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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嫡女奋斗史-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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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女妓、小倌?尤其是小倌,她是从哪里听来的?嗯,等成了亲,他可要好好管住她,不能让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污了她的耳朵。
  见他迟迟不回答,涂曼珍眉毛一挑,问道:“怎么啦?舍不得你那些莺莺燕燕吗?”
  刘祺然慌忙摇头,又赶紧点头。涂曼珍扑哧一笑,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刘祺然点点头,不就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嘛,原来那些只是逢场作戏,只要有她,其余的都可以不要。
  见他答应,涂曼珍脸上的笑容更加动人,让刘祺然看得心醉神迷。
  她又竖起一根手指,笑道:“这第三嘛,在家你要听我的,家里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必须站在我这一边。”
  那是自然,刘祺然想到,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容别人欺负?
  涂曼珍接着道:“在外面,你也必须得听我的。见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去哪里赴宴,都要先给我报备。”
  刘祺然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敢情自己找了一头母老虎啊!
  这涂家的家风果然是一脉相承,她祖父拘得自己在国子监动弹不得,这婚后的日子看起来也不会好过。
  他哀叹一声,心道:“永别了!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还好自己趁着年轻,什么该玩不该玩的都玩得尽兴,不然到了此刻才真正是追悔莫及呀!”心里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先见之明来。
  见他一脸郁闷,涂曼珍歪着头笑道:“可是不愿意呀?”
  有了上次的教训,刘祺然不知道是该点头好还是摇头好,想要说话,又想起她之前的警告,只得无奈的看着她。
  “如果愿意你就点点头。”
  刘祺然如蒙大赦,连连点了几个头,心中只骂自己犯贱。难道是从小到大自在惯了,没人管着,想要个娘子来好好管着自己?
  他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想想她口中的婚后生活,没有小妾、不出去浪荡,守在她身边,再生几个小娃娃,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第383章 四点要求

  想到生小娃娃,刘祺然的眼神变得有些色迷迷。他又不是那起子初哥,对男女之事驾轻就熟的很。
  涂曼珍此时正半蹲在他的身前。夏衫轻薄,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沿着脖颈往下,便是她胸前的优美曲线。
  眼前的美景,加上飘入鼻端的女儿体香,不由得让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起来。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他的身边,刘祺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见他将这几个条件都应下了,涂曼珍抿嘴笑了笑。看来,他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混账,说不定,嫁给他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呢。
  涂曼珍在心里得意的笑着,突然发现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扫来扫去。从她面上浮起薄怒,用手掩了衣襟,陡然起身喝道:“你在看哪里?!”
  看她的脸颊被怒色染红,刘祺然忙垂下眼帘,掩饰道:“没有没有,我看那边来了一条船。”
  他在三教九流中混迹惯了的,信口说来的谎言配合语气中的诚恳,倒也天衣无缝。听他说得认真,涂曼珍狐疑的扭过头往河面上看去,果然看到有一条船,朝这边驶了过来。
  日头正烈,她用双手在眼前搭了个凉篷,极目望去。只是此时距离还远,看不清船上的人影。
  刘祺然不过是随口一说,这洛水河上向来是船来船往,热闹非凡。但他刚刚说出口便后悔了,他忘记今儿个是龙舟赛了。一大早所有的船只都被京兆府集中起来,除了龙舟,这河面上哪里还有船?
  “这下遭了!”刘祺然心中一紧,索性闭上眼睛,等着挨骂。
  却半晌没有动静,他悄悄睁眼一看,见涂曼珍正全神贯注的望着河面上。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竟然真的有一条船,出现在视野之中。
  刘祺然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太险了!往后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撒谎的好。想起在公主府上,她都能泼自己一身的污水。她这脾气,可不敢惹急了。
  涂曼珍看了片刻功夫,但这船眼下是逆流而上,速度并不快,光看着也是无聊。
  她乃养在深闺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看到有船来,便对刘祺然的话信了个十足,以为是自己冤枉了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涂曼珍转过身,微微垂头道歉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世子爷。”
  刘祺然心头大喜,大度的挥挥手表示并不介意。听她叫“世子爷”这么生疏,想要纠正她,又想起自己答应过她不说话的,只好强行忍住。
  其实涂曼珍都忘记了此事,见他欲言又止才又忽然记起。没想到他还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呢!她忽地一笑,笑容如春光一般明媚干净,看得刘祺然目眩神迷。
  是了!就是这样的笑容,自己总算又再次见到啦!他心中暗暗想道。为了这样的笑容,自己付出再多,也心甘情愿的紧。
  看她又发起呆来,涂曼珍扶着下颌望着他,道:“对了,还有第四点。”
  刘祺然心头一紧,陡然从迷醉中清醒过来,暗暗叫苦。这前面三条都那么难了,原来还有第四点在等着他呢?
  看到他满脸苦瓜相,涂曼珍嘻嘻一笑,道:“这第四点嘛,我还没有想好,但要先留着。什么时候记起了,什么时候用。世子爷,您觉得如何?”
  刘祺然还能觉得如何?眼下只能是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啦。反正前面答应的已经那么多,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条,便干脆利落的点点头。
  这个要求,涂曼珍原没有预料他会答应的如此干脆。抿着嘴笑了起来,心情愉快之极。
  那艘船在视野中越来越近,刘祺然在心中估摸着,应该是前来接他们的船。时间不多了,他用手指了指涂曼珍手里捏着的手帕,再做了个手势,让涂曼珍将手帕拿给他。
  涂曼珍不解的看看右手中拿着的手帕。原本洁白的手帕上,此时沾染了他嘴角流出的血迹,有了深深浅浅的红色。
  “拿给你?”她狐疑问道。刘祺然点点头。
  她以为刘祺然需要手帕擦血迹,便将手帕递了过去。不料他拿着手帕,却揣入了自己怀里。
  一瞬间,她便反应了过来,原来他是要自己的贴身之物啊!
  她在女红一道上只算勉强合格,但手帕是闺中常用之物,她精心的在每一条的右下角都绣了一朵她最爱的海棠花,并在花的上方绣了一个“珍”字,以便和姐姐涂曼芬的区分开来。
  这样的手帕怎么能随便送人?
  涂曼珍急得跺脚,道:“那手帕上沾了血迹,有什么好的?你快还给我。”
  刘祺然成功将她的手帕骗到手,怎么肯轻易还给她?面上浮起无赖的笑容,仿佛在说,我就不还,你能怎么的吧?有本事来抢呀?
  都被他揣到怀中了,若真要抢,岂不是要碰着他的身体?她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又见到他的痞子表情,涂曼珍气呼呼的转身坐下,恨恨的想道:“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觉得,他还有一点英雄气概?竟然还答应了要嫁给他?”
  背对着他坐着,涂曼珍拿起一块小石头一下一下的砸着地。口中骂道:“无赖!混账!”
  奈何她的骂人词汇实在是有限的紧,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把刘祺然听得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怀中的手帕,心里美滋滋的,满足无比。
  又过了一刻钟功夫,那艘船总算是靠了岸,武胜当先从船上跳了下来,瞧着刘祺然,戏谑道:“你这样摊着,倒跟一条咸鱼没两样。怎么样?这日头晒得可舒坦?”
  此时已经临近午时,太阳火辣辣的,哪里有半分舒坦?
  跟涂曼珍一起,刘祺然连身上的痛都顾不得,更没有察觉这太阳的毒辣。被武胜这一说,如梦初醒一般,只觉得身下的石头滚烫无比,口中甚为干渴,嗓子眼里快冒出烟来。
  见状,武胜解下腰间水囊递给他。刘祺然如获甘露般,咕噜咕噜的牛饮起来。
  船家搭了船板到河岸边,涂曼珍早已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兴奋的唤道:“母亲!姐姐!你们可来了!”

  ☆、第384章 救命之恩

  在这河岸边的乱石上,独自和刘祺然待了这好些时间,纵然涂曼珍是个神经粗大的,也觉得十分不妥。
  此时终于见到了亲人,高兴得挥着手,不待船板搭稳,便冲了上去。
  李氏一个“小心!”还没来得及出口,涂曼珍已经两步并着三步,摇摇晃晃却有惊无险的冲到了船上,抓住李氏的手道:“母亲!”
  满含撒娇、委屈的语气,让李氏原想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涂曼珍看见她毫发未伤,还又蹦又跳的样子,满心的担忧放下了一半。却肃然道:“妹妹,你这实在是太鲁莽了些!害母亲担忧,乃大不孝。”作为长姐,她有教导妹妹的责任。
  涂曼珍垂下眼帘,期期艾艾道:“大姐,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又转向李氏,道:“女儿害母亲担忧了,是女儿的不对。”
  李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语气有些哽咽:“你这个孩子,明年就快要及笄了,还是这个鲁莽的性子。这洛水岸边,可不要再来了吧!上次还好,这是把我的魂都吓飞了。要是你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为娘怎么活?”
  涂曼珍垂头听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跟这洛水河相冲?难得的出门机会,就这样被糟蹋了。
  涂曼芬知道妹妹是个活泼的性子,若是成天被拘在家里,也是难受得紧。
  忙转移话题道:“母亲说的对,往后出来玩,这河边再也不来了才是。这两次都多亏有平国公世子相救,母亲可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李氏收敛了情绪,想起这件事,她心中更是郁结。
  既有感激刘祺然救了自家女儿的心,又觉得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作一团有碍涂曼珍的闺誉。好在是为着救命而事急从权,或者可分说一二。而且在来之前,夫君也特地嘱咐过,要给他们二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李氏越过两个女儿,独自小心翼翼的走下船板,到了刘祺然跟前,道:“感激刘世子施以援手,救得小女一命,请受小妇人一拜。”
  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岳母,刘祺然慌忙双手急挥,怎么能受她的礼?
  但他身上的伤势颇重,眼下不可乱动,只得嘴中语无伦次的叫道:“不可不可,我应该的。”
  武胜听得心中好笑,什么叫他应该的?虽然对人家的女儿有着非分之想,也不能这样说话嘛。看来刘祺然对涂曼珍,确实是动了真情,否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怎会如此手足无措?
  见他窘迫,武胜握拳到嘴边轻轻咳嗽一声,帮他圆场道:“他的意思是,他虽然贵为世子,但您是长辈,他受不起您的礼。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刘祺然连连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往日里,他和武胜的交集并不多。虽然都是世子,但他怎可与前途一片光明的武胜相提并论?没想到他这么讲义气的帮自己。
  眼前的两位都是国公府的世子,李氏还第一次和这样尊贵的人物打交道,仍然坚持施了半礼,道:“小妇人感谢刘世子、武将军的相助,他日定当上门道谢。刘世子的伤情如何?”
  刘祺然听到她问起自己的伤势,忙摆手道:“夫人放心,我不碍事。”
  知道他的心情,武胜道:“太医估摸着就快到了,夫人请放心回府,省得家人牵挂。有我在这里候着便是。”
  李氏略一犹豫,想到颜氏还在等着自己,便道:“如此,我们就先走一步。两位世子,小妇人告辞了。”
  涂曼珍在船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说的话,心中不断揣测着,除了道谢,母亲还跟他在说什么呢?想到自己答应要嫁给他,有些羞涩。
  涂曼芬看了看妹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受伤的刘祺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已经察觉了家里对于此事的态度,若是妹子愿意,便再好不过。
  李氏重新回到船上,带他们来的衙役问道:“夫人,武将军不走吗?”
  “武将军要陪刘世子等着太医,让我们先走。”
  衙役点点头,吩咐船家驶回小码头。
  李氏带着两名女儿下了船,拿出一个装赏银的荷包塞到那名衙役的手中。沿着来路走回去,找到了颜氏。
  经过这次的惊吓,众人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思。便带着下人仆役,一同回到了涂家。
  李氏吩咐婆子煮了柚子叶来,为涂曼珍沐浴去去晦气。
  ……
  涂曼珍性命无碍,涂家众人总算是安心下来。但天津桥头这边的场面,却有些乱哄哄的。
  龙舟赛是北衙军夺了头名,按规矩,应当是鼓头前来领取彩头。但武胜在陪着刘祺然等着太医,等了两刻钟功夫也没有到,桥头上围观的众人便有些鼓噪起来。
  一名京畿大营的汉子阴阳怪气道:“果然世子爷,就不能把他当将军。这架子摆的可真够大的,彩头都不来领。”
  一言既出,众人便议论纷纷起来。是啊,如果武胜只有将军的身份,怎么会让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北衙军里面一名校尉嘿嘿一笑,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人在那河岸边打架,将一名小姐挤得掉了下去。现在还生死不知呢,我们将军正在那里查看。”
  他这句话也说得颇有些水分,只说有人被挤下去,没有讲已经性命无碍。其实是两方打架的结果,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将屎盆子扣到了京畿大营的头上。
  众人顿时炸了起来:“是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怎么会被挤得掉下去?”
  “我刚才远远看到,那里有一些乱,没想到竟然出了人命。”
  一名北衙军的汉子混到人群中,叫道:“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武将军自然会放到首位。”
  他这一说,众人便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武将军人多好,我们等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
  已经到了午时,日头正盛。吴尚书体型肥胖,身着官服站在华盖之下,汗水沿着额角流下。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听着众人议论纷纷。

  ☆、第385章 各方的反应

  武胜早就遣人来向吴尚书说明了,他不能马上前来的原因,平国公府的刘世子为救人受了重伤。
  高芒王朝一共就四位世子,无论平国公府如何败落,但世子爷的身份自然是尊贵的。
  刘世子受伤是大事,自己虽然官居二品,但在礼部这样没什么实权的清闲衙门,除了等着也无法可想。
  吴光启手中拿着拂尘,迈着八字步站得稳稳当当的。看他怕热,道:“不知武将军何时才能赶来,吴尚书若是累了,不如暂且休息一下。”
  两人虽然没有亲属关系,好歹也是本家,吴光启便适当照顾一下。
  吴尚书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忙在华盖下的高背椅上坐了,喝了一口茶水,才觉得缓过气来,道:“吴总管也请坐?”
  吴光启摇摇头,站的功夫,他在宫中是练出来了的,并不觉得难受。反倒是眼前这事情,需要再三思虑。
  他唤过跟着他身旁的小泉子,低声吩咐道:“你,去掉人下去的那里好生看看。”
  小泉子会意,扎手去了。
  ……
  “听香水榭”中的众人也发现了不妥,纷纷遣了人去探个究竟。
  一名小厮急匆匆的走进平国公府所在的小院,进了厢房朝曾氏施礼道:“禀夫人,世子爷方才为了救一名跌下堤岸的女子,受了伤。”
  曾氏先是一惊,随后面上浮现出悲伤的神色,缓缓问道:“伤的重不重?”
  刘栖兰扶住母亲,呵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你们是怎么伺候世子爷的。”
  小厮心中叫苦,哪里敢说实话,只好道:“北衙军得了头名,河岸上京畿大营的人不服气,和北衙军的人打了起来。世子爷本来只是路过看看热闹,哪里料到栏杆被挤了个豁口。一名女子掉了下去,世子爷想也不想便跳了下去。”
  听他说完经过,曾氏一声悲呼,道:“我的儿啊!什么人的命,金贵得过你呀!你怎么就去救人了?”
  在她的心中,哪怕是皇室贵胄,也顶不上自家儿子的宝贵性命。
  听到母亲的声声悲号,刘栖兰颇有些不耐烦,问道:“那后来呢?”
  小厮回禀:“那时还在龙舟上的武将军过去看了,吩咐人去请了太医。此时,武将军恐怕还陪着世子爷在等太医。”
  曾氏道:“快,快带我去。”
  她这一走,满屋子的人也不敢托大在这里等候,纷纷跟着她走出去。
  曾氏边走,边觉得伤心:“我的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别人的性命,跟你有何关系。”
  ……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纵然听香水榭是分成了一个个的小院,但安国公府等人也察觉到了。
  听完下人的回禀,庄氏点点头,笑道:“没想到,平国公竟然有一个热心肠的儿子。”
  徐婉真听在耳中,并不予置评。以她的身份地位,还不够格来谈论另一个国公府中的世子爷。
  石静芙梳着一个双环垂髻,好奇的眨着眼问道:“往常我只听说,刘哥哥打架斗殴最是拿手。没想到,竟然会舍身救人?”
  石静玉用绢扇轻轻敲下她的头,道:“不可在人背后议论他人。”转过头,问那前来回禀的婆子:“知道那名女子的身份吗?”
  那婆子迟疑的回禀道:“人太多,老奴恍惚听了一耳朵,说是涂家的小姐。”
  “什么?”徐婉真放下手中的茶杯,疾步走到婆子身边,问道:“可知道是哪个涂家?”
  “应该是开书院的那个涂家。”
  徐婉真面色一变,涂家一共就两名小姐,究竟是涂曼芬还是涂曼珍,怎么就会跌落堤岸呢?也不知道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庄氏也听到了,知道涂家是徐婉真祖母的外家,关切道:“真儿你别慌,既然世子爷已经救了她,应该没有大碍。”
  徐婉真心下却犯起了糊涂,涂家和平国公府有恩怨在前,怎么会这这个时候扯上关系?她可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巧合。
  恭敬的对庄氏施了礼,道:“母亲,孩儿想去看看。”
  涂家有事,徐婉真去看看是应当的。
  庄氏点点头,道:“外面人多,你带好人别被冲撞了。”又吩咐那名前来回禀的婆子,给她引路。
  今天跟着她来的是采丝和青萝,徐婉真戴好帷帽,带着她们两人,跟在那名婆子的身后出了“听香水榭”。
  采丝扶着她,轻声道:“小姐,沐兰不在身边,万万要小心了。”
  她跟在徐婉真身边,经历过好些凶险。虽然她想不明白,以徐家的商户身份,在京城又没有什么看不对眼的仇人,为何小姐就是屡屡涉险。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每次跟着徐婉真出门,都小心翼翼的防备着。
  徐婉真右手中一凉,采丝将那把大食国腰刀塞到她的手心中。
  她微微感觉诧异,又有些感动于采丝的忠心,笑着将腰刀收到袖袋中。好在这腰刀小巧,虽然夏衫轻薄,但她身边有人扶着,在行走见略微掩饰,便看不出来。
  ……
  端午赛龙舟如此盛大的活动,影卫自然是要全面监控的。
  这种人多的热闹场面,本就是各种交易最频繁密切的时候。
  距离洛水河两条街处,有一间生意清淡的茶肆。这里临着街,又常年请了先生说书,生意一向好的紧。
  只是此时人们都洛水两岸看赛龙舟,连好几名伙计都告了假,跑去看热闹。掌柜一边也都允了,也给说书先生放了假,反正根据他的经验,这一日没什么客人上门。
  日头高悬,晒得人和树叶都焉焉的。掌柜的趴在一楼的柜台上,打着瞌睡。厅中一个客人也无,只得一个小二百无聊赖的依在柱子边,用毛巾赶着苍蝇。
  茶肆二楼的一间包厢中,武锐如标枪一般站得笔直。
  武正翔坐在八仙桌边,手里是风组最新送来的消息。他逐一看过去,都是意料之内的消息。
  突然,发出“咦?”的一声。
  手中的消息,正是北衙军和京畿大营起了冲突,导致涂曼珍被挤下堤岸,刘祺然舍身去救那一条。
  刘祺然如何他并不关心,但事关大哥武胜。因着几年前那条人命,北衙军和京畿大营有仇,涂曼珍又是徐婉真的表姐。

  ☆、第386章 路遇无赖

  略微沉吟片刻,武正翔站起身子,决定还是要去现场看看。道:“你在这里,有消息先帮我接着,等我回来处理。”
  武锐沉默的点点头,作为武正翔的心腹家将,这是他的份内之事。
  武正翔缓步从二楼迈下,小二见这唯一的客人下楼来,忙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问道:“客官,要走了吗?”
  他摆摆手,道:“出去散散,不多会儿便回来。”
  小二看着外面毒辣的日头,太阳正火辣辣的,这个时候出去散散?
  看着武正翔高大的背影远去,他重新倚回了柱子,客人的闲事,自己还是少管为妙。
  ……
  安国公府的婆子在前面引着路,徐婉真几人跟在后面,朝出事地点走了过去。
  此时比赛结束,两岸的人潮也散去许多。只是距离有些遥远,走得她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采丝拿出一张手帕,细心的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道:“小姐不用着急,有平国公世子爷相救,涂家表姐定然没有大碍。”
  到了那石栏杆的豁口处,并没有看见李氏等人,只有几名衙役将豁口围了起来。
  徐婉真站定,吩咐青萝上前打探。
  青萝得令,笑吟吟的上前,朝几名衙役福了福身,脆声问道:“几位大哥,敢问涂家夫人去了何处?”
  说罢递上几块碎银子,道:“这天气怪热的,我家小姐请几位大哥喝茶解暑。”
  她年纪小,苹果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分外可人。一名衙役伸手接过她的银子,拿给众人分了,道:“你家小姐是谁?”
  青萝道:“是涂山长的曾外孙女,听说表姐从堤岸上跌落,特意来问问情况。”
  那衙役点点头,道:“原来是徐家大小姐,倒是陶某失礼了。”
  听到他知道自己,徐婉真倒不觉得诧异。毕竟之前因着安国公府石京泽的婚事,闹得整个京城里沸沸扬扬的。衙役本就是耳目灵通之辈,听过自己的名字,算不得什么稀奇。
  她索性走上前来,道:“不知掉下去的是涂家哪位小姐,她伤势如何?”
  那名陶姓衙役道:“回小姐的话,是涂家二小姐。因着刘世子相救,倒也无碍。涂家的人已经全都回去了。”
  原来是涂曼珍,想到她那个活泼鲁莽的性子,徐婉真倒不觉得意外。听到她没有大碍,也就放下心来。正要再问些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让开!都给小爷让开。小爷我要看看,堂堂的刘世子,眼下是个什么模样?”
  身后传来采丝的一声惊叫,徐婉真还没反应过来,从她身后传来一阵巨力,将她一把推开。
  在猝不及防之下,身子打了一个趔趄,往地上摔去。
  离她最近的青萝反应了过来,忙拉了她一把,才没让她跌在地上。但原本戴在她头上的帷帽,却摔落在地上。
  见来人如此行径,几名衙役有心为她出头,也是敢怒不敢言,上前施礼道:“见过小侯爷。”
  被他这一推,徐婉真险些摔跤,此时站稳了身子,面上有着薄怒,对着来人怒目而视。
  只见是一名着锦袍戴金冠,一副时下流行的纨绔子弟装扮的男子。但他八字眉铜铃眼,明明身形壮硕却敷着香粉,看上去十分滑稽。
  见到徐婉真看过来,那男子正要两眼一瞪,在看清她的面容之后,不由心神一荡,色授魂与。
  这是打哪里掉下的美人儿?自己竟然从来没见过。
  跟他父亲好男风不同,他就喜爱着各式各样的美人儿。并且,还颇有研究。这洛阳城中,凡是有数的美人,他都想方设法的见过,却独独没有见过眼前这位女子。
  只见她,仪态娴雅却暗藏风流之态、面目端庄却内媚,简直是极品美人!
  此刻她气得脸颊发红,更是多了一层美人薄怒的风情,直看得他浑身都酥软了去。
  见他如此,徐婉真方才惊觉自己的帷帽已失,敛去面上怒意,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之意。后退一步,采丝捡起帷帽为她戴上。
  仅惊鸿一瞥,她的芙蓉面又重新掩盖在帷帽之下。
  那男子骤然失落,踏前一步,色迷迷问道:“这位小娘子花容月貌,戴这劳什子作甚?”
  徐婉真并不搭理他,本来她欲到栏杆边,察看一下刘祺然的伤势。毕竟他是救自家表姐受的伤。
  但遇到这么一个无赖,既然得知涂曼珍无恙,她便不打算再多逗留,转身欲走。
  他哪里允许这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转身离去?
  忙上前迈了一大步,两手打开,拦在徐婉真的身前,阻止她的离去。他带着的那些下人,也呼啦啦地散开,站成一排。
  来到高芒王朝这么久,她还第一次被这种纨绔子弟拦下,当街调戏,徐婉真颇有些哭笑不得。
  青萝见这样的阵仗,慌得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角。采丝如临大敌般看着那些男子。
  徐婉真倒是不慌不忙,这青天白日之下,难道还能强抢民女不成?这可是在天子脚下。
  既然不让她离开,不离开便是,刚好她也有事情没办完。她顿住脚步,转身走向豁口旁边的栏杆,往河岸边看去。
  见她的动作,那男子嫉妒道:“原来你是刘祺然的相好?”
  这句话极其无礼,陶姓衙役忍不住道:“小侯爷,刘世子是为救这位小姐的表姐受的伤。”言下之意,徐婉真是因为这个,才会关心刘祺然的伤势。
  那男子却浑然不懂一般,问道:“既是救她的表姐,也与她毫不相干,为何要关心?”
  陶姓衙役一阵语塞,风闻晋南侯府的小侯爷是个不知礼的浑人,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了。跟这样的人计较不出所以然来,便退下不再言语。
  他虽然退下了,但那男子却不依不饶道:“你既然知道原因,那你来说,她是谁?”
  闻言,陶姓衙役左右为难。
  晋南侯府在京中的声势,甚至远远盖过了平国公府。眼前这人,他如何得罪的起?
  但他对徐婉真主仆几人印象极好,不愧是大家子出来的小姐,又得了安国公夫人的青眼,这风度礼仪让他自惭形秽。
  明明看见晋南侯小侯爷对着她的色狼样子,他实在不愿意将她的身份透露出来。

  ☆、第387章 真美人

  听到那名无礼男子的逼问衙役,徐婉真眉头轻皱,转过身来,冷冷道:“你不必为难他。”
  听到她的声音,晋南侯小侯爷如饮甘泉般惬意,走近两步道:“小娘子芳姓大名?家住何处?”
  这两句话问得不伦不类,极为逾礼。
  但徐婉真根据众人对他的态度、和他穿着的衣饰,猜测他的身份不低,便不与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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