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户嫡女奋斗史-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问题在于,平国公来哭过第一次之后,庆隆帝就着影卫去查探了。刘祺然的伤势,远远没有他描绘的这么严重。
  每次看到平国公哭得涕泗横流,他就颇为无奈。总不能说,根据影卫回报,你儿子的伤势不严重吧?虽然人人都知道影卫的存在,但这毕竟不是能公开拿出来说的事情。
  平国公继续哭道:“皇上啊!老臣平庸无能,但这跟我孩儿没有关系,您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看了眼庆隆帝的表情,吴光启上前一步道:“前几日皇上便说过,刘世子舍身救人,值得褒奖。您还要皇上怎么为您做主?”
  “他为什么会去救人?还不是因为京畿大营输了还不服气,跟北衙军打了起来?皇上!在堂堂天子脚下,这京畿大营的兵就能如此嚣张跋扈,可想而知,他们在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平国公给京畿大营上完眼药,道:“老臣只求皇上做主,严惩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兵。”
  类似的对话,在这几日重复上演。
  吴光启只觉得,透过平国公,看到了武胜势在必得的表情。
  武胜一心要借着此事,为几年前死掉的兄弟报仇。在端午那日的广场之上,就给他透过风声。
  四大国公府,平日虽然各自为阵。但在关键时刻,一定是牢牢的一条战线。
  平国公借此事,要求严惩那几个闹事的卒子,不过是个开始。武胜的真实目的,还没有显露出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吴光启也猜不透。

  ☆、第396章 嚎哭做戏

  平国公又嚎了半晌,直嚎得庆隆帝心烦意乱。
  他怎么能去惩罚京畿大营的兵?那里都是从各军精锐抽调出来,用以拱卫京师安全。
  如逢乱世,京畿大营会是洛阳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他也不能训斥平国公,他摆出一幅为子出头的模样,如果严词训斥了,会寒了一干开国元勋老臣的心。
  庆隆帝摆摆手,吴光启会意,上前一步将平国公扶起来坐在春凳上,又奉了茶,道:“平国公,您先歇歇,喝口茶润润喉咙。”
  平国公也不拒绝他的好意,他年纪大了,嚎哭也是个力气活。
  喝了口茶水,问了下冒烟的喉咙,他安静了下来。
  平国公心里知道,他这几日,虽然都来皇上这里哭求,但今日有所不同。
  在今日,他只是个打头阵的。
  果然,过了半刻钟,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永乐伯求见!”
  庆隆帝执笔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凝成了一团墨迹。
  永乐伯,才是真正的苦主。
  四年前的端午龙舟竞赛,京畿大营突然发难,将北衙军的龙舟撞翻,永乐伯的嫡次子就是在那场事故中送了命。
  京畿大营和北衙军针锋相对,争执不下。
  闹到他这里,他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北衙六军掌着皇城安危,京畿大营拱卫京师。这两边,一方是勋贵,一方平头百姓的精英,天然就该是水火不容。他也不希望,这两方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这样的处理,能让两方将仇怨越结越深,是他乐于看到的。
  不过,这永乐伯的嫡次子,却是白死了。
  这会永乐伯求见,庆隆帝明白的很,一定是平国公连着几日到御书房哭求的事情传了出去,他也来喊冤。
  庆隆帝颇为头痛,却不得不见。
  听到传他进去,永乐伯缓步迈入御书房。他的年纪,和平国公差不多,瞧着却要老上十岁。
  当年嫡次子之死,对他打击很大。虽然是次子,但却是他最钟爱的孩子。那孩子确实也够争气,年纪轻轻便武艺高强,丰神俊朗,是他的骄傲所在。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一次常规的龙舟比赛,竟然能夺去爱子的性命。对京畿大营闹事的士兵,更是恨之入骨。
  只是,当年的事情越闹越大,已经不是他区区一个永乐伯能左右的。
  最后皇上的处罚下来,他也只能认命。
  而今年,端午的龙舟比赛,又再次出了事。
  被挤下堤岸险些丧命的,是涂山长的曾孙女;被牵连受了重伤的,是身份尊贵的平国公世子。
  但他接到传讯,便毫不犹豫的来到这里求见皇上,务必要使京畿大营那帮兵痞付出性命的代价,方才解恨。
  看着老态明显的永乐伯,庆隆帝心中也是一软。
  一个永乐伯,平常没什么能觐见皇上的机会。就算是举行大的典礼、仪式,他也排在后面,根本看不清楚。
  没想到,只过了四年而已,他竟然老的这样厉害。
  永乐伯费劲的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充满着沧桑和麻木,他道:“京畿大营的兵痞,飞扬跋扈由来已久,非老臣这一桩血案。受害者,也远远不止平国公世子。”
  他颤颤巍巍的,从胸前摸出一封奏折,双手恭敬的呈上。
  吴光启上前接过,呈给庆隆帝。
  庆隆帝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哪年哪月,在何时何地,京畿大营的兵坐下了什么恶事。
  有强行赊账的,也有当街调戏女子,还有打架斗殴致死无辜平民伤亡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记得颇为详实,还有苦主的手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看了一下时间,是从四年前的端午流血事件之后开始记载的。想来,是这永乐伯奈何不得,便开始收集他们的罪证。
  庆隆帝心中明白,那京畿大营的兵都是精锐,换句话说,也就都是老兵。
  老兵自然不如新兵那样守规矩,他也没有指望,将这群下山的猛虎养成一群绵羊。
  绵羊能拱卫京师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京畿大营老兵的所作所为,有影卫专门搜集整理了上报给他。但对于这些行为,只要无伤大雅,庆隆帝是默许的。
  几个店家被赖账,几名女子被调戏,乃至于几名无辜的百姓伤亡,这些在他心中,通通都比不上京师的安危。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真到了危急时刻,这满城的百姓还等着他们还守护。
  因此,庆隆帝是断断不会严惩于他们的。
  但影卫的呈报,是秘密进行的,只报给他一人,他心中有数就行。
  如今,有了这样详实的证据。当事情捅到明处,他如果再不加表态,不仅会寒了老臣的心,还会让朝野上下认为,他不爱恤子民。
  更坏的影响,是认为当今皇上他默认了这样的恶行,这会让世风日下。
  庆隆帝心里快速转过几个念头,拍案而起,怒道:“去!去京畿大营里,将魏明带来!”
  他的怒火,有一半是做出来给人看的,但有另一半却是实实在在的。这魏明带得什么兵,在洛阳城中如此嚣张,还被人拿到了证据。眼下,让他有些骑虎难下。
  魏明正是京畿大营的统领,正二品的武将,自有门口的侍卫领命而去。
  庆隆帝从书案后面起身,走到永乐伯的身旁,亲手将他扶起,温言道:“这几年,让爱卿受委屈了!朕也没有料到,那京畿大营的兵,竟然如此不通教化。”
  有皇上亲自搀扶,永乐伯受宠若惊,扶着膝盖慢慢从地上起来。眼眶中有浑浊的老泪滴下,颤颤道:“是这等兵痞刁蛮,竟敢欺瞒陛下。”
  许久没有做声的平国公也站过来,扶着永乐伯,痛心疾首道:“皇上啊!不是老臣虚言。您说,我的儿只是受了重伤,老臣就恨不得以身替之。何况永乐伯家的嫡次子,如此优秀卓越,却生生没了性命。”
  他用袖子拭了拭眼泪,哽咽道:“皇上,您一定要为我们这些老臣做主啊!老臣看见永乐伯这个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看见他又开始嚎哭,庆隆帝只觉得额角突突的跳了起来。

  ☆、第397章 魏明

  平国公的话,又成功的勾起了永乐伯的伤心事,令他想起了那年纪轻轻,还未娶亲就夭折的嫡次子,顿时老泪纵横。
  两位老臣在御书房里相对而泣,庆隆帝虽然贵为皇上,也无法出言阻止。
  毕竟,这两人是老牌勋贵。他们的儿子,也确实是一人重伤在床,一人命丧黄泉。
  永乐伯哭得情真意切,平国公的眼泪收放自如。
  吴光启见状,只得上前,将两人劝回座位上坐了,又重新让小太监沏了茶上来。这哀哭之声,才暂时停歇。
  趁他们喝茶这当口,庆隆帝趁机开口道:“两位爱卿的冤屈,朕知道了!你们都年纪大了,这般哭泣伤身,且先回府去歇着,朕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这个承诺模糊之极,给一个交代而已,并未言明一定会严惩京畿大营的兵。给自己留下了极大的回旋余地。
  但平国公、永乐伯都知道,今日闹成这样,成功激起了皇上对魏明的不满,又逼得皇上给出了一个承诺,已是不小的收获。
  他们见好就收,口中不停道谢着,互相搀扶着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见到这两个老臣告退,庆隆帝也不禁唏嘘起来。这天下,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一颗父母心啊!
  平国公和永乐伯出了皇城,永乐伯仍是一脸愁苦,面上泪痕犹在。
  平国公的脸上,却见不着半丝悲苦。若是徐婉真目睹了这个过程,便会说这平国公演技精湛,足以拿下奥斯卡的小金人。
  两家的马车在皇城外等着,两人拱手作别,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平国公点点头,就此分开。
  ……
  魏明是个威猛的中年汉子,面相凶恶杀气腾腾。
  这杀气,是他真刀真枪在战场中磨砺出来,屡建奇功。才会使得他一个平民出生的兵卒,在壮年之际,就能成为二品武将,统帅这京畿大营。
  他此时正在操练士兵,这天气一日热过一日,但大营的较场中,将士们仍在挥汗如雨的训练着。
  魏明身着全身铠甲,任由那汗水沿着背沟一阵一阵淌下,也绝不卸甲。
  他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纵然军法严苛,但有他的以身作则,整座京畿大营,从上之下无人敢懈怠、敢抱怨。
  端午龙舟竞赛时发生的事情,他听说了。
  但他并不认为,这件事会对京畿大营造成什么影响。
  毕竟,四年前北衙军那边是死了一个人,到最后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次只是重伤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他忽略了这两人的身份,是天壤之别。
  他是带兵的好手,但在政治斗争一途上,却远远赶不上在忠国公府长大武胜。
  京畿大营这些年之所以安然无恙,完全来自于庆隆帝的庇护。他这个人,也是庆隆帝在登基之后亲自挑选的将才,正是用他带兵打仗的能力。
  庆隆帝自信的认为,只要有他的庇护,就无人可以动京畿大营。
  从校场外跑来一名小校,到了魏明跟前,他扎手施礼到:“报!将军!皇上有请。”
  魏明挑了挑眉,这个时节,皇上有何事?
  他转身交代了副将,便朝着大营中间的“讲武堂”而去。
  “讲武堂”等于是京畿大营的指挥中心,发号施令、宣布任命等等都在此地。魏明不练兵之时,便在这里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既然皇帝宣他觐见,前来的天使也会在此处等候。
  进了“讲武堂”,果然见到前来宣旨的太监和随行的护卫。
  他恭敬伏拜在地,那太监道:“皇上口谕,召魏将军觐见!”
  魏明起身,摸出一个通体碧绿的鼻烟壶,塞到那宣旨太监手里,问道:“敢问何公公,皇上召末将所为何事?”
  这名太监,是在宫中地位仅次于吴光启的何进,他主要是职责就是前往各处宣旨,是各文臣武官巴结拉拢的对象。
  试想,若是在他宣旨之后,能在他口中得知皇上的用意,进宫后应对起来就格外的从容。
  他的嗜好,就是收集各式各样的鼻烟壶。
  魏明经常与他打交道,这“讲武堂”中,常备着一两个鼻烟壶,就是用在此刻。他虽然性情耿直,政治情商不高,但太监是皇上的身边人,最基本的贿赂他也是懂的。
  何进不着痕迹的收起了鼻烟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咱家哪里知道皇上的心思?我来之前,平国公和永乐伯刚从皇上的御书房出来。”
  听了他的话,魏明心中一凛,自己这是被告了黑状了!
  他拱手道:“还请何公公稍等片刻,末将换过衣服就来。”
  魏明身上的是战铠,还滴着汗水。这身装扮,不是不能面圣,只是未免有些圣前失仪。明明知道被告了黑状,更要小心谨慎才好,不能因为在衣着上,惹了皇上的恼怒。
  得了那个鼻烟壶,何进面上神情温和,道:“不妨事,魏将军不急。”
  魏明点点头,大步迈入他专用的内室。
  虽然何进说不着急,但他行伍出身惯了,几下卸下铠甲,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二品武将的官袍,神清气爽地出来。
  着官袍的他,敛去了杀气,看上去没有那么凶恶。
  到了御书房外,得了通传,魏明便走进去,行跪拜大礼,口中道:“末将魏明,见过皇上。”
  庆隆帝并没有让他起来,将永乐伯的奏折扔到地上,冷冷道:“这些事情,你给我好好看看!”
  魏明捡起奏折,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料到永乐伯竟然准备了这么一份证据,在这里等着自己,背上冷汗直流。
  这里面记载的事情,有些他知道,但其中有好几件,他竟然丝毫不知。
  看完奏折,他双手贴地,连连磕头道:“请皇上恕罪!是末将失察,愿意接受惩罚。”
  看见他的反应,庆隆帝心头有着一些失望,这还是那个如恶狼一般的魏明吗?在京畿大营中待得久了,他竟然失去了狼性。
  这些奏章中的事件,庆隆帝并不放在心上。他所在意的,是所篡养的这群猛虎野性不失,方能派上大用场。

  ☆、第398章 堂堂正正

  庆隆帝更希望见到,魏明能据理力争。哪怕就是没有理,也能在他面前理直气壮的争取利益,而不是如今的诚惶诚恐。
  微微摇了摇头,庆隆帝道:“你起来吧!”
  出皇上语气中的失望,魏明以为是这奏折中的事件激怒了他,站在那里,更加不敢说一句话。
  庆隆帝道:“这些事情,你打算怎样处理?”
  魏明思索片刻,道:“末将会一一查明,定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哦?”庆隆帝反问道:“怎样的交代?”
  听到皇上追问,魏明咬咬牙,道:“按军法处置。”
  闻言,庆隆帝兴趣索然。他刚才看了一眼,这奏折上闹的兵,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百人之多。
  魏明的法子不是不对,但若是按他的方法,这京畿大营会迎来一次大的震荡,甚至可能会动摇军心。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面色一冷,问道:“军法无情,若是激起了士兵的不满,你待如何?”
  魏明一愣,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带兵打仗他是一把好手,但这些不是他擅长的。在大营中,治军由副将路大海负责。
  见他一时没有好主意,庆隆帝心中一叹,这也不怪他。自己当初提拔他作为统领,不就是看中他不会结党吗?眼下怎么又会怪罪起他来。
  “你回去,和你的副将好生商议一番,再来回报给朕。注意,此事务必保密。”
  路大海心思缜密,虽然在行军布阵上远远不如魏明,但治军是一把好手,是庆隆帝特意配给他的副手。
  魏明应下了,见庆隆帝没有提到其他事情,便小心翼翼问道:“皇上,那末将告退了?”
  见他这一条威猛的汉子,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己,庆隆帝不禁有些失笑,对他的恼怒也消失了些,道:“管好你的兵,别再轻易让人捏到证据。去吧!”
  敲打了他一番,庆隆帝便放他走了,只要京畿大营存在一天,就要用他一天,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尽管有平国公、永乐伯两人到御书房来哭求,他也不打算惩治魏明和他的兵。
  魏明出了御书房,身上的冷汗还未干,被风一吹打了一个大的喷嚏。
  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有些后怕。皇上今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怎么有些看不懂呢?
  算了,还是尽快回营,找路大海商量才是正事。
  不管是皇上的心思,还是那些个达官贵人,他统统都看不明白。
  ……
  忠国公府,武正翔回到自己院中,随口问道:“大哥回府了吗?”
  看门的婆子答道:“大少爷才刚回府。”
  武正翔点点头,打发了他院中的一个婆子,去武胜的院子里传话,说他新近得了一把好剑,请他过来一起品评一番。
  武胜刚迈入正房不久,卢氏迎上来,亲手为他端来一杯用井水镇好的桂花酿。
  在这个夏日,喝上一杯桂花酿,简直从喉咙一直凉爽到心底。
  武胜惬意之极,伸出双手,任由她伺候着,将自己的衣袍换下,笑道:“还是在家里最为舒适。”
  卢氏和他成婚已有好几年,但两人的感情就如酿酒一般,时间的推移,愈发醇厚起来。比起新婚那几年,更加如胶似漆。
  换好了家居袍,武胜揽过她的腰肢,凑到她耳边轻笑道:“娘子,超儿也该再有一个弟弟妹妹了!”
  在他的布置下,眼看几年前的端午血案,兄弟大仇将报,武胜心情极好,与卢氏调笑起来。
  卢氏羞得粉面通红,轻声道:“这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呢?”
  主子们你侬我侬,卢氏的贴身丫鬟雪影忍着笑意,挥手让伺候的小丫鬟们都退了下去,自己在房门外守着。
  武正翔遣来的婆子见到雪影,忙上前将原委说了。
  雪影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打扰世子爷和夫人。武胜听到外面的动静,撩开帘子,问道:“何事?”
  那婆子忙上前施礼,禀道:“二少爷说,他最近得了一把好剑,请大少爷和他共同品评。”
  武胜剑眉一挑,这一听就是借口。什么好剑,值得他巴巴的来找自己?
  他回身道:“娘子,我去去就来,回来陪你一起用晚饭。”
  卢氏在里面脆声答了,道:“你尽管去,妾身今日做了凉拌芦笋,等着夫君回来。”
  武胜嘴角上扬,浮现起笑意。这凉拌芦笋是他在夏天里,最爱吃的一道菜。卢氏刚嫁过来的时候,还不擅厨艺,却为了自己专门学了这道菜。
  见到武正翔,他随随便便的一坐,道:“何事?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他们兄弟两个的相处,最是放松不过,没有那些虚礼。
  武正翔笑道:“我知道这几日平国公都在御书房,还知道永乐伯今日也去了。”
  武胜挑眉看着他,道:“那又如何?”
  “我只问大哥一句,大哥想要怎样的结果?”
  在自己弟弟面前,武胜毫无保留道:“我只想为那无辜丧命的兄弟报仇,一命换一命。”眸子里尽是冷意。
  作为一名统领,执着于这一人的性命,似乎不是将领所为。
  但他就是无法释怀,他永远记得,四年前在永乐伯府中,兄弟在他怀里咽气的一幕。
  更无法忘记,永乐伯一天比一天衰老下去的模样。
  说他护短也好,狭私报复也罢,只有一命抵一命,才能让他释怀。
  闻言,武正翔点点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何况,当日那闹事的兵,只是军中精锐。但死去的,却是堂堂伯府的嫡次子。同为勋贵,未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想了想,武正翔道:“如果只是为了一命抵一命,并不复杂。但我却有些担心眼下的局势,就怕会演变成勋贵和军中精锐之争。”
  武胜道:“你说的,我自然是考虑过。但不如此,皇上是不会下决心惩治京畿大营的。我要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公道,不是那些鬼蜮伎俩。”
  武正翔默然,他怎么忘记了?
  自家大哥一向是光明磊落的人,那些黑暗从来不曾入侵过他的内心。
  如果只是要带头闹事兵痞的性命,何其容易,这世道从来不缺少意外。但要皇上下令惩戒,却非常困难。

  ☆、第399章 风波前夕

  明白了大哥的心意,武正翔点点头,既然这件事是大哥的心愿,他必然会协助他完成。等了这几年,才等到这个合适的机会。
  论起对庆隆帝的了解,整个高芒只有两人而已,一是吴光启,另一个便是武正翔。
  他微微思索片刻,道:“大哥,你尽管去做。只是,明日您需要去求见皇上,言明你的请求。”
  武胜是光明磊落的人,这样的行事符合他的性格,也是庆隆帝想要见到的真实。
  武胜知道,自家二弟在皇上身边待了八年,听他的一定没错。
  兄弟俩又闲聊了几句,武胜道:“今日可要到我院子里一起用饭?你长嫂的手艺还不错。”
  武正翔笑笑道:“大哥平日里要在北衙值守,难得休沐一日,我怎好去惹大嫂的嫌?”
  武胜走后,武正翔叫来武锐,让他这几日盯着京畿大营那边的动静。
  他一个人在房中,细细的将这件事从头理了一遍。
  依他对庆隆帝的了解,永乐伯的奏折会让他恼怒,但并不会真正责罚。
  永乐伯还是太着急了一些,那奏折上涉及的人数实在太多。如果只是拣那些闹得大的报上去,效果就要好得多。
  虽然闹事的人看上去只在一百人左右,整个京畿大营整整有五万人之多。但是,这一百人还有同乡、同僚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至少会涉及到半个大营。
  庆隆帝自然是不会冒着动摇军心的危险,将这些人通通处置了。
  京畿大营的五万将士,是拱卫京师的最后一条防线。大营里须得上下一心,不可生了缝隙被人钻空子。
  自己和大哥的关系,皇上清楚得很,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立场有些微妙。在明面上,还是避开为好。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暗地里为大哥出谋划策。
  ……
  这朝堂之上即将迎来一场由刘祺然受伤而引发的,老牌勋贵和军中精锐两大派系之争。
  各方闻风而动,纷纷派出了耳目,密切关注着此事。
  昭阳公主府,公主在她最爱的湖边水榭中纳凉,月桂、白芍在她身边伺候着。
  她看完手上的书信,轻轻一笑,道:“这武将军倒是个直脾气。前几年的事情,人都死了,还念念不忘。”
  月桂道:“恐怕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脾气,才能得到皇上的偏爱吧!”
  昭阳公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没错。父皇用人自有深意,这忠国公府都是直臣。只是,有什么法子,才能让将他们纳入齐王麾下?”
  除了自己的外家定国公府,其他三家国公府个个油盐不进。就连看上去最平庸无能的平国公,也不轻易表态。
  可惜了,那次汪妙言若是听话,此时平国公府就已经收入囊中。
  想到这里,她问道:“楚王那边,可布置好了?”
  月桂点点头,道:“只等公主的安排。”
  昭阳公主细细想了一遍,道:“传话过去,让他们按兵不动,等我的消息。”
  原本准备好了就会发动,但如今朝中即将迎来一次大的风波,不如在这次动荡中寻找时机,会更好。
  ……
  太子府。
  汪妙言还是住在前院,院内还是只有那个她随口起名叫小兰的丫鬟。
  虽然多了这名丫鬟,但她和楚王妃之间有约定的消息渠道,并不会受到影响。
  墙角处的香炉中冒出袅袅轻烟,有一股清香在这屋中蔓延开来。她正在窗下,执笔抄着佛经,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隐约可见青色的淤痕。
  自打那里在书房和太子发生了那事,太子便食髓知味一般,隔三差五就要到她院里来一趟。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来了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只一味的蛮干。稍有反抗,便会遭来劈头盖脸的毒打。
  如此的次数多了,汪妙言也就麻木了,竟然在这种暴力对待下,获得一些快感。
  在她预料中,太子妃应该会来找她的麻烦。也不知道是否被太子拦下了,太子妃一直未曾出现。
  太子虽然爱往她这里来,但她的处境却没有任何变化。在这个前院中住着,行动也不方便,更别提完成楚王妃的任务了。平日里,便抄些佛经让自己心灵获得片刻的平静。
  屋外传来小兰的声音:“婢子见过殿下。”
  汪妙言心里一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太子长腿一迈,瞧见她脸上害怕的神情,哈哈一笑。
  他应该方才练剑结束,浑身热气蒸腾着。“哐”的一声,将长剑扔到汪妙言的书案上。
  看着眼前寒光凌冽的宝剑,汪妙言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跪下施礼道:“奴家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此时的心情很好,笑眯眯的让她起身。一手握住她的右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倒在书案上。汪妙言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闭上了眼睛。
  干涩的身子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是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她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小院中稀稀拉拉的花木,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既然太子喜欢自己的身子,自己配合便是。他给予自己的羞辱还少吗?就算不情愿又如何,他也不会给予自己尊重。
  至少,要利用太子还对自己感兴趣时,争取到在太子府中说话的权力,才能完成楚王妃交代的任务,脱离这个苦海。
  太子不管她心里想些什么,今日他心情好的很,杜师爷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心神愉悦。
  身下的女子柔若无骨,这是楚王侧妃的嫡妹、江南汪家的小姐,汪妙言的身份令他兴奋。将她肆意鞭挞和折辱,更让他获得在别的女子身上,寻觅不到的征服快感。
  放开钳住汪妙言的手,满意的看着她的手腕上新出现一道红痕。
  右手捞起她柔顺的黑发,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扯。汪妙言发出一声痛呼,眼角出沁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书案上抄到一半的佛经之上。
  她被迫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颀长。太子俯下身,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最初的痛苦过去,他的呼吸在汪妙言的耳边灼烧,轻咬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抖了一下。

  ☆、第400章 演武

  院子外面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着,汪妙言身下的书案发出有规律的“咯吱”声,似乎不堪重负,在下一秒就会散架。
  她浑身香汗淋漓,脑后传来头发被拉扯的痛。
  但她想通了心结,不再端着大家小姐的架子,反而觉得这一切,不再是觉得难以忍受。
  她的反应取悦了太子,“啪”的一声,太子的大掌重重击打在她的香臀之上,激得她浑身一抖。
  太子大吼一声,身子放松下来。
  扯起她身上的裙子胡乱清理了一下,后退几步,仰天躺在床上歇息。
  汪妙言忍住不适,拉了拉衣裙,缓步走到床边。
  太子对她总是无比粗暴,每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