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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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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速去速回,定要让人探明她抱走的孩子是哪一个!”沉着脸,他冷声下令。
  ……
  正如楚雨凉猜测的那般,楚云洲和晏鸿煊的确是被晏傅天绊住了。
  翁婿俩同其他大臣都在金銮殿中商议国事。今早得到急报,南下出现洪涝灾害,且伤及不少百姓。这事关百姓疾苦,消息又来得紧急,即便晏鸿煊在朝中无事可做,可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脱身,更没想到在这段时间里晏傅天会让人去楚府接人。
  退朝后,楚云洲又忙着处理事务去了,晏鸿煊这才离宫回府。回到楚府,听闻楚雨凉带着孩子已经进了宫,他神色当场大变,吩咐岳嬷嬷将府中的闺女保护好之后,他连朝服都没换就准备进宫救人。
  而就在他刚出楚府大门时,就遇上了正偷着回来的小南。
  得知楚雨凉跟孩子在红庄,晏鸿煊悬高的心瞬间落下,为防止意外,他又返回府中将宝贝闺女带上,直奔红庄而去。
  ……
  而红庄里,楚雨凉总算再次见到了云娘。
  原本她是想自己去找晏鸿煊的,但小南自告奋勇要代她去,想到他动作快,又不容易被发现,楚雨凉也就让他去了。
  她留在红庄里没多久,云娘就让人将她请了过去。
  原本以为能见到孙儿孙女,但看过两个孩子之后,云娘发现两个孩子中没她的孙女,床上两个襁褓中都是男孩。
  对这个莫名多出来的孩子,她肯定是要问的。楚雨凉也没瞒她,将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她说了。云娘正抱着自己想念的孙儿,听她说完,顿时又惊又怒,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顷刻间如同注入了寒冰一般,就连她身上优雅醇和的气息都变得冷冽起来。
  看着她那双同自家男人动怒时一摸一样的眼眸,楚雨凉心里都惊了一下,难怪她当初觉得这双眼睛好熟悉。
  但不可否认,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她也没说谎,都是一五一十说的,只不过她很想看看云娘的反应。
  “云娘,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苦,但我还是希望你别再躲着我们。你看看我们现在,其实过得都不如意,处处受人压迫、受人威胁,今天或许能平安无事的度过,可谁也不知道明天又会遇到什么麻烦。”坐在凳子上,楚雨凉幽幽叹道。
  不是她耍心机,她是真希望云娘能现身于世、正大光明的活在大家眼皮下。龙椅上的那个是她的男人,而今她的男人同伙其他人要对自己的孙女孙女下手,她不相信云娘能坐得住,她也希望云娘能插手管管。
  她和晏鸿煊是晚辈,不敢做得太过,可云娘是晏傅天的女人,晏傅天这幅德性跟她有很大的关系,她不管谁还能管?
  对于楚雨凉的心思,云娘岂有不懂的?
  看着怀中可爱的孙子,就犹如当年抱着儿子一般,许多尘封的往事一幕幕的回聚她的脑海中,即便十多年已经过去,可当记忆的屏障被撕开,那些年的一幕幕依旧是那般的清晰……只不过今时的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为情字而活的沁妃,再深刻的记忆也让她痛不起来。
  她不是心死,只不过是早已看淡。
  但这不代表她能忍受晏傅天的种种恶行!
  他憎恨她的煊儿,她可以理解,但对她两个如此幼小、如此无辜的孙儿、孙女下手,她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她狄怜沁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晏傅天回来的么?
  说她不守贞洁,那些谣言她不在乎。贞节为何物?呵,她接手红庄之时就没资格再说‘贞节’二字。晏傅天,他配她为他恪守贞节吗?
  “云娘?”见她盯着孩子一动不动,楚雨凉看出她在发呆,于是忍不住唤了一声。
  云娘盖住眸光的眼睫颤了颤,突然轻道,“你不用多说,我自由分寸。”
  楚雨凉皱眉,想到多日来为了见她一面,此时见面后她还这般不冷不热,顿时就有些不耐,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将她手中的襁褓抱到了自己怀里,学着她一样不冷不热的说道,“原本我以为来找你你能帮上一些忙,可没想到你就这么一种态度。既然你要继续选择深藏,那你就继续藏着吧,反正对我影响不大。至于王爷会如何想,我也不想过问了。这是你们母子之间的事,说起来我在你心中不过是个外人,你们母子的事我当然没资格过问太多。以后你们要如何折腾随你们的便,反正我不会让宝儿和贝儿再过这样担惊受怕的生活。你当娘的可以不过问你的儿子,但我这做娘的却不会让我的儿女受半分屈辱。这京城过不下去,大不了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你们爱怎么折腾随你们的便!”
  这番话是楚雨凉的气话,但也是她没说出口的心里话。她做事一向果决,说她冲动也罢,反正她就是看不惯那种瞻前怕后、做事拖泥带水的人。
  心焦啊!
  “凉儿——”
  “凉儿——”
  就在楚雨凉抱着儿子气得想离开时,突然两道声音传来。
  一道来自她身后云娘。
  一道来自房门口某个闯入进来的男人。
  楚雨凉怔了怔,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云娘像是受了惊吓般,背过身不说,甚至还低下了头。
  而门口赶来的男人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紧绷的俊脸上,深黑的眸子染着哀痛,呆滞的盯着桌边纤瘦的背影。
  楚雨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总觉得自己立在中间仿佛有些多余。默了默,她抱着儿子走向房门口,然后腾出一只手将伫立不动的男人往屋里推了一把。
  而她则是退到房门外,看似是将空间留给他们母子相认,但实则是想堵在这里,免得某个婆婆又跑了。
  房间里,气氛很压抑、很沉默,久别重逢的喜悦比不过心底压抑多年的伤楚。
  明明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可对晏鸿煊来说,脚上如同绑了大石一般沉重,明明就在面前,他却害怕上前,十多年过去,他早已不是那个顽劣的少年,可桌边那道背影却依旧宛若当年。
  眸中的雾气挡住他的视线,他不敢眨眼,怕眨眼过后她会突然不见。
  “母妃……”颤抖的薄唇轻启,如同年记忆那般他唤着那个给他生命的女人,只不过低沉的嗓音不再有当年的清脆,而是充满了道不尽的心酸痛楚。
  云娘身子僵愣,隐隐颤了颤。
  看着她不为所动的样子,晏鸿煊最终失去了耐心,几步冲了过去跪在她身前,抓着她的手腕,又怒又恨的望着她,“为何要躲着?为何?儿臣哪里做错了?你明明活着,为何不告诉儿臣?母妃,你不是那么残忍的人,为何要这般对儿臣?”
  眼前的儿子,早已褪去稚嫩的气息,变成了大人。云娘扭开头,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儿子大手中抽出,“我不是你母妃。”
  “娘!”晏鸿煊痛声低吼,漆黑的眸子都变得赤红起来。强硬的板正她的身子,看着那双垂泪的眼,心痛瞬间化成心疼。
  云娘低着头一直没有正视他,似是要掩饰什么。
  晏鸿煊抬起手,指腹颤抖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滚烫的泪液让他心中压抑的痛渐渐退去,沙哑而哽咽的轻道,“娘,别在躲了,行吗?算儿子求您了……您不要儿子、儿子不怨您,但宝儿和贝儿您都不想要吗?”
  看着她脸上黑色的面罩,晏鸿煊微微眯眼,突然将她面罩摘下——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看着眼前一张丑陋无比的脸庞时,他只觉得心口一痛,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咽喉,想让他窒息。
  “不——”云娘猛的用双手捂住脸。
  “娘!”回过神,晏鸿煊将她双手抓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没有因为丑陋而厌恶,而是满满的心疼。
  “煊儿,你放开我!”云娘开始挣扎起来,这么多年来,她连自己都不敢正视自己,怎可能接受这样的打量。
  晏鸿煊放开她的手,突然将她身子抱住,不让她继续逃避,心疼的在她耳边安慰道,“娘,别闹了行吗?你再这样儿子真的生气了?不就是一点小伤么,儿子会为你医治好的,你别再任性了行不行?”
  门外,楚雨凉伸长了脖子往里偷看,听着他那番话,顿时觉得好笑。本来挺煽情的场面,结果被他哄小孩般的语气破坏了气氛。
  见他朝自己瞪眼过来,楚雨凉抱着孩子又返回屋中,走到母子俩身边,她示意晏鸿煊让让,然后突然将孩子塞到云娘怀中,“娘,我们都没觉得你丑,你就别再这样了。你要是不信我们说的,你总该相信你孙子吧?你看宝儿都没被你吓哭,这就说明宝儿也觉得你不丑。你又何必再这般掩掩藏藏的?”
  那天在府里的时候她就看出她脸毁得很严重,尽管被黑纱遮住,可她还是看清楚了的,所以这会儿在面对她毫无遮掩的面目时,楚雨凉表现的很淡定。再说了,这个时候就算有想法,装也得把淡定装下去。那张脸的确是毁了,脸颊、鼻子、下巴上都有着被灼伤的痕迹,凹凸不平,说实话,真的挺吓人的。
  不过她也不怕吓住儿子,才出生一个月,能有多好的视力?更何况,她这儿子对啥都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看着怀中小小嫩嫩的孙子,云娘瞬间呆滞起来。小家伙半眯着眼,左瞅瞅、右瞅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样子就跟鄙视人一般。
  看着她总算冷静下来,晏鸿煊呼了一口气。
  楚雨凉见他还跪在地上,于是也在他身边跪下。
  “都起来!跪着做何?”云娘突然训斥道,似是别扭,她抱着孩子转过身背对着小夫妻俩。
  楚雨凉和晏鸿煊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勾了勾唇。
  而这时,晏鸿煊这才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虽说妻儿平安无事,可有些事他必须了解清楚。
  拥着楚雨凉起身,他将人带到一旁,沉声问起她去宫里发生的事。
  楚雨凉肯定不会瞒他的,将经过又说了一遍。
  听着夫妻俩在旁边窃窃私语的声音,云娘回眸看了一眼,将地上的面罩捡起重新遮住自己丑陋的容颜,然后抱着孩子起身欲往外走。
  “娘?”这次是楚雨凉先出声,不解的望着她的背影。
  见她要离开,晏鸿煊脸色也难看起来。难道娘还想躲着他们?
  “你们说你们的,管我作何?难不成我还能抱着孙子跑了?”云娘头也没回的说道,随即走出了房门。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
  “……”晏鸿煊再次吐了一口气。
  屋子里就剩下夫妻俩,楚雨凉撇开正谈论的事,忍不住戳着他胸口调侃起来,“怎么样?这下高兴了不?”
  晏鸿煊伸手将她拉到怀中,低头就朝她唇上轻咬下去——
  ……
  夜幕降临,华丽的寝宫内,原本安静的寝宫突然传来女人惨痛的尖叫声——
  “啊——来人——快来人——”
  很快,守夜的宫女闻声赶来,并急声问道,“娘娘,怎么了?出何事了?”
  “啊——快救我——快救我——”伴随着凄厉的声音,宇文娴清突然从华丽的床幔中滚到了地上。
  “娘娘!”进来的两名宫女赶紧跑过去,欲将她搀扶起来。
  而就在她们刚要触碰到人时,突然间两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后退并惊叫,“娘娘……您、您的脸……”
  其中一名宫女许是太过胆小,受惊的翻了个白眼之后,突然晕倒了。
  剩下的那名宫女撒开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娘娘受伤了——”
  寝宫内,宇文娴清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鲜红的血水从她纤白的手指中源源不断的溢出、滴落在地上。
  “来人啊——快来人——我的脸——快救我的脸——”
  ……
  当晏傅天听闻消息赶到的时候,也是被宇文娴清的脸吓得当场失色,怒问道,“如何回事?是谁把你弄伤的?”
  “皇上……”宇文娴清躺在床上,见他出现,瞬间痛哭起来。
  而御医正在一旁为她调制伤药,见她哭,赶紧出声劝道,“娘娘,您莫要激动,小心眼泪浸湿伤口。”
  “呜呜……皇上……”宇文娴清哪里还能冷静,脸上的痛已经让她麻木了。
  晏傅天上前,盯着她脸上还在流血的伤痕,再次怒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宇文娴清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庞,此时布满了伤痕,都是刀口划过的痕迹,连皮肉都翻出来了,一脸深刻的刀痕不说,还满脸的血水,这副惨样,简直是触目惊心。

☆、【十三】速去将贤王给朕抓来!

  听完宇文娴清哭诉,晏傅天更是怒不可遏,“胡言乱语,我大晏国自开国以来从未发生过如此诡异之事,简直是荒谬!”
  他的怒声明显就是在指骂宇文娴清说谎。
  宇文娴清见他不信,哭得更是可怜,“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臣妾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胡言乱语啊……前不久您晕迷之时宫中就发生了好几次鬼妖出没之事……好多人都见到了……皇上……臣妾真的没说谎……呜呜……臣妾好痛……臣妾不想活了……”
  见她不顾自己的伤,挣扎着要爬起来,床边的宫女赶紧上前阻拦,“娘娘、娘娘,您别这样!”
  御医也忍不住上前劝道,“娘娘,您需得冷静才是……”
  他话还没说完,宇文娴清就伤心欲绝的哭喊起来,“本宫要如何冷静?本宫的脸都被毁成这般模样了……呜呜……”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脸,在场的人就没有不心惊胆颤的,不怪她激动,这种事摊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她是一国之母,这容貌怎能被毁?
  就连晏傅天都软了语气,坐到她身旁将她安放回床上,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安慰她,“皇后莫怕,有御医在,一定能医治好皇后的伤,朕会让他们用最好的良药,让皇后早日恢复容颜。”
  难得听到他温柔的嗓音,宇文娴清稍微冷静了一些,只不过委屈的泪水却一直流淌不停。
  晏傅天从宫女手中接过手绢,亲自替她拭擦那些泪水,还尽量小心翼翼的不触碰到她脸上的伤口,“皇后需要冷静,好好配合御医医治,知道吗?朕一定会彻查此事,不管是人是鬼,朕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有他亲口承诺,且还如此温柔的安慰自己,宇文娴清尽管痛得扭曲难受,可到底还是听了他的话逐渐的冷静下来。而且她从晏傅天脸上并没有看到一丝嫌弃的表情,反而从他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担忧,这让她脸上的痛感似乎都减少了许多。
  伤已受,她还能如何?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医治好自己的伤,不要让自己的伤势恶化……
  御医已经调制好了治伤的药,宫女按照御医的指示为宇文娴清脸上的伤口止血、敷药。
  随后又有宫人将煎熬好的药汁送来,晏傅天还亲自喂宇文娴清服下,一勺一勺的送入她嘴里,尽显耐心和温柔。
  对宇文娴清来说,晏傅天难得温柔体贴简直比良药还管用,尽管脸上的伤痛难忍,可受宠若惊的心情却让她不得不将这些伤痛咽到肚里,晏傅天在体贴用心的照顾她时,她安静且心怀感动,似乎担心自己惹恼了他从而让他甩手离去……
  服用药汁没多久,宇文娴清渐渐的睡了过去,晏傅天在叮嘱好宫人小心服侍她后,这才一改温柔的面庞、铁青着脸离开凤鸾宫。
  他没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径直朝书房而去,还命令身后的太监,“速去将太子叫进宫来!”
  太监赶紧应声,将手中的灯笼交给身后的护卫后,就匆匆往宫门口的方向跑去。
  晏傅天一路上都带着怒气。宇文娴清说的话他并不相信,可是他却找不到能质疑此事的证据。
  宫里连续闹鬼,这事在他从晕迷中苏醒过后就听说了,且整个后宫都传遍了,甚至看到鬼的人不在少数。
  可他就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会闹鬼?
  第一次小鬼大闹后宫,第二次小鬼大闹地牢,这一次,居然对皇后行凶,且还毁了皇后容貌!如此厉害且毒辣的恶鬼,简直是没把他大晏国皇帝放在眼中!
  他苏醒时听闻闹鬼之事后,他就怀疑这鬼同楚云洲有关,否则,如何解释地牢里那些侍卫的死因?
  这件事他一定要调查清楚,要真是楚云洲同旁门左道有来往,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
  红庄里隐秘的阁楼上,楚雨凉同芷烟守在房门口,眼看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芷烟开始焦急起来。
  “王妃,云娘的伤当真能治好吗?”
  看着她担心不已的样子,楚雨凉安慰道,“放心吧,王爷肯定能治好她的伤。”
  芷烟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楚雨凉赶紧让她打住,“你啊,别太担心了,难道你忘了王爷是何人了吗?”
  闻言,芷烟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对,王爷是堂堂的鬼医,多少人想用银子都请不到的人,有他为云娘治伤,肯定不会有问题。她跟着云娘已经好些年了,也知道云娘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她希望这一次‘鬼医’出手真的能让云娘恢复曾经的容颜,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但只要能让云娘有信心面对世人,这也是好事。
  其实楚雨凉也没啥底,不是她怀疑自家男人的医术,而是云娘那脸伤得确实很严重,而且时隔这么多年,哪能这么容易复容的?
  但不管如何,肯定是要医治的,她家男人的易容术高超,如果真不能复容,也可以让云娘像小南那样易个容,也总好过她因为无法见人而自卑。
  两个女人又等了半个时辰,房门终于打开了。
  看着从房里出来的男人,楚雨凉赶紧上去抓着他的手问道,“爷,如何了?有把握吗?”
  芷烟也紧接着问道,“王爷,云娘的脸当真能恢复吗?”
  晏鸿煊将楚雨凉揽到自己身侧,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女子,这才低沉说道,“我娘伤势过重,要恢复最初的容貌很难,但不是没可能,只不过需要极长的一段时间。眼下,需得调理好她的身子,在替她复容之前,必须保证她身子无任何病症。”
  听他说完,芷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说需要极长的时间,可是云娘的容貌有望恢复,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楚雨凉也松了口气,面朝着他,对房门里使了使眼色,“爷,娘呢?”
  晏鸿煊看着她,轻道,“已经睡下了。”
  听说云娘已经睡下,芷烟赶紧朝夫妻俩道,“王爷、王妃,你们也早些回房休息吧,我守在这里就行了。”
  晏鸿煊点了点头,也没拒绝。
  楚雨凉对她笑了笑,“芷烟,辛苦你了。”
  芷烟有些别扭,“王妃,这是我应该做的。”
  夫妻俩也没多停留,很快回了他们前两日住过的房间。
  “宝儿和贝儿睡下了吗?”回到房里,晏鸿煊一边宽衣一边问道。
  “嗯。”楚雨凉点头,“他们俩早都都睡下了。”
  晏鸿煊脱了外袍,接着就将她拉到身前,开始为她脱衣服。
  楚雨凉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脸颊莫名的有些涨红,“我自己来,你别动手动脚的。”
  晏鸿煊一手搂着她腰肢将她身子贴到自己身子上,另一只手接着脱她的衣服,薄唇贴上了她耳朵不满的问道,“你可知为夫想了多久?”
  他呼出的热气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让楚雨凉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特别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在升高,她更是不自觉的红了脸,“爷……别这样……”
  晏鸿煊突然覆上她红唇,且瞬间将她打横抱起,抬脚走向了屋中的大床,压根就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楚雨凉仰着头,随着他深入的纠缠,她也逐渐回应起他来。说起来,他们俩都好久没办事了……可这真不能怪她。
  就在晏鸿煊将她放上床正准备压向她身子之时,只听一道怯怯的嗓音传来,“师兄、姐姐。”
  情动中的男女突然停下了动作,晏鸿煊脸黑的转过身,正要开口训他乱闯,但楚雨凉先跳下床,并朝小南走过去好奇的将他藏在背后的手拉出来。
  一把匕首出现在楚雨凉眼中,匕首上还染着红色,她诧异不已,“小南,你这是作何去了?”别告诉她小南是半夜去杀鸡了!
  小南朝晏鸿煊看了一眼,随即低下了头。
  晏鸿煊突然问道,“事情可是办好了?”
  小南点头,“师兄,已经办好了。”
  “那好,下去休息吧。”
  “是,师兄。”
  见小家伙就这么要走,楚雨凉肯定不干。眼前的师兄弟两人,明显就有问题。
  “小南,等等。”她上前将小南拦下,然后抬头朝某爷看去,“爷,你们这是干啥?半夜杀鸡还是宰羊?”拿把匕首就算了,匕首居然还沾着血迹,而且这还是大半夜。要不要搞得这么惊悚,以为是在上演午夜凶铃?
  小南低着头一直都没敢看她。
  见她好奇,晏鸿煊也没继续瞒她,这女人性子不好,真瞒下去,估计她得吵翻天。
  “没何大不了的事,你不必惊慌,为夫只是让他进了一趟宫而已。”
  “……”楚雨凉嘴角忍不住抽搐。而已?大晚上带着匕首进宫,还而已?这两人,居然事先不告诉她!
  不再理他,她手掌搭在小南肩上,问道,“小南,这匕首上的血是谁的。”
  小南先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师兄,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小声回道,“是皇后的。”
  “……”楚雨凉紧抿了红唇。她没觉得有多意外,在告诉晏鸿煊宇文娴清调换孩子的经过时,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宇文娴清。只不过她没想到的他们手脚如此快,居然不声不响就去做了。
  将匕首拿到自己手中,她摸了摸小南的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隔壁睡觉,明早还要去学堂呢。”
  小南‘嗯’了一声,然后走出了房门。
  看了一眼手中染血的匕首,楚雨凉随手将其丢向角落,然后朝晏鸿煊走去,认真问道,“爷,宇文娴清死了?”
  晏鸿煊俊脸沉冷,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死?没那么容易!”
  楚雨凉凑近对他眨眼,“没死?那你让小南进宫做啥了?”
  “不过是给她一次教训罢了,顺便替娘讨点债,所以我让小南将她容貌毁了。”
  “……”楚雨凉抽起了嘴角。太狠了有没有?宇文娴清那样的身份,能接受毁容?
  但不可否认,听到这消息,她突然有种很解气的感觉。宇文娴清,敢打他们宝儿和贝儿的主意,那就得随时做好受死的准备。
  同时,她觉得好笑,不,应该说好讽刺。晏傅天,当他的女人都没有了容貌,他还会选择谁?
  就在她暗自腹诽得意时,腰间一紧,楚雨凉回神望着身前那张如画般秀逸俊美的脸,然后很不客气的拍掉他又开始不规矩的爪子,“爷,能不能别在这里?”
  晏鸿煊将她打横抱回床上,俊脸绷得紧紧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瞪着她。
  楚雨凉讨好的将他拉倒自己身边坐下,“别这样嘛,我是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晏鸿煊岂会不知道她想问何?要不是天色有些晚,担心她明早起不来,他才不会放过她。
  拥着她躺到床上,他调了调气息,这才看着她问道,“有何想说的?”
  楚雨凉枕在他臂弯里,问道,“爷,娘的脸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晏鸿煊深邃的眸光闪过暗色,“最短也需半年。”
  楚雨凉担心道,“那这半年需要如何做?”
  她的关心晏鸿煊收入眼中,感激她对云娘关心的同时又怕她想多,所以也将一些医治的办法说给了她听,包括云娘在医治脸伤期间要注意的种种以及各种用药情况。
  这一晚,夫妻俩啥事都没做,可依旧聊天到后半夜。
  翌日,晏鸿煊依旧罢朝未去。昨日难道去上一次早朝,结果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哪敢轻易再离开?更何况,他们母子才刚团聚,使得他毫不犹豫将早朝的事直接抛向脑后。
  对他不去上早朝,楚雨凉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他在朝中就挂了个职务,晏傅天压根就不把正事交给他做,他去早朝也是听别人废话而已,有何好去的?大不了‘辞职’不干了,跟晏傅天彻底的脱离关系,他们一家人说不定还能过得逍遥自在。
  第二日,夫妻俩将云娘接回了贤王府。
  云娘原本不同意离开红庄,不过在听完楚雨凉劝过之后还是接受了夫妻俩的安排。
  不是他们想让云娘跟红庄脱离关系,而是考虑到给她治伤。她在红庄,他们夫妻俩去一次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将她安置在贤王府,主要是方便随时走动。
  一行人刚回到贤王府,就听说佟子贡找来了,不得已,晏鸿煊只好前去见他。
  楚雨凉陪着云娘进屋。
  看着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房间,云娘眼中一直都带着浅笑。
  “娘,您先在府中住下,我和王爷要回去同我爹说一声后再搬来陪您。”给云娘倒了一杯茶水,楚雨凉向她解释起来。
  他们一直住在楚府的事云娘是知道的,尽管于理不合,可她也清楚,楚云洲待她儿子极好。抿了一口清茶,她这才说道,“你们也不用急着搬回来,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也不想再给你们添任何麻烦。倒是楚将军那里,他为你们操心不少,你们做事之前最好听听他的意思,别让他心里有所埋怨。”
  楚雨凉笑道,“娘,你比起我爹来,可好说话了。你都不知道我爹那人有多不通理,一有点让他不顺心的事,他就吹胡子瞪眼,动不动就唧唧歪歪,最近更严重,一提到宝儿和贝儿,他就跟话唠似的,能从早上说到晚上,中间还不带喘气的。”
  闻言,云娘突然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再抬起头时,她认真的道,“你也别在背后说他闲话,楚将军也不容易,你跟煊儿也得多体谅他。”
  楚雨凉其实只是想逗逗气氛,没想到她却把话说得如此认真大度。她和这个婆婆相处的时间不多,也不了解她的性子,但她清楚这个婆婆肯定是了解她的。所以她也没故意去讨好她,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本身她就不是‘本地媳妇’,也没人教她要如何讨婆婆欢心。
  但越是同这个婆婆相处,她越是觉得她人很好,比她想象中的婆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见她看着自己发呆,云娘突然问道,“想何事呢?”
  楚雨凉赶紧回神,傻笑了一声,“娘,我之前还以为您不会接受我,没想到是我自己多心了。”
  云娘嗔瞪了她一眼,“你都生下了宝儿和贝儿,现在说这些有意思么?”
  她这样,反而让楚雨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她能感觉到得到,这个婆婆是真心接受了她。
  娘家、婆家,在经历的那么多,如今总算多了一个同她亲近的长辈,让她心里温暖了不少。
  在云娘腿边蹲下,她感激的看着云娘,“娘,我这人说话做事不怎么靠谱,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的,您千万别记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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