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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实力宠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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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乌里含有的头乌碱,若一下子服用超过四毫克,就会导致心脏紊乱致死。若每天都服用少量乌头,就会精神不振,心慌气短。长期下来,也就离死不远了。
  李嬷嬷看她脸色不好,不禁有些担心道“小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她根本不会怀疑张氏对蒋茵茵有谋害之心。
  蒋茵茵回过神来,对李嬷嬷安慰一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令人不高兴的事了。”
  李嬷嬷以为她想起要嫁给翼王,心里不高兴,忙道“小姐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会儿吧,嬷嬷我去看看他们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蒋茵茵也站起身去送她,被她又赶了回来。
  等回到房间,她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对小花吐槽,“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亲娘要杀亲闺女,还不知道为什么,这得亏是我,要是原主那小兔子…卧槽!”
  她腾地从床上做起来,一脸震惊,“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小花不明所以,“哪样?”
  “你说张氏会不会是故意把她闺女养成小白兔那种性格的,就为了以后好掌控?如今换成了我,她发现她闺女的性格变得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就对我下手了?”
  小花有点惊讶,没想到它的共生有一天也会智商在线吗?
  它一本正经地回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蒋茵茵冷笑,“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蒋茵茵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来自亲人的背叛,虽然张氏不是她的娘亲,但是她替原主感到不值,总要弄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每隔两天就会有一锅汤送到她这里来,都被蒋茵茵给倒在了茅厕里,当然她是偷偷摸摸倒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蒋茵茵表现地越来越虚弱,甚至都惊动了老夫人。老夫人为她请了好几名大夫,纷纷表示蒋茵茵只是身体弱,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当然查不出什么,因为蒋茵茵压根就没病。别说她没喝那些‘补汤’,就算是喝了,也依旧什么也查不出来,因为头乌的毒本来就什么都查不出。
  蒋茵茵不由有些佩服那个幕后指使的人,连这点都能想到,果然不能小觑古人的智慧。
  由于蒋茵茵身体‘虚弱’被特许早上不用去请安了,于是蒋茵茵明目张胆地宅了起来,整天呆在屋里不出来,坐实了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传闻。
  就在蒋茵茵忙着与小花升级加锻炼期间,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顿时引起众人的议论。
  大家都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翼王可是出了名的命硬,没见之前几个与他定过亲的姑娘都被他克死了嘛。这个虽然被克的的身子弱了点,但好歹还活着啊,说不定啊,这个能成呢,到时候两个病秧子凑到一块儿,兴许连丧事都不用办两次了。
  而此时的赵泽墨则难得地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微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美妙感觉,一边听着属下汇报消息。
  听到长安侯府家的嫡长女似乎身体快要不好了,才缓缓睁开眼。想到那个与调查资料不大相符的女子,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旁边开的正盛的花,随即猛地一收,娇艳的花瞬间在他手中凋零破碎,“要死了吗?那还真是可惜了。”他轻轻呢喃道,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无,黑色的眸子泛着幽暗的光。
  来汇报的属下一动都不敢动,安静地单膝跪在那儿。
  片刻后,赵泽墨恢复了以往温和的表情,对依旧跪在地上的人道,“你下去吧,什么时候死了,再来告诉我一声。”
  “是,主子。”说完恭敬弯腰退下,退到门外,后背已一片汗湿。
  赵泽墨又在外面坐了会儿,一阵风吹来,他剧烈咳嗽起来,拿起放在腿上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看着上面的艳红也毫不在意。从几天前,他就开始咯血,他明显感到,他已经撑不了几天了。
  而害死他母亲,害他至此,害他全家至此的那个人,依然风光无限,长命百岁。
  想到这儿,他抓紧轮椅上的扶手,眼中一片暗沉,似有一头凶兽,马上就要挣脱牢笼。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妈呀,困成狗了。。。
  另外谢谢给窝评论的小伙伴们,么么么么哒哒~

  ☆、第 9 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蒋茵茵的身体在外人眼中一日比一日虚弱,整天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但出人意料的是,一直临近出嫁,她依然坚强地活着。
  蒋茵茵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朝嘴里扔葡萄。
  “我真的要这么半死不活的出嫁吗?这可是我两辈子第一次嫁人哎。”她有些可惜地说,边说边往嘴里扔葡萄。当然,葡萄是她以前留下的种子,自己催生出来的,现在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给她送水果吃,生怕她一个吃不好,就要西去了。
  当然,这不包括张氏。昨天她还派人送来一盘点心。蒋茵茵掰开闻了闻,果然,计量一下子加大了三倍,这是怕她死的太慢?
  蒋茵茵不知道幕后之人对翼王有什么仇怨,如此处处算计他,说不定翼王身体这么差,也和那幕后黑手有关。
  对,她十分确定,幕后的人不是冲着她来到,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有什么好对付的呢?想到翼王‘克死’的那几任未婚。她啧啧两声,这是怕翼王绝不了后?
  有一点让她很在意,就是翼王身体里的变异寄生菟丝子,那东西能长到三级,还只依赖一个人的能量,那它至少也在翼王身体里有二十多年了。而现在翼王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五,也就是说或许这株菟丝子,从翼王未出生时就已经在他体内了。如此也就能说明为什么翼王从小体弱多病,却又查不出原因了。
  他们之间的恩怨,蒋茵茵并不在意,但是她两辈子唯一的老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还有三天她就要出嫁了,这会儿估计张氏该急了吧。
  果不其然,外面丫鬟通报说夫人来了,蒋茵茵赶紧将葡萄藏起来,把葡萄皮也收拾了,然后做出一副虚弱到不能下床的样子。
  张氏一进来便看到卧在床榻上的蒋茵茵,忍不住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东西。
  蒋茵茵看到她进来,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娘,您怎么来了,万一我把病气过给你就不好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还管什么病气不病气的。”说着抬起那只拿帕子的手拍了拍蒋茵茵的手背,叹道“这一眨眼你都要出嫁了,娘还记得你小的时候,跟一个小豆丁似的跟在娘身后,如今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说完,拿起帕子擦擦眼角,一副伤心不舍的样子。
  蒋茵茵在她拍她的手背时,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听到她说完,才缓缓将手抽出来,来回翻看了一番,脸上哪还有一丝病容。
  张氏看她如此动作,不禁心下一惊,有些慌张地看着她。
  “你,你。。。”
  蒋茵茵直起身,缓缓凑近她,抽出她攥在手里的手帕,扔在了地上,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既然这么爱我,那为什么还要害我呢?嗯?”边说边缓缓抬起刚刚张氏碰过的手,眼看就要抚上她的脸,在还差一厘米的距离时,蒋茵茵蓦然停住。
  张氏瞪大眼,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强作镇定,却一动都不敢动,“茵茵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娘怎么会害你呢,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蒋茵茵定定看她一眼,慢慢收回手,看见张氏僵硬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不禁嗤笑一声,“你紧张什么,我手上有什么东西让你害怕吗?”
  张氏在没了威胁后,迅速起身退到门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到底是谁?”
  蒋茵茵冲她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就是你的女儿茵茵啊~”
  张氏看着她咧开的嘴,莫名有点胆寒,看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不可能,你不是蒋茵茵,你到底是谁?!”
  蒋茵茵看她这个样子,撇撇嘴,“你管我是谁呢,你都不惜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了,还在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还是说,”她故意停顿几秒,恶劣地说道:“我死不了,你交不了任务,有什么处罚吗?嗯?”
  张氏拿手帕拍她时,她就察觉到她手中的东西了。乌草粉末,无臭无味,接触皮肤可以进入体内,剧毒。不过也幸亏是植物的毒,不然今天蒋茵茵也没法子,就只能靠强悍的身体素质硬抗了。
  若不是张氏今天想让她直接去死,让她演不下去了,她也不会暴露这么快,没办法,总不能真的假死吧,她还惦记着她未婚夫那里的白色石头呢。
  小花:你明明是惦记人家的美色!
  张氏看她一步步逼近,转身就想跑,却在下一秒又被蒋茵茵的速度惊到了,她看着堵在门口的蒋茵茵,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她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没想到这个侯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倒是我看走了眼。你潜藏在侯府有什么目的?”
  蒋茵茵听她笃定的话,好似她真是什么人派来的一样,挑挑眉毛,顺着她的话说“我的目的?目的当然是嫁给翼王了。”
  张氏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蒋茵茵那双如同带着旋涡的眼睛吸引住了,渐渐她的眼神开始迷离,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蒋茵茵?”蒋茵茵带有蛊惑意味的声音在张氏耳边响起,
  张氏听到蒋茵茵三个字,神情明显挣扎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呆滞,“主子吩咐我除掉她。”
  蒋茵茵挑眉,“谁是你主子?”
  张氏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情慢慢变得有些痛苦起来,蒋茵茵看她这情况,连忙换了一个问题,“你在侯府的目的是什么?”
  “汇报长安侯府所有的动作。”
  那不就是监视吗?监视侯府做什么?蒋茵茵想到皇帝的那几个已经成年的儿子,猜测或许张氏的主子是某个皇子?但想到所有针对翼王的动作,又有些糊涂了,哪个皇子会去找一个将死之人的不痛快?还是一个手握兵权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看着神情呆滞的张氏,她继续问道“侯府里还有你们的人吗?”
  “有”
  “是谁?”
  “素锦”
  听到素锦的名字,蒋茵茵想起那天在张氏房里看见的那个进退有度的中年女人,她一直都是张氏院子里的管事,从张氏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倒也不怎么惊讶。
  想想没什么要问的了,她靠近张氏耳边轻轻说道“你可以离开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吧。”
  说完拍拍她的肩膀,退开身子,看着张氏一脸迷茫地走出去,她才关上门重新躺倒床上。
  张氏直直回到自己的院子,对下人们的行礼一律无视,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一直到下午,素锦见夫人还没回来,刚想派人去蒋茵茵的院子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房里传来张氏的声音,她有些惊讶,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素锦进屋看到张氏发丝有些凌乱地坐在床上,捂着额头,眉头紧皱的样子,连忙快步走过去,询问道:“夫人,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是不是…”她暗示性地看看张氏的手帕,却发现她的手帕已经不知所踪了。
  张氏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暗指的意思,不禁抬手揉揉从刚才起来就一直在隐隐作痛的额头,有些烦躁地说:“今天没去,头痛,一直在房里睡觉。”话虽这么说,但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而
  且她似乎做了一个梦,但现在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素锦听她这么说,有些惊愕,但是今天早上她明明亲眼看着夫人走的啊,还特意没有让她跟着,怕事出后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但是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计划有什么变动,她也不好再详细地问。
  她走到张氏身边,为她轻轻按压起头上的穴位,张氏眯上眼,瞬间觉得头痛缓解了不少,她闭着
  眼任由素锦为她按压,张口说道“去叫人给小姐送一碗补汤,你亲自送去。”
  素锦面色不变,“是,夫人。”
  *****
  这边蒋茵茵正躺在床上一边继续吃葡萄一边和小花聊八卦,“这人和人还真是不同,看看原身这是什么妈呀,要我是她肯定伤心死了。”
  “你忘了你现在就是她了吗?”小花实在不想和它的共生讲智商这种东西,真的,说多了伤人。
  “…这不一样啊,我的意思是如果被一直当作亲人的人伤害,那也太虐了。”说着把自己带入了一下,想像了一下原本爱自己的妈妈,转身拿刀子想捅死她,顿时受不了地摸摸胸口,不行,心好痛!
  小花知道她智商堪忧,但是看她被自己的脑补虐到,还是有些无语。
  “张氏的主子身边能人真多啊,连会催眠的人都有。”蒋茵茵感叹道,还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些古代人,从变异菟丝子,到各种□□,再到今天的催眠术,让原本有些看不起古人的蒋茵茵真正认真了起来。
  晚上用晚饭时,为了照顾她身体,小玲来给她支了个小桌子放在床上,让她在床上吃晚饭。这几天,不仅仅是晚饭,早饭与午饭也是在床上吃的,为此,她还被小花狠狠唾弃了一把。
  小玲将今天的晚饭摆好后,又端上一碗汤,解释道“小姐,这是夫人院里的素锦姑姑亲自送来的。说是夫人惦记这小姐喜欢她院里厨子的手艺,特意让她给小姐送来的。。”
  蒋茵茵心里嗤笑,她怕不是整天惦记着我死呢吧!
  掀开盖子闻了闻,果然加料了。蒋茵茵纳闷,难道张氏还是个毒医仙子不成,从哪弄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啊!
  “我知道了,你端下去吧,倒下水道里去,别被其他人发现了。”蒋茵茵淡声吩咐。
  “是,小姐。”小玲恭敬应道,将汤端了下去。
  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小玲早就看出了现在的小姐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也知道现在小姐的病都是装出来的,而且每次只要是夫人送来的东西一律都会被处理掉。她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
  某次她无意中看到小姐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光时,瞬间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似乎有什么野兽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碎她的脖子,她甚至生不出任何敢反抗的念头。
  蒋茵茵看着小玲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她就喜欢这么识时务的人。
  

  ☆、第 10 章

  一直到蒋茵茵出嫁那天,张氏都没有再来她这里。或许是本能阻止了她,又或许是她背后的主子又有了新的计划,不过这些都不是此时的蒋茵茵所关心的。
  两辈子第一次嫁人,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但是当她凌晨三点被叫起来,梳妆打扮,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上喜服,上十斤下十斤地戴上首饰,一直被折腾到天大亮还没收拾齐整,什么激动害羞,心情忐忑,呵呵,都见鬼去吧!
  蒋茵茵强忍住不把眼前这些晃来晃去,脸笑的像菊花的大妈们扔出去的冲动,只是阴着一张脸,吓得旁边的嬷嬷们都不敢动作了。
  李嬷嬷看蒋茵茵如此,悄悄在她耳边提醒,“小姐,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要开心一点。”
  蒋茵茵听见李嬷嬷的嘱咐,勉强扯出一个假笑,眼含威胁地扫了众人一眼,“还不赶紧的”
  那些负责给她打扮的人瞬间回过神,连忙给她整理起来。
  同时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不是说这位已经命不久矣了吗?怎么看起来比普通人还要健康呢?果然传言不可信,不可信…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众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片刻后,一切都准备完毕后,蒋茵茵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一众人也下意识松了口气,莫名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应蒋茵茵的要求,嬷嬷们并没有给她画很浓的妆,只是淡淡扑了层粉,抹了一点胭脂,也没有烈焰大红唇。负责上妆的嬷嬷刚开始听到这样的要求时,虽然不解,但迫于蒋茵茵那要吃人的气势,并不敢多说什么。但在上完妆看到效果后,嬷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蒋茵茵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上妆,更显得精致。
  那位嬷嬷感觉仿佛打开了一扇神奇的大门,原来妆不是越浓越好看啊!
  蒋茵茵被盖上红盖头等吉时,新郎来迎亲,她要先去给张氏与蒋周国磕头,之后本是需要她的嫡亲弟弟背她上花轿,但是由于她弟太小,改成了由她弟弟牵着她上花轿。到了男方家里,接着就是拜堂,入洞房,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蒋茵茵想着这些繁琐的仪式过程,感叹结个婚真不容易!看左右周围没什么人,将盖头撩上去,拿起桌子上摆放的苹果啃起来了。
  “一上午没吃饭,饿死我了。”
  小花:“你有不饿的时候吗?”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每次吃饭就给上那么一点,是在喂鸟吗?!”
  这点小花还是很赞同她的,一顿饭就给两碗米饭,两个馒头四个菜,两个汤,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吧!
  或许是与小花契约的原因,自那以后蒋茵茵的饭量长得飞快,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吃一碗饭都觉得撑的美少女了。幸亏她是植物系异能者,否则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
  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喧闹声,蒋茵茵赶紧将盖头盖好,端正地坐在床边。
  李嬷嬷推开门进来,看见自家小姐乖乖坐在床上的样子,又想到外面坐在轮椅上的姑爷,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但想到今天毕竟是小姐的大喜日子,勉强扯出个笑脸,走到蒋茵茵身边轻轻说道“小姐,吉时已经到了,我们出去吧。”
  蒋茵茵点点头,将手放到她胳膊上。李嬷嬷扶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嘱咐她等会儿要注意的事情,要走的流程,生怕她出错。
  蒋茵茵听着她不厌其烦的叮嘱,心中一暖,拍拍她的手,低声道,“我都知道了,嬷嬷。”
  李嬷嬷哎哎地答应,却还是忍不住向她确认,蒋茵茵也好脾气地一一回答了她。
  到了侯府的正厅,蒋茵茵给蒋周国和张氏磕了三个头,之后被蒋霖牵住手,领到轿子上,期间小豆丁还信誓旦旦地对她说,如果以后姐夫欺负她,就来告诉他,等他长大就帮她欺负回来。
  蒋茵茵低头从盖头下面,正好可以看到刚刚到她腰的小豆丁,看他一脸认真,忍不住摸摸他毛茸茸的头,轻笑着应下了。
  一路摇摇晃晃到了翼王府,晃得蒋茵茵差点睡着。到了地方,蒋茵茵被李嬷嬷扶下来,手里被塞了一根红绸,顺着红绸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轮椅的,呃,轮子?和一双脚… 
  “呃,差点忘了,那谁已经走不动路了哈,那还怎么洞房啊~”她语气了满满的遗憾,
  小花一脸冷漠,“自己动。”
  “……”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花儿!!”
  小花:“难道我没说出你的心声?”
  “……”这小花儿简直要完!!
  拜堂时,翼王全程都是被他的属下架着拜的堂,看得蒋茵茵都有些心酸了。当然是为自己心酸,难道以后真的要自己动吗?
  拜完堂后,蒋茵茵被送到了新房中,而翼王赵泽墨还要留下来招待宾客们。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皇帝与皇后各送来一份贺礼,这让在场的众人纷纷觉得,翼王虽然身体不好,但被皇上看中也是真的。于是在接下来的喜宴上,众人纷纷来敬酒,但没有一个真的敢让翼王喝。
  赵泽墨也只是礼貌性地抿一口,但即使是这样,在宴会结束时,他也有些微醺了,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蒋茵茵在婚房里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自己将红盖头扯下来,坐到桌子旁开始吃桌子上的水果点心。
  边吃边和小花吐槽,“太没人性了,在结婚的日子竟然不给新娘吃饭!这是要饿晕新娘,怕洞房的时候被反压吗?”
  “我觉得除了你,没有哪个新娘会在洞房这天想反压自己的丈夫。”小花冷漠道。
  “呵呵,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毕竟从今天起我就是有老公的人了。”蒋茵茵一脸傲娇,
  小花还没来得及嘲讽,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瞬间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赵泽墨一开门就看到披头散发,手里还拿着一根香蕉,吃得正欢的蒋茵茵。他轻轻瞥了一眼她担在椅子上的脚,扭过头对身后的下属道,“你先下去吧。”看着下属退出去,把门关上,他才转过头转着轮子来到屋内。
  蒋茵茵看他进来,冲他灿烂一笑,举了举手中的香蕉,“赵老板,又见面了,要来一根吗?”
  赵泽墨注视着她充满活力的脸庞,眸光闪烁,面上却带着温和的浅笑,“不了,多谢蒋小姐的好意。不得不说,蒋小姐让在下非常惊讶。”
  蒋茵茵看着他白玉般的脸上泛着的丝丝红晕,再加上那浅浅的笑,显得整个人都秀色可餐。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张口就说道“哎呀,什么蒋小姐在下的,显得我们多生分,你叫我娘子,我叫你相公就好了嘛!”怎么在店里的时候没发现他这么娇嫩可口?
  赵泽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被噎了一下,好半晌才道,“那我以后就叫你茵茵吧。”
  “好,墨墨,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来洞房吧”蒋茵茵略有些猴急地道。
  赵泽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的女子,虽然从上次的见面来看,她是有些不同,但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如此…有些词穷的赵泽墨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一个能形容她的词语。
  蒋茵茵看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在害羞,大步上前,还没等赵泽墨反应过来,弯腰打横抱起他。
  赵泽墨呆滞了一秒,双手不自觉地圈上她的脖颈,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以及蒋茵茵都做了什么,他的脸瞬间爆红,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真…真是有辱斯文!快放我下来!”
  蒋茵茵看他脖子都是红的,原本白嫩嫩的耳朵都蔓延上了艳红,不禁挑了挑眉,“别害怕,我会轻点的。”
  赵泽墨听到她的话,脸更红了。他预想过无数种大婚当晚的情景,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么种情况。挣扎了两下,却丝毫没用,抱着他的两条手臂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竟是纹丝不动。
  几步路的功夫,蒋茵茵已经抱着赵泽墨来到床边,她轻轻将赵泽墨放到床上后,开始脱身上繁杂的喜服,奈何古代的喜服实在是太繁杂,在她毫无章法的乱扯下,成功地纠结成一团。
  赵泽墨被放到床上后,默默用两只手艰难地撑起身子,倚在床柱上。看到她艰难地脱着衣服,并成功打了个死结,把自己捆在了喜服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纵使他城府再深,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忍不住升起无力感。况且赵泽墨也只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因为身体原因,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哪个女子。今晚这种情况,让他感到一丝难堪的同时,内心深处也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从未谈过恋爱的赵泽墨瞬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只当是蒋茵茵的特殊所带给他的不同感觉。
  冷静下来的赵泽墨思考着刚刚蒋茵茵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他就算身体再弱,那也是一个成年男子,并不是随便哪个女人就能轻松抱起来的,但是蒋茵茵却做到了,而且在他努力挣扎时还能纹丝不动地牢牢抱住他。
  想到蒋茵茵抱他时,还顺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赵泽墨脸就有些发黑,这个无耻的女人!
  蒋茵茵在与衣服作斗争时,有些苦恼地对小花说道,“你说我会不会太着急,吓坏小可爱了?”
  小花睁眼说瞎话,“没有,他看起来很喜欢,耳根都红了呢。”
  蒋茵茵得意,“我也这么认为,我这么美,他肯定在第一次见我时就被我迷住了。”恋爱经历同样为零的蒋茵茵蜜汁自信。
  片刻后,她放弃了与衣服作斗争,想要武力撕开,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万一墨墨误会了以为她着急睡他怎么办,她还是稍微矜持一下吧!
  小花:呵,女人!虚伪就是你的名字!
  

  ☆、第 11 章

  放弃与衣服作斗争的蒋茵茵走向赵泽墨,想向他求助。刚靠近床边,她忽然顿在原地,耳朵动了动,猛地抱住赵泽墨,打了个滚,滚到了床里侧。 
  她抬头看了眼刚刚赵泽墨倚着的那根床柱子,上面赫然插着几根入木三分的银针,若是这针刺进人体内,怕是要直接被钉在这个柱子上了。
  赵泽墨原本一直垂头想蒋茵茵的事情,突然被扑倒,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但一抬眼他就看到了柱子上钉着的几根针,脸瞬间阴沉下来,眼里闪着幽幽冷光。
  蒋茵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似乎已经没有人了,但还是和小花确认道,“外面还有人吗?”
  “跑了。”小花知道她在问什么,直截了当地说道。
  蒋茵茵得到肯定的回答,放下心来。低头看向被她轻轻压在身下的赵泽墨,勾起一抹坏笑,“小可爱,有没有被吓到呀?没事,到姐姐怀里,姐姐会保护你的。”
  赵泽墨听到她的话,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原本阴沉的脸瞬间扭曲,条件反射地想要把眼前的人推开,而刚抬起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软软的东西……是什么!!
  蒋茵茵今晚第二次看到他脸爆红,这人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又捏了捏耳朵,不出所料,身下的人更僵硬了。蒋茵茵觉得她再逗下去,他就要原地自燃了。
  于是她翻身下了床,凑近那几根银针看了看,拿出今早李嬷嬷塞给她的手帕,将针包着拔了出来,果然看到针尖处泛着黑色的光,她啧啧两声,扭头对赵泽墨说道:“谁啊这是,这么想杀了你?”
  赵泽墨从床上坐起来时,刚好看到蒋茵茵毫不费力地将银针拔|出来的一幕,心里又在她的武力值后面加了颗星星。
  听到她的问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整张脸都陷在了阴影里,声音平静,不含一丝波澜,“当然是想让我死的人。”
  蒋茵茵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看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似乎都有些若隐若现。她忍不住有些心疼,好歹这人已经是自己老公了,她不护着谁护着?!
  将手绢团吧团吧扔桌子上,她走过去抱了抱他,轻轻将他揽在怀里,拍抚着他的背,轻声说道,“你不会死,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只要我不允许,谁都不能要你的命。”
  她虽说地轻,但是语气中的笃定与认真却是让赵泽墨愣住了。他靠在她的胸口上,听着她胸腔中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他的眼中明暗交杂,神色难辨。
  片刻后他放松下身体,感受着另一个人的体温,闭上眼。默默想到,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不,没有了。
  *****
  蒋茵茵轻轻拍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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