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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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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她相信她很快就能恢复身份的。
  她现在只需要隐忍,像那三名小妾一样隐忍做事,然后找个机会侍寝,如此一来,所有的事都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看了一眼桌上自己亲手做的早膳,她微微眯眼,嘴角撇出一丝恨意。
  ……
  楚雨凉从厨房返回卧房,手中多一碗清汤白面。
  晏鸿煊只是看了一眼就蹙上了浓眉,“这是你做的?”
  楚雨凉将碗放桌上,如实回道,“下人做的。”
  晏鸿煊冷脸,“你不是说要亲自为本王做早膳?”
  楚雨凉斜睨了他一眼,“我记得王爷看不上我做的食物,您这般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吃那些猪食呢?”
  晏鸿煊,“……”
  楚雨凉见他朝服已经穿戴整齐,于是对他招了招手,“行了,你也别瞪了,赶紧吃了吧,再瞪面都糊了。”为了不让他早上回府换朝服,昨晚程维还特意把他的朝服给送了过来。
  晏鸿煊纹丝不动的坐在床边,俊脸绷得冷硬,“本王要你亲自下厨为本王做食物。”
  “……”楚雨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眨眼看了看他负气的冷脸,她没看错吧,这人还气上了?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黑线,她随即耸了耸肩,“你爱吃不吃,不吃我一会儿让人端去喂猪。”
  晏鸿煊,“……”
  见他真气上了,楚雨凉这才软了语气,“赶紧吃吧,还要去早朝呢,你动作快点或许能同我爹一起进宫。”
  晏鸿煊依旧纹丝不动。
  楚雨凉在凳子上坐下,也没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面碗发呆。昨晚她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这个问题从今早她睁开眼就一直在纠结,她记得他压着她又亲又摸,然后……就没然后了。
  她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他们之间肯定没越界,她搞不懂这男人为何要弄晕她,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弄晕的,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法?最重要的是她今儿起来浑身舒坦,神精倍好,真的,她长期失眠的症状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被治好了,睡得死沉不说,连浑身筋骨似乎都有力了。
  直觉告诉她,是这个男人的功劳。
  可她又不好开口问。以这男人的性子,搞不好还认为她多期待和他睡一起似的。
  这么小一张床,他们睡了一晚,可想而知姿势有多不雅。
  余光瞥到他起身,楚雨凉以为他是准备吃面的,结果却看到他摆着一张死人脸抬脚往外走。
  “你不打算吃了再去早朝?”她傻傻的问了一句。
  “不必了。”晏鸿煊背对着她冷声回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那甩袖的动作带着一丝狠劲,刮起的风直朝楚雨凉扑过,冷飕飕的。
  “……”楚雨凉无语。不就是一顿饭,这也能惹他生气?说他不好伺候还真的是!当初是谁嫌弃她做的饭菜,还说什么是猪食,现在又怪她不给他做,做人如此反复无常真的好吗?他知道生气,那他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看着他离开自己的院子,楚雨凉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他换下的衣物还搭在衣架上,她走过去把衣物取了下来,然后走出房门交给了小芹,还特别提醒她,“仔细点,可别把他们洗破了。”
  他的衣物全是上乘的丝绸所做,弄坏一件估计那男人会让她赔得吐血。
  小芹还是那个样子,很乖顺,“是,大小姐,奴婢一定小心。”
  楚雨凉回房,在整理自己窄小的床铺时才反应过来,顿时忍不住一拳砸在叠好的被子上。
  混蛋!凭什么他的衣物要她院子里的人给他洗?
  就在她准备拿枕头发泄一通时,突然看到枕头下有一只细口瓶子。她随手抓起来看了看,也没打开瓶盖,然后就收到了怀中,准备等见到人时再把他落下的东西还给他。
  本以为晏鸿煊早朝之后会继续缠上她,可是等到大中午,连楚云洲都回府了许久了,也没见到晏鸿煊出现。
  身边的人都是楚府的人,肯定不知道贤王的去向,楚雨凉就没多问,难得清闲她就窝在房里研究那些所谓的‘暗器’,她可是计划好了的,先把方案设计出来,若是有机会回现代去,她就回去,若是不能回现代,她就拿这些方案去卖钱。
  这时代,诸国之间战乱不断,看楚云洲就知道了,若是天下太平,他也不至于长年累月在外征战。
  她相信我设计的这些‘暗器’肯定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收益,要是大晏国的人看不上,她就把‘暗器’推销到其他国家去。识货的人、聪明的人肯定不会错过这些东西。
  她能想象得到,一旦这些‘暗器’问世,她绝对会成为这天下最有分量的人。到时候,看还有谁敢欺负她、敢威胁她、恐吓她。
  就在楚雨凉规划着自己的宏图大业时,小芹在外敲门,“大小姐,韩姨娘在外求见。”
  楚雨凉正抓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突然停了下来。韩姨娘?楚家有韩姨娘这个人吗?
  迟钝了片刻,她突然扑哧笑出了声。
  “让她进来。”一边吩咐小芹,一边快速的把桌上的纸墨笔砚收拾起来然后塞到床底下。
  很快,小芹领着两名女子进屋。
  看着‘新上任’的韩姨娘,楚雨凉忍不住调侃,“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娘啊。二娘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小院来,可真让我受宠若惊。”末了,她朝小芹吩咐道,“小芹,还不赶紧给我二娘看茶,如此怠慢我二娘,小心挨训。”
  她的话分明就是对韩娇的下场幸灾乐祸,可韩娇似乎并不在意,带着丫鬟清芽恭敬的走到她面前,卑微的行礼,“贱妾拜见大小姐。”
  楚雨凉顿时一副惊吓样,赶紧从凳子上站起身,“哎哟,二娘,可使不得,您这样不是让我折寿么?”
  韩娇半蹲着身子,没打算起身的样子,恭敬又歉意的说道,“大小姐,以前都是贱妾的错,是贱妾不会做人所以才会委屈了您,今日贱妾被休,也是贱妾的报应,贱妾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特意过来向大小姐您赎罪,还请大小姐看在贱妾悔过的份上原谅贱妾曾经的所作所为。”
  她温柔而又卑微的嗓音让楚雨凉一阵恶寒,韩娇的心思如何她不用多猜,仅是她此刻卑微的样子就让她觉得无从适应。昨日才被休,她不吵不闹,今日就上门请罪,这忏悔的觉悟还真是无人能及。
  她收住幸灾乐祸的嘲讽声,正色的看着面前的韩娇,“韩姨娘,你不觉得你变化太大了吗?”
  韩娇微微一愣,随即低头回道,“大小姐,贱妾知道您对贱妾怨念很深,贱妾也不敢奢望大小姐能立马原谅贱妾,但贱妾是真的有悔过之心,也是真心想为曾经做过的错事恕罪。不管大小姐信与不信,贱妾都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楚雨凉眼皮直跳。
  谁也没有她了解这个女人,这些年韩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再清楚不过。如今谁什么悔改,这还不是她惯常使用的伪装。信她那是傻子!
  “韩姨娘,起身吧。”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谢大小姐。”韩娇恭敬的谢道。直起身后,她转身从清芽手中接过食盘,并对楚雨凉说道,“大小姐,这是贱妾亲自为您熬煮的燕窝,希望您能尝尝。”
  楚雨凉歪着嘴看着她手中的食盘,就跟看到翔一样嫌弃。韩娇做的食物能吃?
  韩娇主动的将托盘放桌上,刚要为楚雨凉盛上一碗,楚雨凉赶紧说道,“韩姨娘来就是了,何须如此客气呢?不巧我刚用过点心,现在吃不下任何东西,韩姨娘还是把这些东西端回去给我那二弟和三妹用吧。”
  韩娇端碗的动作停住,只是愣了一瞬间,随即恭顺的将碗勺放回食盘中,然后又交给清芽,这才对楚雨凉说道,“既然大小姐现在用不下,那贱妾只好改日再给大小姐做好吃的。”
  楚雨凉赶紧摆手,“行了,韩姨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改日再说吧,我现在乏了先休息会儿,韩姨娘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韩娇蹲膝又行了一礼,“那贱妾就不打扰大小姐了,大小姐有何吩咐可以让小芹来差使贱妾。贱妾告退。”
  看着主仆俩卑躬离去的背影,楚雨凉只觉得脑袋有点凌乱。
  韩娇变这样,楚云洲知道吗?
  等韩娇离开许久后,她才起身往外走。
  小芹突然跟在她身后,并轻声说道,“大小姐,您去哪?可需要奴婢陪同?”
  楚雨凉回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拒绝道,“不用,我就在府里转转。”别的主子走哪都带着丫鬟随从,可对楚府的丫鬟随从楚雨凉压根就信不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雨凉对她太过冷漠的原因,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小芹脸上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直到楚雨凉离开许久之后,她才收回目光做其他事情去了。
  楚雨凉在府里走了差不多两刻钟后来到楚云洲的院子。
  见到她来,张海象征性的进去通报了一声,然后把楚雨凉带去了书房。
  楚云洲是个工作狂,看他桌上的奏折和书册就知道了。楚雨凉进去的时候楚云洲正在一份奏折上落笔,直到关上奏折他才抬起头说道,“都快要成亲了,没事就别到处走,女儿家总得要有女儿家的样子,成天只知道在外疯玩,就算贤王不嫌弃,以后嫁入皇家也会遭来麻烦。”
  他的话有警告的味道,意思就是让楚雨凉端庄点免得以后被长辈挑刺,毕竟贤王头上有兄长还有皇上和太后。
  可楚雨凉不怎么领情,见他桌上一本册子写着‘兵法’,她随手拿起来一边翻看一边回道,“你也别拿当爹的架子训我,有这些空闲时间不如好好管教你的女人,没事让她们少在我面前出现,免得我看着头疼。”
  闻言,楚云洲皱眉,语声陡然一沉,“可是韩娇又生事端了?”
  楚雨凉摇头,“这倒没有,只不过我觉得有点恶心罢了,你要有空,麻烦你把她调教正常一些,别见人就是一副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样子,让人看着真心反胃。”
  楚云洲没好气的瞪眼,“说你不知好歹你还愿承认,她能痛改前非也是好事。”
  楚雨凉翻了白眼给他,“但愿她能真的痛改前非。”她敢说楚云洲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韩娇的为人,也对,他们虽然夫妻一场可聚少离多,韩娇又善于伪装,他几时能看到韩娇的真面目?
  楚云洲面冷的问道,“你这是何意?”
  楚雨凉也没解释那么多,随口回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多个心眼。”
  楚云洲没好气,“难道她还敢加害我?”
  楚雨凉睨了他一眼,忍着泼他冷水的冲动,最终还是没多说。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让自己显得太小人了。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君子,但她也不习惯在人背后说闲话。她相信韩娇能伪装一时,有种她一辈子都这样伪装下去,否则早晚有一天也会露出她狡猾阴险的心思。
  不想再提韩娇,她把话题一转,突然问道,“贤王怎的没同你一起回府?”
  “怎么,想他了?”楚云洲挑眉,“这才白日不见就舍不得了?不知道昨日是谁嫌弃贤王要把人家撵出去的。”
  楚雨凉瞪眼,“谁想他了,我就随口问问难道还不行?”
  楚云洲朗声一笑,“行,当然行,看着你们夫妇能如此恩爱,为父甚是欣慰。”
  “……?!”楚雨凉一头黑线。夫妇?拜托,他们只是有婚约,还没成亲好不?
  在她看来楚云洲的思想过于前卫,可她一点都不了解楚云洲的心思,在楚云洲看来,这桩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除非贤王有意拒婚,否则就连皇上都不好擅改两人的婚约,毕竟圣旨一下,可不是儿戏。
  懒得同他争辩,楚雨凉拉长了着脸继续问道,“他人到底去哪了?赶紧说!”
  楚云洲心情愉悦的道,“你着何急?他不过被皇上唤去御书房罢了,听说皇上已经让人挑选好了你们成亲的日子,今日宣贤王前去,定是在商议你们的婚事。”
  楚雨凉淡淡的‘哦’了一声。
  见她神色冷漠,一点喜色都没有,楚云洲不解的问道,“怎么?可是等不及要嫁人了?”
  楚雨凉没好气的把手中的‘兵法’放下,怒道,“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等不及了?”
  见她要走,楚云洲又继续提醒,“你安安分分的待在房中别到处乱跑,没事就多学学女红,以后也能少听些闲话。”
  “……?!”楚雨凉带着一头黑线走出书房。要她学女红,还不如让她学打架来得有意思。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等到晏鸿煊到来,甚至也没人来传个口信。
  一直到夜深,楚雨凉才上床睡觉。她不是因为想他,而是因为有事情要他帮忙罢了,结果人家不出现,她也只能就此罢了。
  于是熄火、睡觉。
  而在主院里,看着前来服侍他就寝的韩娇,楚云洲再次绷紧了脸,“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何?”
  韩娇温柔的走近,将自己做的夜宵摆放在他书桌上,然后恭敬的说道,“老爷,您白日要忙于政事,晚上又要挑灯夜忙,贱妾是担心您身子吃不消,所以就去厨房做了一些夜宵,想给你补补身子。”
  楚云洲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放下吧。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
  韩娇摇了摇唇,突然抬起头,目光含羞的看着他,“老爷……贱妾、贱妾今晚想陪老爷……”
  楚云洲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掀了掀眼皮睨了她一眼,随即朝门外唤道,“张海。”
  张海从门外走了进来,“老爷,您有何吩咐?”
  “让丫鬟带韩姨娘先回房。”
  “是。”张海恭敬的应道,随即走向了外门。
  闻言,韩娇欣喜过往,美目中的光芒都变得炽热起来。楚云洲没拒绝她,这简直让她太惊喜了。她原本以为楚云洲暂时不会碰她的,所以今晚特意在夜宵里动了些手脚,可没想到楚云洲一下子就答应下来了。
  她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和楚云洲同房,越早越好,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能早日见光。
  看着她虽丫鬟离去,楚云洲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书册上。对于韩娇的自荐枕席,他并不觉得有何奇怪,夫妻之间的事他们不是没做过,只不过大多时候他都只是应付罢了,毕竟他正值壮年,作为正常男人也会有需求。房事这种事,在他看来,跟谁都一样,韩娇想要,他给她就是。
  被带到楚云洲的卧房里,韩娇难掩激动,赶紧命丫鬟送来热水,并把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番,然后一丝不挂的躺到楚云洲的床上,盖上被子,安分的等着楚云洲回来宠幸她。
  她什么准备都做好了,甚至连怎么预防楚云洲在房事上对她粗暴的法子她都想好了。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等就等到了子时过半,依然不见楚云洲回房。于是她唤了门外的丫鬟去书房问楚云洲何时回房,结果丫鬟去了之后回来禀道,说楚云洲不在书房内。
  闻言,韩娇有些动怒,当即一丝不挂的从床上坐起,穿了衣裳就往书房去。楚云洲还真是不在书房中,门外有侍卫把守,不让任何人进去,而书房里没有动静,也没点灯,就连张海都不知道去哪了。
  韩娇失望至极,可因为是在楚云洲的院中,她又不敢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所以只好再次返身回楚云洲房中继续耐着性子等待。
  而在半个时,前——
  楚云洲正准备回房,突然张海来报,并呈上一封密函,“老爷,贤王的暗卫送来密函,请老爷亲自过目。”
  楚云洲接过一看,顿时震惊不已。
  张海见他神色不对,遂问道,“老爷,可是发生了何事?”
  他是自己的亲信,楚云洲也没瞒他,一边急着外出一边对他道,“贤王夜探太子府,受了重伤,想让老夫前去帮忙演一场戏好避开太子的追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对张海又道,“你赶紧去把大小姐叫来,让她随我一同去看看。”
  说实话,此事还真够让他震惊的,首先,他不知道贤王为何要夜探太子府,其次,以贤王的功夫,怎会受伤?
  张海按他吩咐照做,赶紧去了楚雨凉的院子。
  得知晏鸿煊受伤,楚雨凉也是震惊不已,同楚云洲顶着夜色偷偷的离开了楚府。
  于是,这一夜,韩娇独守空房到天亮——
  ……
  贤王府
  去之前楚云洲都还不信晏鸿煊会受伤,结果到了贤王府之后才发现是真的。他忍不住追问,“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会跑去太子府中?”
  晏鸿煊赤着胳膊躺在床上,尽管盖着辈子的他看不出来哪受伤了,可是那苍白的脸色一看就不正常,屋子里不仅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地上还未来得及清理的铜盆中污血染满了清水,鲜红一片,很是刺眼。
  见父女俩到来,晏鸿煊只是轻声道,“太子很快就会查到我府中,我想让凉儿陪我演一出戏。”
  楚雨凉没好气的往他床头一坐,瞪眼,“你老实说你到底去太子府做了什么?莫不是你把太子妃给睡了,所以太子发怒要追杀你?”
  闻言,晏鸿煊猛的一阵咳嗽,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喷出一口鲜血,就差两眼泛白晕过去了。
  “凉儿!”楚云洲喝道。
  楚雨凉也是惊了一跳,赶紧给晏鸿煊顺气,“行了,我说错了,你别激动。”
  晏鸿煊这会儿无力得险些虚脱,要不然光刀眼都能刮死她。
  三人刚说上话,就听侍卫在外禀报,“启禀王爷,太子府派人前来,说是奉了太子之命,有事要同王爷相商。”
  屋子里的三人顿时安静下来,楚云洲皱眉,眼下的情况再清楚不过,定是贤王到太子府露出了破绽,所以才让太子的人追到了贤王府。只是太子的动作太快,他们还没商议出应对之策呢。
  ------题外话------
  先更着七千,今儿有点事,明天继续万更哈。

☆、【六十三】奸情暴露

  晏鸿煊紧抿着薄唇,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话。
  就在两个男人都沉默之际,楚雨凉朝门外说道,“让他们在厅里等上片刻,就说楚将军来了,正和王爷在书房议事。”
  门外响起迟疑的声音,“王爷,这。。。。。。”
  晏鸿煊嗓音低缓的下令,“照楚小姐说的去做。”
  “是,王爷。”门外脚步声远去。
  楚雨凉将晏鸿煊身上的被子掀开,看着他胸膛的位置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布,偏左的位置有血浸出,明显是刚包扎完还没止住血。
  “能起来吗?”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才发现他伤得是真心严重。
  “嗯。”晏鸿煊试着动了动身子,两道斜飞的浓眉拧得扭曲变形。
  楚云洲和程维赶紧上前搭手将他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
  楚雨凉没说什么,去打开了房门,看着楚云洲和程维搀扶着晏鸿煊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房中,走过去把香炉生起,打算驱走房里浓烈的药气,临走时还从箱子里翻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抱在怀里。
  总不能让那男人赤着胳膊见人吧,这也太明显了。
  书房里,楚雨凉别扭的给晏鸿煊穿衣服,其他两个男人则是背过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肩膀都是一抖一抖的。
  “多大的人了,穿衣都不会。”不是她要抱怨,而是这男人太赖皮了,非得让她伺候,不伺候那双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好心的不同他计较。
  他去太子府做什么没人知道,但她感觉的出来肯定是和她有关。现在不方便谈论这些,等把太子府的人打发走了再问个清楚明白。
  晏鸿煊脸色有些白,许是流血过多造成的,就连平日里迷人的薄唇都晦暗无色,一看就不正常。楚雨凉给他系好了腰带,从怀里摸了一张红纸递给他,“赶紧咬一口。”
  “。。。。。。”晏鸿煊愣了一瞬,随即俊脸一黑,有些吃力的怒道,“本王是男人!”
  楚雨凉没好气的把红纸往他嘴里塞,“我没说你不是男人,只是给你补个妆而已,你这样子真心没法见人。”
  闻言,晏鸿煊这才在她的强迫下别扭的抿了抿红纸,随即赶紧偏开脸。
  看着他耳朵莫名的发红,楚雨凉忍不住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这里又没人把你当变态。”
  晏鸿煊慢腾腾的转头,脸黑的瞪她,这死女人,早晚他会好好将她收拾一顿!
  几人在书房,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需要晏鸿煊有足够的毅力撑上一时半会,眼下见他还有力气瞪人,楚雨凉也算放了心。只要他没事,一切都好解决,若是他中途掉链子,那她和楚云洲还得被他连累。
  看到他白皙饱满的额头上溢出的一层细汗,她抿着唇,用衣袖轻轻的为他拭去,难得温柔的说道,“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了,不管如何你都得撑下去。”
  晏鸿煊身子明显一僵,凝视着她的目光微微闪烁,突然抬起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握住,并紧紧的收拢在他手心之中。
  “咳。。。。。。”楚雨凉尴尬的咳了咳,并朝楚云洲和程维看了一眼,见两人在旁边低头说话,并没有注意他们,她这才朝晏鸿煊翻了翻白眼,“别动来动去的,想找骂是不是?”
  咬过红纸,此刻晏鸿煊的薄唇算是有了一些颜色,微勾的唇角尽管显得有些无力,但却彰显着他此刻的好心情,明明情况都很紧急了,可对他来说,似乎太子府的事不足为惧。
  为了让他看起来更显得自然,楚雨凉还给他摆了一个正在提笔的姿势,见他们准备好,楚云洲这才吩咐程维去把太子府的人叫进来。
  很快,书房多了三个人,一名太监,两名侍卫,见到楚云洲也在场,三人都显得有些意外,怔了片刻之后还是恭敬的磕头行礼,“奴才见过贤王,见过楚将军。”
  “左公公免礼。”晏鸿煊面无表情的说道,绷紧的俊脸在此刻给人感觉就是心情不好,“不知道左公公深夜到我贤王府来是为何事?”
  左青起身,一边暗中打量着书房里的人,一边弓着背回道,“回贤王的话,是这样的,今日太子外出,不小心将随身携带的金印遗失,今夜回府发现金印不见之后太子尤为着急,于是命奴才带人前来贤王府打听,看贤王是否拾得金印。”
  他的话说得客气,可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分明就是太子怀疑上了贤王。那金印是太子随身携带的东西,就算遗失也不至于问到贤王头上来吧。
  晏鸿煊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反问道,“皇兄怎的如此大意?”
  一直没出声的楚云洲突然出声,沉声道,“左公公,太子金印可不是凡物,你需提醒太子好好寻找,可别落入他人手中。”
  左青赶忙对他作揖,“是是,楚将军说得是,奴才一定会帮太子好好寻找金印。”顿了顿,他突然堆起一抹恭维的笑,似是好奇的问道,“这么晚了,楚将军为何还在贤王府?”
  楚云洲抿嘴看向晏鸿煊身侧的女儿,一本正色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小女和贤王的婚事。皇上让人选好了吉日,下月初八就为小女和贤王举行成婚大典。老夫常年在外,这不,眼看着婚期将近,老夫还未为小女准备妥嫁妆,于是就想同贤王商议一番,商议了整整一日,没想到都这般晚了。”
  左青恭维的点头,“楚将军对楚大小姐的婚事可真上心。”
  楚云洲也不在意他话中的深意,起身朝晏鸿煊拱手,“时候不早了,老臣叨扰了王爷一整日,也该回去了。”
  晏鸿煊欲起身,客气道,“本王送楚将军——”
  楚云洲大气的摆手制止了他起身相送,“不必劳烦王爷了。”语毕,他看向楚雨凉,认真叮嘱道,“凉儿,好好服侍王爷,爹先回去了。”
  楚雨凉早在半年前就入住过贤王府,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也引不起外人的多想。
  左青见楚云洲要走,遂也没多留,微眯的小眼多看了一眼书桌后的晏鸿煊,也提出告辞,“王爷,奴才多有打扰,还请王爷见谅。奴才这就回去了。”
  晏鸿煊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回道,“左公公慢走。”
  左青行了一礼后随楚云洲离开了书房。对于晏鸿煊没让人送他他也不好说什么,人楚将军都没让人相送,难不成他一个太子府的内务总管架子还比官居一品的楚云洲大?
  尽管晏鸿煊没亲自送他们出去,可还是让程维给他们引了路,书房里,就剩下他和楚雨凉,待脚步声刚远去,就在楚雨凉正准备说话时,晏鸿煊突然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王爷!”楚雨凉大惊,赶紧要去扶他。可是手一挨上他,突然就不敢动了,怕自己拉扯到他伤口。
  “本王无事。。。。。。”晏鸿煊依旧咬牙撑着。
  他那脸色已经白得有些吓人,楚雨凉摸着他的双手都有些打颤,莫名的,她很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堵得难受,很怕他突然再吐口血就死过去了。
  蹲在他脚下,她抬起手用指腹擦干净他嘴角的血迹,小声问道,“你还能撑住吗?我扶你回房。”
  尽管她还不知道他夜闯太子府的经过,可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记得他说过会让太子分身无乏,在成亲之前不会来打扰她,可没想到他竟然跑去太子府偷太子的金印。
  她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脑中有这个时代的记忆,像他们这样的人总会有一个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那金印就代表了太子的身份,没了金印,太子还算太子吗?
  晏鸿煊没答她的话,只是无力的靠在太师椅上对她说道,“金印在我脚上。”
  楚雨凉,“。。。。。。”她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最后摸到靴筒中,将一块硬片取出。
  烛火下,手中的硬片金光璀璨,一条威风的猛龙栩栩如生的盘卧在金片上,光是那精雕细刻的工艺就让人惊艳,更别说这块金片象征的地位了。
  “喜欢吗?”
  就在楚雨凉认真翻看的时候,听到他突然询问。
  “嗯。挺好看的。”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明明只是二两不到的一块金属物,可此刻在她手中像是有千斤重,这玩意儿能要人命啊。
  “送你的。”
  “啊?”楚雨凉在听清楚他说的话时,猛得睁大双眼。送她?
  “不喜欢吗?”晏鸿煊皱紧了眉,明显不满意她的反应。
  楚雨凉张着嘴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出来。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太子府不是找太子麻烦,而是为了把这东西送给她?
  这。。。。。。
  回过神来,她突然有些怒,“晏鸿煊,你有病是不是?为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这么冲动?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万一你要是失手了怎么办?难道这么一块东西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咳。。。。。。”晏鸿煊突然猛咳起来。
  楚雨凉见状,赶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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