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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实力宠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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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怎么会吓到我?墨墨你生气的时候也很乖。”
赵泽墨认真看着她,“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身后,当一个无知的被保护者。”
蒋茵茵听他如此说,神色也前所未有的认真,保证到:“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当然你也是。”
他点点头,“我在你这里没有秘密。”
蒋茵茵认真的神色瞬间破功,她瞄了他下面一眼,“也不能这么说~嘿嘿…毕竟我不知道…唔…”赵泽墨意识到她要说什么,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冲他挑挑眉毛,满眼坏笑。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湿意,赵泽墨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蒋茵茵看他已经恢复正常,站起身,弯腰扶住他身后的轮椅靠背,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凑近说道:“能耐了啊小墨子,竟然开始嫌弃我了,啊?是不是欠收拾?”
说着在他脸上舔了一口,糊了他一脸的口水。下一秒她的脸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开,偏偏她还死命往前凑,这导致了她的脸严重变形,眼睛几乎被挤没了,显得异常滑稽。
“唔唔,你竟然真的在嫌弃我,你给我放手!看我今天不舔死你!”
“……”
*
罗烨斜倚在卧榻上,伸着右手,任由那个太医为他检查固定,眼眸沉沉。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最后朝他袭来的是一根藤蔓?手腕粗的藤蔓?
他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她将那么粗那么长的藤蔓藏在哪里了?还有将他手打骨折的那片大叶子,分明是突然从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身上冒出来的。
“您的手骨断裂严重,切记百日内不要让轻易活动这只手。大人也是懂些医理的人,应该明白这手若养不好,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太医一边写方子,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罗烨回过神来,听着太医的唠叨,心中不耐,但想到皇后对自己的嘱咐,强忍着自己把眼前人扔出去的冲动。
太医写好方子,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递给罗烨身边的小厮,“每日服用一次,服药期间不要吃生冷辛辣的食物,还有这是药膏,每三天换一次。”他又递给那小厮一包膏状物。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太医就告辞离开了。
罗烨看着自己固定好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阵阵痛意,眼眸深不见底。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受过伤了,昨晚却被一个小妇人给啄瞎了眼,真是有意思。
一旁的小厮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珠子,和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得不敢说话,但想到刚刚的通传,他颤颤巍巍地禀告道:“大…大人,刚皇后娘娘宫里来人传话,让您今日午后去宇坤殿一趟。”
罗烨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我知道了,你过来,我有事情吩咐你。”
小厮一脸犹豫地靠近他,脸上的冷汗刷刷往外冒。在里他又一米远后站定。
罗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再离近点儿,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小厮看着他那双犹如地狱恶鬼的眼与鲜红的嘴唇,哆哆嗦嗦地又靠近了一些,在离他只有半米远时,忽然感到脖颈处一紧,窒息感瞬间上涌,那小厮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一根细小的藤蔓从面前这个男人的口中伸出来,顺着他的口腔钻进他的身体里。
罗烨感受着来自血液中的力量,享受地眯了眯眼,直到手下的人停止挣扎,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藤蔓。
若蒋茵茵在这里,就会发现那细小藤蔓不是别的正是变异菟丝子!况且等级比赵泽墨身体里的那株只高不低。
罗烨拍拍手,瞬间出现两个黑衣人,单膝跪在他面前,“主人!”
“处理干净。”
“是,主人。”两个黑衣人迅速收拾好尸体,消失在男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看着自己尴尬的文笔,有点欲哭无泪,承蒙各位小天使不弃!抱拳!窝会非常努力的!
☆、第 19 章
经过两周暗搓搓的练习后,赵泽墨如今已经可以不用蒋茵茵的搀扶,独立行走了。
蒋茵茵在他旁边看着他孱弱的步伐,心惊胆颤的,两只胳膊伸长了护在他身体两边。赵泽墨扭头看她一眼,“你不要如此紧张,我撑不住了会喊你的。”
蒋茵茵:“哦。”依旧在他身后护着。
赵泽墨无奈一笑,也就随她去了。
小花蹲在赵泽墨头顶,看着两人的互动,内心冷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狗男女!
“过两天有个庙会,你想出去逛逛吗?”赵泽墨边练习走路边问道。
蒋茵茵眼睛一亮,她还没见过古时候的庙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于是她连忙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赶紧大声道:“去去去!”
“我去!”蒋茵茵一把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大叫,赵泽墨揉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转过身,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听到了还在我耳边喊?”
“对呀,我就是故意的,你咬我呀!”蒋茵茵不要脸地伸出舌头略略略,看得小花都想暴打她一顿。
赵泽墨看着她粉嫩的舌尖,眼神一暗,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蒋茵茵还在略略略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他含在了嘴里,她顿时瞪大眼睛,马达,快放开我的舌头!
两人咬了会儿舌头,都有些气喘吁吁。
两人安静地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蒋茵茵抬头看看站起来后比她高一个头的赵泽墨,双手环住他的腰,拔萝卜似的将他抱了起来,赵泽墨只觉得视线一高,恍惚了一下,人就已经坐回轮椅上了。
蒋茵茵给他盖好小毯子,拍拍他的脑袋,“好了,今天就到这,你要知道欲速则不达呀孩子。”
赵泽墨看她一脸夫子教训学生的样子,朝她拱拱手,一脸谦逊:“是,学生明白了,多谢夫子提醒。”
蒋茵茵哈哈大笑,亲亲他的脸,“乖孩子,来夫子给你的奖励。”
小花:狗男女!
*
大夏朝每年在过年前一个月各个地区都会举办庙会,主要是临近年节,百姓们要进行一年一次的祭祖活动,还要准备过年的年货。
“冬至那天,皇上还要带着文武百官进行祭天活动,到时候街道都要肃清,所以庙会选在这时候举办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赵泽墨耐心地为蒋茵茵讲解着大夏的风俗,他早看出来了,她对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的,一点都不像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反而像是…
赵泽墨眸光逐渐变暗,忍不住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不管你从哪里来,我都不会放手的。
蒋茵茵原本还在认真听他讲大夏的风俗,突然被抓住手,抬眸看向他,见他一副好像即将要被抛弃的可怜表情,忍不住柔和了眉眼,挠挠他的掌心,“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小可爱?”
“你……”话还没说出口,马车外就传来赵勇的声音。
“王爷,王妃万佛寺到了。”
蒋茵茵没理会他,依旧等着赵泽墨把话说完,赵泽墨手指痉挛性地蜷缩了一下,摇摇头,“没事,我们下去吧。”
蒋茵茵无奈看他,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她给他披好大氅,细心戴上兜帽,给自己也披了一件,虽然她不太需要那玩意,但是还是要应应景穿一件的,不然人家都穿的像个熊,就她还活在清爽的秋季,想想都很奇怪。
下了马车,蒋茵茵推着赵泽墨进了万佛寺。不同于外面的人声鼎沸,寺庙里,虽然人也不少,却都很安静,没有大声喧哗的,也没有推攘的,一切都安静有秩序。
这种情况看得蒋茵茵万分惊奇,忍不住问赵泽墨,“来寺庙的人都这么有教养吗?”
“不是教养的问题,因为他们敬畏神灵,有敬又有畏,不敢造次罢了。”赵泽墨解释道。
神灵吗?蒋茵茵琢磨着这两个字,忍不住抬头看向大殿中央的那尊巨大佛像,慈悲又宽容,仿佛一切罪恶在他眼中都可以被原谅。
她忍不住上前拜了拜,看着佛像那一抹笑,也忍不住跟着咧嘴一笑。
赵泽墨看着站在大厅中央也不跪拜,还笑的像个傻子一样的蒋茵茵,忍不住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走吧,茵茵。”
蒋茵茵这才回过神来,也意识道刚刚的举动好像有点傻,干笑两声,赶紧推着赵泽墨离开了大殿。
一路走过幽静的小路,越走人越少。蒋茵茵看着前面带路的赵勇,问赵泽墨,“咱们这是去哪?”
“去见见这里的方丈。”
“哦~你和他有交情吗?”蒋茵茵好奇,他怎么会认识寺庙里的和尚。
“这位思空方丈懂得一些医理。”赵泽墨耐心解释。
蒋茵茵瞬间明白,知道他之前找了不少名义来为他医治身体,也明白这个思空方丈一定不仅仅是懂一点医理了,而是非常擅长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一间小木屋前,周围也不见什么名贵花草,只有些山间野草野花,没有打理过的痕迹,却别有一番野趣。
蒋茵茵打量着周围,将四周都看过一遍才收回视线。
赵勇上前敲门,手还未落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从里面出来,看见赵勇愣了一下,随即冲他拱拱手,就恭敬地站在一旁似是在等什么人。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长袍,上面绣有暗色花纹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大约年过七旬面目慈善的老和尚。
蒋茵茵打量了两眼那个玄衣男子,怎么有点眼熟啊?她又低头看看赵泽墨,一脸恍然大悟,悄悄趴在他耳朵边说道:“那边那个骚包的男人,和墨墨长得有点像哦。”
赵泽墨感受着耳边呼出的热气,痒痒的。他偏了偏头,低声道:“胡说什么呢,那是三皇子,怎么会与我长得相似?”
看他偏头躲开,蒋茵茵原本还想再调戏他两句,但看到那边已经谈完话,朝这边走来,只好作罢。
三皇子看见不远处的赵泽墨,快步迎了上来,“泽墨兄,真是好久不见。”
赵泽墨朝他微微颔首,“三殿下,好久不见。”
“泽墨兄也是来拜访思空方丈的吗?”三皇子缓声问道,
“我想着今日是一年中难得的庙会,就带着夫人出来转转。”
听他这么说,三皇子才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蒋茵茵,温和道:“这位便是长安侯府家的蒋大小姐了吧,经常听妙可提起过你,真是文明不如一见啊。”
蒋茵茵内心翻了个白眼,那个一看就和她不对付的小姑娘能说她什么好话?套近乎是这么套的吗?面上却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三皇子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思空,对赵泽墨道:“既然泽墨兄是专门来拜访思空方丈的,那我便不再打扰了。”
“三殿下一路小心。”赵泽墨礼貌点点头,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才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老人,他双手合十朝老人一礼,“打扰了,思空大师。”
蒋茵茵也学着他的动作行了一礼。
“阿弥托佛,王爷气色好多了,想必是找到了良医。”思空双手合十在胸前,一脸欣慰地说道。
赵泽墨柔和一笑,“托大师的福。”
“我们里面说话。”思空摆出请的手势。
一行人朝小木屋走去。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近窗子的地方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中间空地上放着一个木鱼,一个蒲团。其他多余的装饰一点都没有。
蒋茵茵把赵泽墨推到桌子旁,自己自顾自拿了把椅子坐下。
思空看着蒋茵茵的动作,微微一笑,坐到他们对面。
蒋茵茵听着他们两个讨论佛经,越听越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拿胳膊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赵泽墨看着她谁过去,有些无奈,刚要伸手拍醒她,却被思空制止了。
“既然女施主困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又何妨?”思空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得一脸慈祥。
赵泽墨手一顿,随即收回来,望着对面的思空,直言道,“大师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思空微微一笑,“施主聪慧,”
他看了一眼蒋茵茵,“我观女施主身上煞颇重,不似寻常女子,施主你……”
赵泽墨打断他的话,温柔地看着蒋茵茵的侧脸,轻声道:“我知道,她不会害我。”
思空见他如此,默默将她许不属于此界女子这句话咽了下去,罢了,各人有个人的缘法。
“既如此,老衲再次祝愿施主两人百年好合。”思空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承大师吉言。”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赵泽墨看天色不早了,轻轻拍拍蒋茵茵的肩膀,看她迷迷糊糊醒来,拉着她的手,向思空告辞,“今日就到这吧,与思空大师这一席话,让我受益良多。”
“施主佛法造诣非凡,今日思空也收获颇丰。”思空起身相送,赵勇推着赵泽墨,赵泽墨拉着蒋茵茵。
思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喃喃道,“看不透,看不透……”
“没想到你竟然还懂佛法?深藏不露啊墨墨。”走出小木屋就清醒过来的蒋茵茵一脸赞叹地拍拍赵泽墨的肩膀,真厉害,说佛法说得她都睡着了。
赵泽墨捏捏她的指尖,“只是无聊的时候看过一些罢了。”
“啧啧啧还谦虚,那个方丈都说你造诣深呢!”蒋茵茵一脸你再装的小表情。
赵泽墨摇摇头不再反驳,他确实精通佛法,曾经他没日没夜地通读佛经,不过是为了压住自己暴动的内心。
没人知道他一个人数着天数过日子的绝望,越是如此他越是暴躁。他心中关押着一只凶兽,时时刻刻都想要冲出来吸干身边人的血,但是他明白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唯有在念佛经时才会得到片刻安宁。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刻想要茹毛饮血的感觉,但是蒋茵茵的出现,却让他有一种重新为人的感觉。
他不能放开她,除非他死。
☆、第 20 章
“想去看灯会吗?”赵泽墨问蒋茵茵,
蒋茵茵犹豫了一下,道“不去了吧,人那么多,你又不方便,我们回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啦!”
赵泽墨看她犹豫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想去看看,于是道:“去看看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让赵勇在来福酒馆定了包厢,逛完去那里吃饭怎么样。”
蒋茵茵没想到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于是瞬间抛掉心中的顾虑,咧嘴一笑,“好!”
两人并没有去人多的地方逛,只是沿着小河边,看小姑娘小少年们放花灯。蒋茵茵看着随着河水飘向远方的花灯,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放一个呢?但转念一想,在这个世界她也没有什么亲人了,老公也已经有了,好像没什么好求的了?
这么一想,她此时算不算是人生赢家了呢?她转身看着貌美如花的自家老公,不禁陷入了沉思,一不小心走上人生巅峰了怎么办?现在就差一个娃就圆满了!
赵泽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转身眼冒绿光地盯着他,他只觉得有点冷。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蒋茵茵就对眼前的场景失去了兴趣,哟呵着去吃饭,赵泽墨没有什么意见都随她。
两人到了来福酒馆,等着上菜的时候,蒋茵茵无聊地听着隔壁的荤段子,
“最近怡香楼又新来了个小妞,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比她们的花魁都还要漂亮。”
“那不叫漂亮,那叫气质,见了她还以为是哪家官家小姐呢。”
“哼,再像那也只是像,还不是任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亲亲芳泽?”
“说的也是,哎,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城里不大太平?”
“嗯?怎么?”
“听说最近城郊经常发现尸|体,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吸干了血,死相恐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当真?我就说怎么最近人心惶惶的,抓到凶手了?”
“没呢,似乎连死因都不清楚,只听说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完全干瘪了……”
蒋茵茵听到这里,眼睛一瞪,嗯?吸血?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进宫那日,在殿门口遇见的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又想到那晚来袭的人,顿时明白了那莫名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
她一拍桌子,这两个可不就是一个人嘛!那满身的血腥气,遮都遮不住。难道真的是她太笨了,这么明显的特征都看不出来?
赵泽墨看她变来变去的表情,给她夹了一筷子肉,问道:“怎么了?”
蒋茵茵边吃他给夹的肉,边含含糊糊地说道:“那天晚上那个小贼,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在宇坤殿前遇见的那个怪人,呼呼,好吃…”
赵泽墨继续给她夹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那个疯女人,这样咬着我不放。”
蒋茵茵有点呆,鼓着油嘴,“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是冲我来的呢?”
赵泽墨原本还只是不虞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问站在身后的赵勇:“那个人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
赵勇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没用。”
“再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要看到他的所有资料。”
“是!”
赵泽墨挥挥手,赵勇起身重新在他身后站好。
“那个男人是要好好查查,你可以与最近城郊发生的几起吸血命案联系在一起。”蒋茵茵开口提醒道。
赵勇感激地点点头,最近他一直在忙着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男人,但他实在藏得太好,尾巴扫的太干净,竟然让他手下的人毫无着力点。如今蒋茵茵为他提供的这一条消息,或许就是个突破点。
蒋茵茵转过头靠近赵泽墨悄悄道,“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带上小花啊,我总感觉最近不大太平。”
赵泽墨点点头,想到最近几天周平给他传来的消息,太子那边已经有所动作,听说最近三皇子手下损失了好几名下属,虽然处在无关紧要的职位,但都是一环口一环的关系,少了谁都会忙乱一段时间。
而三皇子也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将一桌子的饭菜一扫而空,蒋茵茵摸摸肚子,意犹未尽地道,“虽然没咱家厨子做的好吃,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嗯,不错,不错。”
一旁的赵泽墨与赵勇早已习惯了她的大胃口,早已见怪不怪,但这清盘行为,把进来收拾桌子的店小二惊得不行。这两位客官看起来如此瘦弱,没想到却是两个大胃王。
两人吃过饭后,靠着窗子惬意地喝起了茶,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各家各户都挂出了灯笼,将街道照的与白天也没什么差别了。
蒋茵茵心里感叹,都说现代大都市中晚上灯火通明,古代大城市也不不差什么啊。现在大约是晚上八点,街道上依旧有不少买卖东西的人。
“嗯?”蒋茵茵睁大眼睛,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素锦?她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赵泽墨发现她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看到一个熟人,张氏身边的管事。”蒋茵茵说道,视线不离素锦的背影。
张氏?赵泽墨挑挑眉,她是这么称呼自己母亲的?
“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会儿。”说着就见她将头上那朵丑丑的花拿下来,放在了赵泽墨手中,赵勇听王妃嘱咐自家王爷,“有危险就把它扔出去。”
赵勇:……
还不如把我扔出去……
赵泽墨明白她在说什么,乖巧地点点头,“你小心。”对于她的武力值,赵泽墨并不多么担心,只要她手下留情,就不会出人命。
蒋茵茵披上自己的大氅,戴上帽子,将自己遮严实了才走出酒馆。虽然她不怕遇到劫财劫色的,
但是她怕麻烦,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一路跟着素锦在一条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最后在一个小院门前停下。
素锦谨慎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人,才敲门。
一个老妇人打开院门,用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素锦,随即让开身子,让她进去了。
而素锦则在看见这个老妇人的那一瞬间,姿态立即变得恭敬起来,蒋茵茵觉得她甚至比在张氏面前还要谦卑。
蒋茵茵随着她悄无声息地跳到院墙上,看他们进了里屋,又跳到了房顶上。
她小心翼翼掀开一片瓦片,朝下面看去。只见素锦恭敬地对一个黑衣男人汇报这什么,蒋茵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慢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既然你在侯府已经没什么用了,就尽快撤出来吧。那里让张氏看着就够了。”黑衣男人冷漠地吩咐道。
“是!”
“还有,主子的意思是,既然蒋国周已经下定决心投靠三皇子了,那么他的儿子也没必要活着了,以后也不能再有儿子。”
“这……”素锦有些犹豫,
“怎么?”黑衣人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张氏的嫡子…霖哥儿…”
黑衣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素锦沉默片刻,回道:“属下明白了。”
蒋茵茵脸色难看,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如同在看死人。虽然她与霖哥儿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她却能感觉到霖哥儿是真的敬重她这个姐姐,想到她出嫁那天,小豆丁稚嫩的话语,她眼眸沉了沉。
蒋茵茵在素锦离开后,又在小院待了会儿,见黑衣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当即悄无声息地走了。
回到酒馆,前后也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蒋茵茵脸色不是很好地坐到椅子上,结果赵泽墨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我得把蒋霖从侯府弄出来。”
赵泽墨:……
你确定你说的是侯府的嫡子,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第 21 章
蒋茵茵将刚刚听到的事情与赵泽墨说了一遍,赵泽墨沉吟片刻,“你把蒋霖救出来之后,要怎么安排?”
蒋茵茵听他的话有些傻眼,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啊…”
赵泽墨一噎,无语道:“你都没想好怎么安排以后的事情,就要去把人弄出来?”
“大不了我养着他啊。”
“我们……”蒋茵茵突然想到她好像已经是个已婚人士,连忙改口。
赵泽墨看她一脸蠢样,无奈道:“你想怎么养?偷偷养着吗?他以后要怎么办?隐姓埋名一辈子吗?”
“……”
蒋茵茵:你等等,你说的有点道理,先让我捋捋……还处于末世混乱秩序中的蒋茵茵觉得,她确实有些欠考虑了。
想了半天无果的蒋茵茵烦躁地抬头,恶声恶气地说:“你说,怎么办!”
赵泽墨看她炸毛的样子,忍不住撸了撸她的脑袋,忍俊不禁,“我们会去再说。”
蒋茵茵看看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经老高了,起身给他拿来外披,“走吧,回去再说。”
回到王府,两人都收拾妥当后,蒋茵茵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旁边的赵泽墨,托腮,“你说我要不要去把人偷出来?”
赵泽墨弹弹她的额头,“为什么一定要偷偷去做这件事呢?”
“??”
“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把他接过来,就说不日你就要离开京城,想将弟弟接过来住几天,如此任谁也不能说什么。”
蒋茵茵眼睛一亮,抱着他的头一阵狂亲,将口水糊了他一脸后,兴奋道:“你怎么这么聪明,不愧是我相公!哈哈哈哈~”
赵泽墨默默擦掉脸上的口水印,斜眼瞅着她张狂的样子,突然能体会到小花每次嫌弃她的心情了。
好蠢!
蒋茵茵笑完,就看到赵泽墨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顿时不乐意了,“哎我说,你最近有是不是跟小花学坏了?知道嫌弃我了,说,还想不想过日子了,嗯?”
她掐着他的腰,猥|琐一笑,“看这小蛮腰,不会是个小娘子吧,来让大爷我验验你的真身!”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赵泽墨看着她清秀脸蛋上的猥|琐笑容,满头黑线,赶紧抓住她伸过来的魔爪,“别闹…”
“嗯?”她威胁似的挑挑眉,满眼写着你想清楚再反抗。
赵泽墨与她对视两秒,默默放下阻拦她的手,换成双手交叉再胸前,眼中含泪,满脸凄苦:“不要啊,我家中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等着我回家呢,大爷就放过我吧。”
“……”
“噗!哈哈哈哈,我要被你笑死了,哈哈……”一秒钟后,蒋茵茵笑哭在他身上,她抹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趴在他身,揪着他一只耳朵,“说!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
赵泽墨挑挑眉毛,“你的财产?什么?小花吗?”他拿起在枕头上不停抖动的小花甩了甩。
呵,别以为他没看到它刚刚笑地左右摇摆的样子!
小花:躺着也中枪说的就是我了,了解一下~
“呃,我也是有嫁妆的好不好。”蒋茵茵顿时一噎,
“你知道你的嫁妆放哪了吗?”赵泽墨继续问道,
“呃……”蒋茵茵语塞,看着他略显得意的脸,冷哼一声,捏捏他的下巴“你都是我的,还在意什么嫁妆财产,我死了你是要殉葬的小宝贝你知道吗?”
赵泽墨冷漠脸看她,“你是不是说反了?”
“没有!”
“……”
*
翌日,蒋茵茵让小玲给自己梳了个比较正式的发髻,左右照照,嗯,好像少了点什么?
一偏头,看到小花丑丑地躺在梳妆台上。
蒋茵茵:怎么哪都有你!
小花:“呵,女人,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蒋茵茵斜眼看它,“有本事看到我男人别往上贴!”
小花:……花艰不拆!
蒋茵茵最后拿起一只白玉做的簪子,插在了发髻上。唔,不错,顺眼许多。
她顺手拾起小花揣袖口中,仪态万千地出去了。到了大厅,赵泽墨正等着她吃饭呢,就见她一本正经地朝他款款走来。
赵泽墨:……这谁啊?
蒋茵茵坐到他身边,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小墨子,愣着干嘛呀,赶紧给我上饭!”
赵泽墨:……
静默了片刻,蒋茵茵忍不住了,肩膀一垮,刚刚撑起来的气质全无,她眼睛bulingbuling地看着赵泽墨,“怎么样,有没有气势?等会儿能不能压倒侯府一众人?”
赵泽墨沉默片刻,给她夹了一个丸子,“快趁热吃。”
蒋茵茵:???
“他什么意思?”蒋茵茵气呼呼问小花,
“他可能觉得你戏太多。”小花诚恳地说。
蒋茵茵白了他一眼,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过饭后,蒋茵茵准备去侯府将蒋霖接过来,她坐在马车上,赵泽墨在下面,“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吗?”
蒋茵茵倚着车窗户框,挑眉看他,“你想来就来啊,欢迎你。”说着拍拍胸脯,冲他呲牙一笑。
“……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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