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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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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包房的矮桌上重新摆上了酒菜,程维将小二驱赶了出去,而他自己也站在了门外防止有人前来打扰里面的两位爷。
从酒楼离开,楚雨凉没有直接回楚家,而是去了胭脂铺买了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准备好好在家装修自己的‘门面’。
其实她所霸占的这具身子长得很标致,尽管有些营养不良,可也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她穿越过来把失眠的毛病都一起带来了,这半个多月的日子,原本秀丽的脸庞因为失眠多梦的原因,不仅长出了黑眼圈,就连肤质都变得有些蜡黄,二十岁不到的闺中小姐长得跟个黄脸婆似的,今早打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就在她挑选着一盒胭脂的时候,突然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体健腰圆,穿着锦袍,看起来富态十足,而另外两名男子腰间配着大刀,胸前的官服上写着个‘衙’字,其身份一目了然。
一进胭脂铺,该男人就指着楚雨凉对两名衙役咬牙切齿的说道,“官爷,就是她!”
楚雨凉回头,就见俩衙役朝她走来,二话不说一人架起她一条胳膊就往铺子外走,嘴里严肃的说着,“走,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楚雨凉有些懵。
直到被俩衙役拖出胭脂铺,她这才回过神,猛得使劲将两名衙役给甩开了。
“两位官爷,你们可得小心些,这女人有武功,可别让她把你们伤到了。”那富态的男人突然上前紧张的拉住两名衙役。
“大胆!连我们都敢伤?”两名衙役从刀鞘里抽出大刀,神色严厉的瞪向楚雨凉,从楚雨凉刚才挣脱的劲儿,他们对富态男人的话深信不疑。
“请问两位官爷,你们这是要做何?”看着三人的举动,楚雨凉冷着脸问道。从贤王府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问过程维了,据说贤王已经找过皇上,而皇上也相信她是清白的,还答应撤了对她的诉状。
那么这两个衙役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强盗!”听到她提问,那名富态男人突然恶狠狠的指着楚雨凉骂了起来,“青天白日你到我铺子里为非作歹,不但打伤了我的伙子,还抢了我近两百两银子,我要你赶紧把银子归还我!”
“……?!”楚雨凉瞪大眼,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脸的震惊,“你说我抢了你银子?你谁啊?”
“我乃‘祥来米铺’的掌柜。你这恶女,光天化日行凶盗窃,今日我一定要状告到衙门将你重罚!”
------题外话------
呜呜呜。赶脚穿过去混得好差,一百多两银子还有人惦记…。%>_<%%>_<%。
☆、【十七】:程维,把人带上!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看热闹,楚雨凉又无奈又气恨。
走夜路撞鬼那是运气不好,青天白日她都能遇到这种奇葩事,她这运气是有多衰?这年头,是不是流行诬陷?被韩娇诬陷她认了,谁让她命不好,穿越到这具身子里做了韩娇的继女,可是被一个不曾谋面的人诬陷,这还有天理吗?
“说我抢了你的银子,你有什么证据?”她冷着脸目光带恨的盯着自称‘祥来米铺’掌柜的男人。
“你包袱里就是证据!”富态男人手指着她肩上沉甸甸的包袱,脸上的恨意似乎比她还多,甚至还大声嚷嚷,把更多的人吸引了过来,“乡亲们,在下姓魏,是祥来米铺的掌柜,这女子今日到我米铺打伤了我的伙计,还把我铺子里一百多两现银劫走了,现在人赃俱获,魏某想请各位乡亲做个见证,可千万不要让这可恶的女子给跑了。”
闻言,四周顿时一片议论声,对着楚雨凉无不是指指点点,两名衙役也手持刀柄神色严厉的提防着她。
被诬陷成这样,楚雨凉气不打一处来,才经历过被全城通缉,现在又被人围堵,这换谁来都受不了。冷眼盯着富态男子,她也不打算跟他起争执了,直接问道,“姓魏的,你口口声声说我盗了你铺里的银子,那我问你,你不见了多少银子?”
“一百七十两。”姓魏掌柜也没含糊,回答得很果断。
楚雨凉微微眯眼,眸光更冷了几分,“姓魏的,你确定我身上有一百七十两银子?”
闻言,姓魏掌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不对,你身上没有一百七十两,你刚刚去了酒楼,我暗中问过酒楼跑堂的,你在酒楼点了七两银子的酒菜,你身上的银子应该是一百六十三两!”
他说得如此精准,这让看热闹的人对他的话更加深信不疑,议论指责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呵呵……”楚雨凉突然笑了。要说这不是诬陷鬼都不信,连她点了多少钱的酒菜都一清二楚,对方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这强盗居然还敢笑?”对楚雨凉的反应,魏姓掌柜很动怒,恶狠狠的指骂道,“青天白日你也敢行凶作恶,如今有众多乡邻作证,你是跑不掉的!”
楚雨凉面带讥讽的看着他,“我为何不能笑?姓魏的,你口口声声指认我盗了你的银子,连我花了多少你都知道,尽管我不确定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能确定的是你在诬陷我。”
魏姓掌柜瞬间瞪大眼,“我说的句句属实,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诬陷你?”转身,他随即对众人高喊了起来,“乡亲们,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这女子盗了我铺里的银子,如今银子还在她身上呢,就在她包袱里!”
围观的路人不仅议论纷纷,有的还指着楚雨凉骂了起来,“太不要脸了,看着长得挺好的人怎么就做出这种事呢?”
楚雨凉脸色青了一层,冷冷的目光扫过四周的人,最后再看向魏姓的掌柜,咬牙道,“不错,我包袱里的确有银子,可是这是我自己的!”
魏姓掌柜立马反驳,“你分明就是说谎,哪有人出门带着如此多现银的?”
楚雨凉继续磨后牙槽,“我高兴带就带,怎么了,还妨碍你了?”
也怪她事先没考虑那么多,这个社会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三四百块人民币,也就好比她在现代提着七八万现金逛街一样,除非别人不知道她包里装的是钱,要不肯定觉得她不正常。
见她捂着包袱,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了,高声喊了起来,“让她把包袱打开,让我们看一眼不就清楚了!”
“对对,让她把包袱打开,让我看看!”紧接着,又有人高声起哄。
……
酒楼里,两名优雅俊美的男子面对面盘腿坐在软垫上——
“三爷这次准备在京城留多久?”佟子贡一边为两人斟酒一边挑眉。白皙的俊脸仿若美玉,眉眼如凿般深邃迷人,只不过那狭长的眼角始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大婚之后。”晏鸿煊面无表情的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浓眉随即轻蹙起来。他不喜饮酒,只是偶尔应酬会浅酌几口。
“看来你是打算迎娶楚家小姐了?”佟子贡明知顾问,似是在确定他的答案。
“不然呢?”晏鸿煊掀了掀眼皮,别有深意的反问他。
佟子贡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抿了抿性感的红唇,同样不答反问,“就不怕太子和昭王从你手中抢人?”
晏鸿煊不以为意的勾唇,“楚家不止一名嫡女。”
“哈哈哈……”佟子贡爽朗的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三爷与世不争呢,没想到三爷也会有私心。唉,真是可惜,要是本候早些到楚家提亲,兴许这楚大小姐就是本候的人了。”
闻言,晏鸿煊俊脸突然一沉,“若本王没记错的话,楚家还有一女楚菱香,安定候若真想巴结楚云洲,可马上到楚府提亲。”
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冷色,佟子贡继续笑道,“三爷也太看得起我了,有太子和昭王在,这等好事何时轮得到我?”
晏鸿煊冷笑的哼了一声。还算他有点自知之明!
楚云洲想把大女儿嫁给他,这事让朝中所有的人都倍感意外,估计就连父皇也没想到楚云洲会如此决定,碍于楚云洲在朝中的影响迫不得已才同意了这门亲事将楚雨凉赐婚给他。
别看只是一桩婚事,牵扯到的利益可不小。那楚云洲手中有三万精兵猛将,而他为大晏国履立战功,名声显赫,有几个人不想巴结他?偏偏楚云洲却指名点姓要把大女儿嫁给他,可想而知,太子和昭王会有多急?就算他们不急,太后和皇后也应该会急的。
即便他不满意这桩婚事,他也不会傻傻的便宜了那两人,父皇已经下了圣旨,只要他不提出解除婚约,那楚雨凉就是他的人,他就想看看太子和昭王会如何急……
两人正说着话,竹帘外,有人突然上楼走到程维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程维突然皱起了眉,转身掀帘走了进去,同样在晏鸿煊耳边低语起来。
只见晏鸿煊眼角暗抽,随即撇下对面的好友面无表情的起身朝外走去——
“程维,把人带上!”
☆、【十八】认错了人
大街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都嚷嚷着要楚雨凉打开包袱。
面对恶意诬陷,楚雨凉不是不敢让人数她的银子,而是她压根就信不过这些人。就凭这样的陷害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她根本保证不了接下来会不会有人再生事端,她包袱里的这些银子可以说是她的全部家当,要是没了,她找谁哭去?这是异世,有谁能帮得了她?有谁能为她做主?
见她犹豫,围观的人更加笃定了她是在心虚,于是要求她打开包袱验证的声音越来越高涨。
而正在这时,人群外突然有人高声呼道,“大家快让让,安定候和贤王来了!”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一致的朝同一个方向看去,并纷纷退开了一条路。只见一名白衣男子穿过人群来到楚雨凉身边,同白衣男子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名同样俊逸非凡、宛如谪仙降临的男人。
对于白袍男子,楚雨凉只是扫了一眼,随即目光落在他身旁。
“过来。”四目相对,晏鸿煊沉冷的朝她开口。
楚雨凉咬了咬唇,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并站在他身侧。
“出了何事?”晏鸿煊直言问道,对于四处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眸光幽深难测的凝视着她。
“有人说我盗了他的银子,还叫衙役来抓我。”楚雨凉也没隐瞒,她也不知道他为何出现,许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所以这会儿比较老实。
“是吗?”晏鸿煊微微眯眼朝两名衙役看了过去。
“小的参见王爷,参见安定候。”两名衙役被他微冷的眸光一射,在看清两人腰间所佩带的玉饰时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吧。”晏鸿煊抬了抬下颚,眸光随即朝衙役旁边的富态男人看去,“是你不见了银子报的案?”
魏姓掌柜也跟着跪在了地上,“回贤王爷,是小人报的案,这个女子……”
“不见了多少银子?”没等他说完,晏鸿煊冷声将他的话打断。
“回贤王爷,小的不见了一百七十两银子。”
晏鸿煊侧目,抬手突然将楚雨凉肩上的包袱取了下来,并递给了两名衙役,“拿去数数。”
俩衙役见状,赶紧将包袱接了过去。
楚雨凉睁大眼,想抢回来都来不及了。
在众多围观人的注视下,两名衙役很快将包袱里的银子数好,并同时朝魏姓掌柜看去,神色变得有些严厉,“魏掌柜,这包袱里的确有一百七十两,你不是说她去酒楼花掉了七两吗,这是如何回事?”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魏姓掌柜。后者睁大眼盯着包袱,明显很诧异,“这……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他跟踪那女子到了酒楼,也亲自问过跑堂的人,她的确是点了七两银子的酒菜,他还在帘子外偷偷看了一会儿才离开去报官的。
楚雨凉气不过,几步过去将包袱给抢到来了手中,“这本就是我的银子!”
眼下的情况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看热闹的群众都有些懵了。
两名衙役也有些摸不准到底该信谁了,主要是姓魏的说包袱里应该有一百六十三两银子,可多了七两出来,要是这女子真是盗贼,那她去了酒楼怎么会一两都不少呢?
可以说现在大家都为了这多出的七两银子想不通,至于这银子怎么多出来的,怕也只有晏鸿煊再清楚不过了。
看着紧紧抱着包袱的女人,他挑了挑下颚,“这些银子你是如何得来的?”
楚雨凉咬了咬牙,没好气的回道,“这些银子都是我二娘多年克扣我的月钱,今日她一并还给我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楚府查账!”
晏鸿煊抿了抿唇,朝两名衙役看了过去,“她乃楚家大小姐,本王可以证实她的身份。既然有人怀疑她盗窃银子,为了楚小姐清誉着想,就有劳两位去一趟楚府了。本王和侯爷在此看住他们,你们快去快回。”
贤王都亲自发话了,两名衙役哪还敢多说,更何况这么多人看着,要真是冤枉了人,他们也不好回衙门交差。
“是,王爷。”两人赶紧带着刀朝楚府去了。
周围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对于接下来的事似乎都充满了好奇,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姓魏的掌柜还跪在地上,只不过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面前矜贵优雅、器宇轩昂的男人,楚雨凉抿了抿唇,还是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了。”要不是他,估计今日她没法脱身吧?那两名衙役就算不知情,可也不会相信她的话,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嗯。”晏鸿煊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你就是楚家大小姐?”旁边,突然响起磁性的嗓音。
楚雨凉这才朝白袍男子看过去,虽然对对方不熟悉,可碍于礼貌,还是朝他微微蹲膝福了一礼,“见过安定候。”
“楚大小姐请起。”佟子贡抬了抬手,狭长的眼角带着一丝浅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晏鸿煊俊脸微沉,突然将楚雨凉给拉到了自己身侧。
看着他的举动,佟子贡突然低笑起来,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尤为明显,“认识多年,没想到王爷还会‘怜香惜玉’,可真让本候意外。”
晏鸿煊冷眸朝他睇了过去。
对于面前两个风华冠绝的男人,楚雨凉压根就没过多理会,更没去关注两人之间的互动,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魏姓男人身上,如此恶意诬陷,她是恨不得上前踹他几脚。
两名衙役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两刻钟后就返了回来。
“启禀王爷,小的去楚府查问过了,楚大小姐今日的确从账房领了一百七十两银子。”
闻言,四周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不过这次显然不是针对楚雨凉的。
“魏掌柜,听清楚了吗?还敢说我盗了你的银子?”楚雨凉冷着脸看向魏姓男子。
“我……”魏姓男子脸色很不好看,甚至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起来,看了看两名衙役又看了看楚雨凉和她身后两名身份尊贵的人,这才歉意的改了口,“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完了?”楚雨凉冷笑的看着他,“青天白日的你都能看错人,魏掌柜,别告诉我你有眼疾。”
☆、【十九】把你祸害到半身不遂
“我……我的确是看错了人。”魏姓男子突然自责起来,“姑娘,真是我看错了,实在对不住,是我冤枉了你。”
楚雨凉正欲上前,但手腕突然被捉住。她不解的扭头,却见晏鸿煊冷着脸用眼神示意她。
“既然楚大小姐是冤枉的,那此事到此为止吧。”佟子贡背着手突然朝众人宣道。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姓魏的掌柜又惊又喜,磕了两个头后挤出人群就跑了。
楚雨凉皱着眉头不满的朝两个男人看去,这两人啥意思?她还有事没弄清楚呢!
两名衙役见事情真相大白,也向楚雨凉拱手,歉意的说道,“楚大小姐,小的们没弄清楚情况,误会您了,还请您原谅。”
“行了,不关你们的事。”楚雨凉冷着脸朝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赶紧走。要不还能怎样?人都被放走了!
“王爷,侯爷,若没事,小的们就告退了。”
“嗯。”晏鸿煊和佟子贡同时点了点头。
“走吧,都赶紧散了!”误会一场,两名衙役还是有些心虚,赶紧招呼人群散开。
很快,大街上就剩下两男一女。
楚雨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人握着,于是赶紧将对方的爪子甩开。
“难得同楚大小姐相遇,不如今日本候做东请楚大小姐和王爷一同叙一叙?”佟子贡突然邀请道。
楚雨凉依旧将包袱抱得紧紧的,皱眉看着笑容可掬的他,两个同样俊美出色的男人,一样的风华卓绝,只不过气质明显不同,她身边这个贤王清冷矜贵、喜怒无色,而这位侯爷潇洒倜傥,看似亲切,可脸上的笑容和他身上的气质却带着一丝风流气。
不过也很正常,在这个一夫多妻的年代,像这样相貌出色又有身份地位的人,有几个男人不风流的?记忆中,这位安定候好像姓佟吧?
“今日多谢侯爷出手相救,也多谢侯爷盛情相邀,只不过……”
婉拒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只手朝她伸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怀中的包袱夺了过去。
“晏鸿煊,你做什么?那是我的银子!”一瞬间,楚雨凉就跟炸了毛似的,在包袱被夺走的同时想都没想就朝晏鸿煊扑了上去。
晏鸿煊随手一扔,包袱瞬间落到他身后的程维手中。
楚雨凉见状,紧接着就要扑向程维,可腰间突然一紧,一只有力的胳膊将她箍得紧紧的。
“放手!”看着头顶上那张俊脸,楚雨凉大怒,龇牙咧嘴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你们这样算什么?大白天的当街抢劫,还有王法吗?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晏鸿煊紧抿着薄唇,瞪了一眼她,随即搂着她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抱着沉甸甸的包袱,程维额头上全是黑线。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王爷了……
而一旁的佟子贡将两人的言行都收入眼中,看着离去的男女,绯红的薄唇微扬,连眸光都染上了一丝玩味。
据他所知,这楚家大小姐不该是这般摸样才对……
先前的酒楼中,还是楚雨凉点过的那件包房。
比起之前两人相安无事的相处,此刻房间里正上演着让人无法直视的一幕——
“晏鸿煊,我掐死你!你把银子还我!那是我的银子!”软垫上,晏鸿煊仰躺着,俊脸绷得冷硬,而在他身上,某个女人正跨坐在他腰间,不仅压着他,还掐上了他的脖子,张牙利爪的样子,如同吃人的老虎一般。
“咳咳咳……”掀开帘子,佟子贡险些没被眼前的一幕呛死。
紧跟在他身后的程维同样被惊了一跳,回过神来的他赶紧跑了进去,试图想将楚雨凉从自家王爷身上拉下来,“楚小姐,你做何,还不赶紧把我们王爷放开!”
“滚开!”就在程维刚要挨着她时,楚雨凉猛得回头怒瞪着他,“赶紧把我银子还来,要不我掐死他!”
太可恶了!
楚家的人欺负她就算了,他们主仆也趁人之危,好不容易从韩娇那里搞点银子,还没捂热就被这对可恶的主仆抢了去。这还有天理吗?
程维面色难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主子,“王爷?”
“你们出去!”晏鸿煊冷着脸朝他命令道。
看着上方凶神恶煞的女人,他突然翻身,瞬间把女人压在自己身下,抓住脖子上的手腕猛得拉开,并将两只爪子给推到女人头顶。
一时间,形势逆转,而且场面的气氛似乎都变了。
程维一头黑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王爷不像是在生气,而像是……享受!
“侯爷,我们去外边吧。”他尴尬的摸着后脑勺朝门口的佟子贡说道。
“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不该去打扰屋里的这对男女,佟子贡也很干脆的转身走了出去,只不过抽搐的唇角怎么都停不下来。
屋子里,楚雨凉想用脚把身上的男人踹开,可晏鸿煊哪里会给她机会,修长的大腿把她压得紧紧的。
“闹够了没?”瞪着身下的女人,他最终没了耐性。
“把银子还我!”楚雨凉要牙启齿。
“本王代替你保管。”
“凭什么?那是我的东西,难道我自己不能管?”
“不想要命了?”看着她依旧不死心的样子,晏鸿煊俊脸更是沉冷起来。
闻言,楚雨凉突然闭上了嘴。
“为了区区一百多两银子就把命搭上,你觉得值得?”晏鸿煊幽深的眸光直视着她,问的话也很直接。
楚雨凉安静了下来,忍不住撇嘴,“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命和银子比起来,我觉得银子更重要。”
“……?!”晏鸿煊冷硬的唇角狠狠一抽。
看着上方的他,楚雨凉又开始怒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压着我,你一个大老爷们压着我成何体统?”
“……”晏鸿煊险些吐血,“你压本王的时候为何不这样说?”
楚雨凉磨了磨牙,赶紧抽出手将他推开。
没有再看他一眼,她沉默的朝外走去,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看着他,冷冷的威胁道,“我把银子暂时放在你这里,你给我记住,要是你敢吞我的银子,等我嫁到你贤王府的时候我一定把你祸害到半身不遂!”
------题外话------
感冒了,今天更晚了,亲们见谅。
☆、【二十】厨房遭贼
从酒楼离开,楚雨凉没再去任何地方,直接回了楚府。对于贤王插手替她保管银子一事,其实她心中还是有数,只不过碍于某些原因,彼此都不明说而已。
贤王人品如何不重要,但她相信以他的身份不可能看上她这点小财,她在他府中住过,就他书房里的一些摆件装饰都不止那点银子。她只不过觉得那男人对她管得有点多罢了,其实说起来他们也不熟,最多就是有了一纸婚约。
街上被诬陷的事也不需要她过多调查了,能准确的知道她有多少银子的人除了楚府的人外还能有谁?贤王和安定候阻止她追究下去,不过也是为了她安全着想。事后她也想明白了,自己的确不该那么高调,追查下去也没多大作用,人家能设计诬陷她,肯定就做足了准备的,她若追究下去,指不定就跳进别人挖好的坑里去了。
可恶的韩娇!可恨的楚家人!是不是真的要把她逼上绝路他们才甘心?
回到楚府,她的院子已经被布置妥当,崭新的家具和摆件让这个小院焕然一新。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把各处新添置的东西挨个看了一遍,楚雨凉还算满意,新添置的东西虽然谈不上名贵,但也过得去。韩娇办事效率不低,不仅给她准备了新家具新衣裳,就连她院子里的丫鬟下人都给全换了。
见她回来,丫鬟手脚麻利的给她沏上茶,态度也很恭敬,“大小姐,您请用茶。”
“你叫什么名字?”楚雨凉上下打量着她,穿着楚府统一的下人服,瓜子脸摸样清秀,带着点稚气。
“回大小姐,奴婢叫小芹。”丫鬟乖顺的回道。
“你多大了?”
“回大小姐,奴婢刚过十五。”
“嗯。”楚雨凉点了点头,其实对楚府的下人,她只对几个人印象深刻,都是各院的大丫鬟,其他的人她见过不多,“你来楚府做事多久了?”
“回大小姐,奴婢一个月前才进楚府。”
“嗯。”小芹一直都毕恭毕敬的,只是楚雨凉有些不冷不热。她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子,更何况对方是韩娇选的人,就凭这一点,她对这个叫小芹的丫鬟也不可能太热情。
晚上,小芹把饭菜送到了她房中,并在一旁服侍她用膳。
“晚上都吃些什么?”看了看桌上的几道菜,楚雨凉随口问道。
闻言,小芹将食盖一一打开。
“就这些?”楚雨凉挑了挑眉,含讥带讽。在贤王府,她偷工减料做出的东西都比这桌好!堂堂的楚府大小姐,就吃些青菜萝卜,这生活……
是当她长的肥头大耳所以想给她刮油?
小芹低下了头,小声的解释道,“大小姐,夫人说要以勤俭为德,不可铺张浪费,以后府中所用的食材都尽量缩减,省下来的花销待有机会就捐赠给贫苦百姓。”
“……”楚雨凉听得狠抽嘴角,这就是不给她吃肉的原因?
她是真心佩服韩娇的心眼,连这种假仁假义的话都说得出来,真要搞什么勤俭、搞什么慈善捐赠,有种她就别穿金带玉啊!
以为原身没见过世面所以想当然的克扣食材?好歹她也在贤王府住过,人家贤王也算低调吧,可人家府中养的畜生都不止吃这些。
看着楚雨凉半天不动筷,只是一个劲的冷笑,小芹捏着衣角似是有些紧张。
“行了,把东西收了吧,我不饿。”楚雨凉冷着脸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把桌上的垃圾弄走。吃这些还不如让她吃贤王剩下的,就那些骨头渣子都比这些有营养。
“是。”见她拒绝用食,小芹也没多话,将食物一一端走了。
沐浴过后,楚雨凉躺在新置办的床上,盖着软乎乎的棉褥子,舒坦是舒坦,还是各种失眠睡不着。
不知道在床上翻滚了多少久,她突然起身穿好外衣、套好鞋子,然后打开房门鬼鬼祟祟的冲进了夜色中——
……
翌日天都未亮,韩娇就被贴身丫鬟叫醒。
“清芽,发生了何事?”未到起床时间就被打扰,韩娇很是不满。
“回夫人,管家刚刚来报说府里遭贼了。”丫鬟站在床尾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遭贼?”韩娇立马掀开被子坐起了身,目光不悦的落在她脸上,“府中戒备森严,如何能让贼子进来?”
丫鬟摇头,“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管家说厨房里的鱼肉还有一些补身的食材都被人盗了。明明昨夜入睡前还好好的,可今早大厨做早膳的时候却发现少了许多食材。”
“哦?”韩娇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她冷着脸吩咐道,“清芽,陪我去看看到底是如何回事!”
楚府各院都有厨房,只不过每日的食材都要从大厨房领,有人专门在大厨房分配、记录,哪个院该领什么,领多少都会详尽的记下,以便月末韩娇查阅。
以往整洁的大厨房今日却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菜篮倒的倒、翻的翻,各种食材散落得到处都是,说句不雅观的话,此刻的大厨房比猪圈还脏乱,哪像是遭贼的,说是被猪拱过的还差不多。
“夫人开恩,是小的失职,是小的没看好厨房才让贼子作乱。”一名中年妇人跪在地上朝韩娇不停的磕头求饶。
看着凌乱不堪的大厨房,韩娇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于地上磕头认错的厨房管事,她没多理会,带着丫鬟清芽气呼呼的离开了。
……
天还未亮,微凉的清晨算是楚雨凉睡觉最踏实的时间,只不过今日明显有人不会让她安心睡觉。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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