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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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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转过身,眼眸含笑的看着她,“娘没有骗你,娘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当年我懒,不喜欢习武,可父皇母后为了我的安危着想,硬逼着我学一样防身的本事。我原本想学轻功的,因为笨拙,学着学着,轻功就变成这样了。”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可看着她认真而温柔的双眼,她却无法质疑她所说的。
婆媳俩并没有离开后院,而是去了厨房。
云娘亲自挑选了一些午膳需要的食材,交代了厨房里的人后,这才带着楚雨凉离开后院。
“凉儿,你去陪宝儿和贝儿吧,娘有些乏了,想回房休息。”快到花园时,云娘突然说道。
“嗯。”楚雨凉什么都没问,只是体贴的说道,“娘,我送你回房。”
……
看着云娘安静的睡过去,楚雨凉才离开,只不过刚出房门,就被门外明黄色的身影吓了一跳。
晏傅天对她一直都有敌意,看到她,赤红的双目带着一丝怒气,冷声命令道,“给朕让开!”
楚雨凉原本还想自觉的走开,可当看到他对自己憎恶的表情以及霸道的命令声,她立马决定不走了。抱着手臂,她无所惧的迎上晏傅天凶恶的脸,“皇上,您尊为天子,我们也敬重您的身份,可敬重不代表我们能忍受欺凌。您是一国之君、这大晏国江山都是您的,您可以在我们贤王府来去自由。但不能仗着您是一国之君就可以骚扰百姓、纠缠良家妇人吧?”
晏傅天指着房门,铁青着脸怒道,“你可知里面的人是谁?”
楚雨凉笑,“她是鸿煊的娘、我的婆婆。怎么了,皇上?”
晏傅天一字一字咬牙怒道,“她也是朕的女人!”
楚雨凉‘哈哈’笑了起来,仿佛自己遇到了神经病一般,“皇上,说你骚扰百姓、纠缠良家妇人还真没冤枉你。你凭什么说里面的人是你女人啊?她身上刻着你的字吗?”
“放肆!”晏傅天怒不可遏,欲上前将她抓开。
但房门突然打开,楚雨凉被人拉到了房内。
看着挡在楚雨凉身前的蒙面女子,晏傅天瞬间僵住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眸。
“皇上,此处不是你撒野之地,劝你早些离去,别在此惹人厌。不同你计较那是因为觉得没必要,但并不代表我们能容忍你的欺凌和辱骂。”云娘淡声说完,随即不慌不忙的将房门掩上。
晏傅天定定的杵在房门口,似是怎么都不相信刚刚听到的。明明是她,可却如此的陌生……
十三年了,他们再次重聚,却是这样的场面……
……
书房里
晏鸿煊一直都不曾离开过这里,而楚云洲没去处,只得在这里。
翁婿俩都没说话,各自沉默。
“岳父大人,您若觉得乏闷,不妨先回楚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晏鸿煊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嗯。”楚云洲沉沉的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端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没过多久,程维来报,“爷,皇上走了!”
闻言,晏鸿煊勾唇冷笑。
楚云洲也没多大的反应,他今日已经被沁妃的出现惊吓过一次,现在还有何事能吓唬住他?皇上要走就走呗,反正这里也没人愿意看到他。
程维抓着后脑勺,见两人都不理睬自己,索性退出了书房,找个没人的角落安抚自己被吓坏的心脏。刚刚真是吓死他了!他没想到今早王爷和王妃带回来的陌生女子居然就是沁妃!
要不是皇上出现,他都还不知道呢。
还有皇上也是,出现在贤王府不说,就跟发疯似的,太吓了。
……
晏傅天走了,楚雨凉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不过看到云娘平静的躺在床上,她又忍不住替她揪心和担心。
“娘,你跟皇上……”
她开口的话还没说完,云娘就抬手打断了她,许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她主动开口,“别担心,我同他早就没了夫妻情分,更何况,他的妻子并不是我狄怜沁,我同他不过是路人罢了。也别怕他会惹事,他这人好脸面,不会去对一个人纠缠不休。”
楚雨凉复杂的看着她过于平静的双眼,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娘,那您对他?”
云娘‘呵呵’笑了起来,“你看我像是那种长情的人吗?”
楚雨凉下意识的摇头。
云娘望着头顶上方,迷人的眼眸始终带着丝丝浅笑,“当年的狄怜沁也的确很在乎儿女情长,可惜她目光短浅、只重表面,到头来竟落得凄惨下场。不是我云娘不记情分,这十多年来,我都快忘了他长何模样了。说实话,我也并非用了十多年才将他忘记,而是当我从宫里逃出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已经没了他。或许你们不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她逃出时身负重伤,那个人用了五年时间医治她,五年里,她所受的痛苦和折磨让她根本没时间再去想那些儿女情长之事,她所有的意识都在为性命挣扎,不断的告诉自己要活下去,因为京城里还有她的骨肉。
那五年里,她除了在痛苦中挣扎,见得最多的就是那个人不离不弃的身影。她除了同伤痛做斗争、想努力活命外,剩下的就是对他的感激。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还有何心思去想一个辜负她、憎恨她、伤害她的男人?
不是她狄怜沁没心没肺,实在是她爱不起那样的男人。
娶她之时,他曾指天发誓这辈子会一心一意对她、绝不辜负她半分。
可是结果呢?
当太后将女人送往他寝宫时,他却……
不管他是被逼无奈还是身不由己,都是他违背誓言在先。他无法恪守承诺,又如何值得她继续付出?
她狄怜沁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忍着心痛、含着眼泪同其他女人共同拥有他,这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让步了,可他却因为别人的诬陷之言怀疑她对他不忠……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她远离自己至亲的人,只为同他携手相依,可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娘。”看着她陷入回忆,楚雨凉拉了拉她的手。
云娘转过头看着她,眸中依旧带着淡淡浅笑,“放心吧,娘最为痛心之时早就过了。”
楚雨凉抽着嘴角顿时无言。好吧,她多心了。
不管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故作坚强给人,只要她好好的就行。
至于晏傅天,管他呢!只要云娘不承认自己是沁妃,他晏傅天就没资格纠缠。
……
凤鸾宫
因受伤,宇文娴清整个面部都被白布缠裹着,痛苦又难受的躺在凤床上。
床边,元雪琪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从昨晚深夜入宫起,一直都在替宇文娴清担忧。
“太子妃,皇上呢?怎的不见皇上来凤鸾宫?”眼看着天都快黑了,可一整日都没看到晏傅天前来,宇文娴清表示有些不满。
“母后,臣妾已经派人去问过,父皇正在御书房同大臣议事呢。”元雪琪温柔的向她解释。
宇文娴清眯了眯眼,没出声了。真有如此忙吗?难道就不能抽空来看她一眼?
“母后,该服药了,臣妾这就去膳房给您把药端来。”元雪琪体贴的说道。
见宇文娴清点头,她赶紧起身朝外走,转身时,她暗自叹了口气,眸中露出一抹心虚。
不是她有意要说谎,而是怕母后生气。
听说父皇今日去了贤王府,还听说父皇在贤王府里追着一个女人喊‘沁儿’,然后又听说父皇回宫后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就连凤鸾宫派过去的人都被撵了出来,还说谁都不想见。
沁儿是谁她不知道,但母后要是知道这些肯定会动怒,她现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御医都说过不能让她情绪过激,否则不利养伤。
☆、【十五】由不得你说不!
华丽的寝宫中,香炉里散发着袅袅烟雾,龙延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香气让宽敞的寝宫变得黯沉压抑。而龙床上,纹丝不动的男人似乎没有知觉般,毫不在意这过分沉闷的气息,望着头顶虚空的地方,那双深眸不见平日里的威严冷肃,涣散的眸光让那深眸显得极为空洞。
男人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玉佩,收紧的拳头放在心口的位置,那里传来犹如心绞般的疼痛。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的沁儿怎会如此冷漠的对他?
她如果只是恨他,大可以发泄出来,可她没有,她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十三年了,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想他吗?还是说她把他们的曾经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是有错,不该听信谗言怀疑她,也不该将她囚禁在寝宫冷落她……可是,她同样也有错!
他不过就想要一句解释,这对她来说难道很难吗?
她十六岁嫁他为妻,次年诞下贤王,从最初的心动到如今的冷漠相对,到底是何原因让他们变成了这般模样?
想当初,他们是何等的恩爱、羡煞了天下人,可自从他碰过娴妃和珍妃后,她就渐渐的变了,变得越来越疏离他、变得越来越冷漠了、偶尔还会性情大变暴躁蛮横……
他自知对不起她在先,可是……他也是身不由己。
从始至终,他的心都只在她一个人身上,即便他宠幸她人,他也从未对她人动心过。
为何她就不能体谅他?身为一国之君,又是在自己刚继位之初,他有多少难处她难道不知道吗?
想到什么,晏傅天突然坐直身体,空洞的眼眸瞬间溢出寒芒,心里的不甘让他再也沉不住气。
她想就这么摆脱他,做梦!
她狄怜沁说过,生是他晏傅天的人,死是他晏傅天的鬼,这一辈子都会在他身边!
别以为她逃了十多年就可以抛弃他,别以为十多年过去他就会忘记她曾经许下的承诺。她想假装不认识他,他晏傅天绝对不同意!
……
凤鸾宫
宇文娴清等了一天没等到晏傅天,听说晏傅天一直在御书房同大臣议事才忍着没让人去找晏傅天。
晚上换过伤药后,宇文娴清躺在床上,心情很失落,皇上即便再忙,也不可能忙到这个时辰,昨晚他都来过且对她那般温柔体贴,今晚为何就不来呢?难道他嫌弃她现在的样子?
昨晚他对她那么温柔体贴,不论是他的言语还是他的神色都充满了对她的关心和在意,这么久以来,他还是头一次那样对她,而且还是在她受伤过后,不是说患难见真情吗?昨晚她遇害,而他不离不弃的陪着她,难道他所表现出来的真情是假的?
宇文娴清越想心越乱,就在她准备让守在床边的元雪琪再去打听晏傅天的情况时,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太后驾到!”
闻言,宇文娴清眼中瞬间浮出一丝冷色,太后这个时候来她寝宫里是为了作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肯定是来羞辱她的!
而就连床边一直保持安静的元雪琪都下意识的惊到了。赶紧起身规规矩矩的面朝着寝宫门口,等待着华太后的到来。
很快,华太后在一群宫人簇拥下到了宇文娴清面前,一身凤袍,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参见太后,太后万福。”元雪琪带着宫人蹲膝行礼。
“平身。”华太后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众人。
“谢太后。”众人又呼道,起身后又恭敬的候在一旁。
“皇后,伤势好些了吗?”看着床上闭眼的宇文娴清,华太后直接拆穿了她的假寐。
尽管宇文娴清心里窝着火,对她的到来厌恶到不行,可一听她的话,也知道自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于是缓缓的睁开眼,像是刚睡醒般,惺忪的朝华太后望去,然后很诧异的要挣扎着起身,“母后万福,臣妾失礼,还请母后恕罪。”
华太后面带微笑对她抬手示意,“皇后不需如此多礼,你现在受了伤,应当以凤体为重。”
宇文娴清也没坚持,随即在元雪琪搀扶下躺回了床上。
看着她整个脑袋都缠着布条,华太后看似关切,可那眼中的嘲笑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皇后,你怎的如此不小心?你看你,弄成这般模样,可真叫哀家心疼啊。”
“谢母后关心臣妾的身子。”宇文娴清不冷不热的回道,“御医说臣妾的伤没有大碍,只要用好了药,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皇后,你也别太担心,就算容颜不能完全恢复,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华太后满口的安慰。
“母后放心吧,臣妾一定养好伤,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最后一句话,宇文娴清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的。
婆媳俩你来我往,看似和睦,可话中却藏刀夹剑,谁也不敢示弱。
宇文娴清很清楚,华太后就是来羞辱她的,她现在容貌被毁,这老东西心里怕是乐坏了!
几番唇舌下来,华太后没讨到多少好,见她如此狼狈都还不服软示弱,心中也是气得不行。扫了一眼四处,她突然朝元雪琪问道,“太子妃,怎不见皇上呢?皇后都伤成这般模样了,皇上怎不来凤鸾宫?”
元雪琪心中暗叫不好,可面对她的问话,她又不能拒答,于是低下头回道,“回太后,臣妾已经派人去问过了,今日父皇同大臣在御书房商议国事,所以未能来凤鸾宫。”
“商议国事?”华太后抿唇轻笑了一声,“太子妃,你确定皇上今日一直都在御书房?”
闻言,元雪琪微微一颤,低下头的她用眼角心虚的朝宇文娴清瞥了一眼。
华太后面带笑容,突然看向宇文娴清,“为何哀家听到的同太子妃所说的差别如此大呢?哀家可是听说了,今日皇上不仅出宫去了贤王府,还在贤王府中追着一名女子……哦,听人说皇上叫那名女子‘沁儿’来着。”看着宇文娴清突睁的眸孔,华太后笑得更是别有深意,“皇后,你不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吗?不知道你忘了没有,反正哀家是记起来了的,那‘沁儿’不就是当初被大火烧死的沁妃吗?除了她还能有谁能让皇上不顾身份追着她?”
宇文娴清的脸缠着布条,让人看不出她的神色,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美目却布满了震惊和不信,甚至连身子都微微颤栗起来,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华太后像没看到她反应般,继续道,“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沁妃,不过皇上今日也太奇怪了,自去了贤王府回宫后,今儿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寝宫里,谁都不见,就连哀家派去的人都被撵了出来。这都还不算什么,更让人不解的是这大半夜的皇上居然又出宫去了。”
“什么?!”宇文娴清彻底的沉不住气了,眸中的震惊瞬间被震怒所取代,一下子就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华太后状似惊吓般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责备的道,“皇后,你这是做何?想吓死哀家啊?”
此刻的宇文娴清哪里还听得进去任何话?突然怒目瞪向床边的元雪琪,“太子妃,皇上今日可是出了宫?”
元雪琪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咬着唇又低下了头。
她的反应不需要再多加解释了,证明华太后说得全属实!
此刻,宇文娴清脑海中全是华太后带来的消息,震惊、不信、愤怒、复杂的情绪汇聚在一起,让她突然捂上脑袋,发出一声尖叫,“啊——”
那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之前就听皇儿说见到沁妃的玉佩,尽管她也猜测到沁妃有可能没死,可当真得到这样的消息时,她却是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要是那个女人真的还活在人世,那她……她这把凤椅还能坐下去吗?
晏傅天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有多深,她们最为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当年她们才合计做出那些事……
狄怜沁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她怎么能活着呢?她要是活着,那皇上眼中还有她宇文娴清的存在吗?如今她容颜又遭伤害,她要拿什么去和狄怜沁比?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狄怜沁继续活着,她活着她宇文娴清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眼看着皇上对她越发在意、眼看着皇儿在朝中势力越来越稳固,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来破坏她和皇儿现在拥有的一切!
“母后……母后……”元雪琪被她吓得都险些尖叫,赶紧将她拥抱住。
“你滚开!”宇文娴清将她狠狠的推开,露在外面的双眼盛满了恶气。
“母后……”元雪琪稳住身子,望着她凶恶的双眼,压根不敢再上前了。
“皇后,你这是做何?”一直看戏的华太后突然冷声问道,然后朝元雪琪下令,“太子妃还杵着做何?还不赶紧去把御医请来!皇后这般模样,就如得了失心疯一般,你可得好好同御医说说,让他们别马虎大意。堂堂的一国之母,没了容貌就算了,要是再变成疯人,我晏氏皇族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她话中饱含着辱骂,也明知她是故意的,可元雪琪能如何?眼前的两个女人,她一个都不敢冒犯,在华太后冷冽的瞪视下,她只能应声前去请御医,“是,臣妾这就去。”
而宇文娴清也因为她这番辱骂的话冷静了下来。没错,她是不该如此激动,没了容貌已经够让她痛苦了,要是再被人无端中伤,她是真的输不起。脸上的伤口绷裂开来,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此时的宇文娴清却像是没感觉般,双眼憎恶的望着华太后。
“母后也别太得意,本宫疯与不疯是小,要是狄怜沁被皇上接回宫中,那才是大事。母后可别忘了当初的那场火哦……”她不甘示弱的反唇讥讽,还故意把尾音拖长。
华太后神色微变,但很快,她就恢复了优雅镇定,“皇后,无凭无据的事可别随口乱说,要不然哀家可不会饶你。哼!”
冷声警告完,她傲然的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凤鸾宫。
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留下来受气。就算宇文娴清知道真相又如何,她当年也参与了其中,她就不信她会傻到将那些事抖露出来。
狄怜沁是否真的还活着对她的影响不大,若是她能回宫,这宇文娴清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至于狄怜沁那女人,哼,就凭她当年那股子天真傻气的劲儿,她能让她死一次,就可以让她死第二次……
宇文娴清,忘恩负义,早就该死了!她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她撮合她和皇上,今日在这后位之上的人就不会是她。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得了势就翻脸不认人,如今报应来了吧?狄怜沁要真活在世上、皇上要真将她接回宫,她宇文娴清下半辈子就等着哭吧!
而凤鸾宫中,待华太后一走,宇文娴清不顾脸上的伤情,开始拿东西撒气,抓着什么就摔什么,吓得一众宫人纷纷躲避,一个都不敢上前。
……
夜已深,贤王府某间主卧房中,灯火一直亮着。床幔上,映着男女纠缠不息的身影,暧昧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久违的欢愉让床幔间的男女都尤为激动,某爷压抑数月的情。欲如山洪暴发,似是要将这几个月缺失的东西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晃动的身影才停歇了下来。
欢愉过头,楚雨凉软瘫如泥,除了嘤嘤哼哼外,被某爷翻来覆去摆弄了数个时辰的她浑身没一处还有余力。
而饥饿数月终于饱食一餐的某爷则是一脸餍足,毫无困意的他还不愿抽身离去,压着身下女人又亲又啃,大有不到天亮不罢休的趋势。
“爷……别闹了……”楚雨凉吃力的推了推他庞大的身子,欲哭无泪。他这是想做死的节奏啊!
“嗯。”晏鸿煊沙哑的应了一声,薄唇虽然离开她的身子,但紧接着又去轻咬她脖子,让她已经布满吻痕的地方再次烙上他的印记。
生产过后的她丰盈迷人,比起以前干瘦纤细的样子,现在的她越发美腻诱人,直叫他爱不释手。
这一晚,对楚雨凉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久违的云雨之欢让晏鸿煊激动、疯狂,而她除了乖乖的迎合他、随他摆弄外,没有一点发言权和决定权。
……
一晚上的放纵,楚雨凉肯定是起不了床的,许是昨夜太过疯狂的缘故,难得晏鸿煊今日没早起,破天荒的同她一起补眠。
而另一边,云娘让人备好了早膳,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儿子、儿媳出现,正准备让人去唤小夫妻俩用膳,芷烟突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完之后,云娘什么话也说,一个人默默的用完早膳。身为过来人,她岂有不懂的,儿媳刚生产完,小两口贪欢也属正常。
用过早膳,她就去了宝儿贝儿房中,两个奶娘和丫鬟正在给小兄妹俩洗澡,她自然而然的加入其中。
给小兄妹俩洗完澡,刚穿好衣服,就见芷烟从门外匆匆进来,走到云娘身旁低声禀报,“云娘,皇上来了,正在前厅,说要您去见他。”
云娘轻哼了一声,“他来就来呗。告诉他,我没空。”
看着小床上被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孙儿孙女,她先将宝贝孙女抱起,用额头在她嫩嫩的脸蛋上轻轻蹭了起来,直到逗得小丫头咧嘴笑她才将她放下,然后又抱起宝贝孙儿。
尽管跟这对可爱的孙儿孙女才开始相处,可她也打听了不少两个孩子的情况,逗他们兄妹俩前要先把小的哄哄,别只顾着一个,要不然就等着被他们兄妹俩折腾吧。
兄妹俩虽然幼小,可认认真真的同他们相处过后,就会发现兄妹俩性格相差很大。贝儿明显就更活跃,只要醒着就会手舞足蹈的玩,也爱笑,身旁的人逗一逗,她就会咧嘴。哪里发出声响,她都会比宝儿先做出反应。
宝儿比起妹妹来要乖巧很多,可是乖巧归乖巧,小家伙整日里都不对人笑一个,也让逗他的人颇感挫败和受伤。
见云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孩子身上,并没有把厅里的某位皇帝当一回事,芷烟只得默默出去。
晏傅天坐了差不多两刻钟,除了奉茶的丫鬟外,其他人一个都没出现。一夜未眠的他连早朝都没上,就为了见她一面,可却再次备受冷漠和无视,他如何还能坐得住?
带着一肚子怒气,他直接闯进了逸翠苑。
府里的侍卫见到他根本不敢拦,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在府里到处走动。
对于他的到来,云娘依旧没看他一眼,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两个孩子身上,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即便两个孩子不会说话,可对她来说,光是抱孩子都能成为一种乐趣。
“沁儿,跟朕回去!”站在房门口,晏傅天背着手,望着祖孙三人,语气中尽显霸道。
云娘扭头,眸光斜睨着他,面纱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皇上,你这是走错了地儿还是脑子糊涂了?这是我儿的地方,你若要来,我们不敢阻拦,但你若是来撒野的,我奉劝你一句,别自找麻烦,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的后果你晏傅天是承受不起的。”
“你!”一夜未眠,晏傅天气色本就不好,被云娘冷漠对待之后,他脸色乌青乌青的,更是难看。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他再次冷声道,“朕今日亲自前来接你回宫,可由不得你说不。”
“呵呵……”云娘将怀中的小孙子放到小床上,望着他威风不减的容颜,突然轻笑起来,“皇上,注意你的身份,可别让人笑话了去。我狄怜沁何德何能让你晏傅天亲自来接?”
------题外话------
昨晚噩梦,一晚上没敢睡,早上就码了这点字。呜呜。
☆、【十六】你配当他们的祖父吗?
她戴着面纱,晏傅天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从那双迷人的眼眸中看出她对他的冷嘲热讽,攥紧了双拳,他紧皱着眉头,逼着自己软了几分语气,“沁儿,我知道你恨朕,但有何话我们可以回宫再说,你要如何做朕都可以依了你,但今日你必须同朕回去。”
当年的事有太多的让人起疑的地方,她‘死’了,她身边的人以及她所居住的整座寝宫都被大火烧尽,他找不到一丝突破口,如今她回来了,那些让他想不通的事也应该有眉目了。他势必要好好调查,当年究竟是如何回事?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纵火?!
还有,存在他们之间的矛盾和误会,他也要一并弄清楚。只要她对他好好解释,亲口告诉他她是清白的,他可以原谅她、不再同她计较。至于贤王,只要她好好对他解释,那他肯定会重新接受贤王,甚至也能好好栽培他、重用他。
云娘在他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见小孙女在偷偷的吃自己的手,她好笑的刮了刮小孙女的鼻子,然后将她小手从嘴里拿出来,又从奶娘手中接过干净的手绢给她擦拭起小手上的口水。
“真是个小馋嘴。”她一边握着那小小的拳头,一边轻声斥道。
小丫头被训,没哭不说,还对她咧嘴。
看着小孙女稚嫩又傻气的样子,云娘忍不住将她抱起,搂在怀中一边轻摇一边朝奶娘笑道,“这丫头真是像极了她娘,就知道逗人欢心。”
两位奶娘也笑着回道,“是啊,像极了王妃。”王妃性子乐观,对谁都能开玩笑,小小姐也是这样,对谁都能笑眯眯的。
云娘坐到床边,低着头,爱不释手的抱着小孙女,黑纱外,眉眼间流露出来的全是对小孙女的宠溺。
她心情很好,看不出一点佯装的样子,在她的眼中,似乎只有两个孩子的存在,对门口那个威风霸道的男人,真的就同没看到一般。
晏傅天气得心口都是痛的,半响不见她回应自己,于是抬脚走了过去。
许是他那一身冷冽的气息太过强势,刚走近云娘,还不等他伸手抓人,被云娘抱在怀中的贝儿突然撇嘴嗷嗷哭了起来。而她哭声刚起,一直都极为安静的宝儿也突然嗷嗷大哭。
小兄妹俩就跟比赛谁嗷的声音更大一般,哭声洪亮又震耳。
奶娘把宝儿抱起来一边摇着他一边轻哄。可小家伙一点都不买账,张着无牙的小嘴,哭得越发带劲儿了,像是被人打了很委屈一般。
云娘看着怀中先哭的小孙女,心疼之下猛的抬头对走过来的男人冷声道,“给我滚一边去!再敢惹我孙儿孙女不高兴,我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什么东西,都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晏傅天睁大眼睛,又怒又不置信的望着她,那双熟悉的眼眸此刻没有半分温柔,全是对他的憎恶和嫌弃。
如果说之前他认为云娘是故意冷漠,那么此刻他能笃定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在恨他。他的沁儿以前就算同他争执,也不会用这么凶恶的眼神对他,更不会说这种近乎粗鲁的话。
她变了……真的变了!
变得对他陌生和疏离了……
变得眼中再没有他的影子了……
“沁儿……”分别十多年,恍如隔世般,纵然有变,可他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迎着云娘充满厌恶和敌意的眸光,晏傅天龙颜上布满了痛。
“贝儿不哭……不哭……”对他充满深情的低唤,云娘只是冷漠的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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