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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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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会放过我们楚家吗?这不要脸的孽畜,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她就没有想过会给我们楚家带来怎样的灾难吗?”
对于王氏的痛骂,跪在地上的众家丁都能理解。若是以前大小姐犯了这样有辱家门的丑事,最多就是楚家丢人而已,可现在大小姐身份不同,是皇上刚下旨赐婚给贤王的妃子,发生了这样的事,丢人不光是楚家,就连皇族的颜面也一并不保。
如今皇上还未追究,不等于就不追究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在隐忍,毕竟老爷刚出征北战,这个时候追究楚家的过错并不妥当,再说老爷南征北战屡立战功,皇上选择一时沉默也是跟老爷面子。
只不过以后皇上会如何处置,他们还真的不敢妄加猜测。
“娘,您消消气吧。”韩娇一边替王氏顺气,一边自责的说道,“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没打理好楚家才让楚家发生了如此不堪的事。”
王氏火气稍微小了些,朝她说道,“此事同你无关,你也不必揽责,谁是谁非我心中有数。那小孽畜敢犯下如此大错,就算皇上会饶了她,我也不会。别以为云洲宠她她就可以不可一世,这一次,就算云洲在,我也不会再留她在世上给我们楚家丢人!”
对她的决定,韩娇似是很为难,所以没再说话。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艳丽的红唇微微勾勒,一抹得意之色快速划过。
那碍眼的小贱人,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给她翻身的机会!
如今满城皆知她杀人的恶行以及不守妇道的德行,她就不信皇上还会坚持她和贤王的婚事……
……
楚雨凉在贤王府住了下来。
一连三日过去,几乎没人招呼她做事,而她也没闲着,白天,打着熟悉地方的幌子到处晃,要是被人发现她就告诉对方走过了路。因她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人,其他下人也不敢随便安排她做事。再加上她整日戴张面纱,有好奇的人追问原由,她就把面纱摘了,给别人看她故意点上的一脸麻子。于是,谁都不跟她主动走近了。
这天晚上,夜色当浓,贤王府早已挂上了灯笼,忙碌的下人们也已陆陆续续的回房,整个贤王府逐渐被安静笼罩。后院的高墙上,一抹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飞上墙头,像蝙蝠一样攀在墙头片刻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衙门,大门早以关闭,只有几名衙役还在值夜。许是太无聊,几个人坐在院子里说着话聊着天。
“对了,今日二虎怎么没来?”一名衙役突然问道。
另一名衙役回道,“二虎今早就请假了。”
“出了何事?好端端的请何假啊?”
“还不是那小子胆小,被吓破胆了。”
“啊?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前几天不是从楚家搜出一具死人吗,放在衙门里可臭了,昨天夜里大老爷差人把那死人埋了,这事是二虎办的,结果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回来,今早都没敢来衙门,还是让他老娘来告的假。”
“呵呵……这小子也太胆小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点吓人,那死人被人切断了手脚不说,脑袋还有那么大一个窟窿,换做是我我都不敢去看。”
……
几名衙役的话还在继续,只不过或许是害怕,对于几天前从楚家的那具残尸并没有讨论多久,而是转移到其他话题上去了。
隐藏在衙门的高墙上,楚雨凉心都凉了半截,又恨又气。
妈的,那韩娇分明就是跟官府勾结了来陷害她!
还没破案,就把‘证据’给处理了,显然是不想她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可恶的毒妇,这笔账她楚雨凉给她记下了!
离开衙门,她偷偷的回到楚府。
本来是想从后院偷着进去,看能否找到一丝对她有利的线索,可是在后门口的拐角处她就停了下来,并隐藏在暗中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事。
几个家丁陆陆续续的从后门搬出几口大箱子,并将箱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路边,然后有人开始点火,只见从箱子里倒出的各色衣裳渐渐的燃烧起来……
火势烧得正旺,又从后门走出一名老妇,此人楚雨凉凭着脑中的记忆认得,是太夫人身边的人。
“你们动作麻利点,记得打扫干净。”老妇严肃的提醒道,随后又走进了后院。
看着不远处耀眼的火光,明明炙热得烫眼,可是楚雨凉的心却冷到了谷底。
那些被烧的东西都是她原身的,那几口大箱子也是原身房里的,此刻,烧东西的人还是原身的亲祖母……
出了这样的事,楚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也就罢了,还做得如此绝情,试问,摊谁身上谁不心寒的?
火势还没有停,可楚雨凉已经看不下去了,转身再一次走进了黑色之中。原身的东西都已经被销毁,她想找点线索似乎更不可能,韩娇既然下了狠心要除去她,自然不会落下什么把柄被她发现,那女人,心眼又多又毒!
☆、【五】:可以给她验身
走回贤王府的路上,楚雨凉认真的梳理着原身的记忆——
两岁的时候,原身的爹楚云洲出征打仗,亲娘突生疾病去世,从此以后她在楚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也不知道是谁造谣,说原身是楚家的灾星,府中的下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算了,就连原身的亲祖母王氏都对她冷眼相待。
那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刚懂事的孩子,可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一点温暖的亲情,只有在楚云洲回京的时候她那稚嫩的脸上才会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
楚家在京城中也是高官大户,女主人死了,不可能没有人主事,再加上她这一代没有男丁,为了延续楚家香火,太夫人王氏为楚云洲另选了一名女子做续弦,就是那个心肠歹毒的韩娇。
韩娇不仅人美,也是达官小姐,嫁进楚家以后深受王氏喜爱,她在人前不仅温恭知礼,一张嘴也能说会道,再加上她肚子争气,一下子为楚家生了一对龙凤胎,这使得她在楚家的地位更加高涨,王氏喜得孙儿,一高兴,就把楚家的掌势权交给了她。
楚云洲常年征战在外,就算回家一次也待不了多久。对家里的人过问得少,不过看韩娇把楚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王氏的夸赞,他对韩娇也相当信任。
韩娇很会做人,在外人面前对楚雨凉这个继女一直都表现得疼爱有加,可在背后,只有楚雨凉自己才知道什么叫心酸。有一次她不小心跑到韩娇房里拿了她一件首饰玩耍,被韩娇知道以后,韩娇竟然用绣花针刺她,那时楚雨凉也才五六岁,而韩娇竟然用那种方式惩罚一个孩子。
楚雨凉性格内向,也知道自己在家中不受待见,于是也不敢跟祖母王氏告状。后来楚云洲回京,楚雨凉忍不住告了韩娇的状,可事情早都过去了,别说绣花针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就算有,也早都消了。所以在楚云洲找韩娇证实时,反被韩娇说楚雨凉是故意诬陷,还请了王氏作证,证明她对楚雨凉并没有虐待的行径。
原本以为这事就如此过了,可没想到韩娇在楚云洲离京之后,因心中生恨,对楚雨凉更是毒辣,拿绣花针刺她不说,还用针蘸了盐水或者辣椒水……
韩娇嫌这个继女碍眼,生怕她抢了自己一双儿女的地位,早就恨不得除去楚雨凉。可因为楚云洲心疼楚雨凉自小就没了亲娘,也颇为在乎,所以韩娇虐待归虐待,也不敢把楚雨凉往死里弄。
只不过这一次,韩娇因为嫉妒她的婚事,所以才下了杀心,目的就是不想她的地位将来比亲生的女儿高。毕竟嫁给贤王,那就是皇室的人,韩娇想要她的女儿爬到她头上,除非嫁给太子和昭王这两个皇子,可是太子和昭王早就娶了正妃,她又不甘心女儿当人家的侧室,所以唯一让女儿胜过她的法子就是把她除掉……
回到贤王府夜已至深,楚雨凉没想到还有人在她房门口等她。
“赵总管,有事吗?”门前的中年男子正是贤王府的总管,姓赵,长得比较严肃,但为人还算谦和。
“我说凉姑娘,你这么晚跑哪去了?”赵总管板着脸问道。
“没事,我就是闲得慌,所以四处走了走。”楚雨凉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随即又复问他,“赵总管这么晚了还找我,可是有事要吩咐我去做?”
“嗯。”看着她一身夜行衣,赵总管一直都皱着眉头,“以后没事别乱跑,要是坏了府中规矩王爷怪责下来你我都是担不起的。”警告完,他这才说起正事,“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到书房去一趟,王爷差我过来唤你。”
“哦。”楚雨凉点了点头。来贤王府好几日了,那男人总算想起她这号人了吗?
……
等她从房里换回丫鬟穿的衣裳,赵总管将她带到书房门口就离开了。
在门口吸了两口气,她才敲了敲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宽敞,也很整洁,桌上只点着一盏油灯,某个男人正在书桌后专注的看书。昏黄的灯光撒在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上,也没将他的脸衬托出柔和的感觉。相反的,这宽大的室内就他和一盏油灯最显眼,显得他人特别阴沉冷漠,仿佛别人都接近不了他的周身一般。
谁都没开口说话,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男人才将书册放下,幽深的眸光突然射向她。
“楚雨凉。”
“……”对于他的直呼,楚雨凉有瞬间的呆愣。回过神来,她有种被人拐骗的上当感,于是忍不住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她一脸的麻子和她不满的神色,“王爷既然早就认出我了,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
在竹林的时候她就说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以前他们肯定是见过的,只不过印象不深刻罢了。
看着她脸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晏鸿煊冷漠的眼角狠狠一抽,收回目光,他将桌上的画像推了推,面无表情的问道,“楚小姐可认识此人?”
楚雨凉定眼一看,赶紧上前将画像拿起来,当着他的面,揉成了一团,并扔在脚下狠狠的踩了起来。
“本王可以判定楚小姐是在心虚吗?”晏鸿煊含笑的看着她的举动,嘲讽的意味很浓。
“我心虚个毛线!阿呸!”楚雨凉想都没想的朝他怒道,“死人才画这样的像,换做是你被人画成这样你能高兴?”
晏鸿煊唇角狠狠一抽。
看着女人粗鲁的样子,他微微眯眼,突然说道,“楚小姐可知本王找你来的意思?”
楚雨凉抬头直视着他,“王爷不必多说,我清楚的很。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我离开就是。”还用多说吗?她被通缉的画像都在他手中了,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作为未婚妻,她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搞不好这男人还会扭送她去官府,她再留下来就是傻帽了。
说完话,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慢着。”自她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楚雨凉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王爷还有事?”
“本王既然答应救你,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楚小姐可在贤王府住下。”
闻言,楚雨凉回头诧异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将她不信任的神色收入眼中,晏鸿煊微眯着眼睨着她,“本王虽不是君子,可也非小人。楚将军曾出手救过本王,今日你落难,本王自当还他一个人情。”
他说的很坦然也很从容,那双深眸尽管没多余的色泽,甚至一点都摸不准他的想法,可楚雨凉却觉得他的话应该没参假。
她和这个男人的婚约是楚云洲用战功争取到的,她不明白楚云洲为何要这样安排。既然有机会和皇上成亲家,为何不把女儿嫁给太子或许二皇子昭王,毕竟那两位才是皇上最为器重的儿子,偏偏要女儿嫁给这个常年在封地为王极少回京的三皇子贤王。
楚云洲为官多年,不应该做这样的决定才对。
他都把话说得如此坦诚了,楚雨凉自然也不好再拿乔,只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她脸上露出一抹心酸,“王爷如此包庇我,难道就不怕被人笑话?”
“那你可有做过?”
“没有。”楚雨凉想都没想的摇头否认,他问得隐晦,可话里的意思她都懂。迎着男人探究般的眸光,她一点都不心虚,“说我杀人、说我通奸,全都是诬陷之言。若王爷不信,大可以找人给我验身。”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她现在终于明白‘救命稻草’的意思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吗?
但她也清楚,要想让他相信自己,首先得证明自己的清白,验身对一个保守的古代女人来说或许是一种耻辱,可是对她来说,没什么可耻的,她还是处女,这本就是事实。
☆、【六】:我嚼烂了给你吃吧?【二更】
“不必了,本王信你一次。”书桌后的男人也很干脆,似乎一点要为难她的意思都没有。
“谢了。”楚雨凉认真的谢道。此刻还有人能相信她,说实话,多少还是让她感动的。
对面的男人,相貌俊美,仪表不俗,气质也绝佳,除了态度不温不火、神色过于冷漠,给人感觉深不可测外,倒也不让她讨厌。
一刻钟后,楚雨凉走出书房,几天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轻松的感觉。
里面的男人已经答应她会继续收留她,直到楚云洲回京。但为了掩人耳目,她必须以下人的身份出现在贤王府里。
尽管感激他的善举,可对于他之前说的话,楚雨凉并不全信。所谓的偿还人情只是表面,她不觉得这男人心思会如此简单。只不过眼前的情况,她没那么多心思去揣摩他的用意。
至于他们俩的婚事,经过一番谈话,她更是一点都不着急了。从他的神色和态度上,她感受不到一点所谓未婚男女之间应该有的感情。如此,她压根就不用担心以后的婚事了。
翌日
楚雨凉正式在贤王府里做起了丫鬟,因为身份已经暴露,她也没再继续戴面纱,只不过脸上依旧被她自己点上了许多小麻子。
一大早,赵总管就找了过来,把她要做的事都一一的交代了一遍,还多次叮嘱她遵守府中的规矩。
因为大多时候贤王都是在封地上生活,除非京城有大事要事他才会回京,所以京城的贤王府里做事的人并不多,只能说够用。
她也感谢韩娇多年的虐待,要不然现在让她当丫鬟服侍别人,她肯定做不习惯。要知道用惯了燃气灶,突然要劈柴烧火,这可不是说干就能干好的。
一上午的时间,她打水、洗衣、劈柴、烧火,尽管手脚并不麻利,可也没挨骂。许是为了让她尽快适应,赵总管似乎特别‘优待’她,连贤王用膳都让她前去服侍。
晌午时分,贤王晏鸿煊准时的出现在膳堂里。
因为两人之前把话都说开了,所以楚雨凉还算从容淡定,布好饭菜以后还恭恭敬敬的请他入座,“王爷,可以动筷了。”
男人落座,一袭青袍,头戴玉冠,端得是优雅高贵,就连用食都细嚼慢咽,让人赏心悦目。
只不过一口还未咽下,男人突然放下筷子,幽深的目光朝楚雨凉斜了过来,“今日是谁掌厨?”
楚雨凉愣了愣,不答反问,“王爷是觉得哪里不对吗?”
“为何米饭烧得如此硬?”
“……”看着桌上可口的饭菜,楚雨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突然,她伸出手在男人身前的饭碗里抓了一把米饭,快速的放嘴里嚼了嚼后,顿时皱起了眉,“王爷,这饭是熟的。”只是少了一把火候而已。
“……?!”看着她的动作,晏鸿煊冷眼大瞪。
似是没看到他动怒的神色,楚雨凉再次伸出爪子抓起了盘子里的一只鸡腿,同样快速的放嘴里咬了一口,“王爷,这鸡腿也是熟的,不信你尝尝看。”
这男人太挑三拣四了!有得吃都不错了,居然还嫌饭硬。想她原身在楚府的时候,吃得可都是快要馊掉的食物。而且她忙活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既然他不吃,那就给她吃好了……
“大胆!”某爷突然大怒,那脸色就跟刷了锅底灰一样要多黑就多黑,“谁允许你动本王的东西?!”
楚雨凉咬鸡腿的动作一停,很无辜的朝他眨了眨眼,“王爷,我这是在帮你试吃。”
看着面前胆大包天、不懂规矩的女人,晏鸿煊幽深的凤眸里全是冷气。
可楚雨凉就跟没看到似的,放下鸡腿,将他面前的米饭端了起来,很贴心很恭敬的问道,“王爷,你要不嫌弃,要不我嚼烂了给你吃吧?”
“滚!”终于,男人低吼了一声,从牙齿间磨出一个字。
“哦。”楚雨凉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失落,好似不能服侍他用膳很失望似的。
出了膳堂,她赶紧往拐角跑去,靠在墙上得意的冷笑。
老实说,刚才是有些惊吓的,她还真怕那男人对他动手,毕竟她现在要依靠他,要是他对她动手,她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受着,这样一来,他们肯定就闹掰了。
可不那样做,她又不甘心。忙活了一上午水都没喝一口不说,那男人居然还嫌弃饭太硬,这不是故意给她找事做嘛,她压根就不想再去厨房重新烧火。
自从午膳楚雨凉不懂规矩以后,一直到晚上都没被贤王召见,但赵总管却安排了更多的事给她做,美其名曰是让她熟悉,可也只有楚雨凉自己心里清楚,这赵总管肯定是受了某人的意故意为难她的。
连其他男仆用过的夜壶都让她洗,这不是为难她是做什么?
只不过这些楚雨凉都忍了下来。寄人篱下,被人欺负,这是在所难免的,她当初说要做他丫鬟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翌日,天还未亮,她就被赵总管叫醒,说贤王要进宫,让她去服侍贤王洗漱穿衣。
楚雨凉晚上睡觉本来就浅眠,这天都没亮就被人叫起来做活,可想而知肚子里该装了多少气。
好在火房已经烧好了热水,她只需要把热水送去贤王房里就可以了。
敲门,进屋,她手脚也利索,只是嘴上有些气性,“王爷,可以洗漱了。”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这个男人的房间,房间大小合宜,布置也极有条理,看似贵重的家什颜色却简单单调,犹如贤王给她的感觉那般看起来矜贵,可却生不出多少温暖的感觉。
晏鸿煊从床头走过来,已经穿戴整齐,藏青色的蟒袍,威武霸气,目不斜视的神色,带着独有的冷冽气息,从楚雨凉身旁走过,他头也没侧的命令道,“把屋子收拾妥当。”
楚雨凉环视了一眼整个屋子,都比较整洁,只是床上被子还没叠而已。于是抿着红唇走过去,将被子提起来抖了抖,然后铺在了床上。
就在她觉得完事应该退下了,突然身后传来男人薄怒的嗓音,“你就是这般做事的?”
楚雨凉回头,对上他微寒的眸光,有些不悦,“王爷还要我做什么?”
“把被子折起来!”
闻言,楚雨凉撇嘴,指了指床上铺得工工整整的被子,“王爷,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既好看又省事,反正晚上你也会睡觉的,衣服一脱,直接躺被窝就可以了。”
在现代,她都是这样铺床的。
“楚雨凉,你可是对本王心存不满?”突然,某爷冷声问道。
楚雨凉皱了皱眉,“王爷,我不懂你的意思?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可是对我心存不满?在楚家,我好歹是个大小姐,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些,你竟然还让我做那么多事,你是存心欺负我对不?”
背着手,晏鸿煊绷紧了俊脸朝她走近,比楚雨凉高了近一个头的他下颚轻扬,眸光低垂,从薄唇里说出来的话更带着几分轻蔑和嘲讽,“本王是答应过收留你,可你也亲口向本王承诺过会做牛做马的为本王做事,本王可没强人所难。”
“……?!”楚雨凉顿时哑口,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男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咬牙,她恨恨的转身,随即把被子抖了抖,规规矩矩的叠起来。
她发誓,若是有天她翻了身,绝对会把这刁钻刻薄的男人给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七】:凉姑娘掌厨
在贤王府里做丫鬟,一晃就是大半个月,这半个月,她在贤王府一直都很安全,府里的人只当她是个下人,对她的来历并不感兴趣,不过也多亏了她那一脸的麻子,有红有黑,又像天花又像疱疹似的,大多数人躲她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跟她做朋友。
她最多受点赵总管的刁难以及某个王爷的嫌弃外加挑刺,其他都还好。对了,还有那个叫程维的,虽然没有当面为难她,可每次见到她都是横眉怒眼的,那神色比见到蟑螂还嫌弃,就恨不得提鞋拔子拍死她一样。
不过她也算满足了,比起原身在楚家,现在有吃有住,其他奢望,她暂时还不敢想。
只是她也很惆怅。贤王府虽大,可是消息闭塞,要打听其他八卦还行,但有关行军打仗的事肯定不行。她不知道楚云洲什么时候能回京,也不知道他回京之后能否帮她洗刷清白。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要靠自己。听说皇上也亲自下旨了,要将她捉拿归案,事到如今,她更是坐立难安。
白天想得多了,晚上就连做梦都是被捉的场景,各种剖心挖肺的场面就差没把她逼疯。本就浅眠的她,近半个月来,每天都顶着一双熊猫眼,憔悴的神色加上脸上的麻子,那样子除了某位王爷和赵总管以外,其他见到她的人都莫名的怕她。
这一日,在书房服侍某爷看书,楚雨凉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朝认真看书的某爷问道,“王爷,请问你这里有律法的书吗?”
听到他的声音,晏鸿煊缓慢的抬头,冷漠的朝墙角睇了一眼。
对于他冷漠的样子,楚雨凉已经习惯了,见他有所指示,赶紧朝墙角的书架跑过去。
“第二层第四格第三本。”就在她急着找书时,突然从身后传来某爷低沉的声音。
“……”楚雨凉怔了怔,有些佩服他对这些书籍的熟悉程度,每天他都要看好多书,她还以为他是在做样子呢。
快速的找到他所说的位置,她将第三本书抽了出来,果然没错,的确是大晏国的律法。
捧着书册,她像获得了宝物似的,沮丧了多日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雀跃。之所以想到要找这样的书籍,她也是想彻底的了解一下这个大晏国的律法情况,看有没有空子可钻。
就这样,她直接将书桌后的某爷撇下,自己则是蹲在墙角认认真真的看起了书。
“……”看着那全然不顾自己身份的女人,某爷脸色微变。可听着女人轻念出声的嗓音时,他莫名的选择了沉默。
从早上到晚上,楚雨凉除了换坐姿外,几乎就没从书上移开眼过,直到有一双穿黑靴的大脚站在她面前,她才开口说道,“麻烦让让,别把我光线挡着了。”
“可是需要本王给你腾间屋子让你专心阅览?”
“嗯,我的确是需要一个专门办事的地方,你赶紧去,我急着需要……哦,对了,不用点我的餐了,帮我泡杯咖啡就可以了,谢谢啊。”如同以往她工作时的样子,她专注着自己手中的事,压根就忘了今时今日早就和以往不同了。
“楚雨凉!”
直到男人一声低吼,楚雨凉才猛得抬头。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某爷背着手,脸色铁青,冷眉怒眼,很是吓人的伫立在她身前。
她赶紧起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王爷,不好意思,这书太好看了,我入迷了。”
“……。?!”听到她的解释,晏鸿煊脸都黑了大半。别说她一个普通女子能把律法书看得如此痴迷,就连他都做不到。若不是她还有呼吸,他都以为她低着头一动不动是死了呢!
再看看女人这张自毁的脸,每见一次就恶心一次,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女人的变化为何如此大?同以前那个楚家大小姐简直是判若两人,眼前这个,就跟妖魔鬼怪附体一样,要不是他让程维暗中去确认过,他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看着外面的天色,楚雨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一整日的书,不,是偷了一天的懒,难怪面前的男人脸色如此难看。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赶紧将律法书册放进自己怀中,然后认真的道歉,“王爷,是我大意错过了时辰,还请王爷莫要生气。为了表示我对王爷的歉意,今日就让我下厨亲自为王爷做一餐吧?”
这段日子,她算是很明白了,对这个男人她必须恭敬有加,要不然就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也不知道他们是抠门不请下人还是故意给她难堪,自打她开始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事,府中的下人就跟死完了一样,人影都见不到两只。
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她还不是虎,人家也不是犬,她有今日,也是理所当然。谁让他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呢!
加之今日看了大晏国的律法条文,她更加不敢得罪这个男人,她总有个预感,想要翻身,只要讨好了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他会派上用场的。
许是她态度端正,晏鸿煊脸色这才稍微好转,对于她自告奋勇的要求,也没拒绝。
于是,偷了一整天懒的楚雨凉又接手了大厨的活计。
……
晚膳,五菜一汤,加上碗碟,摆了满满一桌。
自从她不守规矩在贤王碗里抓了饭以后,就一直是程维在服侍贤王用膳,而今日,为了巴结贤王,上了菜以后,楚雨凉也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凉姑娘,请问这菜是何名?”揭开第一道菜,程维板着脸问道。尽管他知道楚雨凉的身份,但他也跟赵总管一样只称呼她为凉姑娘。
“呃,这叫青龙卧雪。”楚雨凉耐心的解释道。
闻言,程维脸色难看起来,冷眼斜睨着她,“凉姑娘的厨艺就是如此吗?”把几根大黄瓜切成几段就成了一道菜,这女人也太会偷懒了!
看着他弯损的嘴脸,楚雨凉自动的保持沉默。她不会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般见识!
“凉姑娘,请问这又是何名?”揭开第二道菜,程维的声音更冷了一些。
楚雨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只油焖鸡腿,鸡腿上浇了少许她特意捣烂的辣椒酱,“程护卫,这叫处女第一夜。”
------题外话------
注意啊,昨天有加更的,别落下了!
☆、【八】:威胁
闻言,不仅程维脸黑,就连优雅落座等着她介绍菜名的某爷脸都黑了,白皙的额间似乎还有青筋浮现的迹象。
晏鸿煊亲自揭开了一盘菜,只见是一盘剥了壳的花生米。
楚雨凉见状,赶紧绕过桌子主动向他介绍起来,“王爷,这叫裸体美人,怎么样,这些名字是不是很高大上?”
晏鸿煊绷着俊脸,凉薄的唇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高大上?”程维在一旁替主子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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