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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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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想对付楚云洲的心思早就有了,那王贞就是证据,虽说两家还没有正面撕破皮,但这层皮早晚都会撕破。她不要再这样被动下去,那种感觉就仿佛受制于人,一想到他们就有种惶惶不安的心惊感。
巫人还未出现,不等于韩家跟巫人就没有关系,她严重怀疑韩家是在避人耳目,怕这个时候同巫人交易会让人察觉。韩娇上一次易容就是巫人搞的鬼,说韩家跟巫人没关系,鬼都不信!
下定决心,楚雨凉抬脚就要往外走。
”去哪?“晏鸿煊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住,不悦的瞪着她后背。
”我要去炸了韩家!“楚雨凉一字一字咬牙道。
”……“晏鸿煊一头黑线狂掉。
”……“佟子贡也是嘴角狠抽。
眼前的女人,明显是快气疯的表现!
两个男人相视了一眼,一个面露无奈,一个面带谑笑。
”三爷,既然弟妹想去,不妨就让她去吧,正好本候也想见识见识那手雷的厉害。“佟子贡站起了身,朝夫妻俩走去,此刻的他脸上的严肃之色不见半分,白皙的俊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玩世般的笑容。
晏鸿煊脸黑的瞪向他,眸光就跟弯刀一样唰唰的朝他飞去。这混蛋,不知道他女人怀着孩子?!他敢说,这厮就是故意起哄的,反正幸灾乐祸他最擅长,看热闹也从来不嫌事大。
程维的动作也快,半个时辰后就带了好些人前来找晏鸿煊,就连贤王府里的暗卫都被他带来了,当然,晏鸿煊和楚雨凉房中的那几筐‘暗器’也是带了的。
佟子贡在韩家外面已经安排了人手,晏鸿煊将普通侍卫留在安定候府,只让暗卫跟着前去,几人身上携满了暗器趁夜奔向了韩家。
高墙之下,楚雨凉手执着一枚手雷对着佟子贡和程维又是讲解如何使用、又是示范动作给两人看,教导两人如何用正确的姿势将手雷投掷得更远。
都只听过手中‘暗器’的厉害,可对第一次接触这种‘暗器’的程维和佟子贡来说,面对楚雨凉的讲解和示范,两人早就咋舌、满满的一堆黑线,是没想到玩一种‘暗器’居然有如此多的讲究。
更让两人心虚和自卑是,都是练武之人,而他们的见识居然如此短浅……
看着三个男人消失在高墙之上,楚雨凉隐在暗处,从怀里摸出两团木棉,然后分别塞到了耳中。知道有暗卫在她身边,她还从怀中重新摸了一把木棉,对着虚空问了一句,”谁要塞耳朵,自己来拿哈。“
就在她话音刚落,只听齐刷刷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掉落在她附近,还差点把她吓一跳,赶紧往墙角靠拢。
不到一刻钟,甚至半刻钟都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从韩府传来,而且不止一声,接连轰响了四五声——
楚雨凉无事可做,只能蹲在墙角数数,数到第五声后,就听到惊天呼地的人声从韩府传来,隔着一堵厚厚的高墙,可依然感觉刺耳喧哗。
三道身影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三个男人都蒙着面,且都穿着黑衣,几乎连身高都差不多,可楚雨凉想都没想就朝最左边的男人扑了上去,担心的问道,”爷,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晏鸿煊将她身子抱住,莫名的,黑眸闪动着愉悦的笑意。
”弟妹。“中间的男人突然出声,并拉下了脸上的面纱,双眼眯成狭长的弧度,轻蹙着两道浓眉,不解的看着楚雨凉,”为何你知道他是三爷?“
闻言,晏鸿煊当场黑了脸,冷冽的眸光倏然的朝他射去,并下意识的把自己女人搂得更紧一些。
”……“楚雨凉先是一愣,随即翻白眼喷他,”我自己的男人我当然清楚!“
这混蛋,别告诉她他还想趁机占她便宜!
”……“佟子贡抽搐着唇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还以为他们三人同时出现,这女人会认不清呢,他都等着她投怀送抱来着……
当然,这些心思某侯爷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他要说出来,还不得被眼前三人给合伙打死?
可即便他不说,楚雨凉也知道这男人心思龌龊,人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偏偏这家伙就是个连朋友妻都能调戏的人。虽说她也看出来姓佟的只是说着玩,好证明自己风华绝代、魅力无双,可到底这人很不检点,当然是离他越远越好。
拉着晏鸿煊的手走到一旁,她正色的问起韩府内的情况,这才得知他们投掷了五枚手雷,也不是乱扔,而是主要针对楚府的几处主院,那些呼天抢地的人声是住在后院的下人受惊之后发出来的。
对于人员伤亡,楚雨凉并没有过问,她既然敢下这个决定,那就不会考虑太多,她这一次是下了狠心要大开杀戒的!
监视楚家的人继续在楚家附近监视,而他们四人则是返回了安定候府。
”爷,炸了韩家虽然是解气了,可是我爹还没找到呢。怎么办啊?不知道那老头儿有没有性命危险?“哪怕回去之后,楚雨凉都一直揪心着。
晏鸿煊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无需担心,天亮之后就能知晓他的下落了。
楚雨凉诧异,“你这么有把握?”
晏鸿煊突然勾唇,“我留了话给韩辉熊。”
楚雨凉眨眼,很是好奇,“你留话给他?你留什么话了?”
“让他明日午时之前把你爹交出来,否则明夜就不会只毁韩府主院,到时候我会让他韩府变成一处废墟!”
“……”楚雨凉张大着嘴,压根就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他这是要做什么?终于不想再做个低调的人了吗?
……
当天夜里,夫妻俩以及程维都住在安定候府,没休息几个时辰天就快亮了,而楚雨凉快天亮的时候才合眼,什么时候回去的她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楚府熟悉的大床上了。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某个男人的身影,正准备关心下自家男人的去向,就听岳嬷嬷说起韩家的老爷韩辉熊来了。
闻言,楚雨凉赶紧穿戴起来——
刚到厅堂大门口,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楚雨凉停下脚步偷偷的站到大门口旁侧,认真的听起里面的人说话。
“王爷,你说下官抓了楚将军,你有何证据?下官清清白白被你如此诬陷和威胁,你甚至还毁了下官府邸,王爷,下官不服,还请王爷给下官一个说法并赔偿下官损失,否则下官定会将王爷昨日之恶行奏明皇上,请皇上做主为下官讨回公道!”韩辉熊低沉的嗓音从厅堂里传出,尽管声音略带苍老和嘶哑,可许是太激动的原因,口气不善,气势很足,甚至充满了较劲和威胁。
“韩大人,本王只要楚云洲完好无事,其他的本王不想同你多言。”厅堂里,晏鸿煊的声音不冷不热,语气听着很随意,可隐隐的也带着一丝倔傲。
“王爷,你可是非要如此诬陷下官?”韩辉熊怒问道。
“韩大人,本王再说一次,本王只要楚云洲无事。”
听到此,楚雨凉再也镇定不了,转身走进了厅堂。
韩辉熊站在厅堂中央,从后背来看,那身外袍并不整洁,而是布满了皱褶。从旁侧绕过,她直接走向晏鸿煊,在他身侧站定,目光似笑非笑的打量起韩辉熊的正面,如她所料,韩辉熊神色震怒、眸孔里全是火气。
“韩大人,注意自己的言行,可别把我们家王爷给吓出好歹来,再如何说你也是朝堂命官,难道一点规矩都不懂?”她嘲讽的喷道,同时眸光变冷,同晏鸿煊比起来,她说出口的话可比晏鸿煊凌厉多,“别在我们面前装傻,识相的就让巫人将我爹放了,否则,别怪我楚雨凉对你不客气!就你那破府,才几枚暗器就让您受惊吓过度,你说我们要多扔些,你韩辉熊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
☆、【一百一十八】最卑鄙的人
【一百一十八】
韩辉熊铁青着老脸,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老眼中许多红血色,这会儿因为气怒,那些红血丝在眼眶里泛着红光,看着就有些渗人。面对楚雨凉的冷嘲热讽以及对自己的挑衅威胁,他是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太放肆。
“贤王妃,没做过的事下官是不会承认的,不管你们如何诬陷下官,下官都都不会承认。退一步说,就算下官受你们威胁承认抓了楚将军,可下官死也交不出人来!”
“呵呵……”楚雨凉冷冷一笑,“韩大人,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信你的话?”
韩辉熊死死的瞪了她两眼,想到什么,他眸光突然阴沉的望向楚雨凉身侧没出声的男人,“王爷,恕下官直言,这乃是子虚乌有之事,你怀疑下官也就作罢,何以让贤王妃一妇道人家对下官如此污蔑谩骂?”
他话中饱含的讥讽直指晏鸿煊太不是男人、竟让一个女人在一旁指手画脚,这番话无疑是对晏鸿煊莫大的羞辱。
不等楚雨凉再出声,晏鸿煊掀了掀眼皮,当着韩辉熊的面楼上了楚雨凉的腰身,绯红的薄唇一勾,不以为意的回道,“韩大人有所不知,本王的爱妃聪慧贤淑、精明能干,别说本王的事由她做主打理,就连这偌大的楚府也是她在掌事,她所做的、所说的都能代表本王。所以韩大人,你可以轻视本王,但请不要轻视本王的爱妃。”
韩辉熊老脸上的褶子微微抖动,根本就没想到这样一番话居然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且还说得理所当然。
楚雨凉扭头好笑的看着身侧自家男人,她真服了他了。
见他抬眸,那深眸带着笑意看着她,楚雨凉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这才扭过头重新看着厅堂中央的老头,冷声道,“韩大人,多说无益,你也别再狡辩说我们冤枉了你,总之今日你必须得把我爹交出来,要不然……哼!”
韩辉熊怒目,“要不然如何?下官就不信你们还能私自定下官的罪!”
贤王也不过刚回朝中,现在人脉势力都不足以畏惧,而楚雨凉这个女人,也不过就会点口舌之能而已,有何好惧的?可以说这对夫妻他根本就没放在眼中,就凭他们,哼,能造出多大的声势来?他们要真有能耐,贤王又岂能闲赋多年,要真有那个能耐,早就同昭王和太子一较高下了。
见他非但不惧怕,反而还暗藏威胁,楚雨凉也没恼,只不过转身对晏鸿煊笑道,“爷,既然他死到临头都不愿交人出来,那我们回房吧?”说着话,她还揉了揉自己心口,一副犯呕的样子,“这老头看着就让人恶心,我都快吐了。再跟他多说话,我今天都不要用膳了。”
晏鸿煊一听,也没去辨她是真想吐还是故意说说的,赶紧起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嘴里还不忘轻斥道,“想吐为何不早些说?”这女人,肯定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这阵子在他调理下,她害喜的症状已经不明显了,除非是味道特别刺鼻的东西。
见他紧张,楚雨凉还装模作样的靠在他肩头,一副柔弱样。
只不过当夫妻俩走出厅堂门口时,她突然直起脖子,柔弱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凶恶起来,对着候在厅堂外的程维冷声吩咐道,“程维,给我把他关起来!他若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打!记住,能打死绝对不留活口!”
“是!”程维一得令,赶紧招呼旁边的侍卫,几人在韩辉熊正要出门之际,‘嘭’一声就将厅堂大门给关上了。
“……?!”而厅堂里韩辉熊怒不可遏,压根就没想到楚雨凉会有这一手。
他原以为这夫妻俩离开他也可以离开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想把他留下!
可是等他反应过来,那两扇门已经关上了——
“可恶!”此刻的他震怒到了极点,冲过去猛的用脚踹起了门板,对着外面厉声吼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私自关押我!贤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上奏皇上,说你滥用私刑——”
听着他在里面抓狂的话,门外夫妻俩相视一眼,都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
对这些不敬自己的人,晏鸿煊是早就见惯不怪了,这世上有几个人把他放在眼中的?
而楚雨凉则是不屑。骂人嘛,谁都会,她骂人的时候还少吗?让他在里面骂骂也好,骂得越多一会儿让他死得越快。
说实话,她本来还没想要韩辉熊的命,毕竟人家一把年纪了,就算他官职不大,可好歹也是个老人吧,她多想和他讲讲道理让他认清楚形势好主动的放了楚云洲。
可没想到这老东西态度如此差!
要问她最看不惯的人和事是什么,那就是像他们这种不把她家男人放在眼中,用着嘲讽、奚落、鄙夷等各种言语对待她家男人的人!
她的男人,好不好只有她有资格评论,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说他半句,侮辱他的,那就是侮辱她,不论是谁,全都是她的敌人!
其实她本来不想用手雷对付韩家的,毕竟杀伤力太大、太过招摇了。可是很多事情并非是她不想就可以的,眼下的情况,不但是形势所迫,而是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站出来为自家男人出头了。
以前他不在朝中做事,被很多人无视,虽然他们没什么地位,可是过的日子却很平静。
而现在他突然回朝,这官场上的事她虽说没接触过,但看着楚云洲小心谨慎、步步都要提防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朝堂不简单。而她家男人一没人脉、二没经验,尽管现在还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她知道他身居要位,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像从前那般安逸平静。
前不久太子塞女人就是个例子,这些人都以为她家男人好欺负、好说话,所以想当然的做一些事,从不考虑他们夫妻俩的感受。这还只是开始,而且还是太子开头,尼玛,这要是人人都这般,那他们夫妻还过不过日子了?
这韩辉熊当着他们夫妻的面都敢羞辱他们、正大光明的指骂她家男人没本事,他不过就是一五品小官,居然狂傲成这样,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真当他们夫妻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的?真当这楚府是他的地盘想来就来的?
从昨晚起,她就下定了决心,趁着对付韩家的这股子劲儿,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都认识他们夫妻、记住他们夫妻,要让他们知道,哪怕他们手中无权无势,但绝不是他们想欺负就欺负的,不怕死的就来,轰死他们没商量!看以后谁还敢动不动就不把她家男人放在眼中,看谁以后还敢动不动就对她家男人冷嘲热讽!
房门被韩辉熊踹得震响,随时都要破裂的样子,门外几个侍卫死命的拉着门板,可以想象里面的老头儿用了不少的力气,甚至是暴怒到了极点,就连怒骂的声音都变成了咆哮,隔着一道门板,看着那门板震荡的样子,感觉里面就像是关了一头疯狂的狮子,还是会咬人的那种。
很快,程维带着数十名侍卫赶来,晏鸿煊抱着楚雨凉走到一旁,夫妻俩看戏般的看着十多名侍卫凶猛的冲进厅堂,然后……然后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传来……
如此暴力的一幕估计是谁都没见过的,就连晏鸿煊看得都眉眼直抽搐。这等暴行也只有市街上才会见到,堂堂的将军府,一群侍卫按翻姓韩围攻,这场面……太刺激、太暴力,可是却深得他心让他甚是满意!
“爷,你说我这样做对吗?”同样看得起劲的女人突然扭头看着他,“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会。”晏鸿煊抱着她走向花园,眉眼带笑的夸赞道,“凉儿温柔善良、贤惠大方,妇孺之楷模,为夫甚爱。”
“……”楚雨凉擦了擦额头上一溜黑线,他这是拍马屁?
夫妻俩在角亭里坐下,没过多久,程维跑了过来。
“启禀王爷、王妃,韩辉熊已经半死不活晕过去了。”
“哦。”晏鸿煊没反应,只顾着把玩女人纤细的手指,楚雨凉漫不经心的回了一个字,表示知道了。
“王妃。”程维擦汗,张了好几次嘴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还要继续打吗?”
他不是心疼韩辉熊,只是觉得把人打死了不怎么好,毕竟楚将军还没找到,留着韩辉熊的人也对救楚将军有作用。
楚雨凉这才正眼看向他,“想必你们都打累了,那就停手吧。”
程维嘴角抽了抽,“……”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就在他要转身之际,楚雨凉又接着道,“想办法把他弄醒,弄醒之后逼他说出我爹的下落,他若是说不出来,就把他关押起来,然后告诉韩家,让他们决定要不要拿我爹来和韩辉熊做交换。”
听到她这声吩咐,程维立马严肃的应道,“是,王妃。属下这就去。”
看着他快速的往厅堂跑,楚雨凉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
晏鸿煊挑了挑眉,“又该修剪指甲了。”
楚雨凉汗,“……”这混蛋,他是习惯了不做正事么?
看着被他半夜偷偷修剪的光滑的指甲盖,她是真心无语。这就是太闲惹出来的事,明明长指甲多好看的,结果被他给修剪的剥个橘子都困难。
想到什么,她突然正色起来,望着他俊美如画的脸,幽幽问道,“爷,为何要让我出风头?你明明可以……为何非要把自己放在这么卑微的位置上?”
她不懂,以他的能力其实可以大放异彩的,只要他愿意高调,这个男人会让许多人都对他瞻仰崇拜,甚至会因为他‘鬼医’的身份而对他心生敬畏。他明明可以大胆的展露拳脚让所有的人都对他臣服,可是他却一直压抑着自己,宁愿让别人看不起也要保持自己的这份低调。
她知道其实他们男人都有一种自大的欲。望,就算不在人前,只是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有一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霸道心理。可是他却甘愿让人说他无能、上不了台面,不管别人如何鄙夷嘲讽,他似乎都不以为意。
晏鸿煊眸光微闪,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潋滟魅惑,阳光下的他带着浅浅的笑,不再有那种冷清无波的感觉,反而像个极度无害的大男人,阳光隽美。
“为夫不想出风头,不过为夫倒是觉得凉儿泼辣毒嘴的样子格外迷人。”他薄唇微动,低喃的嗓音带着闷闷的笑意。
“……”楚雨凉顿时黑线狂掉,明明他是在夸人,却让她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扑倒他身上拽紧了他的衣襟,凶神恶煞的瞪着他,“晏鸿煊,你敢说我是泼妇?是不是不想上床了?”
这混蛋,变态啊!
男人都嫌老婆太泼辣自己没面子,他倒好,居然还说就是为了看她撒泼的样子。呜呜……她哪点泼辣了?
晏鸿煊顺势将她抱住,手掌又摸到她肚子上,“你啊,也别动不动就置气,当心着肚子才是。”
他喜欢她随意的表情,那些情绪在她脸上生动明艳,就算凶神恶煞他也觉得有味耐看。只不过这女人不懂照顾自己,这一点让他心生忧虑。
楚雨凉‘哼哼’的坐在他大腿上,听着他的提醒,倒也安静了下来。
“爷,你老实说,我这样做妥当吗?那韩辉熊死不承认抓了我爹,若此事闹大,会如何?”冷静下来后,想到眼下的事,她也是极度没底的。
晏鸿煊拍了拍她的背,“你想如何做尽管去做就是,为夫会想办法让巫人现身的。”
闻言,楚雨凉皱眉望着他,“你是想把‘鬼医’的身份暴露出来,引巫人出来吗?”
晏鸿煊微微勾唇,“倒也不是。”
楚雨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那你想如何做?”
晏鸿煊轻道,“上一次我去红庄之时,就已经借了师父的身份,如今倒还可以借他之名用一用。”
楚雨凉眨了眨眼,“……”这样也行?
他连番利用他师父,若是被那老人家知道会不会找他们夫妻俩拼命啊?
艾玛,别到时又遇到一个难搞的长辈,那她才是真的会吐血。
……
韩府一夜之间被毁得面目全非,四五座房屋屋顶都没了,地上残瓦到处都是,厚实的墙体出现裂痕不说,就连屋子里也是烂的烂、倒得倒,土灰铺满了各处。
昨晚惊雷般的巨响让韩家上上下下全乱了分寸,压根就不知道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韩辉熊一早就去了楚府,可是到晌午了也不见回来,韩夫人杨氏令大儿子韩成安带人前去楚府寻找韩辉熊。
韩成安到了楚府,他的人被楚府大门的侍卫拦在了外面,不得已,韩成安只得一人进府。楚雨凉没将他请进厅堂,而是让程维将他请到了关押韩辉熊的地方。
父子俩一见面,且看着儿子出现,刚从晕迷中清醒的韩辉熊勃然大怒,“混账东西,谁让你来的?!”
看着自家爹被五花大绑,且浑身衣裳破烂凌乱,那老脸上不但爬满了皱褶,还青一团紫一团的。韩成安当即从腰间抽出长剑,对着将他带到此的程维怒道,“你们竟敢对我爹滥用私刑?我爹犯了何罪,你们竟要如此对他屈打?”
站在门口,程维抱臂冷笑,“两位韩大人,可不是我们请你们来的,是你们自己前来的。也别多费力气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此处吧,如此一来或许还能有条生路,否则你们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韩成安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何东西?你可知我们是朝廷命官,你居然敢出口威胁我们、还想对我们滥用私刑?你这该死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让开,再敢口出诳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成安!”韩辉熊一边挣扎着一边喊他,“别跟他多话,是贤王和贤王妃要对我们下手的!”
闻言,韩成安更是恼怒不已,赶紧过去想为他松绑,“爹,他们竟如此心狠对您?简直是欺人太甚!”
“慢着!”程维突然喝道。
韩成安凌厉的目光射向他,“你们擅用私刑对待我爹,简直是目无王法,等我们出去,定是要上告皇上,让皇上治你们的罪!”
程维耸肩冷笑,并往门外退了退,突然两手举起挥了挥——
只见一群侍卫从门两侧冲了出来,并挤进了房门中。
这招围堵围殴也算是出其不意的制敌方式,纵然韩成安手中有武器,但房间小,人又多,他手中锋利的长剑还没举起来呢就被人给踹了一脚,压根就没使剑的机会。
“唔——”遂不及防的他被人撂倒在地,还不等他有机会反抗,浑身各处就遭人攻击,痛得他无力招架,只能下意识的抱着头蜷缩挣扎。
“成安——”一旁的韩辉熊咆哮起来,被眼前暴力的一幕彻底的刺激到了,整张老脸都激动得变了型,“成安——你们住手——住手啊——”
七八名侍卫可没一个人听他的,手脚并用的继续对着地上的韩辉熊施暴。
唯一空闲没有上前施暴的程维看着韩辉熊快要被逼疯的样子,嚼着冷笑上前,扳住韩辉熊的脑袋,哼道,“韩大人,你可以继续死撑着什么都不说,反正我们王爷和王妃已经下了令,你若是再不交代楚大人的下落,不止是你和你儿子,你们整个韩家都会被我们活活打死。”
“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韩辉熊咬牙切齿的咆哮。
“呵呵……”程维耸耸肩,一副得意样,“就欺负你们了又如何?我说韩大人啊,你可真是傻透顶了,这么死撑着到底能得到多少好处啊?楚将军无事倒好,你们最多吃点皮肉苦,要是楚将军出事,我就直对你说了吧,你们韩家都得为楚将军陪葬……呵呵,从昨夜到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只是在威胁你吗?”
“你们、你们……”韩辉熊就差没当场喷出老血死过去了。是,从昨夜到现在为止,他们毁他府邸,又对他们父子施以暴行,且做得如此光明正大,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他们不怕死、哪怕是和他们韩家同归于尽。
“成安——成安——”韩辉熊失声嘶喊了几声,眼看着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口吐血水,这痛心的一幕让他彻底抓狂,可被人五花大绑的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施暴,甚至有可能丧失性命。
昨夜府中惊现巨响,他以为是劈雷所致,差点把他们一家老少魂儿都吓飞,可没想到贤王突然出现在他房中,甚至直言告诉他这些惊雷不是老天降祸,而是他使用的暗器,意在毁他韩府。
当时他只顾着府中老小的安危,加之贤王没有停留,他想找他算账都不成。今日他是特意前来楚府兴师问罪的,把他府邸毁坏成那样,而且还有家人受伤,如此明目张胆的恶行针对他韩家,他怎能忍气吞声?
可没想到一向不作为的贤王竟然如此卑鄙,扣押他不说,还让侍卫对他施暴,甚至欲将他们父子活活打死。他们竟如此胆大妄为、不把王法放在眼中、肆意行凶,这、这真的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楚云洲的确是他让巫人抓走的,而且皇上也……
如今他若是把楚云洲交出来,那皇上……
可他若是不交,他们父子还有活路吗?
等皇上来救他们,恐怕他们早已经被这些人活活打死在这里了……
“住手——住手——”片刻的犹豫过后,韩辉熊再次嘶吼起来,“你们都别打了——我招——我都招了——你们别打了——快放开他——我把楚云洲的下落告诉你们——”
闻言,程维面色一沉,突然朝侍卫们喝道,“停下!”
众侍卫纷纷站直身体,一个个冷肃的看着屋中父子俩。
程维朝韩辉熊走近了一步,冷声喝道,“说,楚将军现在在何处?”
韩辉熊看着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儿子,心痛又无奈。这一次,他们失算了!从来没想过贤王居然这般无视法纪、敢如此猖狂的行凶!
……
得知韩辉熊承认自己是主谋抓走了楚云洲,尽管楚雨凉早就料准,可还是冒了一通火。
就这么放走韩辉熊肯定不行的,夫妻俩将韩成安扣下,让韩辉熊自己去找巫人,让他将楚云洲带回来。
有他儿子在手中,他们也不怕韩辉熊使诈,更何况他们的恶行已经让韩辉熊怕了。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们父子动手、甚至毁坏他们的府邸,谁知道他们还会做何疯狂的事情出来?
当天晚上,韩辉熊鼻青脸肿的出现在楚府,这一次,他不止带着随从,还带了近十名侍卫一同将楚云洲和张红海送回来,很明显,他这是担心自己再受人暴打。
看着晕迷中人事不省的楚云洲,楚雨凉那真是恨得两排牙都在打颤。
还敢说他们是冤枉的!
能动楚云洲的人,要不就是吃了熊胆、要不是就是恨他入骨,这老头儿常年在外征战,在朝中的日子并不多,况且他不是那种喜欢阿谀奉承、触须拍马的小人,就算招恨,人家也会忌惮他手中的兵权。全京城想弄死楚云洲、有能力动得了他的人屈指可数,说冤枉?他们没点把握会平白无故冤枉人吗?
可怜这老头儿戎马一生,到最后家不成家,空有一身功名,却备受各种压力和痛苦,如今还要遭小人暗算、甚至随时丧命。那韩娇背叛再先,他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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