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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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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好又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当下就有些不服,抬起下巴盯着他:“你只管放心,玉佩我定会好生收着,娘娘我也会好生守着。不过,你要是当真不放心呢,玉佩还你便是!”
说罢,就伸手探向腰间,真的想要完璧归赵。
箫景煜被她孩子气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只能认命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孤自然是信你的。不过这玉佩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第三人,更不要在外边再如此随意囔囔。”
宋安好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兰灵宫门口,不远处的小宫女应该看见了他们,正在原地对箫景煜行礼呢。
她暗自吐了吐舌,低声道:“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箫景煜见她不再耍小孩子脾气,唇角便有了淡淡的笑意:“时间紧迫,孤这便去向母妃辞行。你我方才的谈话,你可千万莫忘了。”
宋安好知他最在乎的便是静妃娘娘,因此也不敢在这方面开玩笑,郑重的点了点头:“嗯。”
箫景煜满意的微微一笑,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便独自去见静妃了。
宋安好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离开,心里知道这一别恐怕月余才能得见,脚步就这么黏在了地上,直到他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屋子,宋安好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块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的端详。
这是一块碧绿色的云纹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整块玉佩色泽清透,入手温润,有沁人心扉之感。玉佩的大小也十分适中,她一只手握在掌心正正好。
这玉佩,握在手里可真舒服呵……宋安好心里想着,忽然就记起好几次,在与箫景煜对持不休之时,视线扫过他的周身,他腰间挂的似乎就是这块玉佩。
也就是说,这玉佩不仅是他的贴身之物,也是他的常戴之物。
想到这一点,她又不禁想起箫景煜临走前的叮嘱,手中的玉佩不由变成沉重起来。
既然这玉佩是贵重之物,还是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好了。
宋安好站起来,满屋子找地方藏玉佩,可她找的满头大汗,也始终找不到一处满意的地方。最后,她考虑再三,还是选择将这玉佩贴身携带。
一则安全,二则也不会被人发现。
总算解决了玉佩的事情,她也算是完成一件事,松了一口气。想要再整理一下自己与箫景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可潜意识里却想要逃避,于是只能假装下午那一场小鹿乱跳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宋安好彻底平复下心情,便走出了屋子。
才走上长廊,便见素心迎面走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素心姑姑,”宋安好快步迎上去,“你怎么心情不好?”
“不是我心情不好,是娘娘心情不好。”素心见是她,顿下脚步叹了口气:“安好你有所不知,皇上派殿下去渠县救灾,那可是多么凶险之事,殿下从来没有这这方面的经验,娘娘担心至极,连晚膳都让我不必准备了。”
“渠县路途遥远,听说险情也是离婚,难怪娘娘担心了。”宋安好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就知道,跟着叹了口气,又状若无事道:“可再担心,这饭还是得吃的。要不然就请殿下留下来陪娘娘用晚膳,这样娘娘心情也能好受点。”
素心听了摇头:“殿下已经走了!刚刚派人传来消息,他率领一队人马,明日清晨就开拔去渠县!”
宋安好蓦地睁大眼睛:“这么急!可做好准备了?”
素心叹道:“皇上倒给了三日期限,可殿下说险情危及刻不容缓,主动提出明早就出发。不过这样也好,皇上倒是又意外又欣慰。只是苦了咱们娘娘,又得过上担心受怕的日子了!”
宋安好也没想到箫景煜走得会如此着急,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至少也得一天的功夫,她以为箫景煜最多也是后天出发。可没想到箫景煜如此果决,连夜便准备妥当,破晓便带人出发。
“姑姑你莫要担心了,殿下智勇双全,区区洪水又怎能难倒他?”
宋安好打起精神,快慰素心道:“如今娘娘心情不好,咱们就该表现得乐观一些,若是连咱们也苦着张脸,娘娘的心情就该更闷了!”
素心听了她的话,觉得有道理:“你说的对,就照你说的办。晚膳我还是命人准备着,你同我一起在守着,多少让娘娘吃点!”
宋安好点头:“好!”
刚刚积极安慰素心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底,也慢慢弥漫起阵阵的担忧。
苍天保佑,希望他能顺利找到那位叫做吕书文的秀才,助他将洪水一举击退,早日归来!
……
箫景煜走后,时间便过的很慢。
整个兰灵宫的气氛都不太对,直到五天之后,两封书信被人快马送入了皇宫,书信一进宫便被送到了皇帝箫齐晟手中。
原来,本该要七天的路程,在箫景煜紧赶慢赶之下,区区四天便完成了。如今,他们一行人已经顺利抵达渠县,箫景煜也正式从渠县县令手中接过重任,亲自上堤指挥治水。
在第一封信中,箫景煜字字句句坚决的写道:儿臣已到渠县,请父皇勿念。得知父皇拨银库赈灾,渠县民众群情沸腾,皆感念圣恩,大呼吾皇仁慈。至于渠县险情,也请父皇不必担忧。儿臣已亲临河堤,日夜坚守不歇。儿臣保证,堤在人在,必定战胜这场天灾!
箫齐晟看完整封信后,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过了一会儿,便令常公公亲自将另一封被送去了兰灵宫。
静妃接到了书信,欣喜万分,将信封捧在心口许久,才激动的将信笺抽出。
常公公告辞,素心亲自将常公公送出兰灵宫外。
而宋安好,则留在寝宫,立在静妃身边,默默的看着静妃看信。
她其实也是激动的,可又不便当面表露,于是只能用力抿着唇,控制着心中的情绪。可是一双眼睛却时不时便不由自主的往静妃手中的信笺上飘去。
尽管一个字也看不到,她的心情却是开心无比。
因为,看到静妃喜极而泣的表情,她不用猜就知道,箫景煜在渠县一切都好。
这样就最好了!
宋安好忍不住要笑,又怕被发现,于是低下头,偷偷的将脸上的笑容藏起来。
可是没想到,过了没多久,默读着信的静妃突然“咦”了一声。
宋安好马上抬头,急问:“娘娘,怎么了?”
静妃两手握着信,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睛望着宋安好,半晌后说:“奇怪,煜儿让本宫给你带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宋安好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她努力作出与平常无异的表情,问道:“什么话?”
静妃看了看她,又低头看向信笺最后一行字,慢慢将其念了出来:“转告宋安好,吕书文已找到。”
宋安好实在没料到箫景煜竟然托静妃给自己带了这么一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静妃却越来越疑惑,连声问她:“吕书文?这是什么人?为何煜儿要特地告诉你这件事?”
是啊,箫景煜为什么要特地告诉她,他找到了吕书文呢?
难道,他是在怕她太担心?
宋安好心里悄悄的想着,心跳忍不住又有些加快了。
“安好,你怎么了?”
静妃的唤声让她猛地回神,她这才应道:“这个吕书文听说是个擅长治水的秀才,我很早前无意中与殿下聊起过此人,所以殿下才会特地告诉我这件事吧。”
这个理由也还说的过去。
静妃点了点头,又迫不及待的将书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脸上的笑意就越深。
宋安好也十分高兴:“娘娘这下放心了吧?今晚可一定得多吃点!”
静妃连声笑道:“吃,吃,本宫今晚吃两碗!”
哪怕再说话,她的视线也没舍得从书信上那熟悉的字迹上挪开。
宋安好含笑立在一边,慢慢品味着属于自己的快乐。
晚膳时,静妃果然胃口大开,可没等她吃两口,门口忽然大呼:皇上驾到
于是,她领着一屋子的人去接驾,又被箫齐晟笑吟吟的牵进了兰灵宫。
当晚,箫齐晟在兰灵宫用膳,又再兰灵宫留宿。
当然,这本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可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皇帝连续七天留在兰灵宫,日日夜夜都陪着静妃。
到了第八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遇老相识
箫景煜离京后的第十四天。
夜幕降临,箫齐晟留宿兰灵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后宫。
华清宫中,正在闭目养神的皇贵妃听到这个消息,陡然睁开了眼眸,她眼底乍现的锋芒如匕首般雪亮、冰冷,吓得冷秋暗暗哆嗦了一下。
冷秋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小声说道:“天色已晚,娘娘要不早点歇了?”
皇贵妃闻言,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冷声道:“你是觉得本宫除了睡觉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冷秋大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急忙解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求娘娘息怒!”
换做别人说这种话,皇贵妃只怕下一瞬就令人拖出去了,可偏偏这是冷秋,芳华宫的大宫女,也是她的心腹侍从。
沉默了半响,皇贵妃深吸一口气,精致的面容上怒气稍缓。她斜眼瞟了瞟冷秋,慢声道:“行了,起来吧。”
冷秋如闻纶音,感激的伏了伏地,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奴婢多谢娘娘!”
不料,她还没站稳,便听见那边传来幽幽的一句:“今儿是第几夜了?”
冷秋只觉眼前一花,差点要栽倒在地,可又不敢不回答,只能小声呐呐道:“娘……娘娘……奴婢……”
皇贵妃见她吞吞吐吐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往贵妃榻上一躺,眼神凉凉的瞥向她:“怎么,你是要本宫来数?”
“奴婢不敢!”冷秋心里一紧,吓得脱口而出:“皇上留宿兰灵宫,今儿是第九夜了。”
话音落地,啪的一声脆响,是皇贵妃摔了茶杯。
她对冷秋怒目而视,仿佛看到的不是冷秋,而是兰灵宫的那位,咬牙切齿道:“本宫没让你说这么详细!”
被迁怒的冷秋吓得不轻,一句辩解都不敢,只一昧道:“奴婢知错了!”
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皇贵妃歪在贵妃榻上,眼神凌厉的望着某个方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冷秋紧张的立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过后,皇贵妃终于出声:“冷秋,本宫昨日让你去一趟芳华宫,你可去了?”
冷秋闻言抬头,发现皇贵妃脸上的戾气已经消退了大半,如今神色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于是松了口气,脆声回答:“回禀娘娘,奴婢今儿一早就去了。”
“哦,那边如今如何?”
“奴婢去的时候,惠妃还未起床,所以没见着她。不过奴婢观察了一下,自从上次惹怒了皇上后,如今的芳华宫变成了第二个冷宫。宫中一副破败惨淡,宫人们也都神色倦怠,想必自那件事后,惠妃的日子十分不好过。”
“如此作死,能好过才怪!”皇贵妃听了这番话,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在这个地方,没有背景的人是万万不能行差踏错的。可惜那个小蹄子根本不懂这一点,还以为得了皇上几天的宠爱就能高枕无忧了,岂不是这宠爱来得快去得更快。”
“娘娘所言极是。”冷秋附和道:“依奴婢看,惠妃这辈子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她恃宠而骄,得罪了那么多人,能活下去就不错了。”皇贵妃不屑的冷笑,边说着话边伸出手,在冷秋眼疾手快给她递了杯茶水后,悠闲地端起茶盏细抿了一口,随后才慢悠悠说道:“她如此这般的作死,只要本宫一日不帮她,她就一日翻不了身!”
冷秋边听边琢磨这段话的意思,半晌后才试探道:“娘娘莫非打算……”
皇贵妃没有否认,而是又抿了一口茶,道:“当初事发第二天,她哭着喊着向本宫求救,本宫嫌弃她碍事,这才没有搭理。可如今看来,少了她这种作天作地的人,这后宫之内倒也太平淡了些。”
冷秋心里明白,皇贵妃是打算出手了,于是压低声音:“娘娘,需要奴婢向她传递您的意思么?”
“不必,本宫亲自告诉她。”皇贵妃说着这话,却不知想到什么,神色突然冷凝,将茶盏往旁边一放,“明日一早,你去一趟芳华宫,让她过来见本宫。告诉她,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事知道。”
“是,娘娘。”
谈完这番话,皇贵妃便从贵妃榻上站起,转身向寝宫而去。
冷秋不敢再说什么,只疾步跟了上去。
……
次日,晌午,各位主子皆在午休,宫中一片安静。
没有午休习惯的宋安好百无聊赖之下,打算出去散散步,于是出了屋子,漫无目的的散着步。她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兰灵宫的大门,瞧着斜对面那条小径被绿荫笼罩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此时就连宫道上都没几个人,更何况是小径,宋安好独自行走在绿荫下,右手漫不经心的抚在墙上,她一边漫不经心的向前走,一边用手指在墙壁上滑动,唇角不自知的噙着笑。
前天渠县又来了新消息,原本危机四伏的堤岸,在箫景煜的亲自治理下,原本的溃口被一一堵住,整条堤岸已经逐渐变得坚固。
虽然洪水危机并未完全解除,可所有人都重燃希望,他们相信只要箫景煜还在,渠县就定会安然无恙。
消息传回京,众臣对箫景煜的治水成果交口称赞。更有老臣直言箫景煜潜力无限,理当挖掘更多的能力。
箫齐晟心情大好,在早朝时亲口许诺,等箫景煜凯旋而归,定会对他好好奖赏。
下了朝后,箫齐晟便兴高采烈的去了兰灵宫,让静妃陪着用了午膳,又让静妃陪着歇了午觉。
得知爱子不仅平安无恙,要立下功劳,静妃自然是欣喜至极了。
就连宋安好,在闻得消息后,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治水效果如此之快,其中定有那沈书文的功劳。不过沈书文即便再通治水,也只是一介文人,所有理论知识全是由书中习得。
因此,正在能够化理论为实践的,想必就是箫景煜无疑了。
那个人,可真是高深莫测……
宋安好想到这里,不禁在心底默默感叹。
突然,前面传来脚步声与对话声。
“娘娘,奴婢陪您去吧。”
“你住嘴!她说了只让本宫一人去,你若跟着,只会给本宫碍事!”
“娘娘,求求你了,就让奴婢陪您去吧!她还不知道要对您怎么样呢,万一发生什么事,若是奴婢在,也好替您挡一挡!”
“呸!乌鸦嘴!要是真有什么事,本宫回来铁定撕烂你的嘴!”
“可是奴婢……”
“滚!”
随着对话结束,有脚步声向斜对面匆匆而去,想必是那个自称本宫的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而被她斥责的人,则还留在原地。
宋安好贴着墙壁站在,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心中却惊疑不定。
这对主仆,到底是何许人也?听这番对话,似乎这要去做的并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事。
嗯?等会儿!这其中一道声音,怎么听着十分耳熟?
莫非……
宋安好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名,让她唤起了某段不太好的记忆。
就在这时,前面的转角处突然有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转弯便看见了宋安好,她也是吃了一惊,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宋安好,怎么是你?”
宋安好怔愣的看着面前的人,视线在她气色不良的脸上扫了两三遍,“若兰?!”
原来,这人竟然是老相识若兰!
自从那次之后,若兰身在曹营心在汉之事东窗事发,心慈人善的静妃并未将她严惩,而是遂了她的愿望,直接将她送去了芳华宫。
自此之后,宋安好便再也没有见过若兰,就连听也没听过。她甚至还以为,惠妃一定不会放过若兰,私下将其处置了呢。
想不到,今日却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她。
许久不见,若兰面对宋安好时,依旧是往日那般嚣张的模样,斥责道:“宋安好,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故意偷听?”
宋安好本回头去看小径的另一边,认出那道远去的背影正是惠妃,突然听见若兰说了这番话,不禁回头看向她,淡淡笑了起来:“许久不见,若兰姑姑虽处境发生天翻地覆,可性情依旧,倒也真是难得!”
若兰岂能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换做往日,早就上去将这个小宫女推到地上厮打一顿了,可今非昔比,她纵然嘴硬,可又哪敢随意打人。
不过,这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若兰一拂衣袖,哼道:“宋安好,我不与你计较,你别以为我是怕你,我只是懒得与你计较罢了!”
说着,向宋安好走过去,故意伸手将她狠狠一推:“给我让开!”
可没想到,这用力一推,并没有想象中的将人推到一边,反而纹丝不动。
若兰面露讶色:“你!”
宋安好笑看着她:“事到如今,莫非若兰姑姑还以为我是那个,被你一推就推倒的小宫女?”
是啊,如今两人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和以往比起来,简直就是互换了身份。
若兰气得不轻,哪肯忍下这般气,于是也不顾什么秘密不秘密,张口就骂道:“宋安好你别得意忘形,你以为你的静妃还能圣宠不衰吗?我告诉你,那是惠妃娘娘不想参与!如今惠妃娘娘亲自出马,用不了三天就能将静妃的宠爱夺过来!到那时,你这个小宫女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宋安好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若是换一个人说还好,可眼前的若兰面色糟糕,衣衫破旧,从里到外都透着失败者的气息,说出这番大话,哪有一分一毫的说服力?只会让听得人觉得好笑罢了!
宋安好摇摇头,就连周旋的兴致都没了,只用一种可怜又可嫌的眼神望着若兰。
若兰知道她瞧不起自己,气得怒哼:“你就得意吧,反正只要静妃失宠,你也得意不了几天了!到那时候,我看你哭都哭不出来!”
丢下这句话,若兰愤愤的走了。
宋安好看着她残破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些人,最可怜的不是她可怜,而是她可怜而不自知!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什么都愿意
宋安好出来漫步本是为了散心,却不料遇见了旧相识若兰,不免想起来那些不太愉快的往事,多少有些意兴阑珊,于是也没再往前走,而是转身沿来时的路回兰灵宫了。
等她回去之后,无意中又想起若兰抖狠时说的那番话,终于察觉不对。她再三思量之下,隐隐感觉会有事情发生,而且是不太好的事情。
她再次想起箫景煜临走前的叮嘱,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是更打起精神,处处提防,生怕芳华宫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不过,随后的日子又会发生何事,这是后话了。
当日,若兰抛下一句并没有多少威力的狠话掉头离开,却没有真的回芳华宫,而是躲在下一个巷口,偷偷观察不远处的宋安好。
直到宋安好也离开了,她才慢慢从转角处走出来,此时她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再加上满脸的妒忌和怒火,看上去有十分狰狞。
“宋安好,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踩在我头上了?总有一天,我还会爬上去,将你狠狠踩在脚下!”
若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想到她这段日子打听到的种种,一双眼睛好似喷着熊熊烈火,几乎要将宋安好的背影烧成灰烬!
这段日子,若兰虽然在芳华宫过的不太好,可对宋安好却是一刻也没有忘记。每每有机会出门,她就会打听兰灵宫的消息,尤其会打听宋安好的事迹,当她听说宋安好与诸位皇子、甚至太子都发生了交集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恨与妒忌,夜夜反转难测,想的念的全是将宋安好的一切抢过来!
这一切,本就不该属于宋安好,本就该属于她,她只不过是想要完璧归赵而已!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本来还能克制的妒忌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若兰不甘心就此罢休,干脆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掉头向华清宫的方向走去。
没错,惠妃是让她回芳华宫,可她若就这么空手而归,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机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在这万恶的后宫,你若想往上爬,那就得主动出击!否则,只会坐以待毙!
处处被动,可不是她若兰的风格。
小贱人,你且等着!
……
华清宫,正殿,皇贵妃正在悠闲的品茶。
今日她妆容精致艳丽,再配上一袭盛装,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威仪堪比后宫之主。
当灰头土脸的惠妃被冷秋带进正殿,看到高高在上风光无尽的皇贵妃,心中的卑微又一次被提醒。当下便跪伏在地,泣声道:“妹妹拜见姐姐!”
在冷宫般的芳华宫关了这么久,她的心早就死了,可今天居然得知皇贵妃召见,隐隐感觉翻身的机会来了,心中的激动难以形容,这见面便哭泣倒也是有几分真心。
与她的卑微相比,皇贵妃就从容优雅得多,堂堂妃位的人就跪在脚下,她竟正眼也不看一眼,只斜倚在贵妃榻上,一边抬起右手把玩着护甲,一边懒懒道:“惠妃如此大礼,本宫可受不了。”
“受得了!受得了!”惠妃伏在地上,丝毫的自尊都没有,蜡黄的脸上充满了急迫:“这后宫这种,能让妹妹如此佩服、如此主动跪伏的,也唯有姐姐一人!求姐姐念在妹妹往日一片忠心,救妹妹一把!”
皇贵妃闻言,涂抹得猩红色的嘴唇扯了扯,毫不掩饰的露出嘲讽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惠妃为何如此急迫,只是却没想到惠妃竟连寒暄周旋都来不及,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这惠妃,果真是穷途末路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多费口舌,耽误时间!
皇贵妃思及此,眼眸中精光一闪,漫声问:“哦,你想本宫如何帮你?”
惠妃闻言,惊喜若狂,颤声道:“这个忙对姐姐来说易如反掌,只要姐姐愿意,不用多费唇舌就能帮妹妹的大忙了!”
皇贵妃眉头一皱,“本宫不想浪费时间,你最好说重点!”
“是,是是是!”惠妃生怕惹怒她,面露惊恐,忙道:“妹妹是想请姐姐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皇上不再生妹妹的气!让妹妹重新……重新得到皇上的恩宠……”
“替你美言?”皇贵妃好笑般看了她一眼,左手优雅的抬起,立在一旁的冷清便就眼疾手快的将沏好的茶递到了她手上。
她也不急着说话,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见惠妃面色愈发焦急,这才慢悠悠道:“那件事让皇上对你震怒,且放话谁敢求情一律同罪,你明知如此还求本宫帮忙,岂不是要拉本宫陪你一起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姐姐你不是别人,你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啊!这么多年,不管后宫有多少妃子美人得宠,那都只是过眼云烟,只有姐姐你一人圣宠不衰,可见皇上待你最为特殊!”
惠妃急急忙忙的一番话,让皇贵妃听得心头极为舒坦,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行了,起来说话。”
惠妃大喜,站了起来:“妹妹多谢姐姐!”
“哎,本宫只让你起来,可没说一定会帮你,你先别谢这么快。”皇贵妃好笑的看着她,视线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一番,又自下而上审视一番,然后露出遗憾的表情:“再说了,你如今这番模样,便是本宫想帮你,也无从帮起啊!”
惠妃一听,又噗通跪下,一路膝行到皇贵妃座下,边磕头边泣声道:“求姐姐指点!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干!”
“哦?真的?什么都愿意?”
“愿意!愿意!什么都愿意!只要姐姐今日愿意拉妹妹一把,日后我飞黄腾达了,一定会谨记姐姐的恩惠,这辈子都对姐姐忠心耿耿,下辈子也会替姐姐做牛做马!”
“求姐姐成全!求姐姐救命啊!”
惠妃一字一句的表态,她眼中含泪,神态激动,每说一句便重重的磕一个响头,可见其决心之坚定。
皇贵妃倚在贵妃榻上,垂着眼睛看着座下跪着的人,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她今日特地叫惠妃来,本来就是想要帮惠妃一把,可她在承诺帮忙之前又将惠妃狠狠的压了一番。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惠妃明白,要是想在这偌大的后宫重新站稳脚跟,想要今后再过上衣食无忧人人尊敬的生活,就必须追随她!
皇贵妃那描绘得精致的眼眸里闪现异样的光芒,沉声道:“好!念在你如此忠心,如此诚恳,本宫就最后帮你一次!”
惠妃大喜过望,激动的泪流满面,砰砰砰连磕三下,颤声道:“妹妹多谢姐姐,姐姐大恩大德,妹妹永世不忘!”
“你我既是姐妹,何必如此客气。”皇贵妃笑吟吟的说着,向冷秋使了个眼色,“快快起来吧。”
冷秋接收到眼神,第一时间上前搀扶起惠妃,将她扶到桃木椅坐下,随后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她知道主子接下来的谈话尤为重要,所以亲自守在门口。
可是没想到,冷秋刚出门,一眼便看到斜对面的园门口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
这种时刻,岂能掉以轻心,她马上疾步走过去,一把将那人的胳膊拽住,板着脸冷喝:“什么人?竟敢在华清宫鬼鬼祟祟!”
那人却急急忙忙的解释:“冷秋姑姑,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若兰啊!我早上在芳华宫给您请了安的!”
原来,鬼鬼祟祟出现在这人的人,居然是若兰!
冷秋闻言,再定睛一看,这才发觉这人有点眼熟,总算想起来早上的事了。
不过,她想不起来也就罢了,想起来之后,不禁露出鄙视的表情。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今早她去芳华宫见惠妃时,这个叫若兰的宫女一听说华清宫的大宫女来了,就火燎火急的跑过来请安。
当然,请安实在是说得婉转,说白了就是阿谀奉承,拍马屁!
甚至,她还旁敲侧击的暗示冷秋,她想要调来华清宫,替皇贵妃办事。
如果没有记错,这人一开始是在兰灵宫,而她身在兰灵宫却为芳华宫的惠妃办事。如今惠妃落难,她眼见情势不对,又恬不知耻的想要攀上皇贵妃这高枝。
呵,呵呵,真是不要脸!
“原来是你。”冷秋松了手,鄙视的扫了若兰一眼,冷冷问道:“不过,你跑到这儿干什么?”
若兰一脸奉承的笑容:“奴婢是陪惠妃娘娘一同来的。”
惠妃本让她回去,可她不愿意浪费机会,想要再巴结讨好一下华清宫的大宫女,这才擅自做主的跑了过来。为了不让冷秋怪罪自己,她又说谎是惠妃要她陪同,全然不担心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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