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白了这些,他阴戾的双目顷刻间溢出赤红之色,几乎是不留余力的朝高墙上追去——
楚雨凉现在算是同他拼死一战了,她压根就没想到这混蛋居然如此命大,她还以为炸死他了呢,结果这男人不但没死,现在还穷追不舍的要杀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现在紧张得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而就在她刚跃过一棵树,想借其枝叶掩护自己、顺便再给某人扔枚手雷的时候,突然一道飓风袭来,熟悉的身影让她猛得一惊,就连身子都险些失去平衡跌落。
好在对方身手敏捷,牢牢的将她接住。
望着那张熟悉的俊脸,楚雨凉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接住她的男人一个利落的转身,躲过了晏秋翔凌厉的一掌。
“你?!”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晏秋翔眸孔放大,很是震惊,“你居然回来了?”
“是啊,本王回来了。”晏鸿煊面无表情的迎视着他那充满杀气的眸光,凉薄的嘴角微微勾起,嗓音低沉却又夹杂着冷冽,“本王回来取你狗命。”
“呵……”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晏秋翔突然扬起下颚笑了起来,那笑声饱含了许多轻蔑和讽刺,“就凭你也想杀本王?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你也没那个胆子……呵呵……”
而就在他笑声更狂之际,一道破空的响声突然想起,让原本笑得得意无比的他‘呃’了一声,只见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目光狰狞的望着被自己轻视的男人,“你……你……”
他脖子上那根细长的银针清晰的映入楚雨凉的双眼,激动的她立马从自己男人手臂上挣扎跳下,举着从楚云洲房中拿到的宝剑,对着晏秋翔的腹部狠厉的插了上去——
“王八蛋,你去死吧——”
死到临头都还敢轻视他们,他不死谁死?
“唔——”晏鸿煊一口鲜血喷出,同腹部喷出来的血一同溅落在地面上。来不及去捂自己腹部的伤口,甚至来不及收敛突凸的眸孔,颀长挺拔的身躯就僵硬的朝身侧倒了下去。
那双狰狞的眸孔,即便在他呼吸停止后也依然充满了恨意和杀气。或许在最后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这个一直被他看不上的弟弟会对他动手。
他、太子、贤王,他们三兄弟同年出生,但自从贤王的母妃沁妃死于那场大火之后,贤王就彻底的失宠了,甚至在很多人眼中并不将他当皇子看待,因为有人说他是沁妃和男人私通生下来的野种。由于那对男女已死、死无对证,加之这是皇族丑闻,所以皇祖母和父皇封锁了消息,将所有知情人都以各种理由斩杀了。
自那以后,他打从心眼里排斥这个兄弟,也同其他皇子一样从不将他放在眼中。而皇祖母也说过,这大晏国的江山给谁都不会给贤王。他有皇祖母撑腰,他不惧怕任何人,就算是太子,他也不怕。因为他知道只要皇祖母还在,是绝对不会让太子得到皇位的。
今日他死……真的是一场意外……一场让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意外……
看着他倒下,楚雨凉喘着粗气,双腿突然打软。
而这时,腰间一紧,她稳稳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爷……”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是为他平安归来而流的,也是为自己劫后余生而流的。
整个楚府的空气都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是那么呛人,可她连犯呕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场混乱,是她冲动之下的结果,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
她多想过平静的日子,有疼爱她的爹、有爱她的丈夫、还有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孩子,虽然人不多,可是温馨甜蜜……
但总有些人看不得他们好、看不得他们快乐……
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身前温暖的胸膛在微微颤栗,她抬起头想要看一眼自家男人的样子,可是眼皮却莫名的变重,重得她怎么都挣不开双眼,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耳边有他紧张的呼唤声——
“凉儿——”
……
再次挣开双眼的时候,看着熟悉的房间,看着床边熟悉的男人,楚雨凉笑了。
还能看到他……真好!
“王爷,王妃醒了,奴婢这就去把药端来。”不等她先说话,岳嬷嬷先开了口,看向楚雨凉之时眼中带着一丝紧张。
“嗯。”晏鸿煊应了一声。
看着岳嬷嬷急着出去的背影,很少见到她有如此紧张的时候,楚雨凉心里偷偷捏了一把汗,看向身侧男人时,心里就有些心虚,“爷……”
晏鸿煊紧抿着薄唇,脸色不好看,冷眼睇着她,明显带着气性。
“爷。”楚雨凉又唤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嗯?”某爷面不改色,依旧瞪着她。
“爷,求抱。”
“……”晏鸿煊抿成直线的薄唇忍不住抽了抽。
尽管他脸色不好看,可还是伸出手臂穿过她脖子,倾身,将她脑袋捂在自己胸口上。
“爷……”楚雨凉从他胸口中闷闷的又唤了一声。
“嗯。”这一次,某爷的声音明显温柔了许多。
“你快把我捂死了。”
“……”晏鸿煊手臂微微松开,低下头没好气的训道,“给为夫安分点,知不知道你动了胎气?!”
楚雨凉顿时闭上了嘴,对上他含怒的黑眸,她心虚的垂下眸光。
两人都没再说话,可晏鸿煊却脱了黑靴上床躺在了她身侧,将她身子轻拥入怀。
嗅着他身上干净的男性气息,好闻而又让她安宁。他知道她是因为担心她出事所以才这般生气,她不生气,她应该感激他在最危险的关头出现。
“鸿煊。”头埋在他肩窝里,她沙哑的唤了一声。
晏鸿煊身子明显一僵,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又开始收紧。
“我想你了。”没有他,她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来支撑自己的毅力,就算有孩子,她也不满足,她要这个家,要他在自己身边,他们一家人缺谁都不行。
“嗯。”晏鸿煊低沉的应了一声,抱着她微微颤栗的身子,他低下头寻到她轻颤的红唇,先是温柔的在她唇上辗转碾磨,再慢慢的撬开她贝齿探入。
他难得温柔,呼吸间全是想念的气息。
楚雨凉动情的迎合着他,眸光同他的胶着在一起,彼此眸中只倒影着对方的影子。
他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她抚摸着他流露着心疼的俊脸,彼此的心在这一刻相溶,如同唇上的深吻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许久之后,夫妻俩才分开。
早就发现他身体起了变化,楚雨凉也清楚他在压抑自己,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昭王和那些侍卫还在外头吗?现在怎么办?要如何处理?”
闻言,晏鸿煊突然瞪她,“难道你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楚雨凉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笑了笑,“爷,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要如何处理他。”她杀昭王的心是临时起的,因为昭王突然出现,让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脑子一冲动就想着要和他死斗一番。
默了默,她突然又问道,“要不我们挖坑把他们埋了?”
闻言,晏鸿煊嘴角抽了抽,不答反问,“你不嫌累的?”
楚雨凉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这种体力活肯定要男人去做,我一个弱女子,你舍得让我累?”
晏鸿煊将她手指紧握在手心中,继续瞪她,“我看你被他追着之时还挺有力气的。”
“……”楚雨凉想抹汗,不满的在他怀里扭了扭,“爷,能不能不弯损我?咱俩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晏鸿煊冷哼,“你好意思说为夫弯损你?谁让你动手的?谁让你把岳嬷嬷支开的?谁让你不怕死的?”
楚雨凉缄默,有点想装死了。
可某爷心里的气性还没消,继续训道,“好在你这次命大,为夫不同你计较,若再有下次,你还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永远不知道当他看着她被人追杀时的心情,那一刻,他心都漏跳了好几下。他无法想象她要是出了事的后果,他任劳任怨的伺候着她,就差没把她捂到自己心窝里了,他为的不单单是她腹中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她要是有何意外,那他该如何办?
楚雨凉往他怀里拱了拱,拿身子蹭他,“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晏鸿煊突然拍了一下她屁股,怒道,“给为夫老实些!”明知他还在‘火头上’,还敢撩他!
楚雨凉吐了吐舌头,伏在她颈窝装死。
岳嬷嬷送了药进来,她也没多说一句,端着药碗就一口咽了下去,想的就是好好挣表现。
看着夫妻俩腻歪的劲儿,岳嬷嬷送了药之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很快又剩下夫妻俩。
“爷。”
“嗯?”
“到底要如何处置昭王的尸体才好?”楚雨凉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给为夫好好养胎,其他事不用你再插手。”晏鸿煊没好气的回道,言语中尽显霸道本色。
一听他这话,楚雨凉就猜到他可能有了主意,尽管想打听,可对着他冷脸,她只好先闭嘴。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心虚,差点让孩子不保,最主要的原因她的确感觉到累,这次不是心累,而是真正的身子疲惫。
昨晚上她写了一宿的字,今天又伤了元气,甚至动了胎气,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再做任何事,否则把孩子搞掉了,那她才真的要哭死。
“爷,我爹被软禁在宫中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派了小南去宫里保护他,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爷,剩下的事交给你了。”窝在他颈窝里,她将事情简单的交代出来,“你得把他们平安救出来,知道不?”
不是她要给他施加压力,而是现在只有靠他了。
“嗯。”晏鸿煊面色突然沉冷起来,倒不是因为惧怕什么,而是怒……无法形容的怒意!
……
由于楚雨凉卧病在床,加之又有晏鸿煊勒令不让她再插手过问,对外面的事她暂时不清楚。
直到第二日早上她才得知昨日她晕迷期间发生的事——
昭王死后,晏鸿煊把那些还活着的侍卫全都处决了,可以说昭王带来的人全军覆没、没留下一个活口。
这不足为奇,那些人肯定不能留的,她也清楚得很,所以才让三德带家丁想把那些活口变成死口。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家男人接下来的举动,他没有立马让人将那些尸体弄走,而是让人大肆宣扬楚府出事了。
他要忙着救治她、还要救治被昭王伤到的楚秀清,于是这事就委托给了随后赶到的佟子贡去做。
很快,听闻消息的京城百姓纷纷前来楚府,本以为只是传言,可楚府大门口的众多尸体让前来的百姓纷纷大惊,甚至有人还不怕死的跑进楚府里围观。
大门是敞开的,这也是某人故意安排的,当前来看热闹的人看着满府的狼藉以及遍地尸体时,所有的人都哗然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说昭王逆天而行欲杀忠良,所以遭到天谴,惨死楚府。
对到过楚府的人来说,这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今早才传出天降大祸的消息,这还不出半日,昭王带兵前往楚府,如此多的人竟全部丧命,且连昭王自己都死了,前前后后一联系起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是遭了天谴吗?
听说华太后得知消息后,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从早朝开始,文武百官就一直在宫中为了楚云洲的事争执不下,听闻楚府出事、昭王惨死楚府之时,还没消停下来的百官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只知道昭王早退,可没想到昭王居然带着人去了楚府。
就连坐镇宫中的太子晏子斌都为之震惊,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这些年,他早就想除掉昭王了,可碍于皇祖母偏袒,他们根本不敢轻易动手。
没想到他多年的心腹大患今日却在楚府出了事、还丢了性命,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和激动?
而就在他带着百官准备前往楚府探明真相时,宫门口突然被数千名将士围堵——
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漏进了军营中,听说楚云洲被软禁在宫中,这还得了,当即就有数千将士冲出军营,一个个带着愤怒赶到宫门口,正欲破了宫门闯宫城救楚云洲。
整个京城,从巍峨的皇宫到大街小巷,说是全城动荡都不为过,不是一个‘乱’字能形容的。皇宫有造反趋势想逼,宫外有‘天谴’之谣言,饶是晏子斌再镇定也是坐不住了。
他现在连太子金印都没有,最多也就是个代掌权人,压制百姓还行,但要压制气势汹汹的将士,即便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妥协。
他尚且乱了阵脚,更别说群臣了。楚云洲麾下的将士全都是经历过沙场的人,他们连凶狠的外敌都不怕,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即便是太子一党的人,这一次也不得不承认,太子软禁楚云洲的确是过头了。就算要对付楚云洲,也要把楚云洲犯事的罪证拿出来,没有罪证,谁服?
如今昭王一死,他们倒不担心有人和太子争夺皇位了,没了昭王,太子就是大晏国未来君王的不二人选,当务之急就是要平息这场混乱,赶紧将楚云洲放出去。
尽管心有不甘,可晏子斌还能如何?他可以调动其他将士,但楚云洲麾下几万人不是小数,眼看着昭王一死,这皇位稳稳当当是他的了,他在这个时候和楚云洲的麾下将士斗,他能得到何种好处?
衡量弊端过后,他只得将楚云洲从地牢里放出,但同时也要求楚云洲立刻将闹事的将士驱散。
楚雨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看到楚云洲的那一刻,都险些泪崩。
激动的她从床上坐起抱着楚云洲就哭了起来,还边哭边说,“臭老头,你总算回来了!”
这两日宫外发生的事以及昨日楚府发生的事,楚云洲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一大早从军营回来,得知女儿为了他差点把孩子都弄没,说什么他也要在女儿房中等着她醒来。
“凉儿……苦了你了。”抱着女儿,他内心动容,甚至偷偷的红了眼眶。
说起来这事他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是他坚持‘清者自清’,女儿何以为他操劳如此多?早知如此,那日太子让他留下之时,他就该抗旨不从的!
一旁的某爷看着父女相聚的场面,脸都黑成锅底了。这女人是不是太偏心了?他连夜快马加鞭的回来,也没见她激动成这样!
黑着脸上前将自家女人从楚云洲怀中拉开,冷声冷气的朝楚云洲道,“岳父大人没事就回房休息,凉儿现在急需养胎,不宜大悲大喜。”
“……”楚云洲一肚子感动的话还没说出口呢,看着黑脸的女婿,顿时就拉长了脸。这女儿可是他的,凭何他不能留在此?!
不过看到楚雨凉气色不好,他也真不敢大意,于是起身对女儿温柔的道,“凉儿好生养胎,爹还有些事要去处理,等爹空闲就过来看你。”
“嗯嗯……”楚雨凉脸上还挂着泪,不过也没留他。出了这么多事哪有不忙的?她把京城折腾得不成样子,总得有人善后吧?
待楚云洲走后,晏鸿煊赶紧霸住床头的位置,尽管脸色不好看,但替她擦泪的动作还是比较温柔。
“别动不动就哭,都要做娘的人了,你是想教坏儿子不成?”
楚雨凉一边抽泣一边撇嘴,“哭一下又怎样嘛,我这是激动,瞧你刚才的小气劲儿,跟个老头子吃什么醋?也不嫌丢人的。”
晏鸿煊瞪眼,“你还好意思说?”
楚雨凉对他眨眼,“我怎么不好意思说了?分明就是你小心眼嘛。”
闻言,晏鸿煊磨牙,“他又不是你亲爹!”
楚雨凉被他堵得瞬间沉默,片刻之后,她才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可是他在我心中就是亲爹。”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流着楚云洲的血,所以她对楚云洲一直都有一种放不下的情感。再加上同情他一连串的遭遇,她更是对这个老头儿产生了心疼。
一句‘亲爹’让晏鸿煊没再多言,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床上,又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又出声轻道,“这几日你好生歇着,不可再大喜大悲知道么?”
看着他严肃的神色,楚雨凉随口问道,“是不是很严重啊?可我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啊。”
晏鸿煊抿了抿薄唇,蹙起的浓眉像是被什么困扰了一般,“为夫也不知道为何,昨日替你把脉之时发现脉象有异。”
楚雨凉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紧张的望着他,“怎么了?难道孩子真出问题了?”
晏鸿煊摇头,“这倒不是,只是为夫发现多了一道滑脉。”
闻言,楚雨凉瞬间睁大眼,想都没想的惊呼道,“你是说我怀了两个?”
噢!真滴假滴?!
☆、【一】爷,你确定不是把我当猪养?
【一百二十七】
比起她的惊喜,晏鸿煊却是锁紧了浓眉,“所以让你安心静养,那一道滑脉不稳,为夫暂时也无法确定。”
楚雨凉有些鄙夷,“你不是学医的么?怎么连这都摸不出来?”
晏鸿煊黑脸,“为夫又不擅长这些!”他就摸过她一个女人,又没个比较,对这滑脉还真是不熟。
见他生气,楚雨凉‘哧哧’笑了起来。完了,她把人家‘鬼医’的面子伤到了。看着他越发黑沉的俊脸,她赶紧伸出双手,嘟嘴,“爷,求抱。”
晏鸿煊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明知她这娇样是故意装出来的,但还是弯下腰方便她抱着自己。
其实说起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楚雨凉惊讶过后,还是不怎么相信,突然问道,“爷,你说我要是真怀了两个,该如何办啊?”
她的话只是想告诉晏鸿煊自己没心理准备,可晏鸿煊听了后,脸黑得都想打她一顿板子了,额头抵着她额头,瞪眼怒道,“如何办?给为夫乖乖的生下来!”
楚雨凉见他误会,赶紧拿自己的脸蹭他的脸,笑道,“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人家的意思是夸你能干。”
闻言,晏鸿煊先是一愣,随即抿紧的薄唇突然咧开,墨眼中瞬间溢出一丝得意,甚至脸不红心不跳的道,“那是自然,为夫不厉害,你能怀上?”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本来这话题是她先开口的,结果一看到他眸中得意的神采,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耳根都有些发烫,没好气的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你正经点行不?还能不能愉快的说话了?”
晏鸿煊立马绷紧了脸,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为夫要是不正经,现在还能同你说话?”
楚雨凉汗,“……”要不是舍不得,她现在都想将他踹床下去了。
分离几日,夫妻俩在一起就跟粘住一般,腻歪得不行。对于她腹中到底怀了几个,晏鸿煊表示很淡定,不管是几个,那都是他的孩子,她若一次多生,也能少一次十月怀胎之苦。
其实也不怪他之前误断,这喜脉本就不同于一般脉象,摸到的感觉就似调皮的孩子一般,那脉象滑利如珠,脉跳似数非数,加之在她怀孕初期时身子弱、脉象不稳,他更多的是关心她的身子和腹中孩子的情况,对于脉数并没在意那么多。所以现在多发现了一脉,他是惊喜,但惊喜过后更多的还是担忧。就她这样的身子,她能承受两个孩子带来的负重?
比起他的淡定,楚雨凉明显就兴奋多了。这阵子心理压力过重,就没一件让人顺心的事,如今听说肚子里兴许有两个孩子,就如同一阵暖风袭来把心里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吹走了一般,心里美得不行。
这一整日,不是晏鸿煊要赖着她,而是她赖着晏鸿煊哪都不让他去,就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分别给补起来似的。
晏鸿煊拿她也没法,在他眼中,现在谁大也没他家女人大,她让陪,他哪有不同意的?
这一头,夫妻俩腻腻歪歪、甜蜜得不行,而在宫里,却又是一番景象了。
昭王的尸体被送到宫里由华太后亲自料理后事。
看着棺木中僵硬的孙子,华太后悲痛欲绝,几次晕厥过去,宫里一边忙昭王的后事,一边还要忙着伺候她,就他们祖孙俩,都快把寝宫里的人折腾成狗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一般人理会不到,一想到自己从小疼爱的孙儿就这么与她阴阳相隔,华太后几次醒来都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翔儿啊……你死得太惨了……”
寿安宫里,只要她苏醒过来,那一声声悲痛的呼喊声,就让见者揪心、听者垂泪。抛开其他,就凭她对昭王的这份疼爱和不舍,还是让人感动的。
宇文娴清在昭王入殓出殡那日才前去送了一程,但对于她的到来,华太后并不领情。当着各宫嫔妃和皇子、公主的面,直接将宇文娴清这个皇后给拒在了门外。
要说华太后现在最恨什么,除了恨杀死昭王的凶手外,就是宇文娴清和晏子斌母子俩了。她恨不得杀了这些人,又如何能让自己恨的人出现在昭王的灵堂前?
对于华太后和宇文娴清,宫里的人早就见惯不怪了,这两个同为大晏国最为尊贵的女人,斗了十多年,要是哪天这婆媳俩能和睦相处,那才叫怪事呢。更何况昭王一死,华太后就等同于白费了多年的心血,眼睁睁看着太子的地位无人可及,凭华太后的性子,估计更不甘心。
而面对华太后的厌恶,宇文娴清表示毫不在意,现在的她心里那个得意简直就是没法形容的。
昭王死了,如今这皇位稳稳妥妥的就属于她皇儿了,看在华太后失去爱孙伤心欲绝的份上,她可以忽视华太后对她的恨意。在心里,她甚至巴不得华太后因此噩耗而一命呜呼,如此一来,不费一点功夫就能让她少了这根眼中刺、肉中钉。
不过在昭王下葬皇陵之后,发生的事也的确和宇文娴清期望的差不多——华太后因痛失爱孙一病不起。听说昭王妃已经搬到了宫里,日夜不离的在她身边服侍着。
尽管华太后还没死,可对这样的结果宇文娴清也算相当满意了。这一阵子,她就如同喜事降临一般,精神、气色都好得不得了。心里一高兴,连遇鬼所产生的阴影都消失了。
凤鸾宫里,每每提起昭王惨死的事,宇文娴清都乐得合不拢嘴,心腹大患就这么没了,是真没了,看以后谁还敢跟她的皇儿争夺皇位!
“母后,臣儿不懂,为何皇兄就不严惩杀害昭王的凶手呢?”五公主晏欣彤还有些不甘心,“虽说昭王有过在先,可的确是死在贤王妃手中,为何皇兄要放过她?皇兄不是想除掉那楚云洲吗?何不借这个机会将他们楚家满门抄了?”
听出她话中饱含不甘,宇文娴清抬手示意她冷静,并认真的说道,“彤儿,你太浮躁了。”
晏欣彤表示不服,“母后,臣儿可是在为皇兄着想。那楚雨凉杀害皇子,这是事实,即便有各种理由为她开脱,可她也难逃这杀人的重罪。如此放过他们,臣儿就是觉得太可惜了。”
见她还钻在小心眼中,宇文娴清语重心长起来,“彤儿,你是没看到那日的场面,那楚云洲一时半会真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你皇兄不是不想除掉楚云洲,只是楚云洲的势力在那摆着,倘若你皇兄当日冲动一步,今日该哭的就不是太后、而是我们了。楚云洲的确让人嫉恨,可凭你皇兄今日的势力却仍然拿他没辙,好在昭王现在死了,也不怕楚云洲再支持昭王上位。说起来,我们还真应该感谢贤王妃,要不是她为我们除去昭王这个心头大患,你皇兄恐怕还得和昭王斗下去。更何况,为了楚云洲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你皇兄不追究贤王妃杀人之罪,也不过是想先平息这场混乱罢了。”
因为是昭王挑事在先,又有那‘天降大祸’的谣言,可以说直接庇护了贤王妃的杀人之过。他们何尝不想借机除掉楚云洲,可就怕这事越闹越大,到时候没法收场。还不如放贤王妃一马,以缓和京城百姓的情绪。
尽管觉得自家母后说得在理,可晏欣彤还是有不放心的地方,“母后,恕臣儿多心,我们已经得罪了楚云洲,虽说昭王一死、皇兄暂时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但您可别忘了,贤王可是楚家的女婿,万一楚云洲要辅佐贤王上位,那该如何是好?”
闻言,宇文娴清突然掩嘴轻笑起来,“彤儿,你这就是多心了。”
晏欣彤撇嘴表示不服,“母后,臣儿怎的多心了?臣儿可是在替皇兄担心。”
宇文娴清笑中带着一丝不屑,“楚云洲可怕,可贤王有何可惧的?他才入朝多久?就算楚云洲要辅佐他上位,他也不成气候,更何况,贤王在朝中并无人脉,除了楚云洲,怕是没一个大臣会站在他那一边。彤儿,虽说你的担心是对的,但贤王要和你皇兄争夺皇位,只能说他是自不量力。”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得更加轻蔑,“彤儿,那贤王根本就不是个担大事的人,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自打贤王妃娶了那楚雨凉之后,他就跟捡了个宝似的,除了整日里陪着那楚雨凉,几乎就不做其他正事。你说,一个只知道黏糊女人的男人,能有何出息?”
听到此,晏欣彤这才消除了一些心思,点头道,“母后言之有理。”
那贤王也的确不像个能做大事之人,有关他陪同贤王妃赏花弄鸟的事她也听说过。而他同那楚雨凉成亲也有数月了,也没听说楚云洲在父皇面前力荐他、帮他说话,若贤王对皇位有心,那在他娶了楚雨凉之后就应该有所行动的,不可能一点作为都没有。
他没有一番大作为,就算有楚云洲鼎力相助,朝中的那些大臣也不会支持他上位。
……
对于自家男人的毫无作为,某个在家养胎的女人压根就不在乎。自家男人好不好,别人说了不算,她自己清楚就行了,自家男人是强是弱,别人那是猪油蒙蔽了双眼,她自己看得明白就行了。
更何况,她现在正是待产之时,就巴不得自家男人时时刻刻守着她,皇位神马的,比得上她肚子里的孩子?说她自私也罢,说她没安全感也罢,反正她现在最想的就是他能在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陪着、伴着,一起见证孩子的成长、一起等待孩子的诞生。
至于生计问题,她其实也有考虑过,可某爷自己放的话出来,说让她不必担心没银子养孩子,就算她生十个八个,照样能养得起。
有他亲口保证,她还想什么啊?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京城的谣言风波逐渐平静了下来,昭王之死尽管动静很大,可人已经死了,且是他自寻死路的,怨得了何人?如今百姓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至今晕迷不醒的晏傅天身上,继续猜测着皇上何时能醒过来。
对外面的事,楚雨凉现在关注得并不多,在府里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日子平静不说且还带着一种惬意逍遥的感觉。她其实也清楚,如今的太平日子只是暂时的,楚云洲被软禁、数千将士围堵宫门、昭王之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