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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嫡女奋斗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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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我们到前面假山那里歇歇脚,便回去春凌宫吧。”
  史婕妤点点头,走了这好一会,做样子也做够了。待回去后,再打发个宫女去“宝林苑”报个信,今天这一日,便算是对付过去了。
  皇宫内人人都有着小算盘,她人手有限,手头又没有大把银子开路,哪敢在外面多待?想起在“延庆宫”门前刘昭媛说的那些话,她便脊背发冷,只有回到春凌宫,她才敢放心。
  新月扶着她,在假山前的石凳上铺上手帕,伺候着她坐下。
  史婕妤微微的眯着眼,抚摸着肚子。太医说下个月就要分娩了,自己这颗心也总算快落到实处。肚里的孩儿适时踢了她一脚,她惊喜道:“新月,他动了,刚刚又动了!”
  新月笑道:“恭喜娘娘!动的这样勤快,定是位皇子。”
  两人正在高兴,传来一把嘲讽的声音:“婕妤娘娘好兴致啊!”
  史婕妤一惊,抬头一看,淡淡道:“原来是昭媛娘娘。”
  刘昭媛嘴角含着嘲讽,立在她身前,淡淡道:“婕妤娘娘原来也是有心的。可惜我那孩儿,还来不及胎动便屈死。”
  史婕妤面上一沉,道:“昭媛娘娘此话何意?你旧年滑胎,妹妹我也伤心欲绝,几次求皇上去怡景宫看望妹妹。是妹妹你自己不争气留不住皇上,与我何干?”
  刘昭媛右手一翻露出掌心握着的玉佩,看了眼史婕妤道:“婕妤好口才,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都要被你感动了。只是不知,婕妤娘娘可还识得此物?”
  史婕妤目光一缩,这块玉佩她如何不识?是她唯一带进宫中的侍女碧云所有,怎么会到了刘昭媛的手上?
  瞧见她面色微变,刘昭媛又道:“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假山里面去。”
  新月大惊,忙道:“娘娘,不能去!昭媛娘娘你想做什么?”
  刘昭媛面色一沉,道:“给我掌嘴!”
  侍立在侧的紫陌上前一步,抡起手掌,便打了新月一个大嘴巴,道:“我们昭媛娘娘问话,哪有你这个奴婢插话的份。”
  昭媛为九嫔之一,哪怕如今失了宠,在位份上稳稳压住史婕妤一头。她要出手教训史婕妤身边的宫女,新月也只好受着。
  紫陌常年练鼓,手上力气不同普通弱女子,只一个耳光,便打得新月的脸颊上浮起五根红肿的指印,口中流出血来。
  新月哪里想到她说打便打,捂着脸怨恨的看着刘昭媛,却不敢再说话。
  见新月挨了打,史婕妤的内心也不平静。往日的刘昭媛何其的温婉、善良,连让小宫女跪一跪都不忍心的人,如今竟然一言不合便动手。
  刘昭媛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史婕妤,微微一笑道:“很难相信么?我也会出手打人。就说几句话,婕妤娘娘放心,我不是你,我对你的肚子不感兴趣。”
  史婕妤道:“让我想想。”眼下只得她和新月两个,她又怀着身子,显然不是刘昭媛主仆的对手。她想拖延片刻,待有人经过便好了。
  “你慢慢想,我不着急。这御花园平日里人就少,今儿更是皇上的圣寿,都在皇上身边凑着呢,除了你我,还有谁会来?”刘昭媛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史婕妤衡量再三,刘昭媛说的也是实情。自己怀的是龙种,如果她竟然敢出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谋害皇嗣”大罪,自己倒也不怕她。
  只是,还需进一步弄清她的意图。想到这里,史婕妤抬头问道:“我若是不去呢?”

  ☆、第218章 真相大白

  刘昭媛凉凉的道:“你若是不去,我绝不勉强。只是这块玉佩,我自会交给皇上。”
  “一块玉佩而已,能说话吗?”史婕妤面上嗤笑,却暗暗惊心,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你尽可以试试。”刘昭媛语带嘲讽。
  见她如此笃定,史婕妤心中忐忑,不如听听她怎样说,将心一横,道:“好,我答应你。”
  这假山做得曲径通幽,从西南方至东,里面有一条蜿蜒小路可供行走。由于经常打理的缘故,显得干燥洁净,并没有蛛网虫蚁,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刘昭媛从假山西南方的入口进入,史婕妤挺着肚子扶着腰紧随其后。只余下紫陌和新月两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新月扬声道:“婕妤娘娘,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事您就叫我。”
  刘昭媛失笑:“你这宫女倒是忠心的紧。只是不知道,她若知道碧云的死因,是否还能忠诚不二呢?”
  史婕妤一惊,掩饰道:“碧云是犯了错,受不过板子才死的,跟我有何关系?”
  “那这个呢?”刘昭媛从胸前拿出一封书信,道:“这是碧云亲手书写的供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闻言,史婕妤大叫:“这不可能!这是诬陷。”碧云临死前,自己明明命人将她看得死死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书信出现!
  刘昭媛哈哈一笑,恨声道:“史歆美!往日你姐姐妹妹的叫得多亲热,我瞎了眼,竟真把你当亲姐妹!你要上位,还不忘踩我一脚,这样的好姐妹,我刘素莹消受不起!”
  见自己的把柄被捏在对方手里,史婕妤望着刘昭媛举着的那封信,一心想要伺机夺回。口上狡辩道:“好姐姐,是你那会不想伺候皇上,怎么会变成我踩你上位了?”
  刘昭媛冷笑一声,道:“眼下就你我二人,还需要姐姐妹妹的惺惺作戏吗?真让人恶心。”手中将信举得更高了。
  见夺信无望,史婕妤也不再演戏,冷言道:“你就算有了这信又如何?你以为,皇上会信你还是信我?”
  刘昭媛的动作顿了一顿,仿佛被她说中了心事。
  史婕妤见状,又放柔了语气道:“刘姐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皇上最烦这些事,往后我们两姐妹齐心协力,伺候好皇上,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宫中那些妃子,哪有我们姐妹年轻漂亮?这做人,要往后看。”
  刘昭媛神色渐渐缓和,举着信的右手也放松了下来。史婕妤一见有戏,又添一把火道:“这信你就算交给皇上,我也能说是你伪造的,想诬陷于我。在皇上面前对质,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何必呢?这宫中眼看着就要进新人了,不如你我携手。”
  “你我携手?”听到这句,刘昭媛本来缓和的神色又变得冷厉,道:“当初我便是听了你这鬼话,才成了今天这幅样子。你又想来诳我?”
  史婕妤暗恨自己说错了话,道:“绝不是诳你。姐姐今日你将信交给我,从此你我二人一条心。我史歆美可在此对天盟誓,今后若有一丝一毫对不起姐姐之处,必教我万箭穿心而死。”只要能拿回信,发誓又算得了什么。
  见她发誓,刘昭媛不禁动容,脸颊上流出泪来,道:“但我那冤死的孩儿,就这样白白死了吗?碧云在信中说的很清楚,那交织绫机绸的衣料是你命她做的手脚,我才会穿上奇痒无比,最后导致落胎。你害死了我的孩儿,皇上的子嗣,难道就这样算了?”
  听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那样清楚,史婕妤知道抵赖也无用。好在如今只得她们二人在此,只要将书信拿回销毁,往后便翻脸不认,刘昭媛又能如何?
  史婕妤为了达到目的,一向没有底线,扶着假山通道的墙缓缓跪下,道:“我给刘姐姐的孩儿赔罪!宫中的孩儿成长不易,刘姐姐又怎知能安然诞下孩儿?即便不是我,也有别人。是我猪油蒙了心,害了姐姐,往后我的孩儿便是姐姐的孩儿!你就是他的干娘!他有两个阿娘,若是敢对姐姐不孝,我必饶不了他!”
  她跪在地上,一口气说了这一长串,满以为定能打动刘昭媛,等着刘昭媛来扶她起身。只要刘昭媛不傻,便知道过去的已成定局,在这深宫之中,有孩儿孝敬才是长远之道!
  果然,听见刘昭媛缓步上前,扶着她的胳膊起身。
  史婕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顺着她搀扶的力道起身,这一关算是过了。正待说话,身后却传来有节奏的击掌声“啪!啪!啪!”。
  怎么这个地方还有第三个人?史婕妤大惊失色的转过头,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没晕过去。
  在她身后击掌的,竟然是着明黄龙袍的庆隆帝!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宝林苑”陪着肖太后看戏吗?
  刘昭媛深施一礼,道:“臣妾拜见皇上。”
  庆隆帝面沉如水,示意她起来,目中一片冰冷,对史婕妤道:“史婕妤这场戏演的好,比那戏台子上的更好看!”
  皇上这样说,之前的话他都听见了?史婕妤害怕到了极处,脑子一片混沌,忙扑上去,急急分辨道:“不是这样的,皇上!您听我说,我只是为了安慰刘姐姐。”
  在庆隆帝身后的武正翔暗暗好笑,这史婕妤翻脸比翻书还快,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都这样了,还能瞎掰。刘昭媛确实不赖,成功引诱史婕妤说出了真相,不枉他的一番特意安排。
  事到临头,这史婕妤还妄想砌词狡辩?被庆隆帝亲耳听到,任由她舌绽莲花,也是翻不了身了。
  庆隆帝看也不看史婕妤,径自迈过她,走到刘昭媛身前,柔声道:“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刘昭媛扬起精致的清丽容颜,眼泪恰到好处的在眼眶内打转,将滴未滴最是让人心疼,轻声道:“皇上言重了,臣妾不委屈。”
  说罢如乳燕投林般,扑入庆隆帝的怀中,柔声道:“臣妾只是想皇上,想我们失去的孩儿。”
  听刘昭媛说起孩儿,庆隆帝转过身,面带厌恶的看着地上跪伏着的史婕妤,语气森然道:“谋害皇家子嗣,该当何罪?”

  ☆、第219章 定罪

  这句话,问的却是武正翔。
  武正翔躬身答道:“禀皇上,在前朝谋害皇嗣是大罪,当诛三族。先帝爷仁慈,将这条改为死罪,论律当斩,其家人流放三千里。”
  史婕妤伏在地上簌簌发抖,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哭着膝行了几步,抱着庆隆帝的脚哀求道:“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皇上!求皇上饶过这遭,饶命啊皇上!”
  刘昭媛伏在庆隆帝的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哭相凄惨的史婕妤,只觉神清气爽。脑中默念:“孩儿,阿娘给你报仇了!你看到了吗?”
  庆隆帝不耐烦道:“这种心思恶毒的妇人,不但谋害皇嗣,还欺骗了朕!影,你还等什么,把她给我处置了!”
  刘昭媛也好、史婕妤也罢,对庆隆帝来讲,不过是个取乐的玩物。然而区区一个玩物,不乖乖听话,竟然动了这样的歹毒心思。
  想起自己竟然与一个毒妇同床共枕,庆隆帝就觉得心头不快。被史婕妤蒙骗的怒火,远远大于她害刘昭媛落胎。一个未亲眼见到、亲手抱过的孩子,要说他有什么感情,那完全谈不上。
  武正翔正要应下,刘昭媛抚着庆隆帝的胸口,娇声道:“皇上,今儿是您的圣寿呢,不宜见血。”
  庆隆帝一怔,转而哈哈大笑,道:“还是爱妃心细。”指着地上的史婕妤道:“她害了你,你还替她求情?”
  刘昭媛柔声道:“臣妾不是为她求情,谋害皇嗣、欺君,哪一条拿出来都是死罪。臣妾只是想着,今儿是皇上的好日子,哪能为一个罪妇伤了兴致?再说,她肚子里的孩儿是无辜的,那也是皇上的骨血哩!我不过是怜惜这孩儿罢了!”
  史婕妤在地上抬起头,恨恨的望向刘昭媛,她这番话,直接将她给定罪了,使她再无翻身的机会。抹了一把眼泪,道:“皇上,臣妾哪敢欺瞒您!这都是刘昭媛嫉恨臣妾得了您的宠爱,故意诬陷臣妾!”
  刘昭媛张大眼睛看着她,道:“妹妹!事到如今,你还是认罪的好!不为自己也要为肚里的孩儿积福。”
  听刘昭媛一口一个为了皇上,为了皇上的孩儿,却把罪名死死的按在史婕妤头上,武正翔便想笑。这宫中的妃子,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有这样全心全意为他打算的妃子,庆隆帝听得心怀大悦,全然忘了他将刘昭媛一扔就是大半年的事实。
  他一心都扑在朝堂之上,不愿放任何精力在后宫之中。在他看来,以曹皇后为首,这些宫妃就应该像刘昭媛这样,一心盼望着自己的甘霖雨露。自己到了,便打扮的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迎上来,自己走了,她们就安静的等待。
  总之一句话,在庆隆帝心里,不给他添乱子的妃子,才是好妃子!
  他搂紧了刘昭媛纤细的腰肢,笑着问道:“那依爱妃之见?”
  刘昭媛被他这么一搂,面上飞起一朵红云,益发娇羞。她轻轻跺脚,嗔道:“史婕妤下月便要分娩了,孩儿不能没了娘亲。”
  “哦?”庆隆帝放松了她的腰肢,这刘昭媛难道想抚养这个孩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位份,简直是痴心妄想。
  刘昭媛仿佛没有觉得庆隆帝的变化,自顾自往下说道:“依臣妾愚见,可托付给春凌宫主位付贤妃抚养长大。史婕妤的身孕本就是贤妃娘娘在料理,眼下她犯下大罪,由贤妃娘娘抚养长大再合适不过。”
  见她识相,提议让付贤妃抚养,庆隆帝的心情又好起来,哈哈一笑道:“爱妃所言极是,那就按这样办。对了,瑶芙还跟着付贤妃住在春凌宫吗?”
  众多子女当中,除了太子和迁阳王,庆隆帝都不放在心上。贤妃的女儿,要不是时时能在节庆赏赐时见着她的名字,他都快忘记有这个女儿的存在。
  刘昭媛柔声道:“皇上记性真好,芙公主已经十三岁,是漂亮的大姑娘啦。前些日子还吵着宫里冷清,这下子贤妃有了孩儿,芙公主也有了弟弟,想必不会再吵着冷清了!”
  史婕妤心如死灰,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几句话便定了自己的未来,连孩儿都被抢走,她悲号一声,挺着大肚子朝刘昭媛扑去,口中恶狠狠道:“你这个贱人!自己护不住孩子,便来打我的主意!”
  有武正翔在,哪里能容她扑倒刘昭媛和庆隆帝跟前。一个闪身,挡在二人面前,伸出手一挡,便阻碍了她的去路。
  庆隆帝眼神厌恶,这种恶毒的泼妇,当初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
  见武正翔架住了她,庆隆帝冷冷开口,道:“传我口谕,即日起,废掉史……”。说到一半,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转头问道:“她叫什么?”
  刘昭媛伶俐的接口道:“史歆美。”心中掠过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伤,皇上记不住的,恐怕不只是一个史歆美。
  “史歆美蒙受皇恩,不思报答,谋害皇嗣、欺君失德。即日起,废掉婕妤之位,贬为庶人,禁足在春凌宫。生产后,孩子交由贤妃抚养,史氏赐绞刑。史家直系血亲抄家流放,徒三千里。”
  听着庆隆帝不带一丝感情的宣判,史婕妤只觉得自己做了好大一场美梦!
  不过片刻功夫,怎么就成这样了?
  前一刻自己还在憧憬着诞下皇嗣后,那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还在盘算着,曹皇后是个大度的,自己孩子小,不妨碍她什么,在宫中可安度一生。还想着,能趁孕育龙种有功,升一升位份,顺便也给阿兄在京城谋个差事。
  然而,顷刻之间,大厦已倾,黄梁梦醒。转眼间,史家被抄家灭族,自己也成为死人一个。
  这样大的打击,前后巨大的反差,让史婕妤两眼发直,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信!那封信!”如果不是自己太想要拿回那封信,怎么肯轻易认下这罪责?
  只要自己坚持不认,刘昭媛就算叫了皇上过来,又能如何?
  史婕妤眼中冒着精光,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道:“信!把那封信给我看看!”为了这信,她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不看看怎能瞑目?

  ☆、第220章 信!

  她面目狰狞,声音嘶哑,让庆隆帝愈加厌恶。
  刘昭媛“咯咯”一笑,道:“你要看信是吧?这就给你。”将右手中一直拿着的信,越过武正翔的肩头,递给史婕妤。
  史婕妤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过,粗鲁地撕开信封,抖出其中的信纸。
  这张信纸乃是宫中最常见不过的细麻纸,史婕妤用力一抖便打了开来,上面却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墨迹。
  只一个呼吸之间,她面上血色尽失,瞳孔放大到极致。双手颤抖,连声音也是抖的:“你!你竟然骗我……根本没什么信,没有信……我就说,碧云挨了板子,当天晚上我就把她弄死了,她哪里有时间……哪有时间写信!”
  说着,不停的摇动武正翔拦在她身前的双臂,想要冲过去。发髻散乱,钗环脱落,状若疯妇。
  刘昭媛往庆隆帝的怀中一缩,怯弱道:“皇上救我。史婕妤,不,史歆美她可是疯了?”
  庆隆帝看了一眼怀中娇美的刘昭媛,又瞧那被武正翔死死拦住的史歆美,益发觉得刘昭媛柔美可亲。点了一下她的琼鼻,宠溺道:“瞧你这点胆子,有朕在此,她能奈你何?不过,真没有那封信?”
  刘昭媛俏皮的一笑,柔柔弱弱的轻点臻首,道:“碧云确实给臣妾捎了话,但真没来得及写信。她那会被史歆美借机发作挨了板子,知道她要下毒手,便托人将话递给我,请我帮她照顾家人。我这才知道,旧年落胎是史歆美下的毒手。”
  说完,她娇俏又可怜的看了庆隆帝一眼,道:“臣妾撒谎了,求皇上降罪,从宽发落。”
  见她的可怜无助的模样,庆隆帝哈哈一笑:“爱妃如此机智,何罪之有?否则怎么能让这样恶毒的妇人认罪。发落么,”庆隆帝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悄声道:“今儿晚间,朕自会好好发落于你。”
  刘昭媛耳根绯红,跺脚娇声道:“皇上,您太坏了!”
  这两人打情骂俏,武正翔只管谨守住他的职责,拦住史歆美一次次不要命的冲撞。
  突然,史歆美只觉得肚中传来一阵疼痛,发出一声惨嚎,身上力道尽失,委顿于地。
  庆隆帝正和刘昭媛调情,听到这个声音,不耐道:“又怎么了?”
  武正翔上前一步,查看后道:“禀皇上,罪妇裙下有血迹流出。”
  刘昭媛掩住檀口,惊呼道:“不会是动了胎气,见红要生产了吧?”
  在高芒王朝,妇人生子从来都是女人的事,上到皇室下到平头百姓,男子都不得进入产房。庆隆帝子嗣不少,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
  此时见她身下流出血迹,只觉得恶心无比,揽住刘昭媛后退一步,吩咐道:“来人,将史歆美抬去春凌宫生产,命贤妃去照应着,生了给朕报个信。”
  进入假山的虽然只得他和武正翔两人,但外面吴光启领着,呼啦啦候着一大群宫女内侍。
  吴光启是何等的人精,见情形便知道要出大事,将那些宫女内侍都赶得远远的站着。一无所知,对他们才是好事。
  事情的始末,吴光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史歆美已定罪,不足为虑,但就像刘昭媛所说,孩子仍然是皇上的骨血,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哪里吃罪得起?
  这时听庆隆帝传唤,忙进入假山应了,招呼几名力气大的内侍,将瘫软在地,仍在不断流出血水的史歆美七手八脚的抬起来,指挥着他们就要往春凌宫奔去。
  宫里的都是人精,一看庆隆帝和吴光启的眼神,便知道这史歆美再无翻身机会。听到命令,这些内侍一人抬脚、一人抬手、一人托住身体中部,只管将她快速抬走,下手便没个分寸,哪里还管她舒不舒服?
  史歆美身世虽不如刘昭媛,但也是娇贵着养大的千金小姐,进宫后虽谨小慎微好几年,但也没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
  此时她腹中阵阵抽痛,四肢又传来被内侍用力抓住的疼痛,脑子里一片混沌,只余下身体本能的挣扎、尖叫。
  听着她发出的悲号,刘昭媛心下痛快之极,我当日的丧子之痛,你也尝尝吧!不过,我可比你仁慈多了,你至少还能看见你诞下的孩儿一眼!
  面上却浮起娇怯的神情,抓住庆隆帝的衣襟,柔柔道:“史妹妹叫的可太惨了,皇上不如饶了她这遭?”
  庆隆帝看了一眼怀中满心依靠着自己的刘昭媛,晒笑道:“你倒是个心软的。”
  对她,庆隆帝比之前更加满意了。以为只觉得她是朵解语花,没想到她心地如此善良,还能为连杀子仇人求情,让他凭添了几分喜爱。
  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身边的女人,是贤惠大度温柔善良的呢?
  但刘昭媛的可爱,更显得那声声哀嚎的刺耳,庆隆帝不耐的挥挥手。
  吴光启骂道:“一个个的都是死人哪!”说着掏出手帕,一名内侍按住史歆美的头,粗鲁的将手帕塞到她口中,尖叫声戛然而止。几人托着她,脚步飞快的疾走而去。
  安排了史歆美,吴光启又遣了人去通知肖太后、曹皇后、付贤妃,宫中已多年无婴孩降生,皇嗣是大事,他怎敢隐瞒?
  接着派人去太医院请赵院使,史歆美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估计得难产,有太医候着才万无一失。
  吴光启三下五除二的将事情理出头绪,那些宫女内侍各自领了差事,匆忙走了。他才笑着凑到庆隆帝面前,道:“皇上放心,老奴必定替您守着,第一个来报喜信!”
  庆隆帝点点头,让他退下,道:“刘昭媛且先回去陪太后看戏,晚上朕来怡景宫找你说话。影,你陪朕走走。”
  假山这条通道有两个入口,分别为从西南方入口和东边入口。
  方才刘昭媛和从史歆美是从西南方进来,而武正翔陪着庆隆帝从东边入口进来。这通道蜿蜒曲折,是刘昭媛在宫中寻过许久,才找到的理想场所。
  因西南方有紫陌和新月守着,让史歆美误以为只得她们二人说话,万万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出现。这才能用一封莫须有的信,让她在毫无防备之间,套出了最终认罪的话。被从东边入口处进来的庆隆帝听个正着。

  ☆、第221章 责罚

  庆隆帝缓步走出假山的西南出口,刘昭媛落后半步跟在身后,武正翔护卫在最后,身后是伺奉皇上的宫女、内侍。
  新月和紫陌早已将假山内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史歆美的哀嚎听得她们胆战心惊。
  两人跪伏在出口处,头也不敢抬,生怕触怒了气头上的庆隆帝。
  庆隆帝的眼光淡淡的扫过伏地的二人,这两人作为刘昭媛和曾经的史婕妤的贴身宫女,他虽然叫不上来名字,但自然是认得的,问道:“你们当中,是谁伺候史歆美?”
  新月知道主子犯了事,此刻被皇上问话,更是吓得簌簌发抖,勉力答道:“回禀皇上,是婢子。”
  “主子作恶,必有刁奴教唆!”史歆美身怀六甲,腹中又是他的骨肉暂时动她不得,但庆隆帝眼下这种不快的情绪,却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新月无疑成了最佳选择。
  “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重责三十廷杖!”
  新月一弱质女流,这三十廷杖下去哪里还有活络?连连磕头哀求:“皇上饶命啊,皇上!不是我,不是我,我到婕妤,不不!我是碧云死后,贤妃才派我到才到史歆美身边服侍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福至心灵道:“皇上明鉴!这都是碧云做下的孽,婢子一概不知啊,皇上!”
  听到她这番哭求,庆隆帝不禁皱眉。原来如此么,这样一来,却是不好发作了。众目睽睽之下,若再坚持,岂不是落得个不辨是非的昏君名头?但话已出口,却是不好下这个台阶。
  见他面色犹豫,刘昭媛察言观色,训斥新月道:“你们这些奴婢之间的事,也要皇上明察秋毫么?紫陌,给我掌嘴二十!”
  庆隆帝默许了,紫陌保持跪姿不便,只是直起身子,捋起衣袖,便左右开弓的对新月掌嘴起来。
  随着“啪啪啪”的掌嘴声,刘昭媛柔声劝道:“皇上今儿可是大好的日子,不必为这区区奴婢烦忧。依臣妾看来,这新月就算不知前事,但她伺候着史歆美,不知还做下什么样的恶事,一样有罪!不如罚她到臣妾宫中,做一个粗鄙的夜香丫头。她的贴身大宫女,如今竟然每日给我倒夜香,想想就极为有趣!”说完掩鼻娇笑起来。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在言辞间不经意便揭过之前庆隆帝“重责三十廷杖”的命令,又替他之前不问而定罪圆了话,再送上一把大好的梯子,让庆隆帝轻松下台阶。
  “夜香丫头?”庆隆帝闻言哈哈大笑。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琼鼻,笑道:“你这个小促狭鬼!我就知道,你心胸没那么宽广!”刘昭媛拿新月出气的这小小心思,让他颇为开怀。
  女人嘛,可以适当纵容她使一些小性子!
  “好!都依你。你,还不谢过昭媛娘娘?”
  此时紫陌已掌嘴完毕,新月一张清秀的面容早已变形,鲜血随着血沫流出嘴角,两颊高高肿起。
  听到庆隆帝话,知道自己逃过一命,忙伏地连连磕头,口中含糊不清道:“婢子谢皇上饶命!皇上英明!谢昭媛娘娘!”
  庆隆帝挥挥手,示意武正翔跟上。刘昭媛屈膝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武正翔落后半步,跟在庆隆帝的身后,后面远远缀着十余名宫女、内侍,一行人向御花园的九曲桥走去。
  走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传来庆隆帝淡淡的质问声:“这事是你安排的?”
  武正翔早知有此一问,未有丝毫停顿,恭声应道:“影不敢欺瞒主上,此事正是属下一手安排。”
  庆隆帝停住脚步,侧过来半个身子,面上神情分不清喜怒:“唔?朕竟不知,你何时与宫中嫔妃有了瓜葛?”
  这句话意味不明,所指的宫中嫔妃,有可能是刘昭媛,也有可能是史婕妤。若是指刘昭媛,便是刚刚发生的事,武正翔一手安排了为她出头;若是指史婕妤,便是狭私报复。但无论如何,“私通后宫”便是死罪!
  这句话,左右都是陷阱,很不好回答。
  闻言,武正翔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拱手道:“主上容禀!属下在收拢消息时,无意间发现碧云的死讯,收尸的小太监说她不是受了板子出血而死,看起来更像是毒发身亡。因此,属下便留了心,一路追查下来,竟然发现与旧年的皇嗣案有关。”
  听到这里,庆隆帝才稍稍释怀,收集分析消息,正是他之前作为影风时的份内之事。点点头,示意他起来回话。
  武正翔站起身,继续道:“那件皇嗣案本就十分可疑,事情如此之凑巧,先是衣料出问题、接着是昭媛娘娘患上瘙痒之症、再是太医错开了方子导致滑胎,又人证物证全无。看起来天衣无缝,但属下私以为,如此完美无缺,只能证明有人捣鬼。”
  闻言,庆隆帝微微颔首。这件案子,他不是没起过疑心。但这宫里的阴私伎俩,从他做太子时便见得太多,出事后刘昭媛又是那副讨债的鬼样子,他便不想严查追究,将事情闹大,只是命影卫暗中留意罢了。
  要怪,便怪她自己无能,护不住孩子吧!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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