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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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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娇规规矩矩的朝她福了一礼,然后退出了房门。
回房的路上,韩娇咬着牙,不断的撕扯着手中的丝绢。如今她身后有人依靠,她才不会就这么算了。那小贱人不死,她一天都不甘心。楚云洲越是在乎她,她越是不能留她在世上。要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的香儿和涵儿了!
……
贤王府
从初吻没了开始,楚雨凉就一直在床上装死。
说不尴尬那是假的,被一个大男人吻了半天,她这心啊到现在都还噗通噗通狂跳。
除了装死,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来和他相处了。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除了不久前缠绵悱恻的激吻,晏鸿煊还算规矩,尽管躺在一起,可也没有其他越礼的举动。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女人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消退,看在眼中,晏鸿煊乐在心里。本以为轻薄她之后依照她的脾气一定会跟他吵吵闹闹,不说骂他,至少也会摆张冷脸。没想到亲完之后她没一点不满,这怎能不让人高兴?
房间里气氛一直都处在暧昧中,哪怕激吻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女人故意装死,男人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绯红的脸蛋,仿佛想看她会装死到何时。
一夜,就这么安静而温馨的过去了。
翌日上午,楚雨凉还在睡梦中,突然房门外传来程维的声音,她睁开眼这才发现身旁的男人还在,看样子,是一直都没出去过。
“启禀王爷,安定候来了。”
晏鸿煊掀了掀眼皮,垂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四目相对,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在彼此眼中流转,楚雨凉赶紧闭上眼,继续装死。
对于那个安定候,她了解得不多,也没生出多少好感。主要是那人给人的感觉太轻浮了,相貌、气质都还过得去,算得上美男一枚,可他身上的风流韵太重,特别是一看到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她就更没好感。还有他那个名字,佟子贡,童子功,就他那身风流气简直侮辱了他自己的名字。
“你先休息,本王去去就来。”晏鸿煊温声说着话,人已经离开了床。
“嗯。”楚雨凉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离开也好,正好让她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还差半个时辰穴道就会解开,等我回来再一同用早膳。”晏鸿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继续交代。
“嗯。”
……
佟子贡平日可不常来贤王府,今日春风得意的前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身上有喜事发生。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神色,晏鸿煊忍不住鄙夷的歪了歪唇角,“安定候如此喜色,可是又把哪家小姐弄到手了?”
“知我者三爷也。”佟子贡坐在客椅上,从头到脚打扮得矜贵又潇洒倜傥,摇着折扇,笑得就跟当了新郎官一般,丝毫不觉得自己好色是一种让人看不起的行为。没办法,他什么都不喜欢,就好美人这一口。特别是那种自己送上来的美人,他更是来者不拒,“不瞒三爷,本候还真是有喜事相告。”
晏鸿煊嘴角抽了抽,“可是楚家三小姐献身于你了?”
对佟子贡的事,他再清楚不过,更何况那日楚菱香在庙会表现得如此明显,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再加上楚家三小姐的身份,这厮会放过才怪。
“哈哈……”佟子贡笑而不语。尽管他没明说,可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晏鸿煊两道浓眉微微轻蹙,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这般招惹她就不怕惹上麻烦?”
☆、【三十七】吻技真不咋的
佟子贡渐渐的收住笑,狭长的眼角挑高,不以为意的回道,“怕何?是她主动献身于本候,又不是本候强迫她。”
“。。。。。。?!”晏鸿煊无语的揉了揉眉心。这厮是越发的无耻了!
叹了一口气,他正色的问道,“若楚云洲知道了,要你娶她,你该如何办?”
佟子贡勾唇,一抹嘲讽挂在唇角上,“本候又不在楚云洲手下讨生活,为何要听他的?”
晏鸿煊嘴角狠抽。对眼前风流成性的好友,已经是无语到了极点了。
突然间,他很想知道,若楚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不知廉耻、背地里已经失身,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对了,本候跟楚菱香约好,三日之后会陪她泛舟游玩,若你有空,不妨把她也带上。”佟子贡笑着说道。
他话中的‘她’晏鸿煊很清楚指的是谁,脸色微微一沉,想都没想的回拒道,“不去。”
佟子贡眼带鄙夷的看着他,“你这般无趣,难道就不怕人家嫌弃你?”
晏鸿煊没好气的瞪他,“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只要是个女人都想睡一觉?”
“哈哈。。。。。。”佟子贡不怒反笑,“不是本候想睡女人,而是本候太优秀,是个女人都想睡本候。”
“。。。。。。?!”晏鸿煊一头黑线,对于他的自恋和无耻简直是佩服到家了。
两个男人也没说太久的话,主要是晏鸿煊急着要回房,所以草草的把花心萝卜打发走了。
他回房的时候楚雨凉还趴在床上,知道她还在为昨日的事尴尬,为了缓和气氛,从不喜欢八卦的他主动的把楚菱香的事说给了她听。虽说这是别人的私事,而且也是见不得人的事,可谁让对方是楚家的人呢。
晏鸿煊多嘴,一方面是有讨好的意思,另一方面他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有时候拿捏到敌人的把柄也是一种自保的行为,能踩到对方痛处才有机会胜过对方。
听到他带回来的消息,楚雨凉眼睛都发亮了,“王爷,你说得是真的?楚菱香真的跟安定候勾搭上了?”
八卦的心人人都有,楚雨凉也不例外,对楚菱香,她没一点好感,此刻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有些幸灾乐祸,比看到哪个一线明显爆出丑闻还感兴趣。
看着她突然精神抖擞的样子,晏鸿煊暗自好笑,“安定候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楚雨凉眼珠子转了转,“王爷,你不是说他们几日之后会去泛舟游玩吗?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呗?”
晏鸿煊略显愉悦的俊脸突然一沉,“你去做何?”
楚雨凉想都没想的回道,“捉奸啊!光是凭你们说,没亲眼看到我才不信呢。”
晏鸿煊没好气的瞪她,他才不管她信不信,总之有佟子贡在的地方,他都不会让她现身。他不是对自己没自信,而是对那花心成性的男人不放心,那厮为了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看他那脸色楚雨凉就知道他肯定是不同意的,顿时她也跟着垮了脸。
不过很快,她又眨巴着眼看着床头边的他,“王爷,你靠过来些行不行?”
晏鸿煊俊脸拉得老长,不过还是低下了头。
在他脸颊靠近的时候,楚雨凉撅起嘴,突然亲了他一口,“看在我这么主动的份上你就带我去看看吧,等我亲眼证实了,以后我在韩娇面前也会更有底气。”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话,而是她不相信那个安定候,那男人看起来就不怎么可靠,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一下子主动起来让晏鸿煊又有一些怔愣,在她说完话时,有些情不自禁的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子攫住她诱人的红唇——
他不好女色,对自己的自制力也很有信心,可不知为何,自从同她亲近之后,他就如同上了瘾一样,总想再亲她。。。。。。
又一次被他偷袭,楚雨凉脑门上特多黑线。‘69式’她听过,也在小A里看过,可接个吻也用这招式,这男人就不嫌姿势太难看?而且,他的吻技真不咋的,真不是她挑剔,尽管她也没接过吻,可跟他接吻就像牙齿打架一样,亲个嘴而已,牙齿还得疼半天。而且他那种啃法,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总之一句话,跟他接吻一点都不美好。
晏鸿煊是不知道自己被她嫌弃到什么地步,若是知道,估计这会肯定会咬死她。
。。。。。。
一晃几日过去,楚家的人没有再到贤王府里讨人,甚至知道楚雨凉受伤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对楚家的态度,楚雨凉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活着估计有很多人正咬牙切齿,别说担心她了,那些人没送花圈到贤王府来诅咒她已经算不错了。
自穴道解开以后,背上的伤虽然还有些痛,可她也能正常活动了,也不知道晏鸿煊给她用了什么药,反正她觉得挺神奇的,当了一天一夜木头人似乎也值了。
她还是要求去‘捉奸’,晏鸿煊不得已也只能同意,当然,这几日他可是捞到不少好处,没事抱着楚雨凉啃一啃似乎都快成了他的习惯。有一次还差点啃上火了,要不是楚雨凉被他压在床上挤压到后背上的伤,估计接下去的事都没法收场。
这一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春光无限。。。。。。楚雨凉被打扮成书童的摸样跟着晏鸿煊出了府。
虽说答应带她去看人幽会,可晏鸿煊带她着租了一艘画舫两个人在湖中游玩。看着男人一脸春意的样子,楚雨凉翻白眼都快翻晕过去了。明明他们是出来‘捉奸’的,现在倒好,搞成他们像是出来幽会似的。
直到另一艘精美的画舫朝他们靠近,楚雨凉才恢复正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盯着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男女。
今日的楚菱香那可真是美,不仅精心打扮过,且美艳的脸上含娇带媚,春情泛滥,比那盛开的娇花儿还迷人。
跟着佟子贡上了楚雨凉他们的画舫,再看到楚雨凉的那刻,楚菱香媚艳的脸唰的就白了。
“侯爷,要不我就在船上等你吧,那边我就不去了,你跟贤王可能有话要说,我一个女人家也不好打扰你们。”楚菱香拉着佟子贡的衣袖,佯装体贴的说道。
佟子贡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边邪气的笑着,一边揽上她的肩头并往怀中带了带,低下头在她耳边笑道,“无妨,贤王同本候也不是外人,更何况楚雨凉同你也不是外人,既然都是出来玩,不如一起,多些人也热闹一些。”
楚菱香暗自皱了皱眉,她是肯定不会把自己厌恶楚雨凉的事说出来的,她只不过担心她和贤王的事被人知道,毕竟她还没跟家里人开口,若是被楚雨凉传出去,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侯爷。。。。。。。”
她刚准备开口,佟子贡就主动打断了她的话,搂着她不说,还亲昵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本候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他们是不会把我俩的事说出去的,否则本候也不好做人是不?乖乖听本候话,晚上本候定好好疼你。”
☆、【三十八】害人不成反自害
“哟,那不是三妹吗?”看着勾搭在一块的男女,楚雨凉就有种想吐的感觉,所以赶紧出声,试图让两人别再伤害她的眼球。
对佟子贡她原本就有些看不惯,如今见他真的跟楚菱香勾搭成奸,那真是鄙视到脚底板去了。瞧那副色相,瞧那不要脸的样子,她就不明白晏鸿煊怎么会跟这种人做朋友。
听到楚雨凉的声音,楚菱香就跟才看到她似的,主动朝他们走过去,温柔的朝晏鸿煊和楚雨凉福了一礼,“小女拜见贤王。没想到贤王和大姐也会在此游玩,多有打扰,还请贤王和大姐见谅。”
晏鸿煊冷漠的朝她点了点头,随即就看向别处去了。
楚雨凉冷笑的勾了勾唇,这女人跟她娘一样都挺会装的。见佟子贡走了过来,她赶紧起身,老实说,看到佟子贡那张风流的脸,她就有一种想提鞋拔子抽他的冲动。对种马类的男人,她真提不起好感。
见她起身,楚菱香突然朝她笑道,“大姐,我看侯爷肯定是有话要和贤王说,不如我们去那边赏景吧?”
楚雨凉皱了皱眉,知道她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沉默片刻,她也没拒绝,主动的走到画舫的尾部。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晏鸿煊浓眉轻蹙。
佟子贡大摇大摆的在晏鸿煊对面的软垫上盘腿坐了下去。晏鸿煊冷眼睇了他一眼,“你还真下得去口?”
佟子贡笑得春风得意,抽出腰间的折扇又开始摇扇起来,“美人嘛,谁不爱?”顿了顿,他眼中突然生出一抹戏谑,“本候听三爷的话怎么有些酸溜溜的?三爷,你别可告诉本候你还没尝到味儿,楚大小姐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整日在三爷面前转悠,三爷若是还留着童子身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晏鸿煊脸都有些黑了。任谁被人怀疑那方面有问题估计都不会生出好脸,要不是看在对面的男人跟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晏鸿煊那是真想把桌子掀了给他砸过去。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只要不是头母猪都可以下咽!”其实提到他和楚雨凉的关系,晏鸿煊还是挺郁闷的。不是他没那个心思,而是某个女人压根就不像个正常女人。亲她一次他都得小心翼翼,要真把她办了,估计那女人性子一来,绝对会把他给踹下床。当然,这些事晏鸿煊是肯定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为了显示自己跟好友的不同,他还很严肃认真的补充了一句,“至于本王……本王看上的女人自然要好好怜惜。”
佟子贡唇角狠狠一抽。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厮到底会不会男女之事?
不想话题一直围着自己和自己的女人,晏鸿煊突然问道,“你如此讨好楚菱香究竟为何?”他可是记得他之前说过对楚菱香不感兴趣的。
佟子贡先是看了船尾两个女人一眼,这才莞尔的笑道,“本候还不是为了帮你。”
晏鸿煊浓眉微蹙,“帮我?”
佟子贡摇了摇扇,从头到尾就没正经过,说出的话更是无耻到没有底线,“趁着太子和昭王还没把主意打到楚菱香身上之前,本候先尝尝鲜难道不行么?以后他俩用本候的破鞋,你看着岂不是也挺解恨?”
晏鸿煊无语的揉了揉额角。他敢说这厮同太子和昭王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否则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楚菱香。
他们心中都清楚,只要他和楚雨凉顺利成亲,太子和昭王想压制他,肯定会把主意打到楚菱香身上。
有些话不好在外面细说,晏鸿煊也没追问,接下来两人各自吃着茶,看起来都颇为悠闲,可双双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转向了船尾。
把楚菱香带到船尾,楚雨凉也没拐弯抹角,“三妹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远离了两个男人,楚菱香说话可就没那么温柔客气了,看着楚雨凉不男不女的打扮,她红艳的小嘴撇了撇,“大姐,你也看到了,侯爷可是真心待我的,我呢,也不是想跟你炫耀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侯爷的好事就要近了,希望大姐在外可别乱说话。”
楚雨凉好笑的看着她,“我能说你这是多此一举吗?”这女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活像她是长舌妇似的。当然,她做不做长舌妇可不是别人说了算,自己不要脸难道还要别人给脸?
楚菱香脸色冷了起来,说的话也开始变难听了,“楚雨凉,别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就算贤王不嫌弃你,外面的人也早就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且你还未出嫁就和贤王住在一起,也真够不要脸的。”
“呵……”楚雨凉顿时就被她逗乐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跟贤王住在一起又怎么了,她见过未婚同居的多了去了,哪会在乎别人的闲话,更何况她住在贤王府不也是被他们逼的吗?
他们是同居了又如何,可是她楚雨凉活了二十八年一直都洁身自好,就算她跟贤王发生了关系她都觉得挺正常的,难道她清心寡欲了二十八年开个荤都不行?
反观楚菱香这正儿八经的古人,这开放的行为可真够前卫的了。
论不要脸,到底谁才是不要脸那一个?
见她不怒反笑,楚菱香只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这女人当真是变化很大!想到韩娇在楚雨凉身上受的气,再想到楚云洲对楚雨凉过分的包容和疼爱,她心底积压多时的怨气突然就窜了出来。
偷偷的扫了一眼那边正吃着茶的两个男人,她目光突然泛出狠色,不动声色的朝楚雨凉走近了两步,出其不意的伸出了手——
这一幕虽然来的突然,可楚雨凉也不是太傻,应该说楚菱香找她说话的时候她对她就满心戒备了。所以当楚菱香将她推向湖中的时候她顺势往后倒了下去,只不过双腿快速的勾在了护栏上,在楚菱香伸手的同时她也伸出了手抓住了楚菱香的衣襟,于是这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
“啊——”只见楚菱香被她甩出了护栏,尖叫声响起后紧接着就是一道巨大的落水声传来。
而她整个人则是险险的倒挂在画舫的护栏上。
------题外话------
冒泡冒泡…就这么把人淹死了会不会太便宜了?
☆、【三十九】这孽畜,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他们租的画舫不仅豪华而且很大,两边说什么话其实相互间都听不到,但做什么事却是可以看清楚的,这边尖叫声一起,晏鸿煊几乎是朝楚雨凉飞过去的。
只是飞近之后才发现她没落下去,于是赶紧将她倒提了起来。
“笨女人,你还能再干点蠢事么?!”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晏鸿煊顿时忍不住朝她低吼训道。他真的差点被吓死!
“救命啊——救命啊——”湖水中,突然传来楚菱香求救的高喊声。
楚雨凉脸黑的朝下面望去,她敢说要是身边有石头,她绝对会举着石头对楚菱香砸下去。这卑鄙的女人,比她娘还心狠手辣!
对于楚菱香的呼救,晏鸿煊看目光都没侧一下,拉着楚雨凉转身就走。
楚菱香的呼救还在继续,离得老远,似乎都能听到她挣扎拍打湖水的声音。
“不打算救她吗?”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楚雨凉有些纠结的问道。在楚菱香对她伸手的那一刻,她是真想把楚菱香弄死的。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发现有些不妥,若楚菱香就这样死了,那她能脱掉干系?她不害人楚家都会诬陷她,她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杀人,那楚家还不得把她剥皮生吞了?
要杀人,应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对。
晏鸿煊拉着她已经回到矮桌边,坐下之后就把她拽到他腿上,一双手臂将她圈得紧紧的,生怕她要去救人似的。看着她纠结的表情,他冷声道,“救她做何?又不是我们带她出来的。她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何干系?”
“……”楚雨凉一头黑线。
她忍不住扭头朝身后一直都没动的佟子贡看去,就看了一眼,脑袋就被晏鸿煊给板了回去,并将她脸压在他胸口上,“有何好看的,刚刚受的惊吓还少吗?赶紧压压惊!”
“……”楚雨凉嘴角狠抽。这男人是专门搞笑的对不对?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受惊了?
她会游泳,就算楚菱香把她推到湖水中也淹不死她,她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想看看安定候的反应罢了,他女人都掉水里去了,他怎么还能坐在这里不动?
湖里的动静越来越小,求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老实说,亲眼看着一个人溺死,楚雨凉心情还是很紧张的,甚至有点恐慌,只不过因为身旁有个男人,那温暖的胸膛、纯正的男性气息让她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了。
就在她以为楚菱香真的会被溺死时,突然听到有人跳水的声音传来,片刻之后,只见一侍卫摸样的人全身湿透的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手里还拖了一名同样湿漉漉的女人。
“侯爷,人救起来了。”侍卫将女人丢在脚边,恭敬的对佟子贡说道。
“死了吗?”佟子贡侧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可惜楚雨凉背对着他,没看到他脸上冷漠无情的神色。
“还未死。”侍卫回道。
“送回楚家。”
听到楚菱香没死,楚雨凉呼了一口气,再听到佟子贡的命令时,她忍不住从晏鸿煊怀里抬起头,朝身后望去,问道,“侯爷,你不亲自把人送回去?”
佟子贡微微勾唇,朝她挑眉,“本候为何要送她回去?”
楚雨凉抬手朝楚菱香一指,“她不是你的相好吗?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女人?”这人也太奇葩了吧,他相好落水他连动都没动一下,现在人救上来了,他居然就这样把人打发了?
好歹也是相好,人楚菱香可是跟她说过了,他们俩好事就快近了。就算佟子贡不会人工呼吸,可好歹也该抱着楚菱香焦急的喊几声,或者抱着她给她取暖才对。
突然间,她觉得还是她身边的男人最靠谱,她还没被吓到,他都在为她‘压惊’。
一句‘相好’让佟子贡突然朗声笑了起来,手中的折扇摇啊摇的,一身贱气十足的样子,“本候的相好加起来能绕整个京城,本候还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只陪她一人。”
噗!
楚雨凉那真是想吐他一脸唾沫液子。能把自己种马的特点说得如此大气凛然,她也是醉了。
其实她早就知道楚菱香不会死,毕竟这么大个活人在他们眼前死掉,谁都会摊上麻烦。
看着侍卫把湿漉漉的楚菱香像拧小鸡一样拧起来就走,楚雨凉转过头看着身前的男人,“王爷,我是不是又得准备挨板子了?就这样放楚菱香回去,她还不得告我恶状?”
不等晏鸿煊开口,佟子贡在她身后笑道,“有何好怕的?就凭她一人之言难道也能定你的罪?”
楚雨凉继续黑线。这人何止贱哦,简直是又渣又贱!
对于佟子贡和楚菱香之间的事,楚雨凉也不想了解太多,两人能勾搭在一起,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楚菱香的心思,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分明是自愿的。对别人的感情她不作评价,她只需要知道楚菱香把楚家的脸丢尽了就行了。
“风大了,我们回去。”晏鸿煊突然说道。
“嗯。”楚雨凉点头,是非之地肯定不能久待,“早点回去也好,我刚刚撞到后背,现在还疼着呢。”
“怎么不早说?!”晏鸿煊俊脸一沉,抱着她起身就往船尾大步而去,也不等画舫靠岸,运起轻功直接朝岸边飞。
看着招呼都不打就离去的男女,佟子贡脸色黑沉沉的,表示极度的不爽。真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瞧那小气的样,多看他女人一眼都不行,实在是不够义气。
……
楚家
楚菱香被陌生人送回去,那副湿漉漉且又人事不省的惨样可把韩娇吓坏了,赶紧派人去请大夫。太夫人白氏听说后也赶到了楚菱香的院里,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婆媳俩在房里一边等着大夫前来一边干着急。
一直到晚上楚菱香醒来,得知孙女是被楚雨凉推下湖水的,太夫人当场就动怒了,“这孽畜,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四十】到底是谁告谁?
楚菱香在床上哭得像个泪人,“祖母,您可得为香儿做主啊……大姐真的是太歹毒了,她不仅推我下湖想淹死我,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楚家欠了她……她这样分明就是想同楚家为敌、想报复我们楚家啊……”
韩娇一脸担心的给她擦眼泪、给她顺气,当着王氏的面,她从来都表现得温柔贤惠,“香儿,你受委屈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娘也想哭了。”
王氏被丫鬟搀扶着站在床前,越想越怒。虽说两个都是她孙女,但王氏从来也只疼楚菱香,如今看着宝贝孙女如此委屈,想到楚雨凉之前对她出言不敬的态度,她是真没法再咽下这口气。
“娇儿,你在府中陪着香儿,让厨房里多做些补身的食物给香儿送来。我这就进宫求见皇上去。”
“娘?”韩娇抬头看着她,尽管心里惊喜,可面上却带着几分担忧,“娘,您确定皇上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王氏‘哼’了一声,“那孽畜任性妄为,若不给她点教训,别人会以为我们楚家没有规矩,就算我们楚家丢得起这个人,以后她嫁给贤王丢得可就不是我们楚家的人了。”
韩娇回头看向楚菱香,母女俩对视一眼,都得意的勾了勾唇。楚雨凉那贱人以为有贤王护着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现在她又躲在贤王府里以为没人敢动她,他们找不到机会收拾她,不代表就没人治得了她!
他们要正大光明的讨伐楚雨凉肯定不行,毕竟楚雨凉已经算皇家的半个儿媳,要想明面上收拾楚雨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楚雨凉的恶行告到皇上那里,让皇上去处置她……
……
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楚雨凉是比较吃惊的。楚菱香回去肯定会告她的恶状,这些她都想到过,只不过佟子贡说没有人证那楚菱香随便怎么说都起不了作用,可她没想到楚家竟然把她给告到皇上那里。
要她进宫面圣,她一时间还真有点手足无措。
比起她的紧张,晏鸿煊倒是镇定如常。让人给她梳妆打扮过之后就带着她进宫去了,不过楚雨凉不是走着去的,而是趴在一张木板床上被抬着进宫的。
巍峨的皇宫,金碧辉煌的殿宇,这是楚雨凉穿越来之后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最为高大上的地方。这个让所有老百姓都敬畏、向往的地方,有着梦境般的壮丽和美感,可处身进来之后,就有一种深沉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被抬进一座大殿之中,一身龙袍的晏傅天正坐在龙椅上,高贵、威严、龙气十足。王氏也在,站在殿中冷漠的看着他们进殿。
晏鸿煊让人将木板床放在殿中央后,就朝殿上的晏傅天跪拜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贤王,这是?”看着晏鸿煊身旁的木板床以及木板床上趴着的女子,晏傅天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晏鸿煊拱手回道,“回父皇的话,楚雨凉几日前被楚家施以杖刑,因身受重伤,所以无法向父皇参礼行拜,还请父皇不要降罪于她。”
楚雨凉吃力的抬起头,似是很努力的要挣扎起来,可是挣扎了半天就是起不来,“皇上……臣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咳咳咳……”几句话她说得格外吃力,那痛苦的咳嗽声仿佛随时会断气似的。
晏傅天忍不住皱起龙眉,“为何弄成这样?她犯了何错要受杖刑?”
王氏站在下方,听他问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晏鸿煊看了一眼还在猛咳的女人,暗自皱了皱眉,这女人也不怕把肺咳出来?
抬头,他正色的看着龙椅上的人,沉声道,“父皇,此事说来话长,儿臣受楚将军所托在他外出征战之际照料楚雨凉,可楚家却说楚雨凉举止不检,因此对她施以家法。今日带楚雨凉进宫,儿臣正好有一事想问父皇,您亲自赐下的婚约难道是虚言吗?”
闻言,晏傅天龙颜瞬间一沉,“贤王,你这是何意?”
晏鸿煊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父皇,儿臣并未有任何对您不满之意,只不过有些人不把父皇您的圣旨当一回事。既然您把楚雨凉赐给了儿臣为妃,不管儿臣同她是否举行大婚,那她都应该是儿臣的人。可楚家却因她同儿臣走得太近故意生事,不仅毁她名节,还对她施以重罚,儿臣想请父皇替儿臣做主,问问楚家到底是何意?难道父皇您做主亲自赐下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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