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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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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云洲而起的。”
  王贞不解,“云洲怎么了?我看他对你挺孝顺的,这不,因为你身子不好,还特意把我从北阳接到京城,就是想让我来陪你照顾你,让你身子早些好起来。”
  王氏眼眶开始红了,“大姐,你不知道,自从云洲这一次回京,性情大变啊。不但连番顶撞我,涵儿和香儿因犯了些错,他就把他们给关押了起来,还不准我去见他们。你说,他可恨不可恨啊。”
  王贞从她腰间取出丝绢,温柔又细心的给她擦拭起眼角来,“你啊,肯定是多虑了。孩子做错了事,云洲他当爹的肯定要过问,不就是罚罚孩子嘛,何必大惊小怪?再说云洲就涵儿一个儿子,他最多也只是做做样子,肯定不会真罚的。”
  王氏痛心的摇头,“不是的。大姐,他是真的下了狠心的。”
  王贞继续给她擦拭着眼角委屈的泪液,看了一眼华丽而充满富贵气息的房间,问道,“对了,娇儿呢?怎的不见她?”
  王氏闻言,微微一愣,暗自掐着手心将脸上的痛色之色隐藏着,回道,“她是前不久身子抱恙,我让她去别处静养身子去了。”
  王贞蹙了蹙眉,不过也没多加追问,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咏兰,你不必难过,云洲做事极有分寸,就算惩罚孩子也不会太过的,你啊,把心放宽,把自己身子照顾好才是最为重要的。”
  王氏垂泪,“我就涵儿这么一个孙儿。”她也不是不理解儿子,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子动怒是应该的,可是这都是那个贱女人做出来的事,涵儿和香儿年纪小,分辨不出好坏,自然容易受韩娇那贱人欺骗。她也不是只心疼孙儿不心疼儿子,可是不管如何,都不该对涵儿和香儿用刑,儿子那般铁面无情,她是担心他一个疏忽把一双孙儿孙女给害了。
  见她伤心,王贞赶紧安慰道,“咏兰,快别哭了,这事啊回头我找云洲好好谈谈,他从小就敬我,我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你快别哭了,好好顾着身子才是,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王氏感激的点头,“谢谢大姐。我也不是要怪云洲,只是太不舍涵儿和香儿受罪。”
  王贞温和的拍着她的肩背,笑道,“我能理解你的苦心,放心吧,一切包在大姐身上。”
  王氏情绪渐渐的平缓下来。
  老姐妹俩又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王贞突然又提到书房里的事,“咏兰,方才我在云洲书房里见到楚雨凉了,那丫头真是越长越像她娘了。”
  听到楚雨凉的名字,王氏那脸色当场就变了,老眼中释放出来的厌恶和憎恨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那孽畜,我是真后悔当初没一把掐死她!”
  王贞赶紧追问道,“发生了何事?她不是不喜欢惹事吗,怎的把你惹恼了?”
  王氏恨道,“那孽畜仗着有云洲撑腰,如今可得意了,不把我放在眼中不说,还几次三番的辱骂我。大姐,你有见过如此嚣张狂傲不把祖母放在眼中的人吗?”
  王贞皱眉,老脸上全是褶子,“真有此事?她居然敢辱骂你?”
  王氏咬牙,“何止辱骂,简直就是恨不得我死。这孽畜就跟她娘一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云洲哄得是非都不分了,仗着有云洲宠爱,她现在在府中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得了啊。”
  王贞叹道,“没想到她变化如此大,难怪我见她的时候总觉得跟以前大不同,看来这其中定有古怪啊。”
  对于王氏说的话,王贞并不怀疑,当年楚云洲和尹秋萍的事全族人都清楚,不管族里的人如何劝说,楚云洲就是认定了尹秋萍,非她不娶。如今楚雨凉长着一张同她娘一摸一样的脸,凭楚云洲当年在乎尹秋萍的劲儿,难免会多疼她一些。
  看着自家妹妹被一个晚辈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王贞很是打抱不平。
  王氏一脸难受的道,“如今云洲处处袒护着她,那孽畜都快翻天了。可怜我一把岁数还要遭受她欺辱,好几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贞拍着她后背安慰道,“真是苦了你。”想到什么,她突然睁大老眼,认真的看着王氏,“咏兰,你说她变化如此大,这其中会不会有。”
  她话虽然没说完,可王氏还是懂,于是接口道,“我早就看出她有古怪了,哪有人性子变化如此大的?那孽畜定是妖魔幻化来坑害我楚家的!”
  王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个人就算有变化,但也不至于如此突兀,我还没见过把祖母气成这样的孙女,如今她不过就是仗着云洲撑腰罢了,居然连长幼都分了,说她没古怪谁信啊?我看她定是来向你报仇的!”
  王氏惊呼,“报仇?我和她有何仇?”她可没明目张胆的虐待那个孽畜,都是韩娇暗中下的手,她只不过视而不见罢了。
  王贞的老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咏兰,咱们是亲姐妹,有些话我只说你可别怨我多心。”
  “大姐有什么何话直说无妨。”
  “我看那楚雨凉定是被她亲娘俯身,特意回来找你报仇雪恨的!”
  “什么?!”王氏惊得站起了身,一脸的惊骇之色。
  ------题外话------
  元宵佳节,祝所有的妞节日快乐,合家幸福欢乐!爱你们~今天过节,凉子要陪陪爸妈,所以这章字数少,傍晚的时候再放上【二更】,么么~

☆、【六十八】肚子痛

  “咏兰,你也别激动,我不过就说说而已。”看到王氏反应极大,王贞安慰道,似是怕把她吓坏。
  “你叫我如何不激动?”王氏面带怒容,目光凌厉起来,看着前方虚空的地方,恨道,“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就说那孽畜怎么变化如此大,自从那晚被韩娇算计过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连说句话都不敢,可那晚之后不但手脚厉害,对下人动手,就连那嘴巴都变得伶牙俐齿,像长了尖牙一样,见人就咬,跟疯狗似的,特别是对她,不仅目无尊长,而且每次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嘴脸。”
  这哪还是曾经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句话都跟做了亏心事一般的人,分明就是中了邪才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那姓尹的女人死不甘心回来了!
  她一定是想利用她的女儿来报复他们楚家,一定是这样的!
  自从那孽畜变了性子以后,他们楚家就变得不安宁了,如今儿媳偷人、她的涵儿和香儿被关押,他的儿子伤心痛苦,这些都是因为那个孽畜在才搞成这样的!
  王贞见她说得如此气恨,原本只是猜测的,此刻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皱眉看着王氏,道,“咏兰,你先冷静一下,这事我们得好好说说,要是那姓尹的女人真的死不瞑目要回来报仇,那我们可得小心了。”
  王氏点头,“那女人真是可恶!死了都还要兴风作浪!”
  王贞神情越来越严肃,那凌厉的目光丝毫不输王氏半分,当年的事她也有参与,尹秋萍是如何死的她一清二楚,如今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明明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可突然就觉得背脊发凉,越想越让她不安,还下意识的朝四处看了看。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也是这般,明明好端端的,可是就在尹秋萍死的那一刻突然狂风大作,还把窗户给吹裂了,最让她无法忘记的是尹秋萍死前说过的话,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对他们这些人客气,等她变成鬼后,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如今想来,楚雨凉那丫头能有如此大的变化,连自己的祖母都敢辱骂,这一定是尹秋萍在作怪。
  老姐妹俩坐在一起,一边回忆当年的事,一边谈论楚雨凉如今的转变,王氏跟楚雨凉接触得最多,说得自然就多。姐妹俩越说越心惊,越说越毛骨悚然,就连屋子里气氛随着两人的谈话似乎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大姐,你说该如何做才能收拾那孽畜?总不能一直让她嚣张下去,她若真被尹秋萍附身,那我们楚家可就完了!”王氏担心的问道,似乎没了主见。
  “你别急,先听我说。”王贞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你说云洲现在特别宠爱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能明着对付她,万一被云洲知道了,还有损你们母子之间的情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云洲插手其中,否则让他发现尹秋萍真正的死因,到时才是真正的麻烦。”
  闻言,王氏连连点头,“大姐说的对,绝对不能让云洲知道!”儿子要是知道了真相,依照他对尹秋萍的感情,肯定会加恨于她。
  王贞继续道,“我们暂时先不对对付楚雨凉——”
  她话还没说,王氏就忍不住打断,“不行,这孽畜被邪灵附身,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再兴风作浪下去的!”
  王贞拍她的手,摇头,“不,我不是说不对付她,而是说暂时不对付她,她现在中了邪,加之有云洲宠着,我们就这么对付她,很容易招来云洲的不满和怀疑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先把她背后的那个邪灵给除去,只要尹秋萍的鬼魂一死,就楚雨凉那胆小怕事的性子,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听完她的分析,王氏眼中霍然一亮,老脸上布上了几分得意,“大姐考虑得真周到,还真应该先把尹秋萍的鬼魂驱走,这样就剩下那孽畜一个人,到时候怎么捏拿她都可以。”
  王贞眼中露出一丝算计,“嗯,这事就这么办!现在我们好好想想要如何把尹秋萍的鬼魂收了。”
  王氏回道,“要不请个法师来府中做法?”
  王贞皱眉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可,请法师来太招人眼了,万一云洲问起来我们要如何解释?”
  闻言,王氏也觉得不妥。儿子平日里都不信那些东西,就算把法师请到府中来,估计也会被他赶走,如此一来,还容易引起儿子怀疑。
  王贞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脑门,“有了!”
  王氏赶紧问道,“大姐,你想到办法了?”
  王贞点头,“我明日去寺庙找高僧求几道驱鬼辟邪的灵符,到时候把灵符贴在楚雨凉的院子里,回头我再轧个小人,写上尹秋萍的生辰八字,只要把她的鬼魂从楚雨凉身上引出来,有那些灵符在,定让魂飞湮灭,再不敢害人!”
  王氏大喜,“大姐,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
  午休后,楚雨凉在自己的小院里见到前来接她回贤王府的程维。
  “楚小姐,王爷有事来不了,特命属下前来接您回去。”程维讨好的说道。
  楚雨凉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程护卫,你回去跟王爷说,就说婚期快近了,我爹让我在府中安心待嫁,这几日就不去他那里了。”
  程维突然变得为难起来,“楚小姐,这事您怕是要亲自同王爷说一声才行,要不然王爷会怪罪属下的。”
  楚雨凉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跟他说一声不也一样?”
  程维摸起了后脑勺,“楚小姐,这哪能一样?王爷只听你的话,属下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您若不跟属下回去,王爷肯定会说属下办事不利。”
  楚雨凉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吧?”
  程维严肃的点头,“楚小姐,不是夸张,是真的。您要不回去,属下一个人回去肯定得挨板子。”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她看向程维,“要不你也留下算了,既然回去要看他冷脸,那不如就在这里。”她信程维的话,那男人是什么德性她清楚,只要没如他意,他是说翻脸就能翻脸的。
  楚云洲之前派张海来传了话,说是明日让她去库房看看,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添做嫁妆。据说她的嫁妆大部分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想让她过过目,看她自己喜欢什么再加一些进去。她就算要回贤王府,也得先把嫁妆的事确定好了再说。
  程维一头黑线,“楚小姐,属下要是不回去,王爷怕是更加不会放过属下。”
  楚雨凉没好气的瞪他,“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如此矫情呢?回去也要受罚,不回去也要受罚,你们主仆俩的事可真多!”
  程维垮着脸,都想哭了,“楚小姐,只要您跟属下回去就行了,属下就不会受罚了。”
  楚雨凉撇嘴,“我说过暂时不去贤王府了,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得给自己准备嫁妆,嫁妆你懂不?这婚期都快到了,我连嫁妆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让我下个月初八怎么嫁你家王爷?”
  闻言,程维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理,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雨凉看他纠结的样子,有些来气,“行了,这事我帮你决定了,你哪也别去,就在这里,反正我身边也没侍卫,你临时做我的跟班保护我的安全。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等见到你们王爷,我一定替你在他面前多美言几句,保管你升官发财。”
  程维汗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个侍卫而已,升官发财这种事故意一辈子都落不到他身上吧。
  “那楚小姐,王爷要是责怪起属下来呢?”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楚雨凉朝他摆手,“不用怕他,你人都在我这里,没机会见到他那张冷脸,所以也不用怕他责怪。”
  程维再汗,“。。”话虽这么说,可是他早晚也得回去啊。
  就这样,走也不是、留下也纠结,程维在院中为难的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听他们准王妃的话。
  让程维留下,也的确是楚雨凉故意的。她想在楚府留几日,可是身边的确没可靠的人。虽说楚云洲把家中的下人换了好大一批,可是新人她又不熟,自然也信不过。
  程维虽然是晏鸿煊的手下,人也傻乎乎不够精明,可总比身边的陌生强。
  小芹还在她院子里做事,楚雨凉并不知道她是怎么被留下来的,不过见她做事也勤快,话也少,倒也没说什么。
  晚上,楚雨凉在房中睡觉,程维就在院中打了个铺,临时睡了一晚,楚雨凉本来给他安排了房间,可他怎么都不同意,一心要在院子里过夜。
  翌日,晏鸿煊再次派了个人来,结果又被楚雨凉说动,留在了楚府里和程维做伴。
  上午去库房的时候,楚云洲看到她身后的两个跟班,还差点发火。楚府里没侍卫吗?非得把用别人家中的侍卫,这算什么回事?
  楚雨凉懒理他,撇下他就跟张海去库房里选嫁妆了。
  一直到傍晚,楚雨凉才从库房里出来。见过楚云洲给她准备的嫁妆,她还是比较满意。在楚云洲问她还需要什么时,她不客气的又给自己添了几件值钱的玩意儿。
  忙完了嫁妆的事,程维又开始劝说让她回贤王府,但楚雨凉依旧没打算回去。家里稍微太平一些,她不觉得反感了,自然就不想挪窝。而且楚云洲说得也对,她马上就要嫁去贤王府了,婚前这阵子还是住在楚府合适一些。
  在楚府待了两日,楚雨凉才明白府中下人‘大换血’的原因,楚云洲为了名声,把府中知道内情的人全都卖去了别处,而楚府对外宣称的是韩娇染了重疾,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送到别处养伤去了。
  所以这一阵子楚府也特别的安静,加之太子金印被盗这个大事成了京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其他的事跟太子的金印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晚上,楚雨凉睡在床上,晏鸿煊虽然给了她一瓶治疗失眠的药,可因为那药有迷晕人的‘功效’,楚雨凉几乎没自己用过。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快一个时辰,就在她脑袋晕晕沉沉的时候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脱了裤子看了一眼,月事并没有来。依照她几个月的经验来看,这腹痛应该是月事要来的征兆。
  她这具身子虽说不弱,但自幼没调养好的原因,以至于来了葵水之后就没正常过。
  而且这身子十七岁了才来初潮,这两年基本上就没正常过,不过好在每个月都会有提示,只要肚子痛,她就知道葵水要来了。
  重新躺在床上,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等着睡意来袭。
  半个时辰之后,楚雨凉满头大汗的捂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痛经比往常要痛上了很多,就跟有人在拉扯她肠子似的,别说她能睡觉了,她好几次都差点叫救命了。
  穿好外衫,套上绣花小鞋,她手按着小腹佝偻的跑去开门。院子外,程维和另一名侍卫还没休息,正在说话,见她步伐不稳的跑出来,两人赶紧应了上去。
  “楚小姐,发生了何事?”程维紧张的问道,特别是借着月光看清楚她脑门上的细汗以后,以为她出了大事了。
  “快。”楚雨凉龇牙咧嘴的一边抽冷气,一边对他摆手,“快去把你们王爷叫来。”特么,这痛经都快赶上生孩子了!
  程维更加紧张不安,“楚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楚雨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我肚子痛。。你快去把王爷。。叫来。”那男人不是会看病么?找他肯定没错。
  闻言,程维和另一名侍卫相视了一眼。另一名侍卫留下在院子里守着她,而程维则是快速的离开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小芹从房里出来,见楚雨凉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赶紧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肚子痛。。”楚雨凉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朝她招了招手,“小芹,扶我。。回房。。嘶。。”
  小芹将她搀扶到卧房里,得知她肚子痛,就说要去给她熬些热粥,楚雨凉也没留她,挥了挥手就让她离开了,自己在床上蜷缩着。
  而此刻在王氏房中,听闻楚雨凉肚子疼痛难忍,王氏拍桌冷笑道,“那孽畜果然是被妖邪附了身!这下,总算让她现了形!”
  王贞也附和道,“看来是我做的小人起了作用。”
  王氏对她笑道,“这事真亏了大姐,要不是大姐想到这些,我还真拿那孽畜没有办法!”
  王贞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并拍了王氏的肩,“放心吧,只要再多痛上个把时辰,那尹秋萍的魂魄肯定就会离开她女儿的身子,我已经让人在她院中东南西北都贴了灵符,保准她魂飞破灭,再也不敢做怪!”
  王氏同样得意的笑了。
  楚雨凉腹痛难忍的事把楚云洲都给惊醒了,赶紧带了人到楚雨凉院中,得知程维已经去请晏鸿煊,楚云洲也没另派人去请大夫。
  “凉儿,到底是如何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腹痛?”守在女儿床边,楚云洲紧张的问道。
  看这他半夜跑来,楚雨凉尴尬得都想晕过去,她不过就是痛经罢了,到底是谁多嘴说出去的?
  “老头儿。。你别在这里。。赶紧回去睡觉。。”楚雨凉不耐烦的对他摆手。
  “凉儿。”见自己被嫌弃,楚云洲有些不悦。
  “嘶。。”楚雨凉咬牙切齿的瞪他,“你先别跟我说话。”
  看着她满头大汗咬牙切齿抽气,楚云洲又急又无可奈何,直到两刻钟以后晏鸿煊到来,他才松了一口气,指着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女儿朝晏鸿煊急声说道,“王爷,你快帮她看看,这都痛了好一会儿了。”
  “。。”楚雨凉差点吐血。她现在才体会到只有爹没有娘的孩子有多可怜了,明明这是女人最常见的问题,可是她却说不出口。这屋里男人过多女人,像什么样子?
  晏鸿煊绷着俊脸而来,给她把脉之后,就对楚云洲说道,“楚将军先回去休息吧,本王留下来照顾她。”
  对他,楚云洲是信得过的,碍于他身份特殊,也不好在下人面前多问,于是点头道,“那凉儿就拜托王爷了。老夫这就回去,有何事王爷尽管派人来通知老夫。”
  。。。。。。
  晏鸿煊来了没多久,楚雨凉总算消停了,小芹被关在门外,只听到里面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如何的,敲了好几次房门,晏鸿煊才打开房们面无表情的朝她问道,“有何事?”
  小芹一边行礼一边关心的问道,“王爷,大小姐怎么样了?可是好些了?要不要奴婢去做些吃的送来?”
  晏鸿煊直接拒绝道,“不必了,你们大小姐已经睡下了。你且退下吧。”
  小芹愣了一下,应道,“是,王爷,奴婢下去了,有事您吩咐。”
  没多久,关注这边消息的王氏和王贞姐妹俩在房中庆贺。
  王氏大笑,“说那孽畜睡下了,我看她是不行了!”
  ------题外话------
  妞们,元宵快乐!(*^__^*)嘻嘻……卖个萌,终于万了。哈哈~

☆、【六十九】这个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家?

  王贞也想的也一样,得意的笑着,保养得白皙的脸上尽是褶子,“我都说了,如果真是尹秋萍作怪,绝对会让她魂飞湮灭!那纸人可是有她的生辰八字,那些符咒也是得道高僧亲自做了法的,别说她是恶鬼,就算是天神使者也抵抗不了。”
  王贞哼哼笑着,此刻的心情几乎和当年一样,想着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死在自己手中,她就无比的解气。
  姓尹的那个贱女人,以前是抢她的儿子,让她这个做娘的差点和儿子闹翻,对此,她真的是恨她恨到骨头里去了。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居然把儿子的心都勾走了,那可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她凭什么抢去?
  为了不让儿子憎恨自己,她假意接受了尹秋萍,为了让儿子放心将尹秋萍留在家中,她强忍着厌恶假装对尹秋萍好,直到那个小孽畜出生以后她再也忍不住下去了。尹秋萍抢她儿子就算了,肚子还不争气,居然生了一个赔钱货。
  这种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还留下来做何?
  于是她把大姐找了来。
  那一晚,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天,她总算把那个抢她儿子的女人弄死了,以后她的云洲就不会再为了一个女人而忤逆她了。
  儿子是她的,他心中要永记的应该是她这个亲娘,而不是一个上不了台面、也生不出儿子来的废物!
  如今,哪怕是尹秋萍变成了鬼,也一样败在她手中。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
  只要这世间没有尹秋萍的存在,她的云洲就不会受她控制,她的云洲就会听她的话,对她孝顺、对她唯命是从。至于那个孽畜,要想对付她,那真的是太容易了。
  找个适合的机会,这一次她定不会再心慈手软!
  ……
  卧房中,当某人的某只爪子拉开楚雨凉腰带的时候,她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我只是肚子痛而已,你别想趁火打劫,要不我跟你翻脸。”这人说得好听给她揉肚子,结果那色爪还打算往她衣服里钻,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晏鸿煊脸黑的把她手握在自己手中,另一只手直接罩在她身上,还作恶般的将五指收紧——
  “。”楚雨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正准备开口骂他无耻时,晏鸿煊突然低头将她红唇覆上,也不知道是发气还是怎么的,趁着她没来得及合嘴前气势汹汹将她檀口霸占。
  这吻来得又凶猛又没征兆,楚雨凉忍不住曲腿想蹬开他,结果腿还被他快速的按压住,顷刻间,她就跟躺在板上的鱼肉似的,随时都有被他吞食下腹的感觉。
  接吻数次,就没有哪一次是在浪漫中进行的,就没有哪一次让她觉得温柔缱绻、事后能让她回味无穷的。不是偷袭,就是霸道,这一次,同样如此。
  晏鸿煊不给她呼吸的机会,就像恨不得把她口中空气吸尽要弄晕她一样。楚雨凉不得已,只能投降软下了身子满足他征服她的虚荣心。
  吞食般大战的亲吻,在晏鸿煊放开她的时候,楚雨凉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又都彼此瞪着彼此。
  看着他一只手还放在她身上,楚雨凉耳根发烫,许是缺氧造成的,那白皙的脸蛋上隐隐的有红云浮出,颜色越来越深。
  “放开!”忍无可忍,她只能恼了。
  晏鸿煊松手,只不过却捏上了她的下巴,逼她迎视着自己的不悦,“有何好害臊的?早晚都是本王的!”
  楚雨凉脸红筋涨的瞪着他,“我说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含蓄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晏鸿煊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收紧,俊脸绷得又冷又硬,目光含怒的盯着她双眼,“本王没同你算账也就罢了,你还好意思同本王叫嚣?离开也不事先说一声,让人接你你却把本王的人扣留下,楚雨凉,信不信本王真收拾你?”
  听他连名带姓的叫上了,楚雨凉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这男人,就跟气包做的一样,惹他不高兴他就能随时随地翻脸,然后把那包冷气释放出来吓死她。
  咬了咬唇,她强硬的把头扭向一侧,“能不能别一来就吵架?你还想不想好好相处了?”
  晏鸿煊哼了一声,不过松开了她的下巴。
  “为何不跟程维他们回去?”不生气不代表他不过问。这女人做事都不打招呼的,这习惯他是绝对不会宠着她。不亲口向他说一声就罢了,只字片语都没留一句,她是把他贤王府当成了客栈?
  楚雨凉撇嘴,“这里才是我的家好不?我在娘家住几天难道都不行?”
  “那为何不同我说一声?”
  “忘了。”
  “。”晏鸿煊捏响指关节。
  楚雨凉手撑在床上让自己坐起来,主动的拉了拉他的手,“咱们不吵架行不?都要成亲了,你能不能让大家过开心点,这个时候吵架你不嫌晦气啊?”见晏鸿煊神色有所好转,她皱紧了秀眉,继续道,“我肚子一痛就让程维去喊你了,你看我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了,你还有哪点不满意的?”
  晏鸿煊嘴角狠抽,“。”说得好像她很想他似的!
  楚雨凉拉着他的手又摇了摇头,“好了,别再给我摆脸色,我是真不舒服,肚子就跟刀绞似的,刚刚都快撑不下去了。”这会儿,她是真不想跟他争执什么,之前那阵阵抽痛是真的要她老命。她都到这个异世好几个月了,虽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痛经的情况,可这次是最难受的。
  晏鸿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并将其拂开露出她白皙的额头,又用衣袖给她擦了擦还未干去的汗液。
  褪去了那些不自然的红晕,她的脸苍白中带着一丝青色,着实让他担忧。他早就知道她身子不是很好,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给她调理。
  “现在好些了吗?”他低声问道。
  “嗯。”楚雨凉别扭的看向别处,“好多了。”
  “我现在只能暂时帮你驱除疼痛,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要想以后不再复发痛症,需认真调理才行。”
  “嗯。知道了。”
  “明日我会亲自给你抓药,今晚你先休息。”
  “嗯。”
  两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气氛也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情绪。
  他的体贴和温言软语以及深邃如墨的双眼,让楚雨凉有些不适应。男妇产科医生她见过,可是这么深情款款的就没见过了。
  “今晚要留下吗?”她主动问道。
  “你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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