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户嫡女奋斗史-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来吴成和在外办差,最近这段时间夫妻两个气氛如寒冰,她不想去求他。二来,这场家宴透着古怪,她怎么也不相信母亲会这样轻易的转了性。万一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想让吴成和再看见。
  武娇带着丫鬟,先去婆婆那里告辞。
  吴尚书的夫人叶氏也是书香门第出声,从不高声说话。家里夫君争气儿子有出息,无俗世烦忧加之保养的极好,看上去就如同三十多岁的少妇一般。
  见到她来了,叶氏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对这个儿媳妇,当初她就不赞同娶。什么武勋之后,不通诗书粗野的很!只是吴成和一力坚持,看着她门第够高的份上,她才妥协下来。
  但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第一次和自己顶嘴,就是为了这个女子。这让叶氏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武娇不顺眼。哪怕她小意奉承着,每日晨昏定省风雨不辍,也难收获她的好感。
  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母亲,家里遣了人来,刚刚弟妹获封了二品诰命夫人,开了家宴为她庆贺。让我也回去一趟。”悄悄看了一眼她的眼色,武娇低眉顺眼道。
  “哦?”叶氏语气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是该回去一趟。”
  这武勋之家的诰命,得来可算是容易得很!叶氏想着,自己跟着夫君苦熬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做到了礼部尚书这个位置,自己才跟着封了夫人。那徐婉真才多大年纪?

  ☆、第685章 演戏

  叶氏心头这样想,面上难免就有些情绪。只不过,一直以来良好的教养,让她的情绪不会轻易外泄罢了。外人看上去,她仍是哪个端庄知礼的尚书夫人。
  不过,这几年武娇和她相处得久,又下了一番力气想讨她欢心。自然从她下垂的嘴角中,看出了她心头不悦。
  武娇心头忐忑不安。
  嫁过来这几年,头两年她和吴成和好得蜜里调油,但她一直未育,抗不在婆婆的压力给他纳了妾。西院的那个妾,虽然也不怎么得吴成和的喜欢,但奈何肚皮争气,一举生了个庶长子。
  这么一来,她来这个家中的地位益发岌岌可危。尤其是这段时间,因为母亲的事情,吴成和怪她偏袒,夫妻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婆婆不喜、夫君不疼、膝下无子,武娇只觉得造化弄人。
  自己的人生,前面十几年作为忠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眼下,却越活越回去了,连性子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有时,她真的怀疑这段婚姻存在的意义在哪里?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得痛快。但这样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就算再艰难,她也只能咬牙强撑下去,做别人口中的那个无限风光的吴少夫人。
  看了一眼有些出神的武娇,叶氏将茶盅重重的放在案几上,发出“乓”的一声。这个武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在自己面前也敢走神。
  武娇一惊,忙堆起笑容问道:“母亲,可是茶水凉了?儿媳这就去给你换一杯。”
  换什么茶水?真是没有眼色。叶氏不耐烦的在心头想着,淡淡道:“既然你要回去,也代我们尚书府送上一份贺礼,恭贺徐宜人晋封为二品诰命夫人。”
  “是,母亲。”武娇恭敬应了。
  叶氏打了个眼色,她背后走出一名心腹嬷嬷,对着武娇道:“少夫人请跟我来。”
  取了叶氏备下的贺礼,武娇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准备贺礼。她心头微苦,这段时间,自己真是有些心不在焉。连叶氏第一时间想到的事,自己竟然完全没想过。希望这次的家宴能顺顺利利,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但刚刚已经跟婆婆告辞了,她不想再回去节外生枝。便吩咐驾车的车夫在南市略微停了停,随意买了一个绿玉翠竹盆景作为贺礼,才往明义坊而去。
  ……
  时间已经慢慢接近午时,卢氏让雪竹来致远居请徐婉真和武正翔两人赴宴。
  卢氏不愧是宁先生教养出来的弟子,这短短不到两个时辰,她是将这个简单的家宴办得似模似样。
  宴会设在后院那一大片湖泊中间的小岛之上。
  触目之处碧波荡漾,雨水滴落在湖水中,激起一串一串涟漪。湖岸边的梅花林中,府中养着的丝乐班子奏着雅乐,端的是诗意十足。
  徐婉真和武正翔上了岛,见敞轩之中摆了一张汉白玉圆桌,上面放置着精致的冷盘、糕点,琉璃碟中是新鲜剥好的橘瓣。丫鬟、婆子安静的侍立在两侧。
  卢氏招呼他们在一旁的栏杆边坐下,笑道:“都是一家人,便不讲究那些男女之别。我想着也好久没有到这片湖上来游玩了,秋日细雨,正是好景。”
  武正翔是知道她的心思,但碍于大哥的颜面,一向不与她计较。更何况,国公府的一切,他从来就没想要据为己有过。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坐到一边。
  既然他不想说话,徐婉真只好笑着接口:“长嫂好细致的心思,真儿自叹弗如呢。”
  卢氏早就听这个长嫂听得拗口无比,如今就只得他们几人,便笑着打趣:“弟妹是否嫌弃于我。否则怎么总是唤我长嫂?我觉着,你管我叫大嫂便好,显得亲热。”
  徐婉真一愣,旋即睁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她道:“真儿却觉得,您和别的嫂子不一样。既是大嫂,又是世子妃,还是将来的宗妇。只是称呼大嫂,显得太轻慢了。”
  卢氏面上的笑容一滞,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别的嫂子,你还有几个嫂子不成?算了,一个称呼而已,反正自己和她也不常见,真是见一次气一次。当下转移开话题,“可惜你大哥不在家。他最爱这片湖泊的景色。”
  一直沉默不语的武正翔突然插嘴,“大哥爱在这湖边练剑骑马,还在这里教我凫水。”
  卢氏刚想点头,却发现他这句话根本不是冲着自己说,而是一脸柔情蜜意的望着徐婉真,跟她介绍起这片景致来。就好像,在这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大嫂的存在。
  卢氏一阵气恼,这对夫妻,怎么都这么不着调,一个比一个气人!
  干脆不再管他们,走到前面问道:“去请了国公爷和夫人吗?”
  见她俏脸含霜,雪竹忙施礼回话,“已经请了,估摸着快到了。”
  果然,过了盏茶功夫,武烈和陈氏同乘一条船而来。许久没有独处的夫妻二人,此时瞧上去都有些不自在。伺候两人的丫鬟、田嬷嬷也相继下船。
  陈氏一下船,就直奔徐婉真而去。亲热的拉起她的手,笑道:“听说你在娘家的时候落过水?这一场秋雨一场寒,万万不可冻着了。”
  又扬声问:“谁伺候着二少夫人?拿了御寒的披风没有。”
  桑梓上前屈膝答道:“回夫人的话,奴婢带了夹棉披风来。”
  “快,快。”陈氏张罗着给徐婉真披上,摸着她的手道:“可怜见的,小手都冻得冰凉。年轻人哪,就是不知事,还要我这个老人家操心。”
  徐婉真被她拉着手,心头一阵恶寒。难不成,陈氏的目的就是要恶心自己?如果是这样,她倒是成功了。
  拉了拉披风,徐婉真口中柔柔的应着:“媳妇多谢母亲关怀。我……”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十三岁是母亲就去了,如今见到了婆母,倒真的亲如母亲一般。”
  说着,捏着手帕拭了拭眼角处并不存在的眼泪。不就是演戏嘛,我陪着你演,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686章 赔不是

  闻言,陈氏心疼的将徐婉真搂进怀中,“哎哟我的儿,这些年可是苦了你!你放心,从今往后,这府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母亲。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母亲讲,母亲跟你撑腰!”
  一番话,说得又是心疼又是豪迈,犹如一个母亲刚刚找回失散多年的爱女。
  徐婉真伏在她怀中低低抽泣,“母亲……”
  卢氏无语的看着这婆媳二人,也不是此时青天白日,她当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武正翔在心头一阵冷笑,就算是做戏,也做得过头了一些。这个陈氏,她到底想骗谁?
  只有武烈看着她们母慈子孝,心头颇为欣慰。这么多年了,自己这个嫡妻总算是想通了。恐怕她是拉不下脸对庶子道歉,才变相的对庶子媳妇这么好吧。
  他在心头找到了这个理由,对陈氏越发满意起来。
  再等了一会,武娇也到了。她扶着红缨的手下了船,见给武烈、陈氏见过了礼,才亲亲热热的挽起卢氏的手,笑道:“嫂嫂办的宴席,娇儿已经许久未曾尝过了!今日可是有了口福。”
  她心头再苦,在尚书府过得再难,也不愿回娘家求助。
  更何况,吴成和一不嫖二不赌,只是纳了个妾罢了。哪个男子没个三妻四妾的?就算是个街上卖肉的屠夫,手里头有了两个银钱也想着找个年轻的姑娘伺候,何况是堂堂尚书府的嫡长子。
  这,当真不能算吴成和负了她。就算她有心要告状,也没个理由。
  至于婆婆,叶氏的个性还算温和,晨昏定省本就是媳妇该尽的义务,更是无从谈起。哪个府上的老夫人,不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因此,武娇的那些个委屈,只能自己默默吞下。回到娘家来,她还是那个快乐受宠的嫡小姐。
  卢氏携了她的手,笑道:“上午就打发人去请,可把你给盼来了!你这是踩着点来的么,时间刚刚好。”
  她这句话,说的那是发自肺腑。武正翔两夫妇,一个比一个气人。婆婆只顾着跟那徐婉真演戏,倒把她这个辛苦操持宴会的长媳丢在一旁。武娇来了,她才算是有个伴。
  武娇笑着道:“接到信我就打算出门,婆婆说既是恭贺二弟妹晋封为诰命夫人,就不能空着手来。这不,翻库房就耽误了好些时间,婆婆总嫌礼物轻了没尽心意。”
  在这里,她自然要将话说得漂漂亮亮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陈氏笑道:“这是家宴,便不拘什么身份了。我也不要谁伺候,胜哥儿媳妇、翔哥儿媳妇,都坐下一道用饭。”
  难得偷一次闲,卢氏也就不客气,招呼着众人坐了下来。
  武烈、陈氏坐了最中间两个主位,武正翔、徐婉真二人坐在他们的左手边。以左为尊,这次宴会的主角徐婉真便坐了第二尊贵的位置。
  然后在右手便依次是卢氏、武娇。
  丫鬟们将食盒抬了上了,依次取出热气腾腾的饭菜,利落的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眼前是精致可口的菜肴,远处是秋日雨景。耳畔听见细雨落下的声音,不时有凉爽的秋风拂过,更有悦耳是丝竹之声从湖畔传来。好一番闲情美景!
  这一切徐婉真不禁感叹,卢氏办个家宴,也能将天时、地利都算进来,确实有宗妇风范。至于人和嘛,这确实难为她了,也不是她能办到的。
  武烈当先起了筷,守在众人后面的丫鬟不着痕迹的给众人布菜斟酒。
  吃过一轮,陈氏端起酒杯道:“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些话我说了也不怕没面子。”
  戏肉来了!
  众人都停了手中筷著,静听她的下文。
  却见她手持酒杯,冲着徐婉真道:“翔哥儿媳妇,你刚嫁到我们家,还不了解我的性子。我这个人,就是个直肠子,以往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万万勿忘心里去。”
  徐婉真自然微笑应和:“母亲说哪里话,如今,您就是媳妇心中的慈母。”
  “我自然知道你是不计较我的。”陈氏笑道:“但你不计较,我作为长辈却不能倚老卖老。古道婆那就是,我都是被何妈妈撺掇着,被猪油蒙了心!若不是太后娘娘降下责罚,我这还不能醒悟。”
  听她自曝其短,武正翔不禁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就听听她究竟想干什么。
  “后来太后娘娘降下谕示,我这才幡然悔悟。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跟自己儿媳妇过不去呢?”说完,陈氏举杯道:“这杯酒,就当我给你赔不是了!”
  徐婉真连忙站起,举起酒杯道:“母亲快别这么说,真儿万万当不起。还是我敬母亲一杯,先干为敬。”说罢,微微屈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若当真让婆母道了歉,她这个儿媳妇骄纵的名声,恐怕就会传了出去。
  “好!”陈氏笑道:“翔哥儿媳妇是个爽快人。大家都给我作个见证,从今往后,我若是敢怠慢她半分,就教雷劈了我去!”
  武正翔不紧不慢的接口:“母亲还是悠着点,真儿年纪轻,恐承受不起你的这番好意。”他忍不住要刺她一下。
  武烈欣慰的看着老妻,她看上去总算是想通了!若是早点想通该有多好,这样一家子就能和和睦睦的。
  可惜现在已经晚了,还有两个多月,那座佛堂就要修好。太后的口谕谁敢违背?一旦佛堂落成,她就不得不搬进去。
  听到武正翔这句话,武烈轻咳一声道:“你母亲能拉下颜面给儿媳妇道歉,你也要看看她的苦心才是。”
  “她的苦心?”这简直可笑,武正翔的眼中腾起一团怒火。这就是他父亲!总算想着妻妾和睦,母慈子孝,总是望着一大家子人互相友爱。
  可是,这可能吗?父亲啊!你就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清楚,陈氏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都这么些年了,难道还看不穿她的真面目?
  不!不是看不穿,而是不愿看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要不是他总自欺欺人,娘亲也不会无辜死去,自己也不会在幼时受了那么些苦!

  ☆、第687章 武娇醉酒

  武正翔承认,父亲是一名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有着包容天下的心胸,也有为万民赴死的勇气,这在上面,自己远远不及他。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掩盖他在面对自己妻女时,懦弱、逃避的心态。做梦做了几十年,也该醒了吧!可叹他见陈氏态度大改,竟即刻就相信了。
  “苦心?”武正翔心头怒极,淡淡道:“儿子自然会好好看着。”
  武烈的面上有些不好看,作为父亲,自己都将话说得这样软和了,儿子也不服个软。不过,想起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一些的父子关系,他便闭口不言。
  徐婉真将手悄悄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握了下武正翔放在身侧的左手,旋即放开。
  见到妻子担忧的神情,武正翔才敛去怒气,举起筷子夹菜。
  武娇见自己母亲总算转了性,以为她总算没有白劝,举起酒杯打圆场道:“母亲纵然有不是,我们干了这杯酒,那些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这句话说到了武烈的心坎上,举杯笑道:“好!娇儿说得对,勿要再纠缠往事。”
  卢氏、徐婉真也相继举杯,武正翔最后不情不愿的举起杯子,众人饮尽杯中酒,纷纷落座。
  卢氏热情的张罗着大家吃菜,武娇凑趣的说着这些菜品的故事,陈氏不忘与徐婉真母慈子孝,一时间席间的气氛热络无比。
  武烈端起酒和身边的儿子碰杯,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你恼我,但好歹也做一下面子功夫,你媳妇可看着。”
  父亲为了和自己喝顿酒,连儿媳妇都搬了出来。武正翔叹了口气,算了,就不与他计较。在后宅上,他就是这么一个糊涂的人,自己还能指望着他如此想明白了?
  原是自己妄念了。
  放开心怀,武正翔瞧着父亲,他的年纪也大了鬓角处有了几根银丝,再不是儿时自己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
  既然父亲只是凡人,也总该允许他犯错误。这样想着,他对父亲的恨意再无以往那般浓厚。
  一顿家宴,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结束,看上去是宾主尽欢。
  徐婉真一直提防着陈氏,原以为她定然有什么目的。没想到她只是一味的作为对自己好的样子来,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反而还乐呵呵的说着,让徐家商号帮她找几本各地佛学高僧手抄的佛经来,她好研读临摹,修身养性。一副对住进佛堂里的日子,分外期待的模样。
  徐婉真想了又想,难道,陈氏的用意仅仅是告诉所有人,她已经想明白了,不再为难武正翔和她了吗?
  旋即,徐婉真就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就算这就是陈氏的目的,但在这背后,她一定有更不可告人的最终目标。
  宴席上唯一能称得上的意外,是在众人不注意之间,武娇喝多了。
  因以女眷为主,卢氏准备的不是什么烈酒,而是清香酸甜的梅子酒。但酒的度数再低,也终究是酒而不是水。武娇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岂能不醉?
  散了酒席,众人陆续离去。
  看着趴在酒桌上,面颊酡红的武娇,卢氏不禁有些头痛。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哪里都不痛快!好不容易结束了,自己还得照顾醉酒的小姑子。
  卢氏吩咐去煮了醒酒汤,又让雪竹叫了两个有力气的婆子上来,将武娇扶上船。到了湖边,换成软轿,好不容易才将她弄到了争春院中。
  这一路上,武娇还极不老实。手脚乱动,口中喃喃道:“不要管我,我哪里就醉了?这是哪里,我夫君呢?”
  红缨一路上忙着提醒她:“小姐,我们回国公府了。”
  进了厢房,武娇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回来好,回来好啊!什么妾,什么表姑娘,我眼不见心不烦。大哥呢?让他过来我要骑马。”
  她一路疯言醉语,红缨恨不得将她的口捂上。
  卢氏假装听不见,遣了人在门外听候吩咐,便回到了正房。小姑子的隐私,自己听了可没什么好处。
  武娇借着酒意,好一通宣泄。喝了醒酒汤,又折腾了一会,总算是累得晕沉沉的昏睡过去。
  明明是凉爽的秋日,红缨竟然急出了一声汗。好不容易伺候着主子睡了,才坐在脚踏上,靠着床边小睡起来。
  ……
  致远居内,徐婉真揉了揉笑得僵硬的面颊。天知道这场戏她演的多累,陈氏到底发了什么疯,害得自己脸都笑到没有知觉。
  武正翔好笑的看着她,拈起手指尖着声音学她:“往后呀,真儿就把您当做母亲了!”
  徐婉真跺跺脚,扑上来就要撕他的嘴,“我都快累死了,你还学我。”
  武正翔一把将她抱住,笑道:“这可是你投怀送抱,夫君就只好笑纳了!”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色迷迷道:“娘子,我们一起午睡吧!”
  徐婉真一声惊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午睡就午睡,做什么说得这样暧昧。
  两人躺在床上,武正翔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道:“她作出幡然悔悟的假象,背后定有所图。婉真你可得更当心,尤其是我不在府上的时候。”
  徐婉真乖巧的点点头,道:“放心吧,你不在,我去哪里都带着沐兰和梅心。”
  “还有那把匕首。”武正翔又补充一句,道:“可恨她这一番惺惺作态,父亲竟然信了个十成十!”
  徐婉真柔声哄着他,道:“要知道,今天这场家宴是父亲最想见到的场面了,他怎么能不信?就算他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也会逼着自己相信。”
  武正翔闭了闭眼,道:“还真是这个理。”
  算了,已经说过不再和父亲计较,怎么这又计较上了。“快些睡吧!”
  徐婉真点点头,道:“还有一事。涂家大表舅母特意来请托我,想让我去安平侯府一趟,我应了她。”
  “过几日吧,眼下我抽不开身。”武正翔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眼看着就进入了梦乡。
  徐婉真看着他这么快入睡,不由得有些好笑。也行,过几日就过几日,左右曼芬表姐还在坐小月子。

  ☆、第688章 各方来贺

  接下来徐婉真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一直提防着的陈氏也没有出什么新的花招。
  得知徐婉真的诰命下来了,庄夫人也打发人来,送上贺礼。嫁到昌平候府的石静玉也送了礼来。
  徐家自不必说,先是徐乐安上门,带来徐老夫人的嘱咐、徐文敏夫妇和徐文宇的问候,还有一大车各色礼品,不要钱似的堆成一座小山。
  后面有徐文宇休沐,特意跑来忠国公府里面看望阿姐,送上他亲手雕刻的一方印章。他如今在练手劲,武正翔便指点他学着刻印章。既能练习力道,又能学习如何控制精细的力道。
  涂曼珍牵挂着姐姐,照旧每日都来点卯,刘祺然照旧不厌其烦的接送她。贺礼也就顺道带来。
  李氏也来了一趟,除了代表涂家各房给徐婉真送上贺礼外,还为涂曼芬送来了几套厚实的秋衣。涂曼芬原本只是出来小住,带的衣饰也都不够。李氏便陆陆续续的为她送了好些来。
  宁先生来看过涂曼芬一次,允诺等她坐完小月子,就搬到她那里去长住。
  宁先生道:“你才学过人,连有些男子都不如你。嫁人原本就可惜了,眼下这样才好。跟我住着,每日赋诗作画、谈乐赏景,岂不是雅事!要那男人作甚。”
  她说得豪迈,徐婉真听得好笑。加上前世,你可是一百多岁的老妖,自然不将什么男人放在眼里。可涂曼芬确实不满二十岁的花样女子,您这么说,合适吗?
  岂料她这番话,成功的激起了涂曼芬的信心,“对,只要我能养活自己,要男人做什么?难道缺了人伺候,犯贱不成。”
  宁先生抚掌大笑:“好,曼芬不愧是我的弟子,深得我心。”
  这一番谈话之后,涂曼芬的身子恢复得极快。也许,她想快点脱离这里,到宁先生那里,过一过宁先生描述中的生活,尝尝自己做主过活的滋味。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三从四德,将女子的一生紧紧缚住,不得喘息。“从父、从夫、从子”,女子除了作为生育工具,何曾为自己活过?
  涂曼芬算是机缘巧合,暂时挣脱了这个桎梏,获得暂时的喘息。在宁先生那里,她能放下所有的身份,只为自己好好活一回。
  徐婉真婚后的日子,难得的平静了几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几日武正翔格外的忙。她睁眼时他已离开,她入睡后她才回来。两人的交流,仅限于半夜朦胧的几句夜话。
  ……
  陈氏的后院中,范芊芊心事重重的放下手中的书本。
  她的身形,比刚刚来的时候更要瘦削,白皙的手腕上隐隐可以见到青筋。象征着少女的垂发从她的耳边垂下来,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杏儿提着食盒进来,看见窗下的主子。就算她每天见到,仍然忍不住被她柔弱入骨的美丽所惊艳到。
  小姐这样纤弱的一个弱女子,就该有男子好好怜惜她才是。可惜,被关在这个院子中,连出去都要经过国公夫人的允许。杏儿忿忿不平的想着。
  “小姐,用饭了。”杏儿将食盒中的餐食取出来,在桌上摆好。
  范芊芊望过去,只见桌上的饭菜一如既往。饭菜还冒着热气,两个热菜一个冷盘,还有一道翡翠白玉汤。不算多么精致,但也没有亏待她。
  杏儿退了下去,丫鬟是不能和主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饭的。
  范芊芊起身在桌子旁边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饭菜没有变化,就等于今日又将白白耗过去了。看着自己被养得白皙水嫩的双手,范芊芊出神的想着,就算养得再好又如何,不也一样没人怜惜。
  她想着如今自己艰难的处境。夫人让自己来京城,很明显是要对付那位她并不喜欢的庶子。但显然,将自己塞到二公子院中的计划,并不成功。
  而夫人,却好像因为古道婆一事被看管了起来。听说,连何妈妈都被杖毙。此时的夫人,应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那个闲暇来过问她?
  自己这个偏院本来就偏,这下更是益发冷清了!除了杏儿,还有每日送饭过来的婆子,自己竟然见不着任何人。她虽然不知皇城里的冷宫是个什么模样,但想必也差不了多远。
  有一次,范芊芊试图走出院子,去碰碰运气。但没走出多远,便被人拦了下来。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婆子的神情,“范小姐还是请回去吧,省得老奴为难。”
  直到那时,她才发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被软禁了起来。到底是授意的?当家主母世子妃,还是国公爷,还是二公子?她拿不定主意。
  眼下该如何是好?身在这深宅大院之中,莫说二公子,连自由都已失去。更别提,她已经被灌下了绝子药!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得想个法子。国公府的主子就这么几个,夫人既然已经靠不住,自己该找哪位主子?
  一边用饭,她一边默默盘算着。一时半刻的,她还理不出头绪。
  ……
  武正翔在侧门下了马,将缰绳交给长随,自己则大步流星的朝着致远居走去。
  白瑶刚从涂曼芬的东厢房中出来,见他来了规规矩矩的蹲身施礼,“见过二公子。”
  武正翔点点头,几步就进了正房。
  “夫君回来了?”徐婉真迎上来道:“可用过了午饭?”
  武正翔笑道:“用过了。难得偷了半日闲,想到前几日好像还答应了你一件事?便急急的赶回来。”
  徐婉真心疼他辛苦,嗔道:“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得了闲,好好歇着才是正经。”
  武正翔接过她手里的面巾,擦了把脸,笑道:“睡一觉便够了。明日假期可就没了,赶紧把事情给办了。”
  徐婉真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去下帖子。”
  说着让采丝进来,让她传话给冯兴,跑一趟安平侯府,她在未时两刻去府上拜访。又让采丝去库房找了两样礼品出来装到车上。
  吩咐完毕,才转回身道:“夫君若是累了,不必陪着妾身同去。这几日都风平浪静的,想必出不了什么乱子。”

  ☆、第689章 仗势欺人

  武正翔嘴角噙着笑意,眼中的宠溺柔情得可以使人溺死在其中:“不行,娘子出门,为夫怎可不随伺在侧?若是你被安平侯府欺负去了,可如何是好?”
  徐婉真被他看得面颊微红,轻声道:“先谢过夫君关怀。”
  武正翔低低一笑,道:“我却是在关怀我自己。你若是被欺负了去,我怎会好受。”
  说完了话,两人相拥而眠。
  在他怀中睡了一个午觉,徐婉真心头是满满的甜蜜,感觉分外神清气爽。
  因要出门,起身梳洗后采丝给她净面后重新上了妆容,画了一对斜飞入鬓的柳眉。
  挑了一条海棠红滚云纹高腰襦裙穿上,外罩一件百蝶穿花薄夹袄。压裙角的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佩,左手腕仍然戴着电魄云镯。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不需要使用假髻。郑嬷嬷手脚利落的给她梳了个反绾同心发髻。髻边压着一朵上次徐文敏送来天蓝色渐变洒金牡丹绢花,一对珊瑚珠串别在发尾,象牙珍珠玳瑁发梳插在正中。
  这么一装扮,给清雅不凡的徐婉真,平白添了一股凌厉的气势。
  武正翔在一旁抚着下颚看着她,赞道:“这样一来,那些人恐怕都不敢拿正眼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