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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让姐劫个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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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一定会有什么线索的。”顾展颜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隐隐的觉得不安。按道理,沈青菱就算是对自己漠然神伤,可是他要离开也绝对不会不告诉自己一声的。
☆、第041章 拿赫连明睿的钱赎人
几个小弟又被吴成吆喝着去找人,可是过了好久回复仍然是没有动静。顾展颜火了:“要你们找人,找到地上的脚印或是线索就好,谁要什么动静了?有动静的那是狼,没动静的那是兔子,我要找的是沈青菱。”
人有散开,满山头的去找人,还有山下小路上找脚印,过了小半天人再回来,有人手里拿着一块白色头巾,交到顾展颜手里,诺诺的问着:“展颜姐,这个好像是沈公子的。”
“什么叫好像?哪里找来的?”顾展颜低头看一眼就确定无疑,那是沈青菱的没错。头巾不似身上的衣服,可能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扯破了,可头巾给碰掉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是真的挂到树上,沈青菱的性子那么细致,不会不知道的,更不会丢在一边捡都不捡。
“在山下的树林里,就是……,就是之前我们打劫展颜姐的那片林子。”那小弟声音更小了,好像怕顾展颜念起旧事,把他们都“喀嚓”了似的。
“带我去看看。”顾展颜抬腿就走,只是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转身跑进屋里,对着还躺在床上的赫连明睿说道:“你歇着吧,沈青菱出事了,我去看看。”
“展颜……”赫连明睿似乎想说什么,可顾展颜摆摆手,人已经跑出老远了。
“阿左、阿右。”赫连明睿凭空叫了一声,就好像对着口气说话一样。
“主人。”同样的凭空想起了回答,但马上就有两个黑影从暗处闪出来,跪在了赫连明睿的床边。
“昨晚沈青菱出去你们可知道?”
“知道。”
“往哪里去了?”
“……”两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赫连明睿,微微摇了摇头。他们是主子的影卫,不是沈青菱的影卫,只是看到那男人下山去了,去了哪里关他们什么事呢。可现在主人问起来,又不知道如何回答,除了摇头,却也没有下文了。
“我知道了,阿左留下,阿右拿着这个去找。”赫连明睿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白玉向右边的黑衣人扔了过去。那黑衣人伸手接住,伏在地上磕了个头才起身离开。
另一个留下的阿左见主人不再出声,从地上起来却没有离开,而是到小桌上倒了杯水拿到了床边,轻声的叫着:“主人。”
“嗯。”赫连明睿听了声音又睁开眼睛,阿左忙过来要扶赫连明睿起身,却被赫连明睿伸手挡住了,他自己起身接过水来喝了下去。阿左见赫连明睿神色尚好,又关切的问道:“主人要不要再服一粒九香丸?”
“不用了,两颗足矣,我躺半日就完全好了。”赫连明睿摇摇头,又躺下闭上了眼睛。阿左也不再说话,伸手帮主人把薄被盖好,转身闪出门外。所谓影卫就如同主人的影子,但却是只能躲在暗处的。
赫连明睿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一来是这两日休息不好,草地上睡的总不安生,对于一向养尊处优的他来说如同躺在针毡上一样难受。二来倒是这顾展颜的床极为舒服;倒不是高床软枕的那种舒服,而是这被褥、枕头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和顾展颜身上的味道一样,甜丝丝的让赫连明睿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睡的也就异常的舒服。
直到快两个时辰的时候,赫连明睿才猛地睁开眼睛,就见门板轻轻一动,阿右已经回来了。
“主人,沈青菱在……”
“嗯。”赫连明睿听完点点头,这次竟然直接坐起身来,掀起被子似要下床,阿右忙过来帮他把靴子提上,赫连明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对阿右吩咐道:“你如此这般……”
“是。”阿右点头,随即双手把那块白玉送还给赫连明睿,起身纵出了屋子。
阿右走了,赫连明睿推门出来,叫了一声:“阿左。”
“主人。”阿左应声而出,却不明白主人这时候叫他干嘛。
“烧火,做饭。”赫连明睿说着,指了指空荡荡的营地中央的那口大锅。
“呃……,是。”阿左虽然一脸的懵然,却还是听从主人的吩咐,来到那个用石头堆成的大灶坑旁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点燃里面的炭火,又拾起旁边的几块木柴放在里面,放上大锅,开始有模有样的学着做饭。
赫连明睿则是背着手站在一边,时不时的还出声指点两句。阿左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却还是弄的手忙脚乱,要知道,平日里拿剑杀人也没这么麻烦过。直到阿左的脸都和身上的衣服一样的黑了,锅里才飘出一股子怪怪的饭味儿来。
“你先尝尝。”赫连明睿看一眼那口冒着热气的锅子,皱了皱眉头。阿左却无奈的从锅里舀出一勺来,一样的皱着眉头往嘴边慢慢的送。
就在阿左那口怪味的汤将要凑到嘴边,却还没有沾到嘴唇的时候,赫连明睿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了什么,阿左显然也听到了,心下大乐,手里的勺子一松就扔进了锅里,叫了一声“主人”,就看到赫连明睿摆手。阿左如蒙大赦一样闪身消失不见,只剩下赫连明睿守着一口“呼噜噜”冒着热气的锅子。
“展颜,你回来了?我做好了饭等你呢,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饿了?”赫连明睿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顾展颜,故意蹲在锅边翻腾了一下勺子,大声的说道。
“不饿。”顾展颜好像没看到似的直接从赫连明睿身边走过,对着身后的吴成喊道:“你快点,都拿出来。”
“拿什么?”赫连明睿不解的问着。
“财宝。”顾展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转身快步的向她的小屋走去。赫连明睿自讨没趣正在悻悻,就看到顾展颜又推门出来了,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和之前不同,竟然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男装。
那男装显然是沈青菱的,因为沈青菱偏爱白色,衣服料子也算上乘。可赫连明睿看顾展颜穿着沈青菱的衣服出来心里就是莫名的一股火气,手里的勺子使劲儿往锅里一摔,大声的问着:“你这是干什么?”
顾展颜一边把头发挽在头顶,又用早上捡回来的沈青菱的那块布巾包住了头发,一边说道:“找到沈青菱的下落了,我得去赎他回来。”
“赎?你拿什么赎?”赫连明睿一听,俊朗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愤愤的问了一句。
顾展颜还没来得及回话,吴成就急巴巴的跑了过来,把一个小包举在顾展颜面前:“展颜姐,都在这里了。兄弟们之前消遣的时候花掉一些,可大部分还在。”
赫连明睿顺着吴成的手看过去,心里就是一阵憋闷,原来那包袱里装的尽是他马车上的东西,那一块珍珠的帘子也给拆成了散落的珍珠,在那只粗布包袱里倒是仍然闪眼。
“嗯,我这里还有一些,应该够了。”顾展颜说着掂量了一下腰间系着的荷包,把那包东西一包就快步的往山下走去。
“展颜,你站住,你要拿我的东西去赎沈青菱?”赫连明睿几步追过去,一把抓住了顾展颜的手腕,大声的质问着。
“什么你的,你都是我劫来的,这些东西就是我的。”顾展颜被赫连明睿质问的有些底气不足,可是想起现在的沈青菱又来了倔犟的脾气,小脖子一梗,大声的回答着。
“哼,若不是我让着你,这些东西你能拿到手?若不是我让着你,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里了。”赫连明睿冷冷一笑,又把顾展颜抓的紧了。
顾展颜心里一紧,却更平添了硬骨气,她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若是赫连明睿好好和她说话,她倒是还能安静的讲些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现在两人都是倔脾气,硬性子,一时间顾展颜又觉得在兄弟们面前失了面子,小手一甩,眼睛一蹬,伸脚就往赫连明睿的小腿上踢去。
赫连明睿自然不会被她踢到,可就在赫连明睿分心闪躲的时候,顾展颜一甩手挣脱了赫连明睿的钳制,人已经闪到了安全距离。其实顾展颜很清楚,如果赫连明睿真的想要抓住自己,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这么容易挣脱,也根本逃不开。
见顾展颜跳开,赫连明睿暗自咬牙,脸色发黑的问他:“你真的要拿我的东西去赎别的男人?”
“我说了,这是我的东西了。”顾展颜死不改口,更不肯在兄弟们面前失了半分的面子。
“好,既然这样,我走。”赫连明睿心里说不出的憋屈,狠狠的一甩袍袖,人已经在几步开外了。可赫连明睿并没有运用轻功,反而是快步的往山下走去。
“展颜姐……”吴成和几个兄弟看顾展颜盯着赫连明睿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轻轻推了顾展颜一下,意思是让她去追。
却没有想到,顾展颜撒腿就跑,但跑的却是和赫连明睿相反的方向,那是通往城里的方向。她说过,要去救沈青菱的,她就一定要去。
赫连明睿还是忍不住回头了,却是看到顾展颜飞快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心里莫名的一沉,又是一酸,脚下运起轻功,飞快的飘下了山坡。只是才到山脚,又忍不住站住,回头看了又看,再飘身而走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方向。
☆、第042章 男风馆再见沈青菱
南风馆在入夜后才开门,只招待客人茶水,不招待酒席,所以大厅里已经聚了十来个喝的酩町大醉的男人,都是在别处吃饱了过来找乐子的。一脸的淫笑,看着大厅中央的一个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生的极为俊俏,身形又是纤弱有余、阳刚不足,虽然腰背挺的笔直,可那细瘦的腰肢不盈一握,难怪那些男人看着都是口水直流。而那白衣男子却不看周围男人一眼,只是从衣袖里掏出几颗闪亮的珍珠送到花枝招展的老鸨面前,说道:“妈妈,这个你看看。”
“哎呀,小公子真是阔气,这可是上好的南海珍珠啊。”那老鸨四十来岁,倒是也有见识,眼睛闪的比那几颗珍珠还亮。
“认识就好,我来看看这里的小倌,要新鲜的货色,要绝色。”那小公子说着,把手里的珍珠往那老鸨的手里一塞,补充道:“若是看好了,我还有赏。”
“啊呀,小公子,不不,您这根本就是善财童子啊。我这里旁的没有,就是新鲜的小倌多的是,小爷您好这口,我全都叫出来,您慢慢的挑哈。”那老鸨一声招呼,楼上、楼下马上就有了动静,不一会儿就有二十来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
而原来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男人也都个个的瞪圆了眼睛,口水都流过了下巴,在衣襟上湿了老大一片都不知道擦。一个个心里痒痒的像是长了草,忍不住暗叹道:乖乖,这些绝色的男人都哪里来的,真是比女人还美上三分呢。
那二十多个男人到大厅分左右两排站好,身上的衣服颜色各异,可脸蛋却都是俊朗异常。有点温润如玉、有的美艳如花、有的长身挺拔、有的较弱哀怜,真是比女人还美的面容,却是铮铮男儿身,姿容不见媚态,却各有各的美艳。
这里虽然不是大城市,可这家“南风馆”却是远近闻名的,因为这里的绝色男子够多、够美,个个性子好、身材好、更有的琴棋书画、歌舞俱佳;可更有一点也是其他寻欢场所不能比的,就是价格高的吓人,一位普通姿色的小倌就比一位江南名妓的价格高上一倍了,要是这里的红牌官人,那价钱就可想而知了。
可那位白衣小公子在这些俊美的男子中间走了一圈,从头看到了尾,似乎都没有一个满意的,只是摇了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珍珠来。
那老鸨最懂的察言观色,一见白衣的小公子摇头,忙着凑了过来。却不想那小公子手一松,一把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尽数落在了地上,五光十色、耀眼璀璨的撒了一地。
“小爷,您这是……”
“都不看中,还有再好的没有?”
那老鸨见了这一地的珍珠,又心痒是又心疼,咬牙狠心说了一句:“有,小爷您请跟我来。”
白衣小公子跟着那老鸨就往后走,那些口水横流的男人却在一边喊着:“妈妈慢走,这个归我了。”“我要这个了。”随即一团乱糟糟的淫声浪语,那些绝色的美男已经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给分了个干净。这些人缺的不是钱,缺的是乐子,大把的银子扔出去,就是要找着偏门的乐子尝尝鲜。
听着身后的声响,那白衣公子暗自握紧了粉拳,却又暗暗庆幸,好在自己来的是时候,要是再晚一天,只怕沈青菱也会沦落狼口了。这白衣的小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顾展颜。
“小爷,就在前面。”那老鸨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间破房子,说道:“人在里面,小爷您隔着窗纸看一眼就好,要是看中了我就给你把人送过去。”
“你诓我呢?那些衣冠楚楚的绝色男子我都没看上,你给我带到这后面破屋子干嘛?”顾展颜故意扯大了嗓门,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要发飙。
“小爷,您别急啊。这个才是我们这里真正的红牌,只不过性子烈一直是干净身子;可前两天出了个岔子,这厮给跑了几天,昨天晚上才请了高手捉回来的,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好好调教一番,若是有人出个高价我就卖了他,所以才关在这里。正巧小爷您口味高,这货色可是真正的新鲜嫩草,您看看就知道了。”
老鸨说完,竟然伸手去拉顾展颜,顾展颜闪身躲了过去,又瞪了那老鸨一眼,低声的吼着:“别碰我,我讨厌女人。”随即迈步上前,伸手捅破了窗户纸,向里面看过去。
这间破屋子里面已经搬空了,什么家具也没有,倒是有几个长条板凳横在地中央,顾展颜原本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却看到其中一条板凳上绑着一个白衣人,四肢都绑在板凳上不得动弹,脸色煞白如纸,显然也是绑的时候多了,有些吃不住了。
顾展颜看到那被绑着的人就是心里一颤,那人正是沈青菱。
“怎么样?小爷您看……”老鸨见顾展颜半天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里面的人,急着催着。
“就是他了,这些够不够?”顾展颜说着,直接把自己腰间的钱袋解下来塞到了老鸨的手里。
那老鸨打开一看就是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手里的红手娟扑扇着叫着:“够了,够了,小爷真是阔绰,您且到上房等等,我把人装扮一下就给您送过去。”
“来人啊,请这位小爷上楼。另外送一桌上好的酒席。”老鸨喊着,已经有个男人过来招呼,看样子是这里的龟奴。老鸨见顾展颜跟着走了,还不忘后面买好:“小爷您不知道,我们这里从来都是只有茶水不卖酒菜的,今天算是给小爷您的彩头了,不多收您的银子了。”
“别废话,人快点送来。”顾展颜心里烦闷,吼了一声就跟着走了。
“哎哟,今天可真是发财了,左一位小爷、右一位小爷,做的却是一个人的买卖。可这两个东家一个小倌儿,我又该如何是好呢。”那老鸨正掂量着手里的荷包乐着,却猛然感觉一股子怪风刮过,随即脖子上就是一凉,一个阴刺刺的声音在背后说道:“银子、珠宝你都收了,这人归我了。”
“啊?这……”那老鸨才想说“这不行”,就感觉脖颈一疼,又是一热,竟然是横在脖子上的那把剑紧了一分,擦破了一点点肉皮,有血流了出来。
“大侠饶命啊,饶命。我这里是江湖上人称金面虎、金大爷的场子,我只是一个前面招呼的,又是个女人,既然这人您看中了,那您就带走,归您了。”听老鸨说完那人才收了剑,却让那老鸨不准回头,径直往前走。
那老鸨就感觉背后一阵邪风,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去,随即就是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可她摸摸脖子上还火辣辣疼的那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一身的冷汗都湿透了中衣,却仍然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回头。
就听到背后的门“啪”一声响,随即就是屋里的沈青菱一声惊呼,之后又是板凳翻到的声音,总之是乱七八糟一通响。那老鸨听着心里发颤,心想着:我的乖乖,这位爷火气够大了,不知道那小倌第一次能不能受的住。
可那声音乱了一阵就停了,那老鸨等了好久也没再听到声响。最后大着胆子站起身往后一看,就只见那破屋的门扇大开,可屋里板凳翻倒在地,绳子也散落着,却不见沈青菱的人影,更不见那个冷声冷气的大爷。
“啊!人呢?”那老鸨一惊,飞快的跑进屋里去看,真的已经是人去屋空。
“来人。”老鸨一声叫,马上就有人跑了过来。“快去四处找找,那小倌沈青菱不见了。”老鸨虽然叫人去找,却又命那人不要声张,因为她手里还攥着两家的银子呢。
思来想去,那老鸨把心一横,牙一咬,暗自说道:“小爷,就对不住您了。可您毕竟也是好男风这一口的,算起来也不算吃亏,何况那位爷的姿容样貌和您倒是等对,若是你们二人凑在一起,倒也算是一对璧人。”
想到这里,那老鸨叫过来一个心腹的龟奴,叫他如此这般。那龟奴一边听一边点头,但也暗暗的捏了把汗。
“没事,快去吧,银子都收了,直叫那两位小爷都满意就好。”老鸨说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纸包递给那龟奴,龟奴接过来点头快步的离去了。
顾展颜再屋里等了半天也没见沈青菱被送来,急的正来回踱步,就听到门口一阵脚步声。忙拉开门看,却仍然没见沈青菱被带来,反而是一个老龟奴捧着一壶酒来到门口,一脸陪笑的说着:“小爷,这是我家妈妈送您的玉壶春酒,请小爷尝尝。”
“人呢?我不喝酒,银子可是给了的,快把人给我送来。”顾展颜故意粗着嗓子吼着。
那龟奴却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酒放在桌上,一边斟满一边说道:“别急啊,小爷您先品酒,那小倌是第一次,面子薄不肯来,我家妈妈正在教育呢。”
☆、第043章 喝下合欢酒
“教育!怎么教育?”顾展颜一听到龟奴说那老鸨正在教育沈青菱,立刻就想起沈青菱手指甲里的那些针孔的伤痕,心里就是一阵难受,把手一摆说道:“人带来就行,我自己会教育,不用她费心了,银子我还有,不够尽管开口。”
又怕那龟奴不肯去,拿话搪塞自己,顾展颜又拿出一块银子塞到他的手里,说道:“快去,快去。”
那龟奴见了银子心里就是一乐,但又记着老鸨说的话,忙把银子揣进怀里说道:“小的谢过爷的赏钱,小的先敬爷一杯酒,然后马上给您叫人去。”说完,就把刚刚端上来的那壶“玉壶春”酒满满的倒上一杯,双手捧到了顾展颜的面前。
顾展颜本来没有心思喝酒,可是见那老龟奴一脸的谄媚知道自己推脱不喝他又要废话,索性一把接过来仰头喝了,酒杯往桌上一放催促着:“酒也喝了,还不快去。”
“是了,小的立马就去。”那龟奴说完快步走了出去,出门之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顾展颜在屋里又是心烦意乱的踱步,等着他们快点把沈青菱带来,也好少受点罪。其实顾展颜来到这南风馆一直没发飙,只想着拿银子赎人也是迫不得已。她虽然是个杀手的狠脾气,又做了山贼,可毕竟也知道贼不与官斗的道理。
而她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家南风馆真正的东家,那老鸨口中的什么“金面虎”也算是一个狠角色,加上财大气粗和这里的官府也有勾结,所以自己只怕硬不过他,反而落得个被围剿的下场,所以才想到先礼后兵,大把的银子、财宝摆出来,好好的赎人就是了。
顾展颜越想就越是心烦意乱,在屋里也是越走越热,不一会儿没等到人来,却弄了个香汗淋漓,俏脸通红,就连呼吸间都觉得一股闷热难当,那股子燥热就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直往心坎里烧的难受。
顾展颜伸手扯开衣领,又去推开窗子,想要透些风进来,可推开窗子就发现外面还有几道厚实的窗棂相隔,大概也是怕这里的客人拐走了小倌,或是吃白食不给钱跳窗逃跑的。
顾展颜觉着心口都热的难受,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壶酒来,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猛灌了两口,随即又在屋里来回走着,却觉着越走越晕,似乎那酒的后劲儿极大,眼睛一花就软倒在桌边。
“吱呀”一声响,门打开一条小缝,那老鸨和龟奴从门口探头进来,看到了已经趴倒在桌边的顾展颜,对视一眼“嘻嘻”一笑。那龟奴进屋灭了灯火,那老鸨却一步三摇的走到另外一间屋外,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叫一声:“公子?”
“人呢?”门开了,一张倾城绝色的俊脸探出门外,只不过那脸上分明的就是不耐烦的样子,急急的催促道:“银子都给你了,赶紧把人带过来。”
“哎呀,公子真是急性子,人在呢,不过怕他不听话给灌了些酒,现在那边屋里等着公子您呢,您移驾自己过去成吗?”
俊美的男子听后眉头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老鸨向那屋里走来。推开门,屋里只留下一盏小纱灯,灯色晕红把屋里照的粉红暧昧。屋里飘散着一股酒香,床上的红纱帘子轻垂下来,能够看到里面隐约躺着一个人,还能听到呼吸声;只是那呼吸声很粗重,一听就不对劲儿。
“你给他喝了什么酒?”俊美男子皱眉掩鼻,一脸厌恶的问着。
“合欢酒啊。我们这里的清倌头一夜都喝这种酒,保证公子您舒心。这个您留着,等下用的着。”老鸨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打开来,那盒中是一种乳白色的膏脂,看色泽就知道是极其润滑的东西。
那俊美男子一见就红了脸,脸上的厌恶之色更重,伸手臂隔着袖子一挡,给那老鸨推了过去,说了句:“我不用这个,你退出去吧。”
“是了,是了。”那老鸨悻悻的把那小盒子又收起来,瞄了一眼床帐内的人影,心里说一声:对不住了。转身扭着腰肢快步的离开。
俊美男子转身掩上房门才来到床边,皱着眉头掀起床纱却一下愣住了,叫了一声:“展颜!”
床上躺着的正是顾展颜,一袭白衣已经被她自己扯的七零八落,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大片的香肩;一张俏脸已经通红的好像是煮熟的虾子;身子更是在床上来回扭动着,好像极其的难受。
隐约的,顾展颜听到有人叫她,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绝美的俊脸,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来人,叫了一声:“睿,我热,我好难受。”随即就轻声的哼了起来。
那俊美的男子正是赫连明睿,因为不放心顾展颜才到这里来想要给沈青菱赎身再带回去的,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这个样子的顾展颜!赫连明睿忙坐在床边扶起顾展颜,柔声的问着:“展颜,你……,这是……”
“我热,好热。”顾展颜顾不得其他,被赫连明睿抱进怀里更觉得浑身骨头都要烧起来似的难受。偏偏赫连明睿身上的味道极其好闻,淡淡的龙涎香还混杂着男人特有的刚性气息,让顾展颜忍不住把头埋在他怀里,使劲儿的吸了两下。
可闻到他身上男人的气味,顾展颜反而更加的难受,口干舌燥又心痒难忍,抬眼就看到了赫连明睿那两瓣粉嫩润泽的薄唇,一时间口渴难忍,想也不想的就凑了上去,狠狠的掠住赫连明睿的唇瓣,用力的吸着那可口的津液。
“展颜……”赫连明睿何时与顾展颜这样亲热过,虽然也曾有过唇瓣相触,可从未被她如此热烈的吻过。加上屋里红烛轻纱、酒香宜人,怀里的美人轻喘、俏脸微红,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火热,一时间让赫连明睿也难以自控,大手一揽将顾展颜推在床上,倾身覆了上去……
红帐摇曳,满室春意,就连月儿都羞涩的钻入云层;桌上的红纱小灯微微一闪熄灭了,可那轻吟浅喘仍不绝于耳,柔情蜜意也尽情的宣泄,仿佛只有狂热的缠绵才能彼此更深刻的拥有。
直到天色微亮,赫连铭睿侧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身边已经酣睡的顾展颜,伸手将她因汗水贴伏在脸颊的发丝轻轻拂开,忍不住爱怜的一笑,低头吻在她的额头;口中更是深情的低喃:“小丫头,疯了似的吗?还怕你经受不住,伤了你呢。”
“嗯……”顾展颜睡梦中微微蹙眉,似乎忍受不住那翻身时带来的疼痛,动了动身子小猫似的窝进了赫连铭睿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看着怀里粘人的顾展颜,赫连铭睿一脸的无奈,强压下心中又升起的爱火,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裹了起来,长臂弯曲形成一个安全的角落,把顾展颜紧紧的护在怀里。
身边有她,赫连铭睿的心头才有了宽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香变成甜丝丝的女人香,赫连铭睿有种特别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有自己的女人了,专属于他的女人!
拥着顾展颜娇柔的身子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口一声轻响,赫连铭睿警觉的睁开双眸,但随即又因为那熟悉的脚步声放松下来,沉声问道:“阿左,何事?”
门一开即和,屋里已经多了一个黑衣人跪在床下,低头不敢看床帐一眼,却朗声禀告着:“回主子,京城有变。”
“是何变故?”赫连铭睿不敢大声,怕吵了怀里酣睡的展颜,可听了阿左的话身子一紧,已经侧过头来,看着帐外跪着的阿左,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几分事情的端疑。
果然,阿左的表情与平日的波澜不惊有所不同,但也只是微微蹙眉,轻声回道:“是丞相与皇后……”
“嗯,下去吧。”赫连铭睿声音已经低沉下来,等阿左离开,伸手把怀里的顾展颜轻轻放下,坐起身拉过了散落床边的衣服起身穿好,又看了看床上仍睡意正浓的顾展颜,伸手在她睡穴上一戳,继而也拉过衣服帮她穿好,再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赫连铭睿刚抱起顾展颜推门而出,阿左正立在门外,“主人,阿右和沈青菱在城外二十里的溪边。”
“走吧。”赫连铭睿应了一声,抱着顾展颜大步离开。走过大厅的时候,那老鸨远远的见赫连铭睿面色不善,怀里还抱着昏睡的顾展颜不敢过来搭话,只让两个小厮来送客。赫连铭睿戾色的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老鸨和昨天搞鬼给顾展颜下药的那个龟奴,突然停下了脚步。
“留下两锭黄金。”赫连铭睿说完之后迈开大步出门。
“当当”的两声,阿左掏出两锭黄金仍在桌上。他知道主人的意思,应该是那老鸨阴差阳错的促成了主人的好事,主人心情不错才赏她的,否则,敢欺骗他们主人的人,目前世上还喘气的还真没有呢。
☆、第044章 不得已要分开
溪边,沈青菱和一个黑衣人正面对而立,沈青菱见对方从来到现在都是一副的刻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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