  杜九言摇头,“如果知道死因,就没的说了。”
  这种死后的表相,她确实不知道。
  “但,有方向!”一行人去了毛寅的房间,杜九言吩咐隔壁院子的学子,“去将姚琰找来。”
  那人立刻应是去找姚琰。
  “会长,你有事找我?”姚琰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地行礼。
  杜九言问道:“你发现他面色发黄是昨天,当时你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当时他洗衣服回来,我从房里出去,两人顶头撞上。我看见他的脸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说没事!”
  “他精神状态如何?”杜九言问道。
  姚琰想了想,回道:“我感觉还可以,走路很快,撞的我肩膀都疼。”
  “这么说,除了面色不好外,一切正常?”
  姚琰点头,“是,我觉得是这样的。所以今天早上看到他死在床上我们都很惊讶。”
  “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杜九言颔首,“辛苦了,你去忙吧。”
  姚琰应是,走路几步又回头看着杜九言,“会长、肖师兄他……他其实不聪明,他就是个愣头青,您千万不要生他的气。”
  “他不值当我生气,你去告诉他,让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姚琰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可又不敢,只好走了。
  杜九言坐在院子里喝茶,桂王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在出神,焦三里里外外走了几遍,停下来看着杜九言,“九言,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死法。”
  “我也没有。”杜九言看着焦三,“但是我觉得,如果能解剖,可能会有答案。”
  ------题外话------
  早上好呀!


第306章 我受伤了(二)
  焦三脸色一沉,道:“那就解剖?”
  “他家人不会同意,”刘嵘勤道。
  焦三道:“那就等人下葬了,刨坟拉出来。”
  刘嵘勤没说话,不反对也不赞同。
  杜九言低声道:“再等等。”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大家依旧在西南吃的饭,杜九言认为西南的伙食过于好了,决定过几天把伙食的标准降低一点。
  “降低标准?”方显然抱着碗看着她,“那……是不是两文钱买不到一块肉了?”
  杜九言回道:“肉还是要吃的,但不用种类这么多。”
  “别说肉了,你的自荐信呢?”
  方显然扭扭捏捏将自荐信递过来,“给!”
  说着,跑走了。
  方显然的信写的很简单,他依旧认为毛寅是意外或者猝死,但原因不知道。那几天他没见过毛寅,所以并不知道毛寅是不是生病,有没有不舒服。
  杜九言回了院子,亥时前,她收到了八十一封自荐信。
  有讼行馆的讼师,也有府学这边的学生。
  大家坐在灯下拆开看,焦三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九言,你是故意对吧。一个一个问很累,所以你借着自荐信的事,寻找目击证人?”
  “这是后院,毛寅不可能只和自己同房间的人来往,除了他们,一定还有人知道我们不知道的。”
  “如果是他杀,说不定还能从这些信中找到可疑之人。”
  焦三竖起个拇指,道:“这法子,高!”
  “还能笼络人心,”桂王将一封写的还不错的心放在左手边,接着拆下一封,“一石三鸟,很不错。”
  下午,她还耍了一番威风。
  刘嵘勤失笑。
  “总不能赔本赚吆喝。”杜九言一目十行的扫完一封信,铺在桌子上,“你们看这封!”
  “姚琰说他出门的时候,毛寅正好洗衣服回来,两人迎头撞上说了话。当时他就问了毛寅的脸为什么这么黄。”
  “现在这位叫乔栋的学生说,当时他和毛寅一起在井边洗衣服,他也问了毛寅同样的问题。”
  “毛寅回答说他有些肚子疼,说完还吐了一回,但吐完又说没事。”
  大家看完信,杜九言道:“如果不是两个人有一个说慌,那就是毛寅和姚琰的关系并不好。”
  “应该是后者,”方显然趴在一边看着,低声道:“毛寅才来性格比较内向。肖青枫和蔡寂然又一向爱欺负别人,姚琰虽不大参与,但也和肖青枫他们一帮人关系不错。”
  “所以,毛寅不和随口问他身体的姚琰说实话,是很正常的。”
  大家都看着方显然。
  “怎么了?我……我说错了?”方显然问道。
  杜九言道:“只是突然看到了你的闪光点,我有点震惊而已。”
  “九哥,呵呵……”方显然笑着,“因为都是学生,我们就算关系不好,可多少还是了解一点。”
  杜九言颔首,“那他有没有和谁的关系比较好?”
  “这好像没有,他性格有些害羞,不常和人来往。”
  杜九言点头。
  大家接着看信,八十一封信,挑出来十个人,基本讼行和府学各五个人。
  “最大的收获有两点。”杜九言将线索写下来,“第一,毛寅知道自己生病了,除了周身黄以外,还有腹痛和呕吐。稍后将症状拿去多问几个大夫,再去询问曾经给毛寅看病的大夫。”
  “具体问清楚,这是什么病,有没有猝死的可能!”
  焦三应是,“这事我来办!”
  “第二,毛寅才入府学,和人来往不多,也不曾结仇。”
  这么多信中,认识毛寅打不过三十几个人,据方显然说,这三十几个人都是毛寅同窗。
  而其他的信中,都说只是面熟,并不认识。
  “如果,死因查不到,我们就从他的人际关系着手,排查和他有来往有仇怨的人。”
  大家都听着,刘嵘勤凝眉道:“很有可能两项线索,都没有用。”
  “嗯,也有这个可能。”杜九言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查不到死因,只有两个疑点,还具有不唯一性。
  这就很棘手。
  “如果什么都查不到,我们就只有解剖了!”杜九言看向桂王,“大人、您觉得可行吗?”
  桂王扬眉,“又不是解剖我,行不行你做主。”
  “他的家人,可能不会同意。”杜九言道。
  桂王无所谓,“他要是一心想为儿子找到死因,将凶手绳之以法,那就一定会配合我们,如果他们不配合,那就他们也有可疑!”
  杜九言就想到了毛献友和郭氏。
  “大家今天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她看着焦三,“我分五个学生给你,你帮我带着去查办第一条。”
  焦三嘴角抖了抖,不情不愿地道:“行吧,我带着,不过你让他们不要叽叽喳喳打扰我。”
  “嗯,我会叮嘱。”杜九言说完,又道:“剩下一条排查人际,我和宴通分头吧。”
  “方显然,你把宴通喊来。”
  过了一会儿宴通到了。
  “人际来往分两边,我排查他家,你排查书院。分你两个学徒,怎么样?”
  宴通有机会办案,还是这种疑难案件,大家通力合作的,他当然愿意,更重要的,这是杜九言吩咐的。所以他立刻拱手道:“会长,我今晚就开始准备。一定不负您所托。”
  “行!”杜九言揉了揉腰,和刘嵘勤道:“先生管管府学的学子吧,肖青枫那厮您觉得要不要撵走?”
  刘嵘勤道:“是个不懂事也不聪明的孩子,我去劝劝他们,要是劝不住就撵走。”
  “行!”杜九言懒得一直惦记肖青枫,一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而已,“行,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留了两个捕快守着案发现场,大家各自散了。
  刘嵘勤送杜九言出来,低声问道:“薛然……病倒了。”
  “大夫怎么说?”杜九言随口问着。
  刘嵘勤回道:“肝火上邪,脾虚心弱。”
  “哦。”杜九言也不知道什么病症,停下来看着刘嵘勤,“先生,想说什么直说吧。”
  她是不可能对薛然改观的。
  一个人的价值的扭曲,是不可能经过打击和反省就能修正的,尤其,他还是教书育人和替人鸣冤伸张正义的讼师。
  所以,薛然是死是活,和她没关系,她去关心他,还不如去和刘德庆扯嘴皮打秋风。
  “不是。”刘嵘勤低声道:“让他去厨房吧!”
  咦?杜九言一脸惊讶地看着刘嵘勤。
  刘嵘勤依旧板着脸,拱了拱手,道:“如此,才能让人舒坦一些!”
  “先生这个主意好。”杜九言和刘嵘勤拱手,“此事,先生去办吧!”
  刘嵘勤板着的脸眉头挑了挑,随即拱手,道:“是!”
  没看出来刘嵘勤还挺腹黑的。一直以为他是古板正直的人,这让她很意外,“先生,我回家了。”
  “慢走。”
  杜九言出门,桂王在门口等她,招手道:“去你家吃夜宵吧。”
  “为什么去我家吃夜宵?而且我并不饿。”杜九言不想理他。
  夜里,街上早已宵禁,桂王将面皮撕了冲着杜九言笑了笑,“夜宵,吃不吃?”
  黑漆漆的夜里,他的皮肤莹白剔透,五官精致立体,像是会发光似的。杜九言嘴角抖了抖,道:“行……行吧。”
  色诱成功!桂王很得意,勾住了她的肩膀,“我想吃饺子!”
  “人肉饺子?”杜九言盯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桂王瞬间紧了紧手,占了便宜后立刻松开跳远,笑道:“以我对你的喜爱,你要想吃我的肉,我也愿意割的。”
  “吃哪里?”桂王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杜九言,“随……随便吃。”
  杜九言大怒,匕首一晃丢了出去,桂王一个后空翻贴地接住了匕首,但食指内侧却割了一个细小的破皮,嘶嘶吸着气,“受……受伤,疼!”
  说着,把自己修长的手指伸到杜九言面前。
  连血都没流,杜九言嫌弃不已,“快远点,我怕你再啰嗦一会儿,你的伤口就康复了。”
  “九言!”桂王喊她,“阿九,小九……”他喊着忽然想到了安国公府的秦九烟,顿时喊道:“言言,我真的疼!”
  杜九言想把他脑袋割下来!
  “疼!”桂王道:“这伤是你弄的,你必须负责!”
  杜九言开始跑。
  桂王跟在后面追,“言言,言言!”
  顾青山和茅道士对视一眼,好一会儿茅道士道:“……王爷是不是有点过了?”
  “有点!”顾青山道:“而且,我觉得这不是最终点。”
  茅道士深以为然,“爱情使人疯狂。”
  “什么是爱情?”顾青山问茅道士。
  茅道士想了想,道:“就是男女互相爱慕,这中间产生的情愫!”
  顾青山点头,表示听懂了。
  “有一点,要强调!”茅道士道:“爱情,是分性别的!”
  顾青山看着走远的桂王和杜九言,发自肺腑地点了点头,“应……应该分吧?!”


第307章 也要赔偿(三)
  杜九言找了白酒,给桂王消毒。
  桂王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小子,明明抹了粉黑黢黢的,又瘦又小,说话又尖酸刻薄不留情面……可他看着,怎么就这么顺眼呢?
  反正不管用什么招数,只要看到她冲着自己笑或者一脸无奈顺带包容的表情,他就是当众跳粪坑博她一笑,他也会毫不犹豫。
  “义父啊,”一个小脑袋凑过来,盯着桂王的手指看了半天,“你、你的伤口在哪里呢?”
  “我怎么看不见啊。”
  桂王迷恋的眼神清明了一些,低头看小萝卜,道:“内伤!”
  “你爹的刀削铁如泥,现在外面虽看不到伤口,但是我里面的皮肉已伤的很深了。”
  “很疼!”桂王道。
  小萝卜哦了一声,胖胖的小手伸过来戳了桂王的伤口处,“疼?”
  “疼!”桂王道:“非常的疼。”
  小萝卜颔首,看着杜九言道:“爹啊,那我们明天去泡温泉,就不用喊义父了。有伤不能泡温泉。”
  “很遗憾。”杜九言收了工具,看到陈朗端上来的面条,将两碗都拉过来,“辣椒!伤口忌腥辣!”
  桂王举着的食指抖了抖,坐在一边看着杜九言,将两碗面都吃了。
  “疼!”桂王看着杜九言,很气!
  杜九言冲着他笑了笑,道:“您早点回家歇着吧,我也去睡了。”
  她抱着打盹的小萝卜,回房。
  “疼的走不了路,”桂王看着陈朗,“陈先生,我今晚住在这里。”
  陈朗失笑,“王爷,您自便!”
  杜九言能拒绝桂王,可陈朗不能,而且,桂王也不是真的好欺负的……能欺负他的,也只有杜九言和小萝卜而已。
  “行吧。”桂王去银手的房间睡觉。
  闹儿进来给他铺床。
  房间里两床被褥,一份是银手一份是桂王的。
  这是他吩咐陈朗买的。
  闹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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