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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娶夫养包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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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们大少爷严重亦或者谢家人眼中,算什么?”
    “姑娘是大少爷深爱的人,是谢家未来的当家少奶奶,谢家所有的妇人、姑娘都必须听姑娘差遣,对姑娘毕恭毕敬!”
    “这么好?”
    “前提是姑娘要嫁给大少爷,成为谢家大少奶奶!”
    见初菊那一板一眼,有问必答,答得也很诚恳,凌娇笑了笑,“我明白了!”
    听初菊的意思很明白,这谢家怕是龙潭虎穴,一旦她踏入谢家大门,便必须依附谢舒卿,否则怎么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凌娇此刻恨不得身带宅斗三十六式,七十二大招,把这些人斗个死无葬身之地,然后与谢舒卿谈个条件,让谢舒卿放她走。
    她是想荣华富贵,奴仆成群,但不是这样子来的。
    说她矫情也好,愚笨也罢,她只想和周二郎一起努力,获得想要的一切,却不想跟着谢舒卿,一切信手拈来。
    但现在,她必须识相,配合谢舒卿,手脚利落梳了个发髻,选了华丽发钗,搽脂抹米分,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扭头问初菊,“好看吗?”
    初菊点头。
    她知道凌娇是好看的,这些日子,凌娇虽然被灌药昏睡,但药里多滋补,吃的流食也尽是滋补活血养颜的,她又奉命日日给凌娇脸上抹了滋养皮肤的膏药,才短短数日,她脸色变得极好,这么打扮着实极好看,就连那手,跟剥了壳的鸡蛋般,柔嫩白皙,十指芊芊。
    马车停下,不一会,马车门口有男子低淳轻唤,“娇娇,我们到了!”
    娇娇,以前,爸爸妈妈也喜欢这么叫她,那时候只觉得满满都是幸福,可如今她听着,竟是满心满眼的厌恶。
    深吸一口气,出了马车,见谢舒卿立在马车边,脸色比起第一次见面好了太多,浑身上下莫名意气风发,谢舒卿朝凌娇伸出手,那满脸缠绵缱绻,让凌娇心惊,微微咬唇,抬眸见大门口,满满全是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凌娇心一狠,把手放在谢舒卿大手中,下了马车。
    谢舒卿微微一笑,牵着凌娇上前,“父亲,母亲,不孝儿总算找到娇娇,以后定会安心留在谢家,将谢家发扬光大!”
    谢家家主谢锦裕微微点头,看了凌娇一眼,扭开头。
    倒是任氏顿时热泪盈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以前住的院子母亲日日命人打扫,就怕你回来住不惯,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任氏说着,便上前握住凌娇的手,“娇娇这些年受苦了,娇娇当年气性也是大,说走就走,害的大少爷也紧追而去,如今回来可不能任性了!”
    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呢?
    是在说她不识大体,任性妄为,对谢舒卿不够信任吗?
    可这些与她何干?她根本不是那个所谓的娇娇。
    凌娇还真不是那种你给她一巴掌,她还笑眯眯把另外一边脸凑上来,让你再打一巴掌。
    “你捏痛我了!”凌娇说着,抽回自己的手,往谢舒卿身后一躲。反正她想的很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先把谢舒卿推出来挡着。
    谢舒卿却极其温柔的拉起凌娇的手,见凌娇被认识握过的手通红,谢舒卿眸子微眯,看向任氏,“她当年不是自己离开的,而是遭奸人暗算被人偷偷送走的,此事我定会追查到底,将这幕后黑手就出来,千刀万剐。母亲,你下手为何这般种,你是想要把她的手捏碎吗?”
    谁都没想到谢舒卿会在大门口便当场发难,更没想到凌娇会叫出声,她既然想要在谢家生活,再没坐上谢家大少奶奶宝座时,不应该伏低做小,刻意讨好当家主母任氏的吗?
    任氏更是一愣。
    这些年,她过的的确太顺风顺水了,尤其是谢舒卿离家这三年,儿子逐渐进入谢家核心,她也得到了无限尊荣,哪里曾想谢舒卿回来,还在大门口就当众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忙道,“看我,见着你们回来太激动了,所以才力气大了些,娇娇可别怪罪!”
    “母亲激动就好,既然母亲如此欢迎我们回来,便着手准备我与娇娇的婚事吧!”谢舒卿说着,看向一直抿嘴不语的谢锦裕,“父亲,儿子有些话想要和父亲单独说!”
    谢锦裕看着谢舒卿的脸,谢舒卿的脸像极了他母亲肖柔,谢锦裕眸光微热,微微点头,根本不为谢舒卿发难任氏责备一句,“管家,送凌姑娘回大少爷逍遥院,让陈嬷嬷带人过去伺候!”
    谢锦裕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顾任氏惨白的脸,其它子女握紧的拳,谢舒卿低头柔声道,“你先随陈嬷嬷去逍遥院,我一会就回来,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再说!”
    谢舒卿说完,看向初菊,初菊立即上前,扶住凌娇,“姑娘,我们先回去吧,你手都肿了,赶紧去抹了药才好!”初菊说着,忽地一顿,看向谢舒卿,“大少爷,要不要请府医瞧瞧,莫要伤了骨头才好!”
    谢舒卿点头。
    凌娇没得办法,如今骑虎难下,只能随初菊走,凌娇微微抬眸去看大门口的人,见他们中有憎恨,又惧怕,又羡慕,有不屑,种种眼神,凌娇微微勾唇,在这谢家,谢舒卿的地位可真不简单。
    在大门口发难继母,亲爹老子一句话都没有。继母更是抿紧了唇,惨白了脸,回一句都不敢。
    凌娇一走,谢舒卿才看向任氏说道,“母亲,这三年辛苦母亲了,如今我已回来,娇娇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明儿娇娇便会来跟母亲学掌中馈,免得成亲之后手忙脚乱,母亲说呢?”
    “大少爷说的是,母亲记住了!”
    “那就好!”
    谢舒卿说完,扬长进了谢家。
    谢明栾上前想要发飙,任氏一把拉住了他。
    这个家,谢舒卿的地位,从他出生那一天起,便尊贵无比,谁能轻易撼动。谢明栾就是冲上去,挑衅谢舒卿,被谢舒卿狠狠揍一顿,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谢舒卿一句。
    几个庶出的,心中小九九立即盘算开了,更是明白,这谢家,要变天了……

☆、第070章,一个塞一个毒辣

谢家书房
    书桌书架椅子皆金丝楠木打造,书架上各色玉花瓶,珍品玛瑙,端是奢华贵气,书桌上狼毫毛笔,珍品砚盘,上品徽墨,书房正门左侧是一个屋子,屋子里全是书,右侧是一个屋子,里面俨然是一个寝房,应有尽有。
    谢锦裕坐在书桌后等谢舒卿,等了片刻还不来,索性起身朝门口走去,见谢舒卿迈步走来,模样岁清瘦,好在有神,少年二郎意气风发,胸有沟渠,谢锦裕微微勾唇。
    “见过父亲!”
    谢锦裕微微点头,“进来说话吧!”
    父子二人进屋,立即有丫鬟送来了上等香茗,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父子二人,谢舒卿端了茶杯,捏开盖子,轻轻嗅了嗅,“走了那么多地方,喝了那么多茶,还是父亲这儿的最香浓,总有一股儿子在外面怎么也喝不到的亲情!”
    谢锦裕笑,“为父还是那句话,喜欢以后日日来!”也端了茶小口小口抿着,他喝了几十年的茶,从不觉得有什么好滋味,也只有与这个儿子一起喝,才能心平气和,喝出些别样滋味。
    谢锦裕看向谢舒卿,只见他端了茶杯,浅口喝着,脑光一闪,他似乎又看见那个光华无双的女子,忽地抬眸看来,微带娇羞薄嗔,“看什么看,不许看,快把公事处理好了,带我出去玩儿!”
    他总是不敢反驳她的话,只能埋头努力处理公事,偶尔抬头去看她,见她或专心看书,或拿了小衣在做,或认真瞧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总能牵动他的心。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甚好,娶她为妻是他毕生梦想,得偿所愿更是呵宠倍加,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她却在生谢舒卿时血崩而亡,弥留之际,拉着他的手,说她永远不后悔,说她亦心悦爱慕他,深深爱着他,更求他照顾好两人血脉,将其养育成才。
    “柔儿……”谢锦裕低唤,老眼微红,手中的杯子咔嚓一声落地。
    谢舒卿看向谢锦裕,忙搁了茶杯走到谢锦裕身边,握住谢锦裕的手,“父亲,儿子在呢!”
    谢锦裕微微回神,看着谢舒卿,抬手像小时候一般,抚了抚谢舒卿平整光滑的头,“回来便好,若你真非那女子不娶,父亲也不阻拦了!”
    谢家富贵已泼天,没必要再娶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好处的主母了。
    谢舒卿却微微摇头,“父亲,儿子感恩父亲当年的阻拦,也感恩父亲总想把最好的给儿子,才救了儿子一命!”
    “此话怎讲?”
    “父亲,儿子当年救凌姑娘回来,两年内见面次数极少,算下来不超过五次,凌姑娘见着儿子也规矩有礼,儿子看的出来,凌姑娘也不心悦儿子,可为什么三年前忽然就爱上了?且爱得那么深,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卿不嫁!”
    谢锦裕微微拧眉,“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自己的儿子,谢锦裕是知道的,遇事沉着冷静,且当年都已经准备议亲,议亲对象他也见过,并没有反对。
    不仔细想并没什么,若是一仔细想,这其中的确有很多问题。
    “的确有隐情,我是被人下毒了,凌姑娘也被人下毒!”
    “下毒?”谢锦裕怒声。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谢舒卿下毒?
    “是的,下毒,准确的说,应该是毒咒,只不过以毒为引子,以恶毒咒语为铺,让儿子与凌姑娘爱得不可自拔,凌姑娘身份不明,无所依靠,谢家当家人怎么可能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为当家少奶奶,父亲祖母定会全力阻拦,就算最后心疼儿子,让儿子娶了凌姑娘,怕也会夜夜笙歌,沉沦欲海,不可自拔!”
    “你不是那种重欲之人!”
    谢舒卿微微点头,“是,儿子的确不是那种重欲之人,可这毒若有让人能够对男欢女爱上瘾呢?夜夜欢愉,就算儿子铁打的身子也经受不起,日日消耗,迟早将身体掏空,一旦掏空了身体,离死也不远了!”
    谢锦裕身子一软,“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毒药?”
    “父亲应该问,到底是谁要这般残忍的对付儿子!我扪心自问,上孝敬长辈,下善待手足,对仆从也不曾多加苛待,可这些人为什么就要对儿子下手?因为儿子挡路了,挡了他们的富贵路,只要儿子在,在这谢家,他们只能分到一部分财产,这一部分财产跟谢家财产一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什么兄弟情谊,和这泼天富贵相比,那还算的了什么呢?”
    谢锦裕冷着脸,“你查到什么了吗?”
    “是,儿子查到了,是母亲、二弟、三弟以及祖母联手,二弟以姨娘之位诱我身边丫鬟初荷,初荷已经招了,现在人被我控制起来,儿子就是想问父亲一句,是让儿子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呢,还是就这么算了!”
    “你说什么?”
    谢锦裕大受打击。
    任氏是母亲做主给他娶的,更是姨母的女儿,算起来他们还是表兄妹,这些年任氏处事公道,从没出个错,也没表现出对家产觊觎的心思来,怎么会?
    而且这牵扯的人都是他的亲人。
    “父亲,我先回逍遥院了!”
    谢舒卿不逼谢锦裕下决定,他只需要告诉他这个事实,谢锦裕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他手里有人,只要他想查,有什么是他查不到的。
    而谢舒卿深信,父亲不会让他失望。
    谢舒卿一走,谢锦裕无力感顿生,起身去了书房边的寝房,在灯架上轻轻一按,一扇暗门出现,谢锦裕走进去,一个封闭的房间内,四周都是画,画中女子从孩子到及笄到成为妇人,或笑或嗔或怒。
    “柔儿……”
    谢锦裕伸手去摸画上女子,眸子涩然。
    “若你在,便好了!”
    他不会纳那么多或嗔或笑或怒都想她的女子,从她们身上寻找柔儿的影子,可她们都不是柔儿,不是。
    谢锦裕坐在地上,将一副画卷起,抱在怀里,纷乱间,谢锦裕已然有了决定。
    *
    凌娇跟着初菊走,九曲回廊,廊下牡丹争相开放,花似锦,美不甚收。
    逍遥院。
    “姑娘,逍遥院是一个大院,里面有三个小苑,姑娘住在思柔苑可好?”
    “嗯!”
    凌娇能有什么意见,如今她根本没选择的权利,如果有选择的权利,她选择离开这里回周家村去。
    思柔苑很大,院子屋檐下放着一盆一盆的牡丹,凌娇不认识品种,只觉得很好看,兰花她倒认识蛮多品种的,这牡丹,她只能看看了。
    “姑娘,喜欢这牡丹吗?若是喜欢,少爷院子里有几盆极品,姑娘可以去看看!”
    凌娇微微摇头,“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觉得蛮好看的!”
    “奴婢也觉得蛮好看的,这么大朵大朵的,姑娘,奴婢一会给姑娘梳个发髻,摘朵漂亮的花儿配在发髻间,肯定美极!”
    “不用了,我不喜欢!”
    初菊笑容微微一窒,随即带凌娇进了屋子。
    屋子里摆设极其雅致不俗,轻纱曼舞,地龙烧的正旺,屋子里暖烘烘的,初菊立即招呼凌娇坐下,有丫鬟端了茶水上来,初菊显然是认识她们的,吩咐几句,那丫鬟恭恭敬敬应声退下了。
    不一会,一个身穿大红袄子的中年妇人走来,见到凌娇,仔细打量了凌娇几眼,才笑道,“凌姑娘,老奴有礼了!”
    凌娇微微点头,神情淡淡的。
    陈嬷嬷瞧着凌娇心情不太好,也不在意,“姑娘对这屋子的摆设可还满意?”
    “满意!”
    反正她也不会长久住在这里,满意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姑娘满意就好,对了姑娘,春裳马上就要出来了,老奴已经带了人过来,这便给姑娘量尺寸可好?”
    “不用了,我衣服已经挺多,初菊,你说呢!”
    初菊闻言,看向凌娇,又看了看陈嬷嬷,“姑娘衣服确实是多,可都是冬衣,如今春天来了,做几套新鲜靓丽的也是好的,姑娘说呢!”
    凌娇呵呵了两声,“好啊,几套太少了,做个五六十套吧!”
    初菊、陈嬷嬷微楞。
    陈嬷嬷却是笑了起来,“全听姑娘的!”随即朝外面招手,“你们进来给姑娘量尺寸,顺便把花样拿进来让姑娘挑选!”
    不一会进来了十几个丫鬟,每个人手上都端着托盘,恭恭敬敬立在一边,一个上前给凌娇量尺寸,记下。
    其中一人拿了样式叫凌娇选,凌娇懒洋洋说道,“都好,你们看着做吧!”
    陈嬷嬷微微讶异,五年前凌娇来府里是客人,身无分文,少爷吩咐好好对待,府中下人一开始都以为是大少爷的红颜知己,可渐渐发现两人几乎不见面,凌娇更是一直住在客院不曾出来,就算有事也是大少爷过去寻,当那个时候凌娇性子是冷淡,高不可攀的,完全不像今天烦躁、不安,还带着惶恐。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人性子变化如此之大。
    陈嬷嬷招呼丫鬟们下去,朝凌娇福了福身退下,却在逍遥院门口遇到了归来的谢舒卿,“大少爷!”
    “嗯!”
    “刚刚给姑娘量了尺寸,明儿一早便能送几套衣裳过来,剩下的可能要等几天!”
    谢舒卿闻言微微一愣,“她做了很多套吗?”
    “是,姑娘说做个五六十套,老奴自作主张应下了!”
    谢舒卿无奈一笑,“既然她喜欢,便做吧,顺便让翡翠阁那边来人,带些饰品过来让她选……”谢舒卿说着,一顿,“不必让她选了,每一样都来一份吧!”
    谁叫他欠了她。
    因为他,让她颠沛流离,性情大变,又吃了不少苦。
    当年第一眼瞧见她时,她一身锦衣,华丽非凡,却满脸哀伤,哭肿的双眸,却冷艳贵气,高不可攀,若他没认错,那身衣裳当出自宫廷,民间女子不可穿。
    只是换了之后便被她剪得稀巴烂,丢了。进了谢家更是深居简出,性子孤冷的很。
    他原本好心想帮她,却不想将她卷进了谢家这肮脏地来。
    陈嬷嬷微微福身后退下,谢舒卿才进了思柔苑。
    谢舒卿一进来,凌娇就莫名紧张,见初菊带着丫鬟们退下,凌娇更是蹭跳起身,宛若惊弓之鸟。
    谢舒卿微微摇头,“我不会怎么你的,不然这些日子你也安好不了,更不会只让初菊和一个婆子照顾你,我日日给你灌药是怕你醒来后逃跑,娇娇,如今我身边处处危险,若你只身一人行在路上,怕是小命休矣,当初在泉水镇把你掳来,虽有利用的意思,何尝又不是为了保护你!”
    凌娇看着谢舒卿不说话,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
    “你别怕,我不会碰你的,以前我心智全失,都能控制住不要你,更何况如今我已然大好!”
    凌娇挑眉,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娇娇,你坐下来,我仔细跟你说,或许你便会明白了!”
    凌娇点头,坐的远远的。
    谢舒卿倒是笑了起来,“你何必这般小心翼翼,我说了不会伤害你!”
    “你说,我坐这儿也听得清楚的!”
    “只是隔这么远,我说话势必要大声,隔墙有耳,娇娇难道不怕被人听了去?”
    谨慎是好,可若他真要对她做什么,她就是坐得再远也没用的。
    凌娇深吸几口气,才起身走到谢舒卿身边椅子处坐下,手握拳,很是紧张。
    这种感动,当初在面对周二郎的时候没有,或许周二郎那个时候表现的人畜无害,而谢舒卿不是,他邪魅妖异,她怕。
    凌娇是真的怕。
    虽然在贞洁和性命之间,性命更大,可若真发生了那种事儿,凌娇想,她是活不下去的。
    她现在在赌,赌谢舒卿好了。
    “娇娇……”
    “你换个称呼好吗,你这么喊我,我很紧张!”
    谢舒卿微微错愕,点头,“好,凌姑娘!”
    见谢舒卿这么简单便改了口,凌娇有些意外,“你说吧,我听着!”
    谢舒卿却站起身,凌娇吓得跳了起来,连退好几步,防备的看着谢舒卿,谢舒卿真是没想到,他一个动作都能将凌娇吓至此,忙往后退了几步,抱拳朝凌娇深深一揖,“凌姑娘,因为我给你带来的麻烦,舒卿愧疚难当,还请凌姑娘原谅则个!”
    “不是,你,我……”
    凌娇有些结巴,她很想告诉谢舒卿,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凌娇,或许,这身体以前是凌娇的,但现在是她的。
    “凌姑娘,请坐下来,听我仔细说来,我相信凌姑娘是个聪明人,定能听明白的!”
    谢舒卿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凌娇听明白了。
    “我还是那句话,以前的事儿,我是真忘记了,我只记得我在周二郎家醒来后的事儿!”
    “没关系,只是接下来这些事儿,还需要凌姑娘帮忙,凌姑娘,只要你愿意帮忙,等事情了了,我便送你回去!”
    “真的?”
    谢舒卿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凌姑娘放心,我定不会说些好话哄骗凌姑娘的,若是凌姑娘不信,我可以立下字据!”
    凌娇看着谢舒卿,这个男子,的确比起先去在泉水镇见到时清明很多,眸子间有了一股子正气,那个时候的他简直就是癫狂的。
    “不了,我相信谢公子,也希望谢公子值得我相信!”
    “那我们便如此说定了,等事情了了,我定送上大礼!”
    “不用了谢公子,到时候,你需要派个人送我回去就好!”
    谢舒卿其实想问,那农夫真那么好?面对这荣华富贵就不动心?
    送走谢舒卿,凌娇才松了口气,背脊心全是冷汗,若是正人君子凌娇是不怕的,可谢舒卿在泉水镇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恐怖了。
    初菊进来,凌娇忙对初菊说道,“初菊,麻烦你让人打些热水好吗,我想洗个澡!”
    “好是,姑娘,你等一会,很快就能好!”
    这厢,谢舒卿、凌娇谈拢。
    那厢,任氏、谢明栾,谢明远母子三人却急的不行,他们是没有想到谢舒卿能够找到凌娇,更没想到谢舒卿能安然回来。
    “娘,怎么办?”谢明栾问任氏,捉急的不行。
    谢舒卿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招惹他,他能跟你称兄道弟,两肋插刀,却招惹了他,他的手段也够阴狠,够毒辣,更是六亲不认,冷酷无情。
    任氏想了想,“走,去找你们祖母!”
    谢明栾微微一顿,随即恍然大悟,“对啊,怎么忘记祖母了呢!”
    谢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一向不好,有些怕死便开始吃斋念佛,尤其是从三年前谢舒卿把她气着之后,更是很少出院子,府中的一切都交给任氏,任氏对这个又是婆母又是姨母的老太太很是孝顺和恭敬,日日都前来请安,连带着几个孩子都很得谢老太太喜欢。
    任氏一进院子,便遣退了下人,“姨母!”
    谢老太太微微凝眉,“怎么了?”
    “姨母,大少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那个德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你急什么?”
    任氏却不这么认为,“姨母,初荷没跟着回来,却把那个凌娇带了回来,而大少爷一回来当场就发难与我,还跟老爷去了书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谢老太太一听就怒了,“好大的胆子,这些年在外面跑规矩都忘记了吗?”说着,忽地一顿,“你说他回来就发难与你,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姨母,我就怕大少爷发现了什么告诉了老爷,姨母,若真是告诉了老爷,我们该什么办?”
    “怎么办?这谢家只能是明栾、明远的,若裕哥儿拎得清,我便让他多活两年,若他拧不清……”谢老太太说着,扬手在脖子上一横,双眸狠辣阴毒无比……

☆、71

任氏闻言心一紧,她想要谢家偌大家产泼天富贵不假,可要她杀谢锦裕,她不敢。
    看着谢老太太,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任氏心里,还是爱着谢锦裕的,所以她可以去害谢锦裕的其他子女,却没丧心病狂到去害谢锦裕。
    “姨母……”任氏低唤,偷偷去看谢老太太那阴霾狠辣的眼眸,吓得一个哆嗦,再不敢多语。
    谢老太太瞄了任氏一眼,暗骂没出息的东西,又看向谢明栾,“明栾你过来!”
    “是,祖母!”
    谢明栾俯身在谢老太太身边,谢老太太在谢明栾耳边低语几句,谢明栾闻言后大喜,忙道,“祖母放心,孙儿明白的!”
    “去吧,此事你亲自去办!”
    谢明栾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可此刻有谢老太太给他出主意,谢老太太又帮她隐藏了多年的暗势力都交给了他,此刻谢明栾激动的,仿佛整个谢家都在他怀中,唾手可得。
    这边几人刚刚商量好怎么反击,那厢谢锦裕已然得到消息。
    谢锦裕自认自己对得起谢老太太,也一直很孝顺谢老太太,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谢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都说虎毒不食子,可谢老太太却恨不得要他立刻去死。
    “来人!”
    “老爷!”
    一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谢锦裕面前,如鬼魅一般。
    “去查,四十五年前出府的老人可还有健在的,若有把人带回来,我有话要问!”谢锦裕说着,微微一顿,他或许可以去肖府问问。
    黑衣人领命退下,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徒留清风吹起谢锦裕的发。
    *
    肖府
    “少爷,少爷!”
    肖睿看着小厮,忙问,“怎样?”
    “是表少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子,因为隔得远,小人没其瞧清楚那女子的相貌,不过那女子穿的极其华丽,想来身份定不一般!”
    肖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谢舒卿忽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子,而周二郎所言一一得到印证,肖睿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是去帮周二郎要回媳妇呢,还是给周二郎一大笔银子,够他娶个漂亮媳妇,安安稳稳渡过一生。
    只是,周二郎于他有救命之人,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周二郎失去媳妇?但,如果周二郎那媳妇嫌贫爱富,甘愿留在谢家,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肖睿还是决定去找老太太说说这事。
    老太太明显比肖睿想的更多,“这人呢,咱们是肯定要找到带回肖家的,至于她最后选择,那就不是我们能决定了的,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了礼品,你这会便去一趟谢家,若能见到那女子,试探一二最好,若见不到……”老太太微微顿了顿,“就算见不到,也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周二郎,免得他担忧!”
    “是!”
    周二郎得到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阿娇还好吗?”
    肖睿微微点头,“应该是很好的!”
    知道凌娇过的好,周二郎便放心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甚至满心欢喜,只恨不得立即去把凌娇接到身边,然后回周家村去。
    “你……”肖睿犹豫着,要不要问。
    难道周二郎就不担心凌娇是否还是完璧?是否已经变心?是否根本就不打算跟他回去,早在见到谢家富贵的时候,就已经抛弃了他。
    周二郎微微一笑,“我知道肖公子想问什么,不过我也想告诉周公子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如果凌娇真变了心,他也会努力争取。
    但他相信,就算发生什么都不是阿娇自愿的,他也相信阿娇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肖睿微微挑眉,“那好吧,我一会就去谢府,我尽量见到凌姑娘,代你问几句话!”
    “肖公子,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肖睿摇头,“暂时不行,你还是在家安心休养,等我消息!”
    周二郎深吸一口气点头。
    眼巴巴的等着。
    心微忐忑,却在想起凌娇的为人时,周二郎放下心来。
    *
    谢家
    谢锦裕去见了谢老太太,谢老太太见着谢锦裕,笑道,“怎么来了?”倒是一派祥和慈爱。
    谢锦裕坐在椅子上,看着谢老太太,“有些日子没见母亲,今儿过来瞧瞧,见母亲身子还好,这心也能放回肚子了!”
    “瞧你,母亲身子不好又不是一日两日,就你穷紧张,安心去做事儿,母亲这儿没事的!”
    谢锦裕点头,又陪着谢老太太说了一会子话,说说家常,说说谢舒卿和凌娇,又说起分家的事儿。
    “你要分家?”
    “是,以前舒卿没有成亲,我想着自己也还年轻,总能撑上几年,如今舒卿就要成亲了,我也想等舒卿成亲后,便把这家分了!”
    谢老太太微微握拳,“你打算怎么分?”
    “八成给舒卿,一成明栾、明远两兄弟分,一成其它几个庶出的分,至于那些个女儿,以后的嫁妆皆由舒卿来负责,给多给少,都看舒卿这个哥哥的意思了!”
    谢锦裕这话说的好生偏心,偏心到谢老太太心都揪疼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谢锦裕,把这个家产分成两份,一份给明栾,一份给明远,其他庶出子女,有多远滚多远,至于谢舒卿,活着做什么,死了一了百了。
    “你当真这么想的?”
    “是,儿子已经联系了本家几房族长,想来他们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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