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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主外爷主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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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乾永殿的偏殿内,有两人正在对弈,执黑子的人将黑子拿在手中迟迟未落子。
年鼎盛端起一杯热腾腾的清茶,他的面前顿时有点缭绕的烟雾,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端在手中,看着对面一身白衣的应有语,缓缓道,“国师这一去大半年,回来还是这样子,没有一点变化啊!”
“皇上说的是,微臣这性子都四十年了,那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应有语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黑子落下。
“不是不能改变,而是国师自己不想改变!”年鼎盛将茶杯又送到自己的嘴边,透过袅袅的热气看着应有语的时候感觉就更加缥缈了,想起第一次见应有语的时候,那是应有语才二十四岁,正值风华正茂,年轻气盛。
当时的他也是如此,只是这十六年过去了,应有语看起来像个三十岁的人,成熟稳重,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而他却日渐的衰老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
想起应有语之前说的没有错,若是他执意要趁着年轻的时候消耗自己过多的体力,到了年老的时候就会衰老的特别快,以前他不在意,但是现在好像应有语的话应验了。
他现在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力不从心了,朝堂之上的党争也越来越明显了,每天都有很多奏折让他选立太子,让他实在郁结不已,这才让应有语陪着他下棋。
“改变有什么好的,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改变,微臣没有改变也不得不顺应时间带来的改变。难道,皇上喜欢改变吗?”应有语注视着年鼎盛,这张从十六年前每年都见几次的脸,和往日的英姿勃发,威武雄壮比起来苍老了太多了。
“国师觉得呢?”年鼎盛将手中的白棋落在棋盘上,虽然他已经年迈,但是身为一国之君,他的威严依旧,不容挑衅。
“改变虽然不好,但却无法避免。比如皇上此刻忧心的太子人选。”应有语一如往常一样,黑子拿在手中却迟迟未落。
“深思熟虑如国师,莫非现在还是
非现在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吗?”年鼎盛看着棋盘,但说的却是朝堂之上的事情。
“皇上想听到什么答案?大皇子不仅是嫡子又是长子,理应立为太子。二皇子早已在外立府,没有皇位继承的权力,三皇子母亲身份低微,至今仍然是一个区区的婕妤而已,四皇子内有母妃淑妃娘娘深受皇上的喜爱,外有肖太尉当做助力,更有永安侯李三小姐是未来的皇妃,六皇子骄奢淫逸,实在不是合适的人选,九皇子如今才十五,秉性虽好,不过终究是一个宫女所出,身份地位远远不如其他的皇子。”应有语将手中的黑子落下,然后继续说道,“皇上想要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吗?”
年非雍哈哈大笑几声,伸手拿起白子直接了当的落子,“国师这叫建议吗?这不过是现在的局势而已。”
“微臣所能给的建议,也就是现在这样的局势而已。”应有语这次下的很快,他的话音刚落,黑子也就落在了棋盘上。
“朝堂上那些官员,每天都在给朕施加压力,如果不是最近刚好年关,朕现在每天看到的奏折还是请立太子!太子太子太子!朕还没有死呢!那帮吃里扒外的东西!”年鼎盛拿着白子眼神在棋盘上流转,左右拿不定主意要落在哪里。
“那些奏折里面可有给皇上提建议的?”应有语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一般这种提建议很容易就能分得出来他们所代表的党派了。
“自然是有的,朕就算不说,国师你也能猜的出来那些人说了什么。”年鼎盛似终于找到落子的地方了,落下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皇上,这件事情一直悬在皇上的心里,让皇上寝食难安,睡觉的时候的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皇上若想安稳的睡个好觉,不如就早点立了太子又如何。”应有语拿起一颗黑子放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向着年鼎盛移动,“太子能立也能废,只要这颗棋子一直掌握在皇上的手中。”
年鼎盛伸手,应有语将手中的黑子放在年鼎盛的手中,年鼎盛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子,对面的应有语又说话了,“就像这样,棋子永远是棋子,命运永远都是掌握在下棋人的手中,而皇上就是这个下棋的人。”
年鼎盛有些干瘦的手移动到棋盘上,然后随手的将黑子丢下,“所以朕刚刚这就算帮国师下了这颗棋子了!”
“皇上随意!”
年鼎盛拿起白子,放在眼前看了下,“朕已经明白了国师的意思。”
应有语的眼睛也盯着年鼎盛手中的棋子,“微臣回来那日在街上遇见李三小姐了,似乎和世子爷颇为亲密,皇上还是提醒一下四皇子,三小姐依然成年,两个人以后毕竟是夫妻,现在多去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斐然这孩子做事朕一向放心,男女之事他倒是有点处理不好了!这件事朕会派人去通知的。”年鼎盛落下了手中的白子。
芳菲苑中,李昔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她摸着自己的头,好痛,就重,就像是有千斤重一样。
“小姐!你醒了?”玉歌在一旁守候着,看到李昔年醒来,立刻出声问道。
李昔年黑眸望着她,没有醒来能睁开眼睛吗?
李昔年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玉歌比划着手势,“娘亲醒来了吗?”
“据说是醒了,相见小姐呢!可是小姐之前睡着,所以奴婢就没有敢叫醒小姐。”玉歌回答道。
“给我穿衣服,我要去看娘亲。”李昔年飞快的打着手势。
玉歌慌忙的摇头摆手,“小姐,不行啊!小姐你染了风寒了,容王吩咐说小姐不能出去吹风,现在外面正刮着大风呢!”
怪不得感觉头痛呢!原来是感冒了,咦!容王?年非雍!
难道她昏倒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幻觉,年非雍真的来过了,“不去看看我不放心,你不给我穿衣服我就自己穿了。”
“小姐别起来,奴婢马上就给穿。”玉歌将李昔年的衣服拿过来,很快就给她穿上衣服。
从芳菲苑到温罗院的距离,李昔年第一次觉得这么远,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了都没有走到,交叉路口,李昔年的脚步慢慢的停下了。
她看见年非雍背对着她站在路口,而他面向的是温罗院的方向,李昔年朝着年非雍走过去,年非雍也知道了身旁有了人,他转身就看见了李昔年。
“奴婢参见容王。”玉歌在李昔年的身后俯身说道。
“容王是这里等我吗?”李昔年对着年非雍打着手势,借着玉歌手中的灯笼不是很亮的光,年非雍依稀看懂了李昔年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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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本王终究是皇子
“李三小姐自我感觉真良好,本王是觉得这里看月亮比较漂亮,赏月而已。”年非雍的话一出,李昔年觉得自己一定是风寒把自己的脑子给烧糊涂了,刚刚居然那么自恋!
虽然她一直都挺好自恋的,毕竟在现代当主持人必备的功力就是要脸皮厚,才吃得开。
李昔年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朦朦胧胧的只显现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另外一半则被灰蒙蒙的云遮住了。
李昔年回头过来,对着年非雍打着手势比划道,“容王慢慢看,我先走了。”
“李三小姐走这么快,是没有听见本王说的话吗?”李昔年转身的一瞬间,年非雍出声了,语气没有往日般淡漠疏远,反而有种厉喝,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李昔年转身,眼神望着年非雍,有条不紊的打着手势比划着,“我现在要去看娘亲,容王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本王说你染了风寒不能出来吹风,这样的话你苑中的下人都听不进去吗?看来云韶华说的没错,主人太善良了,总会发生一点什么恶奴欺主的事情。”年非雍话落,李昔年只是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玉歌一时不查,李昔年居然就这么走了,连忙跟上李昔年的脚步。
年非雍见状,不急不慢的迈着大步子跟在她们的身后,走在前面的李昔年可不是聋子,年非雍走在身后的脚步并没有刻意的放轻,她听得清清楚,明明白白,终于在温罗院门口的时候,李昔年停下了脚步,转头等着年非雍。
年非雍见状走的更慢了,他似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走去,眼神还不四处游离,最后停留在李昔年的身上,“李三小姐知道这永安侯府和容王府相比,差了几倍吗?”
“不知道。”李昔年干净利落的打着手势,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尽管她去过容王府,现在住在永安侯府,她也不知道。
“真是可惜,如果本王没有计算错的话,应该是有容王府的六倍大,不过是六倍而已,仅仅就是李三小姐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方出生了而已。李三小姐这样的好运气,本王也想沾沾,所以本王那晚说的话,李三小姐考虑的如何了?”年非雍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李昔年,仔细的观察李昔年的反应。
李昔年的反应就是轻笑,这样的话从年非雍的口中说出来,她一点都不相信。
想要她以身相许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皇位吗?她不信年非雍会相信那个什么国师说的话。
“我听说你让明眸把阑珊和小丫接到德永院去了,谢谢你。”李昔年是真诚的对年非雍道谢,所以手势也打的很慢,很清楚,担心年非雍会没有看仔细,“至于容王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说,如何?”
年非雍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走了!
走了就意味着同意她刚刚的话了吧!不管了,李昔年还是先进去看温绫罗,可是李昔年来的晚了,中途醒来过的温绫罗现在又睡了。
李昔年看着温绫罗左边脸上的烧伤,心里猛地抽了一下,回头对着月光打着手势,“我今晚在这里陪娘亲睡觉,你回去!”
“小姐,让奴婢也留在这里吧!”玉歌连忙说道,怎么能让李昔年一个人留在温罗院里面,没有人伺候怎么行。
“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温罗院里面还有这么多丫环,你安心回去,难不成还要我命令你吗?”李昔年的脸色一冷,玉歌垂首,和李昔年告别,然后就退了出去。
李昔年刚刚转头,出去的玉歌又冲了进来,“小姐,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奴婢先去给小姐准备一点吃食在走。”
李昔年点点头,这点她不能拒绝,何况她也真的饿了。
“小姐起来就往这里走,小姐您的药也还没喝呢!”玉歌突然声音委屈的说道。
“什么药?”李昔年打着手语问道。
“容王给小姐开的药方,治风寒的。”玉歌说道这里都忍不住捶打自己的脑袋,怎么小姐醒来的时候没有让她喝药呢!居然就这么直接的和李昔年一起过来温罗院了,不知道李昔年现在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她要不要回去先把药给端过来,金络姐一定还温在火上的。
“我现在感觉很好,不用药了,熬点粥喝就行。”李昔年双手比划完,就转身去看着温绫罗,年非雍他到底搞什么啊!
等李昔年吃了吃了点晚饭,玉歌离开了,整个房间就剩下温绫罗和李昔年两人的时候,温绫罗还是没有醒来。
李昔年坐在床边,忽然起身朝着窗口走去,透过窗口依稀可以看见外面暗淡的月光,这里的黑夜就是真正的黑夜了,没有密密麻麻的路灯,只有天上挂着的明月。
李昔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了眼船上安稳睡着的温绫罗,披上披风,转身就出了门。
侯府的夜晚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以前觉得每一天晚上都一样,可是现在她觉得每一天晚上都不一样,昨晚的大火被归为温绫罗和小荷可能是里面打翻了烛台,导致的大火,就这样在李珏尧的面前不了了之了。
可笑,这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的,如果真的是温绫罗和小荷打翻了烛台导致起火,那她去的时候外面那么大的火势,里面的温绫罗和小荷不可能还活着,所以,那火势一定是从外面起的。
或
面起的。
或许详细的情况,等会儿就有答案了。
德永院的门开着,似乎是知道她要来一样,就连平时永安侯府的守卫也一个都没有,李昔年踏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中药的味道,紧接着她就看见年非雍此刻正在院中熬药,以往空旷的院中,此刻有一个小桌子,还有一个空着的木椅,再看那药已经沸腾了,看来是熬了很久了。
年非雍坐在土炤旁,看见李昔年进来,将药壶从火上提了起来,拿过放在桌子上面的碗,将热气腾腾的药倒进了碗中,李昔年瞬间闻到那药味更加的刺鼻了。
年非雍这是在给她熬药吗?他就这么打定了主意她会来吗?为什么那么肯定?
李昔年走过去之后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将她刚刚的疑问用手语比了出来。
许是知道她会来,屋檐下的灯笼都没有熄灭,已经亮着,能清晰的看见她刚刚的手语。
“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年非雍将那碗药往小桌那边的推动。
“为什么要熬药?”李昔年还是没有坐,眼神跟着年非雍的药碗移动。
“因为你要喝。”年非雍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李昔年好奇,可是那东西没有拆开。
李昔年也不犹豫了,在那小木椅上面坐下,刚刚年非雍的话实在让她很难以理解,什么叫因为她要喝,难道因为她要喝就要他熬药吗?
他可是皇子,是王爷,就算现在在她家住,他依然是皇子,是王爷!何时轮到要他熬药了!
李昔年看着面前那碗药,黑乎乎的,上面冒着热气,难闻的味道一次次的充斥着她的鼻腔,她不喜欢这么苦的药,不喜欢中药!
年非雍看到了她的秀眉蹙了一下,“若是不想闻,就喝了。”
李昔年伸手端起那药碗,虽然感觉好多了,但是毕竟还是感冒了,李昔年右手端着药碗,左手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咕噜咕噜的就喝完了,喝完之后她就弯腰下去,呕了几声,终究是没有吐出来。
李昔年的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双白净的手,上面放着几颗蜜饯,李昔年伸手拿了一颗蜜饯飞快的塞进嘴里,然后立起身体看向年非雍。
他正将剩下的蜜饯放入桌上的油纸中,原来他刚刚的油纸里面包着的就是蜜饯,嘴里的苦涩在蜜饯的作用下慢慢变甜,她将碗放下,对着年非雍比划着手势,“谢谢。”
“别说这些没用的,没有意义。”年非雍将桌上的的空碗移动到他的面前,“李三小姐这么晚前来不会是为了给本王说谢谢的吧?”
“谢谢是一直要说的,但不是主要的原因。”李昔年比划道这里,也不知道后面该不该继续比划下去了,说了又如何,年非雍会帮她吗?
不管了,李昔年看着年非雍,而年非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就是在等待她的下文,“我是想问,昨晚容王进去的时候,娘亲所在的房间火势很大吗?”
夜色里,月光下,红灯笼散发的黯淡光芒中,年非雍身侧熬着药的炤台里还有不停燃烧的火焰,在他们的面前更加的温暖了。
李昔年惨白的脸色在这样的灯光下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年非雍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李三小姐想起查什么就去查,昨晚本王进去的时候,那房门紧紧的锁住了而已。”
锁住了?那就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
“李三小姐的话本王回答了,本王的话李三小姐的答案呢?”年非雍眼神注视着李昔年,她正垂眸思考着什么。
“为什么?”李昔年抬头看着年非雍,“为什么?是为了好玩吗?”
“是应该挺好玩的。”年非雍点头,李昔年看着年非雍咬唇,年非雍却话锋一转,“李三小姐觉得本王有那种闲心陪你玩游戏吗?本王是认真的,也请李三小姐好好的考虑一下。”
“是为了皇位吗?”李昔年不知道这话年非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她用手语比划出来了。
是因为那个国师的语言,说她是什么天降祥瑞,凤凰于归吗?年非雍也相信这个?
“为何不可呢?本王终究是皇子。”年非雍脸上依旧如初,连一点轻微的变化都没有,这样的话让她怎么能够相信。
“容王的确是皇子没错,可是我不是凤凰,不是神,给不了容王想要的东西。”李昔年耐心的比划着,这种被当做工具的感觉真的不爽。
“李三小姐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么吗?这么妄自菲薄可不是本王认识的李昔年。”年非雍此刻的眼神有了些变化,看着李昔年的眼神里冒出一点探究的表情。
现在还是冬夜,夜晚还是依旧的寒冷,年非雍身上的衣服依旧单薄,但是他有内功护体自然不觉得冷,可是李昔年穿的很厚,即使这样她依然感觉到冷,夜晚的风不停的透过她的脖颈灌倒她的衣服里,李昔年不由得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双手很凉,很冰,很冻,冻的她已经不想比划手语了。
要是她能说话该有多好。
等不到李昔年回答的年非雍,忽然起身,对着李昔年道,“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李昔年站起来,眼神的有些疑惑,年非雍的思维她真的有点不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王的好心是有限度的,不走的话本王就不送了。”年非雍的眼神看了下面前的院子,
前的院子,“这院子挺宽的,李三小姐要留宿的话,可以顺便睡,毕竟这里是永安侯府的地方。”
这话,真欠揍!
“要走!”李昔年比划了下。
年非雍走到她的面前,直接环住她的腰间,运起轻功他们就在半空之中了,半空之中的风好像更冷了,吹在李昔年的耳边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李昔年侧头看着年非雍,他的侧脸这么近距离的看都还是那么的完美,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俊俏的脸庞,可是老天为什幺这么公平,给了他这样的身份,给了他这样的面貌,却夺走了他的听觉。
而她呢!似乎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老天还是夺走了她的嗓子!
不行!她一定要先办法先把嗓子医好,这毕竟不是天然的哑巴,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昔年还在想着,她的双脚已经从悬空接触到了地面,李昔年看了下这个院子,是温罗院,他怎么知道她要回的是这里,在她的脑海里面安装了窃听器吗?
年非雍将她放下,右手从她的腰间移开,“李昔年,本王上次说的话希望你的能记得,你若是被别人玩死了,本王玩什么?所以,不管你怎么折腾,记得活着,死了就没有意义了。”
年非雍说完,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温罗院,可是李昔年却感觉年非雍好像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刚刚的一切就好像是做梦。
李昔年突然低头,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从腰间拿出一个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是刚刚的那个蜜饯。
年非雍居然一直拿着的,还放到了她的腰间,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手中的蜜饯好像好像有些烫手,李昔年在回头看的时候,年非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昔年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拉她的手,李昔年猛然想起现在在什么地方,双眼猛然的睁开,就看见温绫罗正睁着眼眼睛望着她。
是要水吗?利息奶奶记得电视里面都是这样演的,李昔年正打算起身,温绫罗的手却握住了她,“昔年,娘亲没事,你都瘦了,是不是没吃东西又没好好睡觉。”
李昔年摇头,才一天多的时间,她怎么会瘦的那么快,电视里面也不是白演的,果然都会这么说,这些人的眼睛是有多毒吗?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瘦。
温绫罗松开李昔年的手,她多想握着李昔年,可是握着她的手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温绫罗的手上也有烧伤的痕迹,不过没有那么严重,是有一点点皮伤,可是她的脸,她的发,李昔年想到这些就忍不住低头。
“娘亲,我没事。”李昔年用手语比划道,“你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让别人去吧!”温绫罗说完,一旁伺候的小丫头就出去了。
“昔年,没事的,别难过,这样也好,不是吗?”温绫罗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可是她不在乎,早在很多年之前她对自己的样子已经不在乎了。
李昔年摇头,不好不好!这样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好!
“昔年!这件事就这样吧!大过年的,除了这样的事追究下去丢脸的终究是侯府,你以后嫁出去始终是要靠侯府做支撑的。”温绫罗的声音比起火灾之前沙哑了不少,以前听温绫罗的声音很温婉,一听就是那种大家教养的夫人,可是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还是个声音嘶哑的老太婆。
听大夫说是因为吸入了灰尘到呼吸道,还有火星伤了喉头,当时发生大火的时候温绫罗应该是有大喊过,不然也不会吸入到肺部去。
“不行,我必须要查清楚!”李昔年脸色严肃的对着温绫罗比划着手语,“娘亲就是太温和了,所以才会被别人这么欺负,甚至敢放火!”
“昔年,有些事情,得到了真相也不会很开心的。”温绫罗说话的动作神态和以前一样,就连说的话也别无二致,她还是她,还是那个温和的温绫罗。
“就算不开心那也是真相!”李昔年看着温绫罗比划着手语,眼神中露出坚定的信念,“娘亲该不会是看见了是谁放火的?”
“没有。只是这侯府就这么大,人就这么多,不管是谁,总是认识的。”温绫罗的声音沙哑不已,完全没有了往日缥缈的感觉。
李昔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转头接过小丫环端来的粥,然后一勺一勺的喂温绫罗,吃过之后,李昔年就暂时告别离开了。
李昔年从温罗院出去的时候,遇见了容玺,昨日可是一天都没有见到他呢!
他站在岔路口上,一边是通往年非雍的德永院,而另外的一条路还可以通往很多的地方,他听见李昔年的脚步声,潇洒俊逸的转头过来,“记得今天要去做什么吗?本庄主可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真是不出所料的慢啊!”
“容庄主去拿扇子,但是不是下午吗?现在还是清晨!”李昔年比划着手语的时候听到了肚子响动的声音,她饿了。
“哈哈哈!容玺好不厚道的笑了!那我们就先去吃早饭吧!”容玺大步的向前,选择不同于德永院的那条路,李昔年跟在容玺的身后,眼神朝着那边的那条路望了一眼。
为什么是我们?容玺他也没吃吗?
李昔年和容玺朝着芳菲苑走去,一前一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李昔年
李昔年是有心事,可容玺不该这么沉默啊!
饭后,玉歌正在收拾碗筷,容玺忽然说道,“本庄主觉得这永安侯府太不安全了,本庄主决定先搬出去了,你要是想本庄主的话,可以来找本庄主。”
李昔年看着他,还没有任何的手势,容玺接着说道,“但是,下午的时候,还是要陪着本庄主出去拿扇子!”
“容庄主不能自己去吗?现在府中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根本走不开。”温绫罗那样的情况,她怎么放心的下,怎么能出去。
何况,她现在是真正的被禁足了,这次李珏尧是下了决心了,所以她最近也乐的就在府里,这里有太多的事情她要处理,根本没有那个闲暇的时间和容玺出去拿什么扇子!
“为什么走不开?你以为二夫人被烧伤这件事情就凭你一个人的能力就能查的清楚吗?这可牵扯的太多,你不出去走走,固步自封在府中,有些事情根本就想不通!”容玺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李昔年现在每走一步都不是自己的选择的路,所以她这次不愿意听别人的了。
见李昔年没有反应,连手语都懒得比划了,容玺的身体朝着她靠近一点,“那晚本庄主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呢?”
又是以身相许吗?她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自己的身体那么有吸引力,一连接着两个男人想要,可是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份罢了。
但是如果她不是什么天降祥瑞,这些事情是不是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小姐,四皇子来了!”金络从门外进来,禀告道。
“呵呵呵!终于开始坐不住了!”容玺这话不知是何意,但是他比李昔年更快的看向门口。
一个华丽的紫衣男子从门口进来,紫金冠束发,俊脸上温润如初,面如冠玉,他双手背在身后,看见李昔年的身侧坐着容玺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暗沉,不过很快恢复。
“容庄主也在?”年斐然走进来说道。
容玺偏头看了眼李昔年,继而对着年斐然道,“四皇子现在不是应该先去看看二夫人吗?怎么倒是现在跑到芳菲苑里面来了。”
“二夫人那边本皇子自然回去看,还特意从宫中带了不少的好药材,三小姐放心,二夫人一定会没事的!”年斐然自然的在首位上坐下,没有和李昔年容玺一样坐在桌旁,那是他与生俱来的高贵,“倒是容庄主,似乎在侯府里面打扰多日了。”
年斐然那样坐,他们说话还要转过身去,容玺干脆从座椅上起来,“正如四皇子所说,这里是侯府,不是皇宫!正好本庄主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不过本庄主觉得你们应该聊不出什么来!”
李昔年眼神看着容玺离开,又转头看向年斐然,不知他为什么来这里。
年斐然也打量着李昔年,真有意思,现在以为又年遇荒给她撑腰,见到他连请安都不用了,就算不能说话,至少还能福身。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哑了,还让他学了好几天的手语,偏偏现在李昔年一个手语都没有对他比划。
利息从袖口拿出纸笔,正要往上面写字,却听年斐然说,他能看懂手语,李昔年有瞬间的诧异,接着起身,用手语比划道,“不知四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本皇子听闻二夫人被烧伤,特意来看看。”年斐然从首位上起身,“三小姐现在带本皇子过去看看,如何?”
李昔年点头,无论如何这是年斐然的好意她怎么能拒绝。
路上,年斐然和李昔年并排走着,年斐然的眼眸流转,好像是在看沿途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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